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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是巴不得去不了丞相府最好,谁知道那位二小姐心里打着什么歪主意呢!但是,她多少还是顾忌着苗吟蝶,担心这小丫头受她牵连。虽然,她这模样怎么看也是不大愿意去做陪衬的。
“这辆马车我坐着很舒服,要换就你们另换一辆吧!这辆马车从此以后就属于小爷了!”苗志忠连脸皮都没有抬一下的对苗吟舒挥了挥手,自大的说道。
苗吟舒的眼角抽了抽,这丫的,别的没学好,对于强占别人的东西倒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皎雪老大可是跟了她四年多了,灵性可不是一般的好。再加上这辆马车可是花了她巨资打造的,为的就是在出门坐车的时候能够又舒服又享受,他倒是说想占有就占有了,那就还要看她愿不愿意给了!你看,皎雪都一马脸不愿意的睨着眼睛看人了。
“苗志忠,你可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这辆马车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的,待会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别怨我啊!”她知道按照他被宠坏的程度来说,自己光凭说辞是没办法将他从马车上赶下来的。
当然,她也可以直接让琉璃将他扔下马车来,但这么野蛮的事情,她觉得对付这种人用不着,让他自己知难而退才是真道理。
于是,她招手让琉璃从驾辕上下来,又附在皎雪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话。皎雪斜眼看了这个腹黑的主子一眼,黑眼珠子转了转,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点头点的挺欢实的。
待苗吟舒往后退了几步之后,皎雪吃剌剌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面上蹭了蹭,然后,头一扬,撒开马蹄子就奔跑了起来。
“姐、姐姐,这马儿怎么自己跑了呀?”苗吟蝶只要不面对着苗志忠和苗景甫,性子就会开朗一些,这时候,见皎雪拉着马车狂奔了起来,还是绕着府门前宽敞的场地在打圈,不由的惊呼出声。
而紧随着尖叫出声的还有马车厢里的那个不讲理的霸王,乒乒乓乓的声音大约是因着他坐姿不正确,被晃动着的车厢摔得四下碰壁,哀声连连。
在皎雪狂奔着兜了四五个圈子之后,苗吟舒为防那不中用的臭小子别的在她宝贝的车厢中吐了,赶紧打了个响哨,皎雪立即就猛地一个刹车的停住了蹄子。只听得里面又是砰的一声响,接着闷哼一声,大约是苗志忠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皎雪回来!”让皎雪拉着车厢回到府门前,苗吟舒又招来门房,命令道:“快上去看看你们的大少爷还有没有命在!”
两个门房颤抖了一下身子,面面相觑之后,心中觉得这大小姐出手真狠,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赶紧的上去将面色苍白,额头上、手背上都被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大少爷给抬了出来,一鼓作气的将半昏迷的苗志忠抬回府门里面去了。
“大哥——没事吧?”苗吟蝶心中其实是挺爽快的,这大哥平日里可没少欺负她,但还是装模作样的关切了一声。
琉璃的眉尖则挑了挑,显然是没想到苗吟舒对付起自己的亲哥哥来是一点儿都不手软。她不由得暗想,主子让她来保护她有必要吗?依她看,被保护的人应该是得罪她的人吧!
“他皮糙肉厚着呢,我车厢中又都是用着名贵厚实的绒毯铺垫的,绝对伤不了的!”苗吟舒没心没肺的说道,并撩开车帘看看里面,见车厢里没有被苗志忠糟蹋了,这才上车。
那也叫伤不了?看得见肉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说,连人都半昏迷了过去,这还叫没伤着人?苗吟蝶瞬间失语:“……”
“好啦!咱们走吧,别误了时辰,人家冯二小姐还以为咱们故意迟到的呢!”苗吟舒云淡风轻的道,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苗吟蝶则想着,反正她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做,万一因为大哥被伤着的事情传到爹的耳朵里,应该也不会找她这个无辜的人责骂吧!
