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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有的人优柔寡断常常错过机会,因为他们的价值观不同,对胜利渴望的程度不同!”
“你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我笑着问吴萌。
吴萌也优雅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我在努力成为前者!”
吴萌的回答让我有点愕然,“努力成为前者?为什么是努力?”
“就是因为还没达到,所以要努力!因为我还有优柔寡断的时候,或者说我还不够不择手段!”吴萌回答的很有意思。
“这么说来,我是不折不扣的后者了?”
“目前暂时是,但是人都是会变的,你也不例外!变得面目全非,连你自己都不认识!”吴萌感叹的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试探的问吴萌一句。
“我早就忘了自己从前的样子!”吴萌冷笑着说。
快到晚饭的时候,我走出办公大楼,准备到附近找个地方吃饭。走到楼下,对面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就启动,拐了一个弯停在我旁边。
车门打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出来,笑着对我说,“顾老板,今晚有没有空,我们老板想请你吃饭!”
我奇怪的看了年轻人一眼,说,“对不起,我好像不认识你们老板!”
“顾老板,我们老板姓徐!”那个年轻人笑着说。
姓徐?我下意识就想到了徐东。我摇了摇头,不做声色的说,“对不起,我还是不认识!”
“中经集团,顾老板应该知道吧!”年轻人说。
“哦,是中经系的徐老板,久闻大名!”我恭维的说。
“徐老板今晚想请顾老板聊聊,不知道顾老板赏不赏光?”年轻人继续非常有礼貌的问我。
我想了想,徐东即便有胆量设下鸿门宴,量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况且我非常想会一会这个斗败过沈军的神人。
“恭敬不如从命!”我笑着说。
年轻人赶紧为我开门,恭请我上车。
奔驰快速的在城市穿行,不一会儿到了金陵饭店。奔驰驶入金陵饭店的贵宾通道,穿着得体的服务生为我们开门,领着我们到了一个装修辉煌大厅。
我一眼就看见餐桌的主座上坐着一位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我猜想这人应该就是徐东。
中年人看见我,赶紧起身过来和我握手,寒暄着说,“顾老板拨冗赏光,让我荣幸之至!”
陪我进来的年轻人赶紧向我介绍说,“顾老板,这就是我们中经集团的徐老板!”
“久仰,久仰!”我也笑着抱手对徐东说。
“顾老板太客气了,请坐,请坐!”徐东非常客气的邀请我入席。
徐东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很多,国字脸,浓眉大眼,看上甚至去有点正气,从外表上绝对和外界传言那种阴险狡诈划不上等号。不过,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很多时候大奸大恶之徒也是长的一表人才。不过,徐东的谦虚和热情跟他高调的性格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我有点意外。
“没想到顾老板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徐东奉承我说。
“徐老板过奖了!”我回答说,然后直截了当的问,“不知道,徐老板今天找我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和顾老板聊聊宁百货的事!”徐东也不拐弯抹角。
“徐老板对宁百货志在必得,我们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露个脸而已!”我看着徐东,笑着说,“徐老板不足为虑!”。
徐东也笑了笑,主动给我倒了一杯茶,说,“顾老板,我们都是明白人,这次竞购宁百货的各家都是有备而来!我们中经集团很希望通过收购宁百货,把集团的百货业务做大做强,而顾老板你们也是希望通过收购宁百货,让宁锐连锁借壳上市!当然,其他几家对宁百货的决心也不小!”
“看来,徐老板对形势分析得很清楚!”我笑着说,并没有表态。徐东说的冠冕堂皇,没人会相信他要把中经系的百货业务做大做强,因为徐东之前一直想把中经旗下的百货资产卖掉,只是跟买家没有谈好价钱而已。
徐东看见我不做声色,继续说,“其实每家的机会都是均等的,谈不上哪家有绝对优势……”
“徐老板太谦虚了!大家都看好中经集团!”我没等徐东说完,就插了一句。
“顾老板过奖了!”徐东谦虚的说,“我们中经集团虽然决心很大,但是林德文在百货这个业内有深厚的人脉,而你们宁锐有旋木做后盾,究竟最后花落谁家,结果很难预料!”
