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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打击:运起所有力量,发出一道强力攻击。效果:启用技能后下一次攻击,将运用所有力量,给敌人一次强力攻击,该攻击少量提升战斗力;技能效果持续时间:1次攻击;技能目前等级:1级”
“奥术灵光:呼唤奥术的灵光降临,使你更清醒、更冷静,智力提升。效果:使用技能后,你将驱除负面情绪,智力少量提升;技能效果持续时间:1小时;技能目前等级:1级”
“火球术:召唤一颗拳头大的小火球,有效20米内,可进行远程魔法攻击,火球爆炸后,附带灼烧效果。效果:火球爆炸将产生瞬间高温,造成爆炸伤害与灼烧伤害,爆炸伤害视智力多寡决定威力,灼烧伤害使敌人体力与生命持续流失;技能效果持续时间:1次攻击,灼烧效果持续4秒;技能目前等级:1级”
(因为是首次出现技能,所以详细说明一下,之后只简单介绍,免得占字数)
(以上技能参考WOW,略有改动)
阅读着脑中出现的这些技能资料,林同书轻轻握拳打向身旁一颗手腕粗的小树,同时启动了“英勇打击”。
瞬间,没有蓄力的林同书,只觉得全身力量瞬间调动起来,肌肉绷紧,筋骨抖动,原本轻飘飘的拳头,立刻爆发力十足,狠狠捶在树身上,“喀嚓”一声,小树顿时在巨力下折断。
不敢相信的摸摸拳头,再摸摸那颗折断的小树,林同书瞪大眼睛,心中全是欣喜。
因为他知道,不必说普通人,即使一个武者,想要调动起全身力量,也需要时间蓄力。因为全身力量包括了臂力、腰力、腿力,想要把不同部位的力气拧成一股,实在是个技术活,就算练的再熟练,也不能瞬间就完成所有过程。
但现在,一个技能让他做到了,其间需要的时间甚至不到1秒。
“厉害……这还只是1级技能啊,只少量提升战斗力,就能调动全身力量,那如果升到更高级别呢?难道还能翻个好几倍?”
兴奋的想着,他连忙继续试其它技能,其中怒吼和火球术,目前环境不允许,暂时不能试所以不知道效果如何。但奥术灵光果然不负技能说明上的介绍,刚一使用,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头顶缓缓渗入脑海,脑子里顿时一片清明,仿佛所有情绪都离自己远去,没有它们的束缚,好像思维速度都快了许多。
在这个状态下测验了一下心算,发现自己很快就得出答案,完全没被外界因素影响到。
细细感应着这种奇怪的状态,片刻后,林同书还是中断了技能,没有情绪,心里升不起半点喜怒哀乐,就好像自己变成了机器人,感觉实在很别扭。而且,它提升智力的效果,似乎在属性面板上不显示,暂时看不出提升多少。
如此一会儿,连用两个技能,没回复多少的魔力值又见底了。
“还是看看商城吧,希望里面有卖药卖装备的,但也别太贵,不然我可买不起。”抚摩着手中那个印着自己头像的金币,心中嘀咕着,林同书默默呼唤:“打开商城界面!”
“嘀——”
一声长长的蜂鸣过后,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林同书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小树林里了,而是身处一片奇怪的空间之中。
这奇怪的空间,不知是什么构成,放眼望去全是茫茫白色,分不清边界,看不出轮廓,空荡荡冷清清,没有半点生气。
小心翼翼地挪动几步,林同书暗暗纳闷:“这里是商城?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怎么买?”
正想着,一声合成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初级管理员阁下,欢迎光临商城子系统空间,请选择您要购买的商品,鉴于探测不到背包子系统,您所购买物品,将自动出现在您衣服口袋中,请注意查收!”
说罢,一面散发着微光的屏幕,出现在林同书面前,上面用红色醒目标记,标出了“药品”、“道具”、“奇物”、“时装”四个菜单选项。
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屏幕没有反应,林同书尴尬了,他不知道怎么用……
“呃……商城子系统是吧?这玩意儿怎么选择?”
