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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手摸。”黑索说,“这么暗的光线,是看不清楚的。”
褚锐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伸手摸上他肩头,因为指尖冰凉,黑索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接着道:“慢慢来,我需要一点时间。”
黑索骨架很魁梧,皮肤却非常紧致光滑,轻轻触摸便能感觉到贲张的条状肌肉,健硕、流畅,但一点也不蛮横,手感好极了。
褚锐感觉嗓子发紧,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摸了两下,便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尤其是脸,简直能冒出蒸汽来。
黑索的鼻息逐渐粗重,身体也热了起来,褚锐的手摸过哪里,哪里的肌肉就轻轻地跳。
其实,我们都很敏感啊……褚锐尴尬地想,捏了捏鼻子,祈祷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流鼻血……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丝异样。
在他的触摸下,黑索的皮肤上悄然隆起了一道道细细的凸痕,像是某种皮疹正在显现,虽然在暗淡的荧光下看不清楚,但褚锐的手能真切的感觉到。
“就是这个。”黑索也感觉到了,手伸到背后摸了摸,抓住褚锐的手腕往下挪了挪,指到自己腰部,“这里是鸯姬陵的方向,我猜,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这附近。”
“这儿?”褚锐的手在他腰侧摸了摸,黑索抖了一下,道:“也许吧,我看不见,你得自己找。”
“哦。”褚锐蹲下|身,手指在那儿来回摸了两下,黑索的肌肉马上绷紧了,皮肤上起了细细的战栗。
真是挺难为他的啊,褚锐想,这个部位,好像是男人的XX敏感点。
褚锐有点不好意思,停了手,不知道该继续摸下去,还是等他平静点再说。
“继续。”黑索却说,“不要停下来。”
“啊?”
“取悦我的身体,让我觉得快活。我越激动,地图的纹路就会越明显。”
“啊?”
“或者你可以尝试着主动来吻我。”黑索无奈地说,“我不确定哪种方法效果更好,我以前也没有试过。”
“啊?”
“不要‘啊’了。”黑索的声音有点焦躁,“见鬼,如果你多少有点那方面的经验,也许我们能容易点……我很冷啊,楚。”
“行了我知道了。”褚锐无地自容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我尽力。”
褚锐站起身来,手掌轻轻擦过黑索腰侧,他确实没有那方面的实战经验,不过他想既然大家同为男人,生理构造总是差不多的吧,于是根据自己的理解对黑索展开了“爱抚”行动。
折腾了片刻,褚锐已经是一头汗了,效果依然不明显,黑索背上很多凸起的线条甚至没有连接起来,根本无法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地图。
进攻
黑索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忽然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褚锐再次拉进了怀里。
“喂……”褚锐还没来得及反对便再次陷入了被动的亲吻,下意识地要施展擒拿手法控制他的穴道,手却在半空中凝固了。
这个吻看上去是个吻,事实上又不是一个吻,它类似于按动GPS的Power键,或者是展开地图的动作,虽然方式是尴尬了点,但灌注更多的感□彩显然是毫无必要的,进而言之,拒绝的话,也是不明智的。
褚锐想要说服自己泰然受之,然它又确确实实是一个吻,接吻的对象几分钟前还想要成为他的未婚夫。
虽然结婚和接吻哪个是前因哪个是后果这会儿看起来是有点儿混沌,但褚锐肯定,黑索绝不是事到临头一时冲动。
他肯定。
阻止,或者不阻止,实在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瞬间的犹豫,身体便莫名其妙被完全控制了,这一次黑索的动作要强势的多,舌头发疯一般追逐着他的,吮吸也更加凶狠,搞的褚锐头晕目眩。
黑索的唇火热,柔软,舌头霸道又温柔,气息如同野兽要将人吞噬,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目标纯粹的单纯动作,而是充满了雄性动物特有的激情与占有欲,甚至像是某种含蓄的宣誓与表白,用他特有的方式。
如同灵光乍现,褚锐像是忽然明白了黑索的意思。
长久以来的羁留、禁锢与爱护瞬间都有了百分百的理由——黑索喜欢他,想要并正在占有他。
