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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着问道:“晴不会认为我是做贼心虚吧?”他微微一笑:“她肯定会认为你做贼心虚。”我推了他一下道:“都啥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都快急疯了,要是因为这件事我和晴断了,我痛苦倒还是小事,晴咋能受得了,我怎么对得起她和她家人嘛!”
第三百二十七章 从此背上情债
洛一脸的严肃:“我咋能开玩笑嘛,我现在心里也替你着急啊,你已经失去妍,我不能再让你失去晴,今天这事我是这样想的,如果跟以前一样,你和晴还去送橙姝回家,那根本就解不开晴心里的疙瘩,不如你先说不去,然后主动告诉她原因,就说上次你是碍于伟哥的面子,才跟她们坐了一会,没想到她们使劲开你和橙姝的玩笑。”
我连忙止住他道:“她们可没开这玩笑。”他气得鼻子都歪了:“她们就是这目的,就是想利用你和橙姝这种关系,把你和晴拆散。你就跟晴说不想让别人说闲话,伤害到你们之间的感情,至于晴问你她们为什么这样做,你就把刚才咱们分析原因一说,如果晴还坚持要送橙姝,那你一定要送,否则就真的做贼心虚了。”
回到大厅里我刚一抬头,猛然看见何鲸正跟一个人往门外面走,那人竟然是赖子,我不禁倒吸口凉气,他们今天不会要合伙给我打埋伏吧?上次听伟哥跟我说,猛哥告诉他,那次齐总在梦圆请大家唱歌,何鲸通过牛龙找到猛哥,就是想找机会收拾我,没想到一见面猛哥认识我,这事便不了了之了,难道何鲸心不甘,又跟被我打过的赖子联系上啦?
他们不会在黑的场子里动手,这是道上规矩,否则就是不给黑面子,但如果他们在大门外截我,我跟洛都带着女朋友,跑都跑不利,那今天可就要吃大亏。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回去,便支棱着耳朵留心范建那边说什么,只听黑问范建:“刚才来的那人我见过,何鲸咋跟他在一起?”范建不认识赖子说不知道。
玫丹在一旁接道:“他以前是我们商场的,被单位开除了。”黑噢了一声道:“他跟我们门口一个抽大烟的老在一起,估计也抽上道了,最好离他远点。”我听见玫丹呀了一声,肯定是被吓住了,我们接触的环境多单纯,哪见过这个,我也心里一阵打鼓,赖子要是真抽泡了,找一帮大烟鬼来纠缠我,那样我可就更惨了。
洛跟我碰杯使了个眼色,我看见晴的脸色有点不对,估计彬把那事跟她说了,幸亏洛提前给我打了招呼,还把应对的办法想好了,要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到时候跟头可就栽大了,想弥补都来不及,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彬话里有话地问洛:“上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刚才在分析她们,她们也一定在分析我们。
我灵机一动,招呼她和晴靠近点,然后悄声道:“刚才来找何鲸的那个人,就是被我打过让商场开除的那个人,我怕他们报复,刚才到门口看了一下,好象没带人。”她们马上一脸紧张,我确实得出去看一下,便安慰她们道:“我再出去看一下,如果他们带人来了,我就给猛哥打电话,咱们在这里呆着绝对安全,他们不敢砸黑的场子。”
晴拉住我不让我出去,我故作轻松笑道:“你放心,我见门外有人马上就跑进来,我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我到门厅拐角探头往外看,只见何鲸和赖子正站在玻璃门外说话,旁边没有别的人,我的心一下放下来,我想起何鲸曾经包庇过赖子偷兑彩电的事,按理说何鲸在单位是业务员,没必要为了帮赖子,冒着自毁前程的危险。
刚才听到黑说赖子很可能会跟毒品有染,而且赖子已经被单位开出了,何鲸还有什么可跟赖子来往的?便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了,想到这我心里不仅咯噔了一下,以后一定要多提防着他们一点。晴迎上来紧张地问:“有事没?”我拉住她的手往回走:“一个人都没有,有我在,你就尽管放心吧!”
