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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有朝气,有拼劲,或许经验不足,但有的是精力,作风激进而大胆。这是中年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更何况,德莉莱的管理人也只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杰克,是位中美混血儿。在月底总结时,饭店经理级以上的主管都要聚在一起开会,各自抒发自己的意见。
还没轮到玉爱爱发言时,已有客服部的经理投诉她这个大堂经理严重失职,因为他们已经接到好几位饭店老顾客的投诉了。
总经理杰克深沉的眸光马上扫向玉爱爱,沉声道:“玉小姐,你对此,有何看法?”
玉爱爱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有的漠不关心,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等着看她的笑话,她深吸口气,说:“总经理,在我解释之前,是否让我说出我对放大管理的个人看法?”
“好,你说!”
“首先,我认为,饭店想要快速发展,是离不开每位基层员工的支持。但是,影响饭店发展的,也是基层员工。”
她从容拿出一份笔录递给他,“总经理,这是我任德莉莱饭店一个半月的工作记录,上边有每位服务员的考勤和服务水准。其实大多数服务员都表现的非常棒,但总有少数人问题特别多…”她望着杰克,声音凛冽:“这一个半月来,每个服务员我大至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她们有的非常合格,可以申请饭店奖励金,有的则只能辞退。现在我向总经理报告,请总经理批准我辞退李丽爱等五人在内的极不合格的服务员。”
杰克大至扫了下玉爱爱所做的笔录,缓缓道:“玉经理做的很好,把每个服务员的服务水平和工作态度以及客人有满意度都写的非常详细,你工作非常认真,对于这点,我会给予最高褒奖。但我认为,你身为大堂经理,对底下员工有批评、褒奖、甚至可以辞退表现不良员工的权利。”
玉爱爱说:“总经理,说实话,我也知道大堂经理的义务和权利,而我也想行驶这个权利,但这些表现不良的员工,因为他们身份特殊…”为难的目光扫向某一个人。
众人目光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原来是人事部的经理朱叶。之间后者则铁青着脸,心里有些慌乱的,她没料到这玉爱爱居然在开会的时候找她的漏子。
“身份特殊?”杰克脸色一沉,声音变得冷厉。
众人愣了愣,这才明白玉爱爱拐了那么大的弯,原来是报仇来了。不过她也太聪明了,是吃准了咱们的总经理从小学的就是美式管理,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走后台却不思进取的人。
玉爱爱又说:“是的,总经理,您也知道我才进饭店不久…”她为难的目光望着杰克,又看了看朱叶,目光带着歉然和无可奈何。
杰克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脸色难看到极点,又看了玉爱爱所作的笔录,脸色越发难看,沉声道:“玉经理,既然这些服务员已严重损害饭店服务水平,为何你现在才提出?”
玉爱爱低下头:“抱歉,总经理,我原以为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没想到,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对不起。”
杰克盯了她好一会,又看了看笔录,缓缓道:“玉经理,你知道吗?我对你很失望。你连几个服务员都管理不好,又怎能胜任大堂经理一职?”
玉爱爱低下头,不言不语。
杰克又说:“不过,虽然你也有失误,但不可否认,自从你任职大堂经理后,饭店就餐客人明显增多,所以,还是请您继续替饭店服务。”
玉爱爱心里一喜,目的终于达到了。
“至于这几个拖饭店后腿的员工,”杰克语气冰冷,“立即辞退。还要立即查出当初是谁招她们进来的。”他目光扫向朱叶,“朱经理,玉经理说这几位员工身份特殊,我倒要看看,她们究竟仗着谁的势。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彻查她们幕后的人物。”
朱叶又是愕然又是惊惶,但在杰克迫人的目光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命令。
杰克的目光又冰冷地扫过玉爱爱,“玉经理,从现在起,德莉莱饭店大堂部的服务员全归你管,你有批评、褒奖、辞退员工的权利,对于这次客户对你的投诉我就不再追究,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是。”玉爱爱心里一喜,目光扫向朱叶,后者脸色阴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朱叶,她是人事经理,饭店的基层员工招聘都是她在福州,对于这次的事件,大家心知肚明。
朱叶不了烧给玉爱爱的那一把火会引到自己身上,恼恨不已,却听到杰克语气冰冷地对她说:“朱经理,我发现最近你招聘的员工都不符合饭店的理念,我想,你的思想已经跟不上德莉莱了。”
朱叶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位年轻却极度冷酷的上司。
终于压倒性地吧暗中使绊的朱叶打到短时间内使不出力来,玉爱爱甭提有多高兴。可是除了饭店后,满大街的人流和车阵却让她迷茫了,今天已经是第十一天了,王劲严仍是没有消息,为什么,真的是工作太忙,还是对自己已不再感兴趣?
