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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不姓纪,终究有些不像话……那个……你没事,就多劝劝他!争取让他早日改了。”
管家点头,“放心吧!少爷。我会跟小少爷说的……”
纪黎臣当即眉开眼笑。
只见管家刻板的抬手看看时间,微微的拧眉,走近苏景行的门边。
碍于管家那强大的气场,苏了了敲门的动作停下,自觉让在一边。
于是管家抬手,“咚咚咚”有规律的三声敲门声,然后笔直的声线询问,“小少爷,时间不早了!老宅里的叔叔、阿姨,都等着见您呢!请您换好衣服出来。”
苏了了侧头看纪黎臣一眼,他冲她做了个看好戏的表情。
没一会儿,卧室门上的锁,果真“咔嚓”一声被扭响,苏景行面色惨白的从里面走出来,求救般得看苏了了一眼,苏了了连忙别开眼,只当自己没看到。
管家略略蹲下来,“小少爷,我是纪家的管家,近日,您将由我照顾!”
破天荒的,苏景行并拢小胖腿儿,恭恭敬敬低头向管家行礼,“您好。”
“少爷叫我秦叔的话,小少爷就叫我秦爷爷吧!”管家说着,像个普通老人那样,爱怜的伸手去摸苏景行的脑袋。
可惜,秦管家的手掌过大,长年累月的工作,让他的手心起满了厚厚的茧子,那是跟苏景行外公韩书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的一双手,被这样的手摸着,苏景行的表情只有八个大字来形容,那就是:生不如死、视死如归。
为了安抚苏景行,苏了了答应送他去纪宅,亲自安顿好他之后,再回来。
这孩子,虽然对即将离开苏了了生活一段时间而受惊不已,加上看到照顾自己的秦管家,看起来很不好说话的样子,敢怒而不敢言。但是车子停在纪宅之内,看到爬满爬山虎叶子的院墙和超级大的草坪、花圃、球场和游泳池,苏景行简直迷了眼。
纪家老宅的佣人都是做了很多年的,除了纪克勋那几年换掉一些,其他都是看着纪黎臣长大的,如今再看苏景行,一个个难免的触景生情、唏嘘感慨,年华易逝,青春不再。
小家伙收到大家的热情欢迎。
修剪花草的蔡伯甚至丢了手里的大剪刀,将苏景行一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小家伙在草坪上奔跑。
纪宅里佣人的孩子都悄悄从大人的身后探出脑袋来,看见漂亮得好似瓷娃娃一般的苏景行,个个露出欢悦的神色来,不待大人们教导,自己便一溜儿的跑出来,跟在蔡伯后面跑。
苏了了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苏景行简直成为大家的小王子,心中的担忧终于一扫而光。
纪黎臣端了热茶过来,递在她的手心,“放心吧!老宅里的佣人,都是纪家的一份子,不会亏待孩子的!”
苏了了赞同的点点头,依偎在纪黎臣的怀中,俏皮地仰着头问他,“我看老宅里很是温馨的样子,为什么你要单独搬出去,不跟大家一块儿住呢?”
纪黎臣摸摸鼻子,“住在老宅,哪里有自己住的舒服。”
苏了了揶揄,“可别跟景行那孩子一样,也是怕了秦管家吧!”
纪黎臣被苏了了看穿,脸上挂不住,“谁说我怕他来着……小时候最喜欢捉弄的就是秦叔!”
“咦?没看出,你小时候还挺淘气!”
纪黎臣骄傲道,“那是!等我空了,都讲给你听。”
苏了了扬着唇笑,“好呀!”
纪黎臣突地抓住苏了了的手,“带你去看个地方!”
“嗯?”
纪黎臣将苏了了的水杯夺过来放下,拉着女人一路小跑,咚咚咚上了楼,一直走到尽头那间房间,吱呀一声推开那厚重的房门。
“这是?”
“我爸妈以前的房间。”纪黎臣解释,带着苏了了一步步走进去。
房间很是古朴,家具用白布遮着,露在外面的部分,却也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
看得出,房间是一直被人尽心尽力打扫着的。
“对亏了秦叔,这房间几十年如一日的干净。”纪黎臣赞叹,带苏了了走到一处神龛旁。
苏了了定神,发现神龛内,供奉的是纪黎臣父母的牌位。
“爸妈是车祸去世的!”纪黎臣沉寂着声音解释,“因为要赶回来给我过生日,下着大雨也不顾……”
苏了了默默地反握上纪黎臣的手,按了按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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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母咯~~~~~灭哈哈~~~~
我发现每次一写比较欢乐的情节时,偶就不容易卡壳~~哎~~~偶是宠文的体质啊!!!!!
