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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军分宾主落座,服务员送上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
“旋木现在要入股盛世科技,”沈军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说,“不过才肯投十万美元,未免也太不像国际资本大鳄的做事风格了吧!”
沈军对我们知根知底,我现在丝毫也不感到惊讶了,“我想旋木最根本的意图,不过是想通过这个项目试试我的能力!”
“看来你也不糊涂!”沈军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你觉得能胜任吗?”
我寻思这个问题倒挺难回答,犹豫了一下说,“我现在在上
EMBA
,希望能恶补一些专业知识,我还是很有信心!”
“
EMBA
?”沈军嘲讽性的笑了笑,“全都是骗人的,那些所谓的教授只懂理论,纸上谈兵,根本不知道资本市场有多险恶!”
沈军完全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想当年德隆用十年的时间,打造了一个资本过一千二百亿,控股三个上市公司和两百多家子公司的金融帝国,全是沈军这拨人资本运作的结果,或许给我上
EMBA
课那些教授,在实操环节上,没人能出其右。
我笑了笑,“沈总说的对,不过上
EMBA
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是要积累人脉!旋木要江浙一带谋求发展,光*钱是不够的!”
“我想
steven
这家伙也是看中这点,否则把你留在他身边,给你讲三个月的课,不比在南大上三年的课差多少!”沈军轻描淡写的说。
看到他对旋木真是非常了解。
“沈总,这次找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聊了这么多,我也直奔正题。
沈军闭着眼睛想了想,“我想收你为徒!”
什么?我一听,不禁喜出望外。和沈军打了几次交道,每次在关键时候他都能一语点拨我,让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我也曾奢望拜他为师,不过这一直也只是奢望,没敢开口对他提,没想到他却主动问我。
“真的,太好了!”我立马就想行拜师礼。
“别急!”沈军把茶杯稳稳当当的放在茶几上,“我是商人,收你为徒也是有目的!”
“请讲!”我兴奋的说。
“我现在已经快五十的人了,财富已经足够我用几辈子的了,不过我这辈子有个宏伟的计划一直没有实施,所以我想寄希望有人能替我实现这个计划!如果我收你为徒,你将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徒弟,所以你必须得承担这个责任!”沈军郑重其事的说。
“只要不犯法,不违背道义的事,绝对没问题!”我信誓旦旦的说。
“犯法?法律是有漏洞的;道义,什么是道义,在资本这个市场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道义可言!”沈军笑着说。
“这,这个……”我有点犹豫的说。
“没关系,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你来金陵阁找我!”沈军继续端起茶杯。
“从德隆崩盘起,我就一直在构思这个计划;旋木每年给你的薪水不会超过一千万吧?金陵阁你觉得值多少钱?如果这个计划能实施成功,你可以拥有一百个金陵阁!”沈军继续轻描淡写的说,“到那个时候,你享受的不是钱多钱少的,财富对你来说只是账户上的一个数字;你享受的是成为资本大鳄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藐视一切的登峰造极!”。
沈军说的我有点心动了,他这个远景说的我心痒痒的,每个人都有野心,只是大部分人的野心被残酷的现实压抑着,到最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看过你操作的几个案例,觉得你非常有搞资本运作的潜质,有野心,但又有足够的自控能力控制自己的野心,不让野心冲昏头脑,这就很难的!”沈军继续悠闲喝着茶对我说。
“嗯!”我点了点头说,“我考虑考虑!”
从昌硕厅出来,夏薇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焦急不安的等我。
看见我出来,夏薇才放下心来,赶紧走过来,关切的问我:“什么事?”
我看见夏薇焦急的样子,打趣的说,“你是不是怕我付不起饭钱,被金陵阁的老板拘禁起来了?”
“哼!好心当作驴肝肺!”夏薇生气的扭头就走。
我赶紧把夏薇拽住,“谢谢你的关心,沈老板想和我合作生意!”
“哦!”夏薇应了一声。
“刚才你在干嘛?”我问夏薇。
“我出来的时候,曹总还没走,陪他们聊了一会儿!”夏薇说,“他们都对你很感兴趣!”。
“是不是让你忒有面子?”我笑着问夏薇。
“哼,关我什么事,你是你我是我!”夏薇颇有骨气的说。
“他们现在呢?”我问夏薇。
“邓总本来还想和你聊聊,每想到你半天不出来,他们先走了!”夏薇说。
我和夏薇走出金陵阁,开着车朝山下驶去。
我心情格外的好,突发奇想,对夏薇说,“你系紧安全带,我给你表演漂移入湾!”
