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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戒条。
“她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又老又丑的老太婆。”
“不会吧,你跟她有仇,怎么这么说她?我却觉得她挺不错的,至少国能购物广场在她的治理下生意兴隆,我们的员工福利也很不错。人是长得有点丑,但心地很好。”
“我知道,后来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整个人都变了,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
“是吗?她原来有多丑?”何富贵差点忍不住告诉她是他们卖给吴淑芳灵丹妙药的,但是他连一丝的口风都不能透出来,刚才差点露出口风,细心的人如果一路追问下去,那他肯定只有坦白交待了。
“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也不一定非得在这里发呆,可以上网找人聊天啊,比如使用QQ。”
“QQ,你也使用QQ吗?网络聊天那都是骗人的,没事我也申请了一个,但几乎不用,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的QQ号是多少,回去我加你。”
“才不要呢,不如你告诉我你的QQ号,我要是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回去我再加你。”
“也行。”何富贵在身上随时带着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他就取出小本子和笔,撕下一张纸页,在上面写下他的QQ号和昵称。
“谢谢,”她接过纸片,倒左手边放在台阶上,用葡萄酒杯压着,不再喝酒。
“你的眼睛好大,我们都管这叫大眼妹。”
“哦,是吗?”
“你要是头发长一点就好了,有时换个发型相当于换一种心情。”
“我嫌长头发碍事就剪短了,不过这关你什么事?”
“没有,我只是建议一下。”
“你的头发倒比我长,为什么不剪小平头?”
“这是一种文化象征,表明我是一个读书人。”
“干嘛那么在意别人是否看你是读书人?”
“因为现在都看文凭,我没大的文凭,只好冒充读书人了。”
“那你是读到什么时候毕业的?”
“嗯,高中。”
“那为什么不读大学?”
“唉,都这么问。”
“哦,那一定是有原因的,那我就不再问了。你会跳舞吗?”
“什么,跳舞?”何富贵看看四周,其实不用看四周,用耳朵就能知道现在在榕树下放着舞曲,华尔兹的舞曲,人们自行邀请舞伴开始跳舞。在灯光和月光下,在各种颜色的裙子中,何富贵发现李舒任拔了头筹,第一个请吴淑芳跳舞。
“读过高中至少也应该跳了几年的集体舞了吧?”
“那是城市里,在农村,连女孩的手都不能碰呢。”
“其实我也好久没跳舞了,自从我爸爸在中秋节那天出事后,我们就没有再过中秋节了,今天难得这么多人,也难得我高兴,怎么,难道你要我邀请你不成?”
“这个,不过只能在这里跳,跳到人群里那我可是献丑了。”
跳双人舞其实很简单,男士伸出右手让女士的左手放在掌心,四指伸出虎口,然后双手相握;男士的左手轻放在女士的肩胛骨的位置上,女士的右手放在男士的肩膀上。这些都有机关在里面,男士的右手起到引导转向的作用,左手轻放在女士的肩胛骨位置,如果用力一点就是暗示自己要后退,女士应该前进;如果要前进的话向着女士挨近,女士自然就会后退,女士的右手则提示男士注意不要跟后面的人碰撞;两人的走步共同的原则就是出左脚退右脚,两人都记住这点就不会踩到对方的脚了。在跳舞过程中,男士起到主动作用,女士基本就是绕着男士转。如果伴随高难度的动作,男女双方在跳舞过程中会感受到合作的愉悦,从而心情会变得特别愉快,有的陌生男女就是因为跳舞而结合。
何富贵和这位叫阿敏的女士都受过集体舞的训练,但没有受过双人舞的训练,一开始还有些磕磕碰碰的,何富贵便告诉她关于双人舞的技巧,两人用心体会后,再加上华尔兹的舞姿都很熟,很快就随着舞曲的节奏跳了起来,不知不觉地转进人群里。那乐曲是用CD放的,一曲完了以后不会自己停下来,所以何富贵又和阿敏跳了一支,很快,群舞变成他们两个人的独舞。何富贵只觉得转来转去晕头转向的,他的眼中也就只有阿敏这个人,她兴奋得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她也用黑漆漆的双眼看着他。一曲完了以后,他们喘息未定,周围早传来“噼哩叭啦”的掌声。阿敏看看四周,连忙低头跑了。何富贵倒显得很有风度,鞠了一躬,连说:“过奖,过奖。”然后才退出场地中央。乐曲再次响起,是普通的慢三,不会跳舞的都各自寻找舞伴在场地里慢慢地蹭,一边挪动,一边聊天。
略安娜拍打双手走到他的身边,笑道:“没想到你还会跳舞。”
“过奖了,以前我在家里无聊时瞎练,没想到会派上用场。那女孩到哪里去了?”
