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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给她爸打了电话,让她哥开着家里的车过来接她,我背着橙姝下楼,她在我背上嘤嘤地哭了,竟连声对我说对不起,我心有不忍赶紧劝她道:“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会照顾你的,你别想那么多,回家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去领结婚证。”最后一句话我脱口而出,竟然主动许下承诺,也许是因为同情她。
他哥典型的公子哥作派,站在车边眯着眼看我,有藐视也有威胁的意思,我不禁顿生反感,我是要娶你妹,你的脸色我可不看,我把橙姝放在后座上,她一下拉住我,眼神中流露出无助的恳求,我弯下腰轻轻搂住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脸:“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看着车走远我发出无声的叹息。
姐姐突然眼睛湿润:“小晴可能很难恢复过来。”我的心一阵抽搐,不敢看姐姐低声问道:“大姐,我已经没脸见她,我咋样才能弥补我的过错?”姐姐哼了一声:“你自己去想吧!”晴一个礼拜没上班,彬要跟我去看她,我推脱工作忙让她自己去,我知道我再也瞒不下去了,不出我的所料,当天晚上他们就爆发了。
我正在家想着晴,心中阵阵绞痛,洛打来电话冷冷道:“我们在你家楼下。”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心虚得冷汗都流下来了,我一下楼就看见他们站在拐角的黑影里,漠和慧也来了,还没等我走过去,他们已经迎了上来,我虽然看不清他们脸上的怒火,但从他们急促的脚步已经能感觉到他们的愤怒。
只见漠的胳膊猛然一轮,我的脸上一阵剧痛,紧跟着他又是一脚,我颓然地跌倒在地上,慧尖叫了一声忙去拉漠:“别打嘛!”莫高声喝道:“你躲开,让我打死这个畜生。”说着又是几脚踢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反抗,心里觉得他打得好,我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任何打骂都是我应得的,而且越狠约好。
洛上来拉住漠:“打几下就行了,晴知道了也不会高兴的。”彬突然哭喊道:“你别拦着漠,你让他打他,他把晴姐害成现在这样,晴姐还护着她,他简直就不是人。”我听了心如刀绞,忍不住哀号道:“你们打死我吧,我就是死了也对不起晴,我可怜的晴啊!”洛忙上来扶起我劝大家:“大家都别激动,有啥事慢慢说,别让邻居们听见了。”
漠怒气未消道:“他干的丢人事还怕别人知道?”洛接道:“把他打死也没用,咱们还是想想解决的办法吧。”漠把眼一瞪:“还有个屁办法,你问他,他现在能不娶橙姝吗?”一句话问得我头都炸了,现在就算晴能够原谅我,我都没办法再跟她在一起,我心头一阵揪痛坐到地上,大家一看估计都明白了,现场一片沉默。
那天他们走的时候漠给我撂下一句话:“你以后再不要跟我们联系了。”我张了张嘴但没敢吭声,眼看着我最亲近的朋友,消失在茫茫黑夜中,我知道自己不仅失去了深爱我的晴,也失去了我所珍惜的友谊,一失足而成千古恨,我早就预感到我的花心迟早会有报应的,但没有想到来得这么猛烈,而且让我几乎失去了一切。
在单位上班我尽量不去楼上办公区,有事就让旖旎她们代劳,但是中层会我是躲不过去的,每次上楼我都跟做贼似的,生怕碰到晴,我无地自容倒是小事,要是再把晴刺激了我就更加罪孽深重,有一次我一拐弯碰见彬,她站在那不动奇Qīsūu。сom书,目光像利剑一样盯着我,我吓得肝胆欲裂,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只好转身逃了,走出多远心还在怦怦直跳。
橙姝休养好后来上班,并没有要求我每天接送她,也从来没到商场找过我,大家还是各回各家,但是没过多久她家就催促我们领结婚证,我知道肯定躲不过去,但心里还是接受不了,当时我过生日说好要跟洛和漠一起举行婚礼,因为年龄不够我要到街道办开证明,可那是要娶晴,而现在却是物是人非,让我的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悲哀。
母亲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赌气地要再等一阵,父亲直接瞪着我喝道:“你敢!”我吓得不敢再坚持,很快跟橙姝把结婚证领了,父亲当时不放心,本来要让姐姐陪着我,被我拒绝了,领证那天我一直掉个脸,橙姝小心谨慎地忙前忙后,生怕惹我不高兴,脸上有些惶恐不安,但最后拿到结婚证的时候,眼里还是露出了幸福的喜悦。