夏薇一听,吓了一跳,赶紧说:“不要!”
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加大油门,飞速的奔着第一个弯道就去了。
在夏薇的尖叫声,我漂移过了第一个弯道,不过技术还略显生疏,车的身位把握的还不算太好。
过了弯道,我发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车,车灯一闪一闪的,好像是抛锚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夏薇的眼神很好使,一眼就发现是曹总的车。
我把车慢慢开过去,下车去问个究竟。原来是曹总的车抛锚了,拖车公司的人还没来。夏薇邀请曹总上我们的车,路上碰见拖车公司的人,在把钥匙给他们。
“看,还是宝马不错吧!”曹总埋怨他老公说。
曹总的车也不错,是辆奥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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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却意外的在山路上抛锚,落到要坐我们的车,让曹总觉得在下属面前非常没面子。
我赶紧说,“这车也不是我的,是公司的,暂时借来开开!”
邓国疆马上接过话题说,“旋木在南京有多少人?”
“他就是个光杆司令!”夏薇笑着说,“就他一个人!”
“一个人?”曹总和邓国疆异口同声惊讶的说。
“嗯,公司刚在南京搞了一个办事处,还没来得及招人,现在就我一个人撑着!”我笑着解释说。
“你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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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不在多而在精,能进旋木的,都不是等闲之辈!”邓国疆接着问,“小顾,你是在国外念的书?”
“不是!”我笑着说,“
S
大的!”
“
S
大?”邓国疆又是大吃一惊。
“呵呵,他就是个土八路,也不是学经济的,不知道旋木怎么就把他给弄进去了,估计是搞错了!”夏薇笑着解释说。
“前不久,捷远地产把河西名苑那个烂尾楼给拍下来了,听说是和你们旋木合作运作的?”邓国疆问我。
“那会儿我还不在旋木,不太清楚!”我没有说实话。
夏薇看了我一眼,也没有作声。
“旋木和捷远地产好像早知道那个烂尾楼旁边会建地铁站,我就一直奇怪,那时候应该没几个人知道这个消息呀!为了这事,我姐夫还被调查了!”邓国疆说。
“哦,邓总的姐夫是规划局的?”我赶紧问。
“嗯,规划局局长!”邓国疆补充说,“那时候地铁的规划有几个方案,他们都没决定会用那个方案,果然厉害,河西名苑这个楼盘,旋木和捷远至少能赚好几个亿!”邓国疆接着说。
我感觉邓国疆是拼命想套我的话,当时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一问三不知。
送完曹总夫妇回家,我又开车送夏薇。
“顾锐,那个项目真能赚几个亿?”夏薇有点吃惊的问我。
“嗯!”我平静的说。
“那你且不是很快就要成百万富翁!”夏薇有点难以置信的说。
“你就不能思路在开阔一点!这么大个项目,才给我几百万的分红!”我得意洋洋的说,“是不是有压力了?”
“有什么压力?”夏薇不解的问我。
“像我这么年轻,又这么帅的千万富翁,甚至是亿万富翁,你就不怕我走在街上,被别的女孩子给勾走了!”我有点厚颜无耻的说。
“顾锐,你也忒把你自己当根葱了,别说你是亿万富翁,就算你是比尔盖茨,本姑娘也不稀罕!”夏薇非常有骨气的说,“而且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难保你也不会变化,我现在还要考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男朋友!”
我郁闷的看了夏薇一眼,心里面好生郁闷,本想显耀一下,没想到把自己给套牢了。
回到家,我始终在琢磨沈军的话,而沈军的所说的计划,对我来说无疑是太具有吸引力了。
我难以抉择,本来想找夏薇聊聊,不过以她保守的性格,肯定会投反对票。想了半天,最后我给黎雨彤打了一个电话,把沈军的事详详细细给黎雨彤讲了一遍。
黎雨彤非常惊讶,“这个沈军我以前听说过,德隆倒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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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拼命想把沈军挖过来,但是沈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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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法是,他想做个闲云野鹤,不想在资本这个江湖里面折腾了,没想到他还有更宏伟的计划!”
“说实话,我很想拜他为师,不过法律和道义是我的底线……”我为难的说,“你有什么好建议?”
“这个我也帮不了你?”黎雨彤无可奈何的说,“每个人的价值观世界观都不同,看问题的侧重也不同!”
