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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排弟兄们,不自主的都是一哆嗦。
“她,她……”老吴结结巴巴的,想缓和一下气氛。
“对不起,大哥!”崔癸抢先担下了责任,“是我没保护好她,让她被打伤了。”
“什么?被人打伤了。”石坚突然暴怒了,后面的兄弟们看到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突然发怒,个个害怕都向后退。“谁干的?他们是谁?”
“对手只有一个人,是我先惹怒了他。”崔癸低垂着脑袋说道。
“什么?”石坚惊讶的瞪大了眼,“一个人,同时打伤你们两人。他是何方神圣?”
“大哥,就是那个‘朱雀’。”老吴小声的插言道。
“‘朱雀’?你们怎么跟他动上了手?”
“我只想试试他!”老吴像小学生般的低下了头,等着受罚。
“那他,现在有那里?”
“他失踪了。”
“什么?你们——混蛋!!”石坚这次的火气更大了,眼睛里喷出灼人的火焰。
………………………………………………………………………………表姐倒拖着我,一脚踢开了病房的门。却看到小翔正背对着我们,正在认真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玻璃。表姐先是一愣,旋即脸上出现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小翔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身体不由的哆嗦了几下。
第六十八章 各怀疑问
表姐看着正在忙的团团转的小翔,脸上浮现出一阵冷笑。
嗯!我马上感到了一股远胜过我的邪恶气息,心里马上有了一种与革命战友同生死的觉悟。刚想向小翔靠拢,与他兵合一处,将打一方。
但是表姐好像早料到了这种情况,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推进了隔壁的一个小间。
“小翔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妈太厉害了!你自求多福吧!”我一边被推进小间,一边为小翔祈祷着。
——靠!还真有卫生间。刚才太过激动了,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小间。嗯!……现在回想一下,病房里装潢和家具都很上档次啊!而且好像还有整套的家庭影院啊!
有钱真好,连得病都这么舒服!(汗!……无语了。)嗯!这样的话!这一天的住院费恐怕不是“天文数字”,也是一行“地理符号”。其实我的伤并不需要住这种病房,那到底是谁让我住这里呢?
表姐吗?也许是。不过,不太像啊!……我怀着疑问回到病房,发现表姐和小翔已经交涉完了。而且从一张万分得意,一张垂头丧气的两张脸上,我已经猜出了谁胜谁负。
“表姐,你又在欺负人啦!”我心中又涌起了与小翔蹲在同一战壕中阶级兄弟的觉悟,立刻为他仗义执言。
小翔看到我在帮他,也马上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态势。想与我联手绝地反击,打败“魔王”。
但表姐更是厉害,看到这种局面,水灵灵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立刻计上心来,用了一招“合纵连横”。
“小翔,到楼下去给你表舅买点吃的东西。”表姐说着一边递给小翔钱,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嗯!……小翔,你要乖乖的听你妈的话,明白了吗?你看你妈多会关心人啊!”我马上一个甩尾转弯,把炮头调了回来。
“表舅,你……”小翔瞪了我一眼,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在你们一族的女人面前,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表姐看着小翔走出门去,笑笑的脸上马上又严肃了起来。
“七夜,你过来。”表姐拍了拍床边,好像是屠夫正在准备动刀的样子。“告诉我,你这次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咦!我只是被车撞了而已,没什么……”
“我是问你在车祸之前出了什么事?”表姐将问题摆明了。
“车祸前?那个……”我一时无语了,表姐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我要把事情全告诉她吗?说我跟流氓团伙结仇,然后为了放走同学,而跟他们打架,然后来了两个喜欢我的男人和一个情敌女人,最后又出现了一个“施瓦辛格”。
嗯!……这也太荒唐了,我还不如讲讲《终结者》的电影剧情呢!
“快说!……”表姐冷冷的逼问道,“为什么你的身上有那么多的外伤?为什么体力透支的那么厉害?还有为什么你身上带着一把沾血的刀?”
呃!……这个……,不能全告诉她,万一她把事情告诉给我爸,那我比死还的惨。
——我的想个办法……“表姐,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正在跟一名女同学散步,突然碰到了一群流氓……”
我在现实的基础上,编了一个“低于”现实的文学故事。把事件中相关人物都改成了不认识的家伙。奇+書*網并且我还给表姐留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小陷井”。
“哦!英雄救美,那个女同学叫什么名字?是你女朋友吗?她长的可不可爱?”表姐马上将兴趣转到这里来了。
——果然上档了吧!呵呵!女人的八卦心理还真好利用。
“表姐,她叫细雪,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我装作吞吞吐吐的样子回答道。
《三十六计》之第十六计——欲擒故纵!
