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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舞咬住自己的嘴唇,那个惨烈哀痛的故事他听曾擎讲过不下十遍。也许对于曾擎那是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痛,是他心中无法愈合依然流着血的伤疤。美丽的女警,残*暴的黑社会歹徒,那个被囚禁被强bao的女警是他的母亲,而那个对他母亲做出如此残忍之事的黑社会歹徒就是他的父亲,他是这场强*之下的产物,而不是爱的结晶。
如果这样推理,他的父亲也正是他的仇人,他应该为他的母亲复仇吗?可那要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是如何不可饶恕的罪?这是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结。
而这同样的故事在几十年后又在他的身上重演了,同样是被捕获被囚禁被强占,他却没有像他的母亲那样选择自劫来结束自己的惨烈人生,而他竟然在最后爱上了曾经囚禁自己强占自己的男人佩特拉将军,并且为了那个男人不惜和所有人决裂。
他其实早已经清楚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他患上了一种心理疾病,那种病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查阅过很多心理咨询方面的资料,虽然从来没有看过心理医生,他自己几乎可以断定,他正是这样的典型案列。这也是他这么半年多以来,明明常常思念那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男人,却从来不肯承认自己也喜欢他,从来不肯对佩特拉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感受。
第44章 痴缠
霓虹灯闪烁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重低音的鼓点敲击着震动着他的耳膜,坐在酒吧最角落的桌子,星舞一边轻啜着杯中酒,一边看着舞池中跳舞的人群,扭动着身躯,甩动着头发,酒吧里的客人一个玩得比一个HIGH,而在坐在旁边只是那样观看着舞动的人群。
在他年少的时候,他也曾喜欢跳舞,喜欢跟随着那重重的鼓点摇动着身体,可是这时候他却觉得那些声音有些太吵了,让他觉得烦躁。
从曾SIR那里回来,他就开车来到了这家位于尖沙咀的蓝湄酒吧,这个酒吧是星舞盟在香港开了数十家酒吧之一,只有他一个人喝酒,他没有开包房,而是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杯血腥玛丽,热辣的酒液从喉咙滑进去,星舞抬起头看一眼舞池里的劲爆场景,那些喧嚣都与他无关,他的脑中一直在想着曾擎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曾擎是他的老师,是看着他长大的人,他知道因为他父母蓝可儿的缘故这么多年来曾擎一直对他关照有加并且对他寄予厚望,可是最终自己还是让他失望了,其实他的脑中很清醒的知道曾擎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可是让他举起枪对着佩特拉,他真的做不到!他已经中了那个男人的毒。
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星舞的身上,一杯又一杯酒下肚,他举起酒杯,让酒精麻醉这一刻胸口的沉闷,即使明明知道醒来会更痛,却又这样借酒消愁。
这一刻的他无疑是忧郁而落寞的,让他精致的五官带上了一种让人揪心的别样韵味,连他举起酒杯饮酒的样子都透彻一种说不清的优雅。
这一刻被酒精麻痹的星舞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人一直都在看着他。
韩逸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原本今天他只是和几个朋友来酒吧玩一会儿,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尖沙咀的酒吧里看到这样对他口味的男人。那个坐在酒吧角落里独自买醉的男人容貌堪称绝色了,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股优雅,即使是坐在最不显眼的角落里都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怎么这样优质的美男子坐在酒吧里都没见有人去搭讪?
莫非除了自己别人都发现不了他吗?
韩逸走了过去,举起酒杯对星舞说:“请你喝杯酒,要不要赏个脸?”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竟然请我喝酒。”星舞抬起了头。
他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竟然还有人在他的酒吧里请他喝酒!
蓝调,蓝湄,蓝岛,这几家酒吧都是他七八年前最早做起来的场子,星舞想起曾经那时候他年少时候的光景,带着自己刚刚组建的小帮派,到处和人打架争地盘,仗着自己的拳头硬,嚣张得不可一世。那个血性的年代已经是他记忆中的往事。
建造这家酒吧的时候,他当时他和欧阳慕紫在一起,他还记得两个人一起站在空旷的施工地一点点勾画起他们这个最早的产业要如何规划设计,刚刚开始创业的人都带着一股澎湃的激情,装修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们讨论过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酒吧的风格还维持着当初他们最早建造时候的样子,只是当初一起拼搏的人却已不在身边。
“你是谁又有多重要?”韩逸对他说:“大家出来玩,图个开心嘛。”
“相逢何必曾相识?”