再想着,姐姐果然是强大的,以后跟着她混绝对没错!
不过,苗吟舒的乌鸦嘴还真是一语成谶了,只不过,并不是她们耽搁了时辰,而是别人就是故意的写错了时辰而已。
丞相府奢华的后花园中,小部分的春花已经开得烂漫。但真正开得璀璨耀眼的还是个个装扮的花枝招展的各府千金小姐,燕瘦环肥,彩衣罗裙,环佩叮当,脂粉气早已掩盖了鲜花的自然芬芳。
此时,众女以冯玉燕为首,将“迟来”的苗吟舒和苗吟蝶围在中间,正你一句我一句的数落她们的不守时。
“蝶儿妹妹,我向来知道你是最守时守信的,怎么不过两三月不见,就变得这般懒散了?”一位傲娇的小姐一边斜眼看着苗吟舒,一边如是对苗吟蝶说道。
“彩月姐姐,你可不能一径的怪蝶儿妹妹,她向来与二小姐交好,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次这般情状,大约是有什么原因才给耽搁了时辰了吧!”另一位看着和善的女子却是连眼光都不吝给苗吟舒。
“就是啊!终究是因为家里来了个山村粗鄙的野妇,倒是将好好的蝶儿妹妹给带坏了!”一个翠衣女子则直接狠瞪着苗吟舒,眼里毫不掩饰的就是对苗吟舒这个想乡野来的粗鄙女子的鄙夷之色。
眼看着众女在此女子的直接点名下七嘴八舌的争对苗吟舒,苗吟蝶急的想要辩解:“不是的,不是的,咱们的拜帖上明明就写着……”
明明就写着巳时三刻参加赏花会的呀?她们明明没有迟到!
可是,她人小声音小,又时常做不出声的陪衬做惯了,此时在这些小姐、姑娘们的你一句我一言中,根本就插不上话,小声的辩解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群叽叽喳喳中。
琉璃的脸沉了沉,虽然主子交待在苗吟舒危险的时候才能出手相助,可是,这会儿连向来冷情的她都听不下去这些冷嘲热讽的想要反唇相讥了。
但是,苗吟舒却对着她微微摇头,又揉了揉焦急的苗吟蝶的头,安然若素的听着她们唱群簧,她却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而原本以为苗吟舒一定会忍受不了她们的编排而露出不悦之色,然后身为主人的冯玉燕这个时候出来做和事老,算是帮助她一回,也好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可是,冯玉燕等了半天,也不见苗吟舒脸上露出任何的不愉之色,反而似笑非笑的仿佛在看她们的笑话,心里不由没底的寒了寒,觉得这个女子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而她,进宫去求了贵妃姐姐的事情还没有定论,倒是让她心里开始摇摆不定了起来。所以,此刻面上变色的倒是她而不是苗吟舒了。
苗吟舒始终不说一句话,也不让苗吟蝶解释,更不让琉璃多嘴维护,只是淡然的看着她们,直到感觉到她们觉得无趣也说不出什么新鲜的词汇而渐渐毒妃低下声来之后,她才美目顾盼,娇俏倩兮的微笑道:“我只当丞相府乃当朝第一世家,府中的规矩自然是高于别处,很值得一提的,如今看来,却全然不是这般,当真让我这个从山村野乡出来的人深感疑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冯玉燕心中原本就有些虚了,此时一听苗吟舒这般说话,面色一沉,立即质问道。
方才那些经过冯玉燕事先刻意挑唆的姑娘们也不由的凛了凛,面色也沉了许多。
见她们各个变了颜色,苗吟舒却依旧笑得如沐春风道:“冯二小姐这般紧张是为何呢?吟舒只是觉得各位小姐们说话说了这么久,想必是口渴了,你看她们,朱唇都干裂了开来,连厚厚的唇脂都掩盖改不了唇上的裂纹了!还有,不知是不是我眼拙,怎么看着各位小姐脸上的脂粉、胭脂都往下掉了,你们胸前的衣襟上沾染的不知道是不是掉落的脂粉……”
宴无好宴(8000)
9
“啊……”苗吟舒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是认真的听她说话,看她究竟是想要怎样编排丞相府的不是,到时候得罪了冯玉燕,再由她们出面帮衬,一定能落上一个好处。悫鹉琻晓
却没料到,苗吟舒却针对了她们的脸,惊得她们立即赶紧检查自己的前胸衣襟,还有那特别爱美的,早有身边侍女拿了菱花小铜镜给她们查看妆容瑚。
一时间,原本是围着苗吟舒她们的众女纷纷各自散开,赶紧补妆整理仪容去了,哪里还计较着帮冯玉燕跟苗吟舒斗嘴的事了!