看来徐东并不是害怕宁锐,而是忌讳旋木。
徐东一边说,一边注视着我的表情,看来他始终不确定宁锐是不是真的有旋木做后台,想从我的表情中洞察出答案。
我心里面暗自好笑,这徐东果然老奸巨猾,想来迟少已经把那天跟我交流的信息告诉徐东了,而徐东也想趁机试探一下我。
我不做声色,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心想,既然你忌讳旋木,我就让你接着猜吧。
“听说旋木大股东的千金小姐是你们宁锐的股东!”徐东有点不甘心,继续问。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说,“外面就是喜欢捕风捉影,她投资宁锐不过是个人行为,跟旋木没什么关系!”
徐东笑着问,“这么说,顾老板跟黎小姐关系不错了?”
看来徐东对旋木是相当忌讳了,不然不会如此穷追不舍的问我。既然是这样,我索性吓吓他,看他有什么反应。
“还行吧!”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她非常看好宁百货这个项目,所以一定要入股宁锐!”
其实当初成立宁锐控股的时候,还没有想好做那个项目,而黎雨彤那时候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的看好宁百货的项目。
徐东继续保持脸上的笑容,虽然我刚才的话多少让他有点不安,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到丝毫的变化和诧异。
我故意这么说的目的无非是想给徐东一个错觉,如果黎雨彤看好宁百货这么项目,难保旋木最后不会参与进来,即便不是和宁锐联手,旋木独自参战,徐东也是很难招架的。
“顾老板,我有这么一个建议,想跟你商议一下!”一番虚实试探完毕,徐东开始进入正题。
正文 全世界失眠(243)
“徐老板有话请直说!”我笑着对徐东说,心里盘算着徐东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徐东脸上堆的笑容更多了,用夸张的热情对我说,“顾老板,果然是快人快语,那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不当之处还请顾老板多多指教!”
徐东说的及其谦虚与殷勤,如果我不是对他有所了解和防备,绝对会轻易的对他产生信任。
徐东说完了,停顿了一下,非常仔细的留意我的反应,心里面盘算下面的话该怎么说。一个控制了好几个上市公司、身价上亿的大老板以如此的谦卑语气对我说话,换作一年前,我的反应肯定是受宠若惊,而这种心态上的变化也立刻会体现在我的表情上,当然这种瞬间的表情变化也正是徐东所乐见的。
但是,跟沈军呆了太长时间,我也学会在这种时候脸上要保持一种不置可否的笑容,不向徐东透露任何信息。我经常在沈军脸上看见这种表情,这种表情不仅向对方屏蔽了你内心真实的想法,而且还迫使对方提供更多信息,来继续试探你的反应。
我觉得跟徐东交流的确是件很有趣的事,几乎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是斗智斗勇的过程。
“顾老板,我想我们两家能不能联手合作宁百货这个项目!”徐东非常谨慎的说,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联手?”我故意表现出不大不小惊讶。
“嗯,联手!”徐东肯定的点了点头,“如果我们两家联手,拿下宁百货肯定不成问题!”
“徐老板也太看得起我们宁锐了!”我笑着说。
“顾老板,其实我们可以先联手拿下宁百货,然后在各取所需!”徐东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神情,“不瞒顾老板说,在我看中的是宁百货那栋新楼,而我想顾老板的目标应该是宁百货的百货主营业务,如果我们联手拿下宁百货,可以把百货业务置换出上市公司转让给宁锐!”
我笑了笑,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想了想问,“如果我还想要宁百货这个壳呢?”
因为我知道徐东肯定承诺过迟少,如果拿下宁百货,就把上市公司的壳借给迟少让捷远地产上市。
徐东迟疑了一下,然后有点为难的说,“宁百货这个壳,我之前答应了马总借给捷远地产上市,而且据我所知马总跟顾老板您的关系很好……”
徐东一副为难的样子,无非是在给我传递一个信号,他徐东做事非常厚道,非常讲道义。
“如果太为难就算了!”我点了点头说。不过“算了”这两个字说得及其含糊,没有表明是要放弃宁百货这个壳还是要放弃跟徐东的合作。
徐东想了想,然后对我说,“顾老板如果是想让宁锐上市,我手上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壳资源!”
“哪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壳资源给马总呢?”我笑着问徐东。
“这,这个……”徐东说得有点吞吞吐吐,仿佛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其实我也想让马总用那个上市公司的壳,但是马总知道你们宁锐也想借宁百货的壳上市,说什么也要用宁百货!”。
我相信徐东的吞吞吐吐是装的,不过他所说的事倒是挺符合迟少现在的做事的风格,只要是跟我过不去的事,他都会不遗余力。不过徐东这么说,也有点挑拨的味道。
我点了点头,对徐东说,“具体来说,怎么合作?”
