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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要拜会了。”春天哥哥的勺子也刮出了声音,然后两人会心一笑。
林妙没说出的是,鲁西西记单词确实是一绝,也不知道记忆力怎么那么好,好像就没有考得住她的单词。但奇怪的是,每次做模拟题,她的分数都不如林妙,林妙考6级考了2次,她考了3次。
林妙好些生词都不认识,要靠前后文推断,可作出的阅读理解准确率高达百分之7、80%,鲁西西什么词都认得,阅读理解却做得一塌糊涂,对个3、40%就不错了。第二次6级的分数出来后,鲁西西不服,专门去网上査对小分,第二天一脸郁闷地对林妙说:“除了阅读理解,我哪一题的分数都比你高。”
林妙也不解了:“那为什么我65,你56呢?”
鲁西西叹气:“因为我的阅读理解只有16分,你有32分。”
最后,鲁西西得出结论:“你英语底子是比我差得多,可你语文好,理解能力强,所以即使靠蒙,也能作对阅读题。”
当然这些话林妙不会跟对面的男人讲,她的目的,就是把他引到宿舍,然后把鲁西西推荐給他做英语辅导老师。那样就算是把他们俩送作堆了,媒人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吧,难道还要亲手把他们送进洞房,看他们那啥不成?
让她纳闷地是,明明事先说得好好的,她一接上头鲁西西就走过来加入她们,可是那小姐,到现在还老气横秋地坐在原地,我自岿然不动。她这样畏缩被动,不是給林妙出难题吗?
最后分手之前,春天哥哥自报家门说:“我叫梁守一,一心一意守候爱人的守一,名字好记吧。电话号码是1391171171,电话号码也好记吧。QQ号码是46733674,也很好记。现在,我郑重恳求,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QQ号码吗?当然,如果你肯告知电话号码,我会非常感激,只是不敢奢望。”
林妙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记得自己的QQ号码耶,我是数字盲,总记不住数字。”这不是推脱,而是事实,所以,他刚说的那些“很好记”的数字,她也很可能记不住。
梁守一笑着说:“没关系,反正我要到你们宿舍拜访的,到时候就知道了。54栋609,对不对?”
“对,你住的就是食堂后面这一栋的609?”这可马虎不得,万一他不去,她们就必须主动找他,鲁西西的春天哥哥,她绝不能搞丢了。
梁守一点头道:“对,我们这栋是45楼,你看,跟你们那栋正好对应。就像你说的,人类祖先的粪那!”
第十六章 且将无聊当有聊
跟梁守一道别后,林妙看都没看继续龟缩在角落里的某人一眼,径直走出了食堂。
“阿妙,阿妙,你怎么不等我啊。”鲁西西喘着粗气追了上来。
林妙正窝着一肚子火呢,头也懒得回。
可是,“哎哟”,身后传来的呼痛声让她不得不跑了回去,看鲁西西蹲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脚踝,她着急地数落着:“怎么啦?是不是崴了脚?不是我说你,你这鞋跟都差不多十厘米了,亏你还敢穿着它跑路。”
鲁西西抬起头,哀怨地看着她说:“你不等人家嘛。”
“好好好,我没等‘人家’是我的错,可是我为什么没等你自己心里有数。还有,我劝你赶紧站起来走两步看看,崴了脚可不是好玩的,我就亲眼见过一个把脚崴得肿成红萝卜的家伙。你如果现在觉得不对劲,我还可以勉强背起你上医院,再远了,就只有找你的春天哥哥去了。”
林妙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二食堂的隔壁正好就是校医院。
“没那么严重吧?”鲁西西将信将疑地走了两步,又转了转脚踝,松了一口气说:“还好,没事啦。”
“脚没事是吧?那你的人可就有事了!”林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个,阿妙”,鲁西西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脸:“我真的不是有意让你孤军奋战的,好多次我都鼓励自己站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过去认识他再说,可我实在提不起勇气,因为……”
“因为什么?”