“你知道刚才跟你跳舞的是谁?”
“好像是吴总请来的服务员,她到哪里去了?她的舞跳得真好,有句话说得好,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喘息不定呢,她的腰肢可真柔软啊,刚才对她又搂又抱的忙于引导她的舞步,这时回味过来可惜人已走了。
“真是无知者无畏,刚才与你跳舞的是一楼的楼面主任,叫吴才敏。”
“什么,吴才敏,好像有点印象。”
“记不起来了是吧,刚才我们的女主人吴总不是喊吴才敏出来见客人,但是没见她出现,她就是吴才敏。”
“干嘛呢,要躲开众人,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吴才敏?”
“刚才不是有三个帅哥在我身边吗,我叫你帮她的时候他们就告诉了我,他们是二楼三楼四楼的楼面主任,当然跟吴才敏很熟了,因为很熟才不会去找她,只有你去找她了,呵呵。”
“笑什么笑,这下我可糗大了。”
“糗大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饭或面食粘连成块状或糊状的样子,引申开来就是很尴尬,因为我请她跳舞时我跟她的地位很不相称,再见面时肯定会不好意思。”
“除非你自己心里胡思乱想。”
“不止是我,别人也会胡思乱想。”
“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胡思乱想了?”
“没有,不过她的腰真很柔软。”
“呵,居然敢跟我说这样的话!”略安娜笑道。
张志辉找到这边来,笑对何富贵说:“行啊,哥们,听说这吴家三小姐还没男朋友呢,上啊,兄弟,别让我失望哦。”
“没有的事,只是偶然、巧合或者机遇只青睐有准备的人。”
“少来了,难怪你看不上我们地下超市部的女孩们,原来眼光蛮高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来厦门才几个月,一点生活基础也没有,哪里敢想?”
“要是这位吴家三小姐呢?”
“我现在才知道她是吴家三小姐。”
“没关系,不知者不罪,也许我也该学一下跳舞技巧了。”张志辉说着去寻找他的女朋友。
何富贵对略安娜耸耸肩说:“你看,大家就是会这样看我的,不知明天这个消息传到我们超市部会怎样?”
舞曲再跳两支后大家便自觉地散会,因为都到九点半,大都酒足饭饱,再加上会不会跳舞也要装作会跳,因此跳出了一身的热汗,早就想回家去洗洗,明天还要上早班呢,吴淑芳一家也在门口与大家一一握手告别。这个时候达拉翁和卡瑞才出现在何富贵和略安娜面前。何富贵问他们:“你们刚才上哪儿去了,都没见到你们?”
卡瑞笑道:“我们客串服务生了,替这些宾客端盘子,还有就是跟他们聊天,知道了很多他们的心事。”
“我能不能知道?”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
“那你们知道又有什么用?”
“我们当然有用了,就是为了解你们地球人的内心世界嘛,没有跟人好好聊一次怎么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好了,我们也要回去了。大客车都走了。”达拉翁说。
何富贵看到那三排桌上还有不少的食物没动过,便去问一位中年女服务员:“这些没吃的你们会怎么处理?”
中年女服务员说:“等会儿我们拿一些回去,实在拿不回去就倒掉了。”
“这太可惜了,我能不能也带一点回去?”
这让这位阿姨很吃惊:“你今晚没吃饱吗?”
“我是怕倒掉太可惜,帮你们一把。”
“也不是全倒掉了,象水果、月饼都可以存放在冰箱里,其实你最好经过吴总他们同意,你这样自己带回去好像不太礼貌。”
“好吧,这有什么不敢的?”何富贵决定自毁形象,舔着脸要跟吴淑芳要那些吃的。
四人来到吴淑芳一家人面前,仍然一一握手,吴淑芳说:“你们四位等一下我再叫车送你们回去。”
何富贵连忙问道:“还剩下很多食物,我能不能带一些回去?”
