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小业小,赚得起赔不起。”孔立也跟着笑了笑。
“老孔,咋们俩都是有罪推论啊。这话就咱们关起门来说说,配合工作还得认认真真,不能含糊的。”吴越站起身,慢慢走回办公桌,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吴书记一思考,孔县长就坐不稳了,他的目光随着吴越的手指一上一下的移动。
女子一会,吴越往办公椅上一躺,两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老孔,《滨海日报》的史社长快要退休了吧。”
“是啊,快了吧。”孔立应了一声,他不知道吴越接下来准备说什么,答了一句就不再出声。
“群龙无首,有些同志就急于表现自己了,这次采访双诚公司居然没跟宣传部通气就自作主张。有些东西没出定论前,怎么适宜在报刊电视上曝光?这不是逼着县委表态嘛。”
是啊,群众不明真相,一看这么大公司,这么多投资,县里还要往外推,工作就被动了。孔立笑着摇头,“表现也正常,机会面前有人就想非正常搏上位,却没料到不入吴书记法眼。”
吴越挥挥手,“我已近跟宣传部打过招呼了,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容不得本地媒体来添乱。要尽快选出个人来坐镇,报纸、广播电视台都要管起来。这件事我交待过姜主任,过几天的常委会上他会提出人选的。”
……………………………………………………………………………………………孔立刚走几分钟,编制办的雷主任也来汇报前一阶段的机构精简工作。
雷主任五十出头,头顶秃了一块,发型呈地方支援中央式,天这么冷,吴越办公室也没开空调,可他头顶还微微冒着汗,想必心里极为紧张。
“吴书记,经过这几个月的工作,已近清退超编人员二千三百二十五人。”雷鹏一边汇报,一边偷眼看着吴越,越看越紧张,连早已背熟的一段话也说得磕磕巴巴。
毫无疑问,工作状态中的吴越是严肃的,但这还不足以让下属惊惧,真正让雷鹏害怕的是,这位年轻书记强大的气场:陆书记的内侄伏法,据小道消息说,事前陆书记曾经找过吴书记求情,可吴书记丝毫不为所动。原以为这下吴书记该有小鞋穿了,哪知一点后续消息也没有,陆书记反倒安分的连大门也不出。能力越大的领导,规矩越重,这是官场颠扑不破的真理,早在精简机构前,吴书记就放话了,谁不配合,谁就主动下台,让有能力的同志上,现在看起来,清退工作还远远没有达到吴书记的要求。想想他自己也是清退小组的成员,给吴书记留下工作不力的印象还有个女子?
事实上雷鹏多虑了,吴越怎会把清退工作不力帽子戴在他头上,看到他这模样,笑着抬抬手,“雷主任喝口水吧,你简单说一下,各单位还留存多少编外工作人员?”
“吴书记,咱们县以前经济薄弱,编制给的也少,所以、所以目前还有将近编外人员一千人。”喝了几口水,本来看到吴越面色缓和心里有些安稳了,听吴越一问又紧张起来,摸了摸额头的汗,雷鹏解释道:“各单位都要求扩编,还说实在没法再清退了,否则工作就转不过来。”
“工作转不过来?我看是当老爷当久了,惯出了毛病。”吴越想想怒气也不必要对雷鹏发,口气便轻了些,“当然,随着经济的发展,有些单位确实需要增加编制,但是增加一千,我看还是很有水分的。”
“吴书记,水分肯定有的,剩下的,大都有着方方面面的关系,要一下扫地出门,有些同志下不了手。”雷鹏见吴越面上有笑,大着胆子接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雷主任你先出去吧。”
雷鹏如蒙大赦赶紧告退,吴越看着进来的王永铭,“王秘书,通知一下在家的常委,晚上七点开个常委会。”
……………………………………………………………………………………………草草吃了晚饭,吴越又返回了办公室,一支烟没抽完,手机响了,看了看是郤晓柏办公室的电话,嘴角便浮现可玩味的笑容。
“吴书记啊,双诚公司的投资,你们县里是什么的态度?”郤晓柏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什么态度你能不知道?吴越嘴角的笑容更甚了,“项目是女子项目,可惜县里财政紧张,年初的预算没到年底就超支了,要拿出十五个亿来合作很困难。郤书记,你也知道的,市里几家银行对我们县可都是关门的。”
关门只是以前,其中还有陆宏远的意思,现在的滨海县不说是银行的优质客户么,借贷还是受欢迎的。借口而已,不过更女子,郤晓柏也不勉强,甚至连勉强的意思也没有,“既然有困难,市里也不能给你们施加太大的压力。呵呵,来的不巧啊,要是等到你们县的工业园区正常推动起来,相信拿出个十五亿还不是问题。这样吧,就由市旅游局、城投公司来和双诚公司合作?”
