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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书记,尊夫人做过的好事可是证据确凿。”莫管家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是任由谁都听出来语气里的不友好了,有时候尊重你不是代表着怕你,而是有修养,若是你不想要要着修养就怪不得别人了。
俞书记张了张嘴巴,看了眼对面的女人,终是服了软,“回去告诉苏慕白,脱离的事我会投赞同票,其他人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其他人慕少自然会有办法,俞书记请放心。”
苏小夏望着外面的天,这雪都下了好几日了,人家都是白日里气温高下雨,夜里气温低下雪,它倒好,夜里下雪,白日里就停了,这会从窗子里看出去,竟然是一片银装素裹。
归海家的医院,她被任何一个人都熟,不管是死去的归海医生还是他身边的男形助理再或者是现在的薛迪,只是现在想来,这些熟悉却显得又破落又不堪,苏慕白,你发现没有,我们在一起,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看护站在一边时不时的东瞅瞅再西看看,然后小声的在苏小夏耳朵边道,“苏小姐,小归海医生让我告诉你,你的孩子还在,但是胎儿不稳,你要好好的休息。”
苏小夏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也没有什么表情,看着看护,大大的眼睛里是坚定不移的勇敢,“我会的。”听说这个世界上的母亲都会在有孩子之后变得无比的勇敢。
孩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第64章,谁会如你一样爱我
有时候,苏小夏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就像是只囚鸟,一只被苏慕白囚禁的鸟,不管飞得多高多远,脚上都带着根叫苏慕白的链子,时不时的扯一扯,每一次她觉得自由的时候那绳子就被使劲扯了回来,原本飞翔的姿势摔到泥土里,他就站在岸边,伸出单手,“夏夏,我会陪着你。”
梦醒了,保镖换班已经过了,看护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保卫萝卜,那眉头一会皱拢一会展开,明明是比苏小夏大的年纪,看着倒像是比苏小夏小了那么几岁。估计是萝卜被啃了,伸着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动作倒是和归海轩烦恼的时候无比的相似。
这么想着苏小夏倒是笑出来了,看护这才看见靠坐在床上的苏小夏,手机都顾不得要了,跑过去负责她,“小归海医生说了,小姐你还不能坐起来呢,要好好的睡着,不能乱动。”
苏小夏脸就红了,结结巴巴的半天,“我想上厕所。”
看护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从床下面的架子上端出个一次 尿壶,“小姐,用这个,你不能下床的。”动作熟练的告诉苏小夏怎么使,苏小夏红着一张脸,怎么都不好意思在床上用这个东西,小脸像是要滴血似地。
“你出去吧。”苏慕白从门口进来,他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小家伙害羞和窘迫的样子一天的忙碌突然间就消失全无,一颗心一下就活了过来。
苏小夏却是脸色瞬间苍白,紧紧的抓着看护的手,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别走,留下。”没说出声,但是看护知道。可是……看看对面走过来的像是神一样的男人,因为自己没有立刻走,眼角已经带了不悦。底下脑袋,愧疚的看了苏小夏一眼,“小姐,我在外面候着。”
“你……你来做什么?”苏小夏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扶着床边,满眼恐惧的看着苏慕白。苏小夏原本是下意识的保护行为,在苏慕白看来却是因为失去了孩子的难过。一双眼睛满是柔情的看着她,“夏夏,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相信我。”
“不要,苏慕白你出去,我不要相信你,我也不要看见你,你这个骗子,你出去,出去……”苏小夏像是陷进某种癫疯的状态,一脸恐惧的看着苏慕白。断了脚筋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样,连心都死了,可惜老天偏偏爱折磨人,死了一圈的人没死成,有了孩子,像是有了希望,可是心才刚刚活过来,就被苏慕白的一句‘只要大人’生生的掐死了,苏慕白,就算是我再对你有任何的不舍,从你不要孩子开始,就什么都不剩了。更何况,你差点毁了我两条腿。
“夏夏,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苏慕白往前一步,苏小夏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苏慕白,“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苏慕白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受伤,然后奇迹般得站在原地,两只眼睛像是要将人看穿似地看着她,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夏夏,我不过去,你躺回床上,我不过去就是了,你躺着,别动。”
苏小夏看了半天的苏慕白,然后说,“苏慕白,你放过我吧,和你在一起我会死的。”眼泪溢出眼角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擦,就这么仍由它躺着。
苏慕白转过脑袋,看了苏小夏好一会。
“我要走了,也许以后就再也不会来了。”
苏小夏抬起头,就这么望着他,原本以为听到这样的消息会很开心,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时间像是静止了般,阳光从玻璃窗打进来,照射在苏小夏的背上,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的不是很清楚。许久,在苏小夏以为苏慕白就要这么静止下去的时候,苏慕白靠近而来一步,两只胳膊抱着她,“和我一起走吧。”
不像以往的口吻,更像是在祈求。
“苏慕白,你是不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苏家总部撤离天海市,从今往后,苏慕白只能是一个正经的商人。也许这在别人看来不算坏事,毕竟最后妥协的是国家,但对于苏慕白,双手不知道染而来多少黑道的血的人,脱离国家,就相当于脱下而来防弹衣站在枪林弹雨里,更何况还要迁移苏家本部,只怕以后会像是浮萍,不知道飘多久才能重新长出根。说不准,还不等他重新长大,就丢了命。
“嗯。”
“苏慕白,你是不是骗我的?”
