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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罪孽-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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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敲了好久没人开门,后来从楼上一扇窗户里探出一颗头来,一位老太太告诉我:“找谁呀,要是找周玉玲,她前几天去世了,他全家都去哈尔滨办丧事去了。”

我攥着那块表惊呆了,时针滴嗒滴嗒地响着,我感到心脏有种窒息般的痛苦,那块带着我火热体温的表渐渐在我手中变得冰凉。谁想到她会去得这样快?她才48岁!在回w城的路上,两种印像总在我脑海中交错,天真爽朗的少女、满脸愁苦的老女人,那都是周玉玲吗?就那样去了,人世间的恩恩怨怨,谁又能说得清呢?所幸的是她有一个深爱的丈夫和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而于我,更多的是对老友早逝的痛惜和悲哀。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20年第一次见面就成了永诀,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也许失去亲友的人都会体会得到。”路水莲看着老人的眼里浮上泪水。

“不说这些了,你能跟我谈谈你在冰川上的生活吗?”

“好。”单天鸿喝了一口浓茶,又点了一支烟,“我去过神秘的珠峰北坡,到达了海拔7000米的高度。在外人眼里,这里是一片寒冷的冰雪世界,

第二百四十四章

 244。

路水莲不知所措地绞着手,“单教授,我真该死,我不该问你这么多——”

单教授无力地摆摆手,“没关系——今天跟你谈了一上午,我有些激动,想起从前的事来,就像是昨天的梦一般——”

她递上纸巾,单教授那干枯的手接过却并不拭泪。而是拿捏在手中,放在鼻子边嗅了嗅。也不知是嗅那纸巾的香味儿呢,还是嗅纸巾上沾着的路水莲身上的香味儿。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对面前的这个美女记者有一丝说不出的冲动。他觉得她太迷人了,那鼓胀胀的胸是那样的圆润,透过薄薄的包裹的紧绷绷的上衣似乎发出了诱惑的奶香哩。路水莲坐在他的对面,那小腹下的三角区就越发的凸显,那裤裆里应该是一片春光无限好哩。单老头心里有什么东西老师在闹腾,闹腾的心发慌。

“很久了,没有人跟我谈这些,这里也没有人熟悉我,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我离开西北来到这里只不过想忘掉那些痛心的往事。这里是我的家乡,我的弟弟妹妹们还在这里,除了他们,我已经了无牵挂,没什么亲人了——”

路水莲忍不住掏出手帕帮他拭去快流到嘴边的鼻涕和泪水。单老头也就趁这个机会不显山不露水的捉住了路水莲柔软温润的小玉手,一阵舒爽直侵入心脾。

“我很闷,很闷,有时我想我都快疯掉了,有时我闷得心都要吐出血来——可是我对自己说,我不能这样放纵自己的悲伤,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我要把我的研究成果整理出来,我不能让那些东西跟我一样埋葬掉。我要活着,坚持活下去——活下去一一”单教授突然爆发性地大哭起来,那神情就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少年。

路水莲望着那颗满头银发的头颅,觉得这颗头颅——为人类、为地球辛勤工作过的高贵的头颅如今就在眼前,那样孤独地在她面前那样真实地暴露他的无助和苦闷,有种母性的温柔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着他雪白的头发,这银丝,岁月染白的银丝,冰霜漂过的心事,沧桑凝聚的思想,都一根根标记在这里了。他仍在忘情地哭着,不知什么时候,单老头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五年了,他从幸福的巅峰掉人奇寒的冰谷,那是南极冰川底下从未暖过的冰啊。要不是为了中国的雪冰事业,他早已撑不下去了。在生活中,他靠着回忆来打发时光。

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遇上这样一位女性,她那样耐心地听他诉说,这样温柔地安抚他的悲伤。几十年来他第一次感到一种被疼爱的感觉,这种感觉离他很遥远了啊。“想哭就哭吧,如果你愿意一辈子这样靠着我的肩膀——”路水莲流泪道。

“不,不,不——”单教授如梦初醒,炮烙似的抽回他的手。他还摸不清这个女人对他是一种什么态度,有些冲动的唐突了,要是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可就不妙了,所以单老头即便是内心无限的渴望能把这个成熟的冒水的大美女弄上床日一火,但此时还是要装出来点儿正人君子的样子的。

