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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來的新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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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哥哥,我身上有甚么吗?”黄敬依往左歪去,看不到庞兆旭的脸,转至右,他又闪往左边,像在跟自己捉迷藏一样。
  
  “没事,”庞兆旭再拍两下,一副管家男的口吻道:“好了。”话语未落,黄敬依肩上又闪着一粒莹白,接着又是一小点,然后一大点,庞兆旭仰天瞧去。此时,黄敬依头顶正滴来清凉,未及抚摸,一点小珠穿越发线在脸上一滑而下,她也抬头往天看看,沙沙细雨斜斜落下,正恼懊着轻呼了一声,庞兆旭已脱下大衣,架起帐篷的姿势,护着老婆在雨中跑去。
  
  “这天还挺爱跟人玩游戏嘛!”黄敬依带庞兆旭跑到庄月明文娱中心避雨,只十分钟的路程,两人却被横雨弄得脸湿颈湿。庞兆旭解下黄敬依的丝巾,原来保暖的东西,现在却挤出冻水,拍拍她外衣的水珠,他的脸上却被冷冷的小手轻抖抖地印着:“冷吧?”庞兆旭捉住老婆的手搓着,眼前的黄敬依脸色已白了一截。
  
  庄月明文娱中心依逸夫楼而起,以空调冻死人驰名,无论四季,没穿大衣的准保没命。庞兆旭昂头看看这座歌剧院般的大楼,一层层包厢似的围栏,反射着圆拱形天花上的射灯,那冷峻的庄严,更叫人生不起温暖。
  
  “我去买纸巾,在这等我。”庞兆旭看着老婆脸上的雨水流完一串又来一串,看看自己衣袖也干不到哪里去,还是买点面纸够实际。
  
  “不用了吧,我湿得不太厉害呢。”黄敬依擦擦额角说。
  
  “不行,你病才刚好,不可以再着凉。”庞兆旭军令似地压下,不容反驳。
  
  “那我去吧,这里你又不熟。”
  
  “百佳不就在楼上吗?你乖乖在这等我。”黄敬依是要再理论一下的,但听到老公的一句“乖乖”,登时舌头也软了,额角滴着不知汗水还是雨水,滑入咀角,丝丝带点甜味,看着老公跑了两步又回头,一句:“好好站着,别乱跑啊。”心里更是一阵一阵地发滚,对着这样的男人,哪冷得了?
  
  大男人作风果然不同,庞兆旭走出百佳,手里捧着的不是轻盈的面纸,而是厨房用的挘种健R捕裕路喽际耍嗌侔嬷讲挪恋昧耍啃液盟皇煜な澜缟匣褂形Ω康亩鳗ぉづ远魑铮郎怼2蝗坏幕埃锤龅不ぃ烧嫫览掀耪疑桨萘恕
  
  脚步快而隐地走着,不到几步,就止住了。庞兆旭远远看着老婆,那个挽着湿湿头发的女人,跟一个身裁高佻的男生有说有笑……
  
  “想不到假期还可以碰到你。”找死的男人看着黄敬依,咪咪笑意爬满一脸。
  
  “我想我不算大懒猪吧,阿达!”黄敬依睃那男人一眼,抽咀一笑,带着点谐谑,这样的笑意,庞兆旭从来没有见过。
  
  “那,一条勤力的小乳牛变成大水牛,也不会出甚么问题的。”阿达依旧笑着,抽出手帕想给黄敬依印印,她却往侧一闪。
  
  “吼,你损人还是不要择时辰嘛。”黄敬依本能地一闪,其实也不算本能,就是真的让阿达印干雨水的话,那她的旭哥哥还给她擦甚么呢?说着,瞪阿达一眼,道:“你该不会回校卖勤力吧,你有你的节目,我就不阻你啦。”说着,怕逐客令下得不够清楚,扬手侧脸笑笑:“拜拜~~”
  
  阿达看着黄敬依爽快地推他走,竟有一瞬怀念她以前不舍又迷恋的神情。摆摆手转身走去,回头做出手枪的姿势说:“靓妹!开始有女人味啰!Keep it on; my girl!”
  
