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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白崇虎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过话了,好几天没有喝过一口水了。干燥的嗓子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声带的发音。于是,拼命地咽了口吐沫,从喉咙里一字一顿的挤出了一丝丝声音:“你……们……警……校……门……口!”
“你等着!别离开,我马上过去!”太子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一边在电话里唠唠叨叨的说着,一边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飞快的往警校赶来……
太子怎么都不敢相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老虎,一身皱巴巴的军装、没戴帽子的头发乱糟糟的东倒西歪着,一副颓废的面孔,构架起了一个典型的逃兵形象……
“怎么回事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太子焦急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白崇虎张着干裂的嘴唇,疲惫不堪的说道。
“好!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安排!”太子马上招收拦下一辆计程车,把白崇虎扶上了车后座。然后,对司机说道:“快!找一家最近的,最好的酒店!”
“好的!”司机一加油门,计程车冲了出去。太子回头一看,怀里的白崇虎已经睡着了……
“怎么办?”太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拨通了丫头的电话。
“干吗啊!不知道姑奶奶大清早要上班啊!”丫头也只有在太子跟前才可以一如既往的彪悍道:“你是不是又要睡懒觉,让我给你请假啊!别想啊!门都没有?”
“不是!不是!我哪儿敢啊!要不,实习鉴定不合格可怎么办啊!”太子小心翼翼的说着好话。
“明白就行!说吧!怎么了?”丫头终于收敛了一点儿,得意洋洋的笑道:“该不是又想请我吃大餐吧!”
“不是!不是!老虎来了!”太子搂着尚自沉睡的老虎,轻声的说到。
“是吗?”丫头一反常态,高兴地说道:“在哪儿?快!让他接我电话!”
“他……他睡着了!”太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实话实说。
“怎么回事儿?”丫头觉得怪怪的问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就睡着了呢?”
“不知道!我也才见到他,他就睡着了。看上去状态不太好!好像是有什么事儿?”太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会吧!这么夸张啊!该不是诳我吧!”丫头一口质疑的口气问道。
“真的!我怎么会开这种玩笑!他……他看上去像是逃出来的!”太子为了防止被司机听到,压着嗓子小声的说道。
“什么?”丫头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我们在计程车里!”太子赶忙说。
“我问你们去哪儿?”丫头迫不及待得问道。
“司机!你送我们去那个酒店?”太子抬起头来问道。
“快了!前面转过湾儿就是!”司机随口说道。
“挪威森林吗?”太子辨别了一下方向,不太肯定的问道。
“是!”司机简短的回答。
“挪威森林!“太子拿起手机,给丫头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到!”说完,太子的电话里便传来了忙音……
“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会这样啊!”望着睡的一趟糊涂的老虎,丫头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他就这样了!”太子苦笑着回答。
“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挺大的打击似的!怎么办?”丫头也没有了主意。
“等等吧!看他醒了,自己怎么说?”太子无可奈何的说道。
“那好吧!”丫头只好同意了太子的意见。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太子和丫头两人谁也没有料到,老虎这一睡竟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一会儿竟然在梦中说起了胡话来……
一惊一乍的,颇为吓人……
“怎么办?”太子伸手一摸,只觉得老虎的额头烫的厉害。
“送医院吧!”丫头提议。
“你听他说的都是什么杀啊!杀的?他这个样子敢送医院吗?我怎么看着他像是杀了人,逃出来似的!”太子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恐怕这个地方也不能久留啊!”
“这可怎么办?一年多没见,谁知道他这断时间里都干了些什么啊!”丫头也跟着有些发急。
“要不?我们先换个安全点儿的地方吧!”太子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了半天,冒出了这么一句。
“可这能解决问题吗?他可是发着烧的啊!”丫头焦急的说道:“先救人要紧吧!”
“可他要是万一真的杀了人怎么办?”太子提出了一个严峻的现实。
“要不?我们问问秋天?看她知不知道?”丫头急中生智的说道。
“好!是个办法!”太子高兴地说道:“说不定他们之间一直有着联系也说不定啊!”
