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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欣等金易闭上眼,呼吸开始平稳后,知道他已经到了不受外物干扰的层次,这才轻出了一口气,将外套解下,叠放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将外套底下一直抓着的刀搁放在小几上,紫色上装仿佛是一株怒放的紫罗兰花瓣,下边套着一过膝的黑色短裙,黑色皮靴,光滑的小腿上除了丝袜外,还有两根交错缠绕的黑色布带,将整条腿绑成了一个整体,再次整理完毕后,开始抱刀守在金易的身边,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现在是金易最虚弱的时候,金易明白,自己也明白,其他人应该也明白,敌人趁虚而入的时候就需要自己了。
而在看守所里,将萧所长所有东西都掏出来后,秦歌正在对傻二子和绿头破口大骂。
“两个大傻逼,混蛋,二百五,我叫你们跟着去,是要守着他,你们还以为是旅游?什么时候见他受这样的伤了?被人乘虚而入怎么办,结果你们给老子滚回来,现在马上开车去海云港,!我得人和另一帮混蛋斗法”。
傻二子和绿头也是欲哭无泪,他们是被教官踢下来的啊,怎么能怪自己呢,但老队长有令不敢不听,连忙出去驾着车往海云港赶。
而在香港某个房间里,气氛分外沉闷,三方人马剑拔弩张,各自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折损了,怎么不怒。
“当前不是吵架,而是应该继续斩首!”一个穿着东南亚某国军服的中年男子道:“我们还有人潜伏在公海外,应该立即前去趁虚而入!”
一人怒吼道:“说得倒轻巧,谁知道他伤得怎么样?要是压根儿没伤,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手下虎头李折了就是大损失,你还想怎么样?”
一人冷笑出声,“香港这十几个大佬开出了优惠,只要干掉他,利润回扣增加百分之十,放在这的押金就是上亿,这本是吞并他们的好时机,你折了虎头李,老大就没折了蛇牙?老二,你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啊,老三我出了船,一旦被大陆军方发现,担的风险可不比你们小,那可是一条运输通道!!”
“你他妈才胆小,行,拼了!”老三一狠心,也做了决定。
“等陈先生传回来的消息再说,看那小子伤得到底怎么样!”军服男身为老大,做了决定。
不一会,房间的门就被推开,EMS的掌舵人陈天竞满脸带笑的道:“目标重伤,回了第二目的地!相信我们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合伙除掉那个眼中钉了!”
“那就好!”老大露出喜容,又道:“陈先生也是损失不小,刀子蝎没有完成任务,一半的订金没了,呵呵,也是一亿左右的数目了!”
“这个人危险,值得这个价!”陈天竞抛了个更大的消息,“也许,他和之前干掉你们在香港的代言人——刘老大——的儿子刘领军的银鹰是一个人!”
老二突然跳了起来,刀疤扭动成了条蜈蚣,盯着对陈天竞道:“陈先生是从哪得的消息?”
“一点蛛丝马迹,还不敢确定,到时候定会通知你!”陈天竞当然知道这老二和刘领军的关系。
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 … 一刀两断
在海云港外,离岸几十里的一艘船开始随着上头的操靠岸,下来了七八个人,循着预先设计好的线路暗暗前进,又下来一批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不久后,
萧欣突然心头一跳,眼在微睁间发现了异常,似乎有个影子以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掠了过去,在接近这个方向。
“狼终于来了么?”萧欣又闭目养神,掩藏在秀发中的双耳开始倾听。
不一会,手机便开始震动,只有一条短信,“敌袭,目标数量众,且分散行动,恐有失!”,
萧欣只是回了一句,“全力拦一半,放一半”
不一会,外边就有了人声。
等着手机再次响起时,她便站了起来,自己手下的兄弟果然有了极大的长进,而不是当初那批只知道砍杀的黑帮小子了
她跳跃的时候姿势非常美妙,如果说金易跃起的时候像一头捕食的猎豹,落地时却是雄伟的狮子,萧欣每一次跳跃,就似一株蒲公英轻轻旋转,然后衣裙飘逸,下降速度虽快,看起来却慢悠悠的,轻巧无声的落在地上。
呛然间,刀已出鞘,随手将刀鞘扔了,斜指地面,才微微抬头,美目映着天边倒挂的上弦月,刀光如雪,她的眸子却比刀光还要冷冽。
身边已经多了七八个人,都是带着黑色头罩,一身干脆利落的夜行打扮,各自亮出了刀。从身上地狠厉气质来看,都是带着人命在手的,应该是同道中人。
“你是谁?”带头一人问道,他们不想多生枝节,头一偏,身后一人侧翻就打算抛出爪索攀爬窗子。
