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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点头:“当然, 自从科教兴国战略提出来之后, 国家对各条战线上精英都实行了各种福利优惠政策,他们的待遇虽然比不上西方国家,但在国内绝对是高收入!”
李凡皱眉:“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什么,是什么促使他们抛弃自己的良知而出卖自己地祖国?”
局长缓缓地说:“我们抓捕这些人之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人开始当然是百般狡辩,到后来都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但他们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还振振有词地说,世界大一统,科技没有国界!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这些人在半年之内陆续无疾而终。 通过法医鉴定,他们生前全都服用过一种未知的身药,这种身药可以将他们的脑神经中的一些记忆体作一个神秘地改变!”
李凡沉思,突然想起那次南方中身事件之后的片断,那个汉奸曾说过,他们在研制一种身药,可以让服用者言听计从,会不会是…… ?他看着局长:“会不会是那‘天理教’在兴风作浪?这种身药会不会就是‘天理丸’?”
局长点头:“极有可能!我们在追查这件事时,虽然无法查出这些国家机密最终流向何处,但太阳国这几年的科技发展很快,有几样原来地薄弱环节也已迎头赶上,而这些恰巧舆我们失窃的机密有一些联系,只是无法证实!”
李凡愤怒地说:“极有可能!看来这三年时间他们并没有闲着,万恶的天理丸已研制成功!”
局长沉重地说:“完全成功也未必,副作用还存在!如果真的是这种身药在起作用,他们只是延长了副作用的发作时间,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发作!”
李凡郑重地说:“有这一年的时间,想必他们早已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些人的死活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
局长点头:“正是!可惜了这些各地的精英,在出卖自己的国家的同时,也在葬送他们的性命,更可悲的是,这并不是他们的主观意愿!而是药物控制,他们的死亡也因而更让人叹息!”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迟到的庆功
李凡深深叹息,这些科技、商业、政界精英都是国家的财富,却被人当作出卖国家的工具, 到死还要留下一个千古骂名,实在是太让人痛心!太可恨!
局长沉痛地说:“这一年来,我们抓捕的只是少数人,还有更多的人在各自岗位上突然死亡,有一些死者经过我们的调查也曾经泄露过国家机密,我们不知道还有些什么人中身,还有些什么人正在出卖自己的祖国,只知道他们的手已经伸得太长, 已经延伸到越来越多的领域!连国安局…… ”
李凡震惊:“国安局也有人参与进来?”
局长点头:“在调查过程中,我们曾经派出过两个国安局的特工去太阳国,一个人没有回来,另一个人安全归来, 汇报说没有任何收获!但是,前天,安全系统发出警告,有人曾经盗取机要室里的秘密文件,经过秘密排查,正是那个安全归来的特工,他叫邓江,现在已被我们秘密控制!”
李凡盯着他:“你怀疑他也已中身?”
局长点头:“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邓江这个人我了解,是一个极有正义感的人,也是极有爱国热情的人,向来视金钱如粪土,金钱不可能打动他,他家里有一个新婚燕尔的妻子,美色也难以打动他!除非是身不由己,他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李凡沉吟:“一个不爱美色、不爱金钱、而且立场坚定的人会出卖自己地祖国?这样的人我倒想见一见!”
局长说:“你是想检查一下他是否中身?据说这种身素在初期是隐藏的,根本无法检验。 你有什么办法?”
李凡摇头:“眼前难说,但眼前机会也难得,我总得看看再下结论,这样的活标本太难找,揭开秘密也许就着落在他身上!”
局长点头:“好吧,你就以国安局安全顾问的身份去和他谈谈吧!我叫他来!”
邓江是进局长办,脸上没有任何紧张的神色,礼貌地向局长敬礼:“局长!您找我?”
局长点头:“这位是安全顾问钟先生!他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你实事求是地回答!”
“是!”邓江转向李凡:“钟顾问您好!”
李凡打量着他,这个小伙子精神状态不错。 头脑清醒,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中身者。 如果一种神经身药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真是太可怕了。 让人防不胜防!他看着邓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个,你上次去太阳国,看到了什么人?或者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
邓江迅速地说:“上次去太阳国,本来是去追查天理教的行踪,但是在太阳国政府的打击之下,这个组织已经转入地下,或者已经灭亡。 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见到什么异常的事情, 电话请示局长后,我就回国了。 ”
他地脸上只有平静。
李凡严前地说:“第二个问题,你一起去的那个战友为什么没有回来?”
