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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急忙说道：“就是的，听说柜组要增加好几倍，所以现在就要留心，首先要选一个好柜台，货能卖奖金才高，再一个要跟一个好柜长，她可以关照你，还可以教你好多不懂的东西，要是跟错了人，你就等着受吧，她们折磨新工可有一套。”我仔细地听着，心想他说得没错，但是我谁都不认识，咋去想办法？我心里倒是更操心晴。
我想起在食堂碰见霞便笑着问范建：“你中午忙啥呐，是不是让霞给你打的饭？”他嘿嘿一笑道：“没办法，帮着柜长腾账本，顺便拉一下关系。”我问道：“那你是准备跟着现在的柜长了？”他摇了摇头道：“那也不一定，就算不跟她，跟她把关系搞好，如果我想去哪，她毕竟人熟，起码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我说道：“你不是认识何鲸他姑吗？找她说一声不就完了。”他连忙摆手道：“人家是经理，这点小事咋好意思找人家？很多事还得靠自己。”我当时对单位的人际关系一窍不通，听着也是懵懵懂懂的，心里倒没有把这当作太大的事，想着在哪都是干，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至于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
我们又聊了一会，大家都说赶紧回柜台，免得老员工不高兴，我心里惦记晴，顺着员工通道和伟来到三楼，他到了男士内衣柜和我分手，我转到背后就见晴和彬正疲惫地站在那，而橙姝正热情地帮着老员工接待顾客，我轻轻敲了一下柜台，晴一见是我，脸上马上露出喜悦的笑容：“真羡慕你，又出来转了。”
我说道：“你也出来嘛，你们柜长都下班了，还怕啥？”晴低着头小声说：“那还有别的师傅在啊。”我问她们道：“你们咋不上去帮忙卖货？”彬淡淡地一笑：“你看挤得上去吗？”我看见橙姝她们在柜台里围了两层，外面只有一个顾客，忍不住笑道：“也就是，不过还是要找机会锻炼。”晴和彬一起点了点头：“我们也急着呐。”
我关心地问晴：“累不累？”她认真地说道：“我倒不怕累，就怕把工作干不好，品种多得都把我搞晕了。”我安慰她道：“大家都一样，熟悉几天就好了，你别太着急。”她扭头对彬道：“咱们把账本拿来，熟悉一下货吧？”彬连声说好，跑过去拿账本，晴柔声对我说：“你也回柜台吧，别老操心我。”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这么辛苦地站在这，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有什么本事为她操心呐？一点都帮不上忙，我真是没用，我无精打采地和她道别，情绪低落地回到柜台，玫丹不知道跑哪去了，肖雨一脸平静地站在那，见了我亲切地一笑：“今天顾客不多，这也没什么事，你去多转一会。”我强打精神道：“我不累，你去休息一会吧。”
她恬静地一笑：“我没事，早就习惯了。”我心里猛然想到，一个女孩都能胜任这个工作，我为什么做不好？而且还没有干，就有消极的想法，我振作了一下精神，笑着对她说：“雨姐，你能不能再帮我把货熟悉一下？还有把衬衣的型号给我讲一下。”她扬头一笑说：“好啊，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我连忙过去把账本拿来。
营业员的工作比较繁琐，既要管理商品，又要接待好顾客，还要账目清晰，但却也是个熟练工种，门槛比较低，我既然有心要学，自然提高很快，我非常感谢肖雨，工作中的实用知识，是她手把手教我的，她是个非常内敛的女孩，思路清晰遇事冷静，对人热情而有分寸，我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是我进入商业的领路人。
肖雨一直教我到吃晚饭的时候，人忙起来时间就是过得快，她放下账本关切地说：“你去吃饭吧，不用急着回来，柜台里人多着呐。”我真挚地对她说了声谢谢，出了柜台去找晴，只见洛正站在那和彬她们说话，我悄悄过去把他一拍，他惊得一个趔趄，他一见是我把嘴一咧：“你能不能轻一点？人累了一天都快站不住啦。”
我哈哈一笑道：“你终于出来放风啦？”洛叹了口气道：“轮也该轮到我了，我忙得水都没顾得上喝，把师傅都感动得眼泪哗哗的。”两个女孩扑哧一笑，我也忍不住笑道：“亏你还能开出这种玩笑，我看你还是不累。”他哼了一声道：“苦中作乐嘛。”我说道：“吃饭吧，还站到这干啥？”晴小声说道：“师傅们先去了，咱们再等一会。”
我见柜台里除了新工，只有一个老员工，橙姝也没在，本来想问一声，但还是忍住了，洛问我：“你那还轻松吧？”我点头：“还好，没啥体力活，就是把人站得乏得很。”他不快地说道：“那就不错啦，我和你比起来，真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啊，那布一卷死沉，我简直跟搬运工一样，累得我现在浑身酸疼。”
