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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不了你,我就把你变为我这边的人。就像他利用凉子一样,几次败在由纪惠的手下,所以他认为由纪惠是我们这边对他而言最大的妨碍,所以他。。。。。。”鬼头洪太笑了起来。
“难道他是想用男色?”橘夫人一时也想到了这点,以手掩唇地笑了。
“可惜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不知道由纪惠的破情之瞳,是无法动情的。”
“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由纪惠真的动了情呢?那破情之瞳的反噬岂不很危险?”橘夫人忽然担心道。
“那不正说明这个楚狂人的价值,说明他正是组织需要的人?组织需要最强的人,失去一个由纪惠,得到一个楚狂人,于组织而言得大于失。”茶壶里的水滋滋地响着,底下的火苗阴晴不定地闪跃着,鬼头洪太却静静地说道。
“你难道真的想。。。。。。”橘夫人话没有说完,但关切之意尽现。
“神念雪溪那家伙虽然跟我争了几十年,一直输于我,但在了生死,知天命,这点上确实还是有过人之能。他上次托你带话给我,说的没错,我的大限已经将至了。”鬼头洪太低声笑道,不见悲情,却仿佛窥破生死。
“不要那么说。”橘夫人苍白的脸上忧切满容。
“呵呵,如今休去便休去,若觅了时无了时,我从四十年前来日本,如今早已忘却自己的来处,死不过又换一次地方而已。”
“我在组织也有三十年了,”橘夫人低眉有感道。
“我都记得,”鬼头洪太拿眼望着橘夫人沏茶,须发微动。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再说狂人这边。分手的时候,凉子表现的波澜不惊,有由纪惠在狂人的身边,她便与往常一般,安静,神秘与矜持。
开门进屋,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
“喂,”狂人拿起电话,是六条华。
看狂人接电话,由纪惠却丝毫不回避,反而坐在沙发另一端盯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感情色彩。
“女孩?”等狂人放下电话,她很直接地问。
“恩,”狂人答道,他回避着由纪惠的眼睛,那双琉璃色的空洞眼眸总让他有不好的回忆。
“找你什么事?”由纪惠问的很强势,但语气平淡的犹如一杯温凉的白开水,表情也没有一丝情绪变化。
“她把手套忘我这里了,要我帮她找找,”狂人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并且从沙发的角落里果然摸出了一双精巧的女式手套。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她送去?”由纪惠问。
“怎么会呢,我连她住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狂人避开她的眼光,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哦,又是一个被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孩?”由纪惠这次的声音有了变化,听的出来,有一点嘲讽。
“你怎么这么认为,又不是一夜情,这个女孩我挺在乎,我们在一起几个月了”,狂人不满地反驳她。
“你跟她相处了几个月,你还不知道她住哪儿?”由纪惠的表情依旧不温不火,但说的话直刺狂人的软肋。
“咳,关心和跟踪是有区别的,我又不是跟踪狂。”狂人也许觉得理亏,但还要强撑着辩解。
“好吧,我明天会给她送去,其实刚才她也说了她住哪儿。”看由纪惠不回话,也没有表情,狂人补充道,今晚要想得逞自己的欲望,还是得先把这位哄好。
“去她那里可得要坐上至少三十分钟的车,”狂人想了想又补充一点。
“是啊,你得坐三十分钟的车才能跟人上床,”由纪惠起身丢下狂人,自己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的日本清酒。
而坐在沙发上,狂人想了想她的话,忽然又想到了一点,“还得坐上三十分钟的车才能回来。”
“要花至少一个小时来回的时间坐车,才能换来20、30分钟的。。。。。。,那个”,狂人终于想明白了这道数学题,他站起来走到正找开瓶器的由纪惠背后向她解释道。
听了狂人的这一翻道理与解释,连由纪惠都不能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回头望着他。
“你还真是个跟别人不一样的男人!”由纪惠用最大限度的忍耐才说出了这么一句客套的话来。当然,面对她狂人竟失去了以往对女人情感变化的敏锐直觉,这一点狂人似乎没有认识到。
“不过从组织对你的了解来看,其实你跟组织在历史上还有一段渊源。”由纪惠手持酒瓶,坐了下来,直接嘴对瓶口喝了一口清酒,她不想再跟狂人就他的白痴道理继续纠缠,她是有任务在身的。