鲁西西带着夸张的哭腔说:“你不觉得我今天打扮得好丑吗?你看这条灰不溜秋的裙子,这件白痴一样的白衬衣,还是八百年前的泡泡袖。还有,这双皮鞋,你看看,”她翘起脚:“本来是白色的,可是穿了两年,都快成黄色了,谁叫我是穷学生呢,一双鞋子穿几年。”
林妙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然后诚恳地说:“西西,说实话,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穿这套衣服给我的感觉最好,觉得特别淡雅,特有学生味,看起来就像刚进校的本科生。”
“真的?”鲁西西眼睛都亮了。
“真的。”林妙郑重地点头。鲁西西穿这套衣服真的很有味道,可惜爱情使人胆怯,让她这个一贯彪悍的人也失去了自信。
“两位美女,今晚有程昊的讲座,你们要不要去?”迎面走来的,是她们班的班长大人。
如果是在平时,两个人肯定都要去了,程昊教授啊,年方三十的明星教授,全校女生心目中的偶像。虽然坊间的传闻不是那么好,说他的独身公寓经常有女生出没,同时与多名女生关系暧昧,白天是教授,晚上是叫兽。可如今的校园,桃色绯闻只会增加一个教授的公众关注度和人气指数。
有了人气,上课啊讲座啊什么的人头攒动,上座率高,一不小心变成了知名教授,就什么都好办了。
至于叫兽之说,现在也不是啥贬义词了,晚上是叫兽咋啦?白天是教授,晚上也是教授,不嫌太闷乎?
可是这次,两人不仅没雀跃,还很淡定地说:“不去”。
林妙的理由是:“我有个同学从北京过来,晚上约着聚一聚,开个小型的同学会。”
鲁西西的理由是:“我要准备论文,没空去。”
班长大人遗憾地走了,临近毕业,明星教授也失去了号召力。这本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他非得拉满一百人不可啊,他有个一直觊觎,一直未遂的女网友想考这位教授的硕士研究生,他拍着胸脯说帮她弄到考题的,自告奋勇帮教授拉粉丝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当然,他也可以领着美女网友去拜见教授,让教授亲自指导,那效果肯定出奇的好,保准一考就中。可那样一来,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当晚上教授变叫兽的时候,他只好索然无味地在被子里会会五姑娘,那不把人憋闷死了?完全没便宜可占的事,他从来不干。
班长大人继续拉客去了,鲁西西则怪笑着质问林妙:“没听说你有同学要从北京来啊?老实交代,是不是晚上有啥好事?”
林妙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同学,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你不要老是发春梦好吗?那人上周就打电话来了的,你以为我想见他啊,以前在学校就没打过什么交道,跟陌生人没两样。可是人家昨天晚上又来电确认,酒店的地点、聚会时间也说了,他把这里十几号人挨个骚扰遍了,据他说,大家都很想念他,迫不及待要见他呢。”
“唉,人有时候就是要脸皮厚点,羞答答的,办不成事啊。”鲁西西由衷地感叹。
林妙笑着直点头:“对对,下次见到春天哥哥的时候脸皮厚点,好办成事。”
“你……不可救药的小色女!”
“我说啥啦?我的意思是,好跟他搭上关系,开始交往,你自己想到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去了。”
鲁西西正要回她两句,林妙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边伸手到背包里掏手机一边说:“肯定又是梁天他弟梁涛打来的,真烦呢,有完没完啊。”
鲁西西笑着说:“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林妙接通手机,里面传出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你是林妙吗?”
“我是,请问您是?”
“夏以南,就是你曾应聘过的盛夏广告公司的经理,我们看了你的材料,还比较满意,想请你明天上午来公司复试。”
“哦,我知道了,谢谢。”
“好的,那我们明天上午见。”
对方挂了电话,林妙却发了半天呆,嘴里嘀咕着:夏以南,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到底在哪里见过的?
电话的那一端,手握方向盘的夏以南咧开嘴笑了起来。不管盛聪有没有通知到,他自己亲自通知到了。
也就是说,明天上午,他就可以见到那个小女人了。
第十七章 乱糟糟的同学会(一)
同学聚会设在太子酒店,林妙本来不知道这个地方的,还准备下了公车再问问。结果在车上就看见了那闪亮的金字招牌,看样子,气势不凡。今晚也不知道是谁付帐,只怕要大出血了。
快走到门口时,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紧接着车门也拉开了。林妙忙后退两步,好让别人下车,却听见车里有人喊她,低头一看,是她的大学同学张山。
张山很热情地打开车门让她进去,林妙本来想说算了的,因为太子酒店的大门就在前方不足十米处。可是人家车门都打开了,能不进去么?
坐在副驾位置,稍稍说了两句话,就到了酒店前厅门口了。她以为张山会放她在那儿下的,谁知那人一直让她坐在车里绕啊绕啊,因为酒店生意好,车太多,半天才在一个离门口老远的旮旯里停了下来。
林妙远远地望着门叹气:要是自己走过来的话,这会儿早就进去了。
可是人家的一番热情也不能辜负,遂说了一句:“多谢你载我过来。”
“没事,有车嘛,给同学提供一点方便也是应该的。”
“谢谢。”拜托,至少这回,只提供了不方便吧。
两个人走到门口,正好遇见几个同城的同学陪着梁天他弟到了,看见张山和林妙一起出现,梁弟弟怪叫起来:“你们俩怎么凑一起了?”