“换作是你呢?”我直截了当的问黎雨彤,如果她给我肯定的答复,我可能就会考虑答应沈军的要求。
“这个没办法比,我们的背景情况不同,最关键的是,我不是男的,虽然是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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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是我没这么大的野心!”黎雨彤还是委婉的回避我的问题。
“不过沈军如果真的愿意收你为徒,说明你真的很有天赋,看来我当初没看错人!”黎雨彤笑着说。
“哎,我现在不是要你的赞美,是要你的意见!”我说。
“自己考虑吧,我也没什么建议!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黎雨彤说,“对了,盛世科技那事你处理的很好,
steven
对你大加赞赏!”
“哦,真的?”我有点高兴的问黎雨彤,“那能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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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加一点投资!”
“你要追加多少?”黎雨彤问我。
“一百万!”我斩钉截铁的说。
“原因呢?”黎雨彤简洁的问我。
“资助盛世科技开发自己的游戏!然后运营自己的游戏!”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按照现在《战国》的运营模式?”黎雨彤想了想问我。
“当然不是!”我笑了笑说,“我想和盛世策划一个新的游戏,创建一种新的盈利模式,而且绝对会比现在的网游赚钱的多!”
“哦,你既然这么说,我很有兴趣!”
“现在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等我把策划书写好,在给你详谈!”
这几天我一直在犹豫这事,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一个天大的决定最终却因为一个偶然的事件而得到最终结果。
晚上,我百无聊奈的打开电视,正好南京台做了一个类似《名人面对面》的名人访谈类节目,而这期采访的人恰恰是吴萌。
主持人和吴萌聊了聊目前在万盛集团的现状,以及万盛谋求在香港上市的一些进展。吴萌非常上镜,和主持人侃侃而谈。
谈完现状,主持人立刻和吴萌聊起当年她在量子基金作为主要操盘手,做空泰国铢的经典战役。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1997
年的亚洲金融风暴的导火索就是从泰国开始点燃的,而在泰国点燃这把火的就是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吴萌作为量子基金旗下的主要操盘手,全程参与了做空泰国铢的那场惊世骇俗的战役。
如今那场金融风暴的影响仿佛已经烟消云散,但是作为那场金融浩劫的亲历者,吴萌仿佛还心有余悸。
吴萌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从法律的角度,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发动那场金融战役无可厚非,我当时也没预计到做空泰铢的战役,最终会演变为亚洲金融风暴这么惨烈的后果……”
“很多量子基金的操盘手,都会把做空泰铢那场战役作为彪炳的战绩津津乐道,而在美国华尔街,很多人都会对量子基金的操盘手刮目相看,但是我现在却常常为这件事感到懊悔。量子基金从泰国功成身退,赚了十亿美元,但是那场金融风暴却让泰国的经济整整倒退了十年,大量的银行,公司倒闭,很多家庭破产,民不聊生……”吴萌神色黯然的说。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你决定退出量子基金?”主持人插话问。
“嗯,”吴萌点了点头说,“当量子基金横扫完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把目标最终定格在香港的时候,我决定退出量子基金!在决战香港之前,索罗斯找我谈过三次,在他看来,决战香港是毕其功于一役的经典战役,是所有操盘手一生梦寐以求的机会,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退出!”
“我坚决退出的态度,让索罗斯不得不推迟计划,重新去物色替代我的操盘手!”摄影师给了吴萌一个特写镜头,从吴萌的神色看得出来,对她来说,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退出量子基金以后,我一度对操盘手这个职业产生了怀疑,觉得操盘手就是在法律允许下进行金融犯罪的刽子手,直到量子基金正式进行香港决战后……”
说到这儿,电视屏幕突然变得模糊,在正中间出现几个白色的大字,“下周同一时间欢迎继续收看!”
“*!”我心里面狠狠的骂了一句,关键时候就掐掉了,不知道哪个孙子发明这种损招,不光电视剧是这样,网上连载小说也这样赶时髦。
我实在等不及,看了看时间,还不算太晚,虽然晚饭的点是过了,但是吃宵夜还是很合适。
我拿起手机,给吴萌打了一个电话,越她出来聊聊。
吴萌接到我的电话,有点吃惊,而后又笑着说,“怎么,要请我吃宵夜?”
“一点不错!不直到吴总赏不赏脸!”我笑着问。
吴萌想了想说,“我手上还有点事要处理,要不在等一会儿?”
“一个小时候,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如何?”我说。
“好吧!”吴萌答应下来。
刚挂了电话,夏薇就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有同事过生日,越大家一起去唱卡拉
OK
。
“今晚可能不行,我约了人谈事!”