……你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不上当,才怪呢!
“细雪!好名字。听起来就挺可爱的。”表姐陷入臆想之中。
我偷笑着,刚想舒了一口气。但突然表姐的眼神一聚,又恢复了冷厉的姿态。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天晚上的事,我也就不追问了。不过,那个叫细雪的女孩,你可得让我见一见。”
我大吃了一惊。“嗯!……”原来表姐早就听出了我在编故事,她不仅听出了我的杜撰之处,而且还从中提炼出了有用的信息。
真不愧是我表姐,我的那些欺诈的小手段,在她是完全无效的了。以后我的更加小心一点才行。
我低头思虑了一会儿,决定提出我的疑问,“表姐,当时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男身。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女身……”
“这个吗?我也觉得很有趣。”表姐眼中突然闪烁起了兴致勃勃的光芒。
这个表姐太没良心,那兴奋的口气就像在谈论一只鸡蛋突然孵出了小鸭一般。
“你当时送来的时候,的确已经变成了男身,而且各项生理反应都很正常。”表姐说着,嘴角出现了一缕邪邪的笑,——那是恶魔在回忆残害人类时的笑。
“各项——生理——反应?你是指……?”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对,当然是各项‘男性的生理反应’啦!”表姐说的很干脆,干脆的连让我的心理喘息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但接着表姐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娇羞的红晕,她轻轻的舔了舔樱桃般红艳的嘴唇,小声的靠在我耳边说道:“是我亲自检查的。”
“呃!……”我脸开始发烧了,身上的血直向脑门撞。
“哈哈!……”表姐看到我的窘相,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开,……开玩笑的啦!你还真以为我会……哈哈!……”
……“表姐!……你,你……”我刚要发作,一想又得罪不起她,只好忍了。“那你没故意对身体做什么吧?”
“当然没有!我可是一位正直、善良的医生!不过呢!我偶尔也会不小心的碰到那么一小点……”
……恶魔!恶魔!绝对是恶魔……“不过,这个有趣的身体只保持了25天。三天前,你开始发高烧,我用尽了各种办法给你降温,都不见效。更有趣的是这三天,你的各项生理数值竟然在高烧状态依然维迟着正常的水准,只是营养消耗增加了不少。”表姐手舞足蹈的说着。
“而且你的身体上的各种外伤竟然快速的愈合了。直到今天零晨4点的时候,你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我可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刚想给你拨掉导尿管。你猜这时我看到了什么?”表姐兴奋的问道,那样子很像李咏主持的幸运52,在宣布大奖时的表情。
“我猜你见到了这个身体。”我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
“Bingo!恭喜你,答对了。”表姐笑着说,根本没理我一脸的土灰色。“当时啊!我一高兴,什么疲劳都一扫而光了。马上去给你找了件衣服,又拿了点化妆品,好好的放松了一下疲惫的身心。”
嗯!这个家伙,竟然用这种“损人不利已”的方法来消遣。
不过!看来在我发烧的三天,表姐一直没有睡好。那可真辛苦表姐了,我刚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她又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说道……“我当时在想啊!太可爱了,如果你一辈子就这样子不醒过来有多好啊!那我就可以每天找一件可爱的衣服给你换。今天护士装,明天水手服,后天白领丽人的套裙……”
我突然像见到鸡汤里漂着一只苍蝇一样,到嘴边的那些感谢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我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啊!
“表姐!你这个恶魔!……”整幢病房楼里回响着我歇斯底里的喊声。
第六十九章 可爱天使
“发生了什么事?”小翔听到病房里的大叫声,急急的跑了进来。却看到我跟表姐正在床上进行着一场枕头大战。
“小翔,你回来了。”表姐将我按倒在身下,笑着对小翔说。
“小翔,买了什么好吃的?”我翻身将表姐推倒,又拿起枕头压在她脸上。
“小翔,你在愣什么啊?”表姐再次获胜,骑在了我身上。
“小翔,你流鼻血了。”我双腿一盘,将表姐反扑在身下,同时提醒小翔,他的“两河流域”又决堤了。
“唔!……”小翔抬起头,捂住了鼻子,“妈,表姨,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吧!衣服,衣服都……掉了!……”
“嗯!……”我跟表姐高举枕头的双手定格在了头顶,彼此看了一下对方的衣服。
真的啊!刚才的战斗太激烈了。现在的表姐脸蛋红扑扑的,长发完全的披散了下来,两只惺胧的明眸在瀑布般的黑发后微微的半闭着,妖艳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连连娇喘!白色的医生大褂已经褪到了臂弯上,里面白色的小衬衣的领部的扣子也被扯开了,随着胸脯的一起一伏,衣领一开一合的,里面的内衣也随着时隐时现。
——真是春光无限啊!
