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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臣伸出食指,在少女眼前摇一摇,“这个可不好说,也许三岁的你就已经垂涎本少爷的美色,非我不嫁呢!”
少女咬牙扑上床,拿着枕头往少年头上砸,“我砸死你个没脸没皮的纪大少……”
“喂……说好不打脸……”纪黎臣也不真的躲,见少女砸了两下没停手,邪笑着一把抓住少女的手,“哥哥我这里可有照片为证呢!”
少女仰着下巴,“满嘴谎话,谁信你!”
纪黎臣一笑,将自己手机拿过来,拨了两下,往少女面前一晃,“不知道是谁老不爱穿裤子,光着滑溜溜的屁股成天往我身上扑呢!”纪黎臣做惊叹状,揉乱少女的短发,“你小时候可比现在聪明多了,知道色、诱本少爷,长大怎么就步入歧途了呢?瞧这头发短的,跟刺猬似的。”说完又揉了两把。
“你偷拍我小时候的照片?”少女瞪着乌黑的大眼睛,“无耻!”
纪黎臣乐滋滋往手机看两眼,“可别说,比那谁的艳照门好看多了。”
少女脸一红,做饿狼扑食状扑上来,“给我删了!”
“这么好的东西,我还要拿去跟向子湮和傅斯年分享呢!怎么能说删就删?”纪黎臣一边左右避开少女的抢夺,一边继续恶言恶语,没料想少女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巧劲儿,将手机夺了过来,可还没来得及看,就听纪黎臣哎呦一声。
“怎么了?”少女担忧地放下手。
纪黎臣扯着嘴角,“碰到我腿了,疼……”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半坐在纪黎臣的腿上,心突然就砰砰乱跳起来,脸红得好像要滴血,正要爬下去,手上却是一松。
“卑鄙无耻的纪黎臣——”少女大吼一声,动手去抢被纪黎臣夺回的手机,没料想身子往右忽地一倾,眼看就要掉下床去,身下的少年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少女的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嘎吱——”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了了显然没有料到屋内会是这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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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码完字,手一抖就发上来了~嘻~二更修改了哈,大清早就发了,勤劳的衣衣~
037 介就是濕身啊~~
站在病房门口的苏了了,一手抱着保温杯,一手拿着雨伞,为了护住怀里的保温杯,她的后背几乎全湿了,头发也一缕缕贴着头皮,发梢还在滴水。没站一会儿的功夫,脚下就湿了一片。
就像苏了了没料到纪黎臣住院也不老实,大半年跟女孩在床上做某项让人面红耳赤的运动一般,纪黎臣也没想到,苏了了会冒着这么大的雨,这么晚了跑到医院来。
不过,她那是什么样子?为什么红着脸,眼睛四处乱看,却惟独不敢看他这边?
“喂,你弄疼我了……”少女小声的呻吟,被纪黎臣握住的手腕,一阵阵的疼,该死,他再不放手,她的手腕该断了。
纪黎臣放开短发少女,待少女从他身下跳下床,才重新躺好,好整以暇的看苏了了,“你来干什么?”
嫩黄色的针织衫湿透了贴在玲珑的曲线上,看得纪黎臣喉咙一阵紧。
苏了了这才局促地抬起头来,看看屋内的两人,解释,“蔡婶今天熬了鸡汤……”
纪黎臣冷冷一笑,“被雨水泡过的鸡汤,你以为本少爷会喝吗?”
“不是……我……”苏了了想为自己的鸡汤辩解,却被纪黎臣飞快打断,“你腿上那是什么东西?泥巴?苏老师,就算再穷,打车的钱应该有吧?”顿了一顿,纪黎臣狐疑,“你该不是从家里走来的吧?”
纪黎臣说完这话,一看苏了了那窘迫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得差不离,登时一股无名火便从胸腔轰轰烈烈燃烧了起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个纪黎臣,还真是恶毒到家了!就算她从家里走来又怎么样?他大少爷一个手势,就有人鞍前马后,可她站在雨里等了大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一辆出租车,不走过来,难道要飞来不成?
算了算了,她本就不愿意伺候他,苏了了放下保温桶,转身之时,忽听一声尖叫,“纪黎臣你骗我,这明明是张小狗的照片。”
纪黎臣早没了跟短发少女逗趣的心情,只冷嘲热讽,“谁让你笨!”
