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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臣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纪……纪总……”
“雨都进车里来了,泡坏我的真皮椅子,你赔吗?”纪黎臣嘴中很不是个滋味,明明是他充当救世主,怎么倒像巴望着她上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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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章的时候,突然想起《花样年华》里梁朝伟的这句经典台词,就拿它当标题吧~~
你有本事再躲躲看!
车子稳稳开在大雨中。纪黎臣不开口,苏了了便不敢开口说话。安静的车厢内,只听得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呼啦啦的声响和雨滴砸在车窗上的“啪啪”声。
车内的冷气开得低,苏了了湿掉的衬衣下,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终于重重打了个喷嚏之后,纪黎臣动手将冷气关了。累
等红灯的时候,苏了了想开窗透透气,她一进车子就闻到了浓郁的烟草味。
韩书文肺不好,早就不抽烟了,苏景行还没到抽烟的年纪。苏了了并不能适应抽二手烟。
回忆起纪黎臣方才让她上车时的威胁,她又不太敢开窗,柔软的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一周,竟有明显的痕迹。
原来,车内温度升高,玻璃上升腾起了雾气。
苏了了弯弯唇角,画了个俏皮吐舌头的笑脸。
“幼稚!你都多大了!”有人在她身侧嘲讽。
苏了了报以羞赧的一笑,迅速拿指腹将自己画的笑脸擦掉。
纪黎臣深沉的眼,一直盯在前方红绿灯的倒计时上,状似无意地家常,“你老公就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T市?”
苏了了愣怔了一下,好半响才想起自己编织的那个谎言来,不自然地避开纪黎臣,侧向车窗外,“他……他很忙……”
纪黎臣似乎来了兴趣,眉头一挑,“哦?做什么的?”
苏了了脸微微一红,她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编,哪里想到那么多?闷
“他……他的公司破产了……”苏了了支支吾吾。
纪黎臣似笑非笑看着车窗里苏了了那躲闪的目光,忽地笑道,“所以在家躲着,让老婆出来挣钱?”
苏了了心里紧张得厉害,却是嘴硬,“才不是!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什么样的人?”纪黎臣接口问,见红灯已过,便发动车子。
苏了了心道这谎言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只怕再被纪黎臣问下去,会露出破绽来,便忙回道,“我爱的人,很爱很爱,所以无论他怎么样,我都无所谓!”
刚开出的车子,戛然煞在人行道上,后面车喇叭响了一片,有司机探出头来骂。
纪黎臣瞪着苏了了的双眼,几乎冒出火来。
大手一探,扣住小女人的后脑勺,纪黎臣发泄似的吻了上去。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颚,微微的用力,苏了了有些吃痛,牙关刚一松懈,纪黎臣便横冲直撞闯进来,飞扬跋扈地攻城掠地。她的气息让他沉迷,纠缠住她口中的柔软,品尝特属于她的味道,一种甜蜜的,折磨人的,思念的味道。
苏了了被纪黎臣吻得唇都麻了,这样的索求,让她浑身发抖,竟是害怕起来。
趁着空隙,她一把推开他,靠着座椅喘着粗气。
两人的唇打开时,竟有一条长长的银丝拉出来,十足的煽情。
“看你饥渴的样子,是你的丈夫从没向我这样满足你吧!”纪黎臣夸张的大笑,邪气地看着苏了了那樱红的唇。
“你……”苏了了气得推车门,却发现车门早被人暗中锁上。
“恼羞成怒?”纪黎臣讽刺,伸手钳住苏了了的下巴,抬高,“你丈夫知道你的第一次是谁的么?在我面前,还用装什么清高?”
男人大手一翻,捞起苏了了的腰身,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腿上,再次吻上去,不管她如何挣扎,也不放开。一手从她湿透的衬衣之下,探了进去。
热烫的手心跟那冰凉的肌肤刚刚接触,苏了了就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
“放……唔……”男人的吻,封闭苏了了所有的呜咽,他纠缠着她,用唇舌诱、惑着她,让她慢慢软化下来,成了迷途的羔羊。
身下结实的、暧昧的接触,让苏了了的心乱成了一团,脑子里闹哄哄的,什么也想不起来,浑身发软的只想往下滑,却被纪黎臣抓住双手,牢牢攀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的感觉……
忽然——
纪黎臣抱着苏了了一举,她胸前的酥软,便正好落在他的唇舌之间。
“啊——”苏了了一声惊叫。
纪黎臣却是邪笑,“这般动情,看来是忘了我们在大街上!”