彬心痛地看着他，洛对她把手一摆道：“没关系，就当锻炼啦，你不是怕结婚的时候，我把你抱不上车吗？要是这样干下去，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彬娇羞地嫣然一笑，愈发显得闭月羞花，他们连这种细节都探讨过，不能不令我羡慕，我看了一眼晴，她也正看着我，眼里溢满憧憬的喜悦，我的心里泛起了甜泽。
我笑着说道：“你们也真够新潮，还要抱上车，要不要我做伴郎啊？”洛故意瞪了我一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和晴肯定是伴郎伴娘。”
第一百五十七章 工作马虎不得
彬在一旁笑道：“那也不一定，没准他们先结婚呐。”晴的脸颊一下羞红了，洛笑道：“有可能，那咱俩就给他们当伴郎伴娘。”那次漠过生日在东寨夜市，妍曾经轻轻拉着彬说道：“到时候我们一起结婚。”彬当时温柔一笑：“好，你可别忘了。”“不会的。”妍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我指着天上眨眼的寒星：“我对你的心就像它一样永恒。”
一切都恍然如梦，我心中猛然一阵绞痛，这个梦已随风而去，我和妍已经人各天涯难续前缘，我无奈地背叛了誓言，落寞难耐地寄托到另一个梦中，但愿这个梦再不要破灭，否则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孤独，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感情依赖，晴温柔漂亮，是她让我情窦初开，虽然我磕磕绊绊地才和她走到一起，但我也应该感恩和满足了。
晴羞得低垂眼帘，脸色娇艳欲滴，我怜爱地看着她说道：“咱们还是让他们先吧？起码要过一回当伴郎伴娘的瘾。”晴把头低得更深了，洛忍不住笑道：“看来晴不同意，是想先结婚，我们可以让你们。”晴抬头娇嗔道：“我哪是那个意思？”洛点头故意道：“我懂了，你是想晚点结婚，让漂多追你几年吧？”
晴忍不住笑道：“我可没那么多的心眼，也更承受不起。”洛哈哈一笑道：“是不是心疼他啦？我跟你说你就别心软，你越不理他他越上心。”我摇着头看他：“你也太狠了吧？我都搞不清你是我哥还是我的大舅哥。”晴忍不住噗哧一笑道：“你们都好点吧，别在柜台上说这些事。”我连忙应道：“就是的，等没人的时候，咱俩悄悄说。”
晴扬手要打我：“去你的。”我躲了一下笑道：“这不是你的意思吗？”晴放下手一脸羞涩道：“你还说？不理你。”洛拍了我一下：“你咋还不明白？她都说了别在这说啦，你就先打住吧。”这时橙姝她们回来了，几个人有说有笑，她看见我微微点了下头，看着好像是礼节性的，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
晴和彬拿着饭盒走出来，彬和一个老员工打了个招呼，那个人淡然道：“那你们快一点，别吃的时间太长。”彬平静地点头：“知道了。”我看了一下表，她们刚才吃了快一个小时，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人和人之间怎么能这样呐？现在想当时不免单纯，人和人之间本来就是这样，恃强凌弱是人的本性。
洛边下楼边愤愤不平：“真是人善被人欺。”还没等我们接话，他又叹口气道：“算了，在人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我爷经常说能忍则安，忍了吧。”我笑着说道：“老太爷把世事看得还真挺透彻。”彬拉着洛的胳膊晃道：“你啥时候领我去见咱爷嘛？”洛嘿嘿一笑道：“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几个女朋友都在前面排着呐，你就慢慢等着吧。”
彬娇嗔地在洛的后背上打了一下道：“讨厌，你就不能让我插个队？”洛边躲边笑道：“那你去找她们商量去。”彬和晴笑得咯咯的，我们来到后院，地上到处是菜汁和废纸，墙角还有一个垃圾箱，苍蝇到处乱飞，让人心里不舒服，我调侃地说道：“如果再有新工不知道食堂在哪，我就让他跟着苍蝇走准能找到。”
晴嗔我一眼道：“能不能别说？人听了往上反呐。”吃饭的人已经不多，我们匆匆吃完就往回走，把晴送到柜台，我刚要从她手里接过饭盒，她却对我说道：“别拿了，以后就放到我这。”我心里不禁一阵温暖，这是要合伙过日子的意思啊，我含情看着她：“下班我在门口等你哦。”她的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我的余光看见橙姝正在注视着我们。
我回到柜台大家都在，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进去，肖雨把账本整理到一起对我招了下手：“来一下，今天你来下账。”我紧张地说道：“我行吗？”她把记录销售的纸板递给我，鼓励着我说道：“没问题，你先把数量统计出来，然后按货号下到账本上。”我欣然接过账本，认真地算起来，她看着我熟练地打着算盘说道：“打得挺快啊。”