苗吟蝶和琉璃瞠目结舌的看着苗吟舒简简单单就将一个看似团结的阵容给打散了,苗吟蝶顿时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跟着姐姐好好混。而琉璃是再次觉得她家主子真的是小题大做了,她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位苗大小姐是会吃亏的那种人!
反观冯玉燕,脸上都快是乌云罩顶了,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一眼各自补妆的闺中“好友”,要不是她们还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几乎都能听见她磨牙的声音了。
不过,她有个在吃人的后宫能顺利产下龙子,做上贵妃的姐姐,自然也不会是省油的灯,那恨不能吃了苗吟舒的面色也不过是瞬间变化,之后,便一展笑颜道:“苗姑娘说的不错,真是我疏忽了呢!只是,大家一直在这里等着要见一见蝶儿妹妹的堂姐,才聚在了这一处,一时间见到你太过激动了,便与你闲聊了许久!走吧,大家都去玉漱亭坐坐,我早就准备了茶点蔬果在那里,就等人来齐了好边赏花边吟诗应景呢!”
吟诗应景?苗吟舒冷笑了数下,早就知道宴无好宴,这些闺阁小姐,每天闲着没事干就知道聚在一起比吟诗作画,弹琴跳舞的,敢情就是等着看她出丑来着?
“姐姐!”苗吟蝶拉了拉苗吟舒的袖口,担忧的抬头看她。姐姐做点心是觉得厉害的没话讲的,可是,吟诗作对……她不敢想象以前连饭都吃不饱的姐姐行不行啊!
看吧,连蝶儿这个小丫头都忍不住为她担心了!苗吟舒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这吟诗作对的人家不愿意的话,难不成还要强制别人闹笑话?各位小姐都是知情知趣识大体知进退的好姑娘,绝对不会为难别人的!”
这是在宽苗吟蝶的心,可小丫头是看惯了这些小姐们没事干欺负人的时候的狠劲的,只能在暗中为姐姐哀叹,还想着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自己作弊帮忙了铄。
苗吟蝶还是很了解这一群大小姐的,人家今儿就是专门了准备欺负苗吟舒的。而她们欺负人也是欺负的很有水准的,不是说硬性规定每个人必须边赏花边作诗,而是通过抽签行令的方法来玩游戏。
游戏的设定有点儿类似于后世的国王游戏。就是事先写好了一些小纸条,纸条上写了数字,每人抽一张纸条,先由抽到一的人琴棋书画随便你表演一项,表演完了,就可以随意的说一个数字,那么那个被点名的拿到数字的人就必须按照这个人指定表演一个项目。以此类推下去,结束一轮就再来另一轮!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必须要轮上一次,看着是非常公平的一个小游戏。但是,苗吟舒还是看见了其中几个女子相互交流着视线,看来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简单的了。
不过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是对这些标牌着知书达理的小姐们的手段蛮感兴趣的,反正在钟齐他们来京城之前,闲着无事也是闲着,那就陪着她们玩玩也无妨。
不过,苗吟舒要是以为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那就是她失误了,因为就在游戏即将要开始的时候,有丫鬟来报,五皇子驾到。
叶斐然?
