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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牢大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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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查什么呀?”



  一个警察说:“今天是市里扫黄打非的统一清查,知道吗!你们这儿可是有三陪现象,你是经理是吧,正好,跟我们到前边去!”警察又指指刘川:“你也去。”



  刘川被一个警察推搡了一把,正要移步,忽闻身后有人高声叫道:“出来!你是干什么的?”随着这声叫喊,几个警察一齐蜂拥过去,他们从最角落的一间黑着灯的小库房里,拉出一个人来。刘川顺着手电光柱一看,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砰地撞了一下,他差点脱口喊出单成功三个字来!



  没错,那人正是单成功。



  时至此刻,刘川还以为,对美丽屋的这次扫黄行动,皆系景科长和北京市局的专门安排,以逼出他和单成功的这场“邂逅”,但很久以后他才知道不是。这次治安检查与他的任务之间全无关系,纯属巧合。但他当时听来,警察对单成功的每句质询,全都属于明知故问。



  “你是干什么的?”



  “你躲在这儿干什么呢?”



  单成功显然也借着警察的手电,看到了刘川,刘川的脸在手电光柱的照射下,惨白惨白。单成功显然是一下就认出刘川来了,他一下就认出这个青年就是灵堡村放生的那位狱警。但奇怪的是,单成功见到刘川后的表情只有紧张,没有惊讶。刘川看得出来,让单成功恐惧的并不是那一群声色俱厉的治安警察,而是他!他看到单成功面色苍白地盯着他的嘴巴,盯着他的表情,仿佛刘川脸上的表情马上就会砰地炸开,刘川那张嘴巴马上就会喊叫起来。



  但刘川做出的表情,是他此时必须做出的表情,那就是惊讶。他故作惊讶地瞪着单成功,听着他机械地回答警察的问话。



  “我,我是这儿的工人,我来库房拿东西的。”



  “拿东西关着灯呀,关着灯拿什么东西?”



  “我,我关了灯刚要出来,看见我们经理和她男朋友在外面……在外面挺,挺亲热的,我怕惊了他们,就没敢出来。”



  刘川想,这老家伙,脑子反应还行!



  警察不再嗦,推着他们,说:“走吧,都到前边去!”



  大家全都移动脚步,呼隆呼隆地往过道那边走。连刘川在内,谁也没料到单成功会突然转身,一个箭步向小院的墙边蹿去,只一眨眼的速度,就蹿上墙边的一只带盖的大垃圾桶,双手就势搭上墙头,随即拼命向上一撑。离他最近的警察反应还算敏捷,跟着冲到垃圾桶前,伸手拽住了单成功的脚脖子,就在单成功将要摔下来的刹那,刘川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扑棱一声动了一下,他突然双脚发力冲上去了,双手扒住那个警察的肩膀使劲一掀,那警察未及防备,脱手向后一仰,重重地摔在了垃圾桶下。刘川借势蹬上垃圾桶奋力一蹿,几乎是和单成功一起,蹿上了墙头,又从墙头翻上了房檐,也顾不得屋瓦会否被他们踩塌,连蹿带跳地沿着那一片层层叠叠的房顶,亡命狂奔!直到身后警察们气急败坏的喊声和手电筒狂乱的光柱,一同在缀满星斗的夜空中渐渐虚无。



    
/* 22 */
  第5章 邂逅(五)     

  话到此处,我所讲的这个故事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段落,似乎只能向着一个完全不可预知的方向,自行发展了。刘川只知道他在完成“邂逅”之后跟着单成功一同亡命,肯定符合林处长和景科长的期望,肯定会令他们拍案叫好,但他这么一跑,他的病在医院的奶奶又该如何料理,他的未及和解的爱情又该如何挽救,他的深陷危机的公司又该如何脱险,他心里一团乱麻,脑子里一盆糨糊。



  从那时候起刘川已经开始怀疑,来美丽屋进行治安清查的这帮公安,与林处景科以及与他们配合的北京刑警,压根就不是一势,不然为何不把这场假戏真做的清查提前和他通气,不把单成功万一逃跑或者玩命他该如何反应提前指示于他?他那天夜里懵懵懂懂地跟着单成功在那片房顶上连蹦带跳,单成功脚崴了他就搀着他继续奔跑,可同时他的脑子里始终胡乱思想,思想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思想到底是谁,被蒙在了鼓里。