打电话与冬儿商量,冬儿毫不犹豫地说:“站在婚姻的角度,这个男人其实并不适合你。爱爱,王先生虽然优点多,他对妻子的要求,你并不合格。”
玉爱爱又何尝不知道呢?可就是不甘心啊,“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冬儿沉吟了会,“感情的事,我也不大好说要不,你先主动出击一次,看他的情况再作决定。”
玉爱爱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办了,总不能就这么僵下去吧?
于是她鼓起勇气拨通了王劲严的电话,“劲严,你现在忙吗?”
那头王劲严声音淡淡的,“有事吗?”
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被他冷淡的语气击退,玉爱爱心中失落不已,本来想说,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但这样的话她又问不出口,只能鸵鸟地说:“哦,没什么事,只是好久不见你,怪想你的。”
王劲严“哦”了声,沉默了会才说:“今晚我有事要去姑姑家一趟,要不你来我姑姑家吃饭吧。”
玉爱爱总觉什么地方不对尽,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乖乖地应声:“哦,好的。”忽然想到他姑姑那双精明总是爱试探的双眼,就觉不大舒服,又说:“噢,劲严,今晚我要加班呢,恐怕无法过去…”
那头又是一沉默着,她咬牙,说:“明晚我刚好有空,就明晚,好不好?”
仍是沉默。
玉爱爱火气来了,感觉这男人的冷漠比任何杀伤力都要来的巨大,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劲严,你对我说实话,这些天你并不是工作忙,对吧?”
“…”
玉爱爱心中苦涩不已,他的态度已离答案不远了,“为什么?是真的对我厌倦了?还是又重新找到了更加适合你的妻子人选?所以就准备一脚踢开我?”
“爱爱,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冰冷毫无感情的指责,像一把利箭刺进心窝,玉爱爱心神恍惚了下,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让他心生失望。
“劲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劲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说:“你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了。”
脑袋轰然作响,仿佛又无数个星星在脑壳上转…
王劲严又说:“爱爱,我并不是那种保守之人,你以前交往过男朋友我可以不计较,可你为什么不是先告诉我?”
第四十九章
一阵近乎委屈的愤怒从胸膛处蔓延开来,她好像对他吼道,我是成年人,自己所做的是都由自己做主并承担一切责任,根本不必想任何人解释,更不必对任何人交代。
但她并未对他这样说,因为她知道,这男人本来就是个保守到近乎严苛的地步,她再解释也只是徒劳,只是闭了闭眼,感觉一阵凄凉疲倦袭上心头,她深吸口气,隐忍心头的悲愤和委屈,冷冷地到:“劲严,那是我以前的私事,我是个成年人,我有权利保留我的隐私。你明白吗?”
王劲严沉默了会,又说:“我明白。可是,既然我们都已走到一起了,你总应该向我交代一下吧?”
“如果你认为我因为以前的事要对你有所交代的话,那么你找错对象了。王劲严,你听着,我并不认为我要为以前失败的恋情而向任何人交代,如果你无法接受我曾经的恋情,那么你可以提出分手我不会怪你的。”她主动结束通话,明明知道王劲严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可在市区真正发生后,他的反应仍然让她难受到极点。
凭什么男人可以千人斩万人骑,而不必受到女友或是妻子的诘难,而女人就不能?