星舞笑了起来,那一刹那绽放在他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人惊艳,韩逸小心肝都扑扑地跳。
看到星舞没有反对,韩逸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来点什么?这家酒吧的鸡尾酒还不错。”韩逸一副做东的样子。
星舞当然知道这家蓝湄酒吧的鸡尾酒不错,他们星舞盟是个出人才的地方,不少人平日里也在各个场子酒吧夜总会赌场里当差,这里的调酒师阿侠正是这方面的天才。
“我要一杯冰火两重天,你要杯什么?”
在自己的酒吧里,星舞还是不至于让别人来买单。
“长岛冰茶。”
“你刚刚来香港吗?”星舞一边喝着酒一边问他。
“我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呢,只是从高中起就一直在美国留学,近日才回来。”韩逸说。
果然是刚刚回来,竟然连他都不认得啊,星舞跟韩逸聊了几句得知他是远东航运的少董,刚刚从美国斯坦福留学回来。
他们的酒水是这个酒吧的调酒师阿侠亲自端上来的。
“大哥,你别喝太多。”
阿侠将那杯冰火两重天放在他的桌上,他虽然一直在那里调酒,却眼睛一直看着这边,他看到星舞一杯又一杯地灌下去,独自喝着闷酒,猜测着他今天大约心情不好,星舞今天已经喝了十多杯了,即便是酒量不差,也扛不住这样的喝法:“要不要叫三哥过来?”
“不用叫老三了。”
星舞摆了摆手:“你去忙吧,我自己喝会儿酒好了。”
“你跟这间酒吧的人很熟?”韩逸问他。
星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韩逸很健谈说起来他在美国留学时候的那些趣事,虽然大多时候星舞都是一言不发地听着,只是偶尔问到他的时候答两句往往也是简短的几句,韩逸也说得很高兴,至少这个极品的美人愿意听,他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对他的口味,他瞄了一眼,虽然只是那样慵懒地做在那里,也能够看出修长高挑的好身材,不会太过纤瘦又不会太过健壮,简直是完美到极点了。
“楚少是做什么的?”韩逸刚刚将自己的家世在有意之间都已经透露出来了,却没有听到星舞怎么说,到现在为止除了他姓楚,其他的讯息还一无所知。
“挺杂的,什么都做点。”星舞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酒吧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了:“时候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有些摇晃,喝闷酒本来就容易醉,而且他还喝了不下二十杯。
“我送你回去吧。”韩逸连忙起身想要扶他,却被星舞避开了,
星舞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
“买单。”韩逸向旁边的侍者招了招手。
穿着制服的侍者走了过来却只是看了他一眼。
“大哥,要不要人送你回去?”
看着星舞走起路身形晃动的样子,阿侠和负责这个场子的黑仔都连忙赶了过来。
见着自己好容易得来的这个机会就要被人抢了,韩逸赶着说:“你们酒吧的人怎么搞的,我叫人来买单都半天了也没有人应。”
“韩公子今天的酒水算我清,直接免单就好了。”星舞摆了摆手对下面的人说。
“我们老板都发话了,你看,韩公子您就不用破费了。”侍者在旁边说。
虽然韩逸早觉得星舞跟这酒吧的人很熟,却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这里的老板。
对于这间酒吧的背景韩逸多少也听闻过一些,越发在心里揣测起来。
“既然大家一起喝酒和得这么开心,也算认了个朋友,还是我送你回去。”
韩逸还是不肯放弃他那点小心思。
“不劳韩公子了,我送他回去。”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西装的男人站在了星舞的身后,这个人韩逸是见过的,欧阳世家的大公子欧阳慕紫,皓天实业的总经理,刚刚回到香港的时候在一个酒会上曾经看到过,虽然这个欧阳大公子不凡的实力和拼劲为大家一直首肯,可是圈子里的人都说他是个性格孤高冷僻的人,除了那些必要的应酬,很少看他和谁私下里一起。
“二哥来了啊。”看到欧阳慕紫,黑仔阿侠和几个侍者都退到了一边。
欧阳扶起了身形摇晃的星舞:“小舞,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好吧?”
