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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出什么事来?
方烈向前一步,挡住了华音的视线。
华音回过神,对方烈温柔地笑笑:“方哥哥,你好久没去看我了。听说你任务完成,恭喜你了,什么时候到家里坐坐,我很想你。”
方烈叹了口气,华音是跟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在心里面就像家人一样,他其实不想太伤她的心,这才让父母转告她,不要把家长玩笑般的婚约当回事。
显然,华音根本听不进去,一直以为他们两人最终会走在一起。
“我和小婉结婚了,你也该去找你自己的幸福。”
“我不相信!”华音一脸苍白,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方烈的新娘,总是盼着长大。可惜长大之后,方烈是结婚了,但是身边的新娘却不是自己。
父亲让她放弃,华音却觉得,如果自己放弃了,那么一直以来的努力都算什么?
为了能配得上方烈,她忍着寒冬和痛楚去锻炼身体,就怕变成他的累赘;不管多累多疼,她就坚持着,就是不愿哪天配不起他。
可惜到最后,她还是没能站在方烈的身边,方烈却选择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人,一个像包袱一样拖后腿的温婉!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只会拖累你,害你受伤,让你担心,你出任务还要分心思照顾她,又怎么能当你的贤内助和后盾?你需要的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方哥哥!”
方烈无奈地摇头:“你说得很对,我的身边的确需要一个很强的人,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人……”
瞥见温婉撇开脸略显暗淡的眼神,他接着又说:“可是当那个适合的人出现的时候,我就看不见其他人了。就算她有多弱,又或许会拖累我,但是我甘之如饴。”
甘之如饴……
华音踉跄着退后一步,满脸不可置信。
方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甘之如饴,他就那么喜欢温婉吗?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你……回去吧。”方烈看着华音一脸苍白的样子,轻轻劝着。
华音退到门边,看着方烈回到温婉身边,低声说着什么,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姿势多么的刺眼,令人心碎。
她其实一直不相信,方烈选择了温婉。可能是因为任务的需要,可能有别的目的。只是眼见为实,看到两人的相处,华音终于明白,方烈是真的选择了别人,而不是自己……
多幸运的女人,如果她早来一步,是不是结局会变得不一样?
可惜,这世上从来不会再有如果……
“赶走以前的未婚妻,心里不高兴了?”温婉看华音失魂落魄地离开后,不悦地推开了靠近的方烈。
方烈低低一笑,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这是双方家长私自定下的,我从来就没承认过。”
“但是你心痛了,迟疑了,不是吗?”温婉嘟着嘴表示不满,方家不喜欢她,华音不会是第一个,也不止是最后一个。
“放心,回去后我会跟爸妈说清楚的。”方烈伸手搂着她的肩膀,语气坚定。是时候跟父母说明白了,他的妻子只有温婉,现在是,将来也是。
温婉低着头没理他,方烈自顾自地坐在床沿,揽着她在怀里。
温婉后背抵着方烈的胸膛,坐在他的两腿中间,有种被他包围住的感觉。温暖的体温从身后蔓延到全身,鼻尖全是方烈的气息萦绕。
这种姿势,仿佛两人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
方烈紧紧地用双臂拥着她,臂弯里的真实感,才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在心头上涌起。
那日惊险后,他的心始终放不下来,生怕温婉再有半点损失。
温婉手上拿着杂志,不自在地动了动,试图挣脱出方烈的怀抱,却被抱得更紧,便随他去了,随手翻着杂志继续看。
方烈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时不时吻一下温婉的后颈,偶尔含住她的耳垂,撩拨得怀里人耳尖微红,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
温婉不堪其扰,手肘不轻不重地向后一拐,身后的人乖觉了一阵,又故作重来,间或传来几声低笑,玩得不亦乐乎。
“别太过分了,你……”温婉蹙着眉,不高兴地回头嘟嚷。
还没说完,却被方烈吻个正着。
起先是温柔怜惜的吻,渐渐变得凶狠,仿佛要把自己吃进去一样。
温婉微微挣扎了几下,方烈才又恢复了温柔,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一点点加深。唇舌交缠,气息相溶,视线相对,暧昧缱绻。
方烈盯着温婉变得水润迷离的双眼,脸上没了刚才的生气和恼恨,只余下迷恋和享受的神色,不由心里变得很软。
他知道温婉心里不好受,最后却还是没放弃自己。
