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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一愣,又是使劲挣脱,这一挣脱,另一只手上藏着的钱包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小孩死死地捏住拳头,回过身想要去咬陈哉,陈哉抬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向上拎,让他与自己对视:“小朋友,你胆子倒真大啊,居然在人民法院门前偷东西?”
小孩一句话也不说,就挥着拳头去揍陈哉,陈哉按着他的脑袋让他不得近身。
方才扶起他的时候,陈哉已经察觉到这小孩有些鬼鬼祟祟了,果不其然,这孩子摔倒,就是料到陈哉会来扶他,他便好乘机去摸陈哉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钱包。
这孩子忒倔,还真是顽强抵抗啊。陈哉钳着他的手,能感觉到这孩子的胳膊就是一层皮包着骨架,不免心头有一些柔软。
“家在哪里?”陈哉皱眉,还是死拽着他不放。
小孩挣扎到现在,知道自己挣扎不过她,干脆也就站在那儿不动了。陈哉知道这孩子鬼精灵,就想放松她的警惕,以为他降服了呢,指不准等会儿就逃窜开去。
“谁教你偷东西的?”陈哉揪着他的领子不放。
但这句话一说完,这小孩儿身体一软,白眼一翻,眼睛皮一盒,两腿一蹬,就这么昏倒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陈哉=_=:“别装死,老娘写小说儿的,昨个儿才写到这个戏码!”
小孩的嘴角隐秘地一抽,但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哉依旧拽着他的领子以防他逃走,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这小孩的嘴变怒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瞧了瞧陈哉,自己爬了起来,没说话,低着头,就这么站着。
这小孩儿可真瘦啊,陈哉皱了皱眉毛,拎着他的领子,就把他带到便利店去。
陈哉给自己买了一份关东煮,灌上热乎乎的汤,又给那个小孩儿来了一份。小孩儿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后头,没进便利店,就在门口等着,时不时看着陈哉挑出好大的肉圆往一次性杯子里放,死命咽口水的摸样,看样子是饿极了。
陈哉在付钱的时候,便利店的营业员一直在看门口的小孩儿,又看看陈哉,道:“你给那个贼骨头买的?”
嘿~那小孩儿还真是偷出名头来了。
“嗯。”陈哉付钱。
那营业员便特好心地告诉陈哉:“这小孩忒坏!专门在周围偷东西,以前是跟在一个小偷堆里的,那些小偷被抓了起来吧,民警送他去福利院,他又自己逃了出来,就在这一带混,送进去一回逃出来一回。上次偷了一个男人的钱包,被狠揍了一顿,这里的人都特烦他。你给他买什么?”
陈哉心里突然就不高兴了,瞧了这营业员一眼,没说话,把钱丢给她,拿着关东煮就走了。身后就想起营业员爆了一句“神经病”的声音。
陈哉走出去,把关东煮递给这个小孩,小孩开始没接,许是真的饿极了,才伸出手接了过去,这双手黑乎乎的,沾满了泥巴,碰到陈哉的手上,立刻映出了黑色的指印。小孩接过,拿起一串甜不辣就往肚子里塞,陈哉可以看着他吃完,皱了皱眉,说:“小孩儿,别当个小偷了。”
小孩儿一愣,那双眼睛一下子就怒意了起来,两条眉毛狠狠皱起,拿起手中的纸杯,将里面的汤汁儿全部泼在了陈哉的身上!
因为昨个儿早上回了趟家,存稿的U盘忘了带以至于木有办法更新呐姑娘们!!
所以现在才更新……
我……我肉偿……一定肉偿!!!
琉璃浮沉整理
【22】小芋头
邯墨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陈哉和一个小孩儿站在便利店前,他穿过马路朝他们走过去,走到一半,邯墨便瞧见那小孩儿将纸杯里的汤汁儿全部泼到了陈哉的身上!
那汤汁儿在陈哉的白裙子上化开了好大一片!
这还了得!
他一个快步冲上去,横在小孩儿和陈哉中间,瞧着陈哉白裙子上的污秽,着实觉得真想狠揍这孩子一顿。
“烫着没?”邯墨赶紧问,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替陈哉遮着。
陈哉倒是镇静:“没。”
邯墨这才转过身怒瞪着这孩子,从未有过的严厉:“你干什么?”