徐东看见我有点动心了,立刻又对我展开进一步的攻势,“我只需要顾老板协助我们在二级市场上收集筹码就行了!”
“怎么协助法?”我故作不知。
“我们两家联手打压宁百货的股价。因为现在我们这几家都在抢筹码,不仅没抢到筹码,反而抬高了宁百货的股价,让宁百货原来的庄家捡便宜!”
“但是,如果我们两家打压,其他几家趁机吸筹怎么办?”我问徐东。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我们联手打压股价,其他几家为了降低国有股的收购价格,肯定会采取观望的态度,而且我么这么做的还有个目的是逼原来的庄家出货!”徐东思路清晰的说。
“徐老板,你知道宁百货原来的庄家是谁吗?”我问徐东。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一直是悬而未决的。之前我让吴萌查过,我自己也亲自查过,虽然有很多蛛丝马迹,但最终还是没把这个庄家给纠出来。
“我也没查到!”徐东摇了摇头说,“这个庄家很狡猾,使用了很多账号,而且这些账号分散在全国各地不同的券商,登记注册也是用他人的身份证!”
我不确定徐东是真的没查到,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不过徐东所说的情况和我们调查的情况基本相符。
“顾老板,只要你协助我们控制流通股,等我们收购了宁百货的国家股,我们以所持有的国家股和流通股入股,你们以持有的流通股入股一起成立公司,新成立公司作为宁百货的绝对控股股东,就可以进行资产置换!等把宁百货的优良资产置换出来,再让马总把捷远地产的资产置换进去,大家各取所需!”徐东轻描淡写谈间就把一个上市公司给掏空了。
听徐东这么一说,我明白刘策的担心是非常必要的。如果宁百货落入像徐东这样资本玩家的手上,要想做大做强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且,顾老板您如果跟我合作,不光可以如愿的拿到南京百货大楼,而且我还可以保证你手上持有的流通股可以大赚一笔!”徐东继续说。
“哦,是吗?怎么操作!”我问。
“很简单!等我们控股了宁百货,可以先把股价打压下去吸筹,然后我们再放消息说要将优良资产注入宁百货,像模像样的来几次停盘,就自然有人帮我们拉高股价!到时候顾老板再出货,收益肯定不少!”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徐老板果然是操盘的高手!”
“顾老板过奖了!”徐东见我有点心动了,趁热打铁的说,“如果顾老板没什么意见,那我们就从下个月开始联手打压宁百货的?”
“但是,我手上宁百货的流通股很少,恐怕很难协助徐老板打压宁百货!”我有点迟疑的说。
“哦,这样……”徐东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我说,“要不这样,顾老板,你锁定手上的筹码,不要卖也不要买,由我们来打压!”
我心里面暗自好笑,徐东说让我不要卖也不要买,其实是希望我只卖不买,没有人跟他抢筹,他吸筹的成本不会被抬高。
但是即便我不买,他也不能担保其他几家不会动手买,难道他以同样的方式游说了其他几家?我还是有点不解。
“这个我要考虑一下!”我想了想说,“主要还要跟其他几个股东商量一下!”
“是不是要找黎小姐商量?”徐东不失时机的打探虚实。
“嗯!”我点了点头,“肯定要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她也是大股东,而且在资本运作方面的经验可比我丰富多了!”
我特意强调黎雨彤是大股东,如果徐东要算计我,也让他有点投鼠忌器。
“顾老板太谦虚了!”徐东笑了笑说,“好的,那我就等顾老板的好消息!还希望顾老板尽早决定!”
“一定一定,一有消息,我就尽快通知徐老板!”我说。
正文 全世界失眠(244)
跟徐东会见完,已经晚上九点半了,我一个人开车回家。
路上,我戴上蓝牙耳机给黎雨彤打了一个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黎雨彤才接听电话。
“很忙?”我问黎雨彤,因为只有在她很忙的时候,接电话才特别慢。
“是呀,”黎雨彤有点疲倦的说,“不过已经忙过了,你电话打来的正是时候!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电话?”我笑着问。最近我和黎雨彤都忙各自手上的事,自然联系就少了一点,吴萌也提醒我要多给黎雨彤打打电话,否则两个人会慢慢变的疏远,如果感情变淡了,后悔都来不及。
“没事会打电话找我闲聊,不像是你的风格!”黎雨彤说,语气中蕴含的抱怨和不满,我隐约感觉的出来了。
“生气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说呢?”黎雨彤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答案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对不起,最近……”
“最近很忙是吧?我也相信你很忙,但是打个电话的时间还是有吧?”黎雨彤生气的说,“我不是小气的人,但是我不能容忍你半个月不给我电话,因为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根本不在乎我!”