她凭什么要为以前失败的恋情向现任男友交代?她是成年人,只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如果他能接受那是再好不过,繁殖,冬儿说的对,这样的男人,也不是她的良配。
尽管理论得到了证实,可真的发生后,仍是觉得难受,大概是身为女人在情感上仍是要受封建思想的桎梏而悲愤绝望,一个人无法咽下这份令人愤怒委屈的罪名,又打电话找冬儿倾诉,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一股脑儿地落下,她不是在威这份苦心经营的恋情的消失而难过,而是无法忍受自己还须把以前的恋情拿出来给比尔交代而愤怒。
冬儿心里也是有些愤怒的,谴责了王劲严的顽固不化的保守思想后,又安慰她,“别哭了,你再哭页无济于事。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何必苦恼?我就不信,天下之大,就没有能容忍你以前恋情的男人。”
冬儿说的很有道理,她是不必去伤心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呀。
无法发泄怒火的玉爱爱踩着愤怒的步伐冲出了饭店,却在门口与一人相撞,对方身子高大,撞上去被反弹回来,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身子,“对不起”的话已脱口而出。
“你走路总是这么不小心吗?”带着指责的语气了有着浓浓的舒希味。玉爱爱定眼一瞧,脑袋轰然作响,懊恼不已,她什么人不去撞,偏撞到这姓金的臭男人。
“对不求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直接无视我。”不等他开口,她主动承认错误。发现他皱着眉头,以为他又要说她是故意撞他好引起他的注意,于是又加了句,“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所以请你不要想歪了。”见他眉头皱的更凶,她忽然意识到,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是有猫腻,尴尬之下,只能在他出声讽刺之前迅速闪人。
“哎,等等…”金炎堂瞪着那个已跑得老远的背影,忽然担忧以她那样的速度,会不会被拐到脚?脑海里又想到她刚才的话,顿时哭笑不得,看来还真是一报还一报,以前他总是先入为主强加爱慕虚荣的罪名给她,现在可好,自己也被她加上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标签。
与金炎堂的偶遇并未让玉爱爱分太多的心思,她现在满颗心都沉浸在王劲严带给她的愤怒中,以至于愤怒到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反正离住处不太远,干脆就走路回去算了。
她平时生气就喜欢压马路,从德莉莱饭店到自己的住处需要走大半个钟头,因为在愤怒中,所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怒火,看上去有些狰狞,路人见了也会自动避让。可总有不识相的家伙…并且还是个大家伙…
玉爱爱瞪着挡在面前的银色宝马车,她都走在人行道上了,这破车子还故意堵在她面前,存心找死啊?宝马又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去开迈巴赫、劳斯莱斯。
不过恨归恨,她仍是不敢骂出口的,深圳有钱人多,有部分都是白手起家的富豪,这类富豪凭借自己的双手和艰辛创造出的财富,总是带着或明或暗的暴发户嘴脸,通常这类人脾气都很大的,还是不要去招惹了。
不过,当看到车主是金炎堂后,震惊过后,她冷哼一声抬腿就走。
“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不太安全,我送你一程吧。”
玉爱爱想也没想抬腿就走,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见了她要么爱理不理,就是把她当空气,或是看她不顺眼,怎么这次却主动要送她?肯定不怀好意。
银色宝马继续跟在她身边,金炎堂探出头来,望着她气呼呼的俏脸,因为生气而双颊通红,气鼓鼓的模样,有说不出的可爱,不由微微笑了起来,“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
“不关你的事,走开。”她愤怒地吼他。
金炎堂并未被她的冷面孔吓退,继续跟进,“是工作上出了问题,还是…怎么王劲严没来送你?”
仿佛被踩到痛脚,她愤怒转头,吼道:“别给我提那个混蛋。”吼过后她才忆起,她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对他发火啊,他算哪根葱?不就是比别人有了点钱,比别的男人长的帅了点,脾气臭了点性格怪了点吗?对于这种男人,不理会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她继续向前走,宝马车也继续跟在旁边,她来气了,冲金炎堂吼道:“姓金的,你烦不烦啊?跟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单独送你一程而已。”金炎堂无辜地耸耸肩,看着她脚下的两寸高的高跟鞋,“走了那么长的路,你的脚不累么?”
是有点儿累,但再累也不会坐他的车啊,如果坐上去了,身上肯定会贴上“爱慕他,喜欢他,想勾引他”的永久标签,洗也洗不掉。
她才不会这么傻呢。
金炎堂有些无耐,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女人,不过最更加引起他的兴趣,觉得她真的好可爱,连生气起来都那么吸引人。
车子慢慢跟在她身后,一边掌握方向盘,一边欣赏她走路的姿态,与香格里拉饭店制服不同的是,德莉莱的制服更加贴身,裙子更短,让她的曼妙曲线表露无疑,细腰、翘臀、美腿,再加上就算处于愤怒中走起路的姿态仍是优美万分…金炎堂忽然发现周身起了一团火,忙开大车内冷气,仍是觉得一团热气在小腹处乱窜,生怕这样开车会带来想不到的危机,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而玉爱爱发现金炎堂不再跟着自己时,偷偷松了口气,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在自己最悲观无助时被痛恨的男人看到,尤其她与王劲严会分手的情况下,更不想让他看笑话。
大半个钟头的路程被她缩短到三十分钟,正要转弯时,忽然眼角处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子,吓得一阵激灵,怎么,姓金的臭男人被自己拒绝了还不死心又悄悄跟踪她?
