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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蕾亲热地拉着晴坐下:“你比我上一次见你的时候胖了。”晴一脸的羞涩:“我一天又没什么事,哪像你那么忙,坐到那肯定会发胖的。”茵蕾在公司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是在我们面前从来不打官腔,她微微一笑:“我一天竟瞎忙,跟无头苍蝇似的,出力不讨好,上面挨训下面挨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以后没事就过来陪陪我嘛?”
晴看了我一眼叹口气:“我上班时间可不敢乱跑,漂总找不见我可是要骂人的,人越多他骂得越来劲,一点都不给人面子,有一回我在洗手间都能听到。”刘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那是想你啦,一时不见如隔三秋。”我连连点头称是,茵蕾看着刘云话外有音:“我看不全是这个原因,漂这是有意给别人看的,要不然肯定有人说闲话。”
茵蕾指的是霞,大家都知道我跟晴的关系,如果我不对她严厉如何服众?这个问题我跟晴在底下沟通过,她今天是跟大家开玩笑,但是平时霞确实总爱盯着她,还是没有忘记要折磨我们,茵蕾虽然不知道这层关系,但对钱总派霞来的目的还是清楚的,而且她跟霞也一直不对付,她们说起来也算是情敌吧?
她见晴低头不吭声便对我道:“明天我就去跟钱总说一声,让他把霞调回来,这是你们私人投资开的,他还在那掺乎什么?权力欲望也太强了。”这话她可以说,但我没办法接,刘云嘿嘿一笑:“还是你厉害,钱总都要听你的话。”他是在影射茵蕾跟钱总的暧昧关系,因为我们关系熟他老这么干,估计是平常在单位压抑的。
茵蕾并不生气,向刘云靠了靠仰脸看他:“生气啦?我还不是看你漂哥难做,那我不说就是。”刘云忙摆手笑道:“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你可一定得去说,要不然霞成天盯着嫂子,可就没人陪你说话了,到时候你来气了又要冲我发。”茵蕾委屈地看着我们:“你们看我啥时候冲他发过脾气?在单位也从来没有过,只有他跟我掉脸的份。”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平常都是刘云调侃着她,这就叫一物降一物,我跟晴忙随声附和,刘云忍不住笑道:“你把我说得比钱总还厉害。”茵蕾嗔怪地打了他一下:“你还说?”我马上帮腔道:“你早就该打他了,一天没事找事,你以后的家教可一定要严一点。”
第三百四十八章 让爱回归纯洁
刘云竟一脸比窦娥还冤的表情:“她家教还不严啊?成天都不让我回家,我都快找不到自己家门啦!”茵蕾早就跟她老公离婚,刘云常在她那住,茵蕾笑着看他:“那不行我去你家住吧?”刘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随便,反正我无所谓。”茵蕾切了一声道:“跟真的一样,平常一接你老婆电话,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云立马一阵大瀑布汗,还好自从我跟晴和好,除了跟橙姝谈判,就再没回过那个家了,这时候刚好菜端上来了,刘云赶紧给我们倒酒掩饰尴尬,倒到晴那被晴拦住,他不解地问道:“嫂子那么好的酒量,今天怎么不喝啊?”我连忙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怀孕了。”他愣了一下马上把手里的烟熄灭道:“这可是大事,烟酒都不能碰。”
茵蕾立刻反应过来拉着晴问:“几个月,生下来要先让我抱,小小的太可爱啦!”晴的脸颊艳若晚霞:“还早呐,到时候你可要来帮我。”茵蕾一脸喜悦:“到时候我搬到你家去住。”刘云悄声问我道:“你跟橙姝那事办的咋样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还那样,你帮我想办法吧?”他马上一脸正经道:“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不干。”
我瞪他一眼笑道:“你可别分不清里外,咱们可是兄弟。”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道:“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摆不平?”我惊讶地看他:“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啊,你快说。”他凑近我轻声笑道:“那我就当一回恶人,她现在不离婚是因为没有过错,你得想办法抓住她的把柄嘛。”我顿时茅塞顿开,真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兰婷的,忙站起来挪开了几步。我还在服装商场当经理的时候,就算知恩图报吧,把肖雨提拔为童衬部部长,把张言提拔为男装部的部长,把兰婷提拔为女装部部长,也算是一朝君子一朝臣,刘云接任以后,也并没有作调整,一方面是给我面子,另一方面因为我选的人都是最值得信赖的,当然能力方面就更没问题。
我当时跟华经理合伙开分店的时候,华经理因为离开公司时间太长,对厂家和人员已经都不熟悉,便全权委托我招兵买马,我当经理的时候,敏经理被调到了针纺当经理,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后台是商贸委的主任,估计是害怕我记恨她,一到任就立刻把橙姝提为纺织部的部长,并还特意打了个电话告诉我。
伟当时已经是针纺商场的经理助理,但在敏经理手下干的并不顺心,我便把他请了过来,任我这的副总兼业务部部长,策划部部长这位置我本来没想叫晴过来,因为华经理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肯定得要避嫌,但华经理坚持叫晴过来,还开玩笑说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工作了,华经理一直都对我非常信任,我当然不会辜负他对我的期望。
最近因为我们不能按时给供应商结款,有些供应商便要求撤柜,不管是真的假的,我都要做准备,便给兰婷打电话让她给介绍几个她那的厂家,她现在是刘云的下属,我当然不能让刘云听见我们之间的通话,我这毕竟算是挖墙脚,虽然这些供应商不可能从刘云那里撤柜,刘云知道也不可能对我咋样,但对兰婷肯定不太好。
电话里传来兰婷轻柔的声音:“我跟几个厂家说了,明天我领他们到你那。”别看兰婷亭亭玉立的,但性格直爽,又跟我曾经搭档过,算我的一个红颜知己,平常她跟我也从来不会客气,我知道是被她那个大学副教授老公惯的,所以我从来都不介意,她有时为了工作顶撞我,我也就一笑了之,张言曾经偷偷问过我:“你是不跟她有点什么呀?”