她紧张而又激动地问我:“那我把你的结婚证也拿着?”我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走出民政局大门我冷言道:“我单位还有事,不送你回家了。”她使劲点点头:“你忙吧。”我看着她乖巧而又楚楚可怜的那样子,真有点于心不忍,但因为对晴的负疚,再加上我觉得是被她家人逼迫跟她结的婚,难免心里有些反感。
没过几天她妈就打电话要我们办结婚仪式,我直接就给橙姝打电话质问她,不是说好了为了不影响工作,要等到我年龄够了再办吗?我作为中层带头违反公司的计划生育政策,很有可能会影响我的事业,橙姝当时就被吓哭了,说那是她父母提出来的,我懊恼地把电话挂了,父母也显得有点不高兴,但还是无奈地答应了。
按理说婚礼前我父母应该去橙姝家一趟,但是父亲坚决不肯去,也不让母亲去,最后还是由姐姐跟我一起去,我以前经常和晴送橙姝回她家,但还没进过门,在楼下姐姐拉了我一下:“你别老掉个脸,怎么说你也是娶人家的女儿,见了长辈要有礼貌。”
第三百四十章 粤海轩的记忆
往事不堪回首,岁月已经无情而过,我也变得放荡不羁垃圾无人敌,粤海轩的包间里,我一手搂着这本书开头就提到的妍晴,一手举着杯嬉笑:“不是我在这跟你们吹,咱洛哥的老婆,年轻的时候绝对倾国倾城,就是现在也无人能比,那叫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眼若朝霞,鱼见鱼沉底,令皓月无光;口若牡丹,雁见雁落地,令百花垂首。”
洛愣了一下笑道:“没想到你对我老婆还有这么高的评价,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这样认为呐。”女孩们露出惊羡的目光,妍晴依在我的肩上撒娇:“我不管,你要带我见这个美女嫂子。”我捏了一下她小巧的小巴:“没问题,不行咱们今晚就住到洛哥家去。”她把身子一扭道:“我才不相信呐,洛嫂肯定跟我大姐熟,借你个胆你都不敢带我去。”
洛哈哈一笑道:“妹子你说对了,给他八个胆他都不敢。”我一听确实没错,我倒是不怕橙姝知道,但要是敢让晴知道这事,我还不如直接去跳楼,我欠她的实在太多,就是三辈子都还不完,我尴尬地笑了笑没吭声,妍晴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还说分居了呐,你就在那好好骗我着吧。”洛嘿嘿一笑道:“分居的可不是他怕的人。”
妍晴不禁一愣:“那他害怕谁?”洛嘴角一咧刚想说,我忙伸手制止道:“你打住,给你兄弟留点隐私吧?”洛连声说好,妍晴摇着我的胳膊:“你就让洛哥告诉我嘛?”我的嘴挨着她内侧的脸颊道:“回头我跟你讲,你别听他胡说。”她弯了一下白皙的脖子:“那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我顺势在她的肩窝上吻了一下:“我不会骗你的。”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她的,我现在撒谎眼睛根本都不带眨一下的,这也算我多年偷情历练出来的经验吧,被蛇咬过就会把绳子当蛇对待,绝不会掉以轻心,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晴的电话,慌忙站起来往外走,妍晴在后面轻声问洛道:“洛哥呀,是不是我大姐的电话?”洛轻声笑道:“不是的,是他害怕的那个人。”
我真没工夫搭理他,刚出包间就慌忙接起晴的电话,里面传来晴焦急的声音:“供应商把大门堵住了,说今天要不给他们付款,就不让咱们营业。”尽管我早就预料到了,但一听还是头嗡了一声,我冷静了一下安慰她道:“你不用着急啊,我马上就叫人过去解决。”她急切地对我道:“你可千万别回来,他们叫了好多社会上的闲人。”
我心里发急叮嘱她:“你离他们远点,我让别人去处理。”我先给霞打电话让她安抚一下供应商,说我正在外面积极筹款,会很快给大家返款。霞在给人洗脑方面很有一套,处理这件事不成问题,我又给宏打电话,让他把保安组织好配合霞,不要与供应商发生冲突将事态扩大,保护好员工和商品的安全就可以了。
本来公司这几年挣了不少钱,但是都被华总抽走投资到餐饮上了,还拉着我一起入股,那边的餐厅刚营业,资金还没有回笼,这边商场刚好赶上美帝国主义的金融危机带来的市场疲软,销售直线下滑,连续几个月公司都在亏损,除去日常开支剩余的资金,根本不够支付供应商的货款,几个月下来窟窿越来越大。
接下来是元旦和春节,随着双节旺销来临,资金压力肯定会缓解,但是目前供应商急需资金为双节备货,不返款确实将直接影响到销售,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解决公司周转资金的问题,是我现在的当务之急,但是我又不愿意向身边的朋友开口借钱,搞得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度过目前的难关。
回到包间洛问我:“没事吧?打了这么长时间电话。”我笑着调侃道:“我能有啥事,把几个老婆挨个安抚了一下。”妍晴娇嗔地看着我:“一看你就是花心的。”洛哈哈一笑道:“你知道就好,千万别把他当回事。”我指着他笑道:“你别坏我好事啊,我对妍晴可是真心的。”我现在已经成为偷情垃圾,有老婆有情人,死后绝对要下十八层地狱。