萧欣脚下一滑,好像在冰面上飘过,姿势优雅,刀光闪现间。那人抛爪索的手臂就被齐腕斩断,快得没有躲避的时间,那人也是悍勇,手腕一断。另一只手就打算持刀反击,但萧欣刀光一折,逆向回转,自己人贴着那人的身侧滑过。双手握刀从她肋下倒刺而出,腰身扭动间,刀光在一荡的圆弧中,背对着将那人齐腰斩断。凌厉得没有半点停顿。
“你们是谁?”她回转身,挟余威问道,声音不大。说话的时候。是那个死人两截尸体掉落在路面上的声响。迸射血花一摊,摄人的冷冽气势已随晚风飘扬。沿百米长街一路张扬。
一招便杀一人,这明明娇艳得让人产生绮念地女人偏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刀手,带头的人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但他和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冷笑道:“好手段,原来还靠个女人护着他哩,我们是谁不重要,知道是取他命地就行,杀了我的兄弟,你也得死了,不过我决定还是先生擒为妙,弄回船上爽一爽。”
“可惜了,你们没有这个命!”萧欣摇摇头,挡在了前边,眼中杀意大起,这些年里,金易要她不要玩这些血腥暴力的运动,女人只能待在家里给他洗衣做饭的,类似地事情都被他随手处理了,现在既然他受伤了,自己这洗衣做饭的小女人也只能做一次侩子手了。
“上!”带头的首领怒吼一声,已经下令全力消灭这个女人,带着身边六人对萧欣形成了一个合围之势,势必在极短时间内消除威胁。
萧欣双手握刀,刀长四尺三寸,把有七寸,重十七斤,金易能够单手持刀随意舞动,萧欣是女人,天生力量上吃亏,只得双手用刀,气势在七个强绝敌人的逼迫下,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暴涨,刀芒突然一亮,她便不退反进,肩头微侧,横撞其中一名黑衣人,她地力量其实并不强,但爆发绝对惊人,一百多斤的大汉,偏偏被为了保持身材而一直只有九十来斤的萧欣撞得往后抛飞,萧欣向前踏步不停,轻捷得像一只狸猫,加速前冲不止,刀锋侧转向外,贴着自己地手臂倒持,身形迅速超过了那个抛飞地黑衣人,这才侧斩而出,入肉无声,一点也无阻拦地切断那人的脊椎骨,身躯又成了两截,第二个又被她一刀两断!
黑衣首领已经收起了大意,那个抛爪索地同伙不过是最差的一个,所以才干这些打杂的活,没想到,剩下七人中的一个身手最差的又被她找到并击杀了,这个女人的眼力很是恐怖,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生出这个念头,手中鬼头刀已经当头劈去,这当口还打算有击杀这个女人的其他想法的话,那绝对是脑残之流。
萧欣瞧着地上的黑影,上弦月将那领头这人快半步冲来,并向她递出刀
投递在了地上,瞧得清清楚楚,后边还跟着几条黑影过半步,所以萧欣并没有和他纠缠,否则被后边的五个人缠着,那是必死之局,身形继续前冲,刀尖斜点地面前拖而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细缝,一路伴随着的刀尖和地面相触的火星,火星越来越密集,因为萧欣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短短几十米里,就达到了极限。
领头那人追了几十米,自己的手下在这轮奔跑中,由于萧欣奔跑速度实在太快,几个人已经拉开了距离,分散在十几米内的直线上。
他刚想到不妙时,萧欣突然转身,回马一刀,第一刀就斩在领头那人的肩膀上,但领头的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事起突然,慌乱间也是挡下了,但刀背顿时被磕飞,一看之下,虎口都已经震裂,再看着比自己还矮了一个头的萧欣,顿时骇然,这种爆发力,简直是一往无前的刚猛,可是,当萧欣静静站着的时候,不过柔柔弱弱的,像一株夜间盛开的幽兰,亭亭玉立的优雅着,暗香沁人。
萧欣并没有一直做到一击必杀,并无停顿便开始全力前冲,刀光总是斜着,左右横斩,一路回奔,甚至都忽视了防御,在某些时候并不需要防御的,因为她的攻击已经逼得这些人全无还手之力。
等她站定,再次回转时,裙身微摆,先是微微荡起,然后柔柔的贴在膝盖之下,一头斜在肩侧的黑色长发瀑布似的垂下,笑着看自己面前十几米内倒下的人。
刚才还在追击的六个人,又有三个被她切做了两半,这种习惯可以被称作一刀斩,所以金易有阵子见她炒胡萝卜的时候就自动乖乖去做菜的,因为她总是将胡萝卜一刀两半的话,那是胡萝卜块,而不是胡萝卜丝,绝对不好吃。
“滚吧,这样还有活的希望!”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并不是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而是在打击他们拼死的意志。
