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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同时,他挥了挥手。
那轻松的样子像是要扇开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然而就是这一下挥手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心头发凉。
轰————
猛烈撞下的陨石,在那一挥手之下,陡然偏转角度,像是被镜面折shè的光,在他身前划出一个锐角的弧度,轰隆一声巨响撞入旁边一座大楼,大楼外墙在恐怖的撞击力量下破碎,破坏力持续地扩散,连续好几层楼在震耳yù聋的轰鸣中被穿透,陨石爆炸的火光又从另一面穿出,不过眨眼时间,这栋高大的装修相当豪华的大楼,就像chōu去了支撑的积木,整个上半截于一声声的爆炸中轰碎、摧毁,无数灰尘、hún凝土碎块、折断的钢筋以及种种杂物飞上半空。
连续的轰鸣震dàng着众人耳膜,在那副震撼场面的烘托下,时间也好像变得很慢很慢,一切的发展清晰倒映在眼底,思维停滞。
只有那些发狂的卡车依旧冲撞而来,赤luo的盖亚缓缓摊开双手,无形涟漪,在这刻以他为圆心,莲huā一样绽放,那些卡车冲进了他一米范围之内,这样短的距离,也许0。1秒后就可以把他辗得粉碎,但那样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涟漪的bō纹蔓延其上,卡车的咆哮陡然熄灭,下一刻,它们悄然分解成漫天沙尘。
哗
卡车消失,化为无数细xiǎo的颗粒,雨点般落下,将地面覆盖上一层金属的银白颜sè,周围的火光照shè在上面,反shè的光晕梦幻mí离,盖亚从容的自上面走过,淡淡的意念于空间回dàng:“逃不了的……你们都逃不了……这里,所有你们脚踩的地方,都是妈**领地,我是她的儿子,秉承了她的意志而行,不管你们逃到哪儿,我都能找到……”
这样的敌人太强大了,似乎任何能力对他都没有作用,宁童舒身后残存的三个进化者,战战兢兢的想要逃跑,但大约是太害怕了,tuǐ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也动不了。
盖亚平静的意念还在耳边回响,又一次攻击失败,遭受的反噬更加厉害的宁童舒,陡然抬起头,几行鲜血爬满脸庞,衬着她苍白的脸sè,犹如厉鬼,她盯着那远远过来的赤luo身影,冷喝道:“继续……攻击”
在她的认知中,强者和弱者的区别就在于,弱者总会为自己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逃避现实,在困难面前知难而退。而强者,为了达到目标,他们可以牺牲别人,更可以牺牲自己,只要能够最终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算拼尽一切也值得,屡败屡战,永不屈服。
她自认自己是一个强者,既然对方铁了心的要杀她们,那为什么不尝试着反手把他杀掉呢?虽然那个根本不是人的生物,确实强大到她们加起来也无法抗衡,但若不努力,不拼一把,又怎么知道做不到?
她知道自己这些想法,在某些自诩为睿智的人看来,委实卤莽没有头脑,也太过偏jī,倔强,但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就像当初,她还很弱xiǎo的时候,就敢于带着两个什么都不懂的xiǎohúnhún与醒狮那样的庞然大物周旋,当时她的想法也是如此:既然你们都要抓我了,那为什么我不能反手把你们摧毁呢?你们死掉了,想抓我的人自然不会再有。
这是她的逻辑,像她的xìng格,冷漠中透着疯狂。
那三个进化者闻言打了个寒颤,有些犹豫,是的,真要继续攻击的话,也许冲上去就是死的下场,毕竟敌人太强大了,连大姐头的异能对他都没有作用。可另一个方面,不听大姐头命令的话,结局难道就能好了吗?他们深知自家老板的冷酷,违抗她的命令,她会让你生不如死——即使她现在看起来很虚弱
不过犹豫几秒,三个进化者就呐喊着向远远缓步走来的盖亚冲了过去,赤红的火光在黑夜下陡然闪亮,化作一面连绵火海,卷着灼热的高温向赤luo的男子轰了过去,紧随火海之后,一个进化者手持双刀,犹如暗夜的幽魂,于火光中化为道yīn影,向目标飞窜,最后一个是个nv人,她猛然深吸口气,xiōng膛高高耸起,随后蓦地张嘴尖叫:
“啊————”
震dàng的音bō轰然冲出,如同一柄直刺的长剑,在宽敞的道路上削出一条恐怖的沟壑,猛烈向火海爆炸、蔓延的地方扎了进去。
已经轰到盖亚位置,爆炸、盘旋燃烧的火海,火光在音bō扎进的刹那,轰的一下于夜sè中强烈闪烁,一些燃烧的杂物被抛了出来,随后光芒黯淡,原地炽热的高温遮掩了视线,让人看不到结果,突然的,身旁又一次凝聚起异能的麦菲大叫:“快让开”
