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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枫林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路水莲现在并不很喜欢这家伙,她脸上怒气冲冲一点笑容都没有。路水莲看着时枫林一副尽享天伦之乐的样子就妒忌得发狂,那个女人,自己哪一点比不上她,nai子不比她的大?水帘洞不比她的好?怎么说自己也是比她年轻那么多,那个地方总该比她紧的多吧?时枫林竟然想熊掌和鱼兼得,想回家日家养的出门日野味的,真是可恶。她越发坚定了星期一与他决裂的决心。而时枫林呢,情不自禁地想看看路水莲和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回过头去不时张望:“时枫林,你看呆了呀?是你的学生?我看也够骚够浪情的,看那一身的好肉就知道,一定是在床上能日翻天的角色,还叫我师母呢。”
“是我带的见习记者,我看他们怪怪的,不知干什么。”
“别人的闲事你管什么?我看你是想她要是上床和你日会是啥样吧?真多事。”许海球攥着他往前走。他也不敢再回头张望。
路水莲走了老远才慢慢停下来,华俊辉跑得满头大汗,“水莲,对不起,我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路水莲无言,只觉得他令她厌烦得焦躁不安。等他坐下来喘口气,路水莲看了他半天,“你来一趟不容易,来往路费花费不少,其实你用不着老来看我,跑来跑去的也很辛苦。”她极力说得委婉,可华俊辉并不傻,“水莲,对不起,我性格不好,令你不高兴,真没用,你不会赶我走吧? ”他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哪里,说哪儿的话,你愿意呆你就呆吧,只不过明天一早我就要到w市出差,没有空陪你。”
两个人到公园外的“一品香”餐馆吃饭,路水莲看他对她恋恋不舍的样子,心中怜悯,不停地给他夹菜,弄得华俊辉怪自己没用,没本事哄女人开心,倒是女人常来哄他。下午6点路水莲终于送走了华俊辉,走了就走了,就像一阵酸风,一朵乌云,一道闪电,电闪雷鸣过后只是湿漉漉的疲惫和空虚。
现在华俊辉走了,可是她拥有的还是空虚,这个城市她还有什么,时枫林不知在哪个角落跟他的妻女在一起呢。她心烦意乱地到公用电话亭打了他家里的电话:“喂,哪位?”
“我——水莲——”她听见他身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谁呀,谁呀?”这是时枫林的老婆在问。
“什么事? ” 路水莲听出时枫林的声音很慌,全不似那天他老婆不在家时他约她到他家里在床上日捣时蜜糖般的亲热和温柔。还有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冷淡和严厉。心里暗恨他虚伪,却又想问问他是不是想见她,她不服输,她想把他从那个女人的身边拽出来。总之,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就想哪怕时枫林愿意出来,陪她喝点酒,把事给了了也好。华俊辉走了,时枫林这个伪君子她也不想要,这两个男人都让她厌倦。
“我想见你。”
“不行。”他冷而又硬的声音。
“为什么? ”她生气道。
“不行就是不行。”他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我要见你,就今晚,现在!”她执拗地大声说。
“对不起,再见——”
“喂——”她刚想说什么,那边电话已经嗒地一声挂上了。
路水莲气呼呼地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市中心霓虹闪烁,她闪进了友谊商店,很久没有搽过口红了,她买了一支玫瑰红的口红和一支眉笔。又转到百货柜买了一个面包。
她坐上车子在这个炎热的城市穿行,闪烁的灯光让她感觉心里的黑暗更重了,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雷声激荡,让人心颤。她鬼使神差地来到时枫林家门口,她头发上滴落着水珠,脚上脏兮兮的全是泥水。她下了电梯,右边厚厚的铁门隔着声音,好像有人说话,真冷啊,她抱着双臂上了电梯,她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难道自己内心仍是深爱他的,可恶的爱情。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光溜溜湿漉漉的身子
161。 光溜溜湿漉漉的身子
路水莲贴着耳朵靠近门:里面好像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他们一家人吃饭碗筷叮当作响的声音,“枫林,炉子上还有一锅鸡汤,快帮我关一下火!”那女人一声惊呼,吓得她猛地后退两步。不料绊到门口的鞋架,差点倒了,她慌忙扶住鞋架,撑着地板站了起身来,心吓得在怦怦地跳,她看着鞋架上有三双鞋,一双棕色的男式皮凉鞋,她一看就知道是他的。一双红色的皮凉鞋,尺寸比时枫林的稍短,一定是他女儿的。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跟她的脚码差不多,尖尖的倒插在鞋架上,像两把锋利的匕首扎在她心上,鲜血淋漓,这是那女人的鞋。她定定地望着这双鞋,又瞅着这扇灰色的铁门,望得眼睛好像就要喷出血来。她没有勇气去敲这扇门,她不能去挑起这场战争,毫无疑问地她会败得一塌糊涂,她没有一个同盟军。时枫林肯定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他老婆则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他女儿也会朝她脸上吐口水。或许还会像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那样的骂她,骂她是贱货,骚X,日不够。她只会自取其辱。
时枫林没有出来。这扇门始终关着,里面仍是欢声笑语。终于,她万念惧灰地下了楼,天上却下起豆大的雨来。雷声隆隆地滚将过来,她漫无目的地往外走,到站上搭车回到毛里铺时,雨已下得密不透风,像一道道千层雨帘。她一路小跑到公用电话亭,忍不住又拨时枫林家的号码,那女人接了,“喂——找谁?”