“嗯!”丫头说做就做,当即拨通了秋天的电话……
“什么?杀……我不知道啊!”秋天在电话里急的几乎要哭出声来。
“别急!别急!我们也是瞎猜,要不你让你爸打听打听!”丫头提示秋天。
“好!你们别关机,我们随时保持联系!”秋天说着,便匆匆的关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丫头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喂!怎么说?”秋天接通电话,看都没顾得上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什么怎么说?”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笑呵呵的声音:“你今天怎么没有到局里来,怎么回事儿?你在哪里?是不是和黄圣圣在一起?”
“啊!队长啊!我……我们今天有点事儿?来了个朋友,要不我给你请一天假?”丫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这样啊!好吧!记住下不为例啊!”
“好的!谢谢队长!”丫头感激的说道:“回来我请你……”可是许诺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盲音……
刚放下了队长的电话,秋天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怎么样?他是不是杀了人?”太子一把抢过电话迫不及待的问到。
“嗯!先不管那些了!老虎不是还发着烧吗?你们先把他送到医院!其它的,我们回头见了面再说!我现在就去请假!”秋天一口气说完,就挂了电话。
“怎么说?”丫头顾不得生太子抢自己电话的气,赶紧问到。
“真的!”太子垂头丧气的说着,一下子瘫坐到了床上。
“什么真的!”丫头忐忑不安的问到,只害怕太子轻易的说出那个令自己胆战心惊的答案来。
“真的杀了人!”太子痛苦的回答,比自己杀了人似的还要难过。
“怎么办?”丫头已经失去了主意,扯着太子的胳膊说道:“我饿美女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还能把他带回局里?”太子有些失控的吼道:“我看还是按照秋天说的,先送医院吧!”
“好!就照秋天说的做吧!”丫头可怜巴巴的说到……
“奶奶!奶奶!……”白崇虎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手到处乱抓。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母亲温晓霞的怀抱。他看到了母亲那白晃晃的乳房就那么高挺着,诱惑着自己的贪婪……
白崇虎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使出浑身的力气吮吸了起来。可是,母亲那高耸的乳房却怎么也滴不出一滴乳汁来。于是,饥渴难耐的白崇虎开始又咬又抓起来……
忽然,天空中下起雨来,冰凉的雨水一滴滴的滴落在了白崇虎的脸上……他手里的动作明显一滞,缓缓的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的他竟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里竟然真的握着一双饱满的、伤痕累累的乳房。他惊呆了,不由自主的顺着这对硕大的、白皙的、饱满的、伤痕累累的乳房往上望去……
“好点儿没?”秋天看到老虎醒来了,似乎忘记了胸前的疼痛,关切的问道。
“我在那儿?你怎么会在这儿?”老虎一阵阵迷惑。
“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你最需要我安慰你的时候,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呢?”秋天温柔的说到。刚才,白崇虎在自己身上最柔嫩的、最难为情的地方又抓又咬,秋天没有流泪。但是,看到老虎醒了,秋天却落泪了……
“我……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白崇虎喃喃的说到。
“傻瓜!如果一个人的喜悦让两个人来分享,会变成两个人的喜悦;自然,一份痛苦让两个人来分担,也就成了每个人半分痛苦了!你说,是吗?”秋天温柔的说到。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白崇虎自责的说到。
“傻瓜!我好想你!”秋天断了线的泪珠再次潸然落下。
“我也好想你!”白崇虎终于第一次做出了自己勇敢的表达……
“疼吗?”白崇虎捧着秋天伤痕累累的乳房问到。
“嗯!”秋天羞涩的哼了一声。
“对不起!我……”白崇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秋天一把按在自己乳房上……
的确,秋天此时很疼。但是,她获得的更多的是痛并快乐着……
的确,白崇虎此刻很内疚。但是,他也内疚的让他忘却了所经历过的一切……
温情,在高档的特护病房里四溢……
“我饿了!”不知过了多久,秋天抱着老虎呢喃到……
“我也饿了!”白崇虎不好意思的说到……
看到秋天扶着还有些虚弱的老虎终于走了出来,一直守在特护病房门口的太子和丫头高兴的冲了过来……
“好点儿了吗?”太子和丫头抢着问到。
“嗯!谢谢你们!”老虎真心诚意的说到。
“费什么话呢!说吧!你们想吃点儿什么?我请客!”太子知道这两人早就饿坏了,毫不客气的说到。其实,不仅仅是老虎和秋天,就是他和丫头也是忙的够呛。自从把老虎送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老虎已经不仅仅是发烧,还有些严重的脱水现象。这哪里还是瞌睡过去,分明就是晕了过去嘛!太子和丫头一看就急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更不用说赶紧缴纳住院费、安置病房、输液、守夜等等够太子和丫头喝一壶的烦琐事情了。从昨天早上一直忙到今天早上,他和丫头何尝不是累的要死呢?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敢离开,就更别提吃饭了。要不是秋天来的飞快,太子还真有些担心自己能否应付得过来……
“随便吧!”秋天说道:“老虎好几天没有吃了东西了,找个清淡点儿的地方吧!”
