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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前男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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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裤子拉链夹住肉/棒痛苦的表情时,她觉得老天爷已经帮她帮了仇了,再踹了他一脚,她认为,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消清了。
  于是乎,我们的女主在消气后,仍是像没事人似地上班下班,金炎堂那一段插曲已被她至高无上的阿Q精神给安慰的天衣无缝,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女主在遇到棘手的问题时,她这种阿Q精神倒也不失为解决法子的最佳方案…虽然驼鸟了点,但自己活的快乐就成了。
  她现在这副模样也不敢去饭店丢人现眼,只得打电话向上头请假一天。
  快到家时,玉爱爱已经完全想透了,人也跟着轻松起来。司机有色的眼光她也视若无睹,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上楼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再睡一觉,然后就没事了,天下就太平了。
  可惜,当她来到自己的四楼住处时,傻眼了,为什么大门居然是敞开的?
  糟小偷了?
  正在心里胡思乱想时,一个大嗓门差点把她给惊回姥姥家去,“死丫头,终于舍得回来啦,说,昨晚一晚死到哪去了?”
  玉爱爱已经完全呈石化状态了,她没做梦吧,怎么老妈居然也来了。
  玉爱爱只觉她是霉星高照,前脚才刚逃离狼窝,后脚又陷入虎穴。
  这次更惨,她的彻夜不归,被都老妈猜想成私生活不检,她百口莫辩,再加上她身上这身男式装束,成功把老妈隐藏在骨子里的火爆脾气全给引爆。揪着她的耳朵就要打她,说怎么生了她这个不知聒耻的女儿。玉爱爱被揪得泪眼汪汪,赌咒发誓说自己并未在外边与男人乱搞,昨晚真的只是意外后,老妈放过她差点儿就被揪掉的耳朵。
  “你和无邪说分手就分手,害我和你爸好些天没睡好。”老妈脸色仍是不大好,自己的女儿她清楚的很,一向随遇而安的人,把她扔在哪里,只要呆得习惯了,拿扫把赶都赶不走,居然闷不声响地就离开了段无邪,一走就是几个月,并且一直没有与无邪复合,那肯定是出大问题了,不然她哪会挪窝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个女儿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一钻进去就钻不出来,无邪实在是难得的好男人呀,她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实太可惜了。
  “爱爱啊,你和无邪空间怎么回事呀?”
  玉爱爱沉默不语,老妈能像天兵一样降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肯定已与段无邪打个照面了,并且看样子,老妈仍是站在无邪那一边。
  “你啊你,肯定又钻牛角尖了。”老妈搓了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无邪那么好的条件你怎么就舍得放弃呢?提着灯笼都难找的男人,也只有你这猪脑袋才会放弃。”
  她并未咎牛角尖,段无邪条件确实好,但并非她的良人。
  她想的非常清楚,她和他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他们之间相差的太多,价值观不同,爱情观不同,注定只能分手。
  “爱爱,你太任性了。不过幸好无邪并未放弃你,还愿意要你,你还有希望。”
  实在受不了母亲的唠叨,玉爱爱终于忍不住开口:“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作主,你就别再乱操心了好不好?”
  “我能不替你操心吗?你都27岁了,还有几年的青春可以挥霍啊?你这死丫头片子,你想活活气死我才甘心吗?”老妈又气又恨,最后实在受不了她那皮耳朵,忍不住又揪她的耳朵,“走,跟我去见无邪去。无邪那么好的男人,千万别放弃了。不然太可惜了。”
  玉爱爱大叫,“妈,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就一不能替我想一想,以他那样的性子,我嫁给他能幸福吗?”
  “有得吃有得穿,怎会不幸福?你是书读多了,还是小说看多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家里人瞧不起我,他母亲把我当生育工具,他只把我当作摆设,在外边和其他女人打的火热,这样的男人,我要是还嫁的话那才是真的白痴了。”
  “人家有钱嘛,肯定有点儿傲气的。至于生孩子,女人本来就应该生孩子,这事儿不管摊到大富人家,还是普通人家,女人不生孩子能算女人吗?再说了,男人嘛,都有花心的毛病,但只要你有了孩子,保证就收心了。妈是过来人,不会整你的。听妈的话,走,去见无邪去,你们把知当面说清楚。”见玉爱爱一脸抗拒,不得不软下语气,“好好好,不逼你,你自己想清楚。女孩子虽然工作重要,但婚姻大事才更重要。千万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呀。”
  玉爱爱仍是保持沉默,对付老妈这种更年期的长辈,反驳抗议都是无效的,沉默是最好的法子。
  可惜她老妈把她的沉默当作是默认,又扯了扯她身上还挂着的男式衬衣,警告她“死丫头,女人就要洁身自爱,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无邪的事。”
  玉爱爱好想质问老妈,你空间是段无邪的母亲,还是我的母亲?她维护段无邪居然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来得拼命。
  临走前,老妈把一个拴有红绸缎的礼盒递给她,“这是无邪送你的生日礼物,千万别丢掉了,很贵的。”
  “爱爱,妈妈求你了,别再任性了,无邪对你那么好,又知错能改,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确实,知错能秘诀,善莫大焉。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段无邪那种活在社会顶端的人士,可能有浪子回头的那一天吗?