  他们最后从那片屋顶跳进一条小巷时,单成功崴了的那只脚又戳了一下,伤得几乎不能行走。刘川把他扶到街上,叫了一辆出租汽车,按单成功的指令,穿过了整个城市的夜幕,从北京的东北一直开到了西南,在丰台区一条偏僻的小街上,找了一家可以过夜的洗浴中心。他们在这家“洗浴中心”要了一个单间,两个人一起住了进去。



  那天晚上单成功与刘川一夜长谈,从刘川两次帮他脱逃谈起,表面上是感激刘川的救命之恩,实际上是刺探刘川倾力搭救的真实动因。关于搭救的动因刘川做了合理的解释:第一次是为钱。刘川说,在执行对单成功的押解任务之前,监狱的司机老杨给了他五万块钱,因为他家里生活困难,奶奶又得了重病,所以这五万块钱对他非同一般;而这次助单一起逃脱,既是救人,也是自保。因为万一单成功被公安抓住,查出身份,供出向老杨等人行贿之事,那他就不仅仅是受个玩忽职守的辞退处分,回家另谋生路的事了,那就触犯了私放罪犯和受贿两条罪名,那就肯定要和单成功一起,共同打熬漫长的铁窗生涯了。



  关于刘川被监狱除名,除名致使生活无着,无着便来到美丽屋应聘,应聘后先做服务生后当“少爷”的这段经历,刘川不说单成功也大致了了。因为他早就在他藏身的小屋里,透过窗户看到过刘川到美丽屋的后院来抽烟撒尿,他早就认出他就是那个拿了好处放跑他的监狱民警,他早就向芸姐仔细打听过这位美丽屋头牌少爷的“来龙去脉”,他早就看出芸姐对自己捧出的这个“鸭王”垂涎三尺。他的观察和刘川自己的述说相当吻合,特别是刘川和他一同从治安警察手中越墙逃走这个他亲历的事实,使他对刘川两次搭救的确切动机,终于深信不疑。



  在丰台那个偏僻简陋的“洗浴中心”里,他们披着已经洗不出本色的肮脏浴巾长吁短叹。惊心动魄的回顾之后,又开始戚戚切切地展望未来,他们小心翼翼地,互相询问了对方下一步的打算,刘川表示:那帮治安警察肯定看出他只是个“卖的”,他跑了不会当回事的,所以等天亮没事了他就回家。美丽屋是不能再去了,以后实在不行就老老实实找个普通工作,挣份辛苦钱能养活自己就行,至于奶奶的病,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刘川又问单成功下一步打算去哪儿。单成功看着自己肿胀的脚腕,苦笑说现在这样寸步难行还能去哪儿。他问刘川,你现在还愿意帮我吗?刘川说当然,可我这点能耐,也帮不了你了。单成功说,我看你这孩子挺仗义的,做事也有胆量,你今年多大了,你要愿意的话,我想认你做个干儿子,今后有我单成功一口吃的,我绝对分半口给你。今后我万一被警察抓住,就是枪毙了我,我也不会抖出你来。刘川做感动状,说:行,反正我爸也不在了,我就叫你干爹吧。单成功说,那咱爷俩就算认了。我还有个女儿,岁数比你大一岁,我今天当着你的面发个誓吧,我今后一定让你们,我这一儿一女,一辈子吃穿不愁。刘川我的话你信吗?刘川说:信。



  这一夜,两人促膝长谈,从同谋变成了父子。天亮后刘川上街买了早点,还买了些专治跌打损伤的药丸之类,回到浴室后给单成功吃了。单成功受伤的脚越肿越大、越来越疼,虽然有危险,但他还是让刘川扶他上街找了家医院,拍了片子拿了药。从片子上看,脚踝骨果然裂了,但医生说不需要开刀和打石膏,吃点药再加一些外用药,它自己就会慢慢长好。



  陪着单成功在医院看病拿药,刘川心里特别别扭,想着奶奶还在医院里躺着,可自己却在这里为一个罪犯跑上跑下求医问药,孝子贤孙似的伺候着,这份窝火,怎一个忠孝不能两全可以了得。刘川心情闷闷的,扶单成功看完病,又扶他出来找住处。单成功身上没有钱,刘川身上的钱也不多了,他们找了一个胡同里的小旅馆,一间房只须四十元一天便可租下。刘川那时心里只想着如何快点脱身,好早一点把情况向景科长汇报,然后赶紧去医院看他奶奶,也去公司看看事态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想到公司刘川突然记起原定今天上午由他召集各单位各部门的负责人开会的,看看表时间已近中午,想必大家早就到了,而且,早就散了。这个会本来的用意是安定人心,可如果大家等一上午等不到他,如果打他手机发现手机关了,如果打电话到他家里家里没人,那么众人的脸上,该是怎样一种狐疑万状的表情?