我们刚坐下,琴便嚷嚷道:“今天怎么回事,大家光顾着说话,为什么不喝酒?”范建马上接道:“我一直都想喝,就是没见有人挑头,不知道大家什么意思?”琴冲我一笑道:“漂哥呀,你给大家带头敬一圈怎么样?”自从刚才我跟洛一致认为,她和霞要拆散我跟晴,我对她的每一句话都要小心,免得中了她们的圈套,那次电影院就是个教训。
想起我做的对不起她们的事,我心里是很内疚,但也不能让我一辈子去赎罪吧?我为了琴跟黑打了好几次架了,我又不是她男朋友,算对得起她,为了霞能和范建在一起,我竟去跟帮一脸横肉打我的虎做工作,让他手下留情把霞放了,我这样对她们难道还不够?非要让我把她们娶了,关键是她们并没有让我娶她们,这真是自作自受。
想起这些我就来气,再一想琴的话我更明白了,她是想如果我敬酒,肯定也得跟橙姝喝,到时候我肯定非常尴尬,没准橙姝还会说些动情的话,晴听见马上就会跟我闹翻,那她的目的就算达到了,我才不会上她的当。我对她微微一笑道:“我今天在你嫂子家喝多了,咱范哥不是想喝嘛,你就让他先来吧。”
没想到范建显得不好意思:“我跟黑都算你妹夫,不敢在这充大啊!”我一听简直认为他也是帮凶,把我堵得没话说,洛毅然舍身取义朗声道:“漂是我的兄弟,那我才是今天的老大嘛,我就不客气先敬大家了。”我看见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更能证明她的险恶用心,要搁平常洛敬酒她还不知道咋高兴呐!
她知道跟洛重归于好无望,没办法破坏洛跟彬的感情,便把一腔怨气发到我身上,对我也太狠了一点吧,我心里那叫一个不爽,但是今天又没办法发作。洛毫不避讳地先对琴道:“那我就敬你和妹夫三杯。”琴明显有点惊慌,酒都从杯子里洒了出来,黑倒是嘿嘿一笑叫道:“大舅哥,妹夫谢谢你啦!”洛含笑把酒喝完。
他接着又对范建笑道:“这个妹夫也赶紧来吧。”范建不敢怠慢笑道:“多谢大舅哥抬举我啊!”洛见霞不端杯不禁哼了一声:“看来你没把我当哥。”霞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哥的,关键是我喝不了酒。”洛扫了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们,有事的时候找哥,没事的时候眼里只有男朋友啊!”言罢一阵大笑。
这小子一贯愤世嫉俗,平常我还觉得他有点偏激,今天觉得这个社会太需要他这种人,国人就需要他这样的个性,不要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厉害。后来我在很多次谈判中总结出一点,要想让对方心平气和地坐下,你就必须比他喊得更大声,否则他就会得寸进尺的,那你就更加被动了。
他这句话实际上把琴也捎上了,她们的脸上都有点尴尬,霞忙端起杯道:“我在心里一直把你们当哥的,既然洛哥把话说了,我一定要把酒喝完。”然后果真坚持着把酒喝了,洛敬到我们的时候,很郑重很大声地管晴叫弟妹,很明显是在给她们听,言外之意晴是我的正式女朋友,让她们不要打别的主意。
洛那天晚上以大欺小,绕着圈让那帮子喝酒,始终没轮上我敬酒,洛也没去招惹橙姝,我们都知道她心里的痛苦,何必再让她喝醉呐?结果霞肯定是喝多了,走的时候整个人靠在范建身上,我一看这阵势橙姝肯定没人送,但我跟洛刚才商量的办法有一个纰漏,我根本没时间跟晴解释不送橙姝的原因。
不过计划必须进行,否则错过今天这个消除晴心中芥蒂的机会,以后就很难像现在这样顺理成章天衣无缝了,我趁大家在门口告别的时候,拉了一下晴低声道:“咱们不送橙姝。”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为什么?”我故作平静道:“一会跟你说,反正咱们不送。”她嗔了我一眼:“什么意思嘛?神神秘秘的。”
她倒是没再提送橙姝,但是琴多事地问:“你们谁送橙姐?”橙姝微微低着头,披肩的长发遮住了脸颊,看不见她清纯的模样,站在那显得异常孤单,关键时刻洛又挺身而出:“我跟彬送她回家,你们就都别操心啦!”话里有话一语双关,估计琴听了特别失望,晴可能有点不好意思接道:“不行还是我们送吧?”