  那天他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幼稚的举止和充满火辣的眸子里,冷硬的心开始动摇了。
  可是,另一个不协调的画面又浮出在脑海…在德莉莱饭店门口他对着一高佻靓丽的美眉眉飞色舞的聊天。
  热乎的心立马补冷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第六十四章
  老妈终于走了,玉爱爱只觉得打了场仗似的,身心俱疲。
  中午午睡起来后忽然发现被扔到沙发上的礼盒,出于好奇,便打开看了下。
  高级绸丝织成的雪白婚纱,再配上数颗晶闪发亮的钻石,荷叶翻领束腰的设计,非常漂亮的款式,女人天生对婚纱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忍不住拿了出来放到身前比划着…
  真的太漂亮了,人家都说新娘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不知她穿起来是否也有那样的效果。门铃响了,她蹙了细致的眉,这个时候会是何人造访?
  带着疑惑开了门,当看到来人后,她疏离地微笑着:“有事吗?”
  段无邪扬起迷人的笑容,“你妈说她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特意叫我带你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她就知道,他不会安好心,老妈肯定也是他派来的,真搞不明白,做错了事的人为何还如此理直气壮搬救兵?而没做错事的人反而像逃犯一样四处躲藏。
  “谢谢,我这里很安全的。倒是你所谓的安全地方对我来说肯定不会安全的。”她意有所指地说。
  无邪并不理会她语气里的嘲讽,含笑的目光越过她,集中在被她打开放到沙发上的婚纱,“喜欢吗?”
  “很好看。”她实话实说,“可惜你送错了对象。”
  脸上的笑容隐去,段无邪目光盯着她,语气却淡淡的,“爱爱,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肯消气?”
  消气?她哪来那么多气好消啊。
  或许刚开始她确实有许多怨气的,但时间都过了那么久,在职场上又拼出了一小片天地,眼界也开阔了不少,不再是以前只局限于“段某人的女朋友”的身份而固步自封。
  她已经过了选男人必须要选有钱的、长得帅的年纪,那一场不平等爱情所带来的压抑和泪水经历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傻的冒着浪费青春浪费感情的凶险去赌他“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个机率实在太少了,在香港生活了那么多年,那里是二奶们的天堂,却是妻子们的地狱,随着妻子自杀率日益上升也未能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这不得不说明,生活在那个以情人多寡代表身份象征的环境里的段无邪,是决不可能局限于她一个女人的。
  她没有必要为了过上奢华日子就把自己当成睁眼瞎,她的面子,她的骄傲同样无法做到。
  “无邪,我们都已分手了。根本不存在什么消气不消气的。”
  “爱爱,别再赌气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我们还可以和从前一亲戚过得开开心心的。”
  玉爱爱大皱眉头,冷冷地望着他,今天他完全变了个样,变的自信而从容,好像她是他的囊中物似的。
  怎么,以为有她老妈撑腰就可以无所顾忌?
