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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发毕业证,再加上毕业生早就组织好,谁先上谁后上跟谁领毕业证都已事先安排好,所以毕业证书的颁发有条不紊,并且只用了一个小时就颁发完了。
颁发完了大家便作鸟兽散,拿到毕业证书的从主席台的右边下来,然后从会场边离开,与亲友再次相会,叽叽喳喳如同林中鸟鸣。钟筱君几乎是最后一排拿到毕业证书的毕业生,可能是因为图管系虽然不能缺,但也不重要,属于鸡肋,结果被安排在最后颁发,这个时候相信校长和各院系主任早已精疲力尽,可能连握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回鞠一躬,他们可能早盼着能马上坐下来歇一会儿。何富贵先站起来,把椅子向后挪一下,走出椅子阵,面对走过来的钟筱君说:“Stop,让我来拍一张。”
“干什么呀?”钟筱君还是一边微笑一边向他走来,何富贵便拍到一张钟筱君拿着毕业证书意气风发走过来的照片。
钟筱君爸爸妈妈和沈照石屠小娟也早已站起来并跟了过来,钟筱君给她爸爸妈妈看她的毕业证书。沈照石走到何富贵身边拢着他的肩膀过身背对钟筱君一家人说:“唉呀,她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你真有福气!我要祝贺你,毕竟往事已随烟。一时失着,满盘皆输,我借她的钱我会还的,我不能让人家说我们东北人尽爱忽悠人。”
何富贵听了很感动,他说:“其实筱君借钱给你的时候并不想让你还的,只是资助你,知道你有困难,不还也没关系的。”
“那么行呢?”沈照石虽然这样说,也没再坚持,他回转身,跟钟筱君一家寒暄一番,又一一握手,然后跟何富贵扬扬手,屠小娟也跟何富贵挥挥手,两人相拥离去,在这之前,何富贵忙着拍照片,竟然不能跟他们挥手了,只是把他们挥手的样子拍了下来,他觉得现在他只是旁观者。
毕业后便要离开学校,腾出床位给学弟学妹,所以拿到毕业证书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整理行李。钟筱君把毕业服还给校方后便和钟妈妈一起上楼去整理。何富贵把大红旗开到楼下,和钟爸爸一起在楼下等候,他们之间除了偶尔不小心对视一眼然后尴尬地相视一笑外,没说什么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何富贵认为自己不是多嘴的人,而且一直置自己于旁观者的地位,他觉得只是钟筱君的朋友、死党,这样的心境下在面对钟爸爸时反而很轻松。
钟筱君和她的室友早在毕业典礼之前便已把行李包扎妥当并互换地址等联系方式,心里其实想的是从此以后恐怕天名一方,然后就是结婚生子,一百年也不会再见一次面,不由悲从中来,忍不住抱在一起痛哭。何富贵站在楼下听到女生宿舍里传来哭声阵阵,不由心中惆怅。钟筱君下来后,脸上的泪水未干,提着一个大包走在前面,很重的样子,得用两手提着,何富贵连忙冲上去接过来,钟妈妈也提着另外一个旅行包,何富贵也一只手接过来,她们觉得很重的东西,何富贵提起来却觉得很轻,只是右手接过来的旅行箱确实有一定的分量,他把行李放进大红旗的行李舱里,以为就完了,钟筱君却对他说:“楼上还有三大包东西没拿下来。”
“我可以上去吗?”
“现在我们都要离开了,还怕什么?”说着两人一起上了三楼。何富贵终于见到钟筱君的室友,她们不乏清纯、柔媚、活泼,身材有高有矮,总得来说相当于没有走进侏罗纪公园。女人最善变,刚才还泪洒梨花,转眼春光满面,她们见到何富贵时先是吃了一惊,但看来早已有思想准备,比如钟筱君可能把她偷拍的何富贵的照片拿给她们看,使她们对他有一个印象。她们都有男朋友了,所以何富贵到楼上后看到三个男生早已在房间里面,他觉得他还是蛮守规矩的,她们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他便什么也说不上,见到那三个年龄大小不一的男生,不由向他们微笑地点点头,意思很明显,大家这会儿干的都是苦力活。三个男生也不由微笑起来,其中有一个男生还帮何富贵把一麻袋的书放在他的肩膀上,要知道他现在可是穿着名贵的西服呢,他右肩扛着至少有五十公斤的麻袋,左手提着一台手提电脑,他想,原来她一直是用这台电脑在跟他聊天呢,这手提电脑倒也不重。
下了楼,来到大红旗后面,何富贵才放下麻袋,钟妈妈看他穿着名贵衣服却一点也不害怕弄脏衣服,忍不住说:“小伙子,辛苦你了。”
何富贵把麻袋放进行李舱,又把手提电脑塞进去,却见钟筱君也提着一整袋的盥洗用品下来,连忙上前接住,她说:“这些我想扔了,但学校不同意,他们说要清空房间,不能留有垃圾,唉,只好拿回家去了。你们等一会儿,我还要上去打扫一下,太过分了,不是吗?”