“初级管理员阁下,请默念某选项,该选项菜单会自动展开,若要购买商品,请默念商品名称,本子系统将自动扣除您所消费货币,并自动找零……”
边按照商城子系统的指导,边展开菜单,林同书边小声嘀咕着:“还自动找零,挺人性化啊……”
怀着忐忑和期待,慢慢展开几个菜单,林同书顿时失望了,本来他还想着,是不是可以像暗黑里那样,买些装备之类的,提升一下自己实力。但那几个选项下,除了药品一栏有“小瓶生命药水”和“小瓶魔力药水”销售外,其他都是空白。
觉得自己幼小心灵受到欺骗的林同书,愤怒质问商城子系统,但子系统一句“货币不足,无法显示”,让他所有怒火都化为沮丧,只好认命,用仅有的一枚“林同书牌”金币,买了生命药水和魔力药水。
小瓶生命药水:回复少量生命值,愈合体表轻度创伤(非撕裂性创伤,无大面积皮下出血,无感染),对中度、重度创伤,以及内伤无效;售价:2银币
小瓶魔力药水:回复少量魔力值,安抚精神,加速隐藏属性精神力的回复速度;售价:1银币
买了4支生命药水,2支魔力药水,一朝又成穷人的林同书,黯然退出商城,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瓶生命药水。那是一支只有一节指头上,小拇指粗的玻璃瓶,里面满满的全是红色的液体,在黑暗的树林中,闪烁着粉红荧光。
扭开瓶盖,狠狠灌了下去,瞬间便感觉到从胃部开始散发出几股暖流,暖流快速在身体里穿梭,渐渐聚集在受伤的肩头与手上,然后,一股轻微的麻痒,就从伤口扩散开。
林同书连忙撕掉手上缠着的碎布,只见那本来豁开一条口子的手掌,在暖流作用下,一些淤血与残渣被挤出,伤口肉眼可见地缓缓合拢。
半分钟后,暖流退去,伤口便已经结痂,感觉不到之前的剧痛了。
“真神奇……”再次喝下一瓶生命药水,完全治愈创伤的林同书,摸着伤口附近新长出的嫩皮,感叹着。
这时他才觉得,那个“林同书牌”金币,花的还真值了。
“就是不知道从哪能弄到金币,一个价值2银币的小瓶生命药水就这么神奇,那些钱不够没显示的东西呢?它们更贵,岂不是效果更逆天了?”
脑中遐想着,这时,连接到大路的土堤上,红、蓝光芒闪烁,三辆没有鸣笛的警车,缓缓开上土堤,一直到面包车停靠的地方,那里的断臂残肢、碎肉尸体,都还没有清理,到处是难闻的腥臭味儿。
几个刚下车的警察,顿时吐了。
远远观察着的林同书,微微一笑,直到看见魏华家后转出一群人,被老猫带领着向警察迎了过去,他便慢慢退回树林,转身离开。
被他放过一马的老猫,接受了当污点证人的条件。
他将在法**证实魏华等人贩毒时,被早就掌握情况的警察围堵,却还意图反抗袭警,逃脱正义制裁。在赶来现场指挥的县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廖俊同志带领下,公安干警悍然反击,将以魏华、卫红为首的贩毒团伙当场击毙,并于贩毒团伙首领魏华家中缴获毒品若干。
于是皆大欢喜。
比较遗憾的是,魏华的儿子,未成年的魏秉强同学因为也参与贩毒活动,枪战中被不知情况的干警误射,当场死亡,让我们致以深切的歉意,并呼吁广大青少年同学,远离毒品,远离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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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医生
黑夜中安静的马路,狂风卷过碎纸、落叶与塑料袋穿梭而过,将本就昏黄的路灯遮的更加暗淡,柏油路倒映着灯光,一片晶莹,蜿蜒向远方。
一辆小车就在这晶莹的路上疾驰,窗外绿化带快速后退,连成一线如黛颜色,乍看去仿佛是耸立的围墙,将小车堵的严严实实,让人喘不过气来。
靠在车窗向外出神观望的中年人,下意识松了松衬衫领扣,似乎这样能呼吸自由些。片刻后,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青年,肃容说道:“周进,咱俩几年交情了,刚刚局里老板要找法医,我第一个联系你,就是因为兄弟我信得过你。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多做少说,离开那地方就把今天的事忘掉,否则要是今晚的事透露出一星半点,我们两个人就完蛋了。”
名叫周进的青年,闻言摘下眼镜擦了擦,边笑道:“放心吧老张,做我们这行要是嘴不严,早就喝西北风去了,这些东西我晓得,你也不用一遍遍说,回头我立马儿忘掉。”
“这就好……你别介意我罗嗦,实在是今天的事有点儿……有点不可思议,我就怕你到现场后好奇心一起,脑袋犯浑做出一些容易引起误会的举动,才一遍遍叮嘱。”张姓的中年人叹着气,粗大手掌一直不停在脖颈与额头抹来抹去,满手湿漉漉,好像有擦不完的汗。
他这样紧张的神色,让周进觉得好笑,打趣道:“张文学,现场到底怎么了,看你样子好像见了大屠杀似的,难道比上回那个连死16人的纵火案还恐怖?”