“小路,刚才我是不是有些失态,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冒犯你吧。”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没有,单教授,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也有,我曾经为了我贫寒的家违心地给一个比我大很多的男人做过情人,他白睡了我很多年。起初我是爱他的,可我并不愿意做他的情人,他只是想睡我想日我,想玩弄我哩。我觉得他没有资格爱我。那些年,我觉得我痛苦得时时都想自杀。我的罪孽深重。去年,我的女儿也没有了。是的,我们都失去了那么多,可我们还活着——因为我们还有希望——上帝饶恕我的过错——我总在想,从我醒悟的那一刻,我想不受任何束缚,认真地做我想做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压抑自己——我要放纵我自己!”她想起自己的身世之痛,不觉泪也流下来。

单教授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动人样,心就恻然,又忍不住哭起来:“小路,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止不住——”他伸出手来抹她脸上的泪,顺便用那双老手摩挲着她滑嫩的脸蛋儿,哦,真爽呀!要是能把她扒光了这样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摩挲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那!她看着他那双仍然如寒星一般的眼,她突然大彻大悟地发觉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位老人。完了,老鳖瞅王八,这两人就这样对上眼了。既然是男有情女有意,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弄多了。

是的,他是位65岁的老人,他比自己大一倍多,可是他也是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他的传奇般的人生让她看他时有种面对历史的感觉,不,是一篇苍劲的史诗,一首雄浑的交响乐。她突然想跳进这乐章中去,跟这史诗般的音乐,古典的纯净的音乐融为一体。“I LVE Y0u——”

他吃惊地睁大眼看着她,“你说什么?”

“I IJvE YOu——”她坚定地凝视着他。

“这不可能——”他电击般地怔在那里,呆呆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老头子可经不起惊吓——”单老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天下最美的事情会突然掉到他的已经秃顶的脑门上。

第二百四十五章

 245。

这样一个可人儿的尤物真的主动在向我示爱吗?我刚才还在幻想能日她一火那将是我人生中最值得庆贺的事情,难道她马上就能主动打开给我日了吗?苍天那,大地呀,我这是哪一辈儿积的大德哟!

路水莲抓紧他的双手,十指交缠:“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撒谎的人吗?我不是开玩笑,向上帝起誓,我是完全认真的,我爱你,我是认真的。也没有哪一个女人傻到这样用自己的身子和名誉和你开玩笑。自从第一次见你以来我的心情就一直没有平静过,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你,想你。从我离婚后我早已没有这种感觉,我的心都死去大半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心爱的人了。可是,我没想到上苍会让我遇到你,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是的,我是爱上你了——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我想说的话都说了,接不接受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强迫你爱上我的——”

她抬起头,单天鸿看见她的眼里一片雾霭,他伸手拭去,雾后是一片高原天空般的庄严和澄澈,亮得那样晃眼,就像一束正午的阳光,不顾一切地要涌入他那孤独已久尘封已久的心房。她那柔软的身体在颤栗着,像夏日逸人的风中不能自持的白玫瑰。他心颤地扶起她,“可是,我比你大这么多,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不是理由——心与心都是平等的,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真心爱的人,我决不会放弃的——”她坚决地看着他。这女人要是坚定起来,比男人更厉害!

“可是,我的确很老了——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更年轻的——或许我们在一起会有许多的不协调的。比方说,xing生活方面,也许我就会力不从心,不能满足你的需要。”

“我不要,我就要你,哪怕没有那该死的xing生活,——我爱你,我只想陪伴你,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哪怕只有一年两年,我死都瞑目了——”她哽咽着说。

“晤,小路——”他感动地抚摸着她的肩膀。

“叫我水莲好吗?”

“好,水莲——”老人抽泣着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她。

奇迹般地,像冬眠了两个世纪才苏醒过来的婴儿,忽然发现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同呼吸,相互凝视。这是多么幸福和激动人心啊。老人的身体仍然强壮结实,虽然身上还有这样和那样的皱纹,可在路水莲看来,这具饱经沧桑的身体是那么令她冷爱,她想象年轻矫健的他用这具身体穿行了大半个地球,在冰天雪地里独行,她的心里就溢满感动。“我是不是太老了,很老很丑陋?”老人在黑暗中静静地问道,眼睛不安地探索她的反应。

“不,我爱你的皱纹,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都爱。亲爱的,如果我是带露的花,那么我会珍爱地把我的露水和花蜜都奉献给你,滋润你干枯的身体,因为你就是那棵历经沧桑的树——”他们就这样互相爱抚,吻遍全身。