他的神情间是少有的温柔,一刹那的晃神,星舞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在他们的酒吧里。趁着星舞神情恍惚的时候,欧阳慕紫将他半扶半抱地带了出去。
坐在敞篷跑车里,夜风吹在脸上的时候,星舞才算是清醒了点。这不是很多年前他们一同创业的时候,欧阳也不再是他的情人。
“我想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小舞,我跟你说过了很多次了,那时候是为了去缅甸救你才跟你父亲签下的协议,难道你不能理解我心里的苦吗?小舞,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第45章 痴缠2
“重新开始?”
小舞仰起头叹了一口气:“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要如何重头开始?我们再也回不到年前的时候了。”
是啊!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回不到那个年轻气盛恣意放纵的时候了。
冷风吹着他的脸,让小舞更加清醒了起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之后,如何再回到从前?
小舞知道欧阳一直在跟踪他。
明着暗着,很多时候他在不经意间都会发现后面有一辆车紧跟着他,常常不论走到哪里都会突然看到这张面壳出现在人群中,有时候早晨,从窗户向外望的时候都会看到一辆白色的BMW停在楼下,这个男人就这样在窗下望着他,一直从天黑等到天亮,在天亮的时候又无声无息地离开。
欧阳不是继承了皓天事业不是忙得很嘛,这会儿这么有闲工夫!
看着这样的小舞,欧阳心里不是个滋味,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跟踪星舞,他知道星舞换着地方在保留的那些楼盘样板房里和佩特拉幽会,有好几次他都看见小舞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而那个男人还是臭名昭着的毒品贩子军阀!
“你堕落了,小舞!”欧阳下颚的胡子茬和眼睛里的血丝都让他看起来憔悴得骇人。
“是吗?”小舞冷哼了一声。
“别急着否认。那天你回去的时候我就开车跟在你后面,看着你去了星海听涛,看着你从机场接了佩特拉将军然后开车进了你留着的样板房小楼里。我想看你什么时候能出来,结果我等了一整夜,你早上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是我就在你的小楼外面。”
“你疯了吗?这样跟着我做什么?”小舞怒了,搁谁都受不了这样被人寸步不离地跟着。
“都回到香港了,你还跟佩特拉那个男人在一起做什么?”
欧阳变得气急败坏。
“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欧阳几乎是吼着说出那句话:“如果你还跟他在一起,那么我承受的那些痛苦都白费了!”
“你说什么?”小舞一直都觉得他们之间肯定还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欧阳觉得他痛苦地隐忍着保守着的那个秘密变得一点都没有意义了。即使将小舞从缅甸救回到香港来,可他还是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在他去缅甸救小舞之前,他还坚持相信小舞不论承受了多么不堪的痛苦就会撑下来,只要回到香港就还是那个倔强骄傲的男孩。还是会像曾经那样坚持着自己的梦想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可是他变了,堕落了,那个毒贩子毁了他!
“你还记得那时候我跟你父亲一起去缅甸救你的事吗?”
“当然记得。”小舞回答,在那之前欧阳还是他认识的欧阳,可是从缅甸回来之后他发现这个曾经朝夕相处多年的欧阳变得他一点都不认识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我跟你父亲有一个约定。”欧阳慢慢道出那个隐藏在他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在曼谷失散之后,我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最后终于打听到你被佩特拉将军囚禁,我当时一心想把你救出来,可是几次的尝试都一点没有突破,差点还搭上我和几个弟兄的性命,后来我回了香港感觉一筹莫展,佩特拉将军手中握有重兵,他在缅甸建立的军事城堡根本是我们这些小帮派望尘莫及的,而且据我们观察佩特拉这个人不但凶狠残忍而且行事极为谨慎,我带着星舞盟的弟兄们想要救人一点胜算,后来我想到了你父亲是黑焰盟的大佬,而且你们楚家百年的黑道世家,积累的人脉肯定不少。我去找了你父亲,他答应和我一起救你出来,不过他要我答应一个条件,离开你,永远都不出现在你面前。否则他会连星舞盟一起灭了。”
“你答应了对吧。”小舞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我答应了,还跟他签署了一份协议。”欧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小舞。
小舞翻了一下,这份文件就跟刚刚欧阳说的一样。后面还有两个人的签名和手印,欧阳的,还有他父亲楚靖天的,那个签名他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认得出。
竟然是这样!