下一章么~~~~安排纪大狼正式求婚……
重口味的纪大狼正式求婚(2更)
纪黎臣从伤痛中缓过来,从一旁拿起三根香点燃,对着牌位拜上一拜,正经道,“爸妈,我带你们的儿媳妇过来看你们了!不管你们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可都要定了!不过……我喜欢的人,你们一定会喜欢,是不是?”说完,他冲苏了了一笑,将香插进香炉内。累
苏了了连忙也拿起三根香点燃,有些羞赧的开口,“爸……妈……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纪黎臣的!”
纪黎臣心中别提有多满足苏了了方才的许诺,嘴上却是满不在乎,“谁还稀罕你的照顾!”
苏了了连忙伸手去把香炉中的香,纪黎臣一把把她手拉回来,好笑,“哪有人插了香,又拿回来的!”
苏了了故作哀怨道,“既然你不稀罕,那我赶紧把话收回来,免得让你爸妈说我自作多情!”
纪黎臣咬牙,“在我爸妈面前也敢反悔,真是反了你了!”
苏了了便冲他做了个鬼脸。
纪黎臣放开她,转身走到一处白布前,“哗啦”一声把白布拉开,白布之下,原本是个做工精致、雕工精美、古色古色的梳妆台,纪黎臣弯腰,打开梳妆台,从里面拿出个亦是古色古香的盒子来,转身走回到苏了了的面前。
苏了了正好奇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纪黎臣却一下子跪在苏了了的面前,打开手中的盒子,拿出枚祖母绿的宝石戒指来,“苏了了,你愿意嫁给我吗?”闷
苏了了被纪黎臣这恢弘的求婚气势,吓得往后退一步,纤腰正好撞在神龛的暗角上,腰上火辣辣的疼,这会却是顾不上,只目瞪口呆看一贯骄傲、霸道的男人,此刻温柔地仰视着自己,耐心十足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捧着那枚祖母绿的戒指。
见苏了了不回话,纪黎臣又问一遍,“愿意,还是不愿意?”
苏了了咬着下唇,小脸发烫的,小声嘀咕,“哪有人……在这种环境里求婚的!”
纪黎臣一瞬撕了羊皮,恢复本色,“本少爷都跪下求婚了,你还想怎样?再说了,你都在我爸妈面前许诺要负担我的后半生了,这可是我纪家留下来得传家宝,你戴也得戴,不戴也要戴!”
说着,硬是把苏了了的小手拉过来,把戒指套了进去。
老天,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求婚者!
苏了了又气又羞,看着手指上祖母绿的宝石戒指,一时间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男人笑嘻嘻站起来,把苏了了拉在怀中,“好啦!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啦!”
这人怎么这么没羞?
苏了了瞪他一眼,小心翼翼的摩挲着戒指,感叹,“这戒指价值不菲吧?”
纪黎臣的脸立即黑下来,拧着她的鼻头问,“你刚不会是担心这戒指太贵,弄丢了赔不起,才不立即答应我的吧?”
苏了了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白痴申请,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该死的!他纪大少的婚姻,难道是这枚戒指能衡量的么?
火冒三丈的纪大少,伪劣地噙住苏了了的小舌,在父母的牌位之前,便搂着苏了了火辣辣的一阵吻。
“讨厌……”等苏了了好不容易推开他,男人一副餍足的样子舔舔自己的唇,很无耻。
“这可是在你父母面前!”
男人向来胡作非为惯了,无所谓,“我爸妈活着,一定乐意看我们恩爱缠绵。”
苏了了拿这人没办法,只拿着戒指开玩笑,“有这么贵重的戒指在手,以后就算你另结新欢,我跟儿子的用度也不用愁了!实在活不下去,就把戒指当了,换米吃。”
纪黎臣生闷气,“这戒指是假的!所以你别指望靠这个戒指过下半辈子。”他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真正贵重的,是这里!”
苏了了一声尖叫,“不是吧!这么漂亮的戒指,竟然是假的?”
这个笨女人,他这么深情告白的时候,她竟然只关心这个祖母绿宝石戒指是真是假!
纪黎臣恶声恶气道,“当然是假的!不然你瞧瞧,看它是不是空心的!”
苏了了闻言,当真拿手敲了敲,这一敲不打紧,竟真的听到宝石传来轻微的回声。
苏了了好奇,“怎么你家的传家宝是个假戒指?”