  “我不是在赌气。无邪,我们的价值观不同,如果强行在一起,我们都不会幸福的。”
  “还在记恨当初的事?别这样嘛,男人都会犯错误的,我以后改正就是了。”
  玉爱爱摇头,不是改正不改正的问题,而是他直到现在都还不认为自己有错,只是觉得因为她仍是计较所以不得不承认错误,实际上的他,仍是不觉得他有何错。
  算了,所谓牛牵到北京仍是牛,她对他真的已不抱任何希望了。虽然对他失望透顶,但仍是感谢他还能费这么大的周折愿来吃她这颗回头草,对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来说,也算是难得了,面子也算是挣回来了,她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你走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恕不奉陪了。”她对他下逐客令。
  段无邪定定地盯她,眸子里数道异样情绪,忽然笑了起来,“看样子,你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我了。”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他笑起来的模样好恐怖。一种不良预感充斥心头。
  她逼近一步,“可是,你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吗?”他握住她的手腕,朝面前一带,轻而易举地把她箍制在自己怀中,对上她惊慌的眸子,“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爱爱,你成功勾起了我沉睡许久的征服欲了。”
  玉爱爱大惊失色,从来没见过如此疯狂的人,可惜她的挣扎对他来说,实在起不了作用,不消几下,玉爱爱便被他剥了大半衣服,另外再被他抽出的皮带缚住双腕,按倒在逼仄的沙发上。
  肌肤安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一向玩世不恭的眸子变得深沉,总是带笑的唇角也变得冷厉,他眯着眼看着她脖子、胸前淡淡的红痕,轻轻地来回抚摸…她浑身紧张,身子崩得老紧,生怕他一用力就会拧碎她的脖子…
  段无邪眼里确实是闪过杀气的,但他很快就忍了下来,轻轻摩挲着她脖子处的痕迹,对上她惊慌恐惧的眼眸,轻轻地笑:“怪不得总是那么严厉的拒绝我,原来是另结新欢了。”
  “不,我没有…”他轻柔的笑容更令她惊慌不安。
  “金炎堂对吧?他的手脚倒蛮快的。”大掌来到她饱满圆润的胸脯上,来回揉搓,玉爱爱尖叫,使劲挣扎着,“不要这样对我,放开我。”
  可惜他只需腾出一只手和半条腿就可以把她制服到动弹不得,龙门的功夫确实是武术中的精华,虽然他学的不用心,但对付玉爱爱倒是足够了。
  似乎疯狂的爱抚,肌肤赤裸的摩挲,欲望贯穿进他的身体里,她清楚地看到他那俱阳物瞬间涨大,直呈紫红色,昂首逼进她的腿间…
  不知是惊惧还是悲忿,两行清泪划下脸庞,玉爱爱冷冷瞪着他,“段无邪,别做让我痛恨你的事来。”
  四年的感情,总也是甜蜜居多,请不要破坏她对他心中仅存的美好。
  空气似乎凝结了,段无邪先是神色一僵,然后缓缓抬眸,望着她清亮的泪水和隐忍的哀求,忽然颓废地垂下肩,紧揽着她的腰,近乎窒息的拥抱仿佛在发泄某种痛楚…
  “对不起。”耳边听到一句低哑的声音,她微微怔住,他一直都是骄傲的,居然向她道歉?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向你保证。爱爱,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第六十五章
  当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样的感情应该能牢固吧,所谓失而复得嘛。
  可是,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如果,他轻易得到了自己,是否又会像以前那样轻慢自己?
  毕竟是她主动提出分手的,他的男性自尊心可能受到损害,并且她现在还未掉价,反而还有“增值”的空间…先前的王劲严,后来的金炎堂,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总有人追吧,他是否因为她还能受异性欢迎,所以才想重新追求她?
  怔怔地望着段无邪深情的脸,这个她曾经爱过、恨过又怨过的男人,她真的能再原谅他重新与他开始么?
  他终于向她道歉了,可却是那样的不真实,他终于知错了,但是,男人根深蒂固的劣质思想,他真的能改正么?