难为对方还只是个孩子,如果是个大人,恐怕他早一拳头敲过去了。
那个小孩儿什么话也没说,就站在那里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甩手,把纸杯往地上一丢,连同里面的关东煮也掉了一地。
邯墨根本不想理这个孩子,皱着眉就要把陈哉拉回去。这刚一转身呢,邯墨只感觉后背一痛,那孩子居然扑上来用头狠狠地顶他,撞得邯墨一个踉跄。
邯墨顿时火了,回过身一把将他揪住,钳住他的脖子就把他拎了过来:“没大没小,小小年纪就这么顽劣,像什么样子!你父母呢?啊?”许是看出了孩子的打扮,邯墨心中大抵也知道他是个流浪儿,便手下一推,将这小孩儿拨远开来,“对别人泼汤是很恶劣的行为!”
旁边已经围着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纷纷在那边鄙夷地看着这个小孩儿,出口的全是讽刺的话:“看看,小贼骨头又惹事儿了。”
“迟早被人打死嘞!”
“抓去少管所么好嘞呐……”
这些声音全部汇聚在一起,将矛头全部指向了这个小孩儿。小孩儿至始至终没吭过一声,就这么怒视着邯墨,忽然又冲了过来用头去顶邯墨的腹部!
邯墨当真火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拎着,怒目:“小鬼!要不要我抓你去派出所,啊?”
旁边一拨人都在哪儿起哄:“抓进去抓进去!前天他还偷了我的钱!早该抓进去了!!”
陈哉在旁边看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走过去,拉了拉邯墨的胳膊,凑到他耳边说:“送他去派出所吧。”
邯墨心里立刻奇怪了。他只是这么吼吼,但自家妻子如此热心肠,居然来真的了??他了解陈哉,深知她是怕极了麻烦的人,怎得今天……莫名其妙招惹了这个流浪儿不说,还兴师动众地要送他去派出所?而看她那样子,明显又是心软到要死的!
“太麻烦,教训一顿让他去吧。”邯墨不怎么赞同。
“总该有人管管他,太小。”陈哉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裙子有多狼狈,目光一直咬着还在扭动的孩子身上。
邯墨想了想,到底还是随了陈哉。让盛泽和小陈带着当事人先去讨论一审的具体事情,自己驱车跟陈哉押着这孩子去了派出所。
把这个孩子送到最近的派出所,一进去说明来意,那里的片儿警就表示他们也对这个孩子无能为力。
“福利院呢?”陈哉挺身上前,横在邯墨和那片儿警中间,表情严肃得不得了。
“送进去过,他又逃了出来。”片儿警摊摊手,事不关己的态度。
陈哉看着就来气:“送进去,福利院总会有监管措施。”
片儿警明显不耐烦了:“我们不是没送进去过,已经三四回了,他逮着空就逃出来!福利院也容不下他!隔三差五就去打别的孩子,都打出骨折来了!!”片儿警转头去看这个孩子,面色很不好,“小芋头,你说你又惹事儿了不是!把你交到少管所算了!!!”
陈哉和邯墨一听这小孩儿的名字,默默对视一眼,抽了一下嘴角。
小芋头站在墙角,别过脑袋,哼了一声,用带着方言的普通话撂下一句:“怕你啊!”
“嘿!”片警儿火了,“没救了这孩子!!”
说着就转头看陈哉和邯墨:“这样吧,你把他先放在我们这儿,我们事后再把他送去福利院,好吧?”
邯墨自然觉得好,他认为陈哉就不应该管这档子事儿,这样的孩子多了去了,而且这孩子也实在不讨喜,没必要耗这么多功夫。见陈哉还有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邯墨连忙去拍拍她的背,凑到她耳旁说:“老婆。这事儿就交给他们吧,好吧,我们先回宾馆。客户还在等我讨论一审的处理。”
陈哉想了想,又去看了看墙角站着的小芋头,虽然很想管到底,但她也知道这个孩子终是萍水相逢的,何况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想管下去,但的确是不现实的,便朝邯墨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会儿。”
陈哉披着邯墨的西装,遮住裙子上的狼藉朝小芋头走过去,陈哉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看了这个孩子良久,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乌黑乌黑的,但透着不屑和别扭。
陈哉想了想,最后只道了一句:“你说,让别人叫你贼骨头,你开心吗?”
小芋头别过脸,没瞧她,嘴角紧了紧。
这细小的动作烙在陈哉眼里,心里便觉得心疼得紧。她叹了一口气,还想说些什么,但总觉得又挺多余的,便跟着邯墨离开了。
第二天邯墨和陈哉一同载着盛泽、小陈回去了。先把他们送去住所,再去邯妈家。今个儿可是邯妈的生日。
“年级组长的礼物准备好了么?”陈哉私底下都称邯墨妈为年级组长。
“嗯,送货上门的,今天应该送到了吧。”邯墨笑。
“送的是什么呢?”陈哉瞧着邯墨。
邯墨一边将车倒在停车位上,一边抖眉毛:“等会儿你就能看到了啊。”停好车,邯墨对陈哉扬了扬下巴,“后备箱里还有些我买好的补品,拿出来呗。”
邯墨为人处事上的确周到得紧。
陈哉下车,屁颠颠地去开后备箱,这后备箱一开启,眼睛一瞥,便觉脑门儿上一道雷电击了过来。
陈哉尖叫:“小芋头?!!!!”