我对他嘿嘿一笑:“这种事不太好回答你,因为我不知道你问的啥?”他挠头哈哈一笑:“我不问你了,估计问也没结果,你那事跟我没任何关系。”这小子最爱琢磨人了,就是显得有点聪明过度,要不是我跟他亲如兄弟,恐怕我都得放他一手,这话讲得透一点,做人也千万不敢太外露,面的让别人嫉贤妒能。
我跟兰婷道谢挂上电话,刚坐回到座位上,刘云就一脸坏笑道:“谁的电话嘛?还躲到一边去,是不是又背着嫂子干坏事啦?”我还没顾得上反击,晴就嫣然一笑:“你快告诉我他干什么坏事啦?”茵蕾也笑着问我道:“你也告诉我刘云干什么坏事啦?”这都是国贸这种劳动密集型企业给大家培养的爱好,不把星火点的是非戳成燎原绝不罢休。
我跟刘云相视一笑都不吭声了,茵蕾毕竟平常见多识广,切了一声笑道:“你们不说我也都知道的,就你们那点本事,无非花钱找小姐嘛。”我吓得赶紧端起杯喝酒,刘云倒是无所谓地争辩道:“谁说我们只能拿钱买笑?我们女朋友大把的,让我数一下有几个。”说完扳着手指头就真的数起来。
然后还把脚抬起来,一本正经看着大家:“我把脚趾头用上还不够。”我喝的酒直接呛住,我慌忙捂住嘴生怕晴看出我的心虚,然后赶紧举起手道:“我可没有女朋友,而且我也从来没叫过小姐,我都单纯得有点傻。”还没等女孩们发表意见,刘云直接就笑喷:“就你还单纯?”把我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
我抬手刚想反驳他几句,晴拉我的手柔声道:“你就别争啦,你们一天压力那么大的,在外面应酬一下很正常啊。”我一听差点把自己的荒唐全交代了,但转念一想不可以,晴并不清楚现在男人们的世界,仅了解个皮毛而已,我不能再伤害她脆弱的感情,想到这我忙端起杯对茵蕾笑道:“刘云这方面还真比我强,不过他老在最后的关头掉链子。”
茵蕾何等的聪明,要不然她现在也不可能坐到常务副总的位置,我要一味地替刘云辩解,她绝对不会相信,所以我必须迂回一下,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果然她不解地问:“我知道他女朋友多,他老婆是我们皮具商场的,但我真不知道他对别的女孩怎么样。”我嘿嘿一笑:“那你问我就问对人了,我对他的那些糗事全都知道。”
茵蕾聪慧地一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哥俩互相拉托,我才不会相信呐。”我对刘云眨眼:“这回我可帮不了你,还没说呐就让人家戳穿了。”刘云嘿嘿一笑道:“人家茵总一天忙得很,才懒得理我呐。”茵蕾笑着嗔他:“别茵总茵总的,又没事在那调侃我。”刘云突然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咱们说正经的,漂那事你准备咋办?”