此时此刻,此情此境,地图,只不过是给他提供了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褚锐还在混乱地思索着,冷不防胸前一凉,外套的衣襟已经被凶悍地扯开了,黑索一边吻他,一边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胸膛,随后手从衬衫纽扣的空隙里钻了进去,或重或轻地揉捏着他的胸部,弄的褚锐直发抖,骨头都酥了。
“呜呜……”褚锐有点撑不住,在他怀里挣扎起来,黑索却不依不饶地困着他,松开他的唇吮吸他的耳垂,喃喃低语:“不、别动,不要、不要拒绝我……”
褚锐总觉得他“不要拒绝”这句话并不仅指此刻的进攻,或者还暗示着点更深层次的感情层面的东西,但火烧火燎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详进行细的剖析,黑索的小腹贴着他的,身体的变化已经相当的明显,而他自己,也是一样。
“萨伦法……”褚锐喘息着想要后退,“不、不行,我……”
“别动。”黑索的手臂箍的更紧了些,舌尖划过他的下颌,吸住了他的喉结,修长火热的手不容置疑地一路下移,硬是穿过了他腰上勒着的皮带,摸到了他的臀。
他学过忍术吗?手是怎么拐到后面来的?褚锐无力逃脱,只能仰头承受他的亲吻抚摸,胸口的敏感处被他拇指上的枪茧摩擦的挺立了起来,被衬衫一蹭刺激的要命。
一团火腾一下从下腹部烧起,瞬间蔓延到了全身,褚锐抓着黑索的胳膊混乱地摇头:“放、放开我,不、不行,我……”
“难受吗?”黑索摸索着打开了他的皮带,手伸进去握住他,“我帮你……”
“喂……”褚锐还没来得及反对便被完全俘虏了,羞耻和快意瞬间如潮水般卷过,腿软的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将脸深深埋在黑索胸口,拽着他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气。
射出来的一刹那,褚锐囧囧想,如果地图在自己的身上,这会儿只要涂一身印泥往纸面上一滚,恐怕就能拓出一幅全景图来……
激情过去,黑索抱着褚锐的腰,下巴抵在他头顶,道:“累了吗?”
褚锐违心地摇头。
“你是第一次被人碰吗?这么快?”黑索平静地说。
“……”褚锐无语凝噎,你手法这么好,是长期自我研究的成果吗?
倚着黑索歇了几秒,褚锐忽然注意到他还处于上着膛的状态,出于男人间纯洁的友谊,伸手往他两腿间探过去:“你、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我帮你……”
“不。”黑索撑着他的肩退开了一点,褚锐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刚凉下去的脸腾地又热了起来。
“已经完全出现了。”黑索握住他的手,绕到自己身后,“记住它,楚。”
褚锐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手指抚过他平直的肩,宽阔的背,最后停留在腰际。
黑索身后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凸起的纹样,纤细繁杂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巨幅的地图,丘陵、河流纤毫毕现,地理标识异常精确。
除了自然景观,地图上还有许多类似城郭的框图,以前褚锐在卫星地图上从未看见过,估计是湮灭在流沙之下的靡月城池,或者是被能量场屏蔽起来的靡月王城。
地图纷繁复杂,好在褚锐记忆力极好,又擅长记地图,不一会就分辨出了精确的坐标,并找到了他们所在的方位。
鬼域、溶洞、暗河……鸯姬陵,褚锐在他右侧的后腰找到了尸灵聚集的半圆形地厅,低声道:“我们在这儿,出路……”手指持续下滑,一直指到了他胯骨边沿,“是向着这个方向。”
“很好,那是塔台的方向,如果地下通路能跨越鬼域和塔台之间的荒漠,我们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黑索说,“岔路你都记下了吗?”
“是的。”为了加深印象,褚锐又将路线摸了一遍,道,“都记下了。”
“好的。”黑索松开手,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一阵风吹来,褚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襟还敞着,忙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衫,黑索收拾完自己,又伸手替他理平了领子,系好最上面的纽扣,道:“楚,那件事,我不是随口说说的。”
“什么?”褚锐不解。
“关于我说要娶你的事。”黑索说,“楚,我很喜欢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不、不……”褚锐舔了舔嘴唇,结结巴巴道,“那个,刚才的事你不必在意,贞操什么的,事实上C国人上百年前就不那么执着了,何况我是男人,你想多了萨伦法。”
“不。”黑索摇头,“楚,之前的求婚,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嫁给我。”
“?”
