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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药女-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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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飞腾在半空那脚下虚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无底洞,让叶斐然无端的感觉到一丝恐惧和颤栗。

不!也不是真正的恐惧!而是觉得脑海中似乎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破茧而出,而又似有一道屏障阻碍着。

一种冲击,一种阻拦,在他大脑中形成了对立,搅的他的头几乎就要裂开。

潜意识中,他觉得那想要冲闸而出的意识是他最关键的最想要知道的真相。于是,他紧紧的咬着牙关,强忍着那一波又一波因为冲撞而产生的撕裂感,不让身前的苗吟舒察觉到异样。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见了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亲密的搂着舒儿的纤腰,同样也是骑在一匹姣白如雪的飞马背上,有说有笑的翱翔在夜色中。

仿佛是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他的嘴角忽然也扬起一道温柔而甜蜜的笑意。

可是,温馨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很久,忽然,那人的心情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他,感同身受的感觉到了他浓浓的哀伤和依依的不舍之情。

同样还是骑坐在飞腾的马背上,身前的人儿也还是舒儿。

可是,那人在对着舒儿的背影时,嘴角的苦涩浓的化不开,心里的痛也几乎无法掩饰。

但是,当舒儿回过头来与他说话时,他却笑着。虽然那笑容在他看来是那样的苦涩,但是,夜幕太深重舒儿并未察觉。

“昀熠,你说,咱们庆完了小兆儿的周岁生辰,过完了年,明年开春的时候,你就带着我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好啊!咱们就骑着皎雪去!”

“啐!你也不怕将人给吓死了?”

“不会,咱们白天游山玩水,晚上的时候就骑着皎雪赶路!”

“啧啧,那岂不是要累死啊!”

“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舒儿累坏的!”

“嗯嗯!好!昀熠,你可要记得你的承诺啊?可不能到时候忘记了,耍赖了!”

“我就算是会忘记天底下的所有人,也不会忘记舒儿你的!可以不兑现任何人的承诺,也不会赖了对你的承诺……”

舒儿!舒儿!

“舒儿!舒儿!”他一叠声的呼唤着这个名字,仿似呼唤千遍万遍也不够。

疼痛的几乎就要裂开的脑袋此时却如同开了闸一般,在所有的记忆全部归拢时,那疼几乎要了人命的的痛苦也在瞬间消失了无影无踪。

他与她相遇在冬日的雪山上,分别在冬夜的夜幕下,千里迢迢的赶回京城,等着他的却是截杀。

他看见自己受了重伤濒临生死,却在数月之后醒了过来。

可是,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萧十一,而他的记忆中也除了一个师傅,再没有了任何人。

他记得,当他能够认清眼前的人时候,看见的就是自称是他的姨母又是母后的皇太后,还有就是看着一脸憔悴的古言月。

她们,一定是她们,是她们做了手脚,让他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忘记了最不该忘记的舒儿和舒儿的一切。

“斐然,你怎么了?”感觉到身后的叶斐然有些激动,苗吟舒赶紧从他怀中抬起头,看见的是月色下惨白的脸和脸上那映照着月光的滴滴汗珠,第一反应是,“你惧高吗?”

“舒儿!舒儿!”他一时回答不了,因为冲破了闸门的记忆占满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只能再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双手也圈得越来越紧。

他想要立即告诉她,他就是费昀熠,费昀熠就是他,可是,接收那些遗失了许久的记忆冲击太过强大,大的他暂时控制不了自己。

他额头的汗珠滴滴滚落,身子也如同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

苗吟舒大骇,也顾不得下面是什么地方,立即一边反手用力的抱着他的腰,防止他一松手就掉下去,一边吩咐皎雪速速下地。

皎雪的速度很快,飞冲而下,稳稳的落在地上。这时的叶斐然就像是忽然虚脱了一般,整个人滑落在地,并失去了意识。

“斐然?斐然?”被带着一起掉下马的苗吟舒来不及喊疼,便翻身起来检查叶斐然的状况。

可叶斐然好似忽然陷入了梦靥之中,任她如何喊叫都没有反应。

“皎雪,你看着他!”苗吟舒粗略略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好似在一个庭院之中,也不知道具体是在哪里,但好在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人走动的荒芜之地。

皎雪打了个响鼻,表示明白,苗吟舒立即进了空间,从空间里舀了一些池塘的水出来。

吃力的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想要将他扶起来好喂他喝一点,但是他实际的分量看着要比她想像的更重一些。

