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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多心。”
苏了了猛然摇头,脸上是干巴巴的笑,“怎么会!我……我觉得现在去见你的家人,也委实早了些!”
纪黎臣不悦,一把将苏了了捞在怀里,瞪着眼睛,“早?”他眯着眼睛笑,“这臭小子可都快七岁了!你说早不早?”
这个人,怎的每次都把甜言蜜语说的好像肺腑之言?
苏了了看着纪黎臣,手却悄然拽紧了衣角。
纪黎臣,你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想要怎么样?
“今天去公司上班吧!”纪黎臣挑着苏了了的下巴,“朱莉说她那儿人手不够。”
苏了了迈开头,“我觉得,那个工作好像不适合我。”
纪黎臣笑了,“不是让你真正去当个助手!你在那儿,我成天能看着你,心安。”
到底是心安,还是其他?
她在他眼皮子底下,便更好掌控了吧?
一向温顺的苏了了,这时生出反骨,“我不想!”
“嗯?”男人好奇挑高了漂亮的眉头。
苏了了咬一咬牙,“因为你的关系!办公室里的人,总是在我背后闲言碎语。”
男人大怒,“是哪几个?”
苏了了的小手压住他的胸口,“我要说出名字来,你要开了人家不成?”
男人不置可否地扬一扬唇角。
“那是你的公司,你的企业,你的战场,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苏了了叹气,用小手胡乱翻着纪黎臣颈上的领带,“我想找份新工作,自己喜欢的!”
男人沉声,“在家照顾景行也不错!我不愿你受累。”
“未必在家就不累!”苏了了固执。
“小东西,就会跟我唱反调!”纪黎臣终究还是妥协,宠溺地刮了苏了了的鼻子一下,“不过我有条件!”
“不许当个女强人,把我跟臭小子都抛在脑后了!”男人目露委屈。
苏了了心中一动,忽地冷声,“你以为我有殷梨那样的本事吗?”
心中所想,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口,苏了了脸上不是没有尴尬,她见纪黎臣眼神已然狐疑,想了一下,解释道,“我已经二十八了,除了几年培训班打杂的经验,其他什么也不会!”
纪黎臣拉起苏了了的手,“胡说!”
有人看不下去这幅缱绻缠绵的画面,破坏似的拿筷子在豌沿上敲,“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纪黎臣横他一眼,“臭小子!”
苏景行便冲他吐舌头、做鬼脸。
那姿态,倒也被纪黎臣收服得差不多了。
苏了了忽然就有些害怕。
她家道清贫,自问除了父亲和儿子,再没其他让她觉得珍贵的。
纪黎臣带苏景行离开之后,苏了了打了个电话给韩书文。
韩书文一反常态,说话支支吾吾的,好似旁边有人,让他要避讳苏了了一般的。
苏了了狐疑,“爸,你跟谁在一起?”
韩书文左顾而言他,“最近棋艺退步,在公园跟人下棋呢!”
凭着对韩书文的了解,苏了了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她睁眼说瞎话,“我现在就在你经常下棋的公园里,怎么没见你的影子?”
韩书文听了,有些慌张,“你……你怎么回W城也不跟我说声!我……我今天没在家。”
“那在哪里?”苏了了更加好奇。
韩书文自从因强剑幼女入狱,身旁的同事好友,直当他是洪水猛兽,躲都来不及。牢中十几年,内向孤僻,根本没结交任何人,出狱这几年,虽在公园跟人下棋,但也只是棋友而已,大不了就是第二天再约公园下棋,没见他跟谁有过多的交情。
“我……”韩书文迟疑着,不知该怎么解释。
多少年了,他以为将苏了了瞒的很好,也保护的很好,怎么料到,那个人竟然会找回来。
“不会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人吧!”苏了了大胆猜测。
韩书文一急,就有些结巴,“怎……怎么……会……”
苏了了沉了沉嗓子,“爸!你认识苏法官的吧?就是当年判案的那个苏法官,就是后来收养我十几年,被我一直喊爸的那个苏法官!”
韩书文那头,呼吸陡然重了。
苏了了紧紧握住电话,试探着问,“爸!这个人养了我十几年,为什么您从来不登门,不跟他说声谢谢呢?”
韩书文蓦地一声抽气。
“爸……你恨他吗?”悠长的安静之后,苏了了清晰却冷冽的声音传来。
韩书文拿着电话的手,剧烈的发抖,而后,双目发红的看着眼前华衣贵服的女人,“恨!”他终于开口,咬牙切齿,“我恨!我恨她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人生!最恨她,让我的女儿颠沛流离,痛苦无助度过最美好的年岁!”