“虽然我不确定我们能够回到日不落,但我必须这么做。”黑索单膝下跪,郑重其事地道,“楚童先生,请你接受我的求婚。”
清冷的风穿过空旷的空间,椭圆形的白色巨茧在气流的作用下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蓝色荧光,若有若无的低吟回荡在穹顶上,像是数千年前的靡月神明在吟哦。
褚锐怔怔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黑索,说起来,这场景还是挺浪漫的,如果不计较头顶的发光体都是尸灵的话……
面前的男人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个非常体贴的人,虽然看起来是冷淡了些,舆论声名也不大好,但褚锐能感觉得到,他是真心诚意对自己好。
可问题是,他一直温柔对待的,小心爱护的那个人,并不是叫做“褚锐”,而是叫做“楚童”。
简而言之,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太荒谬了。
黑索碧蓝的妖瞳在黑暗中褶褶生辉,看似与往日一样冷漠,平静,但褚锐能在冷漠平静的背后,看到他的激荡的心情。
他是认真的。
褚锐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根打了个转,却没有说出口。
这一刻,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也很想认真。
“萨伦法。”褚锐艰涩地开口,“我、我对你……恐怕,你并不了解我,我……”
“是因为意外吗?”黑索笑了笑,站起身来,“靡月族长的婚礼必须安排在春耕节,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我……”
“不,不要做出下意识的决定,你需要理智,需要更多的思考。”黑索哑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面颊,“楚,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冒失的人,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对你,也是一样。”
褚锐心中一抽,黑索呼了口气:“来扶我一把,我们该走了。”
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追究下去,褚锐选择了沉默,扶着黑索往出口走去。
依地图显示,正确的出口在远离他们的另一个角落,越往那边走,尸灵茧就越密集,到后来褚锐不得不放开了黑索的胳膊,只能拉着他的手侧身往前走。
尸灵茧近在眼前,透过半透明的泛着荧光的薄壁,甚至能看到里面沉睡的尸灵,大约是因为巫咒的缘故,他们的外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那么像人,更像是变异的胚胎,浑身都包裹着一层深灰色的膜。
在接近门口的地方,黑索忽然道:“不对。”
“怎么?”褚锐警惕地停了步子,将匕首握在手中。
“它们在动。”黑索低声说,“不好,我们也许触动了符咒,他们要孵化了……”
就在黑索说话的同时,褚锐注意到身边的尸灵茧开始微微颤动,茧壁的透明度也增加了,披着薄膜的尸灵正缓缓睁开双眼。
“跑!”黑索低吼一声,拽着褚锐的手猛地一拉,用力拂开面前的尸灵茧往出口跑去。
欢迎来到塔台
“噗、噗……”
几声爆响过后,身旁的尸灵茧忽然破开,透明的液体爆浆一般喷溅出来,因为离的太近,很多都洒落在了黑索和褚锐的身上,衣物立刻发出了轻微的“嗤嗤”声,散出类似硫酸腐蚀纤维的恶臭。
“嘎……”初生的尸灵坠落而下,一边用利爪撕扯身上半透明的灰黑色胎衣,一边如蝙蝠般在地面上蹒跚扑腾,发出混沌的叫声。
它们大多都睁着眼,但尚有有一层深蓝色的膜覆盖在眼球上,因此并没有什么视力,只能漫无目的地爬行,不能立即对闯入者发出攻击。
黑索不说话,拉着他一路狂奔,褚锐用衣袖捂着口鼻,混乱中只感觉头顶的荧光不断消失,猜想大批的尸灵茧正在破裂,不禁又是恐惧又是焦急。
十米、五米……目标通道终于出现在正前方的阴影里,褚锐心中一松,刚要喘口气,忽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嘎——”一声尖利的呼哨响过,后背上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第一批落地的尸灵在短短几分钟内摆脱了身上覆盖的薄膜,用干枯而有力的后腿站了起来,一对笼罩着黑烟的肉翅在背后伸展开来,仿佛披着披着乌云的巨大风筝,跌跌撞撞向闯入者冲了过来。
虽然眼睛还没有完全张开,但野兽的直觉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褚锐的体温,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鹰爪般的前爪,狠狠地扫了过去。
如同被蘸着硫酸的利刃瞬间劈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褚锐差点当即就昏厥了过去,但高度危险的环境给了他高度的忍耐和警觉,硬是扛住了没有倒下,甚至连痛呼都没有发出,只是短促地哼了一声。
黑索比褚锐离尸灵略远一点,虽然也感觉到了那股风,但并没有受到伤害,一时来不及细想,手上加力将褚锐扯到身前,用尽全力推进了近在咫尺的出口,接着一个前扑,自己也冲了进来。
落地的一瞬,黑索拔下腰带上的军刀挥了出去,紧跟在他身后的尸灵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呼扇着巨翅后退了数米。
“快走!”黑索闻到钢铁被硫酸腐蚀的味道,心知用这把刀和尸灵对战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吼:“找机关关上门!”