而且,他牙关死死的紧咬着,按照她的手劲,恐怕撬不开。

咬了咬牙,再看看阴森森的周围,苗吟舒下了决心,含了一大口的水,俯下身对着叶斐然的嘴就亲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潜意识中太过留恋她的味道,或者是才恢复的记忆渴望着她的气息。

当她柔软的唇畔刚触上他苍白的唇瓣时,他竟立即有了反应,迎和着她的唇,将她哺入口中的水如数的接收,且还纠缠住了她的丁香,不肯罢休。

苗吟舒又急又恼,又无奈,要不是他紧闭的眼帘不似作假,她几乎要认为他这是故意的了。

不过,这时候可不是缠绵的时候,先不说还有大事等着他们,就是这个未知的不毛之地,让苗吟舒觉得不寒而栗,还是早些离开才好。

于是,她被吻了个七晕八素之后,总算是理智战胜了情感,趁他一个松懈,终于挣脱开了他的禁锢,也不温柔的唤他了。毕竟,一个在昏迷中还想着要占她便宜的人,大概也没多少大碍。

于是,她恶作剧的对着他腰间的软肉,狠狠的一把用力掐了下去。

“额……”叶斐然一声轻呼,整个人果然就清醒了过来。

“舒儿!舒儿!”今夜的他似乎就只会叫她的名字了!

在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面前跪坐着的人儿,便一个翻身坐起,并将她牢牢的抱在怀中,一叠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在!我在!”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苗吟舒是彻底将他当成有惧高症的安慰了,“不怕!不怕!以后不再让你骑皎雪了!”

“舒儿,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不过,显然两人的对话有些驴唇不对马嘴,各说各的。

“想起?想起什么了?”还是苗吟舒见他太过激动,便先顺着他问。

“舒儿!”叶斐然忽然又一把将她推开一些,认真的看着她道,“你看看我,看看我是谁?”

这人是被吓得傻掉了吗?苗吟舒忍不住暗自吐槽。

不过当然不能说出来:“你当然是叶斐然啊!”

“对!我是叶斐然!但是,舒儿,我也是费昀熠啊!”叶斐然激动的说道。

“对!你也是费昀熠……”苗吟舒觉得他受刺激了,应该顺着他的话说,可是,这一句话为何这样的难懂,“你?你也是费昀熠?”

“对!舒儿!我就是费昀熠,费昀熠就是我!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与他就是同一个人!”

苗吟舒的心猛地一颤,似乎有热热的东西正要从眼眶里渗出来,可是,她不敢相信。因为这样的假设,已经被很多人都无情的打击掉了。

“斐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所以在说胡话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不让眼睛里那脆弱的泪水滑出来,因为她经不起这样的玩笑,“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嫁给你了,就不会将你和昀熠混为一谈,所以,你也不要为了我,而……唔……”

双唇忽然就遭到了封缄,叶斐然紧紧的吸允着她的唇,不让她假装坚强。而他,不管是叶斐然,还是费昀熠,早就如同中了毒一般的爱上她。

没法呼吸的她一眨眼,强忍的泪水倾泻而出,瞬间流进两人纠缠的唇瓣中,热热的,咸咸的……

“昀熠?你真的是昀熠吗?你真的是吗?不是骗我的?不是为了哄我开心的?”唇瓣分开的瞬间,苗吟舒已经哽咽的不能自抑,“斐然,你不要拿我开玩笑,我禁不住这样的玩笑!”

“舒儿,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想起来了!”双手虔诚的捧着她娇俏的脸,大拇指缓缓的逝去她眼中不断滚落的泪珠,叶斐然没有比这一刻更坚定自己的记忆,更是无比的庆幸,他就是费昀熠,费昀熠就是他。

兜兜转转,三年离别,尽管别人使了手段将他的记忆抹杀,将他们彻底分开,但是,只要他们情比金坚,还是会相守在一起。

“我还记得我离开前,你说要给我做衣裳的呢!那衣裳可做好了?”他缓缓的诉说他们临别前的点滴,“你还说要让我带着你一起出去游山玩水,这些我都记得!”