“嗯。”
好像刚刚的吵闹和不想见面都只是做作一样,苏小夏靠在苏慕白怀里什么都不想说,说真的不想说,她突然有种感觉,这一次,苏慕白是真的要放弃她了。似乎是一直以来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可是心里还是难过得紧。
“苏慕白,你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
“你走的时候会通知我吗?”
“会。”
“你还会再回来吗?”
“不知道。”
夏夏,若是我再也回不来你会想我吗?一只手慢慢的滑到小腹,曾经这有个孩子,我们两个人的,现在里面空空如也,夏夏,对不起,我骗你的,我们再也不会有孩子了,这一次,我真的放开你,再也不会打扰你,即使有一天走在路上看见你我也当做没看见。
苏慕白走后,苏小夏自己在床上躺了半天,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上厕所,拉开被子,扶着墙就过去了,其实慢慢的走还是行的,归海轩说的这么严重就是为了逗逗那个脑神经超级发达的看护而已。
刚苏慕白来的时候她溜出去外面保卫了把萝卜,这会苏慕白走了,人就进来了,一只手还拿着手机,结果刚一抬头就看见苏小夏扶着墙从洗手间出来,吓得魂飞魄散,跑过去一把就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下得苏小夏一时不知所措。
“我就说,这种 力活就适合你干。”归海早就对看护的行为见怪不怪了,若不是这么个傻不拉几的妞,苏慕白也不会放心她来照顾苏小夏。
看护白了他一眼,难得的什么都没说,小心的将人放到床上,看着归海轩熟练的看着登记各种信息,心底有点不可思议,谁会想得到,看着这么吊儿郎当的人,认真起来也这么迷人。
“是不是觉得我看着还是蛮迷人的?”手在本子上记了一个数字,“小腹还疼不疼?”
苏小夏摇摇脑袋,看护则是一脸的我早就习惯了的样子。
这之后连着几天,苏慕白果真没有再出现过,到了后来,连门口的保镖都撤了,医生也由归海轩换成了薛迪,难得的有 跟着,进进出出的喊着小夏姐姐,日子倒也不错。
冬天快过完的时候,苏小夏终于算是出院了,薛迪站在医院门口,将一个信封交给她,上面写着“夏夏”两个字,冲着阳光,看着无比的刺眼。
夏夏,当你看见这封信得时候,我已经离开听海了。虽然知道你不会难过,可我还是想说,别难过,其实私心里,我是希望你会难过,甚至会后悔当初没有说和我一起走。
你还记得天使城的那座浮雕吗,那座像是要飞起来的天使姿态。我昨天去看了,它还是原来的样子,若是这辈子我从来没有从那经过,没有看见你扬着脑袋的样子,或许,我们就永远都不会相交在一起了吧。你也不会有这样痛苦。
最近我想了很多,从那孩子没有了之后,我就常梦见他,梦里他说他很难过,还说浑身都疼。还有阿泰,最近我也总是梦见他,他说他很爱你,让我代替他好好的爱你。我没和你说过吧,我其实很坏的,阿泰的腿就是我让风涧打坏的。在那场战斗中,他原本是不会受伤的,我让风涧打了他两枪,假装是被流弹打伤。
你现在一定在骂我了吧,其实我很嫉妒他,我都让你忘记一切了,可你偏偏还记得他,每次一受伤,难过的时候都念着他的名字,我嫉妒得都要疯了。你一定知道阿呆不是那只狐狸犬了吧,其实你失忆后第一次知道阿泰的名字的时候,就在梦里喊过,只是我不想承认而已。
不过有时我也没坏到一点一点念想都没有,例如我真的想过把阿泰给你留着,他一定会比我还对你好的。我药都准备好了,那时候,只要我死了莫管家就会把药给你,若是那时候阿泰不回来,现在你们一定幸福的在一起了。
原谅我还是很坏,舍不得你把我彻底的忘记,才有了这样的方法让你记住我,若是有天你想起我,不至于一点好处,一点念头都没有。
我想以后我都不会回来了吧。苏家的一切都随着我走了,除了你。燕子规没有撒谎,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我的妹妹,但是我不会承认的,就算是有血缘又怎样,爱了就是爱了。
