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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同志,你看咱们还是用汽车运吧,把你们的架桥车也拉出去,万一出现沟壑你们就直接架桥过去。希望你们能用一个月的时间把装备运到目的地,人员可以晚一点坐火车进藏,你们的飞行训练怎么样了?下个礼拜我们召开具体开凿方案的布置会议,那个时候你们可就忙的脚皮丫子朝天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运输直升机的训练进行的很好,飞行员说那飞机太好开了,比战斗机要简单多了。”张建国立正回答道。
“你少给我麻痹大意,告诉你,那飞行员可都是我们的宝贝疙瘩,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拿你是问!”我瞪着眼睛说道。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部队行动,后勤兵站的供应我们也按原来没有铁路时的体制安排了,我琢磨这青藏公路又该忙活起来了,还有关于从甘肃向我省移民200万的计划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已经规划好地区,拟好了给国家经委的报告,这是文件,请您批示后上送。”张二平也应声回答,随手从公文包里拿出报告放在我的床头。
“好!益早不益晚,你们能够主动的把各种工作走在前面我就轻松了。”想了一下以后,我又问张军长,“建国同志,你们15军驻防西宁,可控制区域大约为半径450公里的一个圈,同空9军也是情报互享的,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在青海和新疆有较大的人员流动啊?”
“报告首长,没有,完全没有,我们是国家战略机动部队,长期处于三级战备状态,各种图表卫星照片每天都必须判读,我们没有发现可疑人群的活动。新疆也没有。只有在可可西里有大约20多人在偷猎藏羚羊,被我们派了一个班坐陆航机不到10分钟就全部缴械逮捕了,已经全部交给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的森林警察了。”张建国流畅的报告着。
“在政府方面有没有得到关于地方少数民族的宗教派别活动?”我又问张二平。
“最近少数民族地区的宗教活动比原来少了很多,一是成立西域开发工委后大家看到了希望,也明确了方向,二是对于西部的移民政策已经开始实施,少数民族现在都在忙着巩固自己的家园,分裂分子倒是在国外的电台上有一些鼓动,但是在境内还没有见到明显的骚乱。新疆的买买提昨天还跟我通过电话,他对新疆的开发也有很多新的设想,而区内的局势相对来说是很稳定的,驻扎在新疆的4个独立师现在都是满编满员,装备也都是新换装的,还有在石河子的建设兵团常年有40万人的预备队,装备也都是存放在就近的仓库里,那可是说拉出去就能拉出去的队伍。所以,应该说现在的局势是稳定的。”
“那么我这一枪说明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你们知道我回来的班机吗?”
“不知道,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否则会去机场迎接您的。小车是陈秘书在飞机上通过机载电话通知的军区司令部派的车。”张二平回答道。
“好吧,你们先去忙吧,我再找其他同志谈。”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二张走了以后,小陈走了进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蓝书记已经到了,要来看您。”
“哦!马上请他们进来。”我睁开了双眼。“叫医生给弄点止疼的,这会儿一阵阵的很是不受用。”
“是,马上办。”不一会一个护士进来在我的屁股上扎了一针。
“司徒同志!我代表中央看望你来了。”人还没有进来,洪亮的声音就已经震撼整个医院大楼了,大嗓门的蓝天业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安全部和公安部部长。
“不好意思,我这个样子只能慢待钦差大人喽。”我张着干列的嘴唇苦笑着。“小陈,给首长们拿凳子,坐,坐下说。”
“你就不要张罗了,主席在国外知道后已经指示我们要照顾好您啊,说您是国宝级人物嘞!”蓝天业说到。
“呵呵,我这不就成了大熊猫了吗。”说的大家都笑起来了。
“命大,没事,就是弄断了我两根排骨。”我说着,“说什么那?排骨是猪身上的。那叫肋骨!没学问!”蓝天业纠正我道,大家又是一阵哄笑。这个蓝天业是个活宝,走到哪儿都不忘了开玩笑。
我看着国安部和公安部长也到了,就问道,“怎么把你们二位大驾都给惊动了?没有那么严重吧?”
