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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这样说了一句,张文轩并不是傻子,既然敢挑起战争,对方方面面的思考必然已经在他心里约了一把尺度,该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相信他有自己的客观理解,否则,他也不会被少壮派引为领袖之一——少壮派不是疯人帮,他们只是喜欢选择激烈一些但却最简单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并不代表他们只会一味的疯狂。
短暂的聊天过后,张文轩就告辞离开,大长老送他出门,回到房间里在落地窗前又站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小家伙,命还真大,就看你能有几次好运气。”说着,他抓起了电话。
而这时的大厦楼下,从大厦里出来的张文轩,正坐上自己的商务车,前面驾驶室的司机在他坐上后,就发动了车子,张文轩揉了揉额头,感受着车身平稳地移动起来,长舒口气。
“事情办成了?”
一个略带些沙哑的女音传来,随即车厢灯亮起,对面座位上,一个女人正慵懒地伸着懒腰,胸前饱满的弧度,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更显伟大,吸引得张文轩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女人妖媚地咯咯笑着,扭了扭腰肢,然后缠了过来。
张文轩点点头,并没有在意女人对自己的**,笑道:“比预期的好……申城那边传消息过来没有?”
“没有呢,哪有那么快,为了保证闪电突袭的隐秘性,每个分队都带了信号干扰装置,只能等他们任务完成,信号干扰解除,临时指挥部那边才能汇总结果传回来。”
女人轻轻掐着他的肩膀,边汇报着,微微的痛感令张文轩精神一振,颔首道:“嗯,有结果了,第一时间拿给我看。”
女人应了一声,他便闭上眼,享受着对方的按摩,然而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一点放松。
对特事局和醒狮开战,他已经策划很久了,否则,今天傍晚刚压下保守派声音的昆仑,怎么可能会在夜间就发动突袭。他所代表的少壮派,口口声声的复仇,不过是个借李开与句芒之死喊起的口号而已,就像前段时间他父亲张道全死的时候,也被他作为口号利用过,而真正战前的准备,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多年的准备,他不允许失败
…………
申城,东面茫茫大海翻涌的海潮拍击着岸边,炸起一条条水线,霓虹光晕笼罩的城市,冬雪飘扬,无数棉絮一般的雪花,盖在道路上、房顶上,淹没泥土,将一切都染得洁白,涂了一层厚厚的白衣,人群在各个街道上行走,穿着臃肿的棉衣,呼吸间喷吐的白气与雪花一齐飞舞,被光晕照耀着,与黑夜一起遮住了这个城市尖锐的棱角,令她少了钢铁森林特有的一丝冷酷,多了些与严寒相反的温暖。
但今晚的城市,注定了没有平静,枪声,爆炸声,在城市里各个角落响了起来,如果有人从城市上空俯瞰,轻易便可发现一些地方已经混乱了起来,人们发出各种尖叫,奔跑着逃命,间或会有一点火光在人群里陡然炸开,逃跑、混乱的人们像一个个小黑点被掀飞,更多的则趁着机会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得更远,雪花飘扬间,偶尔会有一些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作用出来,展示出各种各样的杀戮手段,彼此对轰着,缠斗着,然后更多的力量加入进来,愤怒的嘶吼、轰鸣,呻吟、惨叫,种种声音,在阴霾的天空下回荡。
“轰”
马路上,一颗从天而降的火球,将黄萌以及他身下的车子整个吞噬进火焰的海洋里,扩散的冲击波轰鸣着扫飞了临近的两辆车,巨大的音啸一瞬间充斥进耳朵里,周围正向前面车祸地方奔去的行人,愕然望来,一时间有些发懵,显然这样恐怖袭击一般的事情,有些超出他们的想像。
“上面的人,一定死了吧,这么大的火……”
许多人在心里这样想着,但下一刻,火海突然以常人无法理解的现象坍缩,中心的火焰像是被什么吸取一样的卷出个旋涡,旋臂拉扯着,将跳跃的暴躁力量卷入其中,不过片刻,蔓延的火海就收缩成一团球状火球,被站在车顶上一副娃娃脸的男子抓住,“噗”的掐灭。
不管周围行人看到怪物一样的眼神,黄萌昂头望着上方漆黑的天空,默默收起手机。