男人恶意厮磨着她的胸前,那柔软在敏感的颤抖中悄然绽放。
血液像是突然一下涌上了大脑,又迅速退去,让苏了了无法思考。无处着力的感觉使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肩头。感觉到自己手指下的身体肌肉紧绷着,带着忍耐的力道。
身上的衬衣在这样的纠缠中敞开了。露出了胸前光滑的皮肤。仿佛上好的丝缎,带着微凉而滑腻的感觉,诱惑着纪黎臣的唇。内里蕾丝的刺绣微微有些粗糙,与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摩擦在他的脸颊上,这样的接触让他的心越来越狂乱。
她的胸前留下一道湿糯的吻痕。他的力道让她觉得有些疼,可是却奇异般得不想抗拒……
“咚咚咚——”车窗被人愤怒的砸得咚咚直响。
苏了了吓得一下子钻进纪黎臣的怀中,当那结实、温暖的胸膛将自己包围时,她的脸,红得好似番茄一般。
纪黎臣大骂一声,伸手将苏了了胸前的衣服拉好,迅速将车开了出去。
后面的长龙,终于缓慢移动起来。
双手抓着胸前的衣服,苏了了几乎要垂下泪来。
她怎么能那么无耻,竟然……竟然……
纪黎臣瞧着苏了了的模样,方才被惊扰的情绪,又重新回来。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探向苏了了的胸前,没料苏了了却一声尖叫,往后躲去,好似他是病毒传染菌一般的!
“你有本事再躲躲看!”他怒瞪着她,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甚至连路也不看了。
“纪……纪总……别这样!”苏了了恐惧地看着纪黎臣,她无情无欲了七年,却一下子被他挑逗得失了心神。
若不是他的提醒,她都要忘记,原来这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一种浮在尘埃中的喜悦。
使君有妇、罗敷有夫,他们这样算什么?
“怎么?要为你那无能的丈夫守身如玉?”纪黎臣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
苏了了辨道,“那你呢?纪总你不是也有未婚妻么?你这样做,让你的未婚妻知道……”
纪黎臣狠狠一踩油门,“我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点!”
“苏了了,我可以提供一份工作给你,但别让我看见你那吃软饭的丈夫!否则,有你们好受!”纪黎臣将车内唯一的一把伞丢给苏了了,赶她下车之后,就疾驰而去。
苏了了抱着伞,傻愣愣站在大雨下,好半响脑子里都是乱的。
“苏姐……你怎么拿着伞不打啊!”安薇薇从身后冲过来,将自己的伞举过苏了了的头顶,“你怎么才回来,可急死我了!”
苏了了回身,看安薇薇一脸的菜色,“怎么了?”
“苏景行,他拉肚子……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什么?”苏了了手中的伞啪一下掉在地上,下意识就要往火车站方向走,安薇薇连忙一把拦住她,“景行在家里躺着。”
“啊?”苏了了疑惑,“他不是在W城?”
安薇薇心虚,摸摸鼻子,“是……是我趁出差,带他过来的!”她跳脚,“苏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去看看景行吧,他都疼了快一个小时了。”
苏了了吓得够呛,一边疾步往回走,一边询问,“怎么无缘无故肚子疼起来?”
安薇薇对着手指,“我……我下午带他出去吃了些小吃……”
“你明知道他肠胃不好,还带他去吃些乱七八糟的!”苏了了只要碰上纪黎臣的事情,就失了常态。
安薇薇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是他说要吃冰激凌……”安薇薇越说声音越低,“我……我也吃了……可我肚子不疼啊……”
苏了了和安薇薇赶回家的时候,苏景行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滚,脑门上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哗啦啦地落。
苏了了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边叫着宝贝别怕,一边让安薇薇赶紧出去叫车,把孩子送医院去。
苏景行窝在苏了了的怀里,双手紧紧抓住苏了了衬衣的襟子,已经疼得说不话来,只能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苏了了抱着孩子,给路过车辆跪下的心都有了,却没拦下一辆车。
要是刚刚,纪黎臣再晚一点走,该多好啊!
忽地,她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来。
“薇薇,打电话给傅斯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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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结束,嘿嘿,熬夜的孩子有文看咯~
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好人!4K+
病房外,傅斯年正在拧自己滴水的外套。
安薇薇贼头贼脑地垫脚出来,见傅斯年在,便回身轻轻关了病房门,走到傅斯年的面前,压低声音道,“傅经理,我有话跟你说。”
傅斯年漫不经心地抖抖手中的外套,“什么事?”累
安薇薇左顾而言他,“那个……谢……谢谢你能及时赶到。”
“苏老师已经说过了。”他显然不接受她的示好。
安薇薇干笑了两声,小眼神偷睨过去,发现这个变态在灯光下的侧影,还不是一般的好看,当即就有点飘忽,被傅斯年瞪了一眼,才连忙才回理智,赔着笑脸,“傅经理……能不能请你……咳……帮我说个谎?”
