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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你跟我回宿舍谈,”她说。
“我们在这里读书,不是公派,学费,生活费等等都要自己打工挣钱缴付。因为是学生,所以普通的打工挣的钱少之又少,因此偶尔会在一些视频交友网站上挣点费用。”当狂人把自己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之后,女孩有些抱歉地说道。
“几个月前看到有人在视频交友网站上招会说中国话会舞蹈的女孩做视频聊天室的管理和佳宾,且报酬不菲时,我就尝试发了个邮件去应征,并且按要求附上了生活照与相关简历等,没想到被通过了。后来才知道是在大陆的视频聊天室里做激情视频秀。”
“激情视频秀?”狂人疑道,“你们是从事色情表演!”
“恩,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在日本不算什么。况且对方说我们是在日本,只是作为聊天室佳宾,不是聊天室室主,而且会对我们的身份资料进行保密,即使查出来也不能对我们怎么样,所以后来才答应做的,当时还有许多女孩,和我一样的留学生,当然也有一些日本女孩,还有职业的视频女优。”女孩辩解道。
“恩,那你们平时都在一起上视频吗?”狂人问。他不想也不会对这个女孩说,你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已经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已经有一位与此无关的女性,我爱的女人已经为此死去了。他不会拿道德或者什么的来教育别人,更不会为此批评或者指责他人的生活方式与生活态度,他只想找出事实的真相。
“不,并不在一起,随便你在哪里,只要你每周三到四次登陆聊天室,在保证上够时间的情况下,业绩的多少是最后核算报酬的唯一方式。”
“业绩?”
“业绩就是通过激情视频让游客入会,缴纳会员费用等等,”女孩解释道。
“恩,”这个狂人知道,他就负责统计这个的,只是当时的他太幼稚,还以为佳宾做的也不过就是跳跳舞聊聊天什么的。
“那见过负责人没有呢?”狂人问。
“恩?视频上见过一次,就是应征邮件寄去之后,回复通知面试时,不过是视频上面试的,是个女的,年纪也不大,她就是房主嘛。”
“那就是说,你也不知道确切的地址或者确切的什么人?”
“恩,是这样的。”
线索又在这里断了,狂人陷入沉思。
“聊天室关掉之后,我也在网上注意了一下国内的相关新闻,都看到了,对于你的事情,我想说声抱歉,非常对不起。”女孩低头搓着手指道,“网上关于这个事情的议论也很多,听说有网友认为最后的判决有疑点,想要发动人肉搜索,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找到我的?”
“恩?那倒不是,我找到你是警方的渠道,这是秘密,并没对外公开,而且估计也不会公开。只要找到那个事主,查明真相,就可以结案,不会再牵连其他人。所以你就不必担心,警察不会,我也不会把你的身份资料公布出去,”狂人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哦,谢谢,”女孩抬眼看了狂人一眼,眼眶润湿,估计狂人的突然出现也把她吓坏了。
“对了,我想到一点,不知道是否对你有帮助?”女孩说道。
“哦?”狂人好奇道。
“我平时视频时喜欢视频截图,我记得当时在视频面试的时候,我曾经截过几张图,应该还保存在我的电脑上。”女孩说。
“截图?”狂人想不通视频截图有什么用。
“你看,就是这张!”女孩把电脑打开,找到了那几张截图。不错,是青色的女妖,不过还是只露了半身,脸部看不到,这样的图狂人跟女妖视频的时候不知看过多少次,不同的是,跟狂人都是夜晚视频,而这几张都是白天,可是又有什么作用呢?