方烈吻着她柔软的唇,在心里发誓,绝不会让温婉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啊——”短促的惊叫打断了两人的厮缠,来例行检查的小护士双手捂脸,嘴里连忙道歉,眼睛却从指缝中瞅着两人,一脸好奇和揶揄。
温婉霎时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推开方烈,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掉下床。
方烈连忙扶着她,脸色十分不好看:“小心点……”
他抬头看向护士,后者哆嗦了一下,急忙过来量了体温,又匆匆走了。
“都是你,让人看笑话了。”温婉可没忘记,刚刚方烈的手从上衣底下钻了进来,肯定被看见了。不行,她要立刻出院,要不然不到半天肯定医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放心,她不会乱说话的。”方烈安慰地拍拍她的肩头,想着那护士知道规矩,好奇心是有,却不会有乱说话的胆子。
温婉半信半疑地瞅了他一眼,见方烈伸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不由笑了:“还不到三个月,肚子没显怀,摸不到什么的。”
“嗯,孩子在里面,听话吗?”方烈抚摸着她的小腹,确实感觉不到凸出,但是一想到里面有他的孩子,就忍不住微笑。
“孩子还不会动呢,怎么知道听不听话?”温婉扑哧一声笑了,却任由方烈在她肚皮上摸来摸去。
“等三个月满了,我们就摆酒宴。”
温婉一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爸妈不是还反对,怎么就……”
“这次华音回去,爸妈会想明白的。”方烈已经坚决地拒绝华音了,方宏他们也该死心了。
他和温婉不但登记了,现在又有了孩子。
虽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是军方绝不会允许方宏动用职权,让方烈丢下怀孕的温婉离婚的。
如果是温婉提出的,或许还有可能,现在是方家父母的意思,就难办了。
这条规矩,对于军人来说是多年来不能犯的,就算方宏职务再大,也不得不遵守。
温婉叹气,一想到方家人不喜欢她,自己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可惜现在有了孩子,想跑也不行了,总不能让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吧……
38、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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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订在了一个月后,方烈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本黄历,说那天是最好的日子,适宜婚嫁。
温婉只要乖乖地等着做新娘子就行了,每天不是睡就是做检查,又或者看书,生活十分清闲。
华音没有再上门,方宏他们也没来找过她,温婉每天和方烈在一起,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人,所有的烦恼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由感觉到轻松自在。
这天例行检查完,温婉再次提出要出院,方烈也觉得在医院呆的时间够久了,便安抚她几句,出去找医生了。
正好医生让人来叫方烈,后者一脸狐疑地坐下,见医生一脸凝重,不由心底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医生叫我来,是想说关于温婉的事吗?”
“嗯,孩子已经六周了,但是医院的建议,是……”军医和方烈有点交情,话到了嘴边反而不好说,顿了顿才接下去:“引产。”
方烈一愣,拍案而起:“为什么,你知道不是说没事吗?”
“之前还没定论,就没告诉你,免得影响孕妇的心情,只是现在已经查明了,不得不说。”军医叹气,他比任何人都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军人常年在外,军嫂怀孕的少之又少。加上两方分居太久,最后离婚的虽然不多,感情却没多好,孩子的出生率一年比一年少。
难得方烈的妻子怀孕了,军医替他高兴之余,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也不痛快。
“原因?”方烈沉着脸,压抑着心底的痛苦慢慢坐下。
“Ghost的药性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嫂子经手过,又吸入了不少,胎儿也受到影响。”军医吁了口气,拿出拍下的片子:“你看这里的阴影,就算出生,这个孩子也是不健康的。我们怀疑,孩子可能熬不到出生的时候,所以……”
“我明白了,”方烈死死盯着片子里的那片黑影,那个东西害死了温婉的小叔叔文轩,现在又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吗?
“这东西什么时候要被销毁?”军方拼命找回来,就是怕落到其他歹徒的手中。现在回来了,为了以防万一,大多数机会会直接销毁。
军医却吞吞吐吐,见四下无人,才小声说:“高层还没定论,有人建议把东西留下来,以备不时只需!”