刚刚如果不是提前感应到危险,第一时间使出异能,他恐怕不死也会重伤,如果说,之前接到电话时还有些莫名其妙,怀疑是不是组织里哪个混蛋搞恶作剧,那么现在,就算脑袋里全是糨糊,他也能发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狙杀,结合刚刚接到的电话,遭遇到狙杀的显然不只他一个人。
这,已经是战争了
脑海里,纷乱的念头转动着,他从车上跳了下来,又一颗硕大的火团从天而降,同一时间,远处被人墙围拢的车祸地点,人群突然发出惊叫,慌忙四下逃窜,随即轰隆一声,仿佛开炮一般,视线里一辆车被掀了起来,砸到旁边的人行道上,玻璃迸射。
轰轰轰轰
连绵的轰鸣,前方停下的车辆一辆辆飞起,砸到一旁,就像有一辆重型坦克正向这边冲来,任何物体都挡不住它冲锋的脚步。
“你妹啊,在这种地方……一点影响都不注意吗混蛋”
暗骂一句,黄萌双手陡然张开,一道无形的屏障霎时间在他头顶布下,随即,火球轰下,剧烈膨胀、爆炸的烈火,被一道平面阻挡了前进的道路,火焰像水银一样四下铺展,在他头顶展开一面赤红的帷幕,随后,他双手合拢,帷幕卷起,烈火被无形的力量约束成球状,化作一道红芒就向汽车不断飞起砸下的地方轰了过去。
“轰”
烟尘翻滚了起来,黄萌并没有看战果如何,狂奔着,陡然窜上人行道,在地上借力一次,整个人如同最狂野方式发力的猎豹,轰的一声撞进路边一间商店里,破碎的玻璃门哗啦响着,尖利的碎片下雨一般飞溅。
就在他撞进商店的刹那,前方爆炸后烟雾翻滚的地方,一个人陡然间冲了出来,那人身上的西服已经被烧的破破烂烂,然而破洞下仿佛精钢铸就的肌肉上,却没有半点烟熏火燎的痕迹,他茫然向四周看了看,随后目光锁定门窗破碎的商店,闷头冲去。
轰隆轰隆
大地仿佛都在他脚下颤抖,不过一眨眼,西装男子已然冲到商店门前,但这时,他那犹如推土机一般狂奔的身体,突然向旁边扑倒,同一时间,一个燃烧着的液化气罐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爆炸力被约束着从门里飞了出来,擦身而过,一下轰到马路旁一辆别克上,下一刻,整辆车在骤然爆发的爆炸中飞了起来,化成一颗大火球轰然落回地面。
“**,支援我啊”西装男子扬头向天怒吼,话音刚落,对面大厦楼顶上火光一闪,一团火焰转瞬间穿过上百米的距离轰入商店,在一墙之隔的剧烈爆炸中,另一边还有另外两人跟随着他撞出来的道路,向这边围拢过来,西装男子爬起,准备冲进商店里。
然而下一刻,商店内刚刚膨胀的爆炸,再次被某种力量约束阻挡,猛烈的火焰犹如洪流一般倒卷而回,从门窗喷涌出来,首当其冲的西装男子一瞬间被轰飞,随后各种各样的杂物跟随着火焰之后,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
远处围拢过来的两人顿了顿,似乎对那种乱七八糟的打击方式有些错愕,随即就再次扑向商店,但等他们使用出各自的异能冲进去的时候,店内已经空无一物,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呃……目标不见了……”
“该死,追上去”
“商店后门被撞破,目标是从这个方向逃走,再往前一些是闹市区,我不认为能在人群里找得到他。”
“……”对话用电波的方式持续着,一个人骂了句,然后气急败坏地叫道:“不知道是哪个分队,居然没看住人,让对方打了电话,害得我们在目标还没进入伏击圈之前,就不得不提前攻击……这下好了,任务失败了,混蛋”
电波静默了下,商店里站在破掉的后门前的两人,对视一眼,耸耸肩,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商店,外面,之前被无数杂物淹没的西装男子,正顶着一罐奶粉从杂物堆里爬出来,一个人无声说着取笑的话,向他递出手,西装男子翻个白眼,正要拨开那人的手,耳根突然一痛。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眼里出现了一幕令他们相当错愕的画面——西装男子脑袋突然以诡异的角度侧偏了一下,头上顶着的奶粉罐飞了起来,金属盒裂开,淡黄色粉末泼洒,随后,那在粉末下的脑袋突然爆掉了,红白*体与粉末混合成糊状四下溅射。
带着腥味的红白浆糊泼了近在咫尺的两人一头一脸,他们呆了一下,还没从这蓦然的惊愕中反应过来,一先一后感觉到脑袋一痛,意识就陷入黑暗。
冷风呼啸的街上,三具无头尸体呆呆站在雪地里,衬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委实凄凉诡异。
远处一栋大厦上,一个年轻男子吹着口哨移动了狙击枪,夜视镜里,出现了另一栋大厦的楼顶,那里有强烈光源放射出亮绿的光芒,光芒飞了起来,他轻哼一声:“想跑?”随即扣动扳机,枪身猛烈一震,一个呼吸后,那栋大厦楼顶冉冉升起的光源骤然下落。