令她惊喜的是,他仍是生机勃勃的,做起那日捣之事来仍然激动得满面红光,眼中流光溢彩,而且与她以往的爱人不同,他的爱绵绵不绝、经久不息。她爱他,这个踏遍全球的科学家成了她的爱人,她仿佛又飞上了那皑皑的云端。是的,此刻,她是如此有节奏地感受到他在强烈地爱她,需要她,而他和她各自孤独的生命得以在这种无声的音乐中缔造了一个新我——对未来充满渴望被幸福浸润着的完满的生命。他们在伟大的和声中相互称羡,相互慰藉。而单天鸿,他的脑海中又浮现那喜马拉雅山峰上看见那澄澈无比的美丽的月亮,绵绵群山都在击掌应和,茫茫雪原风声激荡,喜悦的天乐动地而来。那皎皎圆月如今就在她怀里,温暖而细腻。

是春天了,一早就听见外面鸟正叫得欢畅。“亲爱的,大白兔——醒了么,我爱你——”路水莲掐着他的高鼻子。

“小水莲,相爱真好,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掐掐我的耳朵——”

“是真的,千真万确——”

谁说这是世纪末呢,世纪末的春天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新纪元。

单天鸿仍然忙着整理他的书稿,路水莲仍去杂志社上下班,但每天闲暇时她都把房子收拾得干净整洁。她到百货店订做了两套被套、枕套、床罩、窗帘,一套是白底红草莓的,另一套是白底小蓝花的,一种是暖色调,另一种是冷色调。

这一天是情人节,路水莲把红草莓窗帘、床罩等一并换上,她喜欢这红草莓的图案,红得纯净热烈,活泼而浪漫。她把电话连同餐桌都铺上了爽朗而美丽的红草莓。然后在桌上放了一束红色的玫瑰,用白色的瓷瓶装着,下面压着一张小卡片,“亲爱的大白兔:让我再爱你一个世纪,永远爱你的小狗水莲——”然后她又叮叮当当切起菜来,她要赶在他中午回来之前给他一个惊喜。任何一个男人,一瞬间拥有了这样一个漂亮迷人风情万种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是如此的会弄一些别致的情调,来调节生活的情趣,我想,任谁都是会幸福的阵阵眩晕,口中会大声疾呼出:“神那,仙那,我的亲祖宗哩!我这哪是在过日子,我这是在做神仙哩!”

第二百四十六章

 246。

单天鸿一进屋,他简直不相信这个女孩子有这么大的能耐,她给他一种全新的感觉,她总是热烈而积极的,她总想让日子过得更美一些。谁说不是呢,这屋子有了女人就有了生气,有智慧、热爱生活、爱美的女人真是生活的高手,她一双纤纤玉手就能让你的生活变得阳光灿烂,他满足地想。

“水莲,你在哪儿?亲爱的——”路水莲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亲爱的大白兔,你回来了。我在做菜呢。”

“水莲,我喜欢你布置的房问,你真是太棒了,I Reallv Love You,need You。你说我还有资格娶你吗?我的小天使,我太老了。”单天鸿从后面环拥着她,抓住她的手。路水莲就感慨,怎么男人都喜欢这个后面侵犯女人的姿势呢?她的前几个男人都是最喜欢用这种姿势日她的。

“当然有,老天注定你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的,我要霸占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吧,让我来照顾你,我还要为你生个孩子——”她娇嗔反过头来地亲了他一下。

“好——这真是太好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日出来孩子哩。”他惊喜道。

“老天是公平的,我们受了那么多苦,应该让我们得到幸福的。你能,你能日出来孩子,嘻嘻嘻,我会配合你帮助你的。”

“我,我真是——可是你不怕人家说闲话吗?小水莲,我得为你着想,不能太自私,只顾着自己,我一个老人已经无所畏惧了,可是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老人激动得啜泣起来。就要吃嫩草了,他有些太激动!

“亲爱的,别哭了,我懂你的心,我们早点登记结婚吧,我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这个世界已经破坏得满目苍夷,我不会让他们再夺去我惟一的幸福了——”路水莲说完就忘情地吻着他。

“那么,我们秋天就结婚吧,到三亚去看海去。”他憧憬地望着她清澈的眼睛。

5月底,同事漆波的大哥意外地去世了,同事们都凑份子表示慰问。

“漆波,你哥多大年纪?”

“才不过40来岁——”

“得了什么病? ”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就是腹泻,到药店买了点止泻的药,稀里糊涂就死了。”

“吃的什么药?”

