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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不按个人所得来收税呢?国家在2010年就已经强化实行电子货币,杜绝大面额的现金货币流通,也杜绝了大规模的现金交易,企业的各种经济活动也基本在银行的电子监控下,因此对于企业的赋税也应强化到具体细节。从税务工作内部讲,关键是现在的收税制度本身还具有比较高的成本,全国国税和地税两条线,光在税务行业工作的就有几百万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的工资消费是从那里来的,明摆着是吃税务款了,这同明清两代的“火耗”和“仓耗”在本质上没有区别。还有,明里说国家事业单位是财政拨款,实际是各地分灶吃饭,地方税务能收上多少税,当地就吃多少赋,同样是国家公务员各地的贫富就差异很大,甚至在一个地方因是不同部门的差异也很大,以前,在政府管理上科技不发达,信息也不是很顺畅,国家大,底子薄,还有就是要照顾发达地区和不发达地区的各种特殊情况。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在广州打个嗝,北京立马就知道了的时代,从国家的眼光来看,从事管理工作的公务员都是一样的,那么再分灶吃饭还有必要吗?那些不发达的省份不同样也是要国家的补贴吗?在财政支出和财政统收上还不能做到全国一盘棋就是问题了,要么是不想为,因为改变会使一些局中者的利益会受到伤害。要么是不知为,想不出应该怎么去对于国家财政的主要来源,应该怎么去落实收支两条线,应该怎么去办理国家大的统筹安排。其实把握宗旨就是‘能者居其位,钱者出其利’,现在是有钱的在使用没钱的或者钱不是很多的大众交纳的税赋所提供的社会福利,这种不公平现象必须从根本上杜绝。”
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税务部门的头头的一付尴尬的表情,“国家公务员都要公开自己的财产来源,那么各级经商的,搞企业的为什么不能公布自己的利润来源,商业机密的概念也应该重新定义,不能以商业机密为由而拒绝国家的检查,更不能隐匿财产不报,在这方面的审查力度应该加大和从严,国家收不上税收就没有可能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商业环境,也不可能给全国人民提供一个安全的和平环境,因此关于税务方面我建议,一、取消国、地之分,减少收税成本,统一国家财政收支,从根本上也简化了地方的繁杂机关,充分利用银行的监管和收支功能,这样,各地方的乡、县、市一级政府部门起码可以再精简公务员50%以上。
二、调整税务重点,减少税种,最好是能叫纳税人一步到位。不要搞那么多的税种,特别是上个世界末税种增加过多,使很多纳税人无所适从,很多纳税人的迟缴和漏缴其实是税种名目繁多造成的,人民对此意见很大。
三、费改税要坚决进行下去,各种向企业摊派的‘规费’应该坚决取缔,把这些全部纳入税务的规范管理,不要因为要在纳税比例稳定上搞的好听,而又去搞税外税,其实下面的人什么不明白?那些‘什么什么费’,‘什么什么基金’等其实都是税外税的产物,完全可以通过对税率的适当调整来解决,一个国家的税率本来就是要根据国家的实际需要不断进行调整的,在国外也是常用的刺激国民经济的手段之一,关键是要有相对的稳定,如果是国家短期的需要可以通过先发行国债,后继跟上调整税率,然后利用扩大的收入偿还国债的办法,利用资本周转的时间差来解决临时的困难。
四、扩大个人所得概念的范畴,应该用法律的形式定义个人所得的概念,达到纳税标准的要坚决纳税,达不到标准的也要了解其达不到标准的原因,国家不可能任由一些人长期徘徊在低收入的环境下,这不符合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五、加强执照经营的管理和监控,我们的工商管理部门对于申请办照的企业和个人没有必要设立那么多门槛,在客观上造成了许多无照经营,只要是国家放开的民用项目,没有必要去限制人家是否够资格等,以前,我们对一些民用项目的发照用的预先认定经营能力的做法,在信息不发达和科技监控手段跟不上以及国家法律规定不健全的时代有积极意义,但是现在还去照办原来的观念显然是限制了经营者的手脚,同时也给一些审批权利的机关里的工作人员提供了营私舞弊的机会,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一个经营者是否能够经营的好是他自己的事情,在办理执照的时候提出来的预先防治的办法,实际上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人们去经营要的是一种权利,体现的是他的一种经营欲望,而我们给他们发照实际上对他的监控,如果他没有能力或者损害了别人的利益那么只是小范围的问题,自有相关的法律去制裁他,而我们拒绝给他们这种权利实际上是失去了对这部分人的监控,他们在非法的经营中仍然会造成对社会和他人的损害,防治的效果并不能达到我们预想的效果。