“可以,当然可以。”吴淑芳并不迟疑。何富贵连忙往回走,向那位阿姨说:“我刚才跟吴总说了,她说可以,你肯定也听到了,嘻嘻。”那阿姨听了摇摇头,递给他一个购物袋说:“拿去装吧。”那购物袋足可以装下十斤大米。何富贵用它装了两只烤鸭、两只烧鸡、一只烤兔,一下子就装满了,当然不能太贪心了。奔驰车驶到门口,外星人都上了车,何富贵最后一个上车,他对吴淑芳一家人摆摆手笑道:“谢谢,再见。”他相信他的形象在吴总一家人中肯定是一塌糊涂,在最后他竟然看到吴才敏也出现在送别的人群中,他的手势和微笑还没过去,因此也看到她在向他微笑和摆手。
回来的路上何富贵才跟司机说上话,知道他叫朱哲刚,四十多岁,有一妻一女,是江西人,在厦门生活。他们后来出发,却先到了国能购物广场,因为在路上奔驰车超过了那一溜的大客气。在国能购物广场跟老朱司机说声谢谢后便和外星人骑着电动车回家了。不用说,何富贵把那袋肉食放在外星人的厨房里,他确信外星人的厨房保鲜功能真的很好。
2007年10月16日星期二上午10:31:57秒
第三章第35节
第35节
自从大家知道何富贵被作为特邀嘉宾参加吴淑芳的晚宴后,对他的眼光跟以前不一样,有反感的也有毕恭毕敬的,何富贵对此也很无奈,他也没办法,只能一如既往了,因为更多的人根本就不以为然。
外星人对中国股市早就观察许久,让何富贵试买了几支金融股、房地产股、金属股,这些版块的股票在买进后在第二天无一例外都涨到10%,在国庆节便使财富从100万涨到135万,后来考虑到要做正事,便买了一些资源股放着,忙日常的正事去了。何富贵很想让外星人买一买国能公司的股份,但自己看国能股份的走势图也觉得没什么可买的,像一条蚯蚓,没有任何的波澜,实在没有炒作的机会,不过看它的分红历史,一直都有分红,虽然不多,有时甚至只有一块钱。
国庆节这天,本来也是茂晟公司放假长假的第一天,但今天大家都上班了,因为公司要在网上发布新的网络游戏《我的人生》以庆祝国庆。实际上也没什么仪式,只是在键盘上点一下,然后公司的几个人发出呼喊,然后施锦茂打开香槟酒,喷得到处都是,当然没往电脑方向喷,而是喷向大家,弄得外星人也被喷到了酒。除了香槟酒,还有一个直径五十厘米的大蛋糕。外星人当然不吃,他们借口溜了,回到家洗了个澡。当他们洗澡的时候何富贵正在上班,这些事都是外星人告诉他的。
何富贵在国庆节这天上的是中班,他们都没能休息,国庆节是厦门的旅游黄金时间,对于购物广场来说也是黄金时间,自然员工要全员上班,所以他的国庆节便不能跟其他人一样出去游玩了。下班后吃过晚饭——他从吴淑芳家的晚宴上带回来的几只烤鸭、烧鸡什么的还没吃完,便剁成一块块地用塑料袋包好放在极速位移的厨房里,每一顿饭拿一包煮鸡肉粥或鸭肉粥,味道倒也不错,看来他终究是当不成和尚的。他到极速位移里,跟外星人打完招呼,外星人把他们的事情告诉了他。虽然有观世像可以重放一天中的经历,何富贵更喜欢外星人用语言来描绘他们的遭遇,因为这就是交流,单纯看观世像的影片就不能发表他的见解了。游戏上网了,祝贺的方式就是参与这个游戏,所以他就提出来也要玩这个游戏。卡瑞也就送了一个游戏账号给他,只是一组号码,数值还比较小,只有0026,原始密码是六个六,如果从0001开始计算人数的话,何富贵也才是第26个申请账号的人,这个游戏当然不可能一放到网上就有玩家蜂拥而至。外星人说他们并没有在网络上做什么广告,网络广告也是挺贵的,有广告也是利用他们公司的版面做的。只要登录下载防护林软件便能看得到。现在是试玩阶段,还不收钱,正式开始运营后申请账号便要每人两元钱了,都是这样的,先免费让你玩,等你玩上瘾了再收钱,网络游戏真的跟海洛因没什么两样,但不知《我的人生》能让人成瘾到什么程度,玩惯了《魔兽》、《CS》的玩家会来这里玩吗?这网络上的钱该怎么收呢,何富贵还搞不明白,他并不打算在这方面费什么心思。他来到自己的电脑前,打开电脑,还要到茂晟公司的网站下载游戏客户端,安装完成后在弹出的窗口打入账号和预先的密码,屏幕上显示:“你现在就要开始自己新的人生,继续或者取消?”他按了继续,屏幕上便黑了下来,什么图象也没有,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孩子他爸,我恐怕要生了。”一个男的声音说:“是吗,那我们赶紧上医院。”
何富贵听了,对卡瑞笑道:“上医院都是要钱的,不是谁都能上医院的,有的还可能在荒郊野外生产。”
卡瑞说:“要那么多偶然性干什么,不是说众生平等的吗?那就一律上医院去生了。”
何富贵点点头,可是显示屏上并没有接着直接进入游戏,而是仍然黑屏,只有声音传出,有呼吸声、轻而快的心跳声,然后是各种车辆的声音。何富贵又说:“一般情况下,如果接近预产期,产妇便会呆在医院里待产,怎么可能快要生产了才到医院去?”