卧室的保险柜里有三十万,本来我想给你留更多的,但是莫管家说你会提不动,我也想你走的干净,再没有一丝的牵挂。
夏夏,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这以后,一直到这辈子结束,只怕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你也离开听海吧,找个没熟人的地方,好好的活着。
若是你真的想,可以找个人嫁了,只要他像阿泰一样的爱你。你放心在,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去破坏了。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天海今年的天气特别怪异,好几年都没下过这么多的雪了。以后冬天记得多穿一些衣服。
还有用不来卫生棉就不要用了,你的裤子我都重新洗了一遍,放在你的衣橱右下角。记得以后来例假的时候不能碰冷水。似乎还有很多的话,可若是不结束,只怕这一辈子都结束不了了。夏夏宝贝,别忘了我。
一直一直很爱你的苏慕白。 最后的一个冬日,苏小夏尊在医院门口,哭得像个孩子,苏慕白,没有了你,谁还会像阿泰一样的爱我?
第65章,结局篇(上)
五年后的听海,苏小夏站在天使城门口,最外面的魅色,依旧如当年一样的魅惑诱人,来来往往穿梭不息的人群,偶尔滑过的高档车,不时反 阳光,刺得苏小夏眼睛都张不开。
一条洗旧得发白的牛仔裤,白色T恤,一头毛茸茸的头发,眨巴着得牛仔裤。后面背着个长形的行李包,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包至少是十年前的款式了。脚上是一双夜市上淘的帆布鞋。右手紧紧的拉着一个看着四五岁的小 娃, 娃的背上则背着一个鸭子书包,估计是东西太重了,他两只胳膊都使劲往前伸。
不一会,为了 现魅色的平民化而在门前修建的公交车站,涌进一大群的上班族,苏小夏拉着男孩退后一步,在公车过来的时候脚步刚好上前,拉着男孩挤上了公车,直奔最后一排。
熟练的将 娃安放到座位上,再将包放下来,放到自己脚面前,两只手扶在在 娃上方的扶手上。那视线再没有回过魅色。
娃扯了扯她的衣服,看着站着的女人,不得不扬着脑袋,“苏小夏,这没老人,你再不坐下来前面那个色色的男人就要坐下来了。”
苏小夏看了眼 娃,再看看 娃里面的位子,估计是小时候自己的经历,苏小夏不怕别人猥琐她,但是她怕别人猥琐 娃。一 就做到 娃旁边,顺手提起自己的大行李包放在膝盖上。
“苏小夏,我们在凰城好好的,为什么要来听海,这的人我一点都不喜欢。” 娃紧了紧自己膝盖上的包,大眼睛也在扑哧扑哧的闪,看得人恨不得上前捏上几把。
“苏一一,你要习惯。你爸当年都没嫌弃,你就更不能嫌弃了。”苏小夏义正言辞的倒。
娃听了这话却像个小大人般叹口气,“苏小夏,你不能老是惦记着一个男人,知道不,昨天旭宇叔叔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把房间都收拾好了,你干嘛拒绝人家啊。我想要个新爸爸,不想要那个和我们姓一样的男人。”最后一句说得很是义正言辞。
苏小夏无力的笑笑,有点没心没肺,这样的笑一点都不适合她,她就该是那种幸福或者是傻笑的样子。只要这样的无力一出现,苏一一都只能妥协。
这次也不例外,“苏小夏,你别笑了,大不了以后我和你相依为命,不嫌弃你就是了。”
“苏一一,你真好。”说完那嘴巴亲了一下,留下一大堆的口水,苏一一嫌弃了,但是那狐狸一样的笑容却生生刺伤了苏小夏的眼睛。
好在四坛路到了,苏小夏收拾好情绪,拉着苏一一的手和人群像是流水一样下车。
四周都是些破旧的屋子,看着一点都没有都市的感觉,活活像进了贫民窟。斑驳的墙 ,坑坑洼洼的路,狭窄的巷子,倒像是被谁遗忘了般。
“四坛路两百零七号,一一,你说是在哪啊?”