黎雨彤这么一说,立刻让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赶紧向黎雨彤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的错!不过,如果你真的坚持认为我不在乎你,我就太冤枉了!”
“是吗?”黎雨彤冷笑了一声说,“难道是我错怪你了!”
“你没有错怪我,我也不想找任何借口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说明,我非常在乎你,每天都会想你,惦记你!”我非常认真的说。
“没感觉到!至少你没有行为向我传递这样的信息!”黎雨彤针锋相对的说。
“没感觉到并不代表不存在,这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我辩解说。
“很多人并不信仰唯物主义,包括我!”黎雨彤还是不肯原谅我。
“唯心主义的观点说心有灵犀不点通,你应该认可吧?”
“感情不是哲学,我也不想跟你辩论!”
“你怎么才肯原谅我呢?”我非常沮丧的说。
“随机的,看心情!”黎雨彤有点不讲理的说,我没想到黎雨彤也有这么不讲理的时候。
以前迟少常跟我说,女孩子都是感性的,无论从外表,职业看上去多么理性的女孩子,打骨子里都是感性的。因此,对付女孩子一定要用感性的方法,例如花言巧语,我现在黔驴技穷了,只好用用迟少的茅招。
“雨彤,我真的是天天都在惦记你,每天至少要想你十七八遍才能入睡,否则就是吃了一把安眠药都是整晚整晚的失眠!雨彤,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我信誓旦旦的说,尤其是最后一句,是当年迟少常拿来骗女孩子的顺口溜,也被迫派上用场了,不过听迟少说的这么自然优美,而自己念起来觉得忒别扭。
“停停停,你少恶心我了,还四分之三呢,哪儿学的?俗不可耐!”黎雨彤赶紧打住我,没好气的说,不过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俗是俗了一点,不过的确是出自内心,发自肺腑!”
“不觉得!一点不觉得!非常不真诚!”黎雨彤故作严肃的说,我还是感觉的得到,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按照迟少的理论,花言巧语只是投石问路,路已经探明了,现在就不能继续花言巧语了,而是要以情动人,尤其是要扮弱者博同情。
“雨彤,你千万别生气,我现在真的真的非常需要你的支持!”我立马改变战术,言真意切的说,“宁百货的项目现在的进展越来越艰难!徐东现在假意要跟我合作,其实是想稳住我,不要去搅他的局。林德文那边看似风平浪静,其实背后是暗流涌动,他肯定有很多动作我现在还不知晓,他们比徐东还要可怕。而宁百货流通股里面还暗藏了一个庄家,这个庄的最终目的我至今还没搞清楚,很难说不是冲着控股宁百货来的……,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我觉得怎么理怎么乱!”
“就是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才打电话来找我帮忙?”黎雨彤听完了我的诉苦以后,问我。
“是呀,……,哦,不是,不是!”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改口,然后沮丧的说,“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我知错了!”
“真的?”黎雨彤心情又好了不少。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保证以后每天给你一个电话……”我诚惶诚恐的说。
“好了,好了,我不要你对天发誓,也不用每天给我电话,我忙着呢,我只要知道你天天都在想着我就好!”黎雨彤语气轻松的说。
我知道黎雨彤原谅我了,心里面悬着的石头也终于可以放下了。平心而论,黎雨彤提的要求并不高,我也该反省一下自己,工作固然很重要,但是绝对不能因为工作而忽略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自己深爱的人。忽然我又想到了父母,我也很久没打电话问候他们了。
“你刚才说,徐东要跟你合作?”黎雨彤又把话题转移到工作上来。
“今天能不能先不谈工作?”我主动表示我在悔改。
“行了,我知道你很惦记我很想念我,感情要培养,正事也不能落下呀!说说是怎么回事?”黎雨彤觉得我有点矫枉过正了。
于是,我把徐东今天晚上约我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