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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我,你真不幸-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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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镇上了?”
  
  温绒吃了一惊,从这儿去镇上每天只有两班车,早班车清晨5点就发出,回程就更不方便了,只有晚上一班,所以中途回来运气好的话能碰上个踩三轮顺道的,运气不好的话只能徒步。
  
  看秦老师满头大汗的模样,多数是后者,再看他手捧的饭盒,温小绒内牛满面,对她这个吃货而言,热不算什么,脏也不算什么,唯独饿要了她半条命,虽然她忍耐力坚强,但再面对一个多月未见的新鲜饭菜时依旧无法淡定。
  
  “你昨天不是说胃口不好吗,我就帮你买了点,虽然不是很多。”
  
  瞬间,小秦老师周身散发出强烈又温暖的光芒。
  
  邵老师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暧昧从齿缝间泄露出来:“秦老师特地为温老师去镇上买菜,我们却只能吃到馒头白菜。”
  
  秦谦立即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林隽突然插了一句:“她吃不来虾。”
  
  秦谦一愣,忙问:“真的吗?”
  
  虾在这里不常有,今天很幸运被他买到,但也买不到几只好的。
  
  温绒想都没想抓起一只虾就往嘴里塞,还嘟囔:“谁说我不能吃。”
  
  谁知林隽突然一掌拍在温绒后背,她嘴里的虾立刻被呛了出来。
  
  温绒怒:“你做什么!”
  
  林隽把秦谦饭盒里的虾全部挑出来,慢慢道:“忘记上次过敏有多难过了?”
  
  “我带了抗过敏的药……”
  
  话一出口,温绒自知失言,林隽是下套高手,她是中招常客,于是索性不再废话,抓过虾通通吃掉。秦谦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慌忙要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温绒用力嚼着虾,大有把壳都吞下去的气势。
  
  然后,在秦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温绒把虾消灭干净,末了,笑着对秦谦说:“你特意帮我买的怎么能不吃。放心,回去吃点抗过敏药就好了。”温绒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快进屋休息一会,下午还要上课呢。”
  
  邵老师捂嘴偷笑,用手肘戳了戳林隽,用过来人的表情朝他使眼色,谁知林隽没有反应,树影斑驳,似乎正在隐去他唇角的浅笑。他忽然起身,挡在温绒和秦谦之间,低下头目光在她手中的纸巾上停留了一会,说:“你不是那种容易变心的人。如果为了报复我不惜伤害自己,你可以换种方式。”
  
  温绒迎上他的视线,阳光在他背后,她不得不眯起眼抵抗这种眩晕感:“不管我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她没有再说什么,这样就好,把情绪控制在30度,过热过冷都是太尖锐的情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划不来。
  
  温绒回到教室,秦谦跟在她身后,她撑着桌面,叹了口气:“你不用这么做。”
  
  昨天,在他突如其来的告白面前,她几乎是下意识就给出了回答,我不能。说出口后才发现说得太直白了,又慌忙解释道,我现在只想好好做眼前的工作,感情的事,我没有考虑那么多。
  
  她说得语无伦次,秦谦安静地听到最后,随后他说,没关系。她以为,她拒绝了,那他就不会再帮她,可谁知他今天会这么做。
  
  秦谦倒是很自然地说:“温老师不必感到有负担。”
  
  温绒急道:“可是,我不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
  
  秦谦不紧不慢地打断她:“温老师不是很需要帮忙吗,好像要让他死心不是件容易的事,光靠你自己不行吧,所以,我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事。”
  
  温绒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般体贴的人,她为何要拒绝呢,可是,人就是这么犯贱,放在眼前的那杯好茶永远无法清香入心。
  
  林隽下午未见踪影,温绒也没有多想。下午课后,她和秦谦一起回到宿舍,进门前,她特意观察了一下隔壁,屋里没什么动静,他还没有回来。
  
  等等,温绒猛然清醒,她管他有没有回来,果断进屋。
  
  累了一天,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带着一身的汗味入睡,梦都会被酸死。温绒倒在木板床上摸了摸脖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手下一颗颗密密麻麻的触感一下子让她清醒。她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手臂,大腿,又撩开衣服,心凉了半截,这惨不忍睹的红斑是什么——她过敏了!
  