“组织的历史要追溯到四百年前的战国时代,那是一个以下克上无视伦常的战乱时代。幕府将军的威信日渐衰弱,各地诸侯林立,为争夺霸权攻伐不休。经过百年的诸侯乱战,终于天下的霸权集中到了一名叫丰臣秀吉的诸侯手上。”由纪惠用手将耳边的长发撩到脑后,饮了一口清酒,娓娓说道。
“这个什么丰臣秀吉我知道,”狂人接话道,四百年前刺杀的那个夜晚他永远也忘不了的。
“恩,在那乱世想要活下来都非常困难,何况要一统天下,丰臣秀吉用他那善于笼络的手腕,身边聚集一群与常人截然不同的能人异士,通过善用这群人,在诸侯们中间,把潜伏暗杀与分化瓦解运用的淋漓尽致,最终他掌握了天下霸权。为了削弱其他诸侯的势力,继续开拓更大的功业,他驱使日本各地的诸侯渡海又发动了对朝鲜的战争,然而就在对朝鲜作战的关键时刻,他却突发急病死了。其实丰臣秀吉并非病死,他是被朝鲜派来的同样的异能之士刺杀的。为了稳固天下,甚至还在朝鲜作战的军队的军心,丰臣家对外都宣称是病死,甚至一切官方记载都莫不如此,以后这个秘密便不为世人所知,但我想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师门在四百年前就有一位师祖曾担任丰臣秀吉的贴身护卫,也是那场秘密刺杀的幸存者之一。而另一个幸存者。。。。。。”由纪惠停顿了一下,想勾起听者的欲望,谁知道狂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无奈她只好继续讲下去。
“丰臣秀吉死后,大权被另一个诸侯德川家康掌握,德川利用丰臣家内部的不和终于夺得了天下,而那些曾经效命于丰臣秀吉的能人异士们,也因为丰臣秀吉的遇刺而被质疑忠诚,被逐渐打压与杀害,于是在这场天下霸权的转移中,幸存的能人异士们选择了投靠德川家康,并最终扶助他取得了天下,开创了四百年的德川幕府。”
“四百年?你们日本的历史太复杂,说多了我也记不住,能不能挑重点的讲,只讲跟你们组织有关的就可以了。”狂人打断由纪惠的讲述。
“我马上就要讲到组织了。”由纪惠强调道。
“唉,四百年呢,这历史好长,不如你先去洗澡,回来我们在床上再讲?”狂人的心思根本不在什么组织的历史上,他现在已经后悔答应了解什么组织的。
由纪惠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狂人连请带推地送进了卫生间。
“放心,等你洗完了出来再讲不迟,不就还有四百年要讲嘛,今天晚上我会洗耳慢慢听。”狂人挥了挥手,朝又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的由纪惠保证道。
用不可理喻的表情望了狂人一眼后,由纪惠才关上卫生间的门。
而在客厅坐不安宁的狂人,想到等会就要跟这名最危险的女人上床,是刺激,是冒险,还是游戏?他不知道,相反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甚至还有一点心虚。这个女人在床上是否还是那么一种冷冷的强势,第一次,狂人没有信心。
还好,不像那些拖沓与故作的女人,以让男人久等才能证明自己的魅力。刚好二十分钟,卫生间门开了,由纪惠走出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看尽四百年女人的身体,没有哪一个女人有这样的身子。
无须唇彩,无须丝袜,无须纯洁的公主裙,更无须美伦美幻的天鹅绒晚礼服,这名危险的女人赤条条地从浴室走出来,没有羞涩,没有局促,虽然不着一缕,却拥有一种强势的美丽,这是一名繁华喧嚣城市里的金属女人,没有感情,不易摧毁,但又智慧无比,赤裸坦呈的不会让人有爱慕交流的欲望,便站在那里,让你无法不看到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存在。
更不可思议的是满心欲念的狂人他的眼睛根本没落在女人的身体上,而是被她的一双幻术之瞳所摄住。那里有一丝冰冷的暧昧,一点不寒而栗的玄机,房间、美人,甚至情欲,都仿佛距离一千个世界之远,在由纪惠的双瞳里一层层被不断地展开,直到超越时间,而超越永恒的时间之后,便只有毁灭。这是一程被浓缩精简的出生到毁灭的自我延续之途,从实质上揭示了狂人一直四处寻觅的答案,透露了他来到世上的原因、结局、以及归所,而最后的归所,还是洞穴,在那里,为鸟兽食,为蝼蚁食,为时间食,最后,蚀成了由纪惠瞳人上的一个黑点。
“你出什么神?”耳边是由纪惠淡淡的,依旧是无好感,也无恶感的女声,却动听如秋水。
“啊,嗨,”狂人从幻觉里清醒过来,再看由纪惠的双眸,瞳人只是比常人颜色淡了许多,并无刚才的诡异。
“我只是在想你身上是不是也是冰凉冰凉的,”狂人说的真心话,由纪惠的身体美则美矣,甚至可以说纤细丰腴恰到完美无缺,和她比起来,梁孝琪略显瘦削,李佳欣过于柔软,李素显得青涩,天海的骨架偏大,即使是堪称完美的六条华皮肤也略县苍白柔弱,只有由纪惠即使是光溜溜的不着一缕,皮肤上也仿佛包裹了一层超薄的紧身透明金属皮衣,宛如未来世界制造的金属美女,身材苗条,曲线完美,却又轻盈迅猛。
“哦?”由纪惠似懂非懂地走到狂人身边,即使是下身的毛丛也仿若金属玻璃丝般在房间的灯光下闪着莹光。狂人拿指头轻轻戳了戳她的大腿与臀部的部位,皮肤柔软,肌肉紧致,确实是人类,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成果。
“要上床?”由纪惠说的漫不经心,就仿佛早餐时随口问一句喝牛奶吗?
