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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纵深发展。整个收购所花费的资金不超过5亿,而对方却用了7倍于我们的资金来阻断我们。现在对方已经深深的陷在了我设计的泥潭里。
竞标结束后,对方就急不可耐的在官方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暗示我们,他们的代表在回答记者时是这样说的。
“我们很荣幸的竞得了两块山地,那里很有前景,我们非常看好,将要花大力气和投入巨额资金进行各种开发,当然我们也知道那块山地割断了辉映公司两块地的连接,大家都是同行,如果辉映公司希望得到我们那块山地,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只要是为香港的繁荣,我们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而我老婆云妮倒是气定神闲的对记者说,
“众所周知,我们辉映公司是经营海产品的,以前我们放松了对海产养殖业的重视,现在我们竞投的都是沿海边的山地,我们要在那里大力发展海产养殖业,那里的海水由于是处于外海,潮流涌动,污染少,而海水养分高,养殖出来的海鲜将是一流的,香港市民又要大饱口福了。因此,这次‘竞标’我们将着重点放在海岸线上,至于那两块山地我不知道得到它的公司有什么打算,但是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高的价值,再说,我们也买不起那么贵重的东西。”
老婆不冷不热的给对方了一个软钉子,谁不知道辉映的身后是香港最大的工业集团“三葵”啊,这么说不是等于在调侃对方吗?从新闻发布会上就已经看到了双方斗智,斗“计”的硝烟了。
接下来,香港各报纸开始了对“蒲台岛”的猜测,还有一些文痞在一些财团控制的报纸上连篇累牍的发表对于“蒲台岛”的开发设想,甚至胡说八道的要在那里搞什么童子军的野战营,看着对手这些愚昧的表演我有时直笑出声来。而我们自己的所有机构都保持沉默,只有辉映公司海产部在海边做着规划勘察工作,我们完全摆出了一付要搞养殖的架势,可是骨子里却在进行着其他的准备。
我叫阿强去调查了和我们争地的公司,也调查了划账的银行,由于是公开竞标,这些资料基本上都是公开的,很快对方身后的影子就漏了出来,原来是老牌殖民地银行“渣大”银行在从中作祟,而主持这次活动的竟然是香港知名大老板的后裔“李主凯”,这样我们面对的居然是两大老牌英资财团和老牌华人财团,起实力不可小
“窥”啊!
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后,中国的国力空前高涨,台湾在“陈水遍”几年隐性“台独”的统治以后惨淡收场,毕竟在国力、经济和文化上,台湾没有本钱与大陆竞争,国民党重新掌握政权以后,立即与大陆进行了和平统一谈判,最后完全按照香港模式进行了回归,国民党再一次和共产党合作,中华民族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和统一,这是当时的国际大环境。
而在香港,经过世纪交接的经济大衰退后,由我们“三葵公司”挑头搞起的新一轮香港工业创业使的香港顺利的渡过了那非常萧条的年代,各项经济指标飞速发展,
GDP的发展速度远远的超过了大陆,新的生机使世界对香港的商业机会的评估又重新排在了前例,面对香港的欣欣向荣那些老牌殖民主义当然是心里不舒服,他们对于我们这些带有大陆血统的新兴商人更是恨之入骨,并且不时的挑起本地人特别是一些心胸狭小的潮州商人对我们的仇视。这是当时香港的小环境,
香港经过世纪初的几次实力大洗牌,原先的一些比较老一点的华人财团多半在新的竞争中处于劣势,除了一些老的精英先后逝去外,他们的子孙不争气也是重要的原因,这些“二世祖”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来,包“明星”,搞“男妓”,实在是乌烟瘴气。叫他们做正经生意没什么点子,而闹一些歪门邪道的一个比一个精明,从他们在读书的时候开始,他们就是“出猫”(作弊)的高手,从来没有想过会去用自己的力量做好一件事情,这些人在香港大多考不上大学,都是靠家里的几个钱跑去美国或者英国去混个“文凭”回来,有的连“混”都“混”不出来,干脆就买一个或者自己造一个。这“李主凯”就是这么一个主。