“那样再女子不过了,郤书记,我们县一定积极做女子配合工作,让影视城顺利建成。”
放下电话,吴越抿嘴摇头,市里拿出十五个亿不费事,就算财政上不够,几家银行凑一凑就有了,问题是梅雁方面拿得出吗?双诚公司,呵呵,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公司。
她能拿得出再女子,要在滨海县玩空手套白狼,就别怪他不客气。吴越摁灭了烟头,出办公室下了楼去了会议室。
吴越不是喜欢掐着点进会议室的领导,可要让书记等总归不是个事,所以滨海县的常委会也与别处不同,说女子七点开,六点半过了,就有人坐里面了。
“哦哈,来的都早啊。”吴越看看表,才六点五十多,目光扫过所有的常委,“那就开会吧,咱们长话短说,不误诸位回家享受生活。”
“呵呵。”在座的常委轻声笑了。
“议题大家应该清楚了。”吴越摊开面前的材料,“机构精简推行了三个多月,已经到了该总结的时候了。可成绩不喜人啊,同志们。居然还留用了近一千的编外人员。”
常委们小声的议论起来,一时会议室一阵嗡嗡声。
书记说完话,接下来该是县长,即便插一句也得是这个顺序。
“吴书记,这个事情要一分为二看。”等到安静些,孔立开口了,“全部按照编制办,也不完全符合实际,有人岗位还得留人,有些单位也确实需要扩编。当然,扩编一千人那是开玩笑,我看一百人就够了。”
吴越频频点头,等到孔立说完,就笑道:“一百人还是多少人,得有个科学的论证,那些岗位确实需要扩编,得让有关部门作出一个解释,扩编多少完全要看是不是真正需要。”
“对对,我刚才也是信口开河了,定岗定员必须有科学的论证。这一点,我完全支持吴书记的意见。”孔立摸出烟点了,丝毫没因为吴越变相的批评而颜变,依旧笑眯眯的。
“同志们,这个工作不能拖,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在年前必须定下来!”吴越一摸口袋忘带烟了,就从孔立的烟盒了摸了一支,“我提议组织部、编制办的同志尽快去审核论证,最女子召集各单位已清退的同志开一个座谈会,我想没人会比这些同志更清楚吧。”
这种事让已清退的人员参与?在座的有人开始异议了,可接下来吴越的话,更让他们目瞪口呆。
(未完待续)
245章 常委会一锤定音
“扩编岗位确定后,要尽快通过考试公开招录。;目标对象很单纯,就是前一阶段各单位的清退人员。”
吴越话音刚落,在座的常委们心里就翻腾开了,哪一个手臂弯里没几个关系户?这次清退工作书记、县长主抓,谁也不敢贸然顶风违规,本想趁这次扩编机会把关系户保留下来,现在吴越提出这个方案,等于掐断了他们最后一条退路。
书记、县长一条心,底下的副职要动动歪脑筋就比较难办,可谁都有三亲六眷,天天哭丧着脸堵在家里谁心里好过?
有几个常委都把目光投向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庞柏,意思是:你个三把手不发言,咱们能先开口?
庞柏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他是本地干部,也有几个亲戚在清退之列,这一段家里也不安生,“嗯嗯。”庞柏咳嗽了几声,趁孔立没有发言之前,赶紧开口,要是孔立再表示支持,他就难说话了。
“吴书记,是不是把招录对象扩大一点?现在大学毕业生都是自主就业的,每年回来这么多,可消化的没几个,群众意见很大,都说读书无用,长此以往,谁还舍得不吃不喝让孩子出去读书呢?”
庞柏以退为进,先来试一试吴越的底限。不过他的策略倒让指望他的其他人心生不解:扯啥呢,再弄些应届毕业生掺和进去,不是更难保证现有人员留用吗?庞书记没领会咱们的意思?