“不能滚的!”领头黑衣人有那么一丝的动摇,但想到任务失败被砍成人棍的结局,知道逃会死得更惨,狂吼一声,再次朝萧欣冲去,战斗开始了这么久,他才和萧欣交锋了第一次。
萧欣还有心思去看自己的裙子被弄脏了没有,还好,杀了五个人,还没有被溅到一点儿血迹,看来刀法又有精进了。
等想完这个问题,等带着鬼头刀的领头者和其他两人冲到面前时,脚步一侧,在毫厘之间躲过刀锋,在鬼头刀回撩斩向她的背心时,萧欣手中的刀一个苏秦背剑,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似的将鬼头刀挡下,整个身体却被鬼头刀的大力击打得往前急冲,她等的就是这个效果,足在地上一蹬,前冲的速度更快,左右各是一刀,扑扑两声,尾随而来的两个黑衣人再次被她一刀两断。
最后,只剩下领头的那个光头司令。
“我倒不想你死了哩!”萧欣的脸在用力过度下十分苍白,又迅速回复嫣红,娇艳无方,长刀将领头人砍来的鬼头刀击飞,刀尖点在他的喉咙之上,刺破一点殷红血迹后,突然收刀,从裙子里拿出一卷丝巾软帕,将仍残存着血迹的刀锋擦了干净,姗姗拾了往刀鞘里插上,然后将手指含在口中,吹了个唿哨。
黑暗中就奔来了许多黑影,领头人打算逃,结局是被人按到地上动弹不动。
“欣姐!”几个大汉都是对萧欣恭敬的喊了声。
“另一半人怎么样了?”萧欣问了句,额头有了些香汗,觉得比较累了。
“全部抓了活的,有个带头的想服毒,被我们将牙齿全敲了!”有一个大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他说话还能听得清楚么?”萧欣有些好笑。
“舌头没断,应该还行!”
“问清楚了没有,和金易厮杀的三个人是从哪个渠道偷渡进来的?又是谁弄进看守所的?”萧欣问另一个人
“查问了干这行的蛇头,不是海华市进来的,应该是省里的某位,姓徐!”另一名比较干练的大汉道。
“徐乐方的老子?”萧欣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儿。
“恩!”
“那就好,先让他们享受一下,问点需要的东西,然后弄几辆车用绳子绑着,去徐乐坊住的地方绕几圈,就当给路面洒水了!”
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 秋后算账开始
到这话,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家伙死命的挣扎起来,喊恶魔!”,但还没有骂完,就被一巴掌扇得闭住了嘴,里边塞了一团烂布头,清扫现场的人开始出动,将尸体搬走,路面清洗干净。
一个大汉有些担心的道:“徐乐方的背景极大,算起来也是第二代的太子党,如果这样挑衅的话,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萧欣只是按了按额头,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记得我父亲派人从香港来夺权的那天么?”
“属下记得,金老大一人退了来犯的人,将大姐父亲的一名得力干将通过肉类加工厂做成排骨出口送到了美国,吓退了您的父亲,我们这些人才没有被清洗掉!”大汉恭谨的道。
“他能为我冲冠一怒,我为何不能投桃报李!”萧欣挥挥手,道:“下去吧,你们好好守着,不能漏掉任何人,等他醒来我们就转移地方,这里太扰民了,明天记得每家去给些补贴金,别人不知道这出了血案,居民可能知道,怕是人心惶惶没什么人做生意了,上下都得打点好,不要出什么岔子!!”
“属下理会得,大姐头保重!”几个大汉说完便散了开来,又有人开来一辆洒水车将路面来来回回冲洗了几遍后,冲掉了最后一丝血腥味。
等萧欣约上窗口后,远处的角落里才有人吐了吐舌,道:“乖乖,难怪教官这么威猛。没想到泡的妞也是这样杀伐果断,刚才那几手换我们和她对冷兵器地话,估计两个人上去才能弄个平手,最后还只能逃!”
“傻二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和她拼冷兵器干什么,那是以己之短击敌之长,我们就拼这个!”绿头嘿嘿笑了声,如果说肉搏。估计两个上去也不是萧欣的对手,但论军事技能,一个人有装备在手,估计对付几十个是没问题的。他端着支狙击枪,窝在一户没人住的小阁楼上,按照他们的料想,应该没这么容易解决问题。应该还有一批人前来。
“小样,我明天去找教官打小报告,说你要拿狙击枪对付这个拿刀的大美女!”傻二子一下得意起来。
“你小子也太不仗义了吧!”绿头急了,跟教官没准一提。别说那个勾得自己心痒痒的碎石掌没了,没准还得去医院躺几天。
“知道怕了吧,那你先瞄着。我先吃点东西!”傻二子靠着墙角躺下。从口袋里掏摸了半天。拿出些小吃来,绿头回头看了眼。道:“你***,刚才说是去撒尿,原来是去买东西吃了!”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难得出趟这样的任务,换在戈壁滩里,就只有鹅卵石啃了!”傻二子嘿嘿笑着,最后才讨好似地塞了点到绿头的嘴里道:“给你留一半,行了吧!”