“不知道——在一个游医手里买了一包药吃就死了——从吃药到咽气才不过两小时的工夫。”

漆波跟她说起现在她家乡G市地区V县市面上假药泛滥,假医多,老百姓反映很大。路水莲敏感地觉得这是个好线索,决定跟同事漆波一同到她家乡暗访。

路水莲没想到当城市人享受日益完善的保健服务,想着如何休闲才能快乐,阔步迈向新世纪的时候,在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有这么一群兄弟姐妹,因为贫穷和蒙昧,还不得不赤足穿着轮胎底的胶鞋,在荆棘密布的山路上,在风里雨里,艰难前行。当生存成为生活的惟一奢望,健康似乎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神话,他们,老人孩子妇女男人,几乎无一例外地,疾病吞噬着他们的生命,折磨着他们同样是父母生养的血肉之躯,穷困束缚着他们的双足,无知和无助让他们轻易地成了庸医手中肆意玩弄的猎物。

她和漆波坐火车转汽车,终于从v县搭上了一辆“叭叭”车,直奔大雨乡。车子号叫着在崇山峻岭的盘山公路上突突地跑着,两米见宽、碎石密布的路基下面是令人目眩的悬崖,心同着这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突突地跳着。到了山脚下,一条弯曲的村路,村路两旁是收割了的稻田,那些矮矮的稻根桩子远远看去有种说不出的生机和美,一条清澈的小河潺潺地流着。

野草和花的香味在风中飘荡,这里的阳光灿烂而宁静,宁静得让她想起久远的童年,黄牛在田中缓缓地踱着,远离喧嚣的我贪婪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仿佛耳闻威尔第那优美的《四季》正破空而来。走上陡峭曲折的山路,她的感觉渐渐迟顿,山区秋天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半米左右的小径上满是尖尖的石头,要一不留神翻下几十米的山谷去,不断骨也得伤筋。口干、舌燥、脚酸、害怕,路水莲背着沉甸甸的行李在小径上如履薄冰,左摇右荡。四周群山环抱,看不到山以外的东西,连头顶上的天也是狭长的。中午她们终于到了漆波哥哥家,嫂嫂是一脸悲戚,孩子们也不大说话。

“能跟我说说你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路水莲问。“我男人才不过42岁,他死得真让人心酸呀,瞧这两个男孩还在上学,家里全靠他呢,今年阴历六月初二去G市做事。七月初九回到家里还没有事,他去赶场,晚上发烧,他就到乡里找个体土医生打针。十二日他还在打针,后来直接从v县去G市,听他同去的人讲他到那边就病了,拉肚子。他知道吃土霉素、氯霉素可以止泻,就买了一包土霉素吃了。”

“他怎么吃这么多?”

“可能刚开始吃几颗不管用,同伴说他拉肚子拉得嘴巴皮都是白的。后来他干脆就都吃下去了。十六日同伴看他不对头就送他回来,回来的路上到垆乡染镇,睡在地上找土医打了一针,还捡了点药吃。”嫂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第二百四十七章

 247。

“吃的什么药,打的什么针?”

“不晓得。我就把他弄回来了,到大雨乡个体医生那打针吊水,十七日晚上,我妈妈在那里招呼他。有人来告诉我,说我男人不行了,我不信。我拎着罐头去看他,到的时候见到他,他的嘴在不停地啊呀啊,手不停地揉腹部。我知道他肯定是肚子痛。没过十几分钟他就咽了气。”

“你问过那个给他打针的医生你男人患的是什么病吗?”

“人都死了,还问什么逑哩。”嫂嫂麻木地答道。

“你觉得父亲的死,那些个体医生有责任吗?”

“不能怪医生,他在G市吃土霉素吃了一包,怪他自己吃药不当,病了,死了,这是命。”嫂嫂一脸凄然。“哎——记者同志,我们这经济条件差,看病太难了,草医多,没有信得过的医生,要是这山区也有好医院,好医生,我男人也不会就这样死了。”

吃罢饭,当天下午,漆波嫂嫂带她们去村里的困难户漆高进家采访。“漆高进”一个穿着破衣烂裳的男人走了出来,头发乱蓬蓬的,满是灰尘。听说他识字,路水莲给了他一本《快乐生活》杂志|Qī…shu…ωang|,他好奇地翻了翻,就蹲在地上跟她说话。

“村里谁都知道我穷,主要我妻子小凤从嫁过来就病病歪歪的,我今年52岁了,27岁结婚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她身体差,走路都累,做不了农活,也没生孩子。后来收养了一个女儿,今年八岁了。人家都读书我不能不给她读书呀,孩子今年发蒙读书,学校要收147块,我没有一分钱交,孩子在学校外面哭,校长老师看她可怜又让她进了学校,学费现在还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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