“不着急,还是听你讲讲组织的事吧,”狂人突然间兴趣全无。
“还是不穿衣服?”由纪惠继续没有感情地问,她越是如此地配合,凡事听狂人的,狂人却越是失去了欲望,那条原本早已跃跃待试的欲念之蛇,竟缩了回去,沿着精脉缩回会阴,缩回骶骨神经,缩回脊髓,最后缩回到小脑脑叶深处,那里是灰蒙蒙的一片天,孤零零的一颗树,除此别无所有。
“哦?那好,那我就接着刚才的继续讲下去,”由纪惠淡淡地坐在狂人身边,既不意外,也不喜悦。
“四百年,这群后世被称做忍者的异能之士便成了德川幕府统御天下的最可靠也最神秘的御家人,他们虽然流派不同,但都服从于德川幕府,他们的第一任首领就是号称日本战国忍者第一的服部半藏。而四百年来,服部家历代家主也都作为幕府这支最可怕最可靠组织的首领,忠心耿耿地维系着德川家的天下。”
“好了,我们还是到床上去吧,”由纪惠刚说了一点,狂人还是决定上床,他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虽然心理上没有欲望,但还是打算在生理上努力。
由纪惠依然没有半点怨言地光溜溜地爬上了狂人的床,可是,即使这个白皙妖娆的臀部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狂人依然萎靡不起。
当然,一旦进到被窝里,狂人确定自己是做了个正确的选择,被窝温暖贴实,光滑细致,哦,不对,是由纪惠的身体,它并不是一具冰冷的金属制造体。狂人从后面抱住由纪惠,以致她不得不蜷起身子。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1853年的幕末,尊王攘夷的维新志士在整个日本掀起了倒幕运动,结果,四百年的太平盛世结束,新时代来临,这场巨变最后以末代德川将军的失败而告终,而伴随旧主德川幕府的倒台,服部家也失去了对异能之士们的控制,这些失去主子的御家人面临了自创立以来的第二次选择。这次,他们选择了效忠天皇。”
“嗨!”一直安安静静抱着由纪惠的狂人,听到这里又发表了新的意见。
“能不能挑一个没有暖和坚挺的屁股挡在我的腹股沟前面的时候,再讲这些?”狂人把头挨着由纪惠赤裸的肩头喃喃地说,下身紧紧地贴着女人温暖光滑的臀部,一双手抱在由纪惠的胸前,感受着乳房的弹性。
第一百五十三章
“那好,让我们换个话题说,”由纪惠捉住狂人的一双手,要它们老实点,“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建立一种特殊的关系,比如说。。。。。。”,对于如何准确用词,由纪惠沉吟了一下。
“比如?”狂人的鼻尖在女人赤裸的肩胛磨蹭着,呼出暖和的气息。
由纪惠打个比方:“恩,比如说,你是如何称呼偶尔跟你在一起,但不和你上床的人?”
这是个问题,狂人认真地想了想。
“男人?”他回答道,显然还有点吃不准这个答案。
“倒!”由纪惠难得地吐出一个带感情色彩的字。
“应该是朋友”,她纠正道。
“朋友?不上床的就是朋友?你难道不会跟和你上床的人做朋友吗?”狂人想了想反问。
“我不跟知道我床上模样的人做朋友,从不,我已经把他们全杀光了!”由纪惠冷冷地回答他,又恢复了老表情。
“哦,可是我会,做朋友跟上床,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并存的。”狂人在她耳后笑了。
“你考虑清楚,跟我上床,是要付出代价的?”由纪惠淡淡的口吻,仿佛说的不是跟生死有关的话题。
听了这话,狂人将女人的身子扳正过来,正视着眼前这一双类似抽象派画风的眼哞,清晰的眉线、漂亮的睫毛,却空无一切的眼眸,极端的对比,让人灵魂安静,让人欲念萌动。
狂人用行动回答了她的挑衅。狂人的舌尖撬开女人的牙齿,在清淡的口气、游离的柔软之中,缓慢推进,轻柔,坚定,最终从由纪惠的喉咙深处听到了一声呻吟,方才丢下最后一句话。
“你的舌头想要抵抗,不过最终还是会投降的。”他说。
“不,”由纪惠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吐出男人的舌头,坚定地说。之后任凭狂人使尽了浑身解数,即使是那双灵巧的舌头尝尽了她全身每一处的嫩滑肌肤与敏感褶皱,女人始终睁着大眼,既无恶意,也无好感地注视着身上的男人,嘴里最多是下意识地哼上几声。