  女人味?那家伙,从来只说她傻得可爱,就这可爱,已足够让以前的她昏足半天。可此刻的她,却感到突如其来的恶心和轻佻,可笑女人,要彻底忘记曾经爱过的人,最好的方法,还是找一个她更爱的男人。可是,这不代表,这个男人就会体谅她,明白她,甚至,让她多讲一句话……
  
  庄月明文娱中心有两道长得死人的扶手电梯,到顶的一层最长,电梯旁边贴着直峭的阶梯。黄敬依站在电梯里,庞兆旭走在阶梯上。
  
  气氛一下沉寂了,虽然庞兆旭仍给她擦头发,挘缤罚墒牵付ǘ髯鐾暌院螅挥性俳苍挕;凭匆雷呱系缣荩匆还仗ぷ怕ヌ荩缣葑叩寐貌恍量啵煽醋潘涣巢凰睦镆膊缓檬堋
  
  “旭哥哥呀,你干甚么啦?”黄敬依双手抓着扶手,头往庞兆旭探去。他只管往前走,像被阅兵的解放军,视线没有半点偏移。这个眼神,这股冷寞,她记起了,当她说要把身体留给最爱的人的时候,他脸上就是涂着这个品牌的寒霜。难道他刚见到阿达吗?唉这个男人啊……:“旭哥哥,你刚才是不是看见……”
  
  “眼看前面,别多话!”军训般下令,庞兆旭醋吃得蛮酷的。
  
  “你误会了旭哥哥,那个人叫阿达,没错,他曾经是我暗恋的对像,可是……”解释的说话可以很直接了当的,可黄敬依偏偏在关键时刻才来耍笨,都不止一次的了,世上无不治之症,只有人蠢没药医。黄敬依此话一出,庞兆旭脚步蓦地止住,就这一止,他跟电梯上的黄敬依距离越来越远。他们两个,一个往上望,一个往下看,原来所谓的夫妻,一瞬间就可以扯开十万八千里。黄敬依看着庞兆旭斜斜的身影由清晰到模糊,咀里只喃着“为甚么……”然后,拼命拉近二人的距离。
  
  “依依!!”
  
  一声尖叫直往电梯沉下去,只见黄敬依说了一句“我不爱他……”人就直往电梯滚下去。聪明人尚且不适应上行电梯往下跑的步伐,更何况笨手笨脚的黄敬依?成功往下叉了两步,两旁往上抽的铝光就晃得她眼花,以为自己踏好下一步,谁知一脚落空,人就笨猪般倒下。
  
  闪、撞、碰,她根本控制不到自己,机动的东西无情地扯着衣裳,割着她皮肉,她稍稍稳住自己,电动的长梯又把她晃下,慌忙间,她听到吼天的大叫:“提起双手,抓着扶手!”如何举手,她忘记了,只感到双掌有点依持,她死命抓紧,整个身子贴到扶手旁去,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上升去。
  
  “吓……吓死我啦……”黄敬依缩起双腿,怯怯地坐在钢梯上,仰头看去,庞兆旭正站在电梯口焦急地等着她升上来。一看到他,她脱口即嚷:“旭哥哥~~”尝试着慢慢爬起来,却听着他急号:“别动,坐着,不许再动!”她真的乖乖坐着了。电梯升升升,把她带到庞兆旭身旁,快到梯口,阶梯慢慢缩成平路,黄敬依巅巅巍巍地正要站起来,庞兆旭已一个冲前把蹲着的她抽起,直提到文娱中心楼上,庄月明楼的喷泉广场去。
  
  “旭哥哥……咝……”
  
  庄月明楼是香港大学第四期扩展计划的部分,其物理楼、化学楼双塔式相连,双楼楼下躺着两层半月型的喷水泉,名为月明泉,其对开的广阔空地,就叫喷泉广场。喷泉广场是香港大学著名的景点,不过由于地方较偏,学生少往游耍,反而令一众晨运的公公婆婆得益。
  