傅斯年眉头一挑,将湿漉漉的衣服优雅地挂在手臂上,整个后脊舒展开来,他闲闲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谎?”
安薇薇小脸一僵,狗腿地拿下傅斯年手臂上的湿外套,“经理,这个外套我帮您送去干洗。”
傅斯年似笑非笑瞧着安薇薇,嘴巴邪气地一撇,“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了?”
安薇薇背过傅斯年,脸抽了一抽,说的话自己都恶心道了,“没有没有,小的绝对没有要收买您的意思!只是您是为了我……哦,不是,是为了苏老师才弄得一身狼狈的,呵呵……呵呵……为您解忧,是我的荣幸。”闷
傅斯年抱着胳膊看安薇薇眨啊眨的眼睛,终于道,“说吧!要我说什么慌?”
安薇薇双手合十,两眼亮晶晶地盯着傅斯年,“你只要别在苏姐面前揭穿我,就好了!咳……我告诉她,我跟你去W城出差,顺便把苏景行带回来。”
傅斯年沉思一下,“所以说,其实那个小娃娃,是自己从W城跑来的?”
安薇薇竖起拇指,狠拍马屁,“傅经理,您真是料事如神!”
傅斯年却是从鼻子里一哼,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安薇薇,“安薇薇,你可没跟我说苏老师有个六岁的儿子。”
安薇薇装无辜,“您也没问啊!”
傅斯年捏拳头,“我是让你把苏老师的情况都填下来了吧?”
安薇薇哪里知道傅斯年是想借自己了解苏了了的情况,她听说现在很多单位都不招有孩子的妇女,怕苏了了丢失一份这么好的工作,想着反正苏景行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T市,就在苏了了配偶和孩子那一栏勾了无。
此时,安薇薇忙着撇责任,“呵呵……景行的户口是跟着韩叔叔的,没在苏姐户口上,呵呵……我以为不用填!”
傅斯年掐死安薇薇的心都有了。
就算纪黎臣不承认,傅斯年作为最清醒的旁观者,也知道他这些年在想些什么……更枉说那晚安薇薇来面试时,纪黎臣看见苏了了之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多少年没存做好事的念头,没料刚一出手,便捅了个篓子。
苏了了有个六岁大的儿子!
这让纪黎臣情何以堪?让傅斯年如何下台?
傅斯年心道,纪黎臣要是知道苏了了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只怕自己也活不了,看着一脸茫然的安薇薇,决定如果自己被纪黎臣解决的时候,一定要拉上安薇薇做垫背的。
安薇薇还在火上浇油,故作萌态地仰视他,“傅经理,一个小小的谎言,你会帮我的吧?”
傅斯年不着痕迹地咬着牙,“当然!不过……请我帮忙,是有条件的!”
安薇薇心里咯噔一下。这变态,又要想什么法子折磨自己?
“经……经理……”
傅斯年轻轻一笑,“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靠靠靠!!有你这么嚣张高调的坏人吗?????
吓唬完安薇薇,傅斯年挺快乐地推开病房门。
看那一大一小,可怜巴巴的。傅斯年只当把苏了了弄进AR,算是为自己积德了。
“景行,这个就是送你来医院的傅叔叔。”
苏景行检查出来是急性阑尾炎,手术定在明天上午做,此时喝了医生开的止疼药,怏怏地窝在被子里,拿脑袋蹭着苏了了的手撒娇,见苏了了对傅斯年很热情,就有些不开心,没什么感情地喊了声,“傅叔叔好。”
傅斯年走近病床,他先前只顾着抱着孩子往急诊室送,都没来得及好好端详苏景行,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惊讶。
这孩子漂亮极了,深刻的五官有如鬼斧神工,宽阔的额上深嵌着一对斜剔扬锐、似要破壁飞去的剑眉,眼睛深邃而清澈。此刻因为身体不适,白净的脸上现出一小团的粉色,让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显得粉嫩嫩的,软化了五官的凌厉。窝在苏了了怀里的小身段看起来柔韧十足,好似一个肉肉的团子。
傅斯年对苏景行颇有好感。
“其实我跟景行已经不陌生了,是不是?”傅斯年伸手,在苏景行嫩嫩的脸蛋上一拧,只觉得手下差点拧出水来。
“咦?”苏了了惊讶,“景行,你跟傅叔叔之前见过么?”