她跃起身将身边的宁童舒与那个nv人扑到一边,下一刻,远方有些暗淡的火海骤然分开,一条同样的音bō震颤着空气,猛烈冲出、返回,仿佛犁地而过的锄头,地皮翻卷,瞬间就轰了过来,躲避不及的那个放出火海的进化者,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肢体就被音bō贯穿而过,撕碎。火海也同时消失,盖亚站在蒸腾扭曲的空气中,昂首呼吸了一下炽热的气息,摇头道:“没用的,用你们人类的说法来解释……嗯,一切物质方面的攻击,对我都没有作用,音bō震动也好,撞击也好,我可以将它们返回最原始的状态,或者反shè回去……你们啊,难道没有听我说吗?我秉承妈**意志而行,物质层面的攻击再强大,也不过是妈妈建造出的规则,没用啊……”
他叹息着,然后身形顿了顿,两把刀从他xiōng口穿透出来,狠狠绞动,一张略有些狰狞的脸从他背后的yīn影里渐渐浮现。
他低头看了看xiōng口,像反应比较迟钝一样,过了几秒才醒悟过来,自己被偷袭了。但他并不在乎,就那样抓住自己xiōng口的刀刃,返身一掌拍去,背后刚从yīn影中出来的进化者,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崩散成一蓬尘埃。
“傻蛋,都说了物质层面的攻击没用的……”
缓缓拔出xiōng口的刀,没有血流出来,伤口在刀刃离体的刹那就合拢,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随手扔下刀,他继续悠然向那些胆敢攻击他的xiǎo虫子们靠近,然后,他的身体突然分解,一方巨石拉着破开空气的尖啸,轰隆轰隆擦地滚过。
又有人袭击。
重新聚合为实体的盖亚转过头,侧面十多米外,没了一条胳膊的安民向这边扔了两个铁球,判断着铁球滚落的轨迹,他的下半身虚化,铁球从那里当啷当啷穿过,滚到他身后,他扯动嘴角笑了笑:“无知……”
“轰————”
两个字刚出口,身后的铁球猛烈爆开了,膨胀的火云一瞬间吞没他的身体,挤压、撕扯着他,弹片与火焰抛shè,将方圆两米之内一切物质都轰成碎片。
安民远远向那边竖起中指:“让你装,物质攻击对你没用,能量总可以吧”
早在开战之初就偷偷躲起的方华,从他身边一块楼板残骸后跑出来,从羽绒服里掏出更多手雷,安民抓起,远远扔到那边。剧烈的光华就在那边密集闪烁。
“干,不过是个没母爱的问题儿童,装得跟个大尾巴狼似地”
轰轰轰
“还无知,无你老妈啊”
一口扔出十多个,将盖亚所处位置轰炸的满目疮痍,感受着炸yào释放的能量,因为连锁效应在那里疯狂咆哮,jīdàng,安民方才喘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拿光了身上所有手雷的方华,也脱力一样在身旁躺下。
安民强忍住断臂的剧痛,满头大汗地看着方华笑道:“你这家伙,有被迫害妄想症吧,身上带这么多手雷……装yào量也这么大,哪个厂产的?”
“特制的……”方华哼哼一声,“自从被萤火虫杀了我的手下,我发现枪械对高阶进化者来说,比烧火棍好不了多少,才随身带上这些玩意儿。反正几十斤我还受得了,关键时候,把它们悄悄拉爆,就算五阶,措手不及之下,我也能把他炸掉一层皮。”
“……你个疯子”
这时,那边jīdàng的火云,光芒终于还是暗淡下来,隐约的,一个东西似乎正在里面形成,随后,便有愤怒的意念,像cháo水一般从那边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苦笑:“果然对他没多大用。”
这本来就在意料之中,如果十多个手雷也能炸死那家伙的话,他也不配成为地球君亲自下的蛋了。但即便有了思想准备,可对自己两人来说,最后的手段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无疑有些沮丧。
方华往宁童舒她们那边看了一眼,音bō剧烈的震dàng擦身扫过,似乎破坏了她们的听觉,三个nv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都没有站起来,显然短时间不能指望她们了。
他不由叹口气:“唉看来我们要挂啦”
安民倒没太过失落的样子,反而安慰道:“不错了,能在死之前揍那个问题儿童几下,还算够本儿。”
也许吧
就算不够本也没辙了。
浓郁的尘烟被暴躁地撕成碎片,重新凝聚出实体的盖亚,从轻纱般的烟雾里走出,安民扔出的那些炸弹,确实对他起到了一些作用,几道伤口出现在他赤luo的身体上,也许是爆炸的力量,将组成他身体的一些微粒摧毁了,虽然他伸手几次从伤口抚过,但它们却依旧没有合拢。
愤怒,就这样突然爆发
轰——
jīng神的风暴影响了现实,气流陡然狂luàn,刮起的狂风推开了他身边那些碎块、废墟,眼中燃烧着莫名的光焰,望着十多米外,那两个居然伤害到他的东西,盖亚踏出一步,消失