  矛盾重重的玉爱爱脑袋开始乱了,而一量脑袋乱了,想不到解决方法时,她就会当驼鸟。
  “我现在心好乱,请给我一点时间好么?”她真的是六神无主了,他的道歉与改过自新的发誓击碎了永远不想再理会他的坚持。
  女人就是那样,总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本来还恨得咬牙切齿可一旦男人后悔了、道歉了、露可怜了…又会心软地原谅他,也不想想当初她原谅了他一回又一回,他却是变本加厉报答她。
  在理智上,她也知道姓段的肯定是老马不死旧性在,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可取的,可在感情上,总是无法狠下心肠拒绝。
  一方面鄙视自己的同时,另一方面又狠不下心肠拒绝,这就是所谓的矛盾心理吧。
  段无邪也并未勉强她,一直陪着她,无论她怎么赶就是赶不走,最后她也没法子了,索性把他当成空气。
  可他这个空气存在感太强了,总是时不时影响她的感观与神经。
  并且,他的理由非常充分…她老妈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坚持在陪着她,保护她。
  见鬼去了,她在这里住了大半年时间了,也并未发生任何事呀。
  可惜段无邪听懂了称砣铁了心,她把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无法让他滚离自己的视线。
  所以,当金炎堂打来电话以命令式的语气要她下楼,她想到昨晚到今早在他家发生的事,有种被愚弄和欺骗的感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可这姓金的也太脸皮厚了,居然死皮懒脸地说:“玉爱爱,你偷了我的心,还睡了我,害我身心都蒙受了巨大损失,你总该给个交待才是。”
  玉爱爱气得差点想冲下楼去把他暴打一顿,太太太无耻,太太太不要脸了,哪有这样的无耻男人,如果按照平时,她肯定不会理会他的,但现在非常时刻,段无邪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基于“求生本能”,她躲进卫生间,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好,只要你能把段无邪请出我的住处,我就下来见你。”
  玉爱爱对金炎堂并未抱太多期望,只是一时无聊泄怒而已,把自己的条件说出后,也并未放在心上。
  但,她料错了,段无邪在接了个电话后,真的离开了。
  段无邪的主动离开,玉爱爱心里是大大松了口气的。此刻的她,对姓段的是恨也不是,爱也不是,想要与他走到一起,又一千一万个不愿加不放心再回踌躇更加犹豫,可一旦他真的又远离自己后,心头又会有失落的感觉,她姑且把这种感觉称之为女人的虚荣心理加矛盾心理。
  可是,段无邪的主动离开,并未给她带来任何轻松,因为,在姓段的离开后不到五分钟,金炎堂又登场了。
  她堵住已显陈旧的门,叫嚣着,“我不会出去的,你死弛这条心吧。”
  金炎堂也很好说话,果真不再敲门,她打开猫眼一看,人都走远了,心里居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反而还有种愤怒在酝酿。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好像是别人给你礼物时,你看着喜欢,可碍于情面,嘴上说不要,其实心头是巴不得想要的。对方越坚持,你越不愿要,可对方一旦收回了,心里又有种失落的心理。
  玉爱爱就是这种心理,她对金炎堂并未有任何想法,但,她是女人,但凡女人都会有虚荣心,觉得被一个男人如此追求,也算是有面子了。
  可是,她与金炎堂刚开始的相处模式,真的真的非常糟糕。他就算真的要追求自己,她也不可能马上就答应吧,不然她的面子往哪摆?总要把架子摆足一点,以报复当初他有眼无珠不是吗?
  可这家伙也太没诚意了,被她一拒绝就走人了,太不像话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第六十六章
  玉爱爱又是气愤又是紧张,只能在屋子里四处转着圈圈,希望能有个好法子让小偷滚蛋。
  正在此时,门被打开。
  玉爱爱紧张地朝门口望去,这一望,傻眼了。
  门口立着位中年男子,一脸不豫地瞪了玉爱爱一眼,嘴里嘀咕着:“现在的女孩子啊,脾气还真是越发增进了。”
  而中年男子身边则立着金炎堂,他面上微笑,“让你看笑话了。”
  中年男子撇撇唇,扫了他斯文又贵气的打扮,板着脸训道:“你也是,一个大男人,还会被老婆关在门外,也太丢咱们男人的脸了。”
  金炎堂陪着笑,“没法子嘛,老婆正在气头上。”
  玉爱爱终于明白过来,也气惨了,这家伙太阴损了。怎能这样呢,不但强行闯入她的住处,还破坏她的清誉。
  “姓金的,你怎能这样?”她嗔目而视,她天生反应就慢一拍,对于这种忽如其来的变故实在没有反应能力。
  打发了锁匠后,金炎堂从容进入屋子,先是四处打量了她的小客厅一眼,然后眸光在她身上打转,瞅着她嗔怒的脸蛋,莞尔一笑,“亲爱的,还在生我的气?”
  “你这个无赖,谁准许你进来的?还有,不许叫我亲爱的。”她与他也没有亲密到叫这三个字的地步吧。
  金炎堂仍是从容地笑着,像只狡猾的狐狸,“说到无赖,我倒想,你才是真正的无赖吧。”
  “我?”玉爱爱怒极反笑。
  “难道不是?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能让段无邪离开你这里,你就下来见我。可惜你失言了。”
  玉爱爱一时语塞,她本来只想唬开他的嘛,哪想他真的让段无邪离开了。
  “你究竟用的什么法子能让他自动离开的?”这一点她相当好奇。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做到了你开出的条件,你是否也要信守诺言陪我下楼?”
  玉爱爱懊恼不已,也悔恨不已,早知这姓金的比段无邪还难对付,她就不应该让段无邪离开了。虽然段无邪也难缠,但还能应付,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可这姓金的就不同了,这家伙不但无耻还阴损,并且,不知为何,她在他面前总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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