“喝豆腐脑怎么样?”太子坏坏的笑道。
“找死啊!”老虎发出了一声怒吼,那个曾经生龙活虎的白崇虎终于回来了。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第七十章 意外收获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忽然间“哗啦啦”从天而降的大雨,让白崇虎狠狠地死了一回。整整四天四夜,白崇虎滴水未进。他不知道自己恍恍惚惚之间,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或许这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也或许是在他的潜意识里,这里有着自己最亲近的、最信任的人吧!但是此刻,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白崇虎真的已经活了过来,而且活得很滋润。
说他“滋润”是一点儿不假!二美相携、马前卒开路……身为病人嘛!自然有病人的特殊地位。“红稣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已不足以形容白崇虎此时的春风得意。
“要不要吃点儿这个?”秋天温柔的关怀。
“那个呢!看上去很不错哦!”丫头也是一副体贴。
……
“好!”
“嗯!”
白崇虎只需“偶尔”做出这样的回答,太子就不得不很有眼色的做出相应的无私“奉献”。从中午前后到现在,几近十二个钟头。一行四人,酒店、饭店是一家没进,可是小吃街却走了个七七八八。在太子内心里,脚底板儿磨了多少燎泡先不说,可这么一路走一路吃的真的是很折磨人。他今天对白崇虎同志又有了一层深刻的认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太子此时可真是太佩服白崇虎了!他佩服不是白崇虎太能走了,而是白崇虎太能吃了!味道讲不讲究倒是其次,关键是哪个惊人的饭量显示此时的白崇虎那简直就是一个饿死鬼投胎——来者不拒啊!非常遗憾的是太子不知道,经过“游隼”特殊的人才加工方法培训之后,白崇虎同志的饭量早已与日俱增、与时俱进,也早已不是吴下阿蒙足以堪比的了。
“转也转了,差不多了吧!”太子怕大家没听明白,就进一步关切的补充道:“我看……咱们吃得也差不多了!老虎刚恢复,别给他撑着了!你们说呢?”
“早着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丫头打趣道:“怎么了?心疼你的钱包了!”
“怎么会呢?”太子不屑一顾的说道:“我是觉得真的吃得不少了!”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丫头大大咧咧的说道:“我都不记得了,要不你给报报!”
“吃了那么多,我哪儿记得住啊!”太子无奈的说道:“你还是问他自己吧!”
于是,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了白崇虎同志。
白崇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这有什么好说的!再看看,再看看!”
“啊!不好意思了!看来你真的吃了不少东西啊!”秋天嬉笑道。
“嗯!”白崇虎再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到。
“反正闲着没事儿?要不,我们帮白崇虎同志做一个统计如何?”看到老虎有些不好意思,太子趁热打铁给大家找到了一个新的娱乐项目。丫头幸灾乐祸的赞同,秋天也就不太好意思反对。
于是,一群无聊的人,开始了一个无聊的统计游戏。
“豆汁、烧麦、豌豆黄。”太子首先回忆道:“还有狗不理包子、水果汤。”
“煎饼果子、熨斗糕。”丫头立马提醒:“还有珍珠圆子、叉烧包”
“虾饺子、马肉米粉”秋天接续补充:“沙河粉、四季汤包”
……
“天啊!你怎么吃进去这么多东西!”本来抱着娱人一乐目的的几个人,真的是惊呆了。
“还有……还有……”白崇虎结结巴巴的补充。
“老实交代,你还吃了些什么?”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质疑。
“咱们……咱们不是还在小摊儿上吃了一顿四川小火锅吗?”老虎有些腼腆的说道。
“什么啊!这怎么能叫一起啊!那分明就是你一个人吃的嘛!”丫头委屈的叫道。
“而且,有的东西,他吃得还是双份的!”太子看了一眼秋天,由衷的赞叹。
“天啊!”几个人再一次发出了由衷的惊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样?饱了吗?要不要……”秋天真的是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这样说,到底合不合适。
“还好吧!要是……”老虎说了一半儿,看到大家恐惧的眼神,终于咽了口吐沫,没敢再忍心说下去。但是,几个人已经明白了,不约而同的赞叹道:“猪!”