林妙一听不妙,忙解释:“我是搭车过来的,在门口遇到他的车,于是一起进来了。怎么,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几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梁弟弟暧昧地说:“一起来当然没问题了,我们几个也是一起来了啊。有问题的是,你怎么和他一起从那个角落里冒出来呢?哈哈。”
这下张山有话说了,马上高声道:“哦,我的车停在那里嘛。别的地方没车位了,只好停在那个角角里,那自然就是从那里走出来了。你小子,几年没见,别的没长进,就嘴巴越来越贫了,人也越长越猥琐。”
梁弟弟不高兴了,自认是超级帅哥,全班女生都疯狂暗恋的人物,大概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说他猥琐了。当时脸上虽然还笑着,嘴里说出的话却已经饱含讥讽了:“停车去了呀,真不错,才工作几年就能买车了,我们同学都望尘莫及啊。那单位肯定效益很好了,刚毕业那会儿好像签的是一个什么矿的子弟学校,现在跳槽到哪里发财了?”
张山有点讪讪的:“呃,还在那里。”
另一个同学说:“阿山,我有个同事的姨姐好像跟你是一个单位的。”
张山的脸色越发尴尬,舌头都有点打结了:“谁,谁呀?”
“李曼。”
听着他们暗含玄机的对话,看着张山怪异的表情,林妙在心里叹息:人啊,何必那么虚荣!家庭条件不好,单位效益不好,收入低,这都没什么,反正这也是社会的普遍现象。可是干嘛非要弄辆车来充门面?根本就没有买车的能力,谁猜不到你那车是借的?徒给人留下笑柄。
“妙妙,真的是你呀,好久不见了,好想你哦。”一个热情如火的身子飞扑过来抱住林妙。
“熊猫,我也好想你。”来人是林妙的女同学,姓熊,故外号熊猫。
一行人进入酒店坐下,服务小姐走进来请大家点菜。
梁弟弟说:“女士优先。”
熊猫又把菜单推回去:“算了,我们把优先权让渡给你们吧。”
几个人就把菜单一起推到梁弟弟面前,他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却只是随便翻着玩,嘴里问小姐:“美女,你们这里有没有鹿茸三珍?”
小姐的笑容很美,声音也很甜:“今天的好像卖完了,先生你也知道,现在不是吃鹿茸的时侯,鹿茸很难弄到,客人需要预定才有。”
“那蛤蟆鲍鱼呢?”
“不好意思,这个好像也没有了。”
“芫爆散丹呢?”
“这个……”小姐脸上的职业化笑容已经有点僵了,朝菜单指了指说:“要不,先生在菜单上找几个特色菜试试看,本店的特色菜很受欢迎的,回头客也很多。”
“你在推销特色菜,如果我们帮你点的话,有没有优惠呢?”梁弟弟用开玩笑的口吻问。
“有啊有啊”,小姐伸手在花花绿绿的菜单上点了几个:“这几个菜今天都有打折的。”
“哦,那就试试看吧,反正也没有特别满意的,将就哪个不是将就?”梁弟弟一副很无奈的,勉为其难的样子。
服务小姐羞愧不已,陪着笑说:“不好意思,先生,您点的那些菜,下次来一定有的。”
梁弟弟无所谓的笑了笑,一边看菜单一边随口问:“贵宾包房有九折优惠卡吧?”
小姐不答,不过脸上依然在笑着。
“你口袋里肯定有啦。”
“可是这个需要消费到一千元以上,而你们连……”她把“五百元都不到“吞了回去。
梁弟弟理直气壮地说:“美女,如果我前面点的那几道菜你们酒店能提供的话,每一道都差不多一千了,你们店里没有,我只好随便点几样将就着吃吃。不是我们不消费,是你们饭店不能提供我们需要的菜肴,这样还不优惠一下以补偿我们?”
小姐被他说得没办法了,只好点头说:“那好吧,就给你们九折,以后要多来哦。”
小姐走后,大家纷纷对梁弟弟表示佩服,梁弟弟得意地说:“在兵法上,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你要先从心理上打击她,让她觉得理亏,想补偿你,讨好你,在这种思想前提下,你要什么打折优惠都好办了。”
说完,还不忘讥讽张山几句:“不过这种方法只适用于我们穷人,要在阿山面前卖弄,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看张山笑得那么勉强,又拍了拍张山的手说:“这顿饭,因为事先说好了老大请,我才这样的。要是阿山你请的话,我决不讨价还价,免得丢了阿山的款爷形象。”
看两人越说越剑拔弩张,熊猫赶紧出面打圆场:“谁请都一样,反正我和阿妙只吃现成的。咦,玲玲两口子怎么还没来?”