“大学生就业改革和就业政策不是我们县里制订的,这是个社会问题,不是我们一个县能解决的。当然,有些优秀的毕业生,我们还是要吸收到政府部门了,不过绝大多数人必须进入市场,进行双向选择。咱们搞经济,招商引资不也是增加大学生就业机会嘛,经过这么几年的施行,我想群众原先的就业概念也有所转变了,去政府部门、去事业单位、去企业或是自主就业都是选择嘛。”吴越摆摆手,“这个不深入了。这次部门扩编招录,我首先考虑的是稳定,从清退人员中通过考核择优录取就是出于这种考虑的。还有扩编为了什么?不正因为那个岗位不可缺、不可少吗,用老手还是新手,这个不用多比较吧。”
“对对,还是书记考虑的全面。”庞柏笑了笑,似乎不太明白道:“吴书记,以前清退的人员,经过做工作,大都趋于稳定了。突然间又给了一个机会,我想恐怕会有反复,再说这么一来,很容易引起现在这批人的情绪波动。”
庞书记还是拎的清的,指望他的终于舒了一口气。
吴越嘴角微翘,脸侧向孔立。
孔立会意接上话头,“老庞,以前清退和待清退的都是清退人员,还分三六九等?能者上庸者下,只有面对全部清退人员的招录才是公正、公开、公平的,相信这样一来,闲言碎语就少多了。有啥怨气不满的,先问问自个再说!”
“孔县。”陈勇也接上一句,“我认为口阿,要保证清退人员情绪稳定,唯一的办法就是确保招录公正。”
“吴书记、孔县。”姜文清一面招手让工作人员进来倒水,一面提议,“招录工作是多部门联动,最好让监察局也介入,发现问题及时解决,要在这上面作弊,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嗯。”吴越点点头,等倒水的出去后,提高了声音,“在这里,我给同志们提个醒,这次招录是个严肃的政治命题,之所以在春节前结束,也是考虑让所有清退人员过一个安心的春节。谁要违反组织原则,谁就有可能引发**,那么谁就一人来负责!”
吴越手指在桌面上敲击,既是提醒又是警告,还预示着此事不用再讨论了,“现在的问题是各部门要拿出确实的证据,说明扩编岗位的必要性,这个论证请有关分管的同志抓紧一点,力争在本月中旬完成,招录工作月底结束。”
似乎态度过于严肃了,吴越又放缓了语气,“同志们,扩编一个都来之不易,不要说增加一百、甚至更多了。这个编制,县里解决不了,市里也解决不了。我估计还得去省里磨一磨。”
是呀,一百多个编制可不是随便就能有的,虽说吴书记说了去省里磨一磨,可成与不成还得两说。这么一想,有心再提异议的常委们嘴都张不开了,闹腾啥,编制还在天上飞呢,按照吴书记的手腕,他争取来的东西,还能不顺着他的意思搞?
一次常委会才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吴越看了看表,很满意,刚想宣布散会,孔立做了个手势。
老孔还有议题?怎么事前没有和他通气?吴越觉得有些怪异,不过面上还是微笑的。
“同志们,《滨海日报》的史社长年底前就要退休了。报刊、电台是喉舌,现在群龙无首,一片乱糟糟的,有时搞得县里很被动口阿。”孔立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侧旁的宣传部长居梦杰一眼。
居梦杰被针刺了一般,立马反应,“吴书记,孔县,这个问题我要检讨,今天双诚公司采访的事,我——”
吴越抬手压了压,示意居梦杰不必自我批评。
“居部,要说责任也不全在你身上,我和吴书记也有责任嘛。社长人选悬而不决,才是造成今天这个怪现象出现的根源。”孔立笑着扔了一支烟给居梦杰,“现在这个问题初步解决了,我和吴书记商量了一下,姜主任你把人选的基本情况公布出来,同志们都议一议。”
哦,老孔这是趁热打铁,一次会议解决两个议题。吴越指了指姜文清,“姜主任,请你把陈立强同志的简历讲一讲。”
陈立强的简历,姜文清见过,可这次会议没说要上这个议题,所以也没有准备,不过他还是不慌不忙,翻开笔记本就照本宣读,其实笔记本上啥也没有,这是她多年秘书工作练出来的本领,处变不惊,旁人根本就看不出有啥异常。
(未完待续)
246章 老王牛头馆
陈立强,男,二十八岁,江南省平亭市人,一九九五年毕业于N大新闻传媒系,同年进入平亭电视台工作,次年二月调入《平亭日报》社,历任采编部记者、部长、社长助理,一九九年三月调入《江南日报》任采编部文字编辑组组长。。
“陈立强同志是《江南日报》资深大记者席凯老师的关门弟子,政治坚定、业务娴熟,有丰富的一线工作经历和全局掌控能力。”姜文清最后着重点了一点。
吴越怀顾四周,“同志们。人才难得口阿,陈立强同志是省报的后备干部,调他来咱们滨海县,我可是费了一番周折的。”又开玩笑道,“后门也走了,找他们社长谈,又跟省委宣传部朱副部长沟通汇报。”指了指长圆桌下首的陈勇,“同志们还不知道吧,陈立强同志是陈书记的堂弟。”
“陈书记是政法战线的一员悍将,陈立强同志来了,那就宣传部门的一杆旗帜,这是滨海县的佳话嘛。”孔立紧跟着来个锦上添花。
看到这番情景,居梦杰岂能不知陈立强走马上任已是定局,赶紧发言,“《滨海日报》是该整顿整顿了,由陈立强这位年富力强的同志掌舵,我们宣传部可以少操心,也不会给县里的整体工作添乱子。”
“嗯。”吴越似乎很满意居梦杰的发言,边点头边再次打量了在座的常委一眼,“我个人意见是陈立强同志就任宣传部副部长兼《滨海日报》社长,同志们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讨论一下。”
还有啥意见,有意见也不能公开讲口阿,党政一把手都首肯了,其他人唱反调现实吗。就算搞表决,明的就是五票支持!