“找时枫林——”她有气无力地说。时枫林听见又是她的声音,心越发慌了。
“哥,我刚才到你家门口去了,我只想见你一面,外面下着好大的雨,我好怕一个人呆着,来看看我吧——我想你——真的想得很厉害——你来,我给你快活,我把自己的身子完全打开交给你,我好好的服侍你,我为你吸允,我让我的那里水多多的给你用。”她控制不住在电话里哭起来,时枫林听了这话,看着窗外如织的雨,心乱如麻,又不好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呆呆地说:“早点回去吧,要注意身体,明天见。”就慌乱地放了电话。
回到住处,身上已经湿透了,她木然地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她光溜溜湿漉漉地站在穿衣镜前发呆,她还有什么呢,只有这具还活着的身体,只有那诱人的丰满的两个大ru房,只有那黑草掩映的水帘洞,这是父母生的,五谷养的,现在她用它干了些什么呢?她把它们交给了好几个男人用,让他们日,供他们在她年轻光滑水嫩的身子上攫取快活!这是一具残缺不全的身体,每一寸领土都每一寸肌肤被她男人占领过,她丧失了身体的主权,这迷人妖艳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她原来是多么纯洁,多么可爱啊,可是现在,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些厌恶,我对不起自己,我真浑,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啊。
第二天路水莲看时枫林头肿起一个大血包,以为他不小心磕的。但是她还是把那封绝交信用信封装好,“时老师,有个通讯员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他说是个急稿,要你马上看一下就给他回个信。”时枫林一看封面上的字,就知道是路水莲的。他小心翼翼地拆开,
“哥,你现在有她,我想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吧,如果你不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我想,我再也不想陪你玩这种残酷的游戏了。这太痛苦了,我受不了。”时枫林可不想到手的鸭子再飞了,他还没有享用够她美妙绝伦的成熟身体哩。她的ru房是那样的柔润丰满,揉搓着是那样的手感细腻;她的那个水帘洞是那样的多汁,一碰就汁液黏黏的,而且那个水帘洞好像是给男人用的频率很少,很紧,小二哥在里面被包裹的很舒服,他怎么舍得放弃这样一个尤物般的少妇呢?他相信路水莲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经不住他几下功,她又会回心转意的。他写了一张条递给她:“你先到下面的侧门边等我,我过10分钟就下来。”
“你的头上怎么了?” 路水莲看着他头上的包。“昨晚跟她打架了!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打电话来,她看我很慌张。你知道我没有经验。她问我和你的事,我说没什么,她不相信,拿了录音机放大音量来吵我。我一气之下就把录音机摔到地上。她发了疯,脱下高跟鞋来砸我,那么细的跟,下面还钉了铁掌,朝我头上没命地砸!瞧我这血包!” 路水莲心里暗暗高兴,心想这下时枫林应该与他老婆势不两立,死心塌地地跟她好了。
“你没还手吗?”她忍住笑着看他,觉得他那光荣负伤的脸也顿时英俊起来,仿佛菩萨背后的光环,抑制不住地要放出光来。
“怎么会?你以为我这么没男子汉气?你忘了,我可是当兵的出身,练过功夫的。我朝她当胸一拳,她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时吃了我凌空一扫堂腿!她嘭地一下摔倒了,我从冰箱顶上抽了两根系米袋子的细麻绳,把她的手脚都捆了,绑在椅子上坐着。她吓得哭都哭不出来。直叫我饶她的命。”时枫林说得眉飞色舞,全忘了他头上还痛着的红包包。
“是吗?我看你十有八成是吹牛,挂彩的是你,她有没有挨打,我没有看见。你可真不怎么样,还说上过老山前线呢——就会在我的光身子上使狠劲儿,嘻嘻嘻,可惜自己的笑二哥不争气,总是人家刚来劲儿你的小二哥就哭着缴枪了,嘻嘻嘻。”路水莲调侃他。然而这事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后来呢,后来呢?”