后背的伤口痛彻心扉,褚锐头昏眼花地往前跑了几步,掏出一根照明棒点燃了,借着明亮的火光在墙壁上寻找关门的机关。
几秒钟后更多的尸灵冲了过来,个个目露凶光,发出“咝咝——”的挑衅声,黑索焦急万分,但并没有开口催促褚锐,只沉默地挥着军刀迎了上去。
褚锐快要急疯了,握着照明棒疯狂地在墙壁上摸索,后背的伤越来越痛,痛到视力都模糊了,最后终于在离洞口五六米远的地方摸到了一个水闸样式的开关。
用尽全力拉下开关,一扇厚重的石门缓缓下落,尸灵们尖叫着纷纷退出通道,在门口挤作一团,黑索趁机冲了上去,挥刀斩下了两个尸灵的头颅,那头一落地变化作一股青烟消失在了空气里,随即身体也消失无踪。
褚锐心下一松,终于支持不住昏厥了过去。
倒地的一瞬,黑索的身影被旋转了九十度,褚锐忽然注意到他的右脚轻微地瘸着,这才想起他的脚还受着伤。拉着自己跑了这么远,又和尸灵斗了那么久,一定,很疼的吧……
……
褚锐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短促的噩梦,梦里漆黑一片,像是浸透了粘稠的浓墨,什么都看不清,摸不着,只听到尸灵尖利悠长的鸣叫回荡在耳边。
身体像是中了魔咒,连指尖都不能移动分毫,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火烧火燎的疼痛,恨不得死去。
“楚,楚。”一个焦急的呼喊撕破黑暗透入了梦境,褚锐想要回应却不能得逞,直到被一阵无法言喻的锐痛忽然袭击,才哑声呼喊了一句,醒了过来。
“楚,楚童。”黑索拍了拍他的脸,褚锐悠悠睁开眼,发现自己面朝下趴在黑索腿上,后背的伤口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疼。”褚锐发出微弱的痛呼,黑索像是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我的天……忍着点,伤口化脓了,我在给你清洗。”
褚锐无力发声,黑索用布带在他肋下裹了几圈,给他穿好衣服,轻轻搂在胸前,柔声道:“没事了,跟出来的尸灵都死了。”
褚锐轻轻喘气,黑索摸了摸他的头发,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们已经走出了鸯姬陵,现在正在出口内侧避风。暴风雪再有两三个小时就会停,我会带你离开这儿。”
“哦……”褚锐感觉浑身发冷,靠在黑索怀里也无济于事,恹恹道,“伤口好疼,头也好疼。”
“背后只是利器划开的普通外伤,但被尸灵的毒液灼伤了,有些发炎,所以才昏迷了两天。”黑索说,“没事的,到了塔台,就有药了。”
“哦。”褚锐混沌地应了一声,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褚锐发现他们已经上路了,黑索背着他,正高一下低一下地往前走,雪已经停了,四周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背包和行李都被丢弃了,黑索身上只挂了一个很小的挎包,里面存不了多少物资,褚锐眯着眼看了看四周,根本看不到任何建筑物的影子,连沙城的轮廓都没有。
“萨伦法……”褚锐虚弱的连眼皮都几乎撑不开了,弥留之际松开了双臂,“放下我,你自己走。这样……我们都活不成。”
黑索没有回答,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依旧保持着原先的速度,动作坚定,毫不迟疑。
褚锐无力挣脱下地,只能任他背着,心想既然他执意要带着自己,那就跟他走吧,大不了,都死在这里就是了。
想到一个“死”字,褚锐心里不由得抽痛,黑索的背宽阔而安稳,也许,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人了。
如果没有以后,起码他们还有过去。
至少,他都跟自己求婚了不是吗?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褚锐心中一热,收了收胳膊圈住他的脖颈,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道,“萨伦法,你、你可以叫我小锐。”
黑索的步子顿了顿,低声道:“嗯。”
眩晕袭来,褚锐软软将头靠在黑索侧颈,喃喃道:“爸爸……高兴的时候,都这么叫我。”说完慢慢合上眼,意识再次向黑暗中飘去。
“小锐”黑索抖了抖肩膀,褚锐的头晃了晃,没有回应。
没有食物,没有淡水,连生个炉子烧点雪水都不可能,黑索咬了咬牙,往前又走了几十米,在一处背风的雪窝停了下来,将褚锐面朝下轻轻放在地上。
因为没有办法缝合,伤口里又浸满了尸灵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