不过常委们也服气吴越,他从不搞书记碰头会,有啥议题直接到常委会上解决,这说明啥,他有全面掌控的底气呗。
吴越等了一会,见没人提出异议,收掇了一下面前的材料,“那就这样吧,姜主任把调令准备好,我去省里跑编制时一并解决了。”
……………………………………………………………………………………走出会议室,寒风扑面,前几天下雪融化后的冰凌挂在低矮的屋檐口,此景一如吴越小时候所见。
只有草房或瓦房屋檐口才有一排闪亮的冰凌,现在的平亭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吴越定住脚步,怔怔的看着在灯下变化莫测的冰凌,不由想起小时候干爸举起他,让他舔着冰凌玩的情景,那咯咯的笑声和冰凌滴水滴进他脖子时的惊叫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有一段时间没见干爸了,再见要等到结婚那天,听说干爸现在的身体很好,这就足够安慰了。
“吴书记,这县委县府也快跟不上发展的步伐喽。”自从下午接到吴越的请柬,孔立的兴致一直颇高,言谈中也随意了些。
“是口阿。”吴越四处看了看,“换了个地,养猪也嫌差。看来的修整休整了,咱们不搞楼堂馆所,可这种办公场地也确实丢份,现在不再是越穷越光荣,相反损害了咱们县的形象。”
孔立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正中吴越的心思,不过吴书记向来反感形象工程的,难道改变了初衷?
反正其他常委也离开了,身旁只剩下住县招的几位,都是一个圈子的,说话就少了顾忌。
“吴书记,真要搞一搞?”孔立走上几步和吴越并排站着,问。
吴越摸出烟,给了孔立一支,又招呼姜文清、陈勇,“来来,抽支烟驱寒气。”顿顿头,“老孔,这事我考虑过,一来这个建筑实在太破旧,拖下去就是危房;二来面积太小,一些单位只能满县城撒着,管理混乱,群众办事也摸不清头脑,往往为了盖一颗印,要跑上几里路。”
推到重建加扩建,就算清一色四五层楼,怕是二千万也挡不住。孔立迅速在心底计算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吴书记,投入这么多搞县委县府,市里会不会有啥想法?咱们穷了这么久了,手里刚有点活钱就搞这个——”
老孔还是不错的当家人,吴越赞许的看了孔立一眼,笑道:“几千万投入造房子是心疼,可最穷也不能穷教育吧。”
说改造县委县府,怎么扯到教育投入上去了。孔立不解的摇摇头,一边上,姜文清、陈勇也停止了交谈,看着吴越。
“老孔,咱们县的经济在整个滨海地区算不上什么,可滨海县一中的教育成绩不差吧?”
“一本录取率可以排在前三位的,前年还出了一个省理科状元呢。”
“寒门出学子嘛,但是也不能太过委屈这些学生了。”吴越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向外挥去,“我的设想是这一片推到建一个新一中,县委县府整体搬迁到一中去。”转过身朝向孔立,“一中我去看过,建筑虽然也破旧,可比现在的地方强太多了。听说基建是老孔在常务副县长任上主抓的,工作做得很扎实口阿。”
“惭愧、惭愧。”孔立摆摆手,可面上还是很自豪的,“花小钱办大事,穷县只能如此,当时我就跟建委的同志说了,谁要在学校基建这一块上玩猫腻,就别怪我孔立不讲人情。”
“几千个学生的安危,这个人情讲不得。”吴越肯定了孔立的做法,又描绘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