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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晓军揉了揉眼:“好,挺好的,就用这个吧,印出来咱们就回家吧。”
“不行,我还没弄完呢,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林瑞不理詹晓军,继续埋头改画。
詹晓军环顾这座曾经是新房,如今变成工作室的房子,大厅上对着一堆还没有整理好的工具,复印机和打印机还摆在地上,十几箱的原稿纸都丢在了大厅中间,四张原画台只拼起了两张,还有两张散在一边,只有林瑞现在用的一张接上了电灯,新买的高配电脑没有被安放在电脑桌上,而是放在椅子上,林瑞只能坐在地上改画,詹晓军扭了一下脖子,睡得腰酸背疼。房间里只有一张临时的床,什么都没弄好,这种地方怎么睡人?
“回家吧,”詹晓军拉着林瑞,“明天再弄吧,工作室又不是一天就能开好的。”
“不行,要不你回去睡吧,我先弄完这点再说。”林瑞头也不回地回答他。
工作狂!詹晓军觉得自己就是挖了个坑让自己往里面跳,从此彻底失去了悠闲的时光,只好哀叹一声自己命苦,干干脆脆地躺在了地上,抱着林瑞的腰,睡觉!
林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睡觉的詹晓军,心中一片温暖,他想好好谢谢詹晓军,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还是要先把广告做出来才行。
深夜的工作室安安静静,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各色的光,林瑞专心地画着,詹晓军安心地睡着,谁也没有看到林瑞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又暗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没电的提醒,然后自动关了机。
36、出什么事了吗? 。。。 36、出什么事了吗?
林瑞忙完封面;又兴致勃勃地看了几家网站的新人作品,折腾到早晨五点才睡;詹晓军醒的时候,林瑞刚趴在凳子上睡了没多久;看见他两眼泛黑;詹晓军苦笑了一下,动手把林瑞抱进房间,放在那张小破床上;给林瑞盖上被子,詹晓军才感叹地板果然睡不得,只一夜就腰酸背痛,今天还是赶紧去买个大床吧。
詹晓军刚踏进政治部,就看见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女人,光看见背影,詹晓军就忍不住正了正衣冠,感觉自己形象俱佳了才敢推门进去,亲热地喊了声:“妈。”
“儿子!”詹母看到儿子,高兴地站起来,“你这孩子,昨晚去哪里了?妈妈到你住的地方找你,结果你都不在。”
在你儿媳妇家睡地板呢。詹晓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满脸笑容地回答母亲:“昨晚有点事正好没回家,怎么了?您有什么事么?”
“就是路过了想去看看你。”詹母上下打量着儿子,越看越欢喜,“啧啧,我们家晓军长得那么帅,就是不爱在家呆着,你要是肯多回家看看妈妈就好了。”
詹晓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不是工作忙吗,一直也没空回家。”
“欸!必须要有空,明天就是你爸生日了,今天晚上回去住吧。”詹母拉着儿子的手不放,“妈让人准备你爱吃的菜。”
詹晓军有些为难,明天才是父亲的生日,他本来想的是明晚再回家跟父亲祝个寿就算了,可没想在家过夜,他怕自己不看着,林瑞一个人在工作室会冷清,摇摇头拒绝道:“我还是明天再回家吧,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做。”
“那可不行。”詹母这次来就是要把儿子领回去的,索性耍起赖来,“你今天就得回家住,不然我就在办公室等你下班。”
詹晓军没辙了,母亲年轻时和自己并不算太亲近,但是年纪越变越大以后,人反而返老还童了,不但变得依赖自己,还喜欢跟自己撒娇。詹晓军唯独拿两个女人没办法,一个就是心姐,另一个就是母亲,看母亲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詹晓军点了点头:“行,那我下班就回去。”
詹母笑颜逐开:“这还差不多,那我先去买菜啦。”
“路上小心。”詹晓军把母亲送出门外,想给林瑞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家,又想起林瑞可能还在睡,索性给他发了个短信:“林瑞,我今晚不能回家陪你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早点睡觉,记得吃饭。”
发完短信,詹晓军才坐下来,想到今天见不到爱人,微微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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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是被窗外耀眼的阳光唤醒的,这一寸阳光从窗帘间倾斜而入,正好侵扰了林瑞的睡眠,大概是昨夜太累了,林瑞几乎没有做梦,好久不曾睡得这么踏实,他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起床洗漱,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工作,于是随便拿了块面包,打开了电脑,准备继续工作。
