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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那辆车？”
“还好，我比较钟情奔驰！”柳夏惠偏头微笑。
“可是你明明快要把那辆奥迪盯出洞来了。”展悦打趣儿。
“咳咳，你吃醋了，没事，今晚我好好补偿你！”柳夏惠摸摸展悦的小脸，笑得色迷迷。
“额，不用了，你还是盯着奥迪吧！”展悦一副怕怕的样子，两人笑起来。
不是她喜欢那辆车，而是大王回来后说薄老师真正是年轻有为，27岁就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上市公司，虽然低调地开着奥迪，但是干的事情却一点儿也不低调。
从那以后，每每看见奥迪，她总要多看两眼。
时间越长，觉得差距越大，再也跨不过去，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那个下午越来越模糊，最后随着冬天流逝。
期末的时候，听说唐茜有了男朋友，是异地恋。课间，柳夏惠不经意间转头，看见唐茜对着手机微笑，心里有些难过。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的到操场跑了两圈，回来后继续看书，马上要考试了。
考试前最后一周没课，宿舍四个人窝在被窝里看书，早上六七点起床，晚上十二点多睡觉，昏昏沉沉，看书看得头疼，没办法，文科都是这样子，考前突击。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背着书包下楼，外面冷冽的空气冲进胸腔，让她哆嗦了一下，站在楼门口，看着带着雪霜的松柏，吸吸鼻子，不是说咳嗽和爱是无法压抑的么，那么，放任自流呢，就像咳嗽一样，总有消停的时候。
柳夏惠家离L市不太远，坐火车四五个小时就到了，所以早早就定了车票，一等试考完就回家，今年她和杜萱先走。
“呜呜，老公，你走了就剩下我了。”展悦看她收拾行李。
“木事，一个月后咱又回来了。”柳夏惠拍拍她的头。
杜萱收拾好之后，他们四个人就出门了，每年回家的时候，后走的人都会送先走的人，袁霖拉着杜萱的箱子，迷眼看着冬日的暖阳：
“嗳，可怜我和展悦，每年都是最晚走的，短发人送长发人啊！”
看着甩短发的袁霖，柳夏惠回头一笑：
“说不定今年，啊，不，明年回来，我也成短发了。”
“拉倒吧，你不是从小到达就没剪过短发吗？”杜萱笑道。
“是啊，可是我现在大把大把掉头发，芝麻糊都快喝吐了，姜汁洗发水洗了好几瓶，也没见好，我想要是把它剪短了，一次性长出来，应该会变多的。”柳夏惠很是无奈，从这学期开始她就开始掉头发，每次洗头脸盆里黑压压的，看着吓人。
“没事，回家不要碰电脑，不要费脑，估计就会好。”展悦摸摸柳夏惠垂下来的长发。
“恩，但愿会好，其实我很舍不得我这长发的。”
刚回家的几天睡懒觉，睡到后面早早就起来，爸妈上班不在家，她为了自己的秀发尽量远离电脑，正打算出门走走的时候，就听到门铃响了。
开门，首先就是一个熊抱。
“君子。”清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臭小子，你先放开我。”柳夏惠奋力挣开抱住自己的那双手，暗叹这小子又长高了，有一米八了吧。
“不要。”那人赌气说到。
“你明知道我在补课，放假了也不来看我。”男孩子露出委屈的脸。
“呵呵。”柳夏惠干笑着，放假前这小子就嚷嚷着让自己去看他，可她懒得动，就没有去，哪想到今天他就找上门来了。
“你不会是忘了吧？”男孩子嘟起嘴，桃花眼里水汪汪，即使是从小见到大，柳夏惠还是忍不住晕了眼。
“说啊！”男孩子摇摇她。
“没忘，这两天收拾了一下东西，所以没来得及。”柳夏惠赶紧摇头，惹了这个小冤家，后果可是很严重。
“快进来吧，站在门口冷。”柳夏惠招呼楚腾跃进门。
“干爸干妈去上班了？”楚腾跃靠在沙发背上，打开电视。
“你以为像你这样闲啊！”柳夏惠帮他拿来热茶。
“我才刚补完课好不好。”楚腾跃拉住她的手。
“好，你辛苦了。”柳夏惠摸摸他的头，坐在他旁边。
楚腾跃，她的干弟弟，17岁，高三。
“那你得补偿我！”楚腾跃眯起眼睛，手摸着下巴。
柳夏惠看他不良坏小子的样儿，敲了一下他脑袋：
“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君子，你做饭给我吃吧，算是补偿我了！”因为她的名字，楚腾跃打小就叫她君子，真当她坐怀不乱呢！