当然,我也好不了那里去。从表姐的眼神,我也能猜到,现在我的这副“护士春光图”,与她的“医生夏艳卷”相比,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小翔在擦着鼻血,我跟表姐抢着零食。
“表姐,你说我还可以变回去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一包虾条。
“不知道!也许可以,你现在的身体好像还是不稳定。”表姐一把夺过我刚撕开的虾条。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使我马上变回男身?”我又撕开一包薯片。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的研究一下的。”表姐将刚吃了一口的虾条放到了身边,又把我的薯片夺了过去。 ……“嗯!如果我注射男性激素是不是可以加速恢复?”我再次撕开了一包仙贝,说出了我的想法。
“这个吗?就算起效,‘注射激素’的副作应也太大了。而且我想多半情况会是你变成一个既长着络腮胡子,又长着一对美乳的小人妖。”表姐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前戳了一下,又将我手中的仙贝夺了去。
……“表姐!……你太可恶了。”我再次将满脸奸笑的表姐掀翻,想要将新仇旧恨全部释放出来。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浅夜医生,我来查房了。”
表姐一脸的严肃的整了整医生的制服,又小心的将我塞到了被子里,然后轻声的回了一声。
“哦!进来吧!”。
“嚓”的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位年轻的护士端着一盘血压计、体温表之类的东西,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我眼睛直直的瞪着眼前的这位笑容可掬的白衣天使。
咦!……白,白兰。
“辉……,七夜,你终于醒了。”她在称呼上顿了顿,好像脸上有些矛盾的表情,但立刻又被喜悦之情冲掉了。
——嗯!在她的眼中,辉夜应该是个男人,她并不知道七夜这个人,但她刚才明明叫了我的两个名字。这么说,她一定是在我昏迷的时候知道了什么。但她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呢?
她到底了解我多少!我却不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只能是”以静制动“了……。
我思虑了一小会,又求助的看向旁边的表姐。
白兰看到了七夜的反应,以为七夜已经忘记她了,刚才喜悦的脸上滑过了一丝失望,眼睛也看向了浅夜。
表姐笑了笑,对着白兰说,“小兰啊!不用太伤心,七夜刚醒过来,所以大脑有些不清晰,我跟他提一下,他马上就会想起来的。”
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又出现了期望的神情。
表姐扭头向我笑了笑,我感到恶魔要复活了。
“七夜啊!眼前的这位的冰雪美丽,聪惠可人的白衣天使小姐,不是别人,她就是你用‘辉夜’这个名字泡到的‘未婚妻’。”
……什么?我,……我倒!
不,我已经躺倒了。
——那我翻地上!
白兰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浅夜医生,你又拿我开玩笑。我,我……”白兰站在那里扭捏着,不知该做什么好了。
“呵呵!……”表姐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便客气的下了一道逐客令,“白兰,七夜刚醒,需要休息。你把仪器放下,先回去吧!”
“嗯!……”白兰抬起头,看向表姐,待确定对方是认真的时候,便有点不高兴了。
“呃!嗯嗯!……”白兰在原地转了两转,低着头看向地面。
——难道地上有一百元钱,我刚才怎么没看见。(汗!
表姐轻轻的一笑,“呵呵!好了,我明白了。今天晚上,让你来陪床总行了吧!到时候,你们随便,就是想做爱做的事情也可以!”
“医生!……”白兰红着脸,转身逃了出去。
……………………………………………………………………………………“表姐,这是怎么搞的?”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还问我?你小子四处风流,把个不知世事的小天使迷的七荤八素的。”表姐一脸的坏笑。
“我,我那有?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对了,刚才她为什么叫我‘七夜’?”