  清晨八点半,一群公公婆婆正是分开东太极、西六通的时候,一对小夫妻占领山头叧一小角,像杨过小龙女般疗伤去也。
  
  “还挺得住吗?真的不用看医生?”庞兆旭倒了点清水,给老婆膝盖洗伤口,一捆挘种竭粼谑郑獗纠匆獟{雨水的家伙,现在用来止血了。
  
  “还好,咝……”黄敬依天生怕痛,虽这滚地葫芦只擦伤了手肘和膝盖,可不斷的冲冲刷刷,都够她涨满两泡眼泪了:“旭哥哥呀,你……噢……”
  
  “痛就不要讲话。”庞兆旭专心给老婆洗伤口,他紧蹙的眉头,几乎把狮子山也摺了进去,看着,好像痛的是他似地。
  
  “旭哥哥呀……”
  
  “不痛了吗?”
  
  “痛啊。”
  
  “把眼睛闭起来吧。”
  
  “闭起眼睛……会更想你啦。”
  
  急救行动戛然而止,驰名中外的苏医师也要开小差。该死女人,总要在不适当的时候说不适当的话,庞兆旭眼珠像电梯般升升升,直投到那张比伤口更红的小脸上,偷笑的咀儿冷冷道出:“想我甚么啦?”
  
  “想你……”黄敬依圆圆眼珠一瞪,咬咬下唇说着:“你误会我啦,阿达是我暗恋过的人,可我们从来没有拍拖呀……”
  
  晨风柔柔吹过,早课完成的公公婆婆各自散去,是饮早茶的时候了。喷泉广场回复清静,三数白鸽飞到池边,胖胖肚子贴地弹弹弹,头儿侧侧眼挑挑,似乎白鸽也对人类世界的帅哥刮目相看。
  
  “我第一次上历代诗的导修课,阿达就是我的导师。”黄敬依跛着试走几步,庞兆旭搭着她的腰,轻轻扶着她:“那时他很凶耶,可是,也有很尊严。下课以后,我经常找他,明为问功课,实为见他一面。”
  
  少女情怀总是诗,风吹过月明泉,绉动的水纹,泛出几丝甘味。
  
  “你为甚么不主动追求他呢?”
  “因为他有喜欢的女生呀。”
  
  也许,他有喜欢过她的,但当她身旁走来徐迎美后,一切的光芒,都不会再在她身上出现了。
  
  “我心里有过酸酸的日子耶,”黄敬依说着,舌头惊怯地一伸。对着老公这般的吃醋大王,就算他想知道自己的爱情史,都应该简而精吧,那“爱的感觉”就不用说得太明白啦,于是,她一跳,跳到:“后来我知道,他因为跟人家同居的事情被揭发了,连申请校外课程讲师一职都被拒,只可以继续当小小导师的工头,我心里多爽呀!”
  
  女人很难当君子的,尤其对一个令你受苦的男人,视你痴恋为游戏的男人,当他自作自受、沉沦得不能自拔的时候,你自自然然会有一种清高的感觉:很好,当初我没有跟着他,不然今天倒在阴沟里的人就是我了。世上有多少个甄善美?至少,黄敬依不是。
  
  “我当时在想呀,幸好我不是他的女人。无名无分暗无天日,这算甚么爱嘛。我呀,我家老公比他捧多啦!”很没有量度的说话,黄敬依说得傲气横生。可头脑清醒的庞兆旭,却没有听到她前几句,甚至是更前的几句。溜进他耳房的,只有最后一句,她第一次,叫他老公。
  
  “旭哥哥,对不起啊,我……太……不斯文吧。”黄敬依惊觉自己一脸朝气的模样,小女人的一面尽露,怕老公会对她反感。谁知他老公只轻咳了一声:
  
  “我觉得你刚才的称呼比较好。”
  
  “甚么?”
  
  庞兆旭再咳一声,转身张望,随意说着:“这里有洗手间吗?”
  