时枫林看她这样兴致勃勃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后来到了12点,我给她松了绑。结果她看我心软,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呜呜咽咽地哭,后来她问我是不是真想跟她离婚,我没说话。她就走到厨房豁地操了一把菜刀,当地一声垛在砧板上,
“时枫林,你要真想离婚,除非你真的把我杀了,要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要你和那小妖精死得很难看。我还要向你们主任反映情况,让你升不上副主任。”
“她一直吵到天明,真是烦死我了。”
路水莲倒是从这句话里听出厉害来了,而且看时枫林的表情也十分沮丧,心想这女人倒是真将了他要命的一军了,他最在乎的难道不是他的名誉地位?
“那么你们继续好吧,她做你的贤内助,你四平八稳地当你的副主任,我们还是分手算了,我不想做人家的陪衬,做人家性趣来了时的玩物,把我的水帘洞和肚子作为人男人发射炮弹的回收场。” 路水莲气呼呼地说,时枫林看路水莲说得坚决,心想再不来点软的这个小女人可真会不回头了,那就损失大了,自己的小二哥也不会愿意的,日瘾上来了要找哪个女人的水帘洞去过呢?可是街上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水莲,我们到石虎公园去吧,你过一阵就要见习结束了,我们在那说说话。”
走到梨花林,时枫林等路水莲坐下,就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把头伏在路水莲膝上痛哭流涕:“水莲,她是个疯子,可是我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但我跟她是有名无实啊'奇+书+网',我一心一意都在你身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啊,你看我这副样子,你要是离开我,我的生活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呜——”
路水莲扳起他的头,上面却没有一滴泪。她不做声,时枫林就一直跪在地上不起来,使劲眨眼睛挤眼泪,可就是一滴也挤不出。
“你起来吧,哭不出泪来就别做样子。其实我无话可说,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虽然我现在单身,可我不能跟你不明不白地相处下去,只是充当你的玩物!这对我太压抑了,我受不了这个!”路水莲痛苦的说。
第一百六十二章 干巴巴的不滑润
162。干巴巴的不滑润
时枫林看了路水莲一眼,没有说话,路水莲愤懑的继续说:“那天我走到你家门口,看到你们一家三口的鞋子摆在外面,你老婆的那双白色高跟鞋是那么精致,精致得戳得我的心直流血!她的鞋跟你的挨在一起,可是我的沾满泥水的鞋却不敢迈进你的家门,我隔着门听你们在吃饭,在说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你说她是疯子,现在轮到我发疯了,到了周末,你就不敢出来,你说你要陪她们。我找不到你,我知道你在家,那时正是午饭时间。可是那天你不知我在门外徘徊了多久还是转身离去。我的情绪坏透了,我忍受不了你在别人的怀抱里,我忍受不了你们在家里吃饱喝足了之后心安理得的上床日捣!可我倒成了地下工作者,你只想我做你的情妇,只想玩我年轻水嫩的身子,只想把我当做你的小二哥起性发威时的玩物,只是想日我对不对?但是你并没有想真的娶我,你只是把我当玩物,对不对?” 路水莲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她的眼泪可不像时枫林,一声令下就是倾盆大雨了。
时枫林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尖锐的话来,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无力地说:“水莲,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参军入伍,后来家里人给在家乡娶了这门媳妇,我从不知道什么叫恋爱,即便是现在,我们俩做那床上的日捣之事也是干干巴巴的不润滑没有水水儿,没有一点儿情趣,哪有我和你在一起那样日捣的水融,浪汁儿直冒哩。现在,直到见到你,我才相信电影上那些人爱得死去活来是真有其事,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与她离婚?你告诉我。好就算你不与她离婚,你说你们没有感情,可你敢说你现在在家里不日她?我不信。没感情你为什么还要日?”