茵蕾转向我道:“咱们自己人不绕圈子,你想管公司借款周转这事,钱总肯定不会表态的,我出面跟财务总监打招呼,说话份量会差得远,他肯定会拿财务制度跟我说事,我只能尽力而为,办不成你可不要怪我啊。”我连忙陪笑道:“我知道这件事难度很大,财务上的人一贯都比较难说话,你能帮我去问我已经感激不尽。”
事情谈到这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大家把话题扯开,一顿饭吃得有说有笑,结账的时候茵蕾抢着买单,刘云拦住我笑道:“她花的是国家的钱,你花的是自己的,国家多损失这一点没关系。”大家脸上带着隐晦的笑意,刘云看了一下表:“时间还早呐,咱们去漠的酒吧坐一会,我看那还挺热闹的。”我一听要去巷子酒吧,心里不禁一惊。
我跟妍晴的荒唐事刚发生,刘云还不知道,妍晴正在酒吧里演出,这要是碰上有什么闪失,那我可真的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但是今天为了借款请他们出来,肯定要陪好,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我笑着点了点头道:“那的生意就是挺好的,咱们过去好好喝一下。”茵蕾突然拦阻道:“晴的身体去那恐怕不方便,还是让漂陪她回家吧?咱们改天再坐。”
晴慌忙摆手道:“你们不用管我,我现在回家也闷,跟你们在一起还开心。”晴肯定不想扫他们的兴,虽然平常关系不错,但毕竟是求人家办事,心里面肯定会陪着小心,在车上我给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过去,我是怕他跟那几个女孩太亲热,让晴看见肯定会告诉彬,再者我想让他跟妍晴咋说一下,免得大家尴尬。
晴一听洛在那,马上就给彬打电话,叫她也过来,我顺道去把彬接上,彬一上来姐俩就嘻闹开了,我听见彬在后面对晴道:“让我摸一下,看一下我的侄女睡着了没有?”我连忙笑着道:“我可想要儿子呐。”她拍了一下我的座位:“孩子可都有了,你赶紧把我晴姐娶回家去。”我立马就蔫了,被她直接点到了软肋。
晴反倒替我辩解:“你别催他了,他也没办法。”彬在这个问题上是最激进的:“怎么就没办法?到法院去申请离婚,我有一个堂哥是法官,我问过他了,他说可以硬判,大不了就是判错一个离婚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晴在后面接道:“要连累你堂哥多不好意思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刘云的车已停在巷子酒吧,见我过来和茵蕾打开车门下来,彬过去拉着茵蕾的手打招呼,彬现在也在洛的广告公司,已不在国贸上班,大家平常经常在一起玩,茵蕾也没什么尴尬的。在门口就能听见喧嚣的音乐,一进去差点把心从嘴里震出来,现在的慢摇虽节奏稍缓,但强悍的音乐声依然让人一颤一颤的。
我的观察力一向较敏锐,一眼看见张言和赵钧领着珂瑷坐在舞台旁边,茵蕾是不愿意让员工看见她跟刘云在一起的,我忙把茵蕾她们往反方向的吧台领,老远就看见洛跟漠坐在吧台外面的高凳上,但令我崩溃的却是,妍晴和她的小姊妹也在旁边,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漠已迎上来跟刘云握手,这小子的眼力比我还好。
我一直都拉着晴的手,妍晴已经看见了我们,嘴角翘了一下把目光闪到一边,我的眼神同时躲开了,其实一夜情大家都不会太认真,只是我带着晴来,她在小姊妹面前有一点没面子,彬已经依偎到洛身旁,一个劲看妍晴她们,洛揽着她笑道:“她们是在漠这演出的,也都是咱妹子。”女孩们忙笑着管彬叫嫂子。
彬由衷赞叹道:“真漂亮,要是我的亲妹妹就好了。”妍晴笑靥如花:“我们就是你的亲妹妹,嫂子啊,早就听漂哥说你倾国倾城,今天一见还真是,我们可跟你可差远了。”我一听她提到我不禁手一抖,晴笑着看我:“她也认识你啊?”我的脸肯定变色了,差点脱口而出是昨天认识的,但一想不对劲。
我昨晚一夜没回家,晴肯定会怀疑的,马上故作平静:“她们一直在这演出,早就认识了。”晴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悄声问道:“你看她长得像不像妍?”我一听差点崩溃,看来这是大家共同的看法,我不承认就显得有点心虚,毕竟妍是我的女朋友,人家都说像我还能看不出来,我嗯了一声:“有点像。”
晴刚想再评论,刚好漠招呼大家在边上的一个明包坐下,我才躲过一劫,但早已是大瀑布汗了,我慌忙拉着晴坐过去,再不敢往妍晴那边看一眼,漠指了一下舞台那边:“张言和赵钧在那边。”大家抬头望去,茵蕾紧张地看了刘云一眼,我连忙接话道:“我一会过去招呼他们。”刘云微微一笑:“那你现在就过去吧,免得他们一会过来逼我喝酒。”
我理解他意思,马上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拍了一下张言:“我看着就像你。”赵钧在对面给我拉开椅子:“我们早就看见你们了,又去跟刘云吃独食也不叫我们。”我咧嘴嘿嘿一笑:“今天是有点公事要谈。”张言调侃我道:“你是过来替茵总挡驾的吧?”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还是这么隐忍地外露。