苗吟舒怔了怔,这下子有些搞不懂这个冯玉燕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了!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受伤住在五皇子府的时候,那个姑娘可是兴师动众的想要拿自己是问,就好像是将她捉奸在床的气势,这会儿明明邀请了自己过来,却也叫上了叶斐然,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就在苗吟舒猜测着冯玉燕的意图的时候,叶斐然颀长的如玉身姿在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的陪同下出现在了众女的视线之中。
他一袭墨青色长袍,腰间玉带紧束,长身玉立。面若冠玉,微带笑意,淡然若素的信步走来,时不时还会与身边的男子交流几句,清俊的姿态端的是风流倜傥,姿容飒爽。
感觉到身边的姑娘小姐们都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一双双花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渐行渐近的叶斐然,嘴里还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声的赞叹,苗吟舒毫不怀疑这要是放在开明的后世,她们绝对会毫无顾忌的冲上前去强抱。
低叹一声,只能被动的也跟着站起来的苗吟舒,满头黑线的看着前面那个如玉美男——你这绝对是瞬间秒杀啊!
可是,为何自己的心尖儿也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呢?难道只为了在万花丛中,他笔直投过来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脸上。
四目相交之下,苗吟舒的心房颤了颤,慌忙微微撇过头去避过那道灼热的视线,因为她可不想师出未捷身先死——被这些花痴们的眼光杀死!
那边的叶斐然显然是非常意外苗吟舒也在此间,眸色一凝,脚下稍稍的顿了顿,又见她一接触到自己的眼神,就立即避了过去,不由得有些小受伤的黯了黯神色。
“五皇子不会是被眼前这许多的美色惊而怯步了吧?”叶斐然身边的锦衣男子感觉到他脚下的微顿,不由调笑道。
“玉祁兄见笑,本皇子只道贵妃娘娘建议本皇子来丞相府赏花,不过是赏那难能珍贵又开得早的牡丹,不想却是一番美意,让本皇子赏这许多娇艳的花儿,当真是有些脚软了呢!”叶斐然心中苦笑,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不愉之色,反而还有心情自嘲。
“哈哈哈!”冯玉祁闻言爽朗的笑道,“五皇子玉人之姿,依我看贵妃娘娘的意图恐怕不是让您赏花,而是别有用意吧!”
冯玉祁这话说的太过明显,叶斐然不是个笨人在,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但却只能张聋作哑的惊诧道:“那难不成贵妃娘娘是要让本皇子被人当做花儿一样赏么?”
“呃~”冯玉祁显然是没有料到叶斐然这样贬了自己,稍稍一怔之后,立马略微尴尬的笑道,“五皇子可是说笑了,您身份如此珍贵,皇太后爱你如亲子,皇上更是对您爱护有加,贵妃娘娘怎敢如此想法!”
“玉祁兄,本皇子不过是开了个玩笑随口一说,你倒是跟本皇子较真了呢!”叶斐然如玉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眼中却没有半丝情绪,一汪深泉深不见底,让人无法捉摸他方才的话语中究竟好似几分玩笑几分警告。
冯玉祁也已经在官场混迹了许久,如今的官位虽然因为年纪尚轻,丞相有意压制着不让他风头太劲以免树大招风而不高。但他毕竟也是一个七巧玲珑心的人,见叶斐然的态度,亦是知道了二妹妹的一番情动恐怕最终将要付之东流了。
而他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为何贵妃妹妹没有听从二妹妹的意思,强自在皇上面前进言给二妹妹和五皇子赐婚,她在宫中两年,想必看的事情比他们更要深入了。
“是玉祁多心了!”冯玉祁立即微微躬身致歉,脸上也迅速的恢复正常颜色。
此时,玉漱亭中的一干千金,在冯玉燕的带领下已经出了亭子,整齐的分列在碎石通道的两侧,齐齐弯腰福身行礼:“恭迎五皇子殿下!见过大公子!”