“昀熠!你真的是昀熠!”若说衣裳的事情,他可能会通过冯晓红她们知道,但是,那晚他不辞而别前的飞马夜游,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因为,皎雪的秘密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是的!舒儿!我是昀熠!我是昀熠!骑上皎雪的时候,我的记忆就慢慢的回来了!”他轻描淡写,没有说出这段记忆的恢复是用了他多少的精力,只为了不让她难过。

“那你是怎么没有记忆的呢?啊,不,最关键的是,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萧大哥明明说是亲眼看着你下葬的!”这是奇迹,一定是奇迹,就像她穿越到这个一无所知的时空来一样,是一个奇迹。

群臣激愤(6000)

“关于这个,我想,会有人知道答案!”萧十一的为人,叶斐然绝对的相信,那么,最关键的人物就是他醒来时看见的那两个人了。呦观昶晓

如今,再回想一下,他似乎在遇见了舒儿之后,会时不时的因为某些刺激而头痛,最严重的便是在避暑山庄的那一次。而那次,没有御医给他诊治,诊治的人是古言月瑚。

“谁?”苗吟舒脱口问道,隐隐似乎知道是谁了。

“这个,我会尽快去问,现在,咱们还得先办正事要紧!”是的,这个求证的过程,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得到答案的,还是先办眼下的正事要紧,“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你方才在上面好似随时都要昏倒了,所以,我就让皎雪随意的找了一个落点!”原来,他就是昀熠,昀熠就是他,难怪,他也不会排斥皎雪呢!

苗吟舒的心里美滋滋的,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我看看!”叶斐然站起来,四下打量一番,又骑上皎雪,才飞了一点高,就落下马道,“这里就是宫里头了,只不过是最偏僻的而一个荒园子。”

“嗯嗯!那就好办多了,是不是?”苗吟舒还是看着他笑。

“对!好办多了!咱们就只要沿着偏僻的小径就能走到御书房去!”他拉过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处是宫里荒废了许久的,就算是宫里有潜进来的奸细,也猜想不到咱们会从这里过去。”

“嗯!嗯!我跟着你!铄”

他们的缘分未尽,真好啊!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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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灯火通明,暂代监国之责,又是留守在宫里的叶斐雄低头奋笔疾书,处理着一本一本的奏折。

他身边伺候的是皇太后留给他的大太监王公公,以便遇上什么一个人决策不了的事情,有个亲信的人可以传话。

叶斐然带着苗吟舒来到御书房门外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也暗中进宫的费昀炜。

“五王爷!”费昀炜虽然年长,但毕竟只是外姓王爷家的世子,对叶斐然自然是保持了一份尊敬。

只是,看到苗吟舒的眼神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口中虽没有说什么,但是明显是觉得叶斐然不应该带她进宫来。

叶斐然也未动声色,并没有露出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迹象,因为在很多的事情连贯了起来之后,不难想象,关于他的一切,骁骑王府一定是都尽知的。

“费世子!”叶斐然表现得不亲不疏,并当没有看明白他眼中不赞同的神色,只对守在门外的值夜太监道,“进内禀告一下二王爷,就说本王和费世子求见!”

“是!”面生的小太监应着,立即进去通报了。

宣德帝的人早就被皇太后撤换了下去,换上了她的人,从这也就看得出,皇太后虽然在宣德帝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插手过政事,但一旦有特殊需要,还是能展现她母仪天下的威严和手段。

没一会儿,小太监便出来了,恭敬的迎了三人进去。

叶斐雄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看见苗吟舒也同行着,微微有些讶异,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费昀炜不以为然的态度来,反而觉得这大约是非常时期,叶斐然不放心她才带在身边的。

“五皇弟,这么晚了,你……”想说你怎么不在家好好的过新婚之夜,但这个念头只在脑中过了一遍,还是觉得这样的非常时期,有些话心里即便是明白,也不能点名,便快速的转了话题,“可是粮草和药材的筹措出了问题?”

“正是!”叶斐然沉重的点头,在叶斐雄和费昀炜微微一变的眼神中,刚想要开口将他们发现的问题回报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了***动声。

“怎么回事?”叶斐雄浓眉一皱,赶紧遣了王公公出去查看。

御书房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外面激烈的争吵声便清晰的传了进来,不用王公公去查看什么,他们已经都听清楚了。

“皇上驾崩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叶斐雄震怒,人已经从御案前站了起来,就要出去准备亲自平定外面的***乱。

“二皇兄,你还是先不要出去,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费世子吧!”叶斐然却是知道大概是澜海国混在宫里的人已经将事情打探清楚了,而挑拨了朝中的重臣来宫里了。