  她明明有吃过药,温绒立即从包里找出药,这一看差点没晕过去,为什么药盒里的不是她的抗过敏药?!一定是她什么时候稀里糊涂把药混错了。
  
  想当初有一次她和林隽去吃意大利餐,一个没把持住把汤里的大虾都给吃了进去,当天晚上她全身没一块地方不是红的,这还不算什么,林隽飙车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因为胸闷窒息已经无法自己下车,最后是林隽把她抱进去的。
  
  起红斑只是最初的症状,如果不及时吃药的话会越来越严重。这就叫病从口入,自作自受,她中午不跟林隽赌气,现在也不会大难临头。
  
  温绒想让自己冷静,可这里连个三流诊所都没有,如果真的犯毛病,她岂不是死路一条!正在这时,门口传来秦谦的声音:“温老师,我这还有多余的水,你要吗?”
  
  温绒抓过镜子看到里面那张猪头化的脸欲哭无泪,要是被秦谦看到,他指不定怎么自责。就在犹疑之间,外面秦谦的声音更响了:“温老师?”
  
  “不用了,我的水够了。”
  
  “那好。哦,我这还有些水果,也是今天早上买的。”
  
  “……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了。”
  
  “只是两个苹果。”
  
  “……”
  
  你来我往几次三番之后,门被拉开一条小缝,秦谦正奇怪,温绒忽然探出半个脑袋,伸手飞快拿过苹果,道了声谢,正要关门,一只手抢先一步顶住了房门。
  
  “好好的,蒙着脸做什么?”林隽冷不防从后面出现。
  
  温绒一惊,最不愿意这个时候这个样子被这个人看到,但又难免心虚,低着头不耐烦道:“不关你事,我累了,要睡了。”
  
  秦谦也适时说:“林老师,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温老师的好。”
  
  林隽先是一笑,忽而脸色一沉,左手猛地用力推开门,温绒没料到他敢破门而入,连连退后两步。
  
  “你这是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被林隽拉到灯光下,整张猪头脸被他看了个清楚明白。
  
  温绒扭过头,羞恼异常:“林隽,你马上给我出去。”
  
  林隽再次掰过她的脸,对着猪头脸严肃道:“都这个样子了,还要跟我怄气?”
  
  怄气,他以为她只是单纯跟他怄气?天地良心,她真想代表月亮立即消灭这个男人。
  
  “温老师,你这是怎么回事?!”秦谦被温绒的尊容震惊了。
  
  “还不是你的虾惹的祸。”林隽凉薄地回了一句,他又立即对温绒说,“赶快躺下,吃药。”
  
  温绒抿唇,不甘愿地说:“没药,我忘带了。”
  
  秦谦一届高材生慌了神,他没料到温绒会对虾过敏到这种程度:“那怎么办?我,我现在马上去村里找药。”
  
  他匆匆跑出去,没听到温绒喊他不要去,去了也白去,村里人怎么可能会备有这种药。
  
  林隽等秦谦走后,把温绒按到床上,命令道:“你乖乖躺下。”
  
  进化成猪头温的温小绒捂着脸瞪他,却见林隽跑到桌边倒了杯水,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盒药。
  林隽把药和水递到温绒面前:“赶快吃下去。”
  
  温绒望着他手心的药片,脑中空白一秒,问:“你怎么会有药?”
  
  林隽顿了下,面不改色地说:“正好有。”
  
  她其实是不想吃这嗟来之药,但情况不允许她任性,温绒一口把药闷了,喝下一杯水。
  
  林隽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今天吃得不多,如果药压不住,必须要去医院。”
  
  温绒厌恶地偏过头避开他的手,面壁缩到床角,不嫌热的拉过被子盖过头:“我的病我自己知道,过一会就好了,你走吧。”
  
  林隽在床边坐下:“我等你身上的红斑退了就走。”
  
  温绒抱紧了身子,闭上眼:“我不想跟你共处一室。”
  
  室内骤然安静下来,温绒把头埋在被子里,竖耳倾听,过了很久,她被热出一身又一身汗,周围还是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心跳声,一下下用力鼓动着耳膜。
  
  他是不是走了?但她没有听到关门声。应该没走吧。他为什么不做声,是无法反驳吗?
  