他深沉的眸光从苏了了温顺的小脸上掠过,叫来短发少女,“过来认识一下。”
少女翻了翻白眼,“有什么好认识的,反正你老是换来换去。”
纪黎臣的脸上些微有些尴尬,为了掩饰,他恶声恶气,“叫你过来就过来,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少女冲苏了了没精打采一笑,“我们上次在PUB见过,我叫殷梨。”
难怪觉得眼熟,苏了了看着少女精致的眉眼和个性的打扮,友好一笑,“我叫苏了了。”
少女嘲讽一哼,拎起自己的包,“跟以前那些女的,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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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了一点,照常两更哈~
女炮灰的心思你别猜,别猜别猜~
苏了了能明确感受到少女的敌意。
想到自己刚刚破坏纪黎臣跟少女的兴致,她感到十分尴尬。
她穿着白色的T恤,外面套着嫩黄色的针织衫,此刻两件衣服都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湿漉漉又凉冰冰,内心竟升腾起了一丝惶惑。
对于纪黎臣的心思,她总不能精确揣测,一时觉得他是在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非得戏弄得自己跪地求饶,方可罢休;一时又觉得他眼中些许有些真意,看向自己的目光温暖炙热,好似要把她给烧燃一般的用力。
看着殷梨,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多虑了。
殷梨丢下句,“爷爷说了,让你玩儿归玩儿,别耽误了正经事儿。”就昂首阔步的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砰”一声关上的时候,殷梨兀自又回过头来。
她想起今天在书房外,听到殷父跟一位伯伯的谈话。
纪黎臣的叔叔纪克勋早年因为赌博,差点赔掉整个纪氏,一度被纪老赶出家门,纪黎臣父母遇难之后,纪老看在孙子尚幼难以担当重任的份上,才允许纪克勋重回纪氏,担任经理一职。眼见纪黎臣日渐沉稳,纪老有心将公司慢慢交到纪黎臣的手上,已尝到甜头的纪克勋哪里肯放弃亿万的家产,背着纪老偷偷找到纪家的死对头夏家,打算借助外人之力,更朝换代,彻底将纪黎臣驱逐出纪氏。
她今天来,原本是要将自己偷听来的,细细讲于纪黎臣听的,可当她看见他看向那个淋得好似落汤鸡一样狼狈不堪的女人的眼光时,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从懵懂无知到如今,她花了太多时间去等他。
为了伪装自己的心意,她甚至将自己打扮成假小子的模样去接近他,融入他的圈子,以期不被他抗拒和抛弃。
每当看见他怀里搂着那些娇艳的少女时,她的心都在滴血,可她劝服自己,那些都是浮云,都是路边的风景,他最终会知道,只有她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现在,她忽地想明白了,她不能傻傻的站在尽头等他,而应该……把他拴在她的线上,任他玩儿得多疯,飞的多远,终归在线的那一头。
房内,苏了了说,“我也走了。”
纪黎臣口气不善,“那丫头有专门的司机接送,你呢?”
苏了了眉头轻巧的拧了拧,虽然时常被养尊处优的纪黎臣讽刺,但一如既往的刺耳。
纪黎臣却忽地从床上跳下来,“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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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文开始真是打算写虐文的,结果衣衣一动笔,它就往宠文、甜文的康庄大道上狂奔起来了……
好吧,喜欢披着虐文狼皮,实际是宠文小绵羊的亲们,请果断收藏~
039 玩儿的就是心跳~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是不为他自己的腿着想,也得为那些鸡汤鸣不平不是?
苏了了果断的拒绝,“不行。”
“你什么时候有权利来指挥本少爷了?”纪黎臣站在病床旁,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他指挥苏了了,“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到底是谁惯了他这说一不二的性子?
苏了了头疼,“外面下很大的雨,要是摔倒可怎么办?”
纪黎臣眼睛一横,“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笨!”
苏了了叹了口气,她在口才上自是比不过纪黎臣的,“不然……我再陪你坐会儿,你叫你家司机送我回去?”
