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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全无奈地捂住额头,只好再次编谎话,向印尼人表达凶残哥对他的爱戴,随后微微有些恼怒地低叫道:“黄萌,给我适可而止,这是我请来的客人,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这么大脾气,有必要么?”凶残哥不屑,却也没再不干不净的骂人,只是问道:“你出国一趟,怎么带了个印尼猴子回来?别告诉我你爱上他了,这些畜生,我恨不得把他们全杀干净”
师全有些不悦,但内心里,大约也是认同凶残哥的话,倒也没训斥,随口说着:“这是我的任务,去年下半年的惨案生后,国内一直想与印尼那边搭上线,希望能从高层化解印尼本地对华人的仇恨只是印尼政府因为某些国家的暗地支持,对我们递出的橄榄枝一直不太感兴趣,我们只好从地下世界入手了”
“他叫桑东,虽然是个普通人,但他的父亲你应该知道……普托罗斯哈米达”
“那个**先锋?”凶残哥眉头深深皱起,语气里带有掩饰不住的厌恶
普托罗斯哈米达,他当然知道,或许可以用如雷贯耳来形容这个名字所代表的知名度,不过这个如雷贯耳代表的意义不太好罢了,第一次听说,还是去年9月份左右,一个名叫普托罗斯的家伙,在雅加达煽动本国进化者,对华裔普通人以及华裔进化者,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
借助那次煽动所聚集起的声望,普托罗斯在同年1月成立“毛茉莉”组织,一举从一无所有的贫民,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成为一个可以左右半个东南亚的地下王者,这项传奇般的辉煌,也导致他进入各国进化者组织的视线,国内对他的态度尤其复杂,因为,他成功的背后,是无数华人的鲜血做为奠基
因此他也是国内许多年轻一辈进化者最仇恨的对象,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凶残哥也是这些年轻人之一
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搞什么,把这个大畜生生的畜生带来,想恶心谁啊你?”
“政治上,从来没有所谓的立场坚定”师全没有回答凶残哥的质问,而是淡淡的说,“普托罗斯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1月刚上位,11月就因为权力分配不均,和他最大的支持者闹翻,现在,‘毛茉莉’内部不少进化者对他这个普通人担任最高领袖颇有微词,一部分人在蠢蠢欲动,威胁到了他的地位,而我们又正好联系上他,所以……”
“所以他这个著名的**头子,又开始亲华啦?”
凶残哥不屑的撇撇嘴,“那他把他儿子扔过来,又是怎么回事儿?学古代那样,当质子?”
“差不多”师全看了他一眼,“所以,别一时激愤,弄出无法收拾的局面,国家层面的交易,可不容许你破坏”
“知道啦,罗嗦”
不耐烦的摆摆手,当得知对面的印尼猴子是个打不得碰不得的瓷人儿,凶残哥显然心情很不好,粗暴的说了句,随即边扭过头,开始生闷气
师全并不介意他的态度,沉默了片刻后,便问道:“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
“我高兴,不行啊?”
“是不是局里生了什么事?”
“是啊,特事局垮了,被我们吞并了,这个答案满意么?”
师全低垂下眼帘,声音淡漠,“你确定?”
“…………”
冰冷杀气不加掩饰的扑面而来,车厢里本来相当温暖的空气骤然降下,即使是普通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眼睑低垂的师全身上散出来,印尼人桑东疑惑地看了看师全,又看看凶残哥,有点迷茫
另一边,凶残哥也郁闷的开口:“靠,开不起玩笑,好啦好啦,告诉你,你们局里的申城地下研究所被攻击了,所有人都在那边处理后续,暂时分不出人手,所以我才来接你的,这样满意了?”
杀意突然出现,又突然收敛,师全依旧是那副姿势,只是微微点头,“主使者是谁?”
“我哪知道,回去你自己问”
没好气的回了句,凶残哥视线再次瞟向正好奇看着两人的桑东,扯扯嘴角,“你准备怎么安排他?”