张文学苦笑一声,“看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载着两人的小车已经穿过南城,拐入国道旁的岔路,在这条有几十年历史的老旧柏油路上行驶片刻,便上了一处土堤。
从车窗观察窗外环境的周进,立刻认出这里是南城边缘的老城墙,在黄涂生活几年,他虽然去过的地方不多,但老城墙附近的风景是黄涂周边最好的踏青地点,每年阳春三月,他都会带女儿来几次,放放风筝,与同事组织野营,早就熟悉了。
但在今夜,老城墙、明湖的景色委实称不上优美,从小车里远远看去,土堤上横七竖八停着许多车辆,有小面包,还有警车,十多个警察挽起袖子,充当义工抬着担架,在领导指挥下忙忙碌碌,偶尔有人抬着抬着,就哇地吐了出来。
明湖里呼啦作响,就着车前灯偶尔划过湖面的亮光,可见到湖边水都成了粉红色,无数鱼虾蹦达着,有许多甚至已经翻了白肚。
风从土堤刮下,卷来阵阵腥臭灌进车里,熏的人直欲作呕。
小车渐渐驶上土堤,张文学愁眉苦脸地掏出一副墨镜,架在眼前,又用手帕捂住鼻子,才带周进下车。
因为离案发时间过去没多久,流在地上的血还没干结,再加之人来人往踩踏,被血水浸泡成暗红的泥土,都已经和成了泥浆。
两人脚踩上去,便是咕唧一声,然后翻起的腥味更浓。
周进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说什么,迎面一个穿着笔挺警服,同样戴着墨镜、口罩的中年人迎了过来,还没到近前,就大声道:“老张,法医带来了么?”
张文学连连点头,小跑上前握住来人半伸的手,大力摇晃着,低声道:“带来了,廖局,这位是周进周同志。周同志经验丰富,职业操守也是很信得过的,以前帮了我们不少忙。”
从张文学话中,听出隐含意思的廖俊,微微点头,转身和周进轻轻握手,拍拍他肩膀,“这样就好,让周同志连夜赶来,实在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去那边小楼?”
一眼认出面前中年人,就是县公安局长廖俊,周进慌忙压低姿态,连连说着“不辛苦不辛苦,领导心系职责,都半夜不辞劳累现场指挥,我们要还是叫累叫苦,置人民群众安全于何地”之类的恭维话。
也不怨他如此谄媚,因为面前这人不只是公安局长,还是政法委书记,管的就是司法口,正是他顶头上司。
廖俊点点头,没说什么,就带两人往小楼走去。
一路经过,不少残肢断臂还没来得及收拾,因着到达现场的警力不多,都是先搬“大件儿”,这些细碎自然没人理,所造成的后果便是,三人就好像在地狱行走,偶尔一脚下去,说不定就在烂泥里踩出半个手掌……
实在违和到了极点。
到小楼前时,环境更加血腥了,院门口一连八具尸体凌乱地倒在地上,滚在一旁的头颅,于风中发丝狂舞,衬着黑暗的夜幕背景色,与风穿过门洞的呜咽声,仿佛厉鬼还魂,丧尸索命。
除了与尸体打交道的周进,廖俊和张文学两人见此情景,都狠狠打个寒颤,面面相觑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跨过这些无头尸体,走进小楼内。
此时小楼的电路已经恢复,灯火通明,走进门内就可看过,一具断成两截的尸身,静静躺在楼梯口,从截断处流出的粘稠血液,已铺满了那片地板,略略走近,血腥味、内脏臭味顿时充塞鼻间,萦绕不去。
见到这副凄惨的画面,周进上前几步,在尸体前蹲下,已戴上塑胶手套的手,将尸体翻了翻,片刻后喃喃道:“好快的刀,一气呵成将尸体凌空斩成两截,没有一丝迟滞,不但刀快,力气也大……不过,这不是致命伤,致命伤在喉管,喉管处按压绵软,说明喉骨已被捏的粉碎,这人在被斩断前已经死了……”
边说着,他边站起身,来回走动几下,对客厅与楼梯观察一会儿,突然又蹲下,将尸体拼凑完整。然后,作势下抓,再抛起。
廖俊和张文学看不懂他在搞什么,正待询问,周进已经神色兴奋的出口解释了:“……当时现场应该是这样,两人从楼上打到楼下,这个人被对方掐碎喉管死亡,但楼上却忽然出现第二个人挥刀跳斩。于是凶手把这具尸体当作沙包抛起,阻挡刀锋,自己却趁机脱离战场……好敏锐的感觉,好果断的性格。”
“之后,从楼上跳下的第二个人,与凶手继续战斗,场面波及整个客厅,当时四处应该都是黑暗,地板上凌乱的刀痕,有很多都是乱砍造成就是明证。接着凶手不知用什么手段,阻挡了一下第二个人,跑上楼梯,往二楼去了……”
越解释,神情越亢奋的周进,在与廖俊、张文学上到二楼,看到那仿佛被坦克蹂躏过的房间、走廊,激动的心绪更是达到顶点,“……凶手关上门,应该是躲在门后偷袭,在第二个人用刀劈碎木门闯入的瞬间,暴窜而出——但偷袭失败了,你们看,门框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这和楼下凶手脚印吻合,应该是第二个人用什么手段,使凶手顾忌,偷袭才失败,在门框上踢了一脚,后退……”