蓝天业接过话茬,“在北京的调查已经有点眉目了,排查的范围是很小的,知道你回西宁的班机号的人没有几个,已经初步定性为内外勾结的政治谋杀,他们两个不来,怎么向主席交代啊?主席限令7天内破案,自打共和国成立以来,你是在和平时期被暗杀的最高级别的干部,也是性质最恶劣的。”
“也是最幸运的,要不是这个烟盒,你们可能要赶过来给我开追悼会了。”我笑着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被打的扭曲变形的烟盒拿了起来。
“这是什么烟盒有这么大的抗弹能力?”国安部长好奇的接过去端详着那个烟盒。5。56毫米的子弹头还卡在烟盒的双层之间。
“说起这个烟盒啊,还有一段故事呢。”我陷入了对过去的沉思。“那是我第一次在内地开挖钒钛矿时留下的唯一纪念品,那个时候,我不懂国家的政策法规,投资进去后被一群贪官蒙我进入陷阱,弄的我血本无归,还吃了官司,最后就落下了这一块用我们自己挖出来的矿石炼成的钛合金钢板,我找人做了这个烟盒做纪念,让我永远记住贪官对社会的危害,在我非常落泊潦倒的时候我都没有舍得把它卖掉,尽避当时有人出价一万元想买这个纪念品。这次的教训恐怕就更深了。”
“看来,我们的特工都应该配备一个这样的烟盒,还真的很管用啊。”国安部长风趣的说。
“好啦,我们就不打搅司徒同志的休息了,希望你能安心养伤,尽快出院。中央已经下决心清查这次事件,我下午就赶回北京了。他们两个要留下来处理一些问题,有什么要求就叫你的秘书直接向书记处说。”说完蓝天业象征性的拥抱了我一下,就这样也是弄的我胸部一阵巨疼。
过后我睡着了,下午,和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我的眼睑上,我醒了过来,感觉好多了,还没有全部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妈妈,爸爸醒了!”
接着一个稚嫩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使劲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清澈见底的充满关切神情的眸子,那是我那晚年得子小晟昊的眼睛,12岁的他还是那么纯洁和天真,老婆站在儿子旁边,一脸的冰霜,眼镜后面流淌的显然是泪水。
“这是干吗,多日不见,见面就闹这个啊?要不要我找个脸盘给你接着?”我打着哈哈。
“爸爸,妈妈说了,不要你再去做官了,我们回老家吧。”儿子在那里认真的说。
“咱的老家在哪里啊?”我慈祥的摸着儿子的脑袋说。
“妈妈说在马来西亚,可是姑姑说在东北,姨妈说在青海,姥姥又说在湖南,姥爷又说在福建,我都弄不清楚了,不过你要回老家管他哪个,随便捡一个回去不就得了。”小家伙在那里摆起了乌龙。
“今次算你命大,你说你图稀个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还不安生,儿子这么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怎么办?你原来答应我带我去周游名山大川的,到现在也没有兑现,就你这辈子,对我就没有几件事情是兑现的。告诉你,这次就同你没完。”老婆终于开火了。
“这我现在不是我自己的啊,我能当自己的家吗?我要是能当自己的家,我早就不干了,谁叫咱现在是国家的人呢,你没有听说,我现在同大熊猫一个级别了。”我挺着脖子争辩着。
“哈哈……爸爸是大熊猫,”儿子打趣的说。
“你少打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搞大西北就是你自己出的馊主意,你自己来不说还牵带着来了那么多人,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还瞎折腾什么啊!”老婆的絮叨可是有名的,当年曾把我絮叨的离家出走三天流落街头,回来后人家继续絮叨。在两口子之间的这种持久战,疲劳战术是女性天生的看家本领,女性在对老公的管理过程中有一种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坚韧性格,当然这个目的最后总是会被老公篡改的不成名堂,否则,那台阶也下不来。
“谁说我年纪大了,不就是60出点头吗,人家姜尚在渭水钓鱼的时候都70了,百里溪到秦国为相的时候也70多了,范进中举后不是还有20年晚运吗,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有晚运啊?难道我们今人还不如古人啊?要不你也搬过来?天天‘看’着我?”