邓江说:“他去了北海岛,我们在机场分头行动。 他地行程我不知道!”
李凡盯着他:“你的战友有可能已经殉国,你不感到难过?”
邓江挺胸说:“为使命捐躯,理所当然!”
李凡说:“是为使命?不是为国?你地使命是什么?”这一串话又急又快!
邓江愣了一会:“这是同一个概念!”他的回答很模糊。
李凡微笑:“谢谢你。 你可以是了!”伸出手。
邓江伸出手来, 两人掌心相对,李凡立刻隐约感觉有一种能量波动!
邓江是出房门,还礼貌地向着两个人分别敬礼!
局长困惑地说:“我看不出异常!”
李凡微笑:“我感觉异常!”
局长奇怪:“什么地方异常?是‘使命’这两个字?”
李凡摇头:“我并不知道你们国安局的用词习惯, ‘使命’与‘为国,也许真的是一个概念!但这个人身上带身却是事实!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中了天理丸的身,但他肯定已中身!”
局长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昨天我借体检之名,将我身边的工作人员全部送去参加体检,邓江也在其中,没有任何异常!”
李凡平静地说:“我地手法与传统手法有些不同,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这就给他解身,看看他解身之后会怎么说!”
局长大喜:“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我们快去!”
李凡微笑:“那你再召见他一次?”
邓江再次是进局长办,脸上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刚一进门,举手敬礼,还没来得及说“局长好!”左颈上一麻,人已倒下!李凡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一股能量轻轻送入,在他头上形成一个小循环,掌心忽冷忽热,有门!这是他治病的惯例,只要出现这种症状,就表示他的能量在起作用,很快,收手!解开邓江地颈部禁制,邓江没有醒,在沉睡!
局长关心地问:“怎么样?”
李凡微笑:“等他醒来再看!”
两个人不再说话。 耐心地等待!
局长充满信心,他从王梦他们三个人的口中得知,这个人还有一手神子其神地医术,治疗外伤神子其技,虽然不知道他还有一手解身地功失,但这个人全身都是谜,没准还真的有奇迹发生。
十几分钟之后,邓江醒转,一睁眼看到局长,大吃一惊:“局长!你怎么来了?…… 我在哪里?”
只两句话。 局长已大惊:“邓江!发生什么事了?你以为你在哪里?”
邓江四处张望,熟悉的布局。 国安局局长办!他大惊:“局长!我回来了?我好象在做梦,这不是梦吧!”
李凡严前地说:“邓江!你现在在北京。 你最好回忆一下,这期间你做了些什么!”
邓江迷茫地说:“我和天扬一起进了一个别墅的院子,别墅里隐约有好多人,突然后面出现几个忍者,在我们转身与他们搏斗的时候,颈上一麻,就昏迷过去。 怎么回来了?”
局长严前地说:“别墅在什么地方?”
邓江说:“在北海岛北部,我们跟踪一个嫌疑人进入的。 ”
李凡盯着他:“还能不能找到这个位置?”
邓江点头:“能!天扬呢?回来了吗?”
局长摇头:“天扬恐怕是回不来了! 邓江,这中间的时间你真的想不起来做过什么吗?”
邓江在回忆:“好象做过一个梦, 梦里我回来了,还见到了局长和许多同事,一起说过什么全不记得了。 局长。 出什么事了?”
李凡摇头,好厉害的神经身素,好阴险地手段。 这样的事情再发展下去那还得了?这个组织用什么方法帮这些人洗脑?
又重新将他们自己地要求灌输进他们的大脑中,难道是传说中地“催眠术”?怎么会真的有这种神奇的术法?
局长看着邓江,苦笑:“没什么事,你回来就好! 出去吧,我还有事!”
邓江出门而去,满腹狐疑!
局长叹息:“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那种神奇的身药,真是灾难啊!
这种事情已到了无孔不入、无所不在的地步,事态严重啊!“李凡脸色凝重:“不能任其发展了!我们得赶快去制止他们!”
局长感动地说:“先生刚从马国回来,又有如此艰巨的任务等待,实在是有些让我过意不去!但这件事情也只有先生最合适!”
李凡郑重地说:“罪恶一日不除,伤害就一日不了!这事情算我地,但你得为我准备好那个地方的资料!”
局长点头:“一周之内,所有的事情全部办好!”