“……两人在房间快速腾挪跳转,一方不断挥砍,另一方不断躲闪,房间里到处是刀痕,两人交手之快简直迅若雷霆……砍砍砍,躲躲躲,然后地板上的刀痕突然断绝,凶手应该是用自残的手法,限制住了第二人的刀——看,这里有血迹,呈滴落状,这大约是凶手的血——接着,抓住机会的凶手开始反击,他力气很大,你们看这条痕迹,瓷砖全部碎裂,隐约可看到凶手的脚印,凶手应该是奔跑中蕴足力气,将第二人打的毫无还手余地,直到打出房间……”
说着,周进快步返回走廊,指着还靠在走廊墙上的尸体,作势一撞,“……这时,第二人已经没有力气反击,凶手一直奔到走廊,整个人就像一辆坦克,势大力沉地撞在这第二人身上,力气之大,连墙壁都撞出了裂纹,第二人胸骨尽碎,内脏破裂,当场死亡。但凶手还是将他脑袋扭了180度,让他死的不能再死,可见心性之狠辣……太残酷了!!”
说到这里,周进简直就是在用一种崇拜的语气,全然没发现,随着他解说,廖俊与张文学两人冷汗遍布全身,脸色惨白,衣服都湿透了。
“凶手杀人后,原地休息了一会儿,这边灰尘里有他坐过的痕迹,还有一点碎布……”周进从怀中掏出镊子和塑料袋,就要把碎布捡起来。旁边哆嗦着手脚的廖俊,连忙阻止,一双惊恐未退的眼睛,在墨镜后死死盯住他:“周同志,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做鉴定工作的,希望你自重。”
话音未落,廖俊又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张文学,似乎在责怪他是不是没交代工作性质。
张文学被顶头上司瞪的心里一慌,连忙上前低声怒斥:“周进,车上我们说好的,你这算什么意思?”
心绪激动、亢奋的周进,这时才发现自己有点激动的忘形了,尴尬笑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职业习惯,一时间忘了……”说罢,他将镊子、塑料袋交给张文学,举起手笑道:“主要是现场太夸张,我老毛病烦了,领导别介意。现在我就来重新布置,争取把它们做成枪战现场,两位是在这等,还是……”
这明显是赶人的话,令廖俊很不爽,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转身下楼去了。他身后的张文学连忙跟上,临走又瞪了周进一眼,把镊子、塑料袋连着地上那片碎布都带走,不留下一丝证据。
等到两人全部下楼,独自站在走廊里的周进,突然摇头一笑,轻轻掏出一支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嘟嘟几声过后,电话另一端响起清脆的女孩儿询问身:“喂?”
“是我,周进,你猜我今天看到什么了?”
“我管你看到什么,要说就说,不说赶紧挂电话,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罗嗦。”
这毫不客气的回答,让周进明显受到了打击,他苦笑一声,摇摇头,“唉,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咱俩好歹是搭档吧,你这样很容易伤我心……得得得,我不说了,你别挂电话,是这样,你上次出去侦察的时候,不是发现一个人连杀16人,毫发无伤么,你不是一直怀疑他和我们是同行么?我现在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他是,而且和我们俩战力相差不多。”
电话另一边的女人,听见这话,明显认真了些,不再那么不耐烦,问道:“怎么说,他……又杀人了?”
“何止啊!”看看眼前的一片狼籍,还有那龟裂的墙上,脑袋转到背后的尸体,周进嘴角露出莫名笑容,“场面还很大,比上次还恐怖,我们监视过的那六个人还记得吧?其中有两个被他干掉了,死状惨不忍睹。”
“是吗?你在哪?”
“呃,南城,老城墙,南城老大……呃,前老大魏华的家里。”
话音刚落,手机里就传来忙音,显然对方在听完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
周进耸耸肩,收起手机,回身到房间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将地板上几点凶手落下的血迹沾在手帕上,然后珍而重之地叠好放进口袋,嘴里细细哼哼着:“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