正低头想着什么的师全,愣了下,方才回过神,答道:“放光明中学,当个交换生”
“唔,听说印尼那边的人特别凶残,放学校是不是有点不妥当?要不交给我,我保证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嘿嘿”
师全看了他一眼,“我们会派人约束他,不劳你操心”
“嘁,好心没好报”
翻了个白眼儿,凶残哥便不再说话,转望向窗外,说话的时间里,车队已经远离了机场,窗外的天空也到了黎明前最黑的时刻,再过不久,太阳大概就会从远方的地平线跳出来了
希望今天是个晴天
他有点无聊的想
而离这条高很远很远,站在家里的阳台上,远眺东方的林同书,也在想,希望今天别晴,最好像昨天那样下暴雨,这样他就可以找借口请假在家里好好睡一觉,一夜没休息,对他这个年龄段,正处于嗜睡期的少年来说,无疑是很残酷的事
但又能怎么样呢?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似乎有点没心没肺的乐乐,居然也有心眼儿的时候,只是因为约定好去参加宴会这件事没做到,就惩罚他这个哥哥一夜不准睡觉,想起昨天夜里被军车送回来,进到屋里,一直没睡等着他的乐乐,那副凶巴巴的模样,林同书就有点头疼
还不知道,正生着气的家伙,今天白天会怎么折腾自己呢
啜了口浓茶,借着满口苦涩压住浮上来的浓浓倦怠,少年无奈地看了眼客厅里,那里,乐乐像个野猫一样,盘踞在原本属于他的沙上,睡觉还不老实,把坐垫蹬得到处都是,而原本应属于她的卧室,则被另一个女孩——也就是若若同学占据,书房也锁上了,丫头看来是铁了心要惩罚他
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这样呆呆的站着,很是无聊,少年便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架设服务端啦,唤醒凤凰啦,宁童舒从未来里看到的那个人啦,还有自己得罪的那个国外的庞大组织——FT
昨晚回来的时候,少年接到了高原胜彦打来的电话,据说已经坐上接应他的船,今天就可以到日本,到分部以后,他的行动就会被监控起来,也许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联系,问他该怎么办
林同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让他先潜伏,等以后再说,安排高原胜彦卧底,本就是一时兴起的决定,哪能考虑的那么详细,因此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
想起FT和高原胜彦,林同书方才想起还在住院的白白
“医生说,她夜里会醒来,现在应该早就醒了?”想着,他捧着茶杯回到客厅,叫了乐乐几声,女孩睡的很香,并没有反应,均匀的呼吸因为睡姿的关系微微有些紊乱,还带着点鼾声,像个猪
他偷笑,悄悄挠了挠丫头的脸蛋儿,然后在她下意识不满的模糊嘟囔声中,蹑手蹑脚地换了鞋,走上阳台,随即冲天而起
特事局已经开始注意他了,从今天开始,身边的任何人,都可能成为特事局的调查对象,他必须把她接回来
…………
同一时间,医院,清冷的住院区安宁、静谧,查房的护士从一间间门前走过,观察窗使得病房里的情形一目了然,当走过某间单人病房的时候,她脚步微微一滞,里面,柔和的光线下,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女孩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身雪白的她,如同从冰雪中走出的精灵,出尘,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冷冽
她就那样坐着,看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护士突然觉得,她身上在散着一股很强烈的气息,那道气息就像一堵高墙,将她与这个世界隔离,人们看到她,只会在内心里涌出难以言喻的孤寂,就像身处黑暗的静室,没有声音,没有光明的孤寂
于是,护士下意识地走开了,就像在害怕,如果自己和她接触久了,也会变成她那样
脚步声渐渐远离,周围重归寂静,女孩至始至终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令胸膛偶尔起伏,也许会被人当作蜡像、雕塑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当指针指向七点,轻轻的报时声响起,静坐的女孩恍惚回神,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房门然而那里,并没有像她一次次期待的那样被推开,依旧紧锁,再一次无情地掐灭一丝弱弱的念想
窗外,天蒙蒙亮了,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她垂下头,摊开手,掌心一张送病历表上撕下的纸张,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只隐约有“夜晚探视”的字样,那是护士换班时做下的备忘,但显然,应该来探视的人并没有来
大大的眼睛,不知是否光线的原因,神采黯淡,随后,女孩将纸扔掉,翻身,准备睡觉
但就在这时,窗户忽然响起敲击的声音,她极快的爬起身,看去
窗外,凌空漂浮的少年,穿着单衣,在寒风里瑟缩成一团,向她咧嘴笑
亮丽的神采,在这刻便忽然浮上眼眸……U
第三十三章 野营
第三十三章野营
“啊,我打了三个”
女孩兴奋的尖叫声陡然在蓝天之下拔升,阳光照耀的明媚的树林里,几只松鼠惊慌地顺着树枝溜回洞去,在这片树林前,干枯的草坪像地毯一样铺展开,尽头一面镜子一样的湖泊,在阳光下闪耀着宝石般的光泽,而在湖边,几只帐篷如同蘑菇在草坪上微微凸起
听到尖叫声,最大的那个帐篷掀开,围着围裙的林同书探头向外看了一眼
远处,蓝宝石一样的湖泊边缘,两个女孩兴奋地跑来跑去,一面还低头在地上找着什么
他向那边喊了一声:“乐乐,若若,注意点,别掉进湖里去”
“知道啦知道啦,罗嗦”
乐乐不耐烦的声音远远传来,他苦笑一声,摇摇头,又缩回帐篷里
“怎么了?”