何富贵说:“你让她们打扫好了。”
钟筱君笑道:“我是舍长,我不扫谁扫,就靠她们?”却见她的三个室友和她们的苦力都已搬了行李下来,连忙跟她们打招呼。
何富贵说:“我跟你一起去扫吧,两个人一起速度快一点。”
钟筱君当然同意了。两个人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又玩闹了一会儿,互相拍一些照片,何富贵竟然在一位同学的床底下扫了一张十元的钞票,他不由哈哈大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爱打扫卫生吗?因为打扫卫生有奖励。”
“你还真有狗屎运,我们在这里住了四年都没捡到钱呢,哈,我这里也有一块钱呢,哈哈哈哈。”钟筱君不由高兴地欢呼。那是一枚一元的硬币。
地板扫完之后,他们总共扫到十六块的钱,何富贵发现十元,钟筱君除了一块钱的硬币,又扫到一张五元的纸币,虽然如此,她还是不高兴,因为她的狗屎运竟然没有何富贵的大。何富贵把十元钱递给她,算作留念吧。他说:“学校让你们打扫卫生是很深意地。”
钟筱君听了,扑哧一乐,也就不再计较钱多钱少。
何富贵又说:“你那个沈照石跟我保证说会还你钱的,他说东北人是讲信用的,不会忽悠人,他干嘛要强调自己是东北人,我从来就不强调我是福建人。”
“东北人会演小品,爱忽悠就让他忽悠吧,能帮他渡过难关,我也高兴。”
两人关上门,提着垃圾下了楼,把垃圾袋丢进公寓旁边的垃圾筒里,那垃圾筒早已塞满毕业生们丢弃的物品:衣服、鞋子、整套的盥洗用品、棉被,如果有人把电脑也丢在那里,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每年这里都要拉一车走。”钟筱君说。但看样子一车是拉不完的,至少要三车,多少学生要毕业啊。
再怎么塞,也要化整为零把钟筱君的那整套盥洗用品放进行李舱,然后四人上了车,何富贵当然坐在驾驶座上,钟筱君坐在副驾驶座上,钟爸爸妈妈坐在后座上。关上车门后,大红旗便轻轻地向前滑动,向校外驶去。
“我们到哪里去?”何富贵既是问钟筱君,也是问钟爸爸妈妈,他不好意思让他们住他和外星人租住的别墅。
钟筱君抢先说:“爸爸、妈妈,你们还是第一次到北京来,这几天既然放假,当然要玩几天再回去,对吧?”
“那也是,那也是。”何富贵赶紧附和,“那就到我的别墅去住吧。”
钟筱君差点答应下来,钟爸爸即说:“我们到宾馆去住。”
“为什么,住富贵的别墅可以省一笔钱,你们不知道,北京的景点都是要收钱的。”
“这住宾馆的钱我们还是付得起的。”
“那好吧,那我们到哪个宾馆去住。”何富贵当然同意了,他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外星人的事,少一个人去别墅就少一次被发现的危险,他心里想到了他曾经住过的新兴宾馆,便调转头走白石桥路。
“这辆车真安静啊,比我弟弟的那辆尼桑车安静多了,他那辆尼桑车虽然也很安静,但至少点火启动的时候还是能听得到声音的,这辆红旗车竟然连点火的声音也听不到。”钟爸爸不由对钟妈妈赞叹。
何富贵也只能偷偷地乐,他知道这是恭维他,便谦虚地说:“国产品牌,毕竟品质一流。”
“富贵,你父亲在部里面是做什么工作的?”
“啊?”何富贵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他父亲现在在老家修理地球呢,怎么可能在部里做什么工作呢。所以回答不上来。
“没关系,我们也不打听。”
钟筱君笑问:“对啊,我从来没问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我爸爸——他是一个工程师。”修理地球算不算工程师?
“哦,这也难怪了。”钟爸爸赞叹道。部里有些官员也是工程师的职称。
在过国图的时候,钟筱君让何富贵开车绕国图走一圈,介绍她的实习地方,钟爸爸妈妈从车窗看了一下国图,然后又继续向南走三里河路,来到复兴路,这条路其实是西长安街的延伸,所以最繁华最热闹,两边的宾馆不是四星级的就是五星级的。何富贵觉得不能太寒碜了钟筱君一家人,便把他们载到燕京饭店,何富贵其实不算是地主,但他在北京有房有车,俨然算半个地主了,住五星级的宾馆是理所当然的要由他来付钱了。何富贵一边让服务员刷卡,一边想,“要是没有这些钱,我哪里还撑得起这个门面?”