由纪惠的表现激起了狂人的好胜之心,他的动作越趋激烈,他不相信,女人的下体明明温暖紧凑,怎么脸上却就跟没有感觉一样的呢?或许无声的温驯与顺从也许就是对征服的反抗,夜之黑中,即使由纪惠像一只莹白的葫芦一样的把臀部撅起,趴跪在床头,狂人占尽优势的体位,她那双颜色淡的没有一点人情味的眼睛依旧回过来盯着激烈而机械的狂人。在这样的性交竞技场上,没有人间欢愉,倒像隐藏着一方占尽便宜的规则,让人力未怠神先衰,意兴萧疏。
“你舒服了吗?”由纪惠双手捉住狂人丢盔弃甲后的阳*物,虽然清理秽物的舌头熟练仔细,动作也轻柔的恰倒好处,这本该如往常一样是一张极其慵倦、色情与媚态的脸蛋,可是,女人漫不经心的眼神和轻飘飘语气却令人心口发堵。终于在床上办了这个令自己一直不爽的女人,却没有一丝征服的快感,反倒是深深的被打击和挫折感,让狂人的郁闷无可诉说。
光着身子的由纪惠在完成了规定动作之后,转过身去,夜色在她的皮肤上晕染了淡淡的一点墨色,小片露出的脊背随着呼吸有规则地颤动,呼吸很轻,颤动也微乎其微,骨骼纤细,在皮肤下几乎看不清形状,从后面望去,似乎只要施加一点点的力,她的脖颈与臂肘就会轻易折断。她为什么会如此毫无防备地背对着自己呢?狂人想不明白,这名杀人如草芥的女子,曾经奉命要杀他甚至也的确杀死过自己的这个女人,难道就不担心自己会施以报复?至少刚才自己就有足够的怨气需要在她身上发泄。可是现在就动手杀掉她吗?此刻躺在自己身边睡的毫无防范的女人,不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心中念念想着要解决掉的女人吗?狂人扪心自问,黑暗中他的眼睛恢复了野兽的光泽,奇怪的是,居然是跟由纪惠一模一样的一双不似人类没有情感的目光,视线虽然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但却穿越了天花板,聚焦在无垠的星空与天幕。
最终,狂人没有动手,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他不杀跟自己上了床的人,这点他和她毕竟不同,他们不是同类。
当狂人也睡熟过去时,闭眼仿佛睡着的由纪惠睁开了眼睛,她将眼光转向靠在自己肩头的狂人的脸,好一阵子,一双琉璃色的眼眸时而透彻澄明,时而游离迷幻,总之尽是些人类读不懂的东西。
好天气总是让有好心情的人无法抵御,如果清晨有鸟叫,有阳光,还能抱着一个温软光滑的美人醒来,无疑是谁都会把昨夜的坏心情忘掉。
狂人嘴里香甜地喃喃自语着,半梦半醒之间将鼻尖在由纪惠的脖子上嗅来嗅去,下身也不老实地挺动着。
“嗨,大清早的不要,”被他骚扰醒来的由纪惠说。
“晚了哦,我就是为这个才醒来,”狂人的下巴和鼻子在由纪惠的肌肤上轻轻地蹭着,可是眼睛却还没有睁开。
“啊~~”,由纪惠唇微张,齿微露,狂人的侵入让她尝到了一份意外的早餐,这早餐份量十足热度恰好,令她猝不及防,感觉下体的花儿开了。
虽然在被窝里没有昨晚的激烈,虽然女人还是闷着偶尔哼几声,但看不到那双令人不愉快的眼睛,让狂人感觉好多了,况且有湿漉漉滑腻腻的液体从由纪惠的股间大量流出,沾在皮肤上粘粘的凉凉的,这是狂人熟悉而擅长的事。
东京的清晨,阳光洒在枕头上,狂人的脑袋靠着女人的肩,短发吻长发,胸膛贴脊背,手扶着女人的胯骨,深深地插,轻柔地抽,一抽一送,女人的心儿仿佛都要被狂人从体内抽了出来,着紧时她只能以手按着自己裸露的胸部担心不已。
当狂人舒坦地将一腔精*液满满地灌进由纪惠的私处之后,他顺手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示意可以起来了,然而由纪惠却仿若睡着了般侧身一动不动,手还按在胸口,脸埋入枕头里,只从身躯的呼吸看的出来,她还活着。
看不到她的表情,狂人也不打算理会她的表情,更不会主动去碰她,这种既危险又聪明的女人,绝非寻常的女子可比,说不定她转眼就会提刀杀人。
洗漱之后,狂人开始准备真正的早餐,脑海里却在思索着昨晚由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