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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我们的消息都比他们快,消息灵通的券商呆会儿也会收到消息!明天就等着看长航认沽的反弹吧!”
“除了回购注销的部分,我还增持了差不多两亿份!”我有点得意的对黎雨彤说。
黎雨彤在电话里面笑了笑,“你太谨慎了?”
“太谨慎了?”我有点不解的问黎雨彤。
“既然沈军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为什么不仓位重一点?我用旋木在国内的私募账户,增持了八亿份!”
“八亿份?!”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就这么一个月的时间,黎雨彤就买入了八亿份长航认沽,我天天盯着盘竟然毫无察觉。
“呵呵,”黎雨彤笑了笑接着说,“现在美元对人民币拼命贬值,半年前我就建议总部将一部分资金投资中国,即便是存银行收益也不错,后来总部就在国内设立了一个私募账户……,好了,说说怎么出货吧!”
“我无所谓,你有什么好建议?”我笑着问黎雨彤,对我来说,只要有的赚就行。
“一共有二十三家券商创设了一百亿份长航认沽,现在证监会要求他们在一个月之内回购注销,我粗粗算了一下,长航认沽至少要拉到三块左右!那我们就两块五开始出货吧!”
如果两块五开始出货,差不多就能多赚三个亿,“没问题!”我爽快的说。
“沈军手上还有不少筹码,最好他也能跟我们一起出货!”
看来黎雨彤真正的目的是要拉上沈军。
“应该没问题!沈军做这一单根本不是奔着赚钱去的!”我笑着说。
“是奔着让徐东割肉去的!”黎雨彤笑着说,“不过这个徐东也的确够笨的,趁着油价大涨就把筹码全出了,而沈军也果然高明,让你照单全收!这次徐东该要大口大口吐血了!不过这几亿对徐东来说,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做完这个项目,我就到深圳来!”我对黎雨彤深情的说。
“来干嘛?”黎雨笑着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来看你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都一个月没见了,至少隔了三十个秋!”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你说的这么好听,有什么企图?”
“哎,就冲着你柔道黑带,我哪敢有什么企图?我就是那个鲜有的仁,不光仁还有情有义!”
“呵呵,我到时候不一定有空,怎么办?”黎雨彤笑着问。
“没关系,我天天在地王楼下候着,守株待兔!我就不信还有比猎人聪明的兔子?”我坏笑着说。
“你才是兔子!”
“你要来金陵阁天天守着我,当兔子我也心甘情愿!呵呵!”
黎雨彤说不过我,只好闭嘴。
“对了,那个法拉利美女口口声声要拜你为师,你收了没?”我问黎雨彤。
“哎,我就说你有别的企图吧!你还不承认,两句话就露馅了!”黎雨彤有点不满的说。
“误会,误会!”我赶紧解释,“因为我这次来深圳,主要为看你以解相思之苦,顺便要找她老哥聊聊投资大卖场的事!”
“欲盖弥彰!”黎雨彤回了我一句。
“哎,你怎么老爱把人往坏处想!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一心一意,就差逮到个机会去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的给你表决心!”
我这么一说,黎雨彤就笑了,“犯得着下这么大的决心!”
“犯得着,太犯得着了!肝脑涂地可能夸张了一点,但是赴汤蹈火绝对是真实写照!鞋都准备好了!”
黎雨彤又笑了一阵,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问我,“你刚才说找她老哥谈投资的事?”
“嗯,之前陈远强投资和碟碟不休合作在大学城开的大卖场收益非常不错,所以他打算在市区再搞一家连锁的卖场!”
“哦,你们准备搞成连锁的卖场?”黎雨彤很感兴趣的问。
“嗯!刘映现在以大卖场做为渠道,即赚厂商的钱又赚客户的钱!我觉得这个思路挺不错的,正好大卖场要扩建,我也投了两千万给她!”
“现在都说渠道为王,果然是真理!……,你和陈远强都投钱,谁是大股东?”
“我没有把钱直接投到大卖场,而是注资到碟碟不休,由碟碟不休做大卖场的为投资主体,现在碟碟不休是大股东!陈远强想把刘映挖走,不过刘映没有答应!”
“呵呵,看来他对你忠心耿耿,你挺会收买人心的!”
“说到收买人心,我可比沈军差远了……”我把沈军的事给黎雨彤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接着说,“当初不是碟碟不休,刘映还在碟屋里面打工,而且碟碟不休也是她一手搞起来的,所以她不会这么轻易跳槽的!不过为了留住她,这次我也赠了不少碟碟不休的股份给她!”