邯墨的脸一下黑了。
俩人皆是目瞪口呆,看着后备箱里缩着的小芋头!
【23】芋头逃了
陈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孩子是什么时候钻到后备箱里来的?而且这一路颠簸过来,他们居然没发现!
陈哉还站在车旁发愣,倒是旁边的邯墨两步冲上来就将小芋头从车里揪了出来:“你什么时候爬到车里来的?!”
小芋头抬起下巴倔强地瞪着邯墨,两个乌黑的眼珠都要凸了出来,舌头一卷,“呸”地一声就朝邯墨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这口水正好吐在邯墨的鼻尖上,邯墨的背脊就这么僵化住了啊,仅仅一秒,他的脸就变化出各种颜色啊!真有掐死这娃儿的冲动啊!!
“你……”邯墨刚一张口,还没爆发呢,小芋头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真是充满了无限敌意啊!小身板儿忽而一跃起,抓住邯墨的手臂,“嗷”地张大口就往他的胳膊上狠咬了一口!
“靠!”邯墨吃痛,手一松,小芋头乘机就逃窜开来,站着十几米远的位置看他们,脏兮兮的脸孔看着他,又去看陈哉,又是“呸”地一声朝他们狠狠吐了一口口水!
邯墨心头那个气啊,恨不得把他逮回来狠狠地揍一顿:“回来!滚回来!老子揍死你!”
邯墨发飙了啊!陈哉从没看到过邯墨能飙成这样!当真是怒发冲冠,就算是楼上那死胖子倒了一桶水下来,邯墨也只是爆了一句“操他大爷的”,可现在看他这样子,恐是真要把那小芋头拎回来狠揍一顿吧。
陈哉连忙跑上去拦住他,再回头看那小芋头,早跟猴子似的逃窜到马路对面了。
“算了算了,跟小孩子见识什么。”陈哉劝阻。
“他吐我口水!!”邯墨指着鼻子上的一摊唾沫,两只眉毛都是拧巴在一起的,“他口水吐到我脸上了啊老婆!”
哎呦~谁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借机撒个娇呢。
“好啦好啦,我帮你擦掉。”陈哉安抚着这头百年炸回毛的邯墨,拿出纸巾去擦他鼻子尖上的口水。
邯墨的脸随着陈哉擦拭的动作一下子黑到了极点:“老婆!老婆!!你悠着点!别!别擦!!啊啊啊啊,你把口水摸得区域更大了啊啊啊啊!”
陈哉一拳头打在他脑袋上:“人家小孩子这么一小滩口水你叫唤成这样!那你还吞我口水呢!”
这句话邯墨的眼睛就悄然亮了一下,一下子便冷静下来,恢复了他风度翩翩的摸样,勾着嘴角朝陈哉笑:“老婆的口水,甜。”
陈哉深刻的觉得,别看邯墨平时衣冠楚楚的摸样,其实内里就是一头永远在寻腥味的藏獒!色胆包天的藏獒!那么大的块头,时不时会狗腿一下,用无辜且纯洁的目光注视着你,一旦让他得逞,他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把她按在床上吃得骨头都不剩!
现在就是,一身西装革履,嘿~说着这色迷迷的话的时候,眼神真他汪了个汪的纯洁和真诚!
陈哉看得来气,一爪子拍在他脸上:“你能笑得像个人样吗?”
邯墨一点都不恼,不耻下问:“那我现在是什么摸样?”
陈哉从包里掏出小梳妆对准邯墨那张脸:“狗样。”
邯墨:“……”
闹腾了一阵俩人驱车去邯妈家。邯墨眉毛就没松开过,一遇到红灯停下来的时候就转头去看车后,嘀咕着:“那死小子是怎么被他摸上来的。居然一路上都没发现。”
陈哉一直撑着下巴看侧窗外,眸中透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他这么小一个孩子,来这儿,以后怎么办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更像是自言自语。
外边的风透进来,将她额前的碎发扬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她就没再说下去,自己趴在车窗旁发呆。邯墨心头一疼,很想去揉揉她的脑袋,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了回来。
他很清楚,这场婚姻里面,悬着一根扎到肉里的刺儿,不动就感受不到,一动,就能感觉到疼了。终将是要拔出来的,可……怎么拔呢?