“李二世”的父亲原本是运用资金的高手,当时他曾经创造了用1元港币控制15元资本的记录,卖了一个“橘子”就“坑”了外国人2000多万美元,着实长中国人的志气,整个商业帝国当时高达4000多亿港币,可惜老人家归隐以后,诺大的家业被不肖子孙败坏的七零八落,上个世纪前辈从英资“四大洋行”手下吃下来的“合记王铺”又被这些不肖子给拱手送回了英国人手里,这次他以为可以借“外资”的势力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殊不知,外资洋行也是看着他自己那点最后的不动产,准备来个一石二鸟,在打击我们“三葵”的同时顺手吃掉上个世纪给他们带来耻辱的李记财团。
面对这样纷乱的局面,我召开了公司骨干会议,请大家发表意见,尽管我手下精英不少,可是毕竟都是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的,我自己也没有见过,会议上大家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财务总监随口说了一句“如果我们有银行就好了,多印点钞票就压垮他们了。”这句话提醒了阿松,阿松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正文 第二十章 银行
(更新时间:2004…7…18 12:06:00 本章字数:3551)
几经发展,我们的集团公司总部安排在车城里,我们没有像一些公司在香港的最昂贵的“中环”去买楼或者租楼,一是我们不需要去“显摆”,二是在车城是我们最安全和清净的地方,第三也是我们现在都把家按在了深圳以避免那些记者的骚扰,平时没事我们也不会去港岛,原来的写字楼还是留给了贸易公司继续进行贸易,阿良在
“贸易公司”挑大梁,辉映公司的总部倒是在港岛的上环有一层楼,后来我建议租出去,公司总部搬到“弥敦道”我们在成立集团总部时收购的一栋旧楼里,减少了营运成本增加了收入。
会议散了以后我和阿松坐在会议室里“聊”开了。
“今天会议上财务总监的话给了启发,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搞个银行了,那‘蒲台岛’的工程如果没有银行的支持恐怕我们进行下去会有很大的风险,我看我们还是先准备好了再去动那个工程,一是可以拖住对方,二是也再进一步积累一些资本。可是我们怎么去搞银行呢,对于银行的业务我虽然熟悉,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新申请一个银行啊,而且,我们也没有担任行长的合适人选。”阿松说道。“还有,与其给他们整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去找他们的毛病而去收购他们呢?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收购蒲台岛的规模扩大一点,干脆收购对方幕后的财团,从根子上挖掉这个毒瘤。”阿松愤愤的说道。
“是啊,这是个好点子,我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好,咱们可以去试一试,至于新的银行未必是要全新的。”阿松的话提醒了我,脑子的思路一下子明朗起来,缠绕在脑海里几天的梦靥变的逐步清新了。
“我们何必去新申请呢,你也许知道,现在香港对新的银行申请是很难批准的,我们可以去收购一个吗,那些外资银行特别是英资银行也绝不是死板一块,我们只要认真的去找一定是可以找出漏洞的。我看这件事就叫阿强去办,要他用最快的时间给我们报告。”我坚定的说道。“至于行长人选我倒是有一个,中国银行纽约分行的老黄有意到我们这里来,我看这正是一个机会,同时,我想也应该和中国银行总行联络一下,他们的想法对我们是很重要的。”
“我会尽快的把这件事情研究出个眉目,至于蒲台岛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叫辉映去认真的搞点养殖也是不错的。还有就是我们要有自己的喉舌,老是叫别人的媒体玩的我们半死还不如咱们自己也弄一个玩玩他们,这件事情就叫夏雨去办,这小子自从把他的那个网站助理“讨”回家里做老婆以后斗志小了不少,得给他上上劲。”我若有所思的说。
“好,就这么办,我去安排夏雨的事情,阿强那里你去落实,中国银行总行的联系恐怕还是要通过香港分行来进行,越过他们面子上不好看。”阿松现在也是很精明了。
商量完了以后我和阿松分头进行。我给“阿强”打了个电话,叫他到总部来,他现在已经不能再隐蔽下去了,正式出任集团公司的安全部总监。阿松则直接去影视公司找“夏雨”了。
当“阿强”来到我的办公室后,我很快给他布置了任务,“阿强”还是老脾气不吭声的点头,我看坐他有点秃顶的额头心中一阵辛酸,
“阿强,你还是一个人啊?”我问道。
“是,年纪大了,不好找,干我这个工作不可以随便找的,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对得起老哥你,怎么对得起公司啊!”阿强认真的说。
“那也不能老是这样啊,你看婕妤不好吗?为什么不去找找她聊一下?”我关心的问道。