“往前两百米的地方。”
“一一,你越来越厉害了。”苏小夏又要上去亲苏一一,苏一一的反应是背着自己的包径自走了。
才这么个小屁孩就臭屁哄哄的,要是苏慕白在,一定有棒法收拾他,刚想完,自己就乐了,苏慕白,这辈子怕是再也不会相见了吧。五年前,苏家像是风一样的从听海消失,五年后,我都从另外一个地方回来了,可是,苏慕白,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再回来了。
“苏小夏,再不走我就不等你了。”
“这就来。”
这一带是苏小夏在网上查了两天才找到的所谓物美价廉的好地方,一个月一百八的房租,水电费另外算,押金是两个月的房租,三百块。苏小夏还查过了,从这去环朵幼儿园上学走路只用一个小时,也就是说早上起来早一点,完全可以把坐车的钱省下来。
房东是个六七十的老太,大老远看见苏小夏就一个劲的喊,“诶哟喂,这世风日下啊,让我一个老太太等半天,真是造孽哟。”手里捏着个软锤,一边锤一边一边夸张的喊。周围的人倒是见怪不怪了,有个小媳妇样的女人还摇着 和她打招呼,“周大妈啊,又来接房客啊。”
“可不是,看看我这老腰哟,都累弯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懂尊老爱幼,哪像我们那时候,谁会让个老太太等半天。”
苏小夏脸一下就红了,意识里就是自己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脚下虎虎生威,朝着苏一一就扒拉扒拉的往前走,结果到了那,人家老太抱着自家儿子笑得一脸灿烂,看见苏小夏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立刻就不乐意了,拿着个帕子一边给苏一一擦脸蛋一边说苏小夏,“你这妈怎么当的啊,看看,好好的儿子都给你累成什么样了。”说完心疼的拿下苏一一身上的鸭子书包,随手扔给苏小夏,竟是看都不看苏小夏一眼,抱着苏一一就往里走。
房子挺大,是院落式。看着挺干净的样子,前院是周老太太一个人住,后院出租给苏小夏,用周老太的话说就是这院子不能带男人回来,她在前院监督。这几年,苏小夏带着苏一一四处奔波流离,还从来没住过这么干净的院子,看得苏小夏一阵欣慰。
生苏一一的时候,苏小夏还没满二十岁,也不知道是因为苏小夏年纪小还是其他原因,差点就死在了医院,因为是非婚生,那医院死活不接,最后还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接了。苏小夏离开听海的时候将钱都带着走了,她知道生孩子得要钱。
苏小夏都想好而来,若是苏一一成了畸形儿或者是痴呆儿,她就养他一辈子。像当年苏慕白养着她那般。
人家生孩子都忙着做产检,苏小夏一次都没去过,就担心医生告诉她这孩子不能要,幸好后来苏一一不仅没痴呆,看着还比同龄人聪明了不止一个境界。但是讳疾忌医的结果是苏一一肾上长了个肿瘤,出院的时候还欠着一千块的医药费。苏小夏钱用完了,医生说不交了一千块的医药费不让出院,她抱着苏一一半夜的时候跑了。那时候苏一一也没穿的衣服,苏小夏扯了一条医院里的床单将孩包着。
那段时间她生完孩子没还没一个月,身子本来就不好,但苏一一饿了就哭,她白天就抱着苏一一躲火车站得候车室,晚上苏一一睡着了她就用床单裹着苏一一,游荡在火车站附近,捡那些人家丢了的瓶子,硬是一个个的攒够了钱,找了个楼梯间住。
那楼梯间不到两平米,好在能住人,还是苏小夏在电线杆上看见的,一个月七十块钱,苏小夏将捡到的空瓶子用绳子给苏一一做了个小床,苏一一睡里面一个劲的冲着她傻笑,然后,苏小夏就很没出息的觉得自己幸福了。
在一个小吃店找了个洗碗的活,早中晚都能在那吃饭,一天还给十五块钱,苏小夏身子瘦,没 ,也没钱买好的东西吃,但是苏一一肚子饿会哭,他一哭,苏小夏也跟着哭,好在后来听见店主说吃肥 能生 ,苏小夏硬是一块不落的顿顿吃,开始的时候吃完就得到洗手间吐,到了后来,这算是好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