“嗯!这是留人的好办法。不过说到连锁卖场,容易做大也容易做垮。要把连锁卖场做大,就要占领市场迅速的开店扩张,当然这样也容易把公司拖垮。苏宁是一个成功的案例,发展最快的一年,苏宁平均一天开三个店,更夸张的是那年国庆节,一天一口气开了52家店,这种规模飞速扩张的背后是需要大量资金做后盾的!”
黎雨彤娓娓道来,没想到她对连锁卖场竟然了解这么多。
“苏宁果然财大气粗!”我不禁感叹的说。
“你们如果要做连锁卖场,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苏宁、国美还有永乐,当然连锁卖场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占用供货商货款,这部分钱可以充实卖场的流动资金,回款期越长沉淀在连锁卖场的钱就越多,这些钱自然就可以用来开店……”
“供货商愿意先供货再回款?”
“这就看连锁卖场的实力了,苏宁,国美不都是这样做的?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有规模,所谓的渠道为王,是建立在渠道足够完善有足够规模的前提下!”
听黎雨彤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我觉得回头有必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连锁卖场这个行业。
跟黎雨彤通完电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刘映,“折现退股,他们每人能有多少钱?”
“每人大概三,四十万!怎么了?”
“哦,……,你先别急着打到他们的账户上!”我想了想,对刘映说。
“为什么?”刘映非常诧异的看着我。
正文 (214)
我没有直接回答刘映,只是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回头我给你一个账号,今晚你就把那笔钱全部打到账号上?”
“顾锐,这,这,可能有点不妥吧!”刘映有点犹豫的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笑了笑,一下子明白刘映的担心,“你放心吧,他们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好,好吧!”刘映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但是以她向来我对我了解,她也找不出怀疑我的理由。
“一定要明天早上到账,放心好了!”我笑着说。
“那,这笔钱是你直接给他们,还是……”
“我过段时间还给你,你再打到他们的账号上!”
“如果他们问起来怎么办?”
“你就说在我这儿,让他们来找我!”我想了想对刘映说。
“顾锐,你想……,好吧,我知道了!”刘映欲言又止,没有多问。
“刘映,我非常支持你把碟碟不休的主营业务转移到连锁大卖场上,不过连锁卖场要搞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抽时间可以去研究一下苏宁和国美的发展模式,应该可以给我们很好的借鉴!”我刻意转移话题。
“我最近正在看一本《连锁的力量》,专门讲苏宁的发展历程,受益匪浅!我想等看完了这本书,对宁锐连锁将来的发展有了更完整的想法再跟你聊聊!”刘映情绪变得高昂起来,看来刘映对宁锐连锁将来的发展趋势很有想法。
“非常期待!”我笑着点了点头,“将来碟碟不休的发展就看你的了!”
我俨然已经把刘映看作碟碟不休的掌门人。黎雨彤曾经给我说过,如果我将来定位在资本运作上,就不要的过多的介入公司的经营管理,即便对碟碟不休也是如此。在黎雨彤看来,资本运作所投资的每一个公司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每个赚钱工具使用的最长时间也不超过五年,因此一定要明确自己的定位,只投资不参与管理。黎雨彤还给我举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软银的孙正义最巅峰的时期曾投资过上百家公司,如果每个公司他都参与管理,软银聘请几百名职业经理人都不够。
我虽然非常赞同黎雨彤的观点,不过具体到碟碟不休上,我现在是越来越充分相信刘映的管理能力和经营能力,所以才越来越敢放手。
我找沈军讨论了一起出货的事。
沈军听说黎雨彤也买了八亿份长航认沽,笑着说:“这才叫魄力,一个小女孩有这样的魄力,真是后生可畏呀!”
“她早就完成从小女孩到金融大鳄的蜕变了!”我笑着说。
“见贤思齐,我不指望你立刻成为大鳄,至少也要成条小鳄吧!哎,不过你现在这能耐,顶多就是池塘里的小鹅,随时可能被大鳄给生吃了!”
沈军说得非常不给我面子。
“沈总,你也忒不给我面子了吧!”
“面子从来都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是该让你自己出去练练。做完这单,我把本收回来,赚的全都归你,你刻意成立一个投资公司运作一下!”沈军笑着说。
“这,这”我有点迟疑的看着沈军。
沈军点了点头,“我替你算了算,大概有好几个亿,够你玩一阵子了!长航认沽,你就按计划先出吧!”