一阵沉默,我知道阿强这里是没有问题了,恐怕还是怕婕妤看不上他而拒绝他,想到这里我说。
“你先去忙吧,婕妤的事情我去探探口风,总之不能叫你这样下去了。”
阿强还是像在部队里那样对我腼腆的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很快,阿强的报告就交上来了,我点名的几个银行的资料都很齐全,最叫我开心的是我判断的“渣大”银行果然问题很多困难重重。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一个正常的银行不管它的背景是什么,都会按经济规律办事,按照银行同业协会的章程办事,对于涉及到银行本身安全问题的大是大非问题上是绝不会“行险冒进”的,上次东洋银行在我们手上栽跟斗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按规律办事而是被辉映的前老板给欺骗了,所以弄的灰头土脸的退出了香港的金融市场。这次“渣大”银行跳了出来,还联络了汇丰银行,从上次“竞标”会上公布的资料上看“汇丰”的手续是齐备的,而且金额也不大,不过是5。3亿港币,那个“李二世”把他们家的汇丰股票“押”给汇丰银行,汇丰银行才出资的。而“渣大”的手续就欠推敲了,仅仅是“李二世”出具的一张三个月的期票,难道“渣大”银行这么有把握收回放出去的巨额头寸吗?显然这是不正常的。所以根据这些我判断“渣大”银行应该有一些问题,阿强调查回来的资料清楚的显示该银行在这几年的竞争中一直处于下风,其经理人最近经常涉足期货市场和世界各地的股票市场。
“渣大”这家银行是老牌殖民主义在侵略中国时期建立的,原来是十八世纪英国东印度公司里一些英国商人建立的,是最早在香港发行钞票的银行之一,当香港回归祖国前夕,这些殖民地遗老们的后裔怕中国清算他们,又忙不跌的把银行注册地改到加勒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岛上去了,香港回归祖国后,由于这家银行的无耻行为伤害了广大中国商人和市民的感情,使得这家银行在香港逐步衰弱下去,从表面上看还保持了一流大银行的架势,可是骨子里早就烂掉了,连年的“坏账”已经把他们推到非常危险的边缘。
“渣大”银行的持股人大多是闲居在英国的有闲阶级,几代人的富裕悠闲生活早就使他们蜕化的根本不会管理银行业务了,仅仅是象征性的由董事会任命一个职业经理人去打理他们在银行的财产,只要这些职业经理人每年给他们红利他们就会姑息这个经理人的一切缺点,这就把银行的命运也是他们自己的命运压在了职业经理人的品德和能力上了,一旦这个经理人出问题,那么这家银行就基本上完蛋了。在英国像这样的老牌银行不少,但是逐步倒闭的也不少,原因都是因为股东自己不管,请的人又是垃圾,结果当然只有倒闭了。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巴林银行就是因为新加坡分行的经理弄出了个几十亿英镑的“窟窿”,最后不得不宣布倒闭,所以这些散发着陈腐殖民气息的老牌银行也是一些不安分的职业经理人经常狙击的目标。
“渣大”银行原来在香港有不少不动产,在原“英资”四大洋行中都占有股份,
1983年中英联合公报宣布了香港回归日期后,“渣大”银行开始了逐步撤资的行动,一些不动产相继“套现”转移,而转移出来的游资先后用于新马泰地区投资在亚洲金融风暴中几乎是全军覆没,还有一部分用于加勒比地区的投资也是在南美洲经济大萧条的时候成为“死”账、呆帐,反而是留在香港的这部分还保持了一些活力,中国人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可惜,由于他们自己的错误商业行为使他们自己在香港的地位一落千丈,尽管如此,该银行还是不得不把主要的银行业务搬回了香港。现任的行长总经理叫雷蒙。卡地罗,刚来的时候还蛮规矩的,可是到了香港不到三年,几乎香港那些纨绔子弟会的一切无聊肮脏的游戏他都学会了,最大的嗜好就是“赌”了,几乎一切可以赌的他都喜欢插上一手,从去年开始,他涉足世界伦敦、纽约等三大期货市场,夜以继日的在期货行当里“豪赌”起来,走的完全是巴林银行那个混蛋的路子,等到被套失败时已经无法自拔了,近百亿的资金被打了水漂,急于找钱补回目前的亏空是他最紧要的心思,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同李二世就针对我们的狙击是一拍即合。
从“阿强”送来的调查报告看,香港“渣大”银行已经没有多少能力再拖下去了,被套的一笔“大豆”要在一个半月内平仓,否则要“赎”单,巨额的亏空是已经避免不了的了,银行除日常业务流动的资本金外,银根很紧,借给“李主凯”和我们争地的30亿其中大部分是用银行信用和不动产从瑞士一家银行拆借的,现在该银行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大多数股东还蒙在鼓里,由于“渣大”银行是不上市的银行,所以很多财务状况是很容易隐瞒的,在两年前他们就已经出现亏损,但是雷蒙用造假账的方式蒙混过关,时到今日恐怕不能再叫他滑过去了。