纪黎臣便将苏了了环在自己胸口,闷声解释,“我太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个游手好闲的骗子,有次混进上层人士的舞会,送了与他共舞的小姐这枚戒指,谁想那位小姐便暗许芳心,最后硬是脱离了家族,嫁给我太爷爷。”
“嘻……这样说来,这个戒指还大有来头,有许多可讲的故事。”苏了了喜爱的摆着小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欢喜。
“不过听说,后来日军侵略,我太奶奶不堪受辱,一头撞死,血就洒在这个戒指上。”
苏了了吓得搂住他脖子,瞪眼道,“你故意吓我?”
纪黎臣笑着搂着她,“我太奶奶是撞死的没假,不过血具体洒没洒在这个戒指上就不好说了!不过依我看,手跟头离得那么近,定是洒上去了。”
苏了了怒,“可恶!连太奶奶也被你拿来开玩笑。”
忽而,看见纪黎臣那邪邪拉开的嘴角,苏了了猛然醒悟,一拳砸在纪黎臣的胸膛上,“讨厌!说什么太爷爷、太奶奶的故事,根本就是骗我的!”
纪黎臣这才摸着下巴,放声大笑出来,一边笑,一边将头往苏了了的肩膀上扎,好似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
苏了了真是又气又怒,舍不得将戒指扔下来去砸纪黎臣,便狠踩了他一脚,扭身跑了出去。
这个讨厌的纪黎臣,怎么能总是戏弄自己呢?
苏了了埋怨着,回头见纪黎臣没有跟过来,想了想,便只能闷着头往回走。
不过……站在走廊上看,这层楼每间房都长得一模一样,她刚是从哪间房跑出来的来着?
循着记忆,她推开一扇门,不过室内的布置告诉她,她果真走错了。
悻悻然的想要转身,却无意看到墙上的照片……
那个穿着开裆裤,抱着变形金刚的娃娃,好可爱。
苏了了情不自禁的走过去,手一点点抚摸上屋子里大的、小的、挂在墙上的、摆在桌上的……各式各样的相框。
里面有小娃娃坐在婴儿车里傻乎乎流口水的模样,有小娃娃在地上爬的模样,还有小娃娃哭得小脸都皱在一起的模样……
啊——
有张照片完全吸引了苏了了的视线。
不足两岁的小娃娃,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头上带着小辫子的假发,脸上贴着梅妆,打着胭脂,抹着口红,一只手拿着饼干,放在嘴边啃,另一只手,竟然掀起裙子,想要去摸露在裙下的小吉吉……
好……重口味……
苏了了正要噗嗤一声笑出来,却有一双大手,飞快的蒙住她的眼睛,将她打横扔出门去。
“好你个苏了了,我说找了半天,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原来在这里耍流氓呢!”
她哪有耍流氓!
不过是看了个“少儿不宜”的照片而已。
苏了了睁开眼,眯着眼睛瞧眼前双眼冒火的纪黎臣,狡黠的眨眼睛,“没想到你穿女装还蛮漂亮的!”
纪黎臣气恼地否认,“你看错了!那不是我!”
苏了了便拿手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我记得,你那个那个上,有个浅浅的胎记!”
纪黎臣一听,恨不得掐死这个小女人!
苏了了却得寸进尺,往纪黎臣跟前凑,娇嗔,“阿臣,不如你今晚穿我的裙子吧!我保证你穿着比我好看!”
“苏了了——”纪黎臣一声咆哮,把花园里的鸟都吓飞了!
“哎呀!别这么凶嘛!”苏了了脸红的咬着下唇,“大不了我也吃亏点,我们玩儿角色扮演,你演小丫鬟,我演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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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哈哈~~~~~超级萌男人说,“好了,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灭哈哈哈,要不要角色扮演捏~~~~灭哈哈~~~
我抱自己的媳妇儿,还怕别人看了?(1更)
苏景行第一天住进纪家老宅,不仅环境不熟悉,还要时时刻刻面对秦管家那张严肃的老脸,说什么也不肯放苏了了回去,没办法,苏了了只好答应孩子今晚住下,等明天再走。
到了傍晚,用完晚餐,苏景行早跟老宅里几个佣人的孩子混得熟稔,俨然成了孩子王,明明第一天进驻,却当机立断拍着胸脯,带几个比自己稍小一点的孩子去探险。累
说是探险,不过是往围墙边走,路灯微弱的地方逮蚱蜢、蛐蛐罢了。
苏了了想跟着去,被纪黎臣一把拉了回来,“你跟着去干嘛!反正横竖在宅子里头,顶多摔哥跟头撒的,还能有人吃了他!我看啊,早该把苏景行丢得离你远一下,免得以后长大,没有男子汉气概!”
苏了了不悦反驳,“不知谁小时候还穿裙子呢!”