这样的损失远远大于前面说的小范围损失,而且国家为此还要投入大量的警力和监控能力去制裁这些非法行为,实在是得不偿失。特别是国家现在几乎可以监视到任何人的商业活动的今天,还要那么去做实在是显得无聊和荒唐,简化了这些机制后,公务员又可以简化不少,于国于民都有利。
六、重点清查拥有巨额个人资产的人的资产来源,说不清楚的要没收,有合法来源和交纳了税赋的要坚决保护,我们国家在2000年就普遍实行了银行存款实名制,在家里囤积大量现钞的总归是少数,就是这些少数也可以通过他的消费同收入不成比例来判断他的资产来源问题。社会的发展不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从总的社会资产分配平衡来说就是要控制占人口少数的富有者和鼓励占大多数的中产者,解决存在社会里的赤贫者,只有这样社会才可能稳定,才可能发展,保护个人的私有财产的真正目的也在于此,这种控制是有区别于大革命时期的打土豪分田地的,那个时候是由于地权不均造成的阶级矛盾,而现在是和平时期的社会资产分配问题,按照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通过个人的智力和体力以及特殊技能获得的社会资产份额是被保护和承认的,但是已经拥有这样的资产的人,能不能保住,能不能合理合法的运用则是政府要监管和控制的范畴,也就是说一个人不能因为某一次的机遇或者一次的成功,而保证不仅自己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还要延续几代人去做社会的寄生虫,这对大多数人是不公平的,也是我们这个社会所不允许的。”
说道这里,我看到大多人的脸上漏出了迷惑的神情,因为我说的这些其实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会议的议题,已经涉及到国家一些管理机构的改革和编制,这些,他们原来连想都没有想过,更不要说有什么思想准备了,可是这些又切实的是我们国家存在以久的痼疾,在战场有一句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而在我国的财政收入上可以说上“收入一万,自用三千”,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如果把这部分钱省下来,不用扩大税收,就可以多造十艘航母都不止,我的观点是把财政收入增收的重点放在了管理、机构、内耗、和开源节流上,而不是盲目的去搞短期行为,我们要的是长治久安,是建立合理的财政收入体制,而不是捏着鼻子哄眼睛的短期行为。
对于我的观点,主席和总理都没有提出意见,会议开到这里显然是不好做出结论,主席看我是用那种带有吃惊和疑虑的眼光在审视着我的发言动机。而我则在那里清理自己的发言记录,总理开口说话了,“司徒同志,你是不是还没有说完?你的意见是不是还没有全部表达出来?”
“是的,关于我们如何在国家集权的条件下怎么积聚社会财富还没有说完,但是在这样的会议上说好像也有些不合适,我是从外面的角度看这个问题,因此想法也很偏激,另外就是,我们装备部现在很缺钱,所以想的也多一些。我这个人有时认死理,我在想,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么发达的社会,这么好的国际环境,起码比美国好多了,那么我们不怕找不着钱,我们有钱,不过是不知道放在哪里或者还不会变现而已,因此,我个人对于我们国家的经济状况和财政收支是持乐观态度的。”
“好!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我们中央也要想一想,我看这个会议暂时休会,等我们中央有个比较具体的方向和目标的时候大家再议。”主席这时说道。
散会后,总理的秘书找到我,让我留一下,我想,大概是要挨点批评了,起码自己犯了点自由主义,不过自己早就看开了,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干的话咱尽心尽力的使劲,不让咱干了,咱还会回去种倭瓜的。
正文 第五十章 敛外
(更新时间:2004…8…19 16:56:00 本章字数:3691)