但是我却无力自拔,在无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如果非要找一个辩解的理由,那这一切都因橙姝而起,一个曾经疯狂迷恋崇拜我的清纯女孩,现在已变成不可理喻的怨妇。当年娶她的时候,我是背负着对晴的愧疚,身边的朋友都不理我,包括商场的同事,也都知道我背叛了晴,她家却要求大办婚宴,而我根本就没脸通知大家。
当时婚宴就是在粤海轩楼下的大厅办的,我们男方这边只有家里人和父母的一些老同事,娘家那边倒是亲戚朋友来了一大堆,还有橙姝她们商场的同事,她家人当然是大不爽,认为我不尊重他们,没有把他们女儿当回事,我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老觉得娶橙姝是被他们逼的,所以他们不高兴就不高兴,我该干啥还干啥。
她爸是最早下海经商的暴发户,她妈也算是大家闺秀,都是张扬霸气的那种,我父母都是内敛儒雅的老派知识分子,哪能受得了他们那个,只是出于礼貌勉强跟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我们给双方父母敬酒的时候,她爸大哧哧地说道:“我们可是把漂当亲儿子看待的,橙姝嫁过来我们给了五十万的陪嫁,希望他们能宽裕点。”
他这明显是在摆阔,那意思是说我父母给的钱少,其实橙姝把存折给我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接,她家的钱我是不愿意动一分的,我绝不想落下任何口实,更何况我又不是没钱,当时我跟晴炒股挣的钱,晴把我的那一份退给了我,还把房款的一半也还给了我,她托洛把存折转交给我,我心里难受不想接,觉得把账算清我们就彻底完了。
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认为晴会要这个钱?”我无言以对,知道伤透了晴的心,这些本来我们要一起生活的钱,对于她已毫无意义,只能勾起她无尽的痛苦,我是完完全全地毁了她,我的良心将会一辈子不安,上天迟早有一天会惩罚我的。以我父母的涵养是不会跟他爸分辨的,但母亲还是说了一句:“我们希望孩子们以后能够勤俭过日子。”
因为价值观不同,后来橙姝跟母亲经常发生矛盾,其实挣钱就是为了花的,我家虽然不能跟橙姝家比,但也算是小康之家,父母的概念是该花的钱花,不该花的就一定要节约,然而橙姝可能是大手大脚惯了,买起东西真应了那句话,但求最贵不求最好,对钱没有概念,花钱好象是在花纸,一副千金小姐的做派。
我经常劝我妈:“她爱花就花,你管那事干啥,反正我现在挣的够她花。”母亲嗔我道:“你们年轻人不知道居安思危,将来有了孩子,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呐。”本来结婚时橙姝家就让我买房,当时我根本没心思营造这个家,后来我见橙姝跟母亲的矛盾越来越深,赶紧买了套房搬出来,橙姝倒是非常高兴的,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我正式搬到新房住的那天,母亲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因为她再也等不到他的儿子回家了,哪怕是半夜醉醺醺地回来,从此这份牵挂没有了着落。那一段时间我经常一个人回父母那住,橙姝颇有微辞,但那时候我的事业风头正劲,在家里是强势地位,她还是对我有所顾忌的,后来还是父母怕影响我们的夫妻关系,坚决不让我一个人回他们那住。
刚搬到新家的时候,我们是有一段相对甜蜜的日子,橙姝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买了一大堆烹饪的书,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虽然对晴的内疚和深情还在,但我已经娶了橙姝,成天在一个房檐下生活,难免会日久生情,何况我以前也是喜欢她的,清纯而乖巧,对我基本上百依百顺,在一起的时候也极尽温柔体贴。
我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她好好过日子,唯一心揪的是晴如何生活。洛和漠按照约定,在那年五一一起结的婚,本来也是我娶晴的日子,但却是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他们当然不会叫我去,我是听霞告诉我的,他们是我最亲近的朋友,我想利用这个机会跟他们重归于好,便不请自去,想着他们应该不会在大喜之日怪罪我。
我远远就看见两对新人在酒店大门口迎接客人,晴是彬的伴娘,这是我们分手以后头一次见她,什么叫人比黄花瘦,全写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显得更大了,站在那已没有了以前的明媚,凄婉而落寞,像在寒风中飘落的枫叶,凄凉孤单得让人不忍目睹。我没有勇气走过去,躲在远处默默地看她,注视着被我摧残的曾经的爱人。