“该死的,那东西留下来还要害死多少人!”方烈咬牙切齿,有点后悔不是直接销毁,而是把成品送到了军方手里。
看看,那些研究院肯定卯足了劲恨不得研究出朵花来,根本不管他们底下人的死活!
“你别激动……”军医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说:“现在想想怎么告诉嫂子吧。”
方烈愁眉苦脸,温婉有多盼望这个孩子,他是知道的。
现在突然告诉她,孩子被毒素渗透了,在肚子里也活不成,不如引产,还不如直接杀了温婉来得容易……
他抓着头发,满脸痛苦。
他们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吗?
等方烈回到病房的时候,早就恢复了笑容。
只是仔细看,还能看出他嘴角的僵硬和不自在。
“怎么去了那么久,医生说什么了?”温婉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狐疑地看向他。虽然方烈的表情跟离开的时候没太大不同,但是她总觉得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没事,你之前受了惊吓,营养又跟不上,医生想让你多住院观察几天。”方烈转身关门,掩饰住自己眼底的疼痛。
“还住院?不是只说住几天,这都半个月来了,再住就一个月了。”温婉忍不住想难道军医院也有分配任务,每个病人的住院费不达标不给出院?
“还是小心为上的好,而且这里有专业护士,比在家里安全,不然我粗手粗脚的也不知道怎么照顾你。”方烈坐在她的身边,笑笑说:“有我陪着你,多住几天又有什么?”
温婉皱眉:“我受够了医院的消毒药水了,再住下去真要疯了。就不能跟医生说说,让他给我回家休养。”
“听医生的吧,不在乎这几天。”方烈实在说不出口,只能胡乱扯了几句安抚她留下。他实在想象不出,如果温婉知道孩子不能留下,那得多痛心!
温婉被方烈牵着手在医院的花园里溜达,几天下来,方烈真的跟她形影不离,她心里怪怪的,总觉得方烈的殷勤过了头。
“你最近不用忙吗?一直都在医院里的。”
“不忙,那些事哪里有你重要。”方烈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又替温婉拉拢了外套领子:“下午起风了有点凉,我们回去吧。”
“难得出来,多走一会。”温婉觉得自己现在是犯人被放风,舍不得那么快回到令人窒息的病房里,牵着方烈走到一棵大树下站稳,抬起头隐隐看着树叶间落下的光影,露出浅浅的微笑。
“今天的天气真好,如果能出外玩就更好了……”
方烈笑了笑,见温婉靠在树干,他倾身上前在她唇上吻了吻:“这么想出去?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就不想留在这里陪我?”
温婉白了他一眼,见四周围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松了口气,耳根却是红了:“医院有什么好的,再不出院我就得发霉了。”
她皱着眉头,盯着方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如果是一般的营养不良,没道理要住院这么久的。”
温婉问过隔壁房的几个孕妇,有一个曾经营养不良住院了几天,很快就出院了,没听说还要住院观察半个多月还不给走,显然这中间有问题。
方烈的笑容不变:“胡乱想什么,觉得闷的话我再多买几本杂志给你?”
时尚杂志里的香水品牌状况,是温婉最喜欢看的。
温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方烈想继续隐瞒,这肯定不会是一件小事。她现在能做的,只能等到方烈想说的那一天了。
“那个孩子不能要,你还迟疑到什么时候?”方宏很快得到消息,连夜打电话过来。
方烈看了眼病床上刚睡着的温婉,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在走廊的尽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淡淡地说:“爸,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操心。”
“我能不操心吗?”方宏深知自己的儿子是铁心眼,现在娶了温婉,不肯接受华音,就更不可能以后接受其他人。
如果温婉因为这事以后不能生了,他方家岂不是要绝子绝孙?
“这事你说不出口,爸帮你。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方烈当然清楚方宏想的是什么,心里更不耐烦了。
这件事他和方家都难辞其咎,方宏的话无疑是火上加油:“爸,这事你别管了。小婉我会跟她说的,不会让方家以后绝后的。”
“你在乱说什么!”方宏火气上来了,训斥了几句,却又忍不住说:“那东西毒素太厉害了,温婉的身体会不好,以后很可能怀不上……”
“爸,就算小婉以后怀不上,那也是方家的媳妇!”方烈皱眉,冷声打断他。
方宏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方烈不耐烦地挂断了手机。
只是回过头,他却看见温婉一脸苍白地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自己。
糟了!刚才温婉站在这里多久,听到了多少?