不行不行,她万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处,不然以后他天天跑来骚扰自己那就惨了,于是,她又折身,装作没看到她,走进附近一间酒吧。
玉爱爱从小就是个乖乖牌,再加上父母时常耳提面命地对她说社会上的种种诱惑陷阱,所以就算她想去堕落都没那个胆子和勇气。所以她在找了一间又一间酒吧后,终于来到一间看上去挺清净异性顾客没几个的酒吧,点了一瓶不算烈的酒细细喝了起来,压了半小时的马路,体内积余的气基本消完了,只剩下一点点不甘心,这该死的王劲严,他以前交往过那么多女友,她都不计较了,他凭什么还来干涉她?哼,早点把他蹬了也好,免得以后受他的闲气。
想到这里,心里顺气多了。
心里舒坦后,觉得眼前不算贵的酒也挺好喝的,不知不觉间又多喝了几杯…请记住,她可不是借酒浇愁哦,她只是心情好,借酒庆祝而已。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来酒吧的人开始增多,尤其是一些男人,个个看她的眼光都带着那么点异样,趁着脑袋还清醒,赶紧闪人。
可是,她明明只喝了几杯酒,根本还没醉啊,怎么眼睛开始冒起金星,脑袋也开始晕了?虽然已是还是非常清醒,但手脚却不大听使唤,这该死的酒吧,给她的是什么酒啊?哪有吃了后马上就醉倒的?
软软地倒在地上,她犹在想,“惨了,如果我真醉死在街头还真是死的冤啊!”
一阵脚步声响来,一双有了的手扶起了她,已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她想挣扎的,却徒劳无力,只感觉好像被放进了车子里,她强迫自己睁眼,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头越来越晕了,她也意识到,陌生男人吧酒醉的自己带上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再是清楚不过了。
不过,我们可爱的女主大人,在危难来临时,总有着异于常人的处理能力。在意识快散之前,还在自我安慰中,“我真的很倒霉,今晚注定要失身了。不过,我也挺幸运的,至少不会醉死在街头。”
第五十章
头痛欲裂的醒来,玉爱爱捂着像被灌了铅的脑袋,细细地呻吟着,该死,早知喝酒会误事,以后她再也不喝那么多了。昨晚究竟点的是什么酒啊,那么能醉人,肯定是假酒,呆会去找酒吧算账去。
辗转反侧中,不知不觉间触摸到一具温热体,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睡觉没有放暖水袋的习惯呀,更何况,现在天气根本就不冷……
一边想一边触摸这具温热体,咦,不对,不像是暖水袋的温度……
豁然睁开眼,当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张男性脸孔时,乖不隆咚,这下子头不痛了,脚不酸了,腿不麻了,精神也来了。豁地坐起身,像瞪怪物似地等着睡在她床上的光着上身的男人。
老天,怎么是他?他咋会跑到自己床上?
玉爱爱脑袋一片空白,四处观望了下,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不正是她以前打理了三个月的房间么?就算这里的摆设移了点位置,窗帘也换了颜色,沙发上的布巾也换成了藤制编织物,她仍是一眼就记起来……这正是金炎堂的房间,她以前在替他换床单时,因为床太大所以就跪在床上弄,被他发现后狠狠指责了一通,说他的床不允许任何女人沾碰……
以前他的床事沾都沾不得的,现在可好,她还躺在这张床上,不只睡了一个晚上,并且还……
扯开被单,赫然露出赤条条的自己,和赤条条的他,而后者,正睡得像死猪,一直手臂还横旦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还可耻地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她现在只知道的是,她喝醉了酒,被他捡到,然后滚到他床上去,并且还与他做了那档子事……她也没有深究……究竟是她缠着他上床,还是他强迫自己上床……不过后者可能性实在太小,一来这姓金的很讨厌自己,哪会与自己上床,二来,她昨晚确实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去找一夜情对象了……
一想到这姓金的本来对自己已经非常痛恨了,现在可好,她又缠着与他在床上滚了一夜,虽然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