虽然钟爸爸要自己付钱住宾馆,但一到燕京饭店便什么也不说了,默认由何富贵来付钱,也算是默认何富贵为未来的女婿了。他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有钱又有势,人却又很谦恭,一点没有公子哥的脾气,花钱也很豪气,简直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啊,根本就不用考虑他的父亲是谁了,他老子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安顿好后,已是到了午饭的时间,何富贵便去安排午宴,钟筱君跟他一起去,一边走一边问:“你那三个朋友呢,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们呢?”
“他们出了一趟远门,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这样的谎话何富贵早就演练了几千遍,说出来当然跟真的一样,就算是钟筱君戴上观世像,看他头上的光环也不一定是红色的。
“他们去哪里呢,可惜了,不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他们是出国了,有急事,连我也不能去呢。”
“哦。”
“筱君。”何富贵突然抓住她的手问道:“你在北京玩几天后就要回去吗?”是的,钟筱君的行李都放在大红旗的行李舱里,并没有卸下来。
钟筱君面对他,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然后又笑道:“不了,我打算在北京发展,可能还要读研究生和硕士。”
“可是你并没有去考啊。”
“我打算先找一份工作,然后一边工作一边自习,再去参加考试,这都可以办得到的。”
“这样就好,我太高兴了。”
“我知道你想说是怕我从此回去后你再也见不到我,是吗?”
“是啊,我现在在北京不能走开,得等着我那三个朋友回来,他们随时会回来,说是三个月。”
“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是真的吗?”何富贵觉得有股真气从“膻中穴”向四周扩散开来,并导引出下丹田的真气,他下面的那个家伙便一下子硬了起来,但在钟筱君看来,他只是红了一下脸,因为这是公共场合,不适宜拥抱接吻。从物理学角度讲,他的场发生了巧妙的变化,令他心旷神怡。何富贵暗自庆幸地球人必须得穿衣服,不然像外星人那样裸体相向,心里有什么想法岂不都让女人知道了?
钟筱君静静地等他的反应,但他只是拉起她的手,不再说什么,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只能意会,要不然怎么叫两情相悦,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六章第13节
第13节
接下来的三天何富贵是用数码摄像机拍下来的,虽然他也戴着观世像,但观世像不能跟电脑连接,而数码摄像机拍下来的影音文件可以使用电脑播放,因为忙着拍摄,何富贵便又一次做了旁观者,不过这旁观者的担子一点也不轻,衣食住行包了不说,连门票费也要他出,要说消费他肯定吝啬得要命,但如果当作是一笔投资,他当然倾囊相授。为了方便载钟筱君一家人出行,何富贵干脆也住在燕京饭店,每天都是山珍海味侍候,吃到后来大家便都吃腻了。
老钟夫妇也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女儿的心事,一方面从来是女生外相,一方面他们也是开明的父母,并不强求女儿跟自己回去,再说脚长在女儿身上,也由不得他们;另一方面大家都想留在北京发展,他们有什么理由拒绝女儿的高尚要求?所以在黄金周将结束的傍晚时分,何富贵和钟筱君一起到火车站送别老钟夫妇,他们帮钟筱君带回她大学四年买的有五十公斤重的书籍,依依不舍地在火车上跟何富贵和钟筱君挥手。
临行前,钟妈妈对何富贵说:“筱君就拜托你照顾了。”
何富贵点点头说:“我会的,难得认识她,实在是缘分。”
钟爸爸却对钟筱君说:“北京其实也没什么好的,空气不好不说,人又多又挤,还是回我们嘉兴,到哪儿不是生活?”钟筱君流着眼泪点点头。
目送老钟夫妇走后,钟筱君还在哭泣,何富贵搂着她的肩膀,全没有什么私心杂念,他觉得现在抱着她的肩膀只是为了安慰她。
火车走了很久,送行的人们都散去后,钟筱君才停止流泪,何富贵知趣地递给纸巾。钟筱君破涕为笑,说:“富贵,这几天谢谢你给我们当司机。”
“那你要怎么谢?”
“你想要我怎么谢?”
“你好像跟我吹牛过说你会炒一手好菜,是不是嘉兴风味的,这可能吗?我可是吃过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
“那好吧,到我的别墅去做,怎么样?”
“拜托,那又不是你的别墅。”
“至少它现在的使用权是属于我的,我那三个朋友恰好不在,呵呵。”
“那我们去买点什么?”