帐篷里摆了许多锅碗瓢盆,切菜的案板啦,调味料啦,咖啡机啦,角落里还放了一台迷彩涂层的手摇式电机,一盏电灯在帐篷的矮顶下悬挂,洒下淡淡的光芒,灯下,一个正在洗菜的女人回过头,向他问
那是洛紫嫣,她蹲在那里,穿着家居的宽松衣服,袖子挽上了肘,头也用帽子包了起来,围着碎花的围裙,整个人全不见了往日的女强人气质,倒像是个温柔如水的居家妇女,相信这里如果有特事局的人过来,一时间恐怕也认不出她来
林同书觉得自己每看到她这副打扮一次,心里就柔软一分,淡淡的温馨浮上来,烘的心窝酥酥暖暖,很舒服,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会不自觉的放轻声音,笑道:“乐乐她们在打水漂呢”
“是不是拿石头往水里扔,然后石头在水面会弹好几下的那种?”
“嗯,你也玩过?”
“经常哦,时候,还住大院,我们经常跑到后海那边去玩呢,那时候就比谁打的远,输的人请吃冰棍儿”灯光下,她眼里微微有些回忆的神采,随后便转回头,继续择菜
“不过后来大家都搬走,就再没玩过了,呵,真想回到那时候去……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时想长大,长大了又想回到时候,感觉好矛盾”
林同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切菜,然后把切好的扫进盘子里,摆在一边,身后,洛紫嫣说着说着也渐渐停下,帐篷里一时只有菜刀与案板碰触的咚咚声,与盆里水流搅动哗啦哗啦的细响
外面,两个女孩的笑声再次传来,因为距离的关系,显得隐隐约约,却格外悦耳,林同书抬起头,帐篷简单的窗户就将远处一抹山峦的黛色,与其后的蓝天白云映入他眼帘
现在几人,正在申城附近的一处山区里郊游,现在的时节,当然不是郊游的好时间,但因为没去成元旦宴会,乐乐连续几天情绪一直不太好,对林同书也不理不睬,为了能让她开心点儿,林同书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以哄妹妹开心的目的去郊游,当然不可能只带上乐乐,丫头爱热闹,一起玩的人越多,她越喜欢,因此林同书也叫上了陈若若,白白,后来还试探着给洛紫嫣打了个电话
其实打电话之前,他并没抱什么希望,毕竟最近特事局的事应该很多,在他想来,洛紫嫣大约没那许多闲心陪他们这些孩子,但事实却有些出乎预料,听说要去野营,洛紫嫣很干脆的答应了,甚至在今天早上出时,还开了一辆家用版的箱型车
原本按照林同书的设想,这次郊游只是很简单的规格,几瓶水一些零食之类就行,当天去当天回,但洛紫嫣却说,难得出来一次,不好好享受享受自然的氛围,就太可惜了,于是就强制把郊游变成了现在这种野营的性质,帐篷啊,炊具啊,还有那台型电机,都是她提供的
显然,她的提议比林同书原本的设想加让乐乐兴奋,直接的结果就是,本来对洛紫嫣有点不满的乐乐,现在倒和她亲热了起来
听着外面的笑声,洛紫嫣侧了侧头,微笑着说:“我要有乐乐这样的妹妹就好了”
见她脸上露出笑容,不再有刚刚的落寞,林同书心情也好了些,闻言“嘁”了一声:“你不知道她有多调皮,以你的脾气啊,真有这样妹妹,非气得你大姨妈紊乱……”
“去,恶心”
紫嫣嗔笑着泼了他一捧水,冰凉的水珠渗进衣服里,少年狠狠打个寒颤,正准备笑闹着泼回去,然而一低头,地上蹲着的女人,宽松的领口里一抹滑腻的雪白凝脂映入他眼帘,眼皮像被那抹雪白给烫了一样,狠狠一跳,心里所有的念头在这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泼出了一捧水,正防备着他反击的紫嫣,见少年半晌没动静,微微有些奇怪,抬头望去,看到了少年火热的视线,随即,她的脸陡然红了,干咳一声,马上收紧领口,转身,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这个动作无疑告诉少年,她已经现了
“咳”林同书尴尬的咧咧嘴处张望几下,有心想转移话题,然而这个时候,脑袋里完全空白了,一时间哪里反应得过来
随后,便听到紫嫣轻如蚊呐的声音,“下次……下次别再这样偷偷摸摸的看了……”
“呃……好……好……”少年有点慌,下意识的回答了,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忙忙地摘下围裙,大声“嘟囔”,“这个白白,让她去收点柴火,怎么现在还没回来……一会儿菜你切一下,我去看看”