苏了了那头一怔,脑中飞速运转,忽地无比清明,“妈……她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爆吼,“别叫她妈,她没有资格当你妈!”
苏了了再要说话,电话被“啪”一声挂了。
原来,真是……她回来了?
重重坐回沙发里,苏了了的头一阵阵晕眩。
看来,感冒未必好的完全。
病倒如抽丝,即便医生也说没事了!苏了了却感觉,身子一阵阵的发虚,头疼欲裂。
又或者……这些闹心之事,连连的发生,让她措手不及、心力交瘁?
要想在W城找一家上档次的咖啡厅,是极难的!
偏偏这个早在十几年前便决然离开W城的女人,能找到这样极佳的场合。
眼前的女人,几乎跟多年前,他认识她时无异,而他,却老的不成人形,哪里还有当年的儒雅倜傥。
刚见着她时,韩书文以为自己眼花,光好奇瞧着这女人看,竟忘记了多年的屈辱和烦闷。亏得苏了了的电话,才让他重重跌回现实,那深入骨髓的恨意,一触即发。
多年前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样优雅坐在他面前,垂目看着他送给她的诗集,嘴巴一寸寸的翘起,好看的就像蒲松龄笔下的狐仙一般的,让他面红耳赤,局促无比。
原来相亲只是应付祖辈,这一见之下,三魂七魄却都被那个满身才气,双眸透着淡淡忧伤的女人吸引了去。
祖辈自是懂他,跟女人的家长一商量,亲事便这样定下。
才子佳人,流传了好一段的佳话啊!
没想到,竟是这样凄惨、破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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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结束……某个一到星期六就会犯懒的人遁走……亲们原谅啊啊啊啊~~~衣衣也是普通人,需要休息哇哇哇~~~
妈咪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1更+3K)
苏了了真的有模有样制作了几份简历,跑了好几个招聘会,将它们投了出去。
纪黎臣并没有当回事,苏了了愿意出去工作,就随她心意好了,工作不好找,找到称心的工作更是难上加难,但有一条,他勒令苏了了不准累着自己。累
在苏了了投递出简历的一个星期之后,终于有公司打电话过来,通知苏了了第二天去面试。
苏了了很开心地准备好第二天面试的衣服,出了房门,看纪黎臣和苏景行窝在沙发里玩儿苏景行近日在培训班学来的游戏,忍了忍,将话吞了进去。
还是等工作的事情,有了眉目,再跟纪黎臣说吧!
苏了了坐在床边,思索。
正想着,纪黎臣忽然推门进来,“你在想些什么?怎么不出来跟我们一起玩儿?”
“啊?”苏了了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没什么……”她往旁边挪了下,“你怎么不玩儿了?”
纪黎臣打着哈欠,“不玩儿了!臭小子赢不了我,就老是耍痞!”
苏了了见时间不早,站起来,“他该困了,我给他洗澡去!”
纪黎臣一把拉住她,苏了了受力重新坐在床上,纪黎臣便随意一躺,枕在苏了了的腿上,“臭小子马上就七岁了!该学着自理了!你别事事替他操心,总有一天他要离开你的!”
苏了了身子,蓦地一僵。闷
纪黎臣眯着眼睛,并没有注意到苏了了反常表情,他眯着眼睛,“我让他自己洗了,自己去睡觉。”
他将脑袋往苏了了怀中揉了揉,“最近你好像都没什么精神,是不是找工作太累了?”男人有些埋怨,“早跟你说了,不能为这个受累。”他打着商量,“不如你还是回公司上班吧!不愿意待在朱莉那里,就来我办公室好了!至于职务么……”男人拖长了音调,“总裁专事助理,怎么样?”
苏了了低头看着男人栖息在眼睛上的长长睫毛,柔软的小手慢慢抚摸上去,不出声地叹息一声,才道,“不好!”
纪黎臣不理解地睁开眼睛,抓住苏了了的手,“最近你总是心不在焉,也不愿意回去上班,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了了摇了摇头。
纪黎臣心道苏家那两位老人如今的活动已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案子也被撤回,根本不可能再给苏了了麻烦,那么……这个傻女人到底在不开心什么呢?
苏了了不愿纪黎臣多想,拍拍他的手,“我去看看景行,你先洗澡吧!累了一天,晚上回来又陪景行游戏,该累了吧!”