年轻男子悠然收起狙击枪,然后腰间挂着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他接起电话,“……老大,不要一遍又一遍的催啊,杀人也是技术活儿,要耐心……哈,当然完成了,有一把狙击枪在我手里,谁能逃得掉?嗯嗯,那个昆仑的人我也打电话装作是他朋友,提醒他了……嗯嗯,已经跑掉了,放心啦,我办事你放心,好了,就这样。”
挂掉电话,年轻人顿了顿,突然嘀咕一句:“黄萌……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真奇怪。”
“我也感觉很奇怪,你怎么会死呢?”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年轻人肌肉陡然绷紧,一拳往后轰去,同时转身,另一手摸向腰间,就在这时,一片巨大的黑影从后方地上轰然窜了出来,将他整个人都撞到墙上,上半身在骤然撞击的巨力下被挤压成了肉酱。
空间轰鸣,墙壁颤抖,片刻后方才安静下来,一个人从不远处的黑暗里渐渐走出,来到这具被突出的石柱挤烂了上半身的年轻人身前,摘下他腰间的手机,微一用力,将它捏成一堆零件。
“又回收一个……真是太忙了……”
那人对着年轻人的尸体伸出手,手指微微跳跃了几下,一粒子弹形状的金属块落进掌中,有点发愁的叹息声里,空间波动,人已消失……
同一时间,另一边刚刚从昆仑手中逃出一命的黄萌,已经跌跌撞撞地穿过几条狭窄的甬道,冲进离马路不远的闹市,跑进深夜还显得有些稠密的人流里,在手机上翻找着拨出一串号码。
遇袭的信息,以电波信号的形式向远方扩散,醒狮这头庞大的巨兽,猛然在黑夜的城市里动了起来
…………
当这一些些事在发生的时候,林同书已经带着六栀子出了城,两人开着一辆小车一直往东北的方向前进,待翻过一片荒野后,顺着颠簸的道路上了一座低矮土丘,随后引擎熄火,关灯,下了车的两人坐在雪窝里,看着远处一座工业园区边的小镇。
“我们的目标就是这里吗?”六栀子看着那个小镇,问道。
此时小镇上已经一片漆黑,旁边的工业园区除了几点灯光照耀,也没有任何声息,只有偶尔一声狗吠远远传来,随后便湮没在呼号的风中。
这个小镇看起来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她也不明白林同书为什么带自己到这里来,不过她有一个优点就是,不该问的她从来不多问,有任务就执行任务——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嗯,是啊”少年拂开身边的雪层,捏了个雪团扔进嘴里,感受着冰雪化开的冷意一瞬间顺着融化的水流冲入腹中,随后散往四肢百骸,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还不是过去的时候。”
“哦……”
六栀子便不再说话,团身坐在他旁边,默默望着天空的飘雪,周围风声呼啸,却又有着万籁俱静的宁静,时间渐渐流逝,突然的,小镇里狗吠声猛地响亮了起来,同时,镇子中有一小部分的灯同时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在雪地上蔓延,投到土丘上的两人眼底。
林同书嘴角勾出一丝笑容,站起身。
“准备干活了。”
第五十九章 燃火的城市(五)
第五十九章燃火的城市(五)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狭窄的巷子里,阿飞突然开枪,随后向操纵冰雪的男子冲锋,在其后方的师全,默契地使出异能,墙壁、地面乃至半座房屋,在他手边悄然崩解,化作或大或小的砖石碎块悬浮起来,像被引力捕捉的小行星一样环绕着他转动,然后,静止了。
幽暗的画面突然定格,飘雪的空间,以师全为圆心的半球形空间,被分解掉的房屋撕裂着狰狞的豁口,砖头、瓦片、石板、水泥、桌椅家具等等等等物体,漂浮了起来,凝立在空中,隐约间还能看到它们骤然停止运动时,在空气里拉出的轨迹。
下一刻,师全猛烈地推出双手。
“呼————”
这停滞的空间陡然沸腾了,无数物体呼啸着破开空气,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巨大洪流向巷子另一边的男子冲击过去。
轰轰
轰然巨响,一击之下,半条巷子都被奔突的洪流摧毁,震动的余波向四面八方扩展,掀起的灰尘一瞬间弥漫了上空,浓烟覆盖,那作为攻击目标的男子,昂起头,看着碾压过来的灰色洪流,没有任何反抗地被吞噬掉,随后,冲锋的阿飞一头撞进浓烟翻滚的地方,接着烟尘里火光一闪,剧烈爆炸
尘埃的幕布收缩了一下,然后猛然膨胀,冲击波带着灼热的风从脸颊扫过,师全微微闭了下眼,眼袋的地方,突然有些液体的湿润冰凉感觉,他颤抖着手,将那点点咸咸的水渍抹掉,头也不回地顺着来路逃逸。