“哎,水莲,我也有我的难处,她不像你,她没有文化,脾气又不好,人家都叫她癫子。我要是离弃了她,她根本无法在这世上生存下去。至于说日捣,那她不也是个女人我不也是个正常男人嘛,天天睡在一起哪有不动点儿情日一日的道理?不过我保证自从你我在一起以后,我就很少日她了,我的那点儿骚劲儿都给你了哩!”
“她是真的有病吗?”
“不知道,反正是每个月就要发作一次,她父亲告诉我她在8岁时跟人家一起去游泳,被人摁在水里差点淹死,后来她父亲发现她也想用同样的方法来淹死别人,再也不敢带她去游泳了。结婚后我在部队,跟她呆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好不容易通过关系把她调到县城里一个造纸厂,一个月后我收到她打来的电报,说她处境很危险,要我速速回去救她。我以为她真出了什么事,带了佩枪赶了回来。她说科长打她,我赶去兴师问罪,结果一问,是她恶人先告状,原来她一发起病来,竟然拎着开水瓶把科长从六楼赶到一楼,把科长身上都烫伤了,还抡起拖把将科长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复员到报社,把她调到一个小印刷厂,结果她与厂长的女儿发生口角,竟然与别人打起架来。现在她在那也呆不下去了。早知道会遇上你,能和你日上,我不把她调到A市来就好了。当初想把她调来不就是想两口子在一起日着方便嘛,你也知道,我骚劲儿有些大哩。”时枫林叹息一声,突然“哎呀”叫起来。
“怎么了?”
“腿痛——”他摸摸头讪笑着。
路水莲又好气又好笑,温柔的拉着他的手:“起来吧,你们男人就喜欢来这一套。把我们女人哄哄高兴就算过去了,以后还照给你们日,给你们取乐。”
“谢过小夫人——”他调皮地做个鬼脸。
路水莲将信将疑地想着他刚才说他老婆是疯子的话。“你可以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
“现在中国人哪个信这个?再有我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而且让孩子知道她有个精神病的母亲,她的心理负担够重的,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现在还能在家买菜做饭干家务,她不发病的时候对欣儿也很好,我没时间管这些,要是把她送到那里去,我一个大男人带欣儿,吃不消,再说我老是要出外采访。”他似乎说得入情入理。
“水莲,今天报纸出来了,一早我就给齐书记打了电话,他是个明白人,这篇报道对他的前途大有好处,说明他一到0市就大有政绩了,这是全省人民都看到的,对不对? 水莲,他满口答应,有千难万难也要解决你两个侄子的工作问题,至少先解决一个。嗨,世上的事啊,永远都没有绝对的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做都有道理。” 路水莲一听这话,要分手的话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她两个侄子的命运还捏在他手里,即便是他现在提出来要日上她一火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她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她还能有什么呢?就剩下了一具美妙的躯体,而这美妙的躯体也正是很多男人都想要得到手的。
“哥,谢谢你,难得你这么费心。” 路水莲看着他头上渗着血丝的包,觉得他也有难处,她应该原谅他才对。
“对了,水莲,那天跟你一块去公园的是什么人?”
“就是华俊辉。”她满不在乎地说。
“你喜欢他吗?”
“以前喜欢,但现在谈不上。”
“那你现在还跟他好?我估计,他这次来又上了你的身子日了你吧?他年轻,估计比我这个半老头子骚劲儿更大哩!”
“我前天跟他分手,他差点撞车死了。算了,别提他了,提他就烦。”
路水莲这种两难境地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转眼就到转正的时刻。转了正,她又不想在报社呆下去了,她觉得在报社里和时枫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一个办公室,两人又有这种男女关系,时间长了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到时候即影响了时枫林的前程,对自己也很不利,别人可是真会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骚X,贱货,日不够的。反正现在有了正式编制,要调动个单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走的通关系就好。她把她的这些想法和时枫林说了,时枫林也很赞同,就积极的帮她联系了好几个单位,因为都是政府机关,要求很高,首先因为她不是员一句话就给回了。她也来不及后悔没在原单位混张党票就给L市林业局要了去。她跑到该局来报到,可是情况又在瞬间发生了变化,人事科的水科长说:“你这事不大好办。本来我们单位是要的你,可是办公室的宗主任他有个人要进来,听说是市委副书记的儿子,学历比你低,中专文化,但他有后台,宗主任又急于向他父亲表功。所以我看你来这里的希望很小了,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现在报社那边的关系我已经脱钩了,你们却要反悔,我一下于从哪去找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