“你看,这张,”女孩特意挑出了一张女妖在视频前起身时的截图。图上清晰可见女妖身后的窗户,窗台上摆着盆栽,窗户外面的天气不错,风景也不错。
“看这里,这是东芝的广告,再远点可见东京塔,这说明她的房间在可以看见东京塔,而窗户外正对的楼有东芝的这幅伊东美关做的广告。要知道有东芝广告的高楼大厦不少,但对楼有伊东的这幅东芝广告而且符合可以看见东京塔的就不多了。”女孩兴致勃勃地解释着画面。伊东美关是广告中手执东芝电子产品,粲尔微笑的美女。
“厉害,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狂人由衷地赞叹。
“平时喜欢看推理剧来着,”被狂人一翻夸赞,女孩腼腆地笑了,紧张不再。
不过,就在此刻,狂人再次感觉到了异能者的气息,清冷诡谲的气息。
狂人以手示意女孩安静别再出声,他悄悄地隐藏自己的气息猛地拉开房门,但门外空无一人,走廊里也只有一名女学生模样的背影过去。
“站住,”狂人朝那背影喊道,但不知道是听不懂汉语还是根本就不想停,女学生模样的背影并没有站住的意思。
狂人几步追了过去,但对方竟然也加速跑了起来,转眼就消逝在宿舍大门口。等狂人跑到,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大门外面学生刚好下课归来,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男有女。那股子异能者的气息就潜藏其中,若有若无,即使狂人全身的感觉细胞神经纤维都充分调动起来,也无法准确地捕捉其位置,这是一个极其擅长隐蔽的异能者。这样的对手,他曾经遇见过一次,在成都被朱颜袭击的那回,而昨晚在机场又遇见了一次,现在是第三次了,难道?这个疑问令狂人不解。
当这名对手存心要隐藏自己时,即使是狂人也无法。他只好重新回去找那女孩。
“你怎么又回来啦?”女孩看见他奇道。
“我想请你把那图打印一份出来,我好比照着去找找,”狂人说。
“不会吧,刚刚你不是才要我打了一份吗?”女孩惊奇地看着他。
“我刚刚要你打了一份?”这回换狂人惊奇了,可是看女孩的眼神不像说谎的样子。
“是呀,刚刚你回来说有要事先走,要我赶紧把图给你打一份带走。看你比较急,我还担心出什么事了呢,怎么你又回来了?”女孩正整理打印纸,电脑旁的打印机确实通着电。
“恩,那你再给我打印一份吧,我刚才走的着急掉了,“狂人深吸了口气,他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是那个异能者化作了他。
“拿着,这次可要小心了,”女孩把重新打好的图交到他手上叮嘱道。
“恩,谢谢,”狂人谢过女孩,他觉得接下来有必要联系天忌一下,以求证自己的猜测。
第一百一十四章
辞别女孩后,狂人就近找了一间大学里的电脑室,通过天忌给的联系方式,很快地联络上了他。
“朱颜跑出来了?”当从天忌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狂人不由琢磨了一下,“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离开成都去日本的前两天”。
“哦?”狂人心里似乎有了底,这个朱颜如果已经跟踪自己来到日本,那么这两天的事情也就能解释了。
“你查的怎样啦,那女留学生找到没有?”天忌问。
“人找到了,不过范围太大,需要时间。”
“恩,想也是。昨天拿到了最新的资料,我想能对你有点帮助,”天忌说,“我们的专家一直在网上追踪女妖的活动,从最近的一次,到过去的数据进行分析与对比,基本上能确定了几个固定的IP。”
“你们是如何做到的?”狂人有些惊奇。
“这涉及到专门的知识,当然包括有时要行使一些必要的权力才能拿到相关的数据,这些都不是你需要知道的。总之这次事件并不只是你个人的恩怨,更涉及到国家安全,我们为此也组建了相关的小组,里面都是专业级的人才,甚至个别极有天赋的组员。你只需要记住以下几个IP代表的地址就行。”天忌通过网络发来几个地址,狂人借了电脑室的笔记在纸张上。
“那芯片密码破解的怎样啦?”狂人问。
“那芯片的加密方式有点类似PGP,但是又有自己的独特之处,破解起来非常棘手。不过相信我们的破解专家,毕竟我们有着这一行最有天赋的人才。呃,这个芯片的事情急不得,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现在你最需要抓紧的是找到主事者,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什么PGP加密模式,狂人一窍不通,干脆就不问了。和天忌联络之后,拿着那张记有地址的纸条,狂人决定先把这几个地方比照那张视频截图查起。
雨又下了起来,搭乘回东京的巴士,狂人眯目养神。天忌给的几个地址大致都在东京湾一带。或许是因为地震的原因吧,东京的高层建筑并不多,不过都比较集中,找起来也就方便了。
花费了整个下午,几个地址陆续找遍,唯一符合视频截图的就是这个了。
狂人站在微雨之中,仰头望着面前这幢摩天高楼,与远处的东京铁塔之间,是一种即近又远的寂寞。从天而降的细雨,落在他的仰望的脸上,所有的水花都溅的不高,迅速归于清流,涓涓流向脖颈。
不远处,一名戴笠的僧人,伫立在屋檐下躲雨,手托乞讨的钵,一丝不动。