  时间仿佛故意拖慢了节拍,温绒又等了半天,几乎是吐出二氧化碳吸入二氧化碳,就在她忍不住要探头换气的时候,头顶的被子被人拉开。
  
  她慌忙抬头,他的脸就在眼前,正上方的那双眼睛总是有着不为人知薄如蝉翼的冰凉,此时,如果她没看错,镜片后的眼底沉着过重的情愫,像是要将她抱住,揉进怀里,压得人透不过气。
  
  他俯□,呼吸着她的气息,轻声说:“那个时候,我确实想占有你,以为如果占有了你就能拥有你。但这并非你所说的占有欲,而是因为……”
  
  “温绒,村长来了,他借了一辆拖拉机,我送你去医院。”
  
  秦谦的闯入打断了林隽的话,林隽皱了皱眉,直起身,冷淡地看着秦谦。秦谦心急如焚,没有注意到屋内不同寻常的气氛。
  
  温绒登时回魂,她揪着被子靠在墙上,大口呼吸两次,沉声说:“不必麻烦,我吃过药了,已经舒服多了。秦老师,你留下来陪我就好了。”
  
  “你感觉怎么样?”秦谦立即走到她身边。
  
  温绒的右手手紧紧握住秦谦的手,左手抓起桌上的药,丢给林隽:“不要以为你救我一次就能改变什么,过去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也请你不要再提那件事,我觉得很恶心。我不想现在和我一起的人有什么误会,所以,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林隽,我不喜欢你了,我需要的是像秦谦这样体贴我的人,不是你。”
  
  林隽的脸色煞白,眼神被抽空了一般望着温绒漠然的脸,将药盒死命地握在手里。
   
52、052 。。。 
 
 
  温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莫名的,梦里全是一双眼睛,林隽的眼睛,盛满震惊与受伤的眼神,她坐在地上,和这双眼睛面对面,直到天亮。
  
  温绒睁开眼,头昏脑胀,抬手看了看,身上的红斑已经全部退去了,有惊无险,太幸运了。想到林隽的药,她立刻心情低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管怎样,她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了,但说完的那一刻并没有她想象的轻松,却像是被锁着链条,一动都不能动。
  
  温绒走到屋外,深深吸入清晨全新的空气,把一晚上的浊气吐尽。隔壁秦谦听到动静立即出来,看到温绒,立即露出笑容:“温老师,你脸上的红斑已经全部退掉了。”
  
  温绒摸了摸脸,笑道:“是啊,松一口气。”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虾。”
  
  “没关系,是我自己大意。昨晚多谢你。”
  
  昨晚,她说完那番话后,秦谦照顾她到很晚才走,他也没问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只是不言语地陪着她。
  
  温绒想了想,又谢了一次。
  
  小秦老师散发天使光芒,不在意道:“不用那么谢我,我也没做什么。”
  
  “要不是有你在,我也没办法说出那样的话。”
  
  她不是个善于说狠话的人,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手一直掐着秦谦的手,其实是在发慌,怕自己说不出来。
  
  秦谦打量着温绒低垂的侧脸,不禁问道:“温老师,你真的没事吗?”
  
  温绒几乎是立刻笑开:“没事,好得很。”
  
  她笑得太刻意,秦谦欲言又止,过了会,才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教室吧。”
  
  温绒下意识去看另一边紧闭的门,点头道:“好。”
  
  日复有一日,距离考试越来越近,高年级的孩子都很紧张,温绒不负责他们的课业,但看得出秦谦、邵老师比之前更加忙碌了。
  
  “你们要向哥哥姐姐学习,他们那么努力,我们也不可以输给他们。”
  
  温绒给小班的孩子打气,底下的孩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温绒扫视了一圈,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吕裕今天怎么没来?”
  
  “报告,吕裕家里出事了。”
  
  温绒心中一跳:“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他哥哥生病了。”
  
  吕裕家里头养着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哥哥,家里也带他到大医院治过,但实在无法负担昂贵的医药费,只能作罢,现在成天躺在床上,像是半个死人。温绒觉得很可能是他哥哥发病了。
  
  课后,温绒急忙赶去村里,邵老师跟着她一起。
  
  “唉,这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那次很惊险,被拖到镇上医院的时候人都昏过去了,抢救了半天才捡回一条命。”
  
  “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能怎样呢,没钱啊,还有那么多孩子要养。”
  
  这话那么直白,直戳到温绒心里,她加紧脚步赶到吕家,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
  
  简陋的屋里哭声震天,吕妈抱着床上那个没有生气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床边围着一家老小,小芋头挤在中间不停地掉豆子,一张小脸全被泪水湿透了。还有不少邻里赶来,堵在门口嘀嘀咕咕,都在不住地摇头。
  
  邵老师最先反应过来,把孩子拉到身边,抹去眼泪,问道:“你哥怎么样了?”
  