纪黎臣恋恋不舍在苏了了唇上轻轻一吻,这才拿着浴巾去浴室。
苏了了推开苏景行的门,小家伙正在给自己脱裤子,因为天气转凉,早上便给他穿了长裤,苏景行坐在床沿,费力地拉住裤脚,却没办法将整条裤子脱下来。
苏了了见苏景行那笨拙的动作,不由得轻笑出声,打开门走近,脚步声惊动到苏景行,小家伙竟然顺势往后一滚,扯来毯子盖住自己的小PP,很是夸张地叫喊,“妈咪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苏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撒时候她进门也要敲门了?
苏景行吸着鼻子,控诉,“人家刚刚在脱裤子耶!小PP差点被妈咪看到!”
苏了了坐在床边,拧苏景行的鼻子,“你就是从妈咪肚子里出来的,什么妈咪没看见过!”
苏景行惊讶,“妈咪羞羞!”
苏了了哭笑不得。
苏景行非常严肃的解释,“景行现在是男人了,他说男人不能随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的PP。”
苏了了扶额,自然知道苏景行口中的“他”是谁!
“那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妈咪帮你脱裤子?”苏了了作势要出门,“不需要妈咪就出去啦?”
小男人红着脸,犹豫了一下下,好似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才小声呼唤,“妈咪……”他抱怨,“这个裤子真的好难脱……”
苏了了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将苏景行的小长裤脱下来,小东西便一溜钻进被子里面,双手抓住被角,只露出双黑溜溜的眼睛来,冲苏了了笑,“妈咪晚安。”
苏了了在苏景行的额头亲一亲,“宝贝晚安,半夜不要T被子!”
苏景行连连点头,苏了了便关了床边的台灯,轻轻带上门出去。
回房,纪黎臣已经洗完澡了,就着床头灯,坐在床头看杂志。
苏了了抱了睡衣进浴室洗澡,刚打开笼头放水,便听见纪黎臣敲门的声音,“我剃须刀落在里面了……”
苏了了暗暗庆幸自己进门的时候,急着将门闹闹锁住。
“你不是早晨T胡须么?”女人轻松地应答,瞟了眼磨砂门那道修长的影子。
纪黎臣哑着嗓子,“我今天就爱晚上T。”
苏了了笑,“那等我洗完,你再进来T好了。”
纪黎臣暗暗怨恼苏了了的不解风情,闷头闷头回去,临走前还放下狠话,“看待会怎么收拾你!”
苏了了脸悄悄一红,却还是在浴室消磨了个够,才换上睡衣出来。
纪黎臣眉眼已经有了困倦,他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苏了了赶紧躺过来。
苏了了放下头发,温顺地躺过去,男人心满意足的翘着唇角,将小女人搂在怀中,眼看便要睡着,忽地……他突然睁开眼睛,自言自语,“有些渴!不如喝杯红酒吧!”
自从上次在沙滩边诱哄苏了了喝酒,他便在家里摆了好些陈酿的红酒,据说价值不菲,晚上来了兴致,便要举杯与苏了了对饮一番。
听闻,红酒具有安眠、美肤的功效,对女人尤其的好。
在纪黎臣的劝说下,苏了了难敌诱惑,总是适可而止,品上两口。
说话间,纪黎臣已然扫去睡意,从客厅拿着两杯红酒而来,递给苏了了。
苏了了对纪黎臣这样随意的性子,总是无计可施,于是举起杯子,正愈喝下,心中却突然猜到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让她脸微微白了一白。
于是,她状似无意地将杯子放下来,对纪黎臣道,“那会带景行出去买冰激凌,回来的时候好像只是把门关上,没有上锁,你去看看罢!可别被人夜半闯进来。”
纪黎臣对苏了了的大咧咧表示无语,在她唇上啃一口,“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怎样过来的!可真不让人省心!”说着,便往客厅去。
苏了了趁纪黎臣转身,迅速跳下床,将杯中的酒倒入隔壁的浴室,又慌忙跑回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纪黎臣回来,笑眯眯的,“门锁的好好的,这下你放心了?”
苏了了点头,半眯着眼镜侧身躺下,纪黎臣见床头上的空酒杯,也放下心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顺势躺在苏了了的身后,一手探出,握住她的手,身子密密实实贴合着她,另一手不知餍足地从她睡衣里探入,在她胸前挑起火花。
苏了了连忙按住纪黎臣的手,“别闹!今天可是星期四。”
苏了了规定:每周一、三、五为固定活动日,其余时间,看心情而定。
纪黎臣一开始答应了,可刚过了星期三,又开始动手动脚。
男人在苏了了的翘臀上摩擦着自己的坚挺,“你瞧瞧,不是我不守信用,是它……想你了!”