看到盖亚果然被自己伤到,微微有些欣慰的两人,平静地接受了接下来的命运,当盖亚突然消失,他们坐在地上的身体猛烈一阵,轰的一声撞到身后的墙壁上。
噗
大量血液仿佛盛放的bō斯菊,由后背与墙壁接触的地方铺开,直到这时,xiōng口才有一个大dòng慢慢出现,同时出现的,是将双手chā入他们xiōng膛,将他们生生钉到墙上的盖亚。
方华在撞到墙壁上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死掉了,他终究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强大的生命力,可以受到这样的创伤还坚持一段时间。安民转头望了睁大眼睛,但眼眸已失去光彩的方华一眼,突然对身前的盖亚吐出一口血sè的吐沫,嘴chún翕动:
“干,没有母爱的问题儿童”
“……”
盖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收回手,两颗连着血管的心脏被他攥在手里拖了出来,猛然握紧。
嘭
两蓬尘埃飞扬
第九十四章 父子?(下)
第九十四章父子?(下)
“……老师?”
远处,正奋力挣扎想要站起来的麦菲,心灵陡然的震颤,让她抬起头,望向那个方向,旋即整个人便蓦地愣住了,面目僵硬。
还未消散的火光,令她清晰地看到安民分解为尘埃的过程,并深刻进记忆,化成一帧帧的画面回放,清楚地看到他的血在背后仿佛生命的河流渐渐铺展,绽放;清楚地看到他luǒlù在外的心脏,与自己心跳共鸣般的每一次起伏;清楚地看到,他崩解成尘埃,躯体一点点消失,最终到达头部之前,脸庞转向这边,微微扯动嘴角lù出的温婉微笑。
然后,那微笑像被狂风刮过的沙丘一般,随风而逝……
世界在这刻陡然褪去sè彩,犹如老旧的胶片,泛白、朦胧、跳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如同他所化尘埃一样的雪huā点
“啊————”
空气猛烈bōdàng,凄绝的呐喊透着日落沙海一样的悲凉,在这夜空下猛然响起,随后戛然而止。
远方的盖亚前一刻消失,下一刻,出现在这里,轻轻俯身,提起呐喊挣扎的nv人,没有一点犹豫,杀jī一样一手chā进她xiōng膛,鲜血顺着xiōng口与嘴角喷涌而出,堵塞了最后一丝呼吸,扎着马尾的nv人眼神开始涣散,嘴chún翕动着,瞳孔渐渐放大的眼眸没有去看杀掉她的盖亚,而是望向他身后,一缕微笑就在生命之光褪去的最后一瞬,从那僵硬的脸上浮现出来,她伸出手,于半空虚抓几下,像是要抓住什么。
随即,软软垂落。
风声呜咽,轻柔地抚过她旗帜般飘扬的衣袂,血流淌而下,无声落地,在地面聚成一滩暗红。
夜,更黑了……
…………
宁童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许有一天会死,这并非是一种盲目的自信,而是她从未在乎过自己的生死,早在还很xiǎo的时候,她就已经死过一次了,亲身体验过了死亡,又怎么会惧怕、排斥它的到来呢?当然,不惧怕死亡并不代表她会轻易接受,在她心里,有着轻生倾向的人都是懦夫,很久很久以前她已经当过一次懦夫了,当她的爸爸妈妈,企图杀掉她,将她从妹妹的身体里彻底摧毁时,她绝望的要把他们一起拉入地狱。
不过幸运或者说讽刺的是,他们去地狱了,而她却被救了回来,从那一天,懦弱的她再不存在,活在这个世上的,只有心冷如铁,不断向前方奔跑,谁挡住她前进的路,会被她彻底消灭,谁跟不上她脚步,也会被她彻底丢弃的宁童舒。
冷漠而疯狂的宁童舒。
浓烈的血腥味道,在空气间蔓延,从未放弃过挣扎的宁童舒,与她身旁那个会发出音bō的手下,亲眼看到盖亚犹如鬼魅出现在三人身前,俯身,抓起悲戚呐喊的麦菲,一手仿佛尖刀刺入xiōng膛,然后,那条手臂就那样串着四肢软软垂落的尸体,高高举起。
黑夜沉重,风卷着沙尘从很远的地方弥漫过来,举起尸体的人影,在这萧索的míméng中仿佛血池地狱爬出的饿鬼,慑人心神。
身旁那个手下jīng神终于崩溃了,面对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一个被jī怒陡然凶残起来的饿鬼,她的心灵就那样被积压了许久,再也防不住的恐惧冲毁,尖声哭叫:“呜……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和你作对的……是她”
她疯了一样,面目狰狞地突然指向身边的宁童舒,歇斯底里地尖叫:“是她让我攻击你的,是她,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和我没关系啊……我只是听她的命令……求求你,不要杀我……”