我有点得意地说道：“雨姐过奖了，培训的时候到珠算协会考绩，我过了普三级。”她赞赏地说道：“男孩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快了。”我问道：“我看你打得比我快，应该是普一级吧？”她淡然地点了点头道：“比你快不了多少，人家旖旎才叫快呐，她是能手六级，咱们国贸只有她一个，整个商业系统也没有几个。”我惊叹我的梦中公主果然非同凡人。
我一笔一划地下完账，对肖雨说道：“雨姐，下好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账本分给大家，大家马上忙活起来，不一会就有新工说这长一件那短一件，一惊一咋的，肖雨连忙说道：“大家不要着急，可能是窜货了，慢慢点。”等到大家点完，肖雨把账本收到一起，仔细地核查起来，突然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走到一个品种前又点了一遍。
她点完拿起账本低头沉思，一个老员工走过去低声问：“不对吗？”她嗯了一声道：“今天顾客不多，咱们这么多人，应该不会丢货啊。”我心里一惊，上班的第一天就丢货，不会这么倒霉吧？肖雨回身拿起钱盒里的营业款，迅速点了一遍，微微一笑道：“钱长了，应该是账下错了。”我的心刚放下，但马上提了起来，因为账可是我下的啊。
第一次交给我的工作，要是做错了得有多尴尬？我紧张地凑过去，肖雨一只手翻着账本，一只手飞快地打着算盘，白皙纤细的手异常灵巧，她很快复核完对我微微一笑：“账没错。”但马上自言自语道：“哪有问题呐？”她拿起记录销售的纸板，看了一下不禁释然，她恬静地给我一指：“你看，是这少加了一件。”
当时有些商场没有收银台，由柜组自己收钱，销售都在纸板上画正字，我看错的那个正字没写完，中间的那一短横，不知道是谁只点了一个小点。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再给你丢脸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因为我的疏忽，让大家惊慌一场，尤其想起肖雨刚才蹙眉的样子，我心里更加内疚，她那么相信我，我却把事情搞砸了，正当我忐忑不安的时候，肖雨笑着对大家说：“没关系，老员工有时也会出错，以后细心点就好了。”气氛马上轻松下来，我总算舒了口气。
玫丹在旁边小声说道：“雨姐，那个正字是我写的，我当时太着急了。”她低垂着眼帘，说话的时候脸都红了，肖雨拉着她的手笑道：“没事的，以后注意就行了。”能碰见这样宽容体贴的师傅，也算是我们的运气好，如果遇到那种倚老卖老尖酸刻薄的人，免不了要受一顿呵斥，自信心肯定倍受打击，我们脆弱的心是承受不起的。
广播里开始播送送宾词，一遍铃打过，保安开始清场，二遍铃打过，营业员开始集合，今天值班的是华副经理，他只简短地说了一句大家辛苦了，就带队从员工通道下楼，当时员工下班的第三遍铃还没有响，楼梯口站着几个商管部的人，其中一个表情异常严肃的中年妇女，冷冷地说道：“华经理，还没到下班时间呐。”
我们的队伍猛然停了下来，我看见老员工也面带紧张，华经理赔笑道：“今天新工都上的通班，确实比较辛苦，我想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我听了心中感动，领导还是关心我们的，知道我们上通班不容易，那个中年妇女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说道：“下不为例啊。”队伍迅速移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队伍一出楼道，就朝两边散开，一边是自行车棚，另一边是后院大门，新工今天都没骑车，因为还不知道在单位如何存车，我顺着人流来到大门，忙走到一边等晴，结果有十几个新工都在这里等同伴，门口还有好多老公和男朋友在等营业员下班，有骑自行车的，有骑摩托的，黑压压的一片，把路都占满了。
玫丹站到我旁边微微一笑，我知道她是等伟，张言走过来给我递了根烟：“等你女朋友？”我点上火笑道：“这是咱的义务。”这时其他商场的人也下来了，张言抬着头张望道：“那俩咋还不出来？”正说着刘云和赵钧冲我们挥手，刘云走到跟前道：“你们还跑得快？”张言微微一笑：“我们华经理关心我们，让我们先出来的。”
赵钧哼了一声：“我们经理三遍铃打了，还在给我们训话。”他和范建都在鞋帽商场，他们经理就是何鲸他姑，这时范建走出来东张西望，霞从暗处迎了出来，我心里暗自感叹，真搞不懂她是咋想的，张言他扪仨和我打了个招呼先走了，玫丹踮着脚尖直朝门里看，上了一天班，我也想早点见到晴说说心里话。
我听见有人叫了我一声，肖雨推着自行车走过来，夜色里她像幽兰一样恬静芬芳，我尊敬地叫了声雨姐，她清秀地一笑：“等女朋友呐？”我点着头嘿嘿一笑道：“你骑车上班啊？”她说道：“是啊，骑车方便啊。”我关心地问道：“这么晚没人接你吗？”她愣了一下道：“不用啊，我家离这很近的，一会就到了。”