  “嗯,有呀,在明华楼楼上,”黄敬依往上指着:“我带你去吧。”
  
  “不,我自己去可以了。”
  
  一步,两步,三四五七六,多劳多得,庞兆旭一步跨五级楼梯,比刘翔更有腿劲!拐到洗手间处,没有进去,只往山林边再拐,四下无人,他终于忍不住,拉下頭髮,拔跳雙腿,放声大笑:“老婆叫老公,哈~~~”
  
  狂欢归来,庞兆旭红通通的脸仍未退烧,却看到老婆蹲在明月泉旁边,一动不动,心里一慌,他跑了过去:“怎么啦,伤口又痛了吗?”
  
  “嘘~~”黄敬依偷偷笑着,示意老公安静,然后扯他蹲下,手往水池旁的角落一指,一双松鼠正抱着硬果努力啃着。
  
  “这里也会有松鼠啊?”庞兆旭看着那棕色的小家伙,只巴掌大,又摇摇头,在黄敬依耳旁说:“就是太小了啦,英国校园里的,比牠大两倍。”
  
  “哗,那么大怎爬树呀?”黄敬依傻傻地嚷着。
  
  “树熊更大吧,也可以爬树嘛。”庞兆旭好像在解答爱恩斯坦天文难题。
  
  “那倒是,”黄敬依呆笨地点点头,又马上摇着嚷:“哎,牠们走了啦,走了啦!”手指指着,人立地一跃:“痛啊~~”牵动全身伤口,庞兆旭还来不及安抚,那笨老婆又急急往前追着,边追还边说:“以前做学生的时候,最爱追松鼠呢,牠们很可爱,对不对?”
  
  无忧的笑声响遍广场,绕过泉水,把刚才的韻味、误会、痴恋、小女人、坏心肠一一洗清,眼前的黄敬依,迎风笑出大学新生的青涩和纯稚。庞兆旭手插裤袋,慢步走往老婆的方向,看着她弯若新月的笑眼,晃如小桃的下巴,雨后微干的秀发,这个笨小孩,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有这样的回忆真好。”
  
  “甚么?”
  
  “这里充满着你的回忆,我也好想跟你有这样的回忆。”
  
  “那有甚么难?”
  
  “哦?”
  
  “明年今日,我们再来,这里每一步都走过你跟我的回忆啦?”
  
  “好,明年今日……”
  
  多少岁月不知不觉走过了,蓦然回首,狭小的一点,已成为你与我最甜美的追忆。
  
  
3
  一个月的空档,对庞兆旭来讲,是真正的蜜月期。结束旧公司的工作,准备新公司的上任,还没正式上班,唯有努力造人。刚好黄敬依也开始放暑假,平日除了找数据撰写博士论文计划书,两口子就是搞搞魔幻厨房,看看流星花园,有时候牵手到万佛寺爬白色巨塔,有时候又在戏院大银幕下烈爱燃烧。当然,最怕听到庞李少芳的一句:“来我家吧。”庞黄伉俪马上戴上假面具,像套着丝袜的大贼一样,模糊着真性情的一面,孝子贤孙般待服一番。
  
  六月的天气,由暖和吹至炎热。吃过五月粽,寒衣收进笼,龙船划划过,家人排排坐,送走了哥,送走了婆,送走姨妈姑姐一大箩,送到最后,还要送走老婆。
  
  多事又尖刻的阿姨返回澳洲,两个吱吱喳喳的妹妹又跟妈妈到欧洲游玩去,满以为夫妻俩有清静的日子,谁知香港大学又搞甚么台大交流团,黄敬依要在“蜜月期”的最后一天离开老公。
  
  “怎么啦,一切顺利吧。”香港国际机场中华航空柜位外,黄敬依离开大队咬着电话密斟不断:“嗯嗯,真的吗?你第一天上班,有女同事给你送花啊,你这么受欢迎吗?嗯嗯,晚上有欢迎晚会啊,你就好啦,晚上有好吃的了。诶,如果要你上台致辞的话,最后一句记住要多谢你老婆啊,甚么嘛,打家庭牌就是信心的保证嘛,一个能够把家里管好的人,他的工作能力绝对不会差。真的,教授是这样教的。甚么骗人去嫁的话,教授又不是要娶我,总之……”
  