洛连忙摆手道:“外甥女还在家里等你们呐,你们赶紧回去照顾她吧!”一切说得合情合理,就好像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至少不要因为我不送橙姝,而让她在大家面前没面子,橙姝上车前还是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委屈和留恋,我内疚地移开目光不敢看她,心中从此背上了一个不能偿还的情债。
在车上晴一直没问我为什么不送橙姝,我不能主动跟她解释,要显得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我像平常一样紧紧握着她的手,但明显感觉到她的手上没有传来热情,说明她肯定装了心事的,我心里反复琢磨一会要如何跟她解释,心想一定要让她相信我。
第三百二十八章 时光悄然走过
一下车晴终于问我:“你为什么不送橙姝?以前一直都是咱们送的。”我显得很无奈也很委屈,把洛教我的话大概重复了一遍,基本没太讲细节,因为言多必失,没准哪一天就会穿帮,我能看出晴的表情马上变得轻松起来,不仅主动拉住我的手,还把头依在我的肩上,我终于躲过原本不可避免的感情危机,我从心底里感激洛这次的鼎力相助。
晴家里只有门厅的灯亮着,我们刚换上拖鞋,她妈就从晴的卧室走出来:“你们回来了,小丫头刚睡着,刚才一直嚷着要等你们回来。”我心里非常不好意思:“阿姨,今天麻烦你了,你赶紧休息吧。”她妈跟我交代被褥已经放到沙发上了,便回房间去了,我不放心外甥女,便跟晴走进她的闺房,只见外甥女恬静地睡在那,还抱着晴送给她的毛绒玩具。
一年、二年、三年,外甥女已经上学了,时间悄然滑过,转眼我到国贸已经三年多了,还好我没让岁月蹉跎,通过我不懈的努力,我不仅每年囊括所有的先进,还荣获商贸委的劳模称号,尽管我还没被提拔为商场管理人员,但我心态平和,因为现在没有空缺的岗位,以我在公司的知名度,华经理对我的器重,我相信这是迟早的事。
这期间国贸的股份制改制完成,并且股票已经上市,之前公司每位员工可以认购五千股内部职工股,当时人们对股票还没有具体的概念,我们又是当地第一家上市公司,大家对内部职工股的信任程度不足,很多职工没有认购,这时便有一些明白人私下收购,我姐夫是最早入市的老股民,一听说马上动员家里拿钱尽量收购。
父亲对姐夫比较信任,又买了一些有关炒股的资料研究了一阵,便表示支持这件事,晴她哥也从南方打来电话,说这是一件稳赚不赔的大好事,让家里给晴拿钱尽量多地收购别人的股票,两家一共拿出了六十万元,以高于原始股一倍的价格收购了大量股票,为了怕股票上市后有些人后悔,会影响我跟同事之间的关系,姐夫提出由他出面。
我只作为中间牵线的担保人,当时很多人收购同事的股票只给了千把块钱,有的甚至只请吃了顿饭或者买条烟,跟我们出的价钱相差甚远,所以我们很快就完成了收购,还在过户更名前签了书面协议,后来还有很多同事找我,但我手里已经没钱了,姐夫还要再借钱,但被父亲坚决制止了,认为凡事都会有风险的。
股票上市那阵刚好赶上熊市,姐夫在开盘前竞价时,以高于我们收购价两倍的价格,果断地将我们所有股票进行卖出竞价,当时很多人都在观望,对国贸宣传的价格期望过高,我们在散户里的股票数量算比较多的,一开盘显示屏上便显示成交了,并且是那几年的最高价,以后一路下跌不可收拾,很多员工都在原始股一倍的价格出货,少赚了不少。
这一次的财富积累,让我绝对没想到,简直可以说震惊到了极点,除去还给双方父母的本金,以及姐夫的利润,我跟晴净赚一百万,一百万是个啥概念?表明我们直接进入了富人行列,按现在的说法最少也属于中产阶级,当时我跟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只因为国贸是计划生育的先进单位,我还没到晚婚晚育的年龄。
有了这笔钱买房便进入到议事日程,双方家长都表示大力支持,当时没有几个楼盘,我们省去了现在看楼的辛苦,花了三十万在最好的小区买了一套高层,而后的装修比较辛苦,我们没让家里人帮忙,我跟晴利用下班时间全力以赴,装修结束的时候,晴瘦了五斤多,没想到她竟喜笑颜开:“我应该转行干装修,这样我就可以变得更苗条啦!”