哦!原来那个年轻男子是冯玉燕的大哥冯玉祁啊!
被挤在队伍的最后面的苗吟舒稍稍抬了抬眼角,略略打量了一下锦衣公子,见他面容不算出色,但是言行举止间自有浑然天成的一种翩翩公子的气质,即便在如玉之姿的叶斐然身边,似乎也无法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
欸?叶斐然那皱着眉头的俊颜怎么一下子就挡在了冯玉祁的前面了?
撞进了一双微怒的眼眸中的苗吟舒心尖儿又是冷不丁的狂跳了数下,赶紧低眉垂目,避过去。手却不由自主的轻轻按上胸口,暗道:不争气的东西!
小心尖又是无辜的蹦跶了一下,显然是抗议明明是她只不争气,却还怪在她头上。
叶斐然很快就被冯玉燕等众女迎进了玉漱亭,一阵嘘寒问暖的闲聊之后,冯玉燕当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而之前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只等东风的。
如今,这阵子东风已经顺利的吹了过来了,她自然得抓紧时候让某人出丑,也好让五皇子看清那个从乡下来的粗鄙野姑娘压根就不值得他留意。
于是,纸条又多出了两张,照旧每人抽取一张纸条,然后就是抽取到第一号的方才那位彩月小姐俏生生的站立了起来,娇声道:“我是第一号!”
“彩月姐姐最善舞了!不如彩月姐姐先在牡丹花丛中舞上一曲‘彩云追月’吧!”冯玉燕似乎是暗示了一下彩月什么,先鼓掌起了个哄。
“玉燕妹妹既如此说,那彩月就献丑了!”彩月含羞带怯的将手中的纸条放回了方才的果盆中,轻移莲步,摇曳生姿的往着亭外走去。
路过叶斐然的身边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亭外吹来了一阵风,还是她不小心踩到了裙裾,忽然“哎呦”一声,身子就往叶斐然的方向侧倒。
叶斐然自然是不可能看着美人儿在自己身边摔倒的,何况还是那样标准无误的往他怀中栽来,立即双手一撑,快速的将人扶住,堪堪挡在一臂之外,彩月小姐连人家怀里的衣片都没有碰到就被扶稳了。
“彩月小姐走好!”末了,这厮还不轻不淡的说上这么一句,霎时让彩月的脸上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而叶斐然的目光却是直直的落在差点就偷笑出声的苗吟舒的脸上,深邃的眼眸中沉着一汪清泉,波光荡漾,似笑非笑。
咳~好吧!咱还是低调一点,笑得太过头了,可别招了怨恨那就不值当了!
苗吟舒立即正襟危坐,视线不敢接触他的,但不妨碍她偷看别人的脸色,特备是冯玉燕的,那脸上变换的神色跟彩月小姐也没差到哪里。
想想她也真是有权利生气的,仗着自己丞相府二小姐的身份,还有个深得盛宠的贵妃姐姐,原是想借着众多“闺蜜好友”一起来打击一下她苗吟舒的。
哪知道,这花蝴蝶一样的叶斐然一出现。应当是属于她冯玉燕最要好的姐妹之一的彩月姑娘却率先不淡定的想要当场来个投怀送抱了,这不是往她脸上泼脏水吗?
所以,她此时的脸色臭臭的也是说得过去的。
再看别的小姐们,脸色同样不大好,大概是惋惜自己怎么不是第一个冲出去的,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了彩月,而她还没能好好的把握机会,真是让她们又是幸灾乐祸又是感叹,并也赶紧的想着自己待会儿该用什么方法接近一下五皇子,哪怕得他一个搀扶也是好的。
姑娘们这边正在各自想着法子,那边,出了丑的彩月小姐已经整理了心情,翩然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