于是,丫头无奈的唱起了:“猪头猪脑猪身猪尾(yi)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从不刷牙从不打架哦!……”身后,响起了好几重的伴唱。
丫头疯了,太子疯了,秋天和白崇虎也跟着疯了。好久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众人仿佛回到了“幸福之家”,忘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就那么疯疯癫癫的唱着、唱着,走着、走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太子瞥了一眼大家的春风得意,有些兴奋地说道:“怎么样?这样的邂逅重逢很爽吧!”
“嗯!”众人皆点头称是。
“好!那我们要不要去嗨一下呢?”太子挑逗道。
“好啊!好啊!”几个人纷纷叫嚣,于是几个人的都市夜生活终于开始了。
霓虹闪烁、歌舞飞扬。
一边是深情款款的KTV恋歌房,一边是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的轰响。
“去哪边?”太子犹豫不决的征求大家的意见。
“随意吧!只要我们在家能在一起开心,哪儿不一样呢!”秋天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那边太吵,我们还是去唱会儿吧!”丫头提议。
“好!”太子看了看秋天和老虎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带头往恋歌房走去。
“一个果盘儿,一打啤酒!”太子领了房号,又向吧台要了点儿东西。然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领着大家往包房走去。刚转过弯儿,一个目光炯炯有神的男人刚好挡在面前。太子刚欲张口,一只大手迅速的捂住了太子的嘴巴。
“嘘!”对方警惕的望了一下前面,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便把太子拉进了包房。
“怎么回事儿?”老虎和秋天不知怎么回事儿,眼巴巴的望着丫头。
“没看清是谁,不知道!”丫头边说,边毫不含糊的往里就闯。老虎一个箭步赶到丫头前面,把丫头一栏,自己将身一扭,“蹭”的窜了进去。
包房门“吱”的一关,一柄乌黑的手枪“唰”的一下就顶向了老虎的脑袋。老虎没等手枪顶牢自己的脑袋,便二话不说的举左手往上一托,右手一个“黑虎掏心”狠狠地打在了对方的右腋窝之下。
“嗯!”的一声闷哼,持枪的男子痛苦的弯下了腰身。
“这是谁?”立马又有几把枪“刷!刷!刷!”的指向了老虎的脑袋,秋天惊呆了。
“别误会!这俩是我的同学白崇虎!”太子和丫头赶紧夹到中间解释:“这是我们景队长!”
“哦!自己人!误会!误会!”被击倒的男人挥了挥手,命令大家把枪放下,老虎也赶紧把被自己一拳击倒的男子拉了起来。
“咳!咳!”被击倒的男人咳了两声,有些埋怨的代替着大家问出了大家的疑问:“圣圣,你这哥们儿够狠,干什么的?”
“特种兵!”太子替老虎做了一个简短的回答,然后抢着问道:“队长!你没事儿吧!”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没事儿吗?”队长有些自嘲的说道:“果然厉害!”
老虎“傻傻”的笑了一下,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要是不方便,我们就先出去吧!”
“没关系!自己人,坐!”被称为景队长的男子大大方方的说道。
“怎么回事儿?”秋天大惑不解,小声的问道:“你们这才一年多就毕业了?”
“我们现在正在实习!”丫头小声的说道:“拜托了!三年制的学校,你让我们四年毕业!我们不是找死吗?”
“哦!”秋天这才明白过来,肯定又是那个老家伙搞的鬼、帮的忙。于是,在心里面有些替李树青可怜起来。
“队长!是不是有行动?”太子有些兴奋地问道。
“嗯!”被称为队长的男子哼了一声,没有急于回答太子的问话。而是静静的看了老虎足足有好几秒钟,才有些犹豫不决的对太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