第十八章 乱糟糟的同学会(二)
玲玲两口子是他们班当年四对班对中唯一修成正果的一对,男的不帅,女的不俏,谈恋爱的时候就平平淡淡,在校园里一点也不引人注目。
但大学毕业之际,很多轰轰烈烈要死要活可歌可泣的恋人都分道扬镳了,就这不起眼的一对,反而默默地签了同一家单位,同时报到上班,当年便拿了结婚证同居了。
“拿结婚证同居”是女方的说法,因为他们只拿了结婚证没有举办婚礼,所以女方心里有很多遗憾和不甘,每次同学聚会总是这样调侃自己,男方当此之际就会无奈地一笑。他家在革命老区,据说家里至今住着土坯墙的房子,还有两个妹妹在读书,家里不仅不可能拿钱出来给他准备婚礼,还得问他要钱给妹妹交学费。
这是本市唯一成家的一对,但他们并非最早成家的,还有一个回到家乡小镇工作的同学,几乎来不及放下行李就挂上大红花当了新郎,因为他的女朋友快生了。两个月后,他得了一个宝贝儿子,自己也靠岳父的关系进了镇政府,当上了一名每天喝茶看报纸的公务员。
从名声上来讲,他似乎是班上混得最差的,因为全班三十五个同学中,大学毕业后又回到偏远的故乡小镇的就只有他一个。但最轻松最舒服的也是他了,在山明水秀的小乡镇,住着漂亮的小楼房,孩子有老人带着,自己每天上班喝茶,下班打牌。照同学的说法是,“那小子,一上班就直接养老了。”
当然也有人提出异议:那样的日子有意思吗?
说这话的就是玲玲的丈夫文格,没错,此人姓文,名格,是村里的老教书先生取的,不知其中是否有恶搞的性质,比如,隐射文革之类。
文格是真正的有志青年,只是暂时还不是“有为青年”,所以玲玲颇有微词,总觉得自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因为玲玲虽然不美,却是娇生惯养的城市女孩,结婚的时候娘家给了几十万的。玲玲是个精明的女孩,居然赶在房价飞涨之前全款买下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好像就在她买房之后,房价就像坐了云霄飞车一样,一路狂飙。到现在,她那套房子已经至少翻了三番,
也就是说,玲玲是百万富翁了。但文格依然是穷光蛋,因为房子是玲玲的婚前财产,只写了玲玲一个人的名字,没文格一毛钱的事。而文格婚后挣的每一分钱,绝大部分上交给老婆,其余的一点奖金加外快全被家里搜刮去支援了妹妹。
于是,这对本该平淡幸福的恋人不知怎么变成了一对见人就吐苦水的“贫贱夫妻”。
玲玲永远的心结是:“他从来没有娶过我,我们就是合法同居。”
文格也有文格的怨:“我是地道的穷光蛋,一文不名!”
当然玲玲也有她的心理优势啦,这不,刚一进包间的门,立刻就大声嚷着:“我还以为今天能见到两位猫老公呢,怎么你们俩还是孤家寡人那。我说两位亲爱的,女孩子青春有限,不要只想着玩,终身大事也要抓紧一点。”
以胜利嫁人的“已婚妇女”姿态教育完两个女生,又开始吼男生:“你们,快一一报上来,谁拖家带口,谁还是光棍一根?”
梁弟弟噗哧一声,口里的茶水差点喷到林妙身上。张山也调侃着玲玲说:“文弟媳,虽说你是已婚妇女,说话也不好太露骨吧?光棍就算了,还‘一根’,忒形象了,是不是刚和你家老公那啥了再出门的?说得这般栩栩如生。”
玲玲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在座的都是文明人,就你思想龌龊。还有,最后说一次,我不是已婚妇女,我还是未婚MM。”
“你未婚MM,拿文格算什么?奸夫!”
“你个死印度阿三。”玲玲在桌上找啊找啊,最后抓起林妙放在桌上的一个小手袋说:“妙妙,借我砸他一下,别人的包包都太大了,我不想出人命。”
林妙讶异地看着姜伟玲,这女孩在学校的时候那么文静,怎么才入社会几年,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她看了看文格,才二十几岁的人,就小腹凸出,发线上移。本来就不帅,现在竟有了中年之态。
看来,婚姻不仅是爱情的坟墓,它还是青春的坟墓。不管多年轻,只要一结婚,马上萝莉变御姐,正太变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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