纪黎臣大约也好奇自己怎的没想起司机这一茬,竟急吼吼的要自己拖着伤腿送人,不由得一怔,随即好似生了很大的气,撇开苏了了,别扭的坐在病床上。
苏了了左右看看,见桌上放着一大篮新鲜的水果,便道,“你打个电话给司机,我去给你洗些水果。”
她抱着一大篮的水果,趁纪黎臣没注意,刻意往床下看了看,怕自己没来的这几天,爱面子的纪少爷没叫人处理异物。不过看床下干干净净一片,看来是他自己能走,便再也不用那遭人嫌弃的尿壶了。
苏了了洗水果的时候,纪黎臣果真拨响了司机的电话。
“十点钟到医院来,早一分钟,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指望了。”纪少爷言简意赅,语气一贯的霸道。
司机捧着电话,疑惑了半天。少爷平时最恨人迟到,怎的今儿个偏偏威胁自己不准早到?
苏了了递葡萄给纪黎臣的时候,纪黎臣的心情不错,竟拿着遥控器,转了个少儿节目看,“司机这会家里有事,我让他尽量十点前来。”
苏了了觉得有些晚,但是麻烦人家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就点点头,在纪黎臣的旁边坐了下来。
纪黎臣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苏了了拨弄瓷盘中的葡萄,莹白的手指与紫色的葡萄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怎的,竟看得他的心有些痒痒。
苏了了抬头,将拨好皮的葡萄递给他时,纪黎臣连忙将自己的目光挪了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电视,还一个劲儿的评论少儿节目中的孩子太笨了,连那么简单的游戏都玩儿得一沓糊涂。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觉得心跳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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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觉更新的衣衣,嘿嘿,今天很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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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当手机用,难道当飞机用?
纪黎臣在看着少儿节目大放厥词,甚至说得忘情,竟拿嘴直接去含苏了了手中的葡萄,真像个大孩子。
不过,马上苏了了就把纪黎臣是个大孩子的判定吞进肚子。
有孩子会趁人喂葡萄的时候,刻意用牙齿恶意碾磨别人的指腹么?
苏了了忍了又忍。
今天她来的目的很明确,虽然两人都没点破,但双方心知肚明。
是啊!她可真没用,纪黎臣还没做什么,她就首先缴械投降,巴巴地送汤过来请罪!而看他此刻的态度和他嘴角隐隐约约的酒窝,是原谅她当日的口无遮拦了吧?
想想可真是气闷啊!
正在这时,苏了了的手机响了。
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责难,“这么晚为什么还出去?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苏了了捧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在她接电话的时候,纪黎臣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的后背烧出一个洞来。
他看见她唇边时刻荡漾出的微笑,看见她说话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窗台上的含羞草,看她像含羞草一般,蓦一低头,眉目间萦绕着羞赧的笑意。
这笑,简直把他逼疯了!
“苏了了——”纪黎臣抱着胳膊,面色渐渐冷了下来,“给你这个电话,不是让你当手机用的!”
苏了了挂了苏慕泽的电话,觉得奇怪,手机不当手机用,难道当飞机用?
纪黎臣脸更黑了,“这是我的专属电话!你要再跟别人用这个电话通话试试!”
苏了了觉得纪黎臣可真是不可理喻,喜怒无常,她撇了撇嘴,“知道了,我会另外再买一部手机。”
苏了了指着自己先前抱来的鸡汤,“这个你一会儿当宵夜喝吧!我要走了……”
“喂——”纪黎臣怒了,“我都已经帮你叫好司机了。”
苏了了一脸抱歉,“不好意思,我哥来了,他接我回家。”
*
纪黎臣怄气一般推开苏了了临走前关得严实的窗户,大粒的雨滴砸在玻璃上,交织的声响,让他心烦意乱。
一辆银色的别克停在暴雨之中,车内橙色的光显得车内暖意融融,车窗上的雨刷来回不停的摆动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举着咖啡色的雨伞,温润的俊颜在雨水的氤氲中,愈发的柔和,伞下一抹明黄,轻快的跳动着,而后在男人的呵护下,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直到车子如银鱼一般灵活消失在夜幕深处,纪黎臣才气急败坏的关了窗子,一下子倒在床上,不甘地瞪着屋顶。
司机十点准时来了,可还是被骂,少爷说他来晚了,一气之下把后面三个月的奖金一齐全扣光光。
司机欲哭无泪,当纪少爷的司机,越来越像玩儿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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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章节名有字数限制,所以有时衣衣为了保留原滋原味,就把序号省了,ORZ~
041 私奔吧~
“阿哲……人家好不容易约到的摄影师……”电话那头,夏婉希的音调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对不起,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改天吧!”苏慕泽迟疑着,终于还是藉口拒绝。
“可是……我们后天就要订婚了,连个婚纱照都没有。”夏婉希很是委屈。
苏慕泽看看腕表,“就这样吧,我要忙了。”
手机刚挂,苏慕泽看苏了了拎着一个小小的旅行袋从卧室里走出来,不由笑道,“就这么点东西?”