上了几个网站发布了几个帖子,林瑞觉得应该给詹晓军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可能还是要在工作室过夜。林瑞从一大堆杂乱的东西里面好不容易翻找到自己的手机,戳一戳屏幕,手机却没有反应。
“没电了?”林瑞晃了晃手机,果然是没电了,只好又从一大堆杂物里面翻出一个充电机。插上电源,手机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林瑞把它丢在一边,干脆开始动手收拾家里乱七八糟的杂物。
东西太多,林瑞收拾了好半天也没弄完,肚子却开始咕噜咕噜叫起来,林瑞看了一眼表,已经快到下午三点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没开机,也不知道詹晓军有没有找过自己,赶紧把早就充满电的手机拔下来。
开机画面一闪而过,林瑞看到自己的手机连续震动提示了好几下,一条来电提醒,两条来电提醒,数十条来电提醒,林瑞心想是谁找得他那么急,难不成是詹晓军出事了,心慌意乱地打开一看,那来电却不是詹晓军打开的,而是自己的母亲。
怎么回事,林瑞更心慌了,他赶紧给妈妈打过去电话,第一次没人接听,第二次打过去是占线,林瑞越发焦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的消息,刚想打第三次,母亲的电话却打了过来,他匆忙地接起来,就听见母亲在那边抽泣的声音:“瑞瑞!你可接电话了!快到医院来!你爸住院了!”
林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四肢发冷,脑袋一片空白:“怎么会?爸爸怎么会住院的?”
“你快来医院吧,来了再说!”母亲的声音听起来也是万般焦急,“你爸进手术室好久了还没出来!妈妈好害怕!”
“我这就到!”林瑞慌张地要去拿自己的钱包,满屋的狼藉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东西翻到在地上的响声一下下击在他心上,他拼命地拨开眼前的东西,越急越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林瑞心慌地把手机甩了出去,埋进一堆包装盒里,他也没时间再去找,拿到钱包就开始往外跑,混乱的思绪充斥了他的大脑。
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不陪在父母身边,为什么父亲会病倒,为什么自己懵然不知,什么都不知道,还那么心安理得的在那间房子里做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瑞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得几近崩溃,他只能在心里默念,不要有事不要有事,父亲一定不能有事。
若有意外,他将如何自处?万般磨难,唯独不愿失去双亲。林瑞坐在出租车上,心中万念俱灰。
林瑞到医院的时候,父亲还在手术室里,林瑞妈看到林瑞来了,一下扑到林瑞身上,泣不成声:“瑞瑞,怎么办,你爸爸还没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强作镇定,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别担心,爸爸会没事的,您先坐下。”
林瑞把妈妈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帮她擦干脸上的眼泪,林瑞妈看见儿子在,心里也安定了一些:“你在我也放心点,之前一直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妈妈都快吓死了,要是出点什么事……”
“没事的,”林瑞抱了抱妈妈,“爸爸怎么会忽然就要到医院来的?”
林瑞妈顿了顿,看林瑞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一些:“就是那天你爸去你公司找你,回来就大发了一次脾气,说你居然为了别人连家人都不要了,”林妈妈看见林瑞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些,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后来,后来这几天你爸一直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晚上也睡不着,又怪你,又怪自己怎么赶你走,今天早上他本来要出门去散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就晕倒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说到这里林妈妈心里又难受起来,“我好怕……你说你爸要是真的不行了,我怎么办啊……”
林瑞的心里百转千回,他知道母亲说这番话不是有意在怪自己,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瑞只觉得父亲如今躺在手术里都是自己的错,父亲身体一直不错,只不过是有点轻微的高血压心脏病,如今却因为自己变得如此严重,他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如坐针毡,仿佛就是一个已经被判了刑的罪人。
林妈妈看着儿子脸上紧紧皱着的眉头,想起今早惊心动魄的场景,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忍不住问儿子:“瑞瑞,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林瑞也问自己,值得吗?
如果只是自己受苦,哪怕身心俱累,都值得,可是父母呢,他们没有过错,却不得不因为他的选择承受这样的后果,值得么?