  小芋头哭得喘不上气,好半天才匀出一口气说:“哥哥发病了,忽然昏了过去。”
  
  温绒急道:“那怎么不把他送医院?”
  
  小芋头皱着小脸,眼泪扑扑地往下掉,却是一句话都不说。温绒抬头看了看屋里的情况,一家八口挤在一间小破房里,家徒四壁,除了床,桌子,椅子,看不到其他家具。她明白了,就这么个样子,你怎么叫这家子拿出钱给孩子治病?
  
  目击太过残酷的现实总是叫人揪心。
  
  小芋头仰着爬满泪痕的小脸,哽咽道:“温老师,你救救我哥哥吧。”
  
  温绒心酸,连忙俯□抱住他:“不要怕,老师在这里。”
  
  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办她却是一筹莫展。孩子的病情不容耽搁,但眼下吕家乱成一锅粥,她脑子里也是乱作一团,不知是该先找村长,还是直接叫人帮忙把孩子送到医院。
  
  “你在这?”
  
  温绒怔了怔,迅速回头,林隽和村长一前一后进到屋里。他的脸色不太好,淡淡的憔悴显露在眼圈周围。不知为何,温绒不自禁地去看他的眼睛,视线移到一半又猛然收回,似是怕看到那双和梦里一眼的眼睛。
  
  林隽看了看乱糟糟的情况,说:“温绒,你跟我出来一下。”
  
  温绒以为他要谈昨晚的事,立即皱眉。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到院子里说。”
  
  温绒吸了口气,忍不住冲他大声说:“林隽,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来支教的,但你也有点良心吧,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就算你不是真心的,也请你不要在这里添乱子。”
  
  林隽眯起眼,绷着脸一言不发,倒是一旁的村长跳了出来,急急忙忙地劝住温绒:“温老师,你别这么说,林老师也是听说吕家的娃生病了特地赶过来的。俺们已经借好了车,立刻把孩子送去镇里,林老师也打电话到医院去过了,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温绒愣住,抬眼去看林隽,林隽淡淡地笑了下:“其实我只是想说你这么慌乱是没用的,医院那边我和村长已经做了安排,你要不要一起去?”
  
  说完,他越过温绒走到床前,把哭得昏天黑地的吕妈妈拉开,冷静地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先把孩子送到医院再说。”
  
  几个人挤着一辆破拖拉机,翻过两个山头,沿着绵延小路,吃了满嘴沙土,终于赶到镇上的医院。所谓镇上的医院也只有一栋楼,根本无法和城里的大医院相提并论,但聊胜于无。小芋头的哥哥很快被送进急症室,小芋头和她爸妈焦急地等在外头,温绒陪在一旁,这个时候她也除了说一些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担心也没用,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温绒低头,看着林隽递过来的水杯,犹豫了下,接过后转手给了小芋头的妈妈。
  
  见她她这么做林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她身边,很现实地说:“如果不行,可能要转到城里的医院,这种病拖下去只是等死。”
  
  温绒不否认他说得有道理,但她不喜欢他说这话的口气,抢白道:“你说得轻巧,没看到他们家是什么状况吗,哪里付得起医药费。”
  
  “如果是医药费,倒没什么问题,我来出。”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轻蔑的意思,温绒不知怎么听出了些轻描淡写的意味,然后犹如船过水面,惊起重重涟漪。
  
  “呵,钱,又是钱,先是书,再是电子词典,现在是医药费,林隽,这里的孩子除了钱,更需要关心,你不是真心帮助他们,就不要乱施舍。”
  
  林隽不慌不忙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温绒扭头:“你会吗?”
  
  林隽斜过眼来笑道:“会。”
  
  温绒却是失笑:“你知道真心是什么?”
  
  林隽仔细盯着她的反应:“你不信?”
  
  “我确实不信你有人性这种东西。”
  
  “我知道,你叫我禽兽来着,这稍微言过其实了。”
  
  “我错了,”网上有个烂大街的句式正好借来一用,温绒道,“说你禽兽还真侮辱了禽兽。”
  
  林隽露出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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