说罢,也不等紫嫣回答,便忙不迭地大步迈出帐篷,向树林跑过去
耳中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紫嫣微微抬起头,顺着帐篷门帘的缝隙,看着他仓惶的背影消失在一丛灌木后,还残留着酡红的脸蛋,猛然浮出一缕羞涩,随即轻骂:“……有贼心没贼胆的大傻蛋……”
轻轻的声音中,胸口像揣了兔儿一样,扑腾扑腾的乱跳,脑袋晕乎乎的,天地都好像在视野里旋转
另一边,林同书也觉得视野里天地都在旋他跑的太快,一脚滑进了灌木后的沟子里,身体咕咚咕咚的一直摔到沟底才稳住,然后一颗石头紧随其后滑下来,咚的砸在头上
“靠居然被你暗算了”
少年在沟底坐起身,一把抓起那块石头,双掌收紧,咯嘣咯嘣的把它捏得粉碎,随后重重吐口气,躺在沟底厚厚铺了一层的枯枝烂叶上,枝叶淡淡的**味道,和冬季冰冷的空气混合在一起,缭绕于鼻端
这会儿林同书很郁闷,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摔了一跤,也不是因为被一颗石头给暗算了,而是从帐篷里出来,吹到冷风脑袋清醒之后,他才恍然觉,洛紫嫣说“下次别再这样偷偷摸摸的看了”这句话,咋一听好像是斥责他偷看,但深想的话,岂不是说,下次……可以正大光明的看?
那一瞬间,少年都恨不得打自己的脸,“林同书你个傻蛋啊怎么在帐篷里就没想到呢,多好的机会啊,生生给放过了,太失败太可耻啦”
一时间悲痛欲绝,但这个时候既然已经出来了,当然不可能再猴急的跑回去,只能后悔痛恨,骂自己不争气,之后,只能顺着之前的借口,爬起来去找白白
虽说那只是个借口,但事实上他也确实担心白白,她已经走了好长时间,虽然现在是冬天,再加上也没听过申城附近的山里有野生猛兽,可说不好就有什么意外,前几天刚下过暴雨,山区里,雨后滑坡的事情很常见
冬天的树林,当然不会有*光的明媚,或者夏季的绚烂,甚或连秋季萧索的金黄也没有,满目只是黑与白,光秃秃的树枝彼此纠缠,在头顶搭出稀疏的网路,如果是夏天枝繁叶茂的时候,在树林里向上望,大约整个天空都会被绿色穹顶所覆盖现在自然是看不到那种盛况的,可也有独特的美,枝条纠缠的缝隙间,是天空蔚蓝的颜色,时近中午,偏南的太阳将树林照得通透,少许的鸟儿和一些未冬眠的动物,在铺满了枯枝败叶的地面上穿梭,,,的身影,躲在各种障碍物后偷偷观察他这个闯入它们家园的奇怪直立行走动物
“白白——”
少年陡然爆出的大喊,将那些胆怯的家伙,吓得四散而逃,音浪滚滚传进树林深处,林同书倾听片刻,没有回应,目光所及,也没有白白那身鲜明的纯白身影
他不禁有些奇怪,女孩走之前,他嘱咐过,在外围随便拣点树枝就行了,女孩也一向很听他的话,不应该跑太远才对
正想着,不远处,一棵大树后有呼啦呼啦的声响传来,他绕了过去,当眼底将粗壮树干后的情景写入眼眸,他便松口气,叫道:“白白,怎么不答我一下?还以为你跑很远了呢”
那里,女孩洁白的身影蹲在大树盘结的树根旁,一动不动,身旁摆了一摞干枯的树枝,神情专注,不知道在看什么
叫声刚出口,一动不动的白白,突然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声点,至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树根处,看她严肃的表情,林同书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边缓缓向那边靠近,边轻声问:“怎么了?”
女孩抬手向树根底下指了指,“它……受伤了……”
林同书顺着看去,随后便哭笑不得的叹口气
白白手指的地方,一个由树根盘结而成的树洞里,一只松鼠蜷缩在里面,眼睛惊惶地眨动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安分地乱动,扫的地上枝叶出呼啦呼啦的声音,也许是看到他过来,加重了它的恐惧,松鼠吃力的想往树洞里缩,然而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腿软软的搭在腹下,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看样子是骨折了
“就为了这个东西,你才不回答我?”
叹息着,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