“你呢?”
“我还要跟徐东再玩玩!”沈军冷笑着说,目露凶光。
早上一开盘,长航认沽果不其然就放量开涨。我看着屏幕上,如火箭发射一样的日趋势线,心理寻思着,如果就这样拉,那些散户肯定不会轻易的交出筹码来。
现在我手上有大把筹码,所以心态轻松的想看看这帮券商到底能使什么手段,把散户的筹码骗出来。
果然,当长航认沽拉到涨十个点的时候,价格忽然掉头朝下,大量的抛单涌现出来,做出一副诱多的态势。
这种老掉牙的招式,尽管用了若干年了,但是对散户还是屡试不爽,被这些机构一引诱,散户纷纷割肉抛售,我一边惋惜着,一边开始敲击键盘开始操作。
整整一天,长航认沽的价格如同心跳图一样剧烈震荡,振幅竟然达到了百分之四十,创下了百分之十五的天量换手率。各个券商疯狂抢筹的心态已经昭然若揭,不过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竟然达成了默契共同进退,只有可怜的散户,非常不甘心的一点一点将带血的筹码交出来。
完成一天的操作,我松了一口气,躺在椅子上盘算着后面的计划。
我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突然手机响了。我拿起手机,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是温小基打来的,我笑了笑接听了电话。
“顾少,听说我们退股那笔钱被你挪,……,取走了,这,这是怎么了……?”温小基本想说被我挪用了,但是又觉得不妥,临时改口。
“嗯,我暂时借用一段时间!”我非常平静的对温小基说,“你急用吗?”
“最近手上是有点紧,……”温小基语气迟疑的说,过了好半天,温小基又怯生生的补了一句,“顾少,你,你该不会不给我们吧?”
我冷笑着说,“小基,上次你炒股亏的几十万,我二话没说就帮你把坑给填上,我还不至于眼馋你那点钱吧!”
“这,这……”温小基觉得有点尴尬,上次他帮周晓萱和夏薇炒股亏了几十万,是我还上的,我一直没有催问他要这笔钱,他反而来找我了,的确有点不厚道。
“顾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最近我听说你跟夏薇和迟少有点误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之间的误会不要影响我们的交情!”
温小基说的欲盖弥彰,无非就是想说,我和夏薇、迟少之间的过节不要影响他的退股折现。不过打认识温小基起,我就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也没有放在心上。
“放心,属于你们的钱我一分都不要,你给帮我传话给迟少他们,这笔钱只是借用几个星期,到时候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哦,好,谢谢,谢谢!”温小基给我连声道谢。
“小基,你现在股票炒的如何?”
“哎,不是很好,前段时间炒权证亏的一塌糊涂,现在本都缩水了一半……”温小基沮丧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收手呢?”
“哎,炒股这玩意儿就像赌博一样,输了还想捞回来,没想到却是越捞亏的越多!”
“有机会就收手吧!散户始终是玩不过庄家的!”我语重心长的劝解温小基说。
温小基沉默了,没有搭话。
正文 全世界失眠(215)
长航认沽开始震荡上行,不少散户都已经意识到长航认沽可能会迎来一波反弹行情,但是离行权的日期不远了,以现在长航正股的价格,认沽权证完全是一张废纸,所以散户都谨慎追高进行波段操作,持股两三天有点小赚就赶紧抛售。
券商都清楚长航认沽这波不是一个反弹小行情,而是有中国特色的政策行情。二十多个券商创设了几十亿份长航认沽,将在剩下的一个月内全部回购注销,注定就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大行情。
随着长航认沽价格的上涨,每天的振幅越来越剧烈,成交量也突然放大,看来券商的策略奏效了,让散户上当抛售长航认沽。在半个月之内,长航认沽的累计成交量已经超过了三十亿份,而价格已经拉升到了两块五。
按照我和黎雨彤之前的计划,这个价格是我们可以开始出货。
我给黎雨彤通了一个电话。
“明天开始出货?”我问黎雨彤。
黎雨彤半天没有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长航认沽非常不正常?”
“为什么?”我有点吃惊的问黎雨彤。
“我也说不上来,从这段时间的成交量来看,的确量是上来了,但是分析每天的成交量分笔表,我发现有人再跟券商抢筹码,大部分券商实际上并没有抢到多少筹码!”黎雨彤有点谨慎的说,“这只是我的分析,还不肯定!”