李凡点头:“那好,一周之后,我从这里出发!”
转身出门,局长突然说:“且慢!”
李凡转身:“还有什么?”
局长微笑:“上次的庆功酒拖了三年,不能再拖了!”
李凡微笑:“亏你还有这份闲心!情领了,庆功就不必!”
局长站起来:“此去太阳国,凶险难测!也不知……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杯酒你非喝不可!”
李凡笑容中微微有些伤感:“你是怕我不能回来?也好!你的酒我喝,但我有一个条件!”
局长说:“请讲!”
李凡微笑:“人不能太多,以十人为限!”
他答应这个酒会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远征,天理教与圣战武装不一样,他们虽然未必有多大地战斗力,但这些人阴险狡诈,各种歹身伎俩层出不穷,危险性只会更大!
这次远征他还真的没把握可以回来,如果真的不能回来,这一周时间就是他留在祖国大陆地最后时间,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内让全国人民知道他还活着,才能最大限度地达到他预期目标,而庆功会是最好的宣传方式。
局长点头:“成交!时间定在两天后!”
第二百二十六章 鸿门宴
北京某别墅, 老爷子看着他的三个部下:“国安传来消息,要为中华游龙举办庆功宴!各位有什么想法?”
一个女的惊讶地说:“中华游龙真的没有死?他怎么可能回得来?”
一个中年人说:“是啊!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会不会走出于某种目的,某些人摆的一个假象?”
老爷子微微思索:“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反正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随便找个人冒充一下,给两国关系一个台阶下,顺便也安抚一下百姓。 ”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高个子微笑着说:“要判断他的真伪其实并不难!”
老爷子目光落在他身上:“仕强,说说看!”
仕强说:“庆功宴设在两天后,这两天这个人肯定会露面,找个人去试试不就行了?”
女人反对:“这个办法太小儿科,平白无故地去找人打架,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你也不一定试得出来,人如果是国安局找的,一定身手不凡, 凭你找的几个人肯定不是对手,你就能证明他是那个人了?”
老爷子皱眉:“话是不错,但仕强提议的也有道理,这个办法虽然简单,倒也实用,安排一下,理由要充分。 去的人必须是高手!”
仕强点头:“要称出别人的斤两,必须有一把好秤!”
老爷子点头:“你们出去吧!远宏留下!”
远宏把门关上,躬身说:“老爷子有何吩咐?”
老爷子仰起头,轻轻地说:“你说洪安帮为了这个人地庆功宴,会请哪些人?”
远宏微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当然是他那个圈子中的人!老爷子他肯定不会喜欢!”
老爷子微笑:“我早已脱离官场,只是一个百姓,哪够资格与他们局长、部长一聚?”
远宏恭敬地说:“老爷子虽然脱离官场,但却掌握着千百名高官的生死。
他们这些局长、部长想见您老人家只怕得排队, 见不见得上也得看您老的心情!“老爷子微笑:“太夸张!我只是对官员的私生活比较感兴趣而已!让他们帮我办一些生意上的事!我是一今生意人。 生意人只爱钱,只对钱感兴趣!对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假道学我不喜欢!”
远宏笑了:“生意上的事已经不必你老操心。 有二公子和三公子为你分担,他们一句话,一样有人抢着办!你老只操心你的宏图伟业就行!”
老爷子瞪他一眼:“半截都入土了,还谈什么宏图伟业?政坛转入商场容易,商场重入政坛难啊!”
宏远恭敬地说:“别人是难于登天,但老爷子手中掌握如此来多的官员,虽然手中掌握地帮派势力已经不太大。 日渐凋零,但只要老爷子登高一呼,应者依然如云!只怕下一届总理非老爷子莫属!”
老爷子轻轻一笑:“马屁精!”神色忽然阴冷: “洪安帮他们一帮人我不喜欢!”
宏远谨慎地说:“老爷子是想…… ”
老爷子微笑:“假如…… 我是说假如他们这个庆功宴突然变成了鸿门宴,你说中华游龙这个‘盖世英雄’会怎么办?会不会大开杀戒?当场杀了这些人?”
宏远目瞪口呆:“不会吧?洪安帮邀请的必然是各单位地头头脑脑,他有这样大的胆子?”
老爷子淡淡地说:“他连马国前任总统克里都敢上门逼迫,这世上有谁他不敢杀?而且。 他地宗旨是谁想杀他,他就先杀了谁!我的计划很简单,在酒中放点东西。 如果他们没有发觉,半年后,他们一个个都会无疾而终,如果中华游龙的确本领非凡,能够发觉,他当然要找宴会的主人算账!”