接下来,我约见了香港中国银行的行长,把手中的资料和我们的计划书交给了他,他看着我们说“你们是越做越大了,好,我马上回北京汇报,我想应该不是问题,这些鸟银行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去对付,我们以前可没有少受他们的鸟气。”我客气的回答他说“其实我们也不愿意这么去对付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我们的茬儿啊,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您说是不是。”
北京很快有了回音,对于这些殖民主义的“遗留物”一是不要仁慈,二是要坚决吃掉,中行愿意在人力和财力上和我们合作。有了这样的承诺,我们就放开了手脚去与对方周旋了。让我感慨的是一块小岛的争夺居然引发了香港金融系统的大火并,这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后来演变的激烈程度更是我始料未及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行险
(更新时间:2004…7…19 17:09:00 本章字数:4330)
夏雨在接到阿松的指示后立即行动,现在集团公司财力雄厚,不到一个月我们的《港龙日报》就发行了,亚龙电视台也开播了,无论上报纸还是电视台都以清新的快捷的风格使广大读者和观众耳目一新,在我们的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中间是禁止插播广告的,首尾也严格控制,在我们的电视里看不到没事找事扯淡的所谓清谈节目,实实在在的向人们提供有益的信息和娱乐节目。
当我们的《港龙日报》把“渣大”的内部情况逐步泄露出来后,整个香港金融界引起了大地震,捎带着把香港金融管理局的几个专员也给“拔”了出来,原来香港回归以后,那些官场的官员多少也沾了点官僚之气,加上“特首”从这一界开始是自由选举出来的,像资本主义选举一样,选出来的总统多少会同一些搞政治捐款的财团有瓜葛,代表着他们的利益,这也就是资本主义所谓民主政治的根本弊端,就像美国两党的轮流坐庄一样,每一个政党上台都会使一部分企业得利一部分企业遭殃,香港实行的是纯粹的资本主义制度,这样的弊端是不可能避免的,那几个专员本身就是在帮
“特首”竞选的时候立过大功的人,当然会被“特首”安排在好的位置上了,尽管香港有世界一流的监察机构,可是在好的制度靠的还是人,更何况香港的“廉正公署”
是直接对“特首”负责而独立于其他权利机构之外的执法机关,没有“特首”的批准恐怕什么案子也不能捅破,更不要说,新“特首”上任后在里面做了手脚。对于这些,国家安全机构都是清楚的也上报了中央,但是,还政于香港市民是国家在最早收回香港时候对香港市民乃至全世界的承诺,看到这种现象大陆其实正在思考稳妥解决的办法,正好这个时候我们把进入金融界的计划交给了中国银行,对于中央政府来说有一个亲社会主义的新兴财团可以利用当然是再好也没有的,更何况是用资本主义的办法合法的斗争,因此指示中行对我们全力支持,这也是后来由于金融火并演变到政府更迭的原因。
当了解了全部情况以后,我对于我们这种亲“大陆”的政策有些担心了,在香港遇到的问题在大陆也会遇到,我们不过是考虑到香港的经济政策的灵活性因而才在香港发展,大陆由于各种体制的僵化和政府管官僚的猖獗才使我们没有大面积的在大陆发展,尽管现在的中央政府是高效和廉洁的,特别是2008年奥运会以后国家强制推行廉洁,依法治国,但是毕竟我是在国内打拼了半辈子,我知道中国的国情,经常是下面的歪嘴和尚把“经”给念歪了,很好的政策到了下边就走样和变质了,人们常说的
“大神好敬,小鬼难缠”也就是这个道理,记得98大洪水的时候,当时的“老总理”去沿线检查,一个“九江”的江堤给“御”封了豆腐渣工程,还有就是在安徽国库调集存粮支援灾区的时候,结果安徽的国库竟然是空的,“老总理”激愤的拍案问道
“你们说的到底有多少还是真的?!”国内一些企业的头头原来大多数是国营企业的干部,经过这些年的更换,有许多优秀的涌现出来,但是说起和政策兜圈子、争夺市场、同业“倾扎”这些坏“招”,我们公司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有在国内特权阶级的裙带公司目前依然存在,那些太子党是倒了一茬又出新一茬,鉴于这些历史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