听黎雨彤这么一说,让我非常意外,如果这段时间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跟券商抢筹,那么按照证监会的要求,券商要在剩下的时间回购足够数量的认沽权证,唯一的办法就是拉高股价抢筹,而那个现在跟券商抢筹的人无疑又将大赚一笔。
“是沈军吗?”我脑海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就是他。
“应该是!”黎雨彤语气凝重的说,“看来沈军的计划并非我们原来想的这么简单!他好像不仅是针对徐东,而是针对所有创设长航认沽的券商!”
“他如果要想二十多家券商宣战,有足够的‘子弹’吗?”沈军有个想法太匪夷所思了,以一敌众将是个巨大的挑战,那些券商现在是背水一战,如果不能回购足够的筹码注销,他们将收不回创设的押金。
“沈军不用耗费太多‘子弹’,他身后还有为数众多的散户,只要挑拨其散户跟券商斗,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我点了点头,黎雨彤说的非常有道理。只要能把散户煽动起来,这些券商不一定是沈军的对手。我对沈军有种高山仰止的崇拜,这种崇拜源于一次又一次出其不意匪夷所思的操盘。
“那我们改变计划,等股价继续拉高再出货?”
“不行,”黎雨彤想了想说,“沈军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是以一敌二十几家券商还没有先例。这些券商虽然没有完全回购,但是手上的筹码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如果他们一起砸盘再低位吸筹,沈军不一定能抵抗得了,散户就是一盘散沙,能很快的聚集在一起也能很快的垮掉!……,这样,先按原定计划出掉一部分再说!”
“我们俩手上的筹码,加起来也有十个亿,如果现在开始出货,会不会给沈军拉升带来压力……”我有点担心的说。
黎雨彤笑着说,“我们手上有多少筹码沈军难道不清楚,如果他要我们帮忙锁仓,早就开口了!我们在两块五到三块之间出掉百分之七十的筹码,剩下百分之三十,就见机行事!就看沈军如何以一敌众!”
我和黎雨彤很顺利的出掉了手中大部分筹码,留了百分之三十的筹码。但是这个星期过得非常平静,越是平静越让我预感到后面的惊涛骇浪将越猛烈。
只剩下最后一个星期,券商如果在这个星期没有回购足够的筹码,他们前期的所有盈利可能将全部打水漂。
“这几天你碰见沈军了吗?”黎雨彤语气并不轻松的打电话问我。
“天天都碰见他!“
“他都在干吗?”
“还不是跟往常一样,品茶鉴赏字画古董,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我这几天天天都碰见沈军,但是两人仿佛有默契决口不提长航认沽的事。
“沈军跟十年前的沈军一样,还是那么镇定!”黎雨彤感叹的说。
“你十年前才多大,就见过沈军!”十年前黎雨彤还是个上中学的小姑娘,不可能认识沈军。
“我没见过,但是有人见过!那时候隆德的经典战役是坐庄湖南火炬,一年的时间把湖南火炬从七块多拉上一百元,成为中国股市第一只上百元的股票。证监会已经开始调查隆德了,沈军还优哉游哉在青海新疆游历!最后隆德不仅成功的套牢了所有参与湖南火炬的散户和机构,而且还与证监会的调查小组周旋了半年后全身而退!简直就是神人!”
在玄武饭店与上次同一个包房,我把夏薇,周晓萱,迟少和温小基约在一起。
“今天把大家约过来,有件事要知会各位!”我看了看众人。
迟少靠在椅子上,斜视着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周晓萱,夏薇和温小基都注视着我,都猜到了我是要为挪用退股金的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上次刘映已经算过,你们股本折算成现金是一百五十万,如果有什么疑问,待会儿可以找刘映核实。这笔钱本来三周前应该打到各位的户头上,但是被我挪用了!”我有条不紊的说。
“你这样做,是不是应该先知会我们一声?”迟少缓缓的说,“即便你现在是大股东了,做事也不能一言堂!”
“嗯,迟少说的对,这事我应该先给大家招呼一声,对不起!”我非常诚恳的说,“挪用了三周,我会通过支付利息的方式补偿各位!”
迟少冷笑了一下没有吭声。
夏薇之前一直没有吭声,现在听我这么讲,开口说,“顾锐,没关系了!反正我们也不急用,你如果比较紧张,晚点给我都可以!”
夏薇说的情真意切,让我不由的愧意顿生。我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谢谢,谢谢!”
迟少非常不满的看了夏薇一眼,夏薇完全没有在意。
周晓萱也点了点头,“顾锐,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