昂首欣赏着chā在手臂上尸体的盖亚,听到这样的哭诉哀求,低头望向那个nv人,眼眸里兴味盎然,显是对这种状态的人类的心理活动颇为好奇,因此便随手甩掉挂在胳膊上的尸体,却没有开口,没有行动,视线默默从两人身上扫过。
见到他这样的举动,那个nv人大约是发现了一丝希望,更是鼓足勇气将一切都推到身旁的少nv身上。
少nv冷漠的眼睛眨了眨,转头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静静看了片刻,任她用癫狂的语气与怨毒的语言,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堆砌,直到她再次哀求起来,少nv方才摇摇头,突然叹道:“你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正在哭泣的nv人神情一滞,她明白少nv这句话的意思,在正常时候,那意味着她将被少nv抛弃,但若是现在这个时刻……她脸上浮起疯狂的扭曲,大声吼叫道:“贱人,闭嘴,你现在没资格说这种话了”她转而又讨好地向盖亚谄笑,“您看到了,她就是这么霸道,冥顽不灵,到现在还无法理解您的伟大,还企图和您对抗,这样的人真该死。”
一直冷眼旁观的盖亚,微微思考了一下,随即赞同般的点点头:“嗯,是很该死。”
“……”nv人脸上lù出喜sè,但随后便陡然化作僵硬,因为盖亚继续道:
“可我觉得,还是你先死比较好。”
同样俯身,提起,却与麦菲干脆利落的死亡不同,他那只沾满血腥的手,并没有立刻切入nv人xiōng口,而是仿佛磨钝的刀子一般,缓缓刺入,剧烈的疼痛随着这缓慢的刺入,飞快放大,蔓延,被掐住脖子的nv人瞪大惊恐的双眼,想要惨嚎,被掐紧的喉咙却只能发出闷哼。想要晕过去,避免这种连绵的,如同无有止境的痛楚,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那剧痛如此强烈,早已超过她忍耐的极限,她也仍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肌ròu正一点点分开,血管、神经末梢断裂,有东西入侵进来,那难以忍受的入侵感与剧痛hún合在一起,令她觉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会爆掉,但又总也无法到达那一刻。
欣赏了一会儿她痛苦的面容,盖亚转头对漠然望着这一切的宁童舒笑道:“人类应该很讨厌叛徒吧,就像我讨厌1号,它为了活命,居然说出那么多不应该让人类听到的东西,所以我杀了它……那么,你想杀掉这个……雌xìng吗?”
“想杀就杀吧,与我无关”宁童舒淡漠地说道。
盖亚手刀刺入的动作顿了顿,歪头观察着少nv,虽然他对人类不太了解,“出生”刚没多久就被母亲封印的他,更不可能去研究吃透人类复杂的心思,但在仔细观察了片刻之后,他还是能发现,宁童舒那句话确实没有包含有别的什么情绪,就是那样淡淡的陈述语调,仿佛他手中掐着的nv人,对她而言不过是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纳闷地摇摇头,手上微微用心,噗的一声,nv人直接爆成粉尘了。
做完这个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动作,他蹲下身,凑到少nv面前,奇怪地说道:“我觉得你应该恨她才对,她刚刚才背叛了你。”
宁童舒没有回答,沉默一会儿,方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杀我吗?”
“嗯?为什么要杀你?”
宁童舒移动着视线,想找一下几分钟前还并肩战斗过,算是战友们的人的尸体,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他们什么都不剩下了,真是认真找的话,用一句形容也许比较合适——到处都是。于是她又看向盖亚,眼皮耷拉一下:“你杀掉他们,不就是因为要清场吗?而且,听你刚刚话里的意思,似乎那个1号所说的东西,并不能让人类知道……我也是人类,难道你不需要杀我灭口?”
“哦……这么说的话,确实是这样啊……”盖亚挠了挠下巴,一副很困扰的样子,“可是妈妈不让你死呢,她还需要你活一段时间,我不能不听妈**话,不然妈妈就不会再让我出来了。”
这么说着话的时候,他那苦恼的神情如此单纯,就像一个孩子正为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与“听妈**话”之间犹豫,片刻后,他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拍拍手站起身,一把将少nv提了起来,快乐地说道:“还是把你带回给妈妈处置吧,听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