  公司董事长病重入院,公司总裁下落不明,本来就动荡的局面,必将更加动荡;本来就焦虑的人心,必将更加焦虑。此时刘川自己心里,也焦虑得七上八下,可单成功的脸色在此一时,似乎比刘川还要阴沉,伤情明了之后他当然明白,这回真是动不了窝了。他和刘川一样,肯定不能再回芸姐的小院藏匿,可藏在这种小旅馆里,感觉同样危机四伏。所以,当刘川把单成功安顿在房间后提出要回家看看的时候,单成功马上开口把他叫住:



  “刘川,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你还回来吗?”



  刘川安抚道:“回来呀,今天再晚我也回来。”



  单成功点点头,却又问:“你不怕干爹出事连累你吗?”



  刘川接答:“我就是怕你出事才必须回来,你要被公安抓了,下一个就是我了。听说现在有一种催眠药,抓住你给你一吃,你就自觉自愿把所有事都招出来了,所以你想不把我招了都不行。”



  单成功低头思想片刻,抬眼说:“刘川,干爹肯定不能这么在北京呆着了,我本来想这几天就走的,可现在我这脚,看来是走不了啦。你能再帮干爹一个忙吗,干爹必须尽快离开北京到外地去。”



  刘川愣着,说:“行啊。”又说:“你打算去哪儿?”



  单成功说:“现在,那帮警察肯定到处通缉我呢,我不能这么大模大样地出门,既不能走公路也不能走铁路。刘川,干爹想求你帮忙去找一个人,这个人肯定能把我弄出北京去!”



  刘川问:“去哪儿找这个人,这个人是谁?”



  单成功说:“你去一趟秦水市,找一个叫老范的人,他是我多年前的一个结拜兄弟。我出来干那件事之前,把我老婆和我闺女都托给他了。你到秦水去找他,告诉他我现在想到他那儿去。”



  刘川愣了半天,才喃喃说道:“秦水……老范?”




    
/* 23 */
  第6章 秦水历险(一)     

  刘川从小旅馆出来后的第一件事,是给景科长打电话。此前他一直把手机关着,生怕什么熟人把电话打进来,让单成功听见露了自己的底细。



  景科长已有二十几个小时联系不上刘川,已经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据负责蹲守的便衣报告,昨天夜里美丽屋突遭当地警方的治安临检,带走了芸姐和一大帮“鸡鸭”,但始终没见刘川出来,也没见单成功的踪影动静。景科长连夜与北京警方取得联系,才知道刘川已与单成功越墙脱逃。脱逃后去向何方,那些治安民警当然无从知晓。景科长急得一夜未合眼睛,他给协助他们工作的北京市局某处打电话请求支援,他说如果到中午十二点再拨不通刘川的电话,估计就是出了问题,希望市局刑警能够采取行动,进行全市搜寻。



  幸好,刘川几乎是在中午十二点整终于把电话打进来了,这让景科长从里往外松了口大气,这个电话说明刘川至少还安全地活在人世。而刘川关于昨日午夜狂奔的惊人叙述,更是让景科长们大喜过望。没想到刘川不仅完成了与单成功的巧妙“邂逅”,而且还极其自然地再次扮演了救星的角色,并由此深得单成功信任,甚至认为螟蛉。从效果上看,治安民警对夜总会的那场临检虽然纯属意外,但这场意外歪打正着,成全了一幕仿佛是精心策划的好戏。



  景科长叫刘川马上到市公安局招待所来。



  刘川在市公安局招待所一直呆到下午三点,详细汇报昨夜与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切过程,每个细节。景科长对单成功那句郑重的诺言极为重视,甚至欣喜若狂——单成功说他一定会让刘川和他的亲生女儿,都过上一辈子吃穿不愁的日子,这已经把他肯定知道一千二百万元巨款下落的底细,暴露无遗。同样值得重视的是:这个案子又牵出了一个新的人物,就是秦水市的那个“老范”。



  下午三点以后,刘川走出市局招待所那幢小楼,急匆匆地赶往医院。到医院后看到奶奶还睡着未醒,他就在床前坐了一会儿,向公司派来陪伴奶奶的阿姨和小保姆问了问情况,又去找医生了解下一步治疗的方案。主管的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从她的口气中能听出她对刘川的极度不满:老太太现在不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吗,她病得这么重你得上点儿心了。女大夫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呆不住,可老太太住了好几天医院了你才来照过几面?我们这儿的人都有点儿看不过去了。连好多病人都问我们,那老太太儿子孙子怎么一个都不来呀。