“就知道你想这个。”楚腾跃每次来都要央求她做饭，柳夏惠早就习惯了。
“我这个要求是很简单的。”楚腾跃把玩着遥控器。
“恩，是简单，可是，这会儿才十点，你确定现在就吃饭？”柳夏惠看了看表。
“到十一点再做吧，那时候干爸干妈就快回来了。”
“恩。”
“这个看吗？”楚腾跃跳到中央六套。
柳夏惠剥开一个桔子，看一眼屏幕上的金发碧眼美女，摇摇头。楚腾跃抢过一半桔子，继续调台。
“这个，这个。”柳夏惠含着桔子含糊说道。
“还是没变。”楚腾跃放下遥控器，往后一躺。
“这个多有内涵啊！”柳夏惠戴上眼镜，今天这节目内容正好是她感兴趣的。
“我怎么就没发现《探索发现》有什么内涵呢！”楚腾跃觉得君子是个奇怪的人，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却喜欢考古，看了这些，她不会害怕吗？
“破小孩，好好看，不是对语文头疼吗，多看这些节目有用。”柳夏惠摆正他乱晃的脑袋。
“知道了。”虽然柳夏惠的动作有些粗暴，但楚腾跃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心中一暖，脸上笑得越发灿烂。
中午，柳韧和夏臻回来，楚腾跃笑着迎上去：
“干爸干妈。”
接过柳韧的大衣，放到衣架上，楚腾跃又拿出热茶递到夏臻的手上，头往厨房偏了偏：
“君子下厨呢。”
“这丫头啊，平日不下厨，你来了，就去厨房了，太偏心，做妈的都快伤心坏了。”夏臻拉着楚腾跃坐下。
楚腾跃还没说话，柳夏惠就不乐意，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辩白：
“怎么能这么说，前两天您不是在家嘛。”
夏臻撇撇嘴一笑，和楚腾跃聊起天来，柳韧坐在一旁看报纸，不理会他们三人。
端菜上桌，楚腾跃吃的一脸满足，柳夏惠自知自己没有满汉全席的水平，看到他馋猫的样子，不禁好笑，但是她向来爱自己做出的的东西，于是到最后餐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君子，你还是那么能吃。”楚腾跃吃完饭帮着柳夏惠刷碗。
“能吃是福啊。”柳夏惠冲掉碟子上的泡沫。
“那么能吃怎么就不见长肉呢！”楚腾跃蹭过来在她腰上摸了一把。
“一边儿去。”柳夏惠推开没正经的楚腾跃。
楚腾跃洗完手，哼着小曲倚在门框上看柳夏惠。
“悄悄，爸妈睡觉呢！”柳夏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楚腾跃乖乖闭嘴，等柳夏惠收拾完厨房后，和她回房间。看了一眼小书桌，有点失望：
“你的电脑没开啊！”
“都快高考了，还惦记着电脑。”柳夏惠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书。
“你怎么和我妈一样啊，都这么唠叨，小心提前到更年期。”楚腾跃在家被妈妈管着，无法上网，心想到君子这里估计能上网，没想到……
“干妈也是关心你啊。”柳夏惠坐在床上。
“劳逸结合嘛，就玩一会儿。”楚腾跃拉着她的胳膊，讨好的笑着。
“恩，就一会儿。”柳夏惠知道他成绩向来好，虽然头疼语文，但好在学的是理科，每次成绩下来都是全年级数一数二的，她也是高考过来人，知道其中的辛苦，就纵容他一回。
“你要不要和我一块？”楚腾跃问。
“不了，上网也没干的，再加上我现在掉头发，还是远离辐射比较好。”柳夏惠拉过被子，拿过本书。
“你掉头发？”楚腾跃走过来，握了握她的马尾，发现确实细了，本来头发就不多，现在越少了。
“看医生了没？”
“没，应该是看电脑看多了，这两天感觉掉的少了。”
“还是看看医生比较保险，明天我陪你去。”楚腾跃边打开电脑边说。
“恩。”柳夏惠胡乱答应，不再管他。
冬天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容易催生瞌睡，柳夏惠渐渐觉得困意泛上来，靠着床头，放下书，含糊说道：
“腾跃，再上一会儿就去小卧室睡觉吧！”
“恩。”那边传来答应声。
知道他自有分寸，柳夏惠也不担心。闭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关上电脑，一回头就看到柳夏惠弯着小脑袋睡着了，拥着被子像个小兔子，楚腾跃轻笑，听到开门的声音，出去一眼，是干爸干妈睡醒了。
送走干爸干妈，楚腾跃打开小卧室，皱了皱眉，关上门，重新回到柳夏惠的房间。把她小心抱起放在枕头上，自己也钻进被子，咧开嘴，像偷着鱼的小猫。
终于狠了一把