他们要去哪里?去干什么?苏了了一概不知。苏慕泽只告诉她,她需要带上两天一夜的用品,跟他走。
当苏慕泽接过她手中小小的旅行袋,走在她前面的时候,她愣愣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只以为他要带她私奔……
想着,苏了了苦涩地、自嘲地笑了。
苏慕泽的车子一直向南,开出了T市,到达海滨小城W城,直到这时,苏了了才有些慌乱,她放开自从进入W城就不自觉咬住的下唇,不解地问苏慕泽,“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苏慕泽还记得第一次在W城看见苏了了的情景。
她穿着大人的T恤,长长的下摆直达小腿,背着软绵绵的青蛙头书包,在路灯下,像一团影子一般慢慢的挪移过来。走近了才看清,她非常非常的瘦小,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刮得无影无踪,营养不良的头发又黄又卷,削尖的脸蛋上,眼睛显得格外大,怯懦懦地打量站在自家门口的苏慕泽和苏百川两眼,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费力地从T恤下扯出脖子上挂的钥匙,打算绕过陌生人去开门。
就在那时,苏慕泽看见她手臂上的青紫和腿上的伤痕。
明明是一团灰色的若有若无的影子,却一下子就镌刻在了年少的苏慕泽心上。
苏百川办理苏了了的收养手续之前,苏家的老宅子已经被法院贴了封条,打算将宅子拍卖后赔偿被苏父侵犯的幼女,苏了了刚开始被姑姑带回家里住,可没几天,苏了了发现姑姑给自己开门的钥匙,怎么也打不开门锁。她站在姑姑家门前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回到了自家的院子,偷偷从狗洞里爬了进去,晚上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怕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开灯,深怕有人把自己赶出去。
后来,她找到了后门的钥匙,每天直到天黑,才敢偷偷回家。姑姑时常给她送来吃的用的,可每次来,都是皮青脸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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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吧~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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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丫头,欢迎回家
苏百川带走苏了了的时候,她踮着脚尖将一瓶去肿化瘀的药水放在姑姑的手心,以为姑姑用自己这药水痊愈之后,就再也不会因为自己被丈夫虐待。
年幼的苏了了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姑父暴虐的一个导火索,从那个男人第一次抬手,就一发不可收拾,乃至苏了了被远远带到Y市,姑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阔别六年之后,十三岁的苏了了被苏百川带回了W城,参加姑姑的葬礼,当时苏慕泽也跟着,苏了了就紧紧抓着苏慕泽的手,从他背后探出脑袋,看安详躺在水晶棺中的姑姑,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饼,却依旧能看出丑陋的疤痕,苏了了的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
从听到姑姑死讯开始,她就偷偷在兜里藏了一把削铅笔的小刀,可那小刀没捅进姑父的肚皮,反被苏慕泽抓住,薄利的刀片伤了苏慕泽弹钢琴的手。
为什么她想向恶人反击时,却恰恰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难不成真如何桂兰所说,她是天生的灾星?
再次回到Y市,过去那些伤痛便重新发作,却是已经腐烂在完好的皮肤下,只能闷着难受。
苏慕泽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轻轻握住苏了了冰冷的小手。
他说,“别怕,有我在呢!”
记得苏慕泽抓住她刺出去的刀身时,鲜血流了一地,她吓得连哭都不敢,他也是这般说的。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苏慕泽?他这样爱护她,让她怎么能下狠心将他从心口剥离,祝福他今后美满幸福?
“到了。”苏慕泽将车稳稳刹住。
苏了了抬头,被探出枝头的枇杷树惊到了。
这树是苏母怀她时,苏父兴高采烈种下的,她站在树旁看父亲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枇杷树也不过只高出她两个头,现在……竟然都探到院墙之外了。
小小的、饱满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枝头,只是看着,便让人喜悦,从心底深处沁出暖意。
可……
不知道何时情不自禁走在枇杷树下,抬头仰望的苏了了脸上露出失落。
就算这树是父亲为她栽下的,这院子,也早在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