“这个吗?要从头说起。”表姐摆出要做医学报告的态势,先微微的向我点头致意了一下,“首先我要说的是,你所住的这间病房是那位撞伤你的人付的钱,而且我也是他通过院长,亲自指定做为你的主治医生。其实呢!这间的病房是应该配专职的护士的,但是那位付钱者好像不愿被太多的人知道,这也正合我的心意,越少人知道你的事越好。所以一直都是由我来看护你。但是还要有很多跑腿的事,于是呢!我找了个实习的小护士来帮忙。”
“所以,你就找到了白兰。”我吃完了虾条,接着拿过表姐身边的薯片。
“对啊!因为我跟他的叔叔是老同学。”
“白医生,正骨的白医生吗?”真没想到表姐竟然与白医生是同学。哦!怪不得他曾经说过,我跟他的一位同学很像,难道他那位同学就是表姐?
(详见《三个自己的谈判》一章)“对,就是他。以前我们还交往过一段日子呢!后来,他把我给甩了。”表姐谈着她曾经的失恋,但脸上丝毫没有悲伤之情,反而嚼着仙贝的嘴角上有一丝坏笑。
“把你甩了?我看是你又对人家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了吧!”我耷拉着眼皮,极为怀疑她这句话。白医生的妻子,我也见过,除了醋劲大以外,说实在的那里也比不上表姐。
如果说是他甩了表姐的话,那肯定是表姐下了什么阴险的圈套。
“哈哈!又被你给猜到了。”表姐很得意的笑道。
——无耻!我心里暗骂着。
“算了不说这个了。继续说白兰,我本来是想找个可靠的,又没什么经历的小护士,没想到她竟然认识你。”表姐又坏坏的笑了笑。
“她认识我”,这件事看来又给表姐添了不少恶作剧的资本。
“于是呢!我就先摸清了她的底细。没想到你小子挺有本事的,竟然暗中夺取了一个无知少女的芳心。”表姐吃着,又看了看旁边的小翔,“你这小子太没出息了,这个程度就流鼻血,以后多跟你表舅学学‘怎么骗女人’。”
“噗!……”我口中的薯片直飞向了小翔,他刚擦完鼻血,现在又的擦脸了。“表姐,别教坏了孩子,继续说正事。”
“哦!那好!在她的眼中,你的那个女性化名竟然是男的,而‘七夜’这个名字她竟然没听说过,你小子真可以啊!用假名这样就算犯了案,也抓不到你。”表姐看着我的窘相,越发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你的入院登记上,我给你填写的是‘七夜’,因为当时你是男的。所以我告诉她说,‘辉夜’是你自己爱用的名字,‘七夜’是你的正式的名字。”
我不由的对表姐竖起的大拇指,“表姐,你好厉害,这么麻烦的事,竟被你一个小谎便骗过去了。”
“不是我的谎话说的好。而是你在那小丫头的心目中的形象太伟大,她简直把你当英雄了。”表姐说到这里,突然“噗”的一声,将一口仙贝喷了出去,“我回想起她叔叔来了,当年他也是这样被我骗的七荤八素的。你说,我们姐妹俩,是不是他们叔侄俩的克星啊?”
说完表姐猖狂的一阵大笑,可突然碰到小翔怨恨的眼神,因为仙贝又喷到小翔脸上了。
“这么说,她根本没接触我的身体。所以她到现在她还以为我是男的。”
“嗯!这个吗?其实吧!”表姐支吾了一阵后说,“其实她只是最近三天没接触到你,前面25天,都是她给你擦澡,给你解决‘新陈代谢’的问题。”
“噗!……”我口中的薯片刚要喷射,可这次小翔早有准备了。他一把将一团卫生纸堵在了我的嘴边。
“哈哈!”表姐见到此景,又是一阵爆笑,仙贝喷了我和小翔一脸。
我跟表姐的“二次枕头大战”拉开了帷幕。
“妈!表姨!你们两个不要闹了。”现在这间房里,小翔倒像是个最成熟的人了。他像联合国秘书长一样,看着两个超级大国打来打去,可是自己除了调停、呼吁外,根本没办法。
我跟表姐继续挥舞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小翔愤怒了,决定实施经济制裁,切断我们的“石油”供给命脉。他大喊一声,“你们两个再这样子,我可要把吃的都带走了。”
“嗯!”两个举着枕头的身影突然定住了,只有几根飘摇的羽毛显示着时间仍然在流淌。
“休战!”我提出停火要求。
“同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