纪黎臣做饿狼扑食状,一下将苏了了扑倒在沙发上,用牙磨着她的脖子,“都跟你说那不是我了!你还说……”大手忽地转移到苏了了的腰上,忽轻忽重的挠她痒痒。
两人正闹的时候,背后忽地传来一声响亮的咳嗽,“少爷……洗澡水都放好了!”
下面的苏了了身子一僵,小脸通红,娇嗔地瞪着纪黎臣。
纪黎臣竟前所未有的狼狈、羞赧姿态,像个做坏事被大人发现的孩子一般,立即从苏了了身上站起来,站的笔直端正,态度很是一本正经,“我知道了!秦叔今天忙了一天了,早点回房休息吧!”闷
秦管家面无表情的解释,“少爷和少夫人先回房休息吧!我还等小少爷回来,照顾他就寝。”
纪黎臣和苏了了对视一眼,这么早……谁睡得着?
纪老爷子在军中生活多年,习惯早睡早起,并将此生活习惯作为了纪家的优良传统发扬,因而整个纪家老宅,晚九点必须熄灯,没有例外。
纪黎臣偏偏生来是个夜猫子,小时候便知道拿只手电筒藏在被子里,等妈妈给自己掖好被子出去后,偷偷拿出手电筒看小人书。
老宅作息太过规律、老龄化,这也是他成年之后,不肯住在老宅的一个很主要的原因。
从窗外往花园里看了看,皎洁月光下的游泳池泛着粼粼的波光,倒不失为一处有情调的好地方。
纪黎臣干咳两声,“今晚月色不错,怕是要到十五了吧!好久没看到这样明亮的月亮了,不如我们去赏赏月?”
这话,照理是对苏了了说的。
所以苏了了愣头愣脑的点点头,还未点完,就被男人迫不及待的拉了出去。
纪老爷子崇尚自然,对花园并没有过多的人工修饰,只草皮上的杂草长得实在看不过眼,才让负责花木草虫的蔡叔拿除草机来修修。
游泳池旁是灌木丛,灌木丛中的杂草已经有半尺深了,躺在游泳池旁的凉椅上,听着虫鸣,倒很有些野趣。
纪黎臣率先找了地方坐下,招招手让苏了了过去,苏了了远远看亮着灯的老宅大屋,确定秦叔没站在窗子前,才扭扭捏捏的过去,被男人一把扯着,坐在大腿上。
“嗳,大家都看着呢!”苏了了不好意思的挣扎,想来秋风送凉,相比宅子里的懊热,佣人们该是更喜欢这凉爽的户外。
“看就看呗!”纪黎臣混不在乎,“我抱自己的媳妇儿,还怕别人看了?”
真没见过这样混不吝的人!明明刚刚被秦叔看见,还一身的不自在,现在怎的就底气这么足了?还不是仗着在游泳池边,地灯的光,不是那么的充足。
苏了了感叹着,摇了摇头。
纪黎臣笑嘻嘻的抓了苏了了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摩挲着,大拇指触上苏了了右手的无名指,好似在检查苏了了的戒指还在不在。
摸到那圆滚滚的祖母绿宝石,纪黎臣心满意足的收回手,双手枕在脑后,仰脸去看天上的繁星。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一刻,觉得只要这样静静坐在,听草舞虫鸣,看月上枝头,便满足万分。
苏了了低头看了自己纤长的手指一会儿,之间那祖母绿在月光下更是好看,好像一汪碧绿的山泉水,甜滋滋的味道,灌入心田。
莫名的,她低头去看纪黎臣,看他的脸在盈盈的月光下,是如斯的眉目如画,看他平素纵横跋扈的气势收敛了很多,满脸满身的柔和色彩,好似一只从海底深处跃出的男美人鱼一般,让她心醉不已。
心脏,跳得好快,仿若要挣脱胸口的桎梏,在月光下舞动。
苏了了眨也未眨的盯着半眯着眼睛,躺在凉椅上的帅气男人,忽地俯下身,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因为太过紧张,她没吻上男人的唇,反而下巴撞上了纪黎臣的鼻子。
大糗!
想要慌忙逃窜的时候,一只大手却陡然拦截了她逃离的方向,扣住她软绵绵的腰身,将她控制在自己可触碰的范围内,而后微微一抬身子,吻上了苏了了的唇。
辗转反复,男人像是在亲吻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样的吻,苏了了只怕穷极一生,再难遇见第二个人能赐予。
吻罢,男人挑着眉笑,“虽然本少爷比普通男人帅了不止一点,但你也不至于主动亲本少爷一下,就吓得方寸大乱,险些撞坏我的鼻子!”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揉揉早就没痛觉的鼻子,得意的笑。
“哪有……”苏了了话刚说完,忽觉腿上一痒,连忙下意识拍打,竟拍死了一只肥头大耳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