我等到里面仪式开始才进去,场面真是宏大,我费了半天劲才找见我们那一帮子,黑的官司已经了了,这是他出来我第一次见他,我忙过去跟他握手,琴在旁边嗔道:“你怎么才过来?”我笑了笑没吭声,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她也就是随口一问罢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前途暗淡无光
洛他们原来职校的班长也来了,勇拉着我在他旁边坐下,已经很多年没见他,第一次见我想起彬在商业局家属院住着到他时,我是和漠一起去他们学校,当时我跟妍谈着,还以为他能跟晴好上,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估计他听洛说过我已经结婚,所以话题没有往晴身上扯,我们询问了彼此的工作情况,他毕业以后用打工挣的钱,正在上函大深造。
那天在酒席上我还见到了公司的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其中包括钱总,我当时就纳闷,洛和彬都是普通管理干部,怎么会有这么多领导来?我想起彬在商业局家属院住着,估计她爸也在商业系统工作,跟钱总他们是老同事。这件事到后来我才弄明白,那年快到年终的时候,华经理正在外地出差,因为快到元旦,我正忙于促销活动的准备。
那天早上刚进办公室,旖旎边擦桌子便问我:“咱们的门锁咋坏啦?”我向门上看了一眼,只见球形锁向下当啷着,我摇了摇头:“昨晚是何鲸值班,等他来了问他。”说完我就到夏经理办公室汇报工作,不一会就听见走廊里一片嘈杂,好像出什么事了,我急忙跑出去,只见好多人正围在男装部办公室门口向里张望。
只见何鲸颓然地坐在桌子前,面前的抽屉大开着,旖旎站在一边脸色煞白,我悄声问旁边的人咋回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何鲸昨晚临下班前,做了一个五万块钱的团购,当时收款台因忙于结账没时间收钱,何鲸便把钱锁到自己抽屉里,准备今天早上再交到款台,但是他刚才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抽屉的锁头被撬了,里面的钱不翼而飞。
夏经理知道后明显感到不安,立刻让我给安保部打电话,安保部几个头头马上赶过来,一脸凝重地询问了情况,便让大家保护现场,并立即给当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警员首先赶到,因为案值较大,分局的刑侦也赶了过来,对办公室人员进行了挨个审查,我因为昨天六点下班走的早,今天又不是第一个来的,所以嫌疑并不大。
但是旖旎可就惨了,她是今天最早进办公室的,而且还把桌子擦了一遍,致使上面未留下任何指纹,嫌疑仅次于何鲸,被警官反复询问了几次,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安慰了一会不起效果,便给她老公打了电话,把她接回家去休息,她老公忧心地问我:“旖旎现在回家,别人不会说她心虚躲了吧?”
我显得有一点激动:“谁要敢说这话我就跟他翻脸,这事要是旖旎干的,我马上辞职回家。你回去好好安慰她,白的不可能被说成黑的,有事我会通知你们。”我把发生的事情打电话通知华经理,他在那边一声惊呼,连夜坐飞机赶回来,我到机场接的他,他一见我就急切地叹息道:“这件事不应该报到公司,应该私底下解决,夏经理欠考虑。”
当时公司的派系斗争很严重,牛龙他妈牛副总,不知道有什么后台,处处争权夺利,大有取代钱总之势,下面的中层很自然地分成两派,华经理虽然属于钱总的人,但他是那种拿工作成绩回报领导的人,不太会搞钱权交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责任事故,他作为何鲸的直接领导,首当其冲受到另一派的问责,竟然被公司免职了。
之前估计他已得到消息,曾动情地跟我谈了一次话,感叹自己在国贸付出的汗水,到头来却落得这个下场,叮嘱我以后一定要处理好人际关系,不要步他的后尘。我的心情异常低落,我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从感情上我感激他的知遇之恩,在事业上没有他依靠,我的前途将变得渺茫,深刻体会到了浮萍的感觉。
牛总她们并没有偃旗息鼓,她们把矛头又指向夏经理。服装商场一直以来是公司的利润大户,因为业绩突出,夏经理一直是副总最有力的竞争者,谁都希望公司的领导核心有更多自己的人,夏经理和牛总都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她们年轻的时候就有矛盾,这一次牛总终于等到了倾轧的机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