我和她挥手说再见，她轻盈地骑上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感激，暗想到，如果这次搬新楼重新分配，我要是能跟着她就好了，这时我看见晴她们出来了，我赶紧挥挥手，晴快步走过来，温柔一笑道：“你等急了吧？”我摇了摇头道：“怎么会？等女朋友时间越长，越表示诚心。”
她柔声嗔道：“我又不是小女孩，才不会这样折磨你。”我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说着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挣扎了一下，羞涩地看着我：“这么多的人……”我更紧地握住她：“那怕啥？你看人家洛和彬。”洛是揽着彬的腰出来的，到底都是搞艺术的，就是前卫得牛b，伟就跟在旁边，玫丹撒娇地说道：“哥你以后早点出来，我都等急啦。”
伟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头道：“傻妹子，哥又不是经理，身不由己啊。”我问晴：“你们咋这么慢？”晴忧心地说道：“都怪我们柜台，账半天都对不上，明天早上还要重新点货。”我安慰她说道：“不会有事的，我们今天刚开始也没对上，后来雨姐给查出来了，是我把账下错了，结果让大家虚惊一场，我也出了一身冷汗。”
她关心地嗔怪道：“看你，以后可要认真点。”我诚恳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再给你丢脸啦。”她嫣然一笑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嘿嘿一笑道：“关系大着呐，你想咱们以后走在一起，别人肯定要说，晴看着冰雪聪颖的，咋跟了个这货？连账都做不到一块，估计脑子肯定进水了。”
她忍不住噗哧一笑道：“这到底骂你还是骂我呐？”我哈哈一笑道：“肯定是都骂了。”她嗔道：“你精得跟猴子一样，肯定是在骂我啊。”我和她相视而笑，转眼已经走到路口，洛在后面喊道：“我们在这边等车，就不送你们啦。”我忙回身笑道：“那你就送一下吧？”他说道：“你这货，想啥呐？”伟笑着和我挥了挥手。
我揽着晴小心走过马路，还没走到车站，就看见一辆出租车急驶而过，橙姝坐在里面，扭头看了我一下，我忙闪开目光，幸好晴没看到，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车站的人依然很多，估计都是附近商场刚下班的营业员，那时候公交车很少，晚上收车也早，我们下了晚班的时候，基本上就到最末的几班车了。
等了一会还不见车来，看着晴疲惫的样子，我不忍地说道：“我挡车送你回吧？”她猛然抬起头，尽管灯光很暗，但我依然能看见她的脸变色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重新了解女孩
看着晴突然不高兴，我有点慌神，她嗔道：“是不是花父母的钱不心痛？”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严厉，连忙解释道：“我是看你今天太累了……”她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又不是千金，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吗？”我不知如何回答，但我心里真的很内疚，她这么漂亮温柔，我和她在一起明显是在高攀，却又不能给她舒适的生活。
她见我不吭声，竟然把脸靠在我的胸前，声音温柔得让我一阵痉挛：“好啦，等你有钱了，我使劲花还不行吗？”我紧紧揽住她，胸中激情澎湃，异常自信地说道：“谢谢你，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她露出幸福的笑容，明眸一闪道：“我相信面包会有的。”她的坦诚让我忍俊不禁：“牛奶也会有的。”
我俩相视而笑，眼神中充满甜泽，淡淡的又是浓浓的，让人回味无穷，多年后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感觉周围还在飘溢着温馨，这时车来了，人群呼啦一下围过去，女孩也异常奋勇，大家都是归心似箭，我刚想往前挤，晴拉了我一下，我忙回头看她，她忧心地看着我说道：“别挤嘛，晚上一会也没事，大不了坐下一趟车呵。”
晴的与世无争，是我最佩服的，我有时候在想，这样完美的女孩，怎么会跟了我？难道就因为她的善良，就要受到命运的摆布，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没有往前挤，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