林瑞好想让詹晓军来到他身边,抱着他,告诉他,会没事的,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所有眼前的难关都会过去,可是这一刻,他的身边,只有依靠着他,六神无主的母亲。
一夜之间,如此苍老。
值得吗?
詹晓军给林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回应,自己发过去的短信也石沉大海。难道还在睡觉?詹晓军挂了电话,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不要玩手机。”饭桌上詹建国坐得笔直,看见詹晓军不停地打电话很不满意,“有什么事情那么忙?连吃饭的时候都放不下?”
“一点公事,我待会再忙吧。”詹晓军收起手机,端起碗,朝父亲母亲点了点头,“爸爸妈妈吃饭。”
詹建国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皱了皱眉头:“你到政治部工作以后有注意训练吗?为什么我觉得你体格变弱了。”
詹晓军面无表情地吃饭:“您的错觉而已。”
看着这父子两好像又要吵起来,詹母赶紧打圆场:“建国,晓军刚刚回来,你就说点好听的吧。”又给詹晓军使眼色:“你也给你爸说点高兴的事。”
詹建国不满地说:“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翅膀硬了,在外面自己住了,一年也不愿意回来两次,也不知道政治部到底有多少工作让你忙。”
詹晓军心里也不太开心,本来就是因为妈妈才回来吃饭的,结果一回来就被冷嘲热讽,他也不咸不淡地说:“也没什么事,比起爸爸我挺闲的。”
两人一人一句,火药味之重呛得詹母都开始有点后悔把儿子带回来了,赶紧说:“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吃完饭再说。”
父子两人互相瞪了一眼,默默地吃饭。
真想回去看看林瑞是怎么了,詹晓军食不下咽,平日钟爱的食物吃到嘴里如同嚼蜡,匆匆吃过饭就想离开,詹母却拉着儿子,怎么都不肯让他走。
“今晚必须在家住,”詹母把儿子往房间里拉,“你看我连床都给你收拾好了。”
詹晓军满心不愿意:“妈,你就让我回去吧,爸看我回家又不高兴。”
“什么不高兴,你爸其实心里可开心了,就是不愿意表达出来。”詹母义正言辞地嘱咐詹晓军,“你要是不留在这,明天一大早就会有那么多你爸的战友、下属过来祝寿,我怎么应付得过来?”
詹母又开始卖萌劝儿子:“就留到明天,明天晚上招呼完客人,你就回自己公寓,好不好?”
被老妈这么一闹,詹晓军知道自己是没有逃跑的余地了,只能讨价还价:“那我先出去一趟,待会就回来行吗?”
詹母假装思考了一会,才好像很不舍得地答应:“去吧,早点回来,你不回来妈妈不睡觉啊。”
詹晓军赶紧敷衍了了两句往外走,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心里放心不下林瑞。
一路开车飞奔,詹晓军好不容易回到林瑞的工作室,打开门来,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屋里杂乱一片,东西都散落在地上,他又一次拨通了林瑞的号码,那手机却在一堆杂物里孤独地响起了铃声。詹晓军拨开那堆杂物,从里面找出林瑞的手机,果然,自己打过的电话,发过的短信,全都还在提醒栏里,没有一个被打开看过。
到底怎么了?詹晓军疑惑地看着周围的痕迹,林瑞去了哪里?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翻找林瑞的聊天记录,却看见林瑞最后一个电话,是他母亲打进来的。
是家里出事了吗?詹晓军更加担心,出了什么事?林瑞去了哪里?他自己一个人能不能搞定?会不会应付不过来?
詹晓军不敢贸贸然给林妈妈打电话,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络上林瑞,正心急,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詹晓军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接起来,电话里传出的却是林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詹晓军,我今天不回去了。”
“怎么了?”詹晓军问,“出什么事了吗?”
他听见电话那边林瑞发出的絮乱的呼吸声,分明传达着“我很不好”的讯息,可是林瑞嘴上说的,却是:“家里有点事情,我处理好了就跟你联系。”
仿佛是怕詹晓军怀疑,林瑞还尝试着笑了笑:“放心吧,事情一结束了,我就会联系你的。”
“你在哪里?至少让我把你的手机送过去吧。”詹晓军听见林瑞强忍的声音,那一声似有似无的笑,哪有一点真实的感觉。
“等我回去再说吧,先挂了。”林瑞怕自己忍不住把求助的讯息传达给詹晓军,迅速地挂了电话,狠狠地咬住了下唇。
冰冷的电话,可怕的医院,隔壁不远处就是凄厉的哭声。林瑞放下电话,坚决地转身离开,回到母亲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他虽然害怕,却有人更需要坚强的怀抱,更需要温暖的胸膛。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拿着一张病例,朝他们喊了一声:“谁是病人的家属?”