他一直知道他父亲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没有想到他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
欧阳这个傻瓜还不知道他根本就是被愚弄了。
“欧阳,这份协议完全没有意义。”他对欧阳说。
“你说什么?小舞。”欧阳炸了毛紧捏住小舞的手腕。“没有意义?我为了救你,为了履行这份协议承受了多少痛苦,你知道吗?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根本没有承受过那种思念到绝望,生不如死的痛苦!”
小舞突然大笑了起来:“就是不签这份协议,我父亲他也一定会去缅甸救我的。”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你知不知道是黑道世家还有豪门富商里多少人父子相残的?去缅甸救你这种有可能掉脑袋的冒险事你敢笃定你父亲一定会去做吗 ”
小舞当时也想不通为什么冒死救他欧阳都敢为他去做,回来香港却那样一下子翻脸无情。原来是这样啊。
“我敢笃定他会去。”
父亲对他偏执而疯狂的爱恋没人会比他更了解。他笃定那个男人会救他,而且最后他也那么做了,愚弄欧阳只是他顺带的一步小棋,那个男人会把所有的眼中钉都除掉,不择手段。那的确是他父亲楚靖天会做的事。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欧阳步步紧追,快要将他压在墙上靠在他身上了。
“原因我就不必告诉你,我只能说你被耍了。”
“小舞。”欧阳突然抱紧他疯狂地亲吻他,那湿热的吻如同海浪一样在他的口腔里翻滚着,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小舞,我好想你,日日夜夜地都在想你,我痛苦地快疯了,你知道吗?”
“放开!”小舞扯开欧阳紧搂着他的手臂。
欧阳靠在墙壁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小舞:“你知道吗?小舞,我从来都没有一天停止过爱你思念你,回到我身边来,好吗?小舞!”
“我已经说过了,欧阳,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小舞转过头没有看他那双悲伤的眼睛:“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做不到,小舞!做不到。”欧阳对他说:“在一起那么多年,一起打拼,一起创立星舞盟,一起跟那些小帮派打架抢地盘,看着星舞盟一步步壮大,又看着星辰企业一步步发展起来。我怎么能忘记?难道你能忘记吗?”
“忘不了又如何,既然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一直想着那又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当初是一个误会,你还是不肯回到我的身边?”欧阳抓住他的手臂:“是因为那个男人对吧?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他的威胁。”
“没有。”
“那他给你下了什么迷药?”欧阳的声音拔高了起来:“都是佩特拉将军毁了你,小舞,我一定要杀了他!只有杀了那个男人你才会回到我的身边!”
第46章 妒火
从见到欧阳听他说出那些话以后,小舞就一直心乱如麻,他开着车回到星海听涛的小楼,将车停到车库里之后半晌都没有从座位上起身。关上车门之后他也没有离开车库,而是坐在车子的前盖上抽着烟。
听到他曾经那么爱着的人说他一直都是爱着自己的,他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毕竟那个人不是真的背叛了他,可他为什么只觉得心里难过?
经过了这么久的分离,他们已经无法再回到原点。如果刚刚从缅甸回来的时候,欧阳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他肯定还会那样一如既往地爱他,和他一起克服种种困难,可是他的心已经伤痕累累,曾经那样伤心过,痛苦过,让他如何还能再相信爱情?
听欧阳讲述了那么多,他仍然觉得心疼,那个男人毕竟是他曾经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一起快乐过痛苦过哭过笑过的人,那是曾经差点就和他结婚的男人,是他曾经那么深爱以为这一生注定相伴的爱人。
回不去了啊,就如同覆水难收,就如同无法回到的过去。除了难过他还能怎么做?即使分了手,他也希望他能过得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颓废孤僻。那个人的憔悴还会让他心痛!
佩特拉到香港已经几天了,一直住在星舞给他安排的碧海湾小别墅里,很少出去,白天的时候星舞说他有一个会要开,佩特拉一直等他等到晚上。
“宝贝,你怎么了?”
明明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