我哈哈一笑:“你这人,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他仰起头笑得比我更大声,赵钧递给我一瓶酒,我看着珂瑷故意装凶道:“见了我还不赶紧叫哥?”她紧张羞涩地叫了声哥,真是时光似箭日月如梭,当年她进店时候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现在已年近三十,虽然还是圆圆的娃娃脸,但岁月已在她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当年龙城的业务员小龙,曾经是她的男朋友,让张言也郁闷了好长时间,但可惜好景不长,小龙其实在老家早有婚约,那边催他回去完婚,他倒是喜欢珂瑷不答应,老家来了几个长辈硬把他带走,珂瑷直接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等来上班的时候已经完全脱形,再也听不见她天真可爱的笑声,又一个封建家庭婚姻的受害者。
这时候张言已经跟吴忧结婚了,但他贼心不死,仿佛又看到希望的曙光,对珂瑷开始了新一轮的追击,当时公司有规定,夫妻不能同时在一个商场,他便让我把吴忧调到橙姝她们商场,吴忧本来就没什么心计,她跟橙姝又是从小长大的闺蜜,便兴高采烈地去了,这就更加方便了张言,可以明目张胆地给珂瑷献媚。
珂瑷这孩子受的伤害太大,肯定需要有人来安慰,加上她本身比较单纯,哪能够抵挡得住张言前仆后继死而后已的进攻,很快败下阵来,以待嫁闺中的身份成了张言的情人,其实我在评价张言无耻的同时,也就是在抨击反省自己,哪个女孩子不是父母心尖上的宝贝啊?百般呵护宠爱终于长大,却被我们这些道德败坏的家伙摧残。
珂瑷虽然单纯,然而她并不是没有脑子,她也是要婚姻的,张言当然愿意娶她,但在处理跟吴忧的离婚上,他有自己的想法,毕竟是自己选择的爱人,这样把人家丢到半道上,良心上过不去,他想尽快挣些钱,在经济上给吴忧多一些补偿,但我认为这只是寻求他自己的心安,以我对吴忧的了解,她会要人不要钱的。
我背后一桌看着像一个公司的,赵钧狠盯了一阵子,悄声分析道:“那个男的想泡那个女孩,没戏。”我回头瞥了一眼俩人的神笑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没准平常的小恩小惠也受了,我看差不多。”赵钧举起杯:“那咱俩打赌,赌一个台费,一会咱们开车跟着。”我一饮而尽:“好啊,你当现在谁还把劈腿当回事?”
张言在旁边笑着摇头:“你俩真是闲得淡疼。”珂瑷瞟他一眼嘻笑道:“你别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张言抽了口烟装作没听见,珂瑷常用这句话调侃他,把张言搞得没话说。台上的歌手好象是新来的,没和顾客互动,现场气氛就没带起来,每首歌唱完还要吆喝掌声,把他挣得还不讨巧,这时DJ开始扇情:“来的朋友有没有寂寞的?”
“有!”大家哄然道。“有没有拍拖的?”“有!”“有没有带着别人老婆偷情的?”“有!”下面是最大声的哄笑和尖叫,公然向道德挑战,此时此地不要脸是时尚,真是醉生梦死的一群大垃圾,我看到妍晴她们走过来,知道该她们演出,妍晴是第一个上场的,她随着震撼视听的音乐,舞动柔韧的身姿,引爆全场观众的热舞。
昨夜因为醉酒记忆断格,已经记不清曾经的荒唐,我们的桌子就在舞台边上,她光洁弹性的肌肤耀得我不敢正视,心里一阵阵发慌,尤其当她笑靥如花地看向我时,我只能惊悸地逃跑了,像所有敢做不敢当的男人一样,在关键的时候不敢担当掉链子,害别人也是毁自己,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能再干。
我回到晴的身边坐下,刘云笑着问:“张言跟珂瑷咋样啦?”我哼了一声道:“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你怎么反倒问我,好象我这人特别是非似的。”大家忍不住哈哈一笑,漠指着我瞪眼:“你可不就是一个大是非精。”晴马上争辩道:“不许欺负我们家人,明明是你们想要搬弄是非,我们不说还有错?”
我揽住她的腰接道:“就是的,你们可别欺负我,不然我可让我们人把你们全喝趴下。”漠呸了一声笑道:“你在那吓唬谁?晴现在就喝不了酒,你当我们不知道啊!”他们挤眉弄眼一阵窃笑,晴把脸躲到我身后,我赶紧举起酒瓶道:“她只要在我身边,我一样可以把你们喝倒。”漠把瓶子搭到嘴上笑:“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先来,咱们一次干一瓶。”
我喝酒一贯的人来疯,再加上不醉不归的理念,所以喜欢主动挑战大家,我拉住晴的手,半真半假道:“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