  “喂战衣,要登机啦~~”同行人的从远处喊着,黄敬依扬着手拉着小提包跟过去。
  
  “总之你听我的……乞嚏!”黄敬依拉着包包抓着电话,背上还耷着圆滚滚的背囊,十足大乡里出城。第一次跟丈夫分开,一分就是半个月,不能送机,没有吻别,笨笨钝钝的黄敬依既不舍又慌张:“咳……没事没事,没见过女人鼻子痒吗?美男?呵呵,放心,中文系的美男都留守港大,随团出发的只有美女……”
  
  “喂战衣,你舍得挂线没有?”队长在离境大堂恶狠狠地挥骂着,黄敬依吐了吐舌头,跟老公话别依依:“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要好好工作啊,呀,旭哥……对对对,我知道啦,不叫哥哥就不叫哥哥吧,你要保重啦,老……老公!”
  
  挂线,满脸红霞,黄敬依掩着胸口托着腮,半瞬间散发着大长今的少妇羞涩。老公的声音仍萦在耳,彷佛几阵轻呵来回拂喘。她咀巴矜持地紧紧抿着,全身的毛孔却扩张至顶出鸡皮,心里芭乐芭乐地摇摆,痒得几乎要掉下所有包包马上奔去长实拥着老公咬遍全身,方能解恨。从来不知道爱情,这一个月却要她堕进初恋的迷雾,少了不确定的迷惘,她只有前冲再前冲,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爱得这么勇,她傻傻一笑,幸福甜蜜泻满一地。
  
  “呵,好温馨的样子啊。”黄敬依梦游般坐在机位上,不料徐迎美一屁股塞到她的邻座去。
  
  “呀,原来我们坐在一起吗?”黄敬依拉拉地上的小包,徐迎美却一脚把它踏得死死。
  
  “怎么啦?由Check-in抓着电话到机上去,卖恩爱给谁看啦?”
  
  “你……先放腿吧,我的包包呀。”黄敬依一见到徐迎美就头痛,为甚么这个女人总爱跟自己作对?
  
  “又来扮可怜呀?唉,你有多大啦?引人注意搏人同情的招数,我中学已经不玩的了。你以为这样,阿达就会对你回心转意了吗?”徐迎美越说越得意,直把黄敬依的包包踩得变泥巴。
  
  “你是不是妄想狂呀?你喜欢你的阿达就粘着他不要过来啦。”黄敬依实在受不住,弯下身子掰开徐迎美抽起包包,起来喘着气讲:“我告诉你,我对他没有兴趣,你要示威,找错人啦!”
  
  “你甭口不对心,谁一进大学就花猫抛媚眼,谁不知道啊。告诉你呀丑八怪,阿达眼尾也不会瞄你一下,自量一下啦。”徐迎美习惯了向黄敬依示威,习惯了看她伤心无奈的神情,可这几个月,黄敬依似乎不再好玩了,面前理直气壮的黄敬依,更叫她越看越躁,实在气得不行,索性把黄敬依脑袋一下推到窗上去。
  
  “徐迎美!!你够了没有?”忽然大踫痛得黄敬依眼冒金星,她一手按着后脑一手撑着徐迎美。这一下急怒大呼,惊动空姐,也赶来了阿达。
  
  “怎么啦,要起飞了你们不可安静一下吗?”阿达看着两个女生含着两泡眼泪,心知不妙。
  
  “阿达,”徐迎美见到阿达,两行眼泪像老虎机中奖般珠落如滚:“刚才宣布快起飞了,我给敬依拉下窗版,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她……阿达啦,我头很晕,很想吐……”徐迎美抓着阿达,纤纤弱驱摇摇欲坠,只见阿达心痛地抱着她,对着黄敬依要骂不骂,只小心翼翼地扶她到他的位子上去。其它的人从远处回望黄敬依,无不鄙厌地摇着头。黄敬依除了惊叹徐迎美演技更上一层楼,可以挑战“残酷一叮”台主外,也没有甚么好做的了。
  
  到了台北,天气不如想象中的热。相反,临近黄昏的中正机场,还刮着丝丝凉风。闻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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