主席和总理在西华厅的小会议室里等我,因为主席年纪比咱大多了,在他面前咱也摆不起老资格,主席示意我坐下,然后对秘书耳语了几句。
总理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这场面弄的我好不自在啊,我舔着老脸做开了检讨,“今天打开了话匣子,没有看场合和地点,有些犯自由主义,还有,有些话可能说的刻薄了一些,应该先向中央汇报以后再说,还有就是……。”我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似的在那里呢喃的自言自语。
“先不要说这个了,我们是知道你肚子里有货才叫你来的吗,你不要胡思乱想,留你下来就是要和你仔细的深谈一下,我也知道你的习惯,这不给你弄酒去了,不过,不准多喝啊!”主席板着面孔,那意思是我要是把一些想法藏着掖着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没有想到主席他们是这么的大量,也没有想到我的胡吹乱侃竟然叫中央这么重视。更没有想到还给我安排了酒,一种誓为知己者死的心情油然升起。
“今天开会的这些人里面只有你是个非常特殊的人物。”总理开口说道,“你既是我党的老党员老兵,又是在商界摸爬滚打的行家里手,还是控制宏观经济和微观经济的专家,既是党和军队重要部门的主官又是一个超级的资本家,以你管理的企业绝不亚于一个中型的国家,你说,我们不找你找谁,很多人在理论上绝对是不止有一套而是几套,可是又有谁能在具体的实践上和你比?你今天就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在这里说,不算你犯自由主义,不算你犯资产阶级自由化。”总理原来是想把我的东西都掏出来啊。
说话间在会议室的小茶几上已经摆上了几个简单的湖南菜,半斤装的“酒鬼”泥坛已经打开。主席那边的茶几上摆的是淮阳菜,加热的绍兴老酒还在袅袅的冒着热气。总理的最简单,一大盆香喷喷的炸酱面,就着面条总理稀里胡噜的吃着,还时不时的就一口老白干,我看着看着眼睛有些湿润了,有这样的总理,有这样的主席,咱们还有啥说的。拉倒吧,怎么干都值了。
“吱”!的一声,我喝了口酒鬼。
“今天会上说的我就不重复了,我再说说其的他方面。”我吃了口菜。
“现在东亚联盟已经形成实体,联盟国家之间已经实现了护照免签,人才自由流动,也实现了相互间的零关税,个别国家的财政补贴也都是在联盟的框架内解决的。由于联盟中的两个大国,中国和日本的和解,缓解了许多内部矛盾,也带动了联盟的经济发展,可以说东亚历史上最辉煌的时代已经到来。
由于我们在过去的几年里下大力气抓了科学研究中的应用研究,使我们在联盟内的竞争中并不吃亏,而在发展研究和基础研究上我们本来就是走在世界的前列,在我们国家,我们的劳动力市场不仅成本远远的低过日本,甚至低过高丽和台湾香港澳门等三个特别行政区,但是我们的劳动力素质却并不低,我们每年的大学应届毕业生要比这些国家和地区的总和还要多三倍,在校学生更是他们的几倍,由于我国相对过剩的劳动力才使我们的劳动力成本降低的,因此,这些国家的产品要进入我国在成本上往往就给卡住了,而一旦样品出来后,在技术上是没有完全的专利可保护的,于是就会马上被我们给翻版成为另一个面孔。经过两年多的磨合,我们无论是在任何方面都已经坐上了盟主的位置。”说到这里,我看到了主席眼里有一丝丝得意的表情。
“由于我们军力的扩张,这些国家干脆就把被保护的角色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让我们去给他们站岗放哨,这也是为什么近几年他们的军费下降的基本原因。长此以往,我们就有可能被这样庞大的军备给拖垮,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埋头搞经济,而我们还要免费的为他们保驾护航,这是极其不合理的,也是危险的,我今天就要重点谈谈这里的名堂。”当我说到东盟问题的时候,总理就借叫秘书给他收拾碗筷的机会让秘书把外长也请来听听。正好我说的这里的时候,外长来了,他出口就说,“对头啊!现在这些国家都急着和我们签订安全防卫条约,东亚联盟的章程已经有了他们还不放心,看来司徒是说在点上了。”
“是啊,我也是感觉什么不对劲,就是没有想到我们是在为别人站岗。”总理也在那里附声道。
“如果是有偿站岗也不是说不过去,关键是我们现在是免费给人家看家护院,还要哄着这些小弟弟们玩,这可就太累了。”我接口到。
“那么你说应该怎么办?”主席问我。
“收费啊!我们虽然是礼仪之邦,但决不是送礼之邦。这个可以通过几个方面进行收费。首先,我们要求盟国联军的军费开支力求平衡,也就是大家都保证在国民经济中占有一定的比例,这个比例不能参差不齐,按国民生产总值分摊,起码这样可以缓解我们的日常开销,省下的钱可用做其他。