方烈嘴角扯起一抹笑,慢慢走过去:“怎么出来了,不多睡一会?”
“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你在说话,很大声,似乎在跟谁在吵架。我放心不下,就出来看看。”温婉双眼失神,抿着唇好一会才开口:“孩子不能要,是因为Ghost里面的东西吗?”
方烈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温婉看来,他是默认了。
小叔叔给她的东西,原来这么危险,连孩子都无法保住吗?
温婉低下头,只觉眼前发黑。
她只是猜测,一直侥幸的想着,没料到这一天如此快来临。
方烈的默认,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温婉眼前一黑,感觉世界霎时间天盟地裂。她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就这样离开自己了吗?
“小婉!”方烈抱住摇摇欲坠的温婉,柔声安慰她:“没事的,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的。”
温婉麻木地抬头,看着他轻轻摇头:“刚才是方上将的电话吧?他说方家会绝后,是不是以后我都生不出了?”
“别乱说,你会没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方烈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温婉揉进身体里面,代替她受那份苦涩和伤痛。
温婉躺在他的臂弯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我再也不能怀孕,你又是独子,嫁过去不是让方家绝后,方上将其实也没错……”
“婚宴已经定下了,酒店都订好了,我可不许你现在改变主意。”方烈低头亲了亲她没有血色的唇,眼底满是怜惜:“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婚宴上还要换四五套衣服,你会是最漂亮的新娘,要好好保重自己……”
最漂亮的新娘吗?
温婉双眼含泪,伸手抚上她的小腹,自己的孩子没了,当方烈的新娘又有啥米意思?
她低下头,在小腹的手一顿,艰难地说:“……什么时候做手术?”
“如果可以,越快越好。”方烈扶着她,声音沉了下去。
要不然,时间越长,胎儿越大,对温婉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好,”温婉突然抬头,静静地看向他:“我同意做手术,你决定好时间。”
孩子多留一天,她就越舍不得,也会越伤心。
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早点了结。
方烈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何尝舍得这个孩子?
只是,他更怕孩子会在痛苦和残缺中过活,留下更大的悲痛和遗憾给温婉……
这些罪过,这些痛苦,由他一人来承担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怡情……咳咳
39、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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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订在一周后,温婉坐在医院花园的长凳上,手心忍不住一再覆上小腹。肚子还没显怀,孩子不会动,她感觉不到孩子的生命,就要把他舍弃。
温婉感觉自己的心似是在滴血,疼得夜夜不能入眠。
她就像是一个侩子手,正要对一个小生命行刑,剥夺掉他降临这个世界上的机会。
低下头,温婉闭上眼,忍住眼里涌起的泪水。
既然做了决定,那么就不要后悔。
她比任何人都不想放弃,却更担心孩子以后会因为缺陷而怨恨自己。
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
只是她和方烈的孩子,似乎没有了这个机会……
“温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方烈出去买午饭,温婉这几天夜不能寐,食欲下降,看着什么都吃不下。
方烈很担心,便经常出去几间温婉喜欢的老字号买饭,好歹让她吃上几口。
短短几天,已经能看出温婉的消瘦,下巴变尖了,双眼里满是血丝。
方烈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便日日陪着温婉,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高大威猛的他时时提着点心蛋糕回到医院,成为了军医院的一片风景,多少护士羡慕温婉,有个这么体贴温柔的丈夫。
只有温婉看着方烈苦笑,他做得越多,她心里更不好受。
方烈有多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温婉感觉的到。现在要舍弃,他的伤痛不比自己少,却小心地隐藏起来了,就怕给她增加负担。
温婉轻轻叹了口气,抬头对护士说:“我还想多坐一会,你去帮我拿杯热水来好吗?”
坐得久了,她也有点渴了。
护士点点头,军医院里也不会有危险,她放心地走开了,只叮嘱温婉不要离开这里,免得待会找不到。
温婉靠着木椅昏昏欲睡,便起身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