略安娜说:“当然要到快要生产才去医院了,不然没事呆在医院里,纯粹是浪费医疗资源。”
何富贵说:“我们可没有极速位移这样可以飞行的交通工具,如果住在农村,到县城去生产那还不折腾一番?”
卡瑞说:“这又不是你家的农村,这是统万城,一座城市而已,在城市里当然交通方便了。”
何富贵说:“这都半天了,孩子还没生下来?”是啊,在他们说话这会儿,屏幕一直黑着。
略安娜说:“你以为生孩子很容易吗?”
卡瑞笑道:“看来你也有点紧张?”
何富贵说:“没有的事,只是这么一直黑屏等着,是不是很无聊?”
卡瑞说:“胎儿在出生之前所经历的就是黑暗,你以为是光明啊?”
“哦,这倒也是,你们是想让所有的参加游戏的人都知道现在是他们处于胎儿时期,然后要经历一场出生的过程,对吧?”
达拉翁说:“如果没有大人的叙述,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出生过程有记忆。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在三岁以前是没有记忆的,虽然他会看到听到很多事,但都不会留下任何记忆。我想这是一种动物自我保护措施,没有记忆便不能知道那过去的伤害。”
“不可能有伤害吧,有伤害的话早就死了。”
“你都没注意看一个人在三岁以前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活,日常生活不能自理,当众裸体,被父母挟持着当众大小便。”
“哈哈哈哈,达拉翁,你连这个也观察到了啊。”何富贵不由笑道。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这样的行为很伤自尊心,对不对?”
“那倒也是,我们的道德水平决定我们不能当众显露生殖器,大家都衣冠楚楚的。”
“是啊,所以我们在地球上也要穿上衣服。”
“这么说,在你们汉克莱西耶上的道德水平就是要显露生殖器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见过哪一种动物不是裸体的?”
“那我才不干,到了冬天,还不冷死了。”
略安娜说:“好了,还是继续玩你的游戏吧,现在就是要让你以成年人的心态看自己幼年时期的裸体。”
就在何富贵跟外星人谈论出生的事情时,电脑也发出一些声响:“呼哧呼哧……啊……啊……别紧张,放松,气沉下丹田,一面要放松,一边要气沉下丹田,对,就是这样子的。”后面说话的是男的声音。何富贵忍不住好奇地问:“听这话他们在练习什么内功,气沉下丹田,你们知道什么是下丹田吗?”
略安娜笑道:“不知道,我们看过一些武侠小说,里面讲到练功的法门,觉得有趣,就把它用到这里面来了。”
达拉翁说:“从你们中医的角度讲,下丹田就是肚脐到会阴这一段的肌肉或组织器官,气沉下丹田就是用意念使这部分的组织器官活动甚至兴奋起来,参与到生孩子的过程中来。”
“平常它们难道不活动吗?”
“当然要活动了,但是受植物神经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其实你们也可以练内功了,知道得比我还多。”
达拉翁不以为然地说:“都是医学常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接生医生好像是男的,我的印象是产科大夫都是女的,怎么可以是男的?”
达拉翁说:“出生过程是一场生死战争,什么情况都会出现,在正常情况下,女人当然可以胜任,但在突发qing况下,女人除了吓呆了就是哭泣,完全束手无策,这时就需要冷静的男人来做事情。”
略安娜说:“胡说,女人也能冷静做事。”
达拉翁笑道:“不是说你,我是说地球上的女人,极少有能冷静处置事情的。”
卡瑞说:“所以这世界要由男人来统治。”
何富贵说:“现在是比较和平的时期,应该允许女人来参与管理吧?比如我们公司的吴总。”
达拉翁说:“在某些情况下,女人会异化为男人,这种异化当然不是指身体,而是指思想。”
何富贵说:“但是你们把产科医生定为男性可能不会被东方国家所接受。真的,目前还没见到男人做产科医生的。”
卡瑞说:“可是在你们这个星球的另一边,80%的产科医生是男,女的反而大多数只能成为助理。”
达拉翁说:“这可能跟生殖器崇拜有关。”
何富贵笑道:“这哪跟哪儿啊,怎么又弄出生殖器崇拜?”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