  刘川低头听着,没有解释,没有出声。



  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刘川还是离开了医院,作为万和公司的现任总裁,作为万和事业继往开来的刘家后代,他此时还得赶往公司,了解这一天一夜之中,公司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是一切井然,还是天下大乱;是生机渐显,还是已经坏得难以救药……



  进了万和城的大门他发现表面上一切正常,一至四楼的餐厅酒吧桑拿健身等等营业场所都在正常运转,但每个迎面而来的职工脸上,神情似乎多了些异样。到了顶楼的公司总部,他发现虽然已到下班时间,但坚持办公的人员并未比平时减少,他的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见他终于露面,财务经理、人事经理、办公室主任等一干人马,又纷纷拿着一些文件过来请示,都是火烧眉毛急不能等的事情。他处理了几件,头脑便渐渐发麻,便让他们都把东西放下,容他看看再说。经理们怏怏退下,他马上拨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在电话里的口气和女大夫几乎一样,也是一通抱怨指责,恨铁不成钢的那种。他说刘川你这几天都干吗去了,定好开会的时间你不来,法院和对方债权人提了好几个处理方案需要你表态可就是找不到你。听说你跟你女朋友闹意见了你找她去了是吗?刘川你爸爸弄起这么个公司多少年辛苦,万和公司能有今天多么不容易呀!我说一句难听的话你别不乐意听,你爸爸现在尸骨未寒,万和公司要败也别败得这么快吧。你现在是个大人了,是公司的总裁,是两千号人的主心骨,儿女情长春宵苦短的事你能不能暂时放一放?万和公司现在生死存亡,你得挺身而出拯救它,让它活过来,活下去,啊!



  刘川一言不发地听着,等王律师的苦口婆心告一段落,他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现在就在公司呢。”



  王律师说:“今天上午你没来,会没开成。我建议你明天上午还是得把这个会开了,让大家的心都定一定,各司其职干好工作。明天上午我也来,法院这边有一些建议,我需要跟你商量,还有一些授权文件也需要由你签署,否则我有些事也实在没法办下去了。”



  刘川说:“好吧,我明天一定来,一定把会开了。王叔叔你放心,我爸这个公司,我一定会把它办好。”



  王律师这才心平气和了一些,两人约了明天开会的时间,才把电话挂了。挂了王律师的电话,刘川立即叫来总办主任,让他通知各单位各部门的头头,明天上午再来公司开会。主任喏喏连声地领命走了,刘川看着桌上那几堆没看的文件,翻开上面一份,看了两行忽又想起什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他本来是想给在医院的那位阿姨打个电话问问奶奶醒了没有,但拨号前忽然转念,不知怎么一下先拨了季文竹的手机。



  他说:“文竹。”



  电话那边,半天没声。



  他又说:“文竹,我是刘川。”



  季文竹又沉默了几秒,才问:“有事吗?”



  他说:“你还生气呀。”



  季文竹说:“我生什么气呀,我才不生气呢。”



  他说:“你就是生气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美丽屋夜总会上班的吗?”



  季文竹说:“我凭什么告诉你呀?”



  刘川也沉默了,好半天才说:“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所以我怕你,我怕你误会我了。我想知道是谁在你面前说我。”



  季文竹沉默片刻,反问:“你不是挺有钱的吗,干吗还要到那种地方去做那种下贱的工作?要的就是那份刺激,对吗?你这人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毛病?”



  刘川说:“咱们见面谈好吗,见了面我会跟你解释清楚。你现在在哪儿,你现在有空吗?”



  季文竹说:“我现在没空。”



  他说:“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你。”



  季文竹说:“我今天一天拍戏,晚上也有戏。”



  “那明天呢?”



  季文竹那边冷了半晌,终于有了回应:“明天,明天什么时候啊?”



  “明天下午行吗?明天下午什么时候都行。”



  季文竹想了一下,说:“明天下午我要去航天桥拿我原来放在那里的东西,你明天下午三点,三点半吧,到航天桥我原来住的那个胡同口接我吧。然后你拉我去一趟燕莎,我们这个戏的投资商张老板下个月三号过生日,我想给他买个生日礼物。燕莎商场有卖大卫杜夫牌的雪茄专用打火机,大概一千多块钱吧,我想买一个,那个张老板爱抽雪茄。”



  刘川马上答应:“行,下午三点半,我来接你,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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