苏景行小嘴一撇,见鬼!他什么时候跟这个大叔有过交情?真讨厌这种自来熟的,就跟安大傻一个德行。
“啊哈,景行是我跟安小姐一起从W城接到T城的,是不是?”傅斯年觉得苏景行的脸蛋,手感颇好,孩子气地再拧两把!
喂!怪叔叔,人家脸不是面做的,是血肉之躯啊血肉之躯!
苏景行拿眼睛无声反抗着傅斯年,却心知肚明安薇薇那笨蛋买通了眼前的大叔,害他还要受制于他!无奈,只好柔弱地往苏了了怀里躲,吸着鼻子,“是啊!傅叔叔跟微微姐一起来T市接我的!”
“真是麻烦你了!”苏了了过意不去,责怪苏景行,“景行不懂事!薇薇怎么也不懂事!”
苏景行擅自跑来T市,又吃坏肚子,还害得妈咪大半夜在医院陪自己,明天还要一笔钱做手术,他心虚的要命,瘪着嘴巴,一个劲儿的瞪着大眼睛,瞅着苏了了装可怜。
苏景行小声嗫嚅,“妈咪,人家好想你嘛!”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苏了了马上就心软了。
傅斯年觉得自己上瘾了,眼前这个有点腹黑的小肉团子,十分合自己的胃口。
“傅经理,今晚太麻烦你了!等景行出院,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傅斯年笑道,“苏老师客气了!”顿了一顿,他突然问,“苏老师,你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会不会太累?不如……通知景行爸爸过来医院?”
傅斯年话音刚落,就发现苏景行刻薄且仇视地看着自己。
傅斯年无视苏景行那犀利的小眼神,一脸诚恳的看着苏了了。
按苏景行的年龄推算,大约苏了了在纪黎臣走后不久,就嫁人了!他是真的好奇,苏了了到底嫁给了谁?
当然,今晚回去,他就可以聘请私家侦探,将苏了了祖宗十八代的秘辛掏出来,但此时此刻,他想亲口问问苏了了,也算帮纪黎臣做个了结。
“啊?”苏了了被傅斯年的问题噎住了。
自从苏景行懂事为止,也在不停缠着她问爸爸是谁……后来,从某一天起,这孩子就绝口不提了。
那一天,苏了了给了苏景行一张照片。
她一直都知道,苏景行把那照片,当宝贝似的放在自己最珍贵的小箱子里面,就连安薇薇也不许碰。
苏了了太阳穴一下一下的跳,说一个谎,就要用另一个谎去圆。在怀苏景行的时候,她真的什么也没想,只想当个坚强的单身妈妈,抚养孩子快乐的长大。谁知道,这一路走来,人人都追在她身后问,谁是景行他爸!
“我爸早就死了!”
就在苏了了愣神的时候,苏景行大力拉来被子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回答。
傅斯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看看蒙在被子里鼓包包的肉团子,再看看神色感伤,看着苏景行一脸愧疚的苏了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苏了了歪歪头,一个耸肩,“都过去很久了。”
她伸手,温柔拍拍苏景行的头,“宝贝,再闷在里面,就要长痱子了。”
苏景行“哼哼”两声,还在生气。
苏了了尴尬的解释,“这孩子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个。”
傅斯年笑笑,拉开苏景行从里双手攥紧的被子,“小子,你有福气了!”
苏景行气呼呼地瞪着他,不明所以。
“没有爹地跟你抢妈咪啊!”傅斯年故作俏皮地眨眨眼睛。
苏景行嗤了一声,对傅斯年的这个答案相当的鄙夷。
傅斯年摸摸鼻子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明天的假我会跟朱莉说的,你放心照顾孩子,不过……也要懂得照顾自己。”
直到傅斯年走出病房,苏景行才收回敌视的目光。
安薇薇一直贴在病房门上当自己是只壁虎,偷听到一半的时候,傅斯年突然拉门出来,她一个来不及,差点扑倒傅斯年怀中。
傅斯年便嘲笑,“怎样?我就说你喜欢投怀送抱,还不承认!”说着,伸手拧了她的脸一把。
安薇薇当即石化。
傅斯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安薇薇的脸,一时也闹不清自己怎么突然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来。
他干咳一声,“恩……皮肤比景行的差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