并不是放弃了还是什么,阿飞自从训练营毕业就和他在一起,几年下来,多次出生入死,大家早就培养出了外人难以想像的默契,当阿飞大叫着开枪,并向那个操纵冰雪的男子冲锋的时候,他就立刻明白了阿飞的想法——就像许多次彼此将后背交给对方,没有语言或者手势沟通,就明白彼此意图一样——只是这次,阿飞交出的不只是后背……
他准备用自杀性的攻击,为他争取逃脱的机会
身后传来又一声更为猛烈的爆炸,师全脚步踉跄,没有回头,无论是否虚伪,阿飞用生命换来的机会,他不想浪费掉,就像他之前已经知道阿飞的意图,也没阻止,反而帮了一把一样,因为他知道,阿飞在开枪的刹那,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尊重他的选择。
踉跄的身影片刻后消失在巷子深处,不多时,小巷里原本爆炸时掀起的浓浓尘埃,渐渐飘舞的雪花与寒风压下,空间再次清晰,男子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身周稠密的冰雪蠢蠢欲动,犹如无数活跃的昆虫肆意飞扬,而他手里,提着下半身已经不见了的阿飞。
男子望了望被黑暗笼罩的小巷深处,随后抬起手,将阿飞提了起来,凑近那张已经被爆炸灼伤得面目全非的脸:“有勇气,不是谁都可以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仅仅为拖延一点点时间,寻找一个小小的机会,就够毅力自杀的,我很佩服你。”
大量血液哗啦哗啦顺着身下流淌,变身系带来的强大生命力,另失去了下半身的阿飞一时间还没有死,他勉强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无声说出几个字:“去……死……”
那个男子怔了怔,随后耸耸肩,“硬骨头,我这辈子最讨厌硬骨头,而且……”说着话,手上的寒气猛然浓烈起来,丝丝白霜顺着他的手,快速蔓延到阿飞身上,不过眨眼时间,那半个残破的身躯已经被坚冰覆盖,男子松手,冰雕般的半截尸体落下,砰地摔成粉碎,淡红色的碎块哗啦哗啦铺了满地。
这时,后半句才在一片冰块滚动般的声响中,悠然传出:“……而且,你还毁了我的衣服,所以,我只能很遗憾地杀掉你了。”
男子很从容,虽然主要目标还是跑掉了,不过没关系,反正这片地区已经被封锁了,无论那家伙跑到哪里,自然有专精搜索的“眼睛”找到他,电子信号也被屏蔽,对方也打不出去电话,在不破坏任务的前提下,趁着难得的好天气,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不错。
踢开脚边一只手掌,他抖了抖衣服,随后拿出对讲机:“眼睛,目标逃脱了,下他在哪里。”
对讲机沙沙了几下,接着就是静默,没有人说话,男子皱了皱眉:“眼睛,眼睛……”
连续喊了几声,依旧没人说话,他有点恼火地拍了拍机器,嘟哝着:“难道坏了?”随后,一股浓烈的危机感,蓦地袭上心头,在那股恐怖的危机感涌上来的刹那,身周宛如活物的冰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飞快旋转、收缩,凝结起来,似乎想要形成防御,但冥冥中的攻击,却比它更快。
“轰隆”
脚下废墟狠狠抖动了一下,随即破开,大片的土刺一瞬间窜出地面,将他戳得千疮百孔,同一时间,下方泥土陡然裂开一条巨大的裂缝,如同捕捉到猎物的巨兽,一口将他吞了进去。
几秒后,空间微微波动,阿尔从虚空探出头,在地上扫了一眼,淡淡的声音回响:“又解决一个,醒狮和特事局的主要人物,都得救了,这下,昆仑偷鸡不成,看他们怎么死……嗯,管理员那边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消失,在空间再次泛起涟漪之前,泥土翻滚着,将一切痕迹都吞入地下,破败的巷子里,除了倒塌的房屋,似乎先前的战斗只是极为短暂的幻觉,风声幽幽,失去操纵的雪花缓缓落下……
…………
陶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床头的闹钟,时针已经指到深夜,正是睡梦最香甜的时候,不过多年未放松的锻炼,让他清醒的极快,铃声第二次响起的时候,他已经捉起话筒。
电话那边的内容很短,不久后就挂断,抓着话筒,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时,床畔美丽的妻子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迷迷糊糊地问着:“谁的电话啊?”
“没事,有个临时会议。”看着妻子睡眼朦胧的可爱样子,他温柔地笑着,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
“哦”妻子点点头,懵懂了下,方才像是想起什么,“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