苏了了没好气,“你不是有万能右手么?”
男人在苏了了身后抽气,好一阵的委屈,半响见苏了了是打定了心思不理自己,只好慢慢吐气,平复自己的火热。
女人糯糯的嗓音传来,“我困了!”
没一会儿,便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男人终于叹了口气,好似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
黑暗中,男人静静拥着苏了了,他清醒地知道,今晚……恐怕又是个不眠之夜。
刚开始的时候,他咬牙忍耐,可以控制在半个月毒瘾发作,但最近,发作时间却是越来越短了。
上一次给苏了了喝安眠的药水是哪天?他眯着眼睛算了算,竟是两天前?
纪黎臣开始担心,自己的事情,还能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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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码到天亮了~~~~~⊙﹏⊙b汗
你想要,便必须不择手段要到手!(2更+4K)
纪黎臣现在贪图苏了了的温暖,又得知自己有个亲生的儿子,勿论如何也不想再次坠入魔道!可那嗜心的痛苦,不是他喊停,就能立即停下的。
从决心好好跟苏了了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他已经在寻求戒除毒瘾的办法。美国那边,早已经派人过去追寻当年无辜猝死医生留下的蛛丝马迹,同时花了巨大的代价,找到医生手下的几个研究生,意图通过他们的研究,制作出抗毒瘾的药物。累
为了能够正常的上班、生活,他别无打法,仍旧依靠着那毒品……而且,Y市没有其他的渠道可以获得这样独一无二的毒品。
纪黎臣在等……
等待苏了了身体内的药效发作,等待她睡的不省人事,而后悄无声息地潜入殷公馆,去那个人那里注射药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大概就是指他这种状况了。
在那样的痛楚面前,他只要还想活下去,就得登她的门。
所以啊!就算他做的再决绝又能怎样?
殷梨之所以淡定,之所以直到现在任娱乐版块任意曲解他们目前的状况,就是认定他离不开她!一定会回到她那里去!
他如今就像被她放上天空的风筝,表面一拍自由之景,实则挟制他的那根绳子,根本就死死栓在她的手腕之上,她是安之若素啊!闷
他想起那日带着苏景行在百味楼碰上殷梨的那晚,正赶上他毒瘾发作,赶到那栋阴气沉沉的别墅时,殷梨的父亲殷胥竟然也在,俨然刚从美国赶回来的风尘仆仆。
殷氏一族,纪黎臣最忌惮的,便是殷梨这个喜怒无常、阴冷狠厉的父亲。故而在解除婚约之时,特意让人买了这人中意的小岛,算作对这人的收买。可惜……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殷胥一开始并不允许女儿将一颗心放在纪黎臣身上,甚至瞧不起纪黎臣让叔叔夺取家产。可惜殷氏一族,只有个女儿,殷胥这样的性子,竟也把女人看得如同掌上明珠,从小便惯养着。
殷梨要的,殷胥最终不阻拦,只是旁敲侧击,“你想要,便必须不择手段要到手!”
同时——
殷胥早在几年前就放话:若有一天纪黎臣负他女儿,他必会让纪黎臣生不如死。
不过这一点,貌似他女儿比她贯彻的更彻底。
所以纪黎臣疼痛在殷梨脚下的地毯上打滚的时候,殷胥冷冷用脚踩住他的脸,脸上满是可怖的笑意,“啧啧……你不是长了一身的硬骨头,还说要跟我女儿断的干净?”
纪黎臣咬着牙,忍受着浑身如蚂蚁撕咬般的痛苦,没说一句话。
殷胥便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生多少儿子!这辈子注定是我殷家的女婿!好好打发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否则……我便动手帮你处理得干干净净!”最后,那人一挥手,“定好跟殷梨结婚的确切日期,不要再闹脾气!哼!”
“我不会跟殷梨结婚!”即便身处劣势,纪黎臣依旧坚持。
“那你便去死!”殷胥满目凶光,在纪黎臣胸前重重T了一脚。
纪黎臣胸中一闷,“扑”一口吐出一口鲜血。
殷梨这才拦着父亲,“爸!不是说过,让你别管我的事!”
殷胥恼怒,“我不管?我不管难道看你跟这个男人一起去死?”
殷胥心知肚明,纪黎臣若因毒品而死,殷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