“是这里了,”狂人心说,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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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塔》的第一页说,“世界上最令人伤感的景色莫过于雨中的东京塔了。。。不知为什么,从小时候起每当看着雨中的东京塔,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感伤,就好像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从窗户里眺望雨中的东京铁塔,青羽依然能怀念起当日的情景,秀策站在窗边,他那孩童般清澈的大眼睛,纯净而深邃,那双眼睛仿佛只为收纳她所有的美丽身影而生,只为她一个人。即使是拥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秀策瘦削的胸膛,肋骨温暖地微微突出着,那时她总是晕眩在这点小小的幸福之中。
当房门被打开时,青羽还沉浸在回忆中。
“咳,”一声好听的咳嗽从背后传来。
青羽遽然惊醒,回头看见楚狂人。
“是你!”她漂亮的瞳孔冷然收缩。这个男人居然把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如此巧妙,竟然令自己毫无知觉就潜了进来。
“你居然能找到日本来?”她冷冷地问。
“就算是我,你也不必如此吃惊呀?”狂人暧昧地微笑着,他向她靠近。
“站住!”青羽喝道。
“干嘛呢?我们不是朋友嘛,朋友第一次见面,不应该请我喝一杯吗?”狂人依旧慢慢地靠近,每一步都是那么小心谨慎,看的出他很兴奋又很紧张,一副第一次做坏人的模样。
面对狂人步步紧逼,青羽面色变的凝重,双手在胸前结成奇怪的手印,十根漂亮纤细的手指,各自以不同姿势,曲合伸展,开阖出一个奇妙的手印,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充满了足以蛊惑人心的美感,甚至让你忽略了其主人本身娇美的容颜。
狂人的视线被这奇怪的手印所吸引了,他的瞳孔突然觉得模糊,眼前所见自身已不在房间里,而是身处空旷的野外,但见漫天雷霆从天而降,大地树木一片焦烬,这是什么诡怪?
看见狂人已经被自己的手印控制了意识,青羽凝重的神色终于舒缓下来。这个能杀死秀策的人,难道就这么容易地被自己控制了?她心怀疑问,但杀意不减。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杀了你为秀策报仇,”复仇的焰火闪动在青羽的瞳孔里,微曲长长的卷发也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她伸出一根漂亮细长的手指戳到狂人的咽喉,只须一用力,便可戳破仇人的喉咙。
突然间,青羽戳在狂人咽喉的手指僵住不能动了,疼痛的颤栗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发现她的手腕已经被狂人的一只手捉住。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狂人捏碎了她的腕骨。
“啊~”骨折的疼痛令她发出了哀鸣,瞬息之间,青羽如同触电般后退离开狂人的身体。但是已经晚了,狂人如影随形地逼近了她,原本呆滞的眼神,笑的邪恶而冷酷。
青羽一面后退,一面试图用剩下的一只手再在胸前结出手印,但是她的另一只小手却早被狂人算准似地抓住。
退,退,还是退。从电脑桌前退到沙发,从沙发退到窗前,再从窗前退到茶几,电光火石之下,青羽已经背向后退数步,但是她每退一步,她那被捉在狂人手里的白皙纤细的手指就被折断一根。等到她5根手指被悉数折断之后,狂人才松开了她的小手。
一旦脱出狂人的手掌,青羽奋起婀娜的身躯,连踢三脚,逼出空间,撞门而出,清丽的脸蛋上满是恐怖。
但是,她并没有能脱出生天,刚从房内跑出两步,一只手就从走廊的墙壁上诡异地探出,五根手指正好捉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走廊里空无一人,身着窄管修身长裤,白色缕花优雅上装的青羽,就这么无助地被墙壁上那只诡异的手捏住喉咙,提在半空中。她最初还能挣几下腿,手指、手腕被折断的她徒劳无力地扒着脖颈上牢牢箍着的那只手,最终还是如扯断线的木偶般不再动弹了。
确认她已经死去,那只手才收回墙壁内。房间里,一名男人靠墙而立,但不是狂人,而是恢复原貌的细眉薄唇的朱颜。
“青羽,女人,擅长以手结印操纵催眠术,嘿嘿,幸好我早有准备,”朱颜的眉睫冷若刀锋,眯眼微笑起来更像一只来自冥界的恶魔。
十分钟后,又一名楚狂人走上这一层楼,残留的异能者气息令他小心谨慎。
走廊上躺着一名女子,她冻僵似地躺在那里,睁着无助的眼睛,舌头在嘴里拳曲着,两脚分开,小便失禁,刚刚死去。
这是青色的女妖,狂人一看到就几乎能确定身份,即使他从不曾见到过她真实的面目,但这感觉不会错,是的,真是女妖本人,但关键之处却相差甚远。视频里的她那时候显得那样的优雅华贵,而死后的尸体比起她活着的时候的本人显得寒伧的多,卑微的多,表情也不怎么能可看。虽然狂人是来复仇的,但看到女妖如此的死法,心里也生出一种近乎凝固而干涩的悲哀。
生与死,即使是美女也有天壤之别。
女妖死了,杀她的又是谁呢?线索是断了,还是更扑朔迷离而已?又或者层层迷云之后,来者自来,一切终有答案?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间密室。
一道竹帘分开内外。
“青羽死了,”帘外的女人低声道。
“哦?”苍老的声音来自帘内。密室幽寂,只有煮茶的水声嘘息,听不出感情起伏。
“殿下,有个中国人想请你见一下?”中年女子请示道。
“谁呢?”