“正是如此,二王爷还是以政事为重。”费昀炜和叶斐雄对视了一眼,又分别看了看叶斐然,两人的面色虽略有不同,但是眸中显露的意思却是一样的。

“斐然,我跟你一起去!”苗吟舒不放心,要跟着他一起。心里打算着,若是遇上了什么危险的情况,她拼着被人说成妖女的危险,也要护住他周全。

“不用,舒儿就跟二皇兄一起呆在里面!”从皇太后决定了让叶斐雄和叶斐豪监国之后,叶斐然就猜想,大约是皇太后觉得宣德帝的三个孩子都还太小,所以,即便会在事后选一个皇子为储君,但大权定然还是会交在两位王爷手中。

而且,这二人,自然还是以稳重的叶斐雄为主。因此,他作为皇室的一员,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的谜团需要皇太后亲自为他解开,但也会以大局为重。

“不!我要跟着你!”苗吟舒哪里放心。

看过的小说、电视剧集那么多,知道这种混乱的皇帝忽然驾崩,没有留下任何遗嘱的时候,是朝中最混乱的时候,谁知道那些自称是兄弟的王爷们的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她可是真的放心不下。

“你一个妇道人家,半夜不得召见擅自进入后宫,本就引人非议了,此时就莫要再出去添乱了!”费昀炜是从认识苗吟舒的那一天起,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的人,所以,言语中也一点余地都不留,就好似她欠了他许多一般。

苗吟舒撇了撇嘴角,想要反驳几句,但想到叶斐然就是费昀熠,与费家的关系,还需要进一步的考证,只能作罢。但扯着叶斐然的袖子不肯松手,想要跟出去的意图非常非常的明显。

“舒儿,你就留下吧,不然我会分心的!”叶斐然虽然也非常的不满费昀炜这么冷脸对苗吟舒说话,但他此时的心思是和她一样的,在他们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前,还是隐忍点比较好。

而且,他也确实是不放心苗吟舒跟在身边,万一发生了冲突的话,他担心他照顾不到她。

而且,敌人还在暗处虎视眈眈着,他不敢存在任何的侥幸心理。

“苗姑娘……啊,该称呼你苗侧妃了,”叶斐雄和善的开口道,“你还是听五弟的,就留下吧,别让他关键时候分了心,就不好了!”

叶斐雄说的很直接,而且,因为他和冷剑宵的关系,且曾在去年的皇太后寿宴上,出手帮过自己一回,苗吟舒只能应了一声,松开了叶斐然的袖口,又殷切嘱咐道:“你可要看好情况,不能硬来,该避的时候要退避,不要冲动!”

这言语中的意思是,反正你不管怎么做,皇位都不可能是你的,所以,你不要为了别人拼命。

也不知道叶斐然有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他只是连连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的!”

他和舒儿的新婚夜还没有过上呢,怎么能就此丢了小命呢,对吧!

“嗯!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当心!”苗吟舒才不管那个费昀炜已经额头抽抽的瞪着自己了,还在依依不舍。

“你们还有完没完?”费昀炜眼见叶斐然又要回应苗吟舒,终于克制不住的怒吼出声,并不由分说的就一把将叶斐然拉了出去了。

要不是在这么紧张而危急的关键时刻,叶斐雄大概会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他即便在心里已经笑得直犯抽抽,但面上还是忍了下来,并叫来外面的小太监,让他去给苗吟舒准备一些点心,又对追到门边,表现得很是不放心的苗吟舒道:“你就不用担心了,有费世子在,五弟不会有事的!”

苗吟舒心里却腹诽了一句:就是有他在,我才更不放心!

但不能说出来,只能苦哈哈的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嗯!”。

————

叶斐然和费昀炜急匆匆的走到勤政殿的宫门处,就见十数个禁卫正奋力的抵着宫门,而外面可是非常不客气的直接拿了东西在撞门了。

把手宫门的禁军一个小校尉看见两人,如释重负的立即迎了上来,请求指示。

叶斐然看了看费昀炜,后者则给他一个你是王爷,你做主的眼神,他便让校尉带着他的一小队人马继续守着宫门,他则对费昀炜到:“这宫门看来是不能开的,一开的话,外面的人蜂拥而进,都是朝中重臣,倒是轻重不得了。”

“没错!”费昀炜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咱们就直接越过墙头去吧!”

在宫里本是有一个规矩,不管你的身份是多么的高贵,轻功有多好,都不能明目张胆的飞跃宫墙进出,那会被当做你心怀不轨的证据的。

但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手段,而且,如今还不知道哪一位会是皇位的继承人呢,自然可以先将这规矩放在一边去了。

费昀炜没出声,但也没有反对,叶斐然就当他是答应了,便率先运起轻功,飞跃上了墙头,一转眼,就看见费昀炜也稳稳当当的立在他身边。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仿佛在他身上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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