“这才像话!”绿头吞下一个肉丸,又拿着瞄准镜四下张望了。
但两个人的猜测终究出了错误,一直到天明,都没什么事,
昨天晚上街道上的打斗声响以及惨嚎还是让居民们有些不安,少许地窃窃私语还是少不了的,而金易一直没醒,伊眉一大早就去了香港,尽管担心金易,但他要自己去上班还是不要违拗的好,因为道雷格尔他们的签证时间也很快到期了,学习地时间非常紧迫。一登上码头,林克带着人立刻将她全程保护起来,但由于大陆法律规定的限制,无法过来支援金易,不过金易是在萧欣的势力范围内,又有两个特工暗中护着,算是非常安全的,这个不予考虑,考虑地是如何让king对事后的处理更加满意一点儿。
夏季本是打算也去上班的,但公司里来了电话,要她暂时休息,电话是商月影亲自打地,说是金易受伤了,全是由公司事物引起,就请她代为照顾,暂时就不用来公司里,这会儿有大批地记者呢,都在到处寻找冲突地当事人。
海华市由于和香港离得近,多数市民会看香港的电视,结果这天早上地新闻里全是一个内容,关于香港警察部门凌晨出击,联手整顿社会治安清理黑社会的新闻,而且已经取得了显著成绩,逮捕了数名三合会组织头目,其中有几名仓皇逃亡泰国,让一眼未睡的秦歌觉得对金易有个交代后,又是一阵的恼火,小
两条,那些买凶杀金易的大鱼一条都没捞着,哪次得猛虎过去,暗中出面一家家的去踢才行,官面上的行动毕竟没有那么爽快,而且自己能量的影响力有限。
而在某个别墅周围的道路上,半夜后突然响起凄厉的惨嚎声,然后就有十几辆摩托的轰鸣声在别墅群周围的公路上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
早上,附近的居民便发现,尽管经过了洒水车的来往,地上仍有斑斑点点的血迹,显然黑社会的讨债公司拖着什么动物在路面上来回造成一种恐吓效果,一时间人心惶惶,但居民们还是善良的,没有去想那是人不是动物。
出租屋的气氛都有些尴尬,萧欣和夏季刚闹过矛盾,现在又呆到了一块,都想和解,偏偏两人又心高气傲,谁也不想先低这个头。
夏季出生豪门,但对做饭这门行当还是十分熟悉,萧欣一直抱刀待在金易的旁边,闭目养神,又没有睡去,昨晚一战已经消耗了太多实力,所以在夏季端给她一碗肉丝面的时候,还是有些错愕。
“他都伤成这样了,没心思争什么啦,你先吃,估计都饿了!”夏季甜甜一笑,她本是就是那种容易让人亲近的类型,让萧欣也是回了一个笑意,接过了碗,放到几上,然后道:“一起吃吧,这么烫,肯定不能端在手里的!”
夏季很是淑女的笑了笑,将自己的那碗面端来,两个人坐在桌子旁边,看着盘膝坐着的金易,突然悄悄的笑了声,“这家伙坐得像模像样的,跟庙里的泥菩萨差不多!”
“他肯定坐得标准,都差点出家了的!”萧欣告诉了夏季一个从未听金易提起的消息。
“不是吧?这么色的家伙,又喜欢吃肉喝酒,能做和尚?”夏季有了兴趣,和萧欣刚消除隔阂,气氛就活跃了起来,夏季是那种能够很容易获得别人好感的女孩儿,只要不是发小脾气的时候。
“所以,在他斋戒三个月后,准备剃度的时候,我只是脱下衣服在他面前走了一圈,这家伙就没能出得了家……还说禅房里对着菩萨很有情调,跟欢喜佛似的……!”萧欣说完,看着愕然瞧向自己的夏季,两人四目相对,又呆愣了两秒,这才同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科真是色鬼投胎,还是那种很色很色的,胆大包天的那种类型,不然怎么会风流成性,现在头疼不已。
金易悠悠醒转,晃了晃脑袋,才道:“你们在说我坏话?”
两个女人都跟兔子受惊似的跳了起来,怔怔的道:“你醒了?”,这一下,都是放下了担心,不约而同跑沙发边上,一左一右扯了他的袖子问。
“命大,阎王不收我!”金易只觉一阵神清气爽,哈哈笑了声,将两个女人柔软的身子搂进了怀中,生还后有美女在怀,才是最写意的生活。
“你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