邯墨忽而就想起去陈哉家见她父母时候的情景。
他和陈哉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的时候,去陈哉家拜访,二室一厅,很普通很安然自乐的家庭。
邯墨一来,俩老都乐呵呵地相迎。
吃个中饭,陈爸故意让邯墨陪他去抽个烟。坐在那阳台上,陈爸就问他了:“小哉身体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邯墨答。
陈爸点了点头:“你父母知道吗?”
邯墨道:“我希望我和小哉的婚姻里面不要穿插进一些让她感到为难的东西。”
这句话一丢出来,虽然没直接回答陈爸,但已经强势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陈爸抬头去看这个男人,老一辈阅历深,看得人多,吃人吃的准。他能深刻地感受到邯墨的傲气。陈爸觉得这男人适合。但扪心自问,终归是担忧的。
“我觉得,你和小哉的关系已经确定了,那小哉的情况还是有必要告诉你的父母的,这个,我和小哉娘在见你父母的时候会双方说一下的。毕竟一场结婚,联系的是三个家庭。不能让你父母觉得我们隐瞒了这件事儿啊。”陈爸直接说出自己的顾虑。
邯墨半阖下眼皮思考了一下:“伯父,我父母这边我会解释。但是,我觉得,我爱陈哉,并不是爱她的好,而是我有足够的爱来包容她的所有。所以,这场婚姻,无关我父母,她是我妻子,我必会竭尽我所能去护她。”
这句话一说出来陈爸就动容了。自家女儿的个性他清楚,自家女儿曾经经受过什么他也清楚,如今有这么个男人出现了,以能给陈哉遮风挡雨的姿态出现了,他怎能不感慨……
“你真得对她好,小墨,小哉遭了很多苦,一步一步都是她自己走过来的,所以有时候她特逃避,逃避着逃避着,所以她都快分不清自己了。虽然她表面上看大大咧咧的,但心里终归敏感到要死。因为敏感,所以有时候她会带刺地来保卫自己,难免会说些伤人的话,邯墨,这时候你可得让着她一点儿。”陈爸说着,手指上夹着的香烟已经积了很长一段灰。他是如此透彻地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便想着把自己的透彻交给这个即将成为女儿丈夫的男人。
“会的。”邯墨答得很用力,“她扛着的东西,我会帮她抗,可以全都由我抗。”
他咬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用力,正如他烁烁的目光似的。
其实婚姻很简单,就是在户口本上,又多了一个关系户来爱你。以丈夫的名义,承载家庭的分量,演变成爱情的外壳,外表坚硬,里面饱满多汁,剥开,每一粒果肉都装满了两个人的回忆,入口,都是沉甸甸的重量。所以,这又是婚姻的庄严。
【23】俩人归家
到了邯妈家,邯妈已经烧了一桌的菜了。
邯墨和陈哉本来一致决定要去外面下馆子,但邯妈和邯爸都觉得去外面吃太铺张浪费,还不如在家做个菜来的实惠。邯墨和陈哉拗不过,便随他们去了。
一进门,邯妈就从厨房里蹦出来,系着围裙,拿着锅铲,上来就跟邯墨一个拥抱:“哎呦~儿子!”一只手拼命拍着他的背,好似这样才能展现她的想念似的。
“呵呵,妈。”邯墨回抱着邯妈,他这么高的个子儿,必须弯下腰来才能揽住邯妈的肩膀。
要说起来,这母子俩的确有很长时日没看见了。
“来来来,快进去坐,刚回来,累着了吧?”邯妈帮自己儿子提公文包,又去看陈哉,笑容不变,去轻拍陈哉的背:“小哉,来来来,快坐沙发上去吃水果~”
陈哉笑,把手里的礼品递上去:“生日快乐啊妈。”
“哎呦,已经送来了按摩椅了,怎得又买了这么多。”邯妈笑得嘴巴都裂到耳根了。
面对邯妈的热情,陈哉有些受宠若惊,心虚地瞟了邯墨一眼,他也在旁边冲她笑,不动声色地眨眨眼。陈哉去看客厅,果然发现沙发旁边摆了一张按摩椅。想必就是邯墨说的送货上门的东西。
“小哉觉得你们年纪大了,尤其是妈,年轻的时候熬夜批改作业来着,脊椎肯定受不了,就给您送了按摩椅过来。”邯墨揽着陈哉的肩膀往客厅里引一边说。自然而然把这张按摩椅归功于陈哉的身上。
邯妈笑得是当真灿烂啊,陈哉心里着实哆嗦的慌,也只能受下这个名头对邯妈笑。
“我帮您打个下手吧,妈。”陈哉乖巧地要去厨房,却被邯妈一下子拉开。
“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