“什么事这么重要,能不能改天?”夏薇有点小小的不满。
“跟别人约好了,挺重要的事,……,要么待会儿你唱完了,我开车来接你!”
“算了,你忙你的吧!”夏薇有点失望的说。
我把车停在万盛大厦的后门,晚上这儿随便停车。我给吴萌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拿出
XBOX
完起实况足球。
黎雨彤挺有想法的,把
XBOX
的音频输出接到车载的音响系统上,玩起游戏效果特别刺激。
我刚用巴萨八球羞辱完皇马,就听见有人轻轻的敲车窗,我一看是吴萌。
我赶紧伸手把车门打开,然后收起
XBOX
。
“你挺会享受的呀!”吴萌笑着坐上车,笑着对我说。
“都是黎雨彤搞的!”我笑了笑,打开车灯,“去哪儿?”
吴萌想了想,“先说你为什么想请我吃宵夜?”
“哎,好久没找你聊聊了,况且我刚发了薪水!”我启动车,驶到大路上。
“哦,既然如此,那也不能太便宜你了,去丹枫白露吧!”吴萌想了想说。
“好,没问题!系好安全带!”说着我一踩油门,车就彪出去了。
到了丹枫白露,吴萌一下车就夸奖我,“车技提高很快呀,改天我们去紫金山比一比?”
“哎,我这三脚猫架势还不入你法眼……”我笑着谦虚的说。
我们走进丹枫白露,找了个*落地窗的桌,吴萌点了一瓶
92
年的
LYNCHBAGES
,果然价格不便宜。
服务生把酒送上来,我和吴萌轻轻碰了一下,吴萌轻轻呷了一口,“说吧,什么事?你不是真的闲极无聊,拉我出来聊天吧!”
于是,我把刚才看电视的事,一五一十给吴萌说了。
吴萌一听,立马笑起来了,“你倒真是挺心急的!”
“是呀,你快说吧,我等不了下个星期了!”我心急火燎的说。
“那你就要耐心听我讲故事了!”吴萌优雅的笑了笑说。
“我洗耳恭听,越详细越好!”
“香港在
98
之前的几年,房市和股市都出现了泡沫,在股市和房市投机非常盛行,加之香港是个自由港,政府通常不会出手干预市场。因此,索罗斯早就开始谋划对香港的金融暗战。
98
年
1
月和
6
月,趁印尼盾和日元暴跌的时机,索罗斯对冲基金又分别沽售港元,但在香港特区政府的抵抗下,三次进攻试图摧毁港元,但是都铩羽而归!直到
8
月份,美国股市大跌、日元汇率重挫,索罗斯觉得机会又来了,同时在现金和远期货币市场上疯狂抛售港币,短短两天就抛售了
460
亿港元,香港金管局为了维持汇率奋起反击,动用外汇储备,接下来了
400
亿港币!”
“量子基金也真够狠的!”我感叹的说。
“为准备香港决战,量子基金和其它对冲基金一共准备了一千八百亿美元的子弹!”吴萌笑了笑说,“你想,那时候香港的外汇储备也才一千亿左右!……,金管局大量抛售美元购回港元,结果会是什么呢?”
“当然是港币供应量减少,利率狂升!”我不假思索的说,这个
EMBA
的老师曾经说过。
“然后呢!”吴萌继续追问。
“然后,”我想了想,“利率狂升,股市就会大跌!”
“嗯,不错,所以索罗斯就大肆沽出恒指期货!”
“太厉害了!”我叹为观止的说,“如果香港政府不动用美元在汇市上接盘,索罗斯狂抛港币导致港币贬值,同时又大肆沽出远期港币合同,量子基金就可以轻轻松松在汇市上狂赚一笔;而如果香港政府在汇市上接盘,不让港币贬值,则会导致股市大跌,索罗斯又可以通过恒指期货赚钱……”
“呵呵,你悟性很高呀,这就是索罗斯发明的在股市和汇市上同时动手的
DOUBLEPLAY
!”吴萌平静说,“所以说索罗斯是个金融天才,香港政府无论保汇市还是保股市,都会存在问题!”
“全世界能更政府叫板的,估计也就只有索罗斯了!”我摇了摇头说,真实太不可思议了,难怪说金融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金管局在汇市救市,股市立马狂跌,恒指从
97
年
8
月
16000
多点跌到到
98
年
8
月
6600
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