柳夏惠一觉睡醒来，觉得身上暖暖的，不禁舒服地伸伸懒腰，手碰到一个毛毛的东西，一怔，家里来猫了？不对啊，妈妈不太喜欢猫。
抬头，就看到熟睡的楚腾跃，他，不是去小卧室了吗？推推他，发现他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更加往她这边靠了靠，不靠不知道，一靠柳夏惠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这臭小子，他手放哪儿呢！当她是抱枕呢！
取开腰上的手，柳夏惠起身洗了把脸，回来看到楚腾跃斜靠在床头。
“怎么不睡了？”
“下午睡多，晚上就睡不着，难受！”楚腾跃打个哈欠。
“你不是在小卧室吗，怎么到我床上了。”柳夏惠问他。
“小卧室冷，没有你这儿暖和。”楚腾跃一脸理所当然。
“一样的供暖，怎么就能分出冷暖来呢！”柳夏惠才不信他的话。
“不信你去试试。”楚腾跃努努嘴。
柳夏惠看他一眼，朝旁边的小卧室走去，听到开门的声音，楚腾跃就捂住了耳朵，果不其然，立刻，就传来了怒吼：
“楚腾跃你个死小子，把窗户打开当然冷了！”
晚上，夏臻看到柳夏惠的脸色，就知道楚腾跃又皮了，也不多话，他们自有他们的相处之道。
当晚，楚腾跃留宿柳家，由于小卧室窗户开了一下午，还是有点凉意的，盖上被子，他有点怀念君子的被子。
“给。”门被打开，一个暖暖的东西塞进他的怀中。
“还是君子好。”抱紧暖水袋，楚腾跃谄媚说到。
“切。”柳夏惠关上门。
第二天，楚腾跃回家，剩下柳夏惠一个人继续无聊。
某天，楚腾跃爬到她跟前，笑得贼兮兮：
“君子，你说，我考L大怎么样？”
“脑子进水了！”柳夏惠想都没想回道。
“以你的成绩，考Q大不成问题，你一直不都很喜欢那所大学的嘛……”
“可是，L大也有一流专业啊……”楚腾跃敲敲桌子。
“没有可是，虽说都是重点大学，但是在Q大和L大绝对是不一样的，再说，面对喜欢的东西，总要努力争一争。”柳夏惠很严肃地说。
“知道了。”楚腾跃被柳夏惠这么一说，倒是开心起来，反观柳夏惠不知道在想什么，直直看着窗帘。
努力争一争么，她对楚腾跃这么说，自己却没有做到，至少，在薄煜宁那里，没有！
在家待了几天，柳夏惠就收拾东西去外婆家了，她自小由外婆外公带大，每次一放假，她总是迫不及待去那个小县城。
快过年的时候，她出去转悠，碰上小时候的玩伴，陪她去理发，无聊时就拿起一旁的时尚杂志看起来。
“请问您也要剪发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啊？我还没决定。”理发师这么一问，把她心中的那点犹豫勾勒出来。
“我头发一直掉，你说，把头发剪短让它一次性长长，会不会变多。”柳夏惠抬起头，看着前面清秀的理发师。
大概是看出女孩子的苦恼，那理发师轻轻一笑：
“人一天掉四五十根头发是正常的，不要太在意，不过看你的头发，应该是没怎么折腾过吧！”
“恩。”她因为天生直发，不需要用药水拉直，所以没有折腾过。
“其实，换个发型也不错，新发型新心情嘛。”理发师说完，招呼下一位客人。
柳夏惠拿着那本杂志，看着窗外，有点心动理发师的建议。
玩伴看她一眼：
“大过年的，你不收拾一下吗？”
“待会儿。”柳夏惠对着她一笑。
坐在镜子前，柳夏惠微笑看着理发师。
“烫成卷发也会显得头发多。”理发师替她擦头发，有点可惜那快及腰的长发。
“不了。”柳夏惠摇摇头。
第一剪刀下去的时候，她眼睛中忽然就有了湿意，想起刚上高一的时候，妈妈带她把头发稍微修短了一些，她都肉疼的不行，没想到现在直接是剪短了。
当柳夏惠顶着BOB头进门时，外婆一惊：
“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恩，本来打算烫的，但是现在掉头发，还是不要伤头发比较好，就直接剪了。”柳夏惠这时心中也释然了，剪就剪了吧，还会长出来的。
“惠惠剪头了？”外公从报纸里抬起头来。
“嗯哪。”柳夏惠蹦蹦跳跳到外公身边。
“恩，这个头型配上你的小圆脸，挺精神的。”外公眯眯眼。
“就是显得有点小，像是小学生。”
“哪有那么夸张，再说，我本来就嫩，嘿嘿。”柳夏惠爬到外公的怀中。
“这么大丫头了还撒娇。”外婆也是一脸宠溺。
大年三十 ，楚腾跃一家到柳家，一进门，没看到柳夏惠，嘟起嘴，转头看夏臻脸色有点差，赶紧调整面部表情，笑嘻嘻抱住夏臻：
“干妈，我好想你。”
“臭小子，嘴甜。”夏臻点点他的脑袋，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其实她不怨女儿，是自己对不住她，生下她的时候，正是工作最忙的那几年，便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娘家，一直到六岁上学才接回来，这孩子打小就和他们冷清，这几年才感觉好了些，但过年还是在那边。