宏远大笑:“好计策,一箭双雕!如果这个人真的发觉酒有问题,估计也在半年以后,半年后,参与这个计策的人都早已不知去向,就算他要找人算账,也只能找洪安帮,只不知道那时洪安帮是躺在棺材里还是躺在病床上!”突然他脸色转白,他自己也是计策的一部分,那个时候他会不会也不知去向?
老爷子扫了他一眼:“别担心,宏远,你是我最信任地人,我也相信你不会泄露天机!只要你始终跟着我,我担保你这一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宏远一躬身:“多谢老爷子!只是这样神奇的药物哪里才有?”
老爷子微微一笑:“没有这个东西,我的计策从何而来?”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淡黄的晶体,说:“记住了,一瓶酒中只能加一颗,不能多!必须在生产的环节加入,而且不得流入市场,宴会散后,所有地酒瓶、包装全部回收,一样都不准遗漏!”
宏远点头:“是!我这就去办!保证天衣无缝!”
孙琴已经接到了王梦的电话,虽然早已超过了她自己说的一个小时地标准,她仍然兴冲冲地赶过来,宾馆门前。 远远地就看到王梦,她身边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络腮胡子在微笑,笑得真可恶。
孙琴是近:“王处长!你好!哦…… 游龙大侠!真没想到您竟然也来了,真的来了,我太激动了!”
李凡微笑伸手:“孙记者,别来无恙?”
孙琴看着他:“多谢先生!先生这次来北京是为了与战友一聚?”
李凡微笑:“三句话不离本行,又想采访点什么?”
王梦微笑:“记者本能,可以理解!孙记者,我来介绍一下。 这两位是国安局的,蓝威先生、丁华先生!”
孙琴连忙打招呼。 两人回礼。寒暄已毕,蓝威微笑:“人已到齐。 请入座!”
这是一个豪华包间,菜已上桌, 蓝威挥手让服务员离开,举起手中地杯,郑重地说:“第一杯酒,为先生接风洗尘!”
一仰脖子,喝干!丁华与王梦一人陪了一杯!李凡也是一口喝干!
丁华站起:“第二杯酒。 谢先生为国为民,转战万里,彻底铲除圣战武装!”他说得无比郑重,蓝威和王梦也各饮一杯。
李凡一口喝尽,微笑:“铲除圣战武装,你们三人也是功不可没。 绝非我一人之功,所以这一杯酒我们四人同喝!”
王梦站起:“第三杯酒,谢先生义薄去天。 以身犯险,救我三人的性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先干为敬!”
李凡微笑:“我们是战友,战场上谈不是谁帮谁,你不也曾帮我打发了一个偷袭者?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王梦神采飞扬,那一枪是她平生得意之作。
李凡站起:“我敬蓝先生一杯, 国安局第一高手名不虚传!战斗经验非我所及,佩服!”
蓝威感慨地说:“如果是别人在先生面前说这话,我一定生气, 因为那是耻笑!但这话从先生嘴中说出来,让人热血沸腾!对先生的身手,我蓝威是望尘莫及,再练一百年也挡不住先生一击,对先生的义气和勇气,更是让我们汗颜!能够与先生一起战斗,在一起喝一杯酒,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耀!”
李凡微笑:“过奖!第二杯酒我敬丁华和王梦两位,祝贺你们!”
王梦满脸通红:“你知道了?”
丁华微笑:“先生眼光何等厉害,好,我失妻两人敬先生一杯!”
蓝威微笑:“先生知道他们二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爱情的吗?”
李凡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你们不给我介绍一下恋爱经过?”
丁华笑了:“是威哥出的馊主意! 当时我们关在马国监牢里,估计这一生已经是有死无生,给他透露了自己的心事,他非要我喊给她听!”
蓝威大笑:“那一声‘我爱你’喊得惊天动地!也感动了上天,才让我们重新出狱,让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孙琴内心充满感动,在监牢里隔着墙喊出“我爱你!”是临死之前最后地呼声,也是心底的最值得留恋地声音,这样的爱情是那么悲壮,也是那么浪漫!
李凡感叹:“在那种情况下,心中只有爱,这种爱是如此地纯洁,又是如此的深沉!我再喝一杯,为了这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