“嗯,走吧。”
鸡鸭鱼肉,蒜芹葱姜,萝卜白菜、香菇木耳,虽然只制作家常小菜,但已足可以办一桌丰盛的宴席了,钟筱君偷懒不想煮饭,便买了几个馒头包子。
两人回到别墅,从大红旗的后座取下菜肴,把它们放在厨房的餐桌上,然后何富贵带钟筱君参观,那高档的家具,豪华的装修,使钟筱君的眼中露出异样的眼神,羡慕、贪婪、敬佩、欢喜等。在二楼参观时,何富贵乘机建议她到别墅住下来,一来可以省一笔房租,尤其在还没找到工作的情况下。二来也可以陪伴他。
钟筱君说:“孤男寡女,非亲非故,同居一室,你认为会发生什么事?”
何富贵笑道:“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h?h?h?h?。”
“笑得这么恐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没有,他们三个现在不在,这三个房间随便你挑一间来住,不过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你不在二楼住吗?你睡哪里?”
“我睡楼上三楼。”
“哦,那我上去看看。”
“不会吧,你是不是想到三楼去睡。”
“去,想得美。”
到了三楼,何富贵的房间的门没关,钟筱君走进去一看,啊哈,笑了:“原来你睡儿童房啊?”
“没什么,到哪里不是睡觉?”他学钟爸爸的话倒是蛮快的。
“也好,既如此,那我也不能拂你的美意,不过我还是要付房租的,我爸爸临走时又给我了一万块钱,算是在北京的生活费用。”
“你这一万块钱能在北京住几天?现在房租这么贵,根本住不了两个月,这还不算你的伙食费,这样吧,我也不让你白住,勉为其难,你帮我做饭、洗衣服,我就免了你的房租。”
“你当我是你的佣人啊?”钟筱君说着捶了他肩膀一下。
“女大学生来给我做佣人,实在是三生有幸啊。”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想得美,我的那些行李你帮我搬到略安娜的房间去,我要住那个房间。”
“你们女人怎么都要那个大房间,那是主卧室,本来我乘机要去睡的。”
“你不也想吗?现在我来了,你就别想了,还不快去?”钟筱君说着推着何富贵下楼。
何富贵去搬行李,他悄悄地到车库看了一下外星人的棺材,发现他们头顶上那三个小灯现在亮的是绿灯,便放心了。关上车库门后,又打开大红旗的行李舱,有三个大包,一个比较小的,打开来一看,里面全是她的内衣内裤,花花绿绿,何富贵立刻感到身体里某些场的变化,他把塑料袋扎好,放在地上,又打开比较大一点的大黑塑料袋,里面都是她的外衣毛衣之类过冬用的,难怪会比较重了。盥洗用品他只替她拿了牙刷、牙膏、浴巾、毛巾、香皂、洗发水、者厘水、梳子等一应装备,也用一个白塑料袋装了,跟那个装着内衣内裤的白塑料袋用左手一起抓了,右手则提着她的黑塑料袋,上了二楼,把三个袋子放在衣橱的旁边,然后又下楼,见钟筱君早就在胸前系上护裙,正在餐桌上备料。他来到客厅,打开DVD和功放,然后放进一片奥斯卡金像奖获奖影片的主题曲的CD,让那悠扬的歌声传遍整个房间。
“你还有那个雅兴啊,不如来帮我捡菜。”钟筱君从来不浪费驱使何富贵的时机,见他闲着也是闲着。何富贵来到她的身后,看着她那被牛仔裤束起来紧绷的腰身,正随音乐轻轻扭动,不由伸手轻轻按在上面。
钟筱君全身颤了一下,回头喊道:“你干什么?吓我一跳。”虽然如此,却并不愤怒。
“没有,我只是想量一下你的腰身的长度。”何富贵乘机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这会儿他的贼心和贼胆都有了,再加时机也对,整个房间充满氤氤氲氲之气和他们两个人异样的场,他的心里大动,下面那个家伙忠实地抬头硬起来,不由分说向前顶去。在这种情况下,何富贵觉得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了,几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他不由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现在如溺入水中。
钟筱君并不是木头人,两人如此亲密无间,她焉能不知他的硬物的存在?她当然立刻知道他的需求了,就看她是拒绝还是接纳了。
“你做什么,抱得这么紧,我都喘不地气来了。”钟筱君肯定也感觉到了两个不同性质的场混合在一起给自己带来的超强的异样的感觉,她也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呻吟地说。
“你会不会跳舞,这么好的音乐,你这个大学生应该会吧?”何富贵轻轻地缓缓地说出这句话,事实上他已经几乎窒息,但他仍要表示出很镇定的样子。
“你这么执著于我是大学生吗?我已经毕业了……”钟筱君喘着粗气说
“哦,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