“干妈，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楚腾跃拿出一件衣服。
“腾跃，你不会是复习傻了吧，这明明是女孩子穿的，你，怎么……”夏臻看着他手中的米色大衣。
“哎呀，干妈，你想哪去了，这可是我为君子买的衣服，精心挑选的哦！”
看着邀功的楚腾跃，夏臻一笑：
“恩，这个颜色比较素雅，她应该会喜欢，就是不知道大小怎么样。”
“这可是他比着惠惠的衣服买的。”楚腾跃的妈妈，洛瑜接话。
“这小子，对惠惠还真是好，对我这个妈妈，都没这么好。”
“姐弟俩，关系好是对的。”楚方脱下衣服，冷峻的面庞难得出现暖意。
“呦，楚大师长今个儿终于脱下你的宝贝军装。”夏臻开玩笑。
“我爸啊，一年到头都是绿油油的，今天在我妈的强力打压下，终于换了身衣服。”楚腾跃凑到他们中间。
楚方不好意思咳嗽两声，惹来笑声。
“干妈，我去上会儿网。”楚腾跃打了声招呼，就钻进了柳夏惠的房间，看一样空荡荡的书桌，哀叹没有君子的日子太难过。
此时在小县城，柳夏惠钻进被子捂着耳朵看外公放鞭炮，外公是个小学老师，受过旧时教育，对传统礼仪很是尊重，每次过年，柳夏惠总能经历比别人家繁琐的礼节。
她从小就怕鞭炮声，但是又好奇，每年都缩在被子里看外面烟雾缭绕。
吃饭的时候看到外婆外公拌嘴，心中一片温暖，每次到这儿，她总是感觉很安宁。
过了初五她才回家，夏臻见到她的新发型，也是惊诧不已，但看到比长发精神了不少，也再没说什么。
早上到家，还没坐稳，就听见楚腾跃的声音。
“君子，你回来啦，可想死我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柳夏惠看着夏臻。
“他呀，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在你到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他。”
“哦。难怪。”
“你剪头发了？”楚腾跃一脸肉疼，让柳夏惠怀疑剪了头发的是他。
“恩。”
“你怎么能剪头发呢，那么长，那么讨人喜。哼，不理你了。”楚腾跃背对着她坐。
柳夏惠无奈，这小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去哄他，越哄越来劲。
过了几分钟，胳膊上出现一个大手：
“君子，我要去B市送奶奶，你也去吧！”
柳夏惠犹豫了一下，这刚回家就去B市，怕妈妈不同意。B市，她还是挺想去的。
夏臻看着柳夏惠那迟疑的样子，温和笑笑：
“腾跃什么时候回来啊？”
“把奶奶送到就回来，我马上要开学了。”楚腾跃眼巴巴看着夏臻。
“惠惠也去吧，腾跃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夏臻看着柳夏惠，点点头。
“恩。”柳夏惠盘算了一下，从B市回来，还是在家待几天，陪陪爸妈。
第二天，柳夏惠三人坐上了去B市的飞机，临走前，楚腾跃非要她穿上那件米色大衣，说是好看。
大衣毛绒绒的领子扫得她脖子有点痒痒，蹭了蹭，就觉得有人掠过她的头发。
“看吧，要是长头发，就不会痒痒。”楚腾跃还是在意她剪头发的事。
“难道我剪了头发很丑吗？”柳夏惠转头看他。
“没啊，挺可爱的。”楚腾跃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
“那不就对了，头发还是会长的。”柳夏惠摸摸他的头，楚腾跃果然消停了。
楚奶奶也是个有趣的老太太，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慈祥一笑，眯上眼休息。
下了飞机，看着远处的蓝天，柳夏惠有点发怔，若是没有记错，胡阮说，薄煜宁就是B市的人。
“惠惠，想什么呢？”楚奶奶拍拍她的手。
“没来过B市，有点好奇。”柳夏惠替楚奶奶整了整围巾。
“前几年你在上高中也没时间来玩，现在空闲时间多了，记得来玩。”楚奶奶拉着她的手朝外走去。
第二天下午，楚腾跃带着柳夏惠逛街，从出门起，他就一直牵着她的手，柳夏惠说了几次也发现他没松动，只好任他拉着。
“这才乖，要不丢了就麻烦了。”楚腾跃满足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