“好啊!我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儿子欢呼着。
“你别做梦了,就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小的时候就住够了,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一点没变,我不来。”
“就是因为没有变咱们才来吗,这里空气多好,也安静,再说了,你那生意是不是也考虑向这里发展发展?你要不来,我可能真的会有三长两短的哦!”我半带玩笑半带威胁的说。
“你个老东西死拧,跟着你倒八辈子霉了。”老婆气呼呼的说。
“爸爸,我们来的时候把家都搬来了,你看我的转学证明都带来了。”儿子小声的在我的耳边说着。
“噢!是吗?爸爸看看你最近的成绩怎么样了。哦,那边有哈密瓜,还有葡萄,给你妈拿过去,你妈可喜欢吃了,这地方好水果可多了。”我用手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对儿子说。
看着老婆,我心里的确有些内疚,奔波的生活总是让她挂心,到了晚年才生了这么个儿子,满以为可以享天伦之乐了,谁想到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唉!一家人能够斯守在一起多不容易啊,咱还是老政策,老婆要发火咱得让着点,现在有儿子给咱挡灾自己也是轻松了不少。闹就让她闹一会吧。想到这里,我狠狠的亲了儿子一口,结果是胸疼的让我直咧嘴,那夸张的样子把他们都逗乐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惩贪
(更新时间:2004…9…1 14:33:00 本章字数:5384)
家眷很快就安排好了,我也从医院回到新家里继续休养。老婆这回可真的是退休了,什么业务都不干了,就在家里照顾我,也怪,原来打死她都学不会的做饭现在水平可是不低了,特别是对广东人的煲汤一道极有心得,由于我这是外伤,伤筋动骨的,按中医的观点是要用水鱼和生鱼煲汤补养,这两样东西在西域所产甚少,但是如果弄到了那就都是野生的极品,老婆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本事,硬是几乎每天弄那么一煲,喝的我到最后只要闻到了那个味道就想呕吐,老婆说你就当中药喝,不喝不许工作,没法子,只好服从,这每天两顿的“刑罚”是必须要受的。
在中央的重视下,案子很快就破了,案情牵涉之广,犯案人员牵涉之多,涉及部门之多,是我没有料想到的。
中央办公厅定了机票后,原来是叫小陈去拿的,当时我叫小陈去军委情报部取材料的时候,他没有时间去中央办公厅了,就给青海省驻京办事处打了个电话,委托办事处魏主任去中央办公厅拿票,而铁道部铁路司的一个干部正好到青海省驻京办送几张北京到兰州的火车票,在送票的时候同魏主任聊了起来,后来知道老魏急着去中央办公厅取票,他一推断就知道是我们的票,这个人恰恰就是周小鹏在铁道部的内线,周小鹏委托他了解我们的行程,我在国务院专题会上的讲话周小鹏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现在的铁道副部长本身就是他的姨丈,当天他就知道了消息。青海省办事处在北京搞火车票本来都是很难的,这次,铁道部竟然以铁路司的名义跑到北京局去要了最好的几张票,然后送到办事处去,原想套近乎了解我的行程,没想到马大哈的魏主任就直白了说要去办公厅取票,谁的票要到办公厅去取啊,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回来后那干部就给周小鹏打了个电话。
这周小鹏在兰州可不是简单的路局局长,他还参与了藏羚羊的偷猎和走私活动,以前这些偷猎者都是自己开着破旧的汽车去偷猎,经常被野牦牛队追的满山乱跑,收获甚微。后来火车通了以后,周小鹏竟然出资给他们改装了几节闷罐子车皮,从外表上看同普通的闷罐子车皮没有什么两样,出动的时候随便挂在别的列车的后面,走到可可西里附近的小站就甩了下来,车皮里面的装备极其现代化,有改装过的悍马吉普车,美国步兵用的小型狙击步枪,还有野外炊具,他们甚至装备了无人驾驶的小型直升飞机用于对藏羚羊群的侦察,然后迅速开车突击,打完后他们不同于以前原始的偷猎者,只要羊皮不要羊肉,而是把整只羊扔进车皮,迅速的从猎场消失,可可西里护羊的野牦牛队几次发现偷猎现象都找不到痕迹,也不见死羊,原来他们是在火车厢里剥羊皮的,羊皮迅速的通过另外的渠道运走,羊肉则冷冻起来运到内地当山羊肉卖掉了。羊角他们还加工成工艺品在各旅游景点销售,有些质量好的他们还作为上等的药材卖了出去,看来这个周小鹏还真的是有经商的才能呢。
在走私的过程中,周小鹏结识了东突某分支组织的阿布亚提,两人为了各自的利益联合起来,以前有几个揭发周小鹏的人都是被周小鹏利用阿布亚提的手给除掉了,而周小鹏则给这些分裂分子提供保护伞,安插他们在路局的要害部门,并向他们提供国内的情报。所以周小鹏在兰州一带是有持无恐的草头王,中央成立西域工作委员会的时候,周小鹏根本没有把这个委员会放在眼里,后来当他探知到还有大批部队换防调动的时候就开始对我进行调查,当知道整个项目是我倡议启动的时候,他就动了杀机,在他看来,只要我这个始作俑者不存在了,那么这个西域军区也不会维持多常时间就会恢复到原来的体制,也就保住了他自己的独立王国。