我直接对她道:“我就不喜欢瘦的,女为悦己者容,你以后别在这上面浪费心思了。”她当时站在阳台上嫣然一笑,绚烂的晚霞映照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更加娇艳明媚,天人合一美不胜收,我欣喜得差点晕了过去,这一幕永远印在了我的脑海中,父母本来不同意我们买家具,说怕到结婚的时候过时,但我知道他们有另外一层意思。
他们是担心我对晴作出出格的行为,平常反复叮嘱我要尊重晴,话虽然没有点透,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当时心里正热着,非要把新房搞出个家样,不仅添置了全套家具,家电厨具床用也都一应俱全,晴看到这一切,脸上露出只有新娘才会有的幸福微笑,等母亲来的时候不禁蹙起眉头,但也没好再说什么。
我们这一帮终于有一个结婚了,但大家绝对猜不到是谁,竟然会是胖子。新娘当然不是琴,是他一个小组的师妹,小家碧玉型的,一看也是父母的心肝宝贝,胖子的老丈人,在婚礼上讲话的时候,不禁热泪盈眶,这是浓浓而又深厚的父爱,为女儿离开自己而伤感,不知道女儿终身托付的人,会不会像自己一样全心呵护关心她。
同时又为女儿找到终身伴侣而高兴,毕竟有人跟自己一样爱着掌上明珠,是一件值得非常骄傲的事。晴看到新娘的父亲落泪不禁也眼睛潮湿,我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别难过,咱们结婚的时候把你爸你妈都接过来住,就跟你结婚以前一样。”她含泪看着我道:“那你爸你妈该不高兴了。”我微微一笑道:“咱们不是有三间卧室嘛,把他们也接过来。”
她又担忧地看着我问:“你姐一家过节回来住哪?”我忍不住笑出声:“当时我说买大一点的,你却为了省钱不同意嘛!”她显得楚楚可怜:“你别怪我嘛,我哪知道女儿出嫁当爸爸的会这么痛苦,早知道咱们就卖最大的。”我马上对她承诺:“你现在别着急,等我将来挣钱了给你买个别墅,让你侄子跟我外甥女都有自己的房间。”
她这才转忧为喜,满意地点点头,而我却有思想负担了,大话已经撂过了,要是实现不了,看我咋给晴交代?那天伦的父亲是主婚人,婆家娘家都是一个单位的,所以气氛特别热闹,长辈都欢天喜地,年轻人更是闹得不亦乐乎,白酒一箱箱往上端,刚开始把我吓得往后躲,后来一看我显得有点自作多情,因为压根没人找我喝酒。
新娘永远是婚礼当天最漂亮的女孩,新郎是绝对的中心,无人可以匹敌,我在心中幻想着自己结婚时的风光,晴无与伦比的绝美,不禁一阵激动。老一辈喝得红光满面,勾肩搭背先撤了,剩下跟胖子关系好的同事和我们这帮子,满满做了两桌,有人起哄让胖子讲恋爱经过,这种老套的问题,只有在这种民风淳朴的单位里才会有。
新娘已经羞得面如桃花,胖子倒是笑容可掬,充满了喜悦之情:“也没啥,我们是一个小组的天天都能见,我没事就经常叫她吃饭。”我想起那次我过生日,胖子见琴和黑在一起悲愤不已,我劝他重新开始,他请教如何跟女孩接触,我跟他说的其中一条就是请女孩吃饭,只要女孩肯去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他活学活用,竟然走到了我们前面。
那天也不知道是谁挑起来的,我们跟胖子的同事拼起酒来,我们技校的同学跟他不是一个厂的,自然跟我们是一伙,伦也加入到我们这边,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一通喝直喝得天昏地暗,最后双方都醉倒了一片,当然醉得最厉害的是胖子,刚才挨桌敬酒的时候就没用白开水,实实在在喝的真酒,现在两边都是朋友,更是谁敬他都痛快地干了。
也难怪他这样高兴,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他这算是苦尽甘来,琴与他相比就有些不顺了,她和黑所在的企业效益不好,他们便停薪留职,接手管理原来由黑父亲经营的阿波罗,一次有一帮客人喝酒闹事,调戏别人的女朋友,双方发生了冲突,黑从中调解想息事宁人,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到一起,直接动起手来。
黑手底下有一帮看场子的,下手又快又狠,结果把那边的一个人打成重伤,黑作为主犯被逮捕了,虽然给对方赔偿了很多钱,但直到现在官司也没有了结,阿波罗被封了一段时间,后来重新开业,黑的父亲受此打击无心经营,全由琴一个人撑着,生意已大不如从前,还要应付方方面面的关系,琴真有点像《飘》里的斯佳丽,临危受命异常艰辛。
露在胖子结婚那天悄悄告诉了我一件事,妍前天回来了,我尤如醍醐灌顶,浑身一震差点昏厥过去,我回过神拉住她声音颤抖道:“她在哪?你赶紧带我去见她。”她伤感地低下头:“她已经走了。”原来我跟她的事情已过去多年,他父母认为我们肯定结束了,这次她借口胖子结婚,回来看望大家,实际上是专程来看我的。
她始终不相信我已经有女朋友,露无奈之下便把我跟晴的情况告诉了她,她听了一下扑倒在露的怀里放声大哭,几度晕倒过去,清醒过来后,一直反复自责她对不起我,是她让我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还好有晴现在陪着我,她就放心了,并让露转达她对我们的祝福。
第三百二十九章 肩上加个担子
我的心像被野兽撕咬般的剧痛,巨大的悲伤让我根本无法自持,我脚步踉跄地走出兄弟酒楼,泪水如决堤的海汹涌而下,露和宏跟了出来,看着我只能无声地叹息。我平静以后跟露了解了妍现在的情况,她一直在她爸经营的电线电缆厂里工作,这个厂是她家的私营企业,年销售已经过亿,我听了心里不禁为她高兴,内疚也稍微能缓解一点。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从事这一行的朋友,知道了妍的老家宜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