“朱颜,”女子喊道。
密室门开了,朱颜恭谨地进来,他盘膝坐在女子对面,低眉垂首。
“朱颜,你跟殿下说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
“恩,楚狂人这个人两位应该知道,我们也一直在调查他,这次我追踪他来到东京,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贵组织的青羽惨遭他的毒手,”朱颜说道。
“哦?我们跟贵国龙组过去也有点过节,这次怎么会主动联系我们?有什么条件吗?”帘内人问。
“在共同的目标面前,过节可以暂时转化为合作。楚狂人的危险性,两位可能也有所了解,但他真实的来历与身份我想你们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认同我的观点,无论是对于我们还是贵组织,这都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人物。对于贵组织而言,上次的西园寺秀策,这次的青羽,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认同你的观点?你的什么观点?”帘内人笑道。
“杀掉楚狂人!”朱颜沉声道。楚狂人这个唯一从他手里死而复活的人,已经激发了他杀戮的欲望,这欲望跟优胜劣汰的思维纠结在一起,已经令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但听了朱颜的建议,帘内人并不言语,而是沉默的令人压抑。
“我手上有关于楚狂人的迄今为止最详细的资料,阁下不妨先看过再做决定。”朱颜为了打动对方接受自己的提议,从怀中取出一叠资料递给对面的中年女子,中年女子再递进竹帘,一只枯槁的手从帘内接过资料,那是一只几乎丧失了皮肉筋骨的枯槁的手。
时间在密室里几乎停止,朱颜一颗嗜杀成性之心也被压抑的快要迸裂出来,除掉一个又一个人类中的异能者,最终完成优胜劣汰的物竞天择,是他生存的最大意义,但对楚狂人的失手,让他对自己的信心第一次有了不足,当他从死去的青羽房间发现手机上的来电记录时,他便想到了一个嫁祸狂人借刀杀人的计策。可是现在,即使是生为异能者的他,也无法揣测这帘后人的实力,他的两手心都是汗,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了一个更可怕的对手。
煮茶之水汩汩微开时,帘内终于有了声音。
“关于杀掉这个楚狂人,你的一切需求,那就让橘夫人来安排吧”。
听到这个声音,朱颜如释重负。
“你先下去,我跟殿下商讨一下具体事宜。”被叫做橘夫人的中年女子对朱颜说道。
“殿下,我带他来只是因为他说有关于楚狂人的资料,可是与他合作杀掉楚狂人是不是有点不太稳妥?”橘夫人凝眉问道。
“呵呵,看了这个资料后,我更好奇的是他能不能杀掉这个楚狂人?”帘内苍老的声音笑道。
“你也看看吧?”帘内人将资料递给橘夫人。
“恩,秀策与青羽都死在这个楚狂人之手,藤堂也受了重伤,当初由纪惠曾经说过这个楚狂人非比寻常,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橘夫人点头接过资料。
“四百年不死,枪中额头不死,这个楚狂人已经引起我的兴趣了。这次就派由纪惠去吧,她跟他有过交手的经验,”帘内人道。
“恩,”橘夫人应道。
“朱颜呢?”她问。
“事后,他一样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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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狂人赶回了机场酒店。青羽的死令他暂时失去了目标,只能等待。他打算守株待兔,等对方来找他。
他先在酒店周围溜达了一圈,逛了几个超市,最后在街边一家面馆简单地点了碗拉面果腹,原因很简单,虽然他能说日语,但却认不到几个日文,只能看着实物点菜了。
坦率地说,拉面的味道并不适合他的口味,味道淡不说,还有股古怪的咸腥味。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坐在玻璃格子窗前可以看到望到外面的很多景致。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今天在外跑了一整天,衣服外表虽然貌似干了,但里面却是湿的。不过饭后,他依旧刻意地东转转西看看,直到天黑,才回到酒店。
可是,一切徒劳,即使他外表装的很休闲轻松,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