第二,我们出动的地区性维和行动要在盟国的议会上讨论分摊军费,在分担缅甸泰国的印度洋防务问题上也要求他们分摊费用,没有钱可以用其他的进行等价交换,总之,不能白干。
第三,我们要尽快推动联盟地区的货币统一和市场统一,真正做到一个大市场,一个大联盟,我们那些过剩的廉价优质劳动力的出口是我们今后获得境外收入的重大来源,也是我们对外文化传播的重要途径。现在我们东亚联盟的国民生产总值略比美洲联盟的小一点,但是大过欧洲联盟,联盟内部的协调统一和良性发展决定了我们这个联盟是否巩固和持久,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政治经济问题上我们必须强硬起来,否则,会使我们乃至联盟在开发远洋、两极、和外太空的竞争中很被动。
第四,我们对于今后的国际利益考虑的方向应该是从联盟的角度出发,顾全我国的根本利益,所有的经济军事扩张要求做到利益均沾风险共担,眼下我们先要把太平洋的西北部控制住,这里的海洋资源要合理的分配给盟国,但是,不是白给,要收费。以后所有的合作项目都要合理分摊费用。”说道这里我已经吃完了菜喝完了酒。
“还有一点,我们要考虑怎样去同化这些国家,我们的东亚联盟同其他的联盟不一样,欧洲联盟是因为经济利益和地缘政治联合在一起的,他们之间没有文化上历史上的基础,美洲联盟更是在一片荒蛮之地建立起来的新文化,讲究的是谁的拳头硬。而参加我们这个联盟的国家,其民族在历史上大多是从华夏这块土地上走出去的游子,在血缘上,文化上,人种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同化的过程可能需要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但是我们必须现在就要做,现在就要策划,说起同化其实根本上是文化的同化,历史上我们的祖先先后同化了无数的外邦异族,有和平的也有流血的,但是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最后总是在吸纳了异族文化的精华后更强大和更深邃,也就是说,对于民族问题我们不仅是在国内要重新认识,同时也要用这种新的认识去指导我们在对外的联盟间的共处关系。
汉字的推广绝不能认为是大国沙文主义的产物,汉字是世界上最科学的语言文字,既精辟又表达的含义多、描述准确,同等数量的符号所表达的信息量要大过英文许多倍,在原来联合国的文件中,许多联合国工作人员不认识汉字的不少,可是你叫他拿中文文件他绝对错不了,为什么?因为最薄的那本一定是中文的,当年美国有一部轰动世界的小说叫《廊桥遗梦》,在外国都是很厚的长篇小说,可是翻译到我们中国来,就是不到100页的一个中篇而已,而且我们表达的内涵远远超过了原作。在历史上,我们周边的国家也是使用中文的,推广中文是有相当的基础的。那么我们怎么去推广这种文字呢?我们现在国内电脑程序已经使用了汉码编程,彻底的摆脱了英文模式,无论在编写和输入等方面有着拉丁文字所不能比拟的优势,在我们现在普及的操作系统中,我们可以兼容英文,而英文不能兼容汉字,这就给了我们让汉字走出国门的好机会,联盟内的各国,不用我们的软件就无法与我们对接,也不能兼容,更不能信息共享,而我们却可以兼容他们的信息,这样就势必逼迫他们去掌握我们的文字,学习我们的文化,熟悉我们的思维方式。现在在国内,除了几个边远的人数较多的少数民族外,其他少数民族基本上已经被我们汉族同化,他们是我们这个民族大家庭的一份子,既然是大家庭,多几个海外回来的表亲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可能是什么大问题,现在日本人来中国发展定居的很多,为什么?因为中国够大,没有在日本那块狭小的空间的禁闭感,我们“三葵公司”在外兴安岭的开发区就对联盟各国敞开了大门,来的人五花八门,以日本和朝鲜人居多,但是在开发区内通行的语言还是汉语,他们本民族的语言只能是他们自己之间的交流,而很多新名词他们也不得不借用我们汉语,发展几代后,他们的语言还能保留下来吗?要说保留下来也就是少数人考古用了,就像满族人已经没有几个会自己民族的语言文字的道理一样,落后的信息沟通工具迟早会被先进的工具所替代,这也是不可转移的客观规律。”
说到这里,我自己早就口干舌燥了,那些听众也都昏昏然不明所以了。我看着他们,他们看着我,最后我说“这不就是和平演变吗?兴资本主义搞就不兴我们也玩一把!?”说道这里大家才回过味来,总理一句话把大家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