在我去北京之前,周小鹏就开始了策划对我的暗杀,他们利用西北航空公司的关系,安排东突的杀手进住机场宾馆,在完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住进了那间作案房间的隔壁,在那里等到我的出现,并且通过在北京的关系获取了我的放大照片和行程安排,并安排另一名酷似杀手的人与我同乘一架飞机回西宁,警察搜索那间宾馆的时候,杀手就在机场宾馆的贵宾套房里睡觉,这时的身份是哈萨克斯坦的商人,手续齐备,入住时间是和我从同一班飞机上下来的乘客,从时间上不具备作案的可能,这也是因为他们那个民族都喜欢留大胡子,因为胡子的掩饰作用,使普通人很难从长相上区分出谁是谁,而和我同机的那个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机场的洗手间刮掉胡子换了另一个身份转机去了乌鲁木齐。设计不为不精确了,可是在当警察对北京的线索排查时,那个铁道部的干部很快就落入警察的视线,加上与兰州铁路局某专线电话的不正常通话时间,很快就把这起内外勾结的政治谋杀案大白天下了。
由于案件牵涉到政治谋杀,铁道部再也捂不住盖子了,国安部和公安部联手破获了周小鹏里通外国偷猎走私,故意杀人特大团伙,牵涉到地方路局处以上干部23名,厅以上干部4名,铁道部副部以上干部2名,处司以上干部5名,民航总局一名科长和西宁航站的一名副站长,还一举捣毁了东突分子在新疆的窝点,抓获东突分子16人,因走私偷猎牵涉到路局18个三等以下的车站,被刑事逮捕的有各方面人物264人,拔出箩卜带出泥,因此而牵出的案中案,案外案多达28个,如此巨大的变动已经到了当机立断的时候了,当公安部的通报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时,我敏锐的察觉到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否则铁路就会发生大的骚乱和事故,因此,在中央还没有决定改制的时候,我下达命令,由于特殊情况先对兰州铁路局实行军管,西域军区参谋部立即指挥各相关军队进驻铁路局,沿途驻军也把各铁路站点军管起来。实际上我是利用自己挨的这一枪把铁路的大权给揽了过来。
周小鹏走私的数额是惊人的,经过审讯,5万多张藏羚羊皮从他们这一伙人的手中流传到国外,一张藏羚羊皮在他们从偷猎者手中收购回来的时候不超过800…1000元人民币,可是当他们通过阿富汗转手倒卖到印度的时候价格高达1万元人民币,而一件1X2米用藏羚羊绒做的沙图什的卖价竟然高达5万欧罗以上,如此暴利难怪周小鹏一伙要铤而走险了。
周小鹏还在兰州的铁路建设中徇私舞弊大量侵吞国家财产和收受贿赂,仅不明来源资产就高达5000多万,他生活糜烂,光包养的情妇就多达17人,这里有从俄罗斯买来的年轻姑娘,从印度带回来的舞娘,也有当地的各种女性。他所购买的房屋远远不止六套别墅,他甚至在一幢20层的高级公寓里安插了6位情妇同时居住,当警察和法院去没收这些财产的时候,有些情妇还撒泼打滚的阻碍执法,直到请她们去她们该去的地方的时候才老实下来。整个路局贪污受贿金额达200万以上的有84名,路局公安局的上下全烂了,一系列案件触目惊心。种种劣行不胜枚举,连下来监察的铁道部有关人员都说“我们这么多年来竟然让这样一条大鳄鱼隐藏在这里还在替他打马虎眼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深思。”
经过一系列的审讯,最后被判处死刑的有13人,死缓的有8人,2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66人,其他分别被判处7…15年有期徒刑,还有的被劳教或者开除公职,等各种处罚。
局势的发展推动了体制的改革,一国多制的想法得到了充分的肯定,首先是在铁路上与铁道部的保护伞脱钩,人员的任免由地方推荐铁道部批准,公安、监察、纪检等系统全部纳入地方轨道,在今后大开发阶段,铁路部门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全面整顿铁路系统,提高效率提高服务质量,那些在铁路队伍中的害群之马要坚决清理出铁路队伍,为此,我们也先后到内地高薪聘请了一部分铁路专业人才,在铁路设备和铁路现代化管理上加大力度,同时也确保了西域铁路不乱,安全高效。由于布置得当安排合理兰州铁路局平稳的回到了人民的手中。
对周小鹏一伙腐败分子的处理大涨人民的志气,极大的鼓舞了西北地区的党政干部和人民群众的士气,兰州城在枪毙这伙腐败分子的时候竟然放起了鞭炮,人民群众自发的走上街头高呼“共产党万岁!党中央万岁!”移民动员工作和安排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
紧接着一些大型中央派出单位先后交给了当地政府管理,进一步增强了地方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