林瑞站了起来:“我就是。”
37、
母亲大人说的果然没错;一大早詹家门口就停了十几台黑色轿车,全是来给詹建国祝寿的人;詹建国只顾和朋友们聊天,詹晓军却还得帮忙组织宴会;端茶送水。一天下来客人都没断过;车子开走又来,走进来一批批詹晓军熟悉的老面孔,全是他要恭敬地喊叔叔伯伯的角色;见到詹晓军都要拍拍他的肩膀,夸一句:“年轻有为。”然后再跟詹建军寒暄去。
过个生日也搞得那么累,詹晓军趁没人注意偷偷靠着桌子休息,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来电。
不知道林瑞现在怎么样了。
“晓军,原来你在这里!”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詹晓军看到周部长挥着手朝自己走来,笑容满面,“我找了你半天了。”
“一直忙,也没看着部长您来了。”詹晓军迎上前和部长握手,“您见过父亲了吗?”
“待会去,来来,晓溪过来。”周部长朝身边的一个女孩子招招手,“还记得晓军吗?你们以前见过面的。”
眼前的女孩穿着一身雪纺抹胸长及脚踝的奶白色晚礼服,头发高高地盘起,显得既端庄又美丽,那女孩看见詹晓军微微一笑,低了低头,大方地伸出手来:“你好,我是周晓溪。”
詹晓军与她握了握手,也只是点点头:“你好,我叫詹晓军。”
周部长看起来好像很高兴,拉着他两去找詹建国,詹建国刚和一个老朋友说完话,周部长拉着两个小辈到他身边坐下,亲热地拉起詹建国的手:“老詹!生日快乐啊!”
“谢谢,谢谢。”詹建国和周部长也是多年的好友,“政治部的工作那么忙,你还抽时间来看我,真是有心。”
“工作虽然多,但是还好有晓军帮我的忙,等过几年我退休了,还得让晓军承担大任呢。”周部长刻意说着这话,说完便大笑起来,拉着女儿介绍给詹建国,“来来,晓溪,认识一下你詹叔叔。”
詹建国也心领神会,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长得有几分姿色,最是大方得体,和詹晓军站在一起倒也挺配,不由得也笑起来:“老周你说笑啦,要是组织上能让晓军担当大任,那是晓军的福气。”又看向周晓溪,“晓溪晓溪,你和晓军倒挺有缘分,名字里都带着一个晓字。”
“可不是嘛,”周部长让女儿坐下,“来陪詹叔叔说说话。”
詹建国挥挥手:“诶,小辈们和我们说话哪有意思,还是让他们自己玩去吧。”说完指挥詹晓军,“晓军,带晓溪出去走走吧。”
这两个老狐狸在干什么?拉郎配?詹晓军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却还是满载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晓溪,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吧。”
詹晓军给周晓溪拿了一杯香槟,陪她走到花园里,正想着如何敷衍一下这次变相的相亲,那刚刚看着还很温柔的女子脸上忽然没了笑容,接过香槟喝了一口,坐在长凳上看着詹晓军:“你别误会,我并不喜欢你。”
被女生这么一说,詹晓军倒是有点脸上过不去,扯出一个假笑:“哦,是吗?”
“你很优秀,只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周晓溪自顾自地喝酒,仿佛一切她都了然于心,“我看得出来也不喜欢我,带我出来只是想敷衍我一下,我劝你还是不用假装了,没有这个必要。”
詹晓军倒是松了一口气,对方这么直截了当,他也懒得再装:“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待会再进去吧。”
那女子把酒杯放心,看詹晓军的眼神依然平淡无光:“虽然我这么说,但是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父亲想把我嫁给你,而且你爸估计也同意了。”她顿了顿,“如果你不想娶,最后想办法和你的家人说清楚。”
詹晓军倒被这女生的直来直往弄得有些意外,觉得有点意思:“为什么是我和我的家人说清楚,你跟周叔叔拒绝不是更好么?”
“我只说不喜欢你,没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