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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今天出来打球吧。”
把裤链子拉上,“好啊,成,几点?”
“下午2点,老地方。”
“成。”
下午2点,屠微整装待发去了尼尔会所。这一次他走到门口,刚想打电话给霍少彬,彪悍的门卫大汉直接开了口:“屠先生,请进。”
屠微挑了挑眉,把手机塞回裤兜,走了进去。
他记忆力不差,照着上一次走过的路线,也没出差错地摸到了上次的那扇大门。依旧进门换了一身篮球服,出门去了上次那个篮球场。
篮球场里依旧还是霍少彬一个人在里头那个篮球筐下投篮。屠微扫了眼整个篮球场,又想了想刚才一路走过来从热闹到人流稀疏的过程。他明白霍少彬每次跟他打球肯定是清了场子的。不然这么一个大球场怎么就他俩个人,就算这尼尔会所什么都有,但也不可能同时建多个这么高级的篮球场。
他慢慢靠近霍少彬的位置,在距离对方半个球场的位置停下观摩,看着霍少彬的投篮礀势,没得挑,动作依旧那么漂亮。
霍少彬没理他,又顾自投了十几个球才抱着球走过来,脸上带着跟上一次同样的和煦笑容,“你来了。”
屠微视线在霍少彬脸上一寸寸扫过,没漏过他任何一个细微表情,无懈可击,看不出一丝除了喜悦之外的任何情绪,“恩,今天怎么玩?”
霍少彬弹了弹球,又抱在手里,“还是斗牛,今天你能进一个球就算你赢。”
屠微看着霍少彬那随意地口气,浑身的热血因子又复活了,挑衅地歪着头,斜眼瞧对方,“别太得意,托大可是会输的。”
霍少彬把球托在手心,笑得不可一世,“那就走着瞧。”
俩人双目中湣鸺ど涑隹床患幕鹦亲樱杩詹罚囊苑缴盏昧疾皇!D腥思涞娜妊蕉罚安恍枰嗨担稚霞嬲小�
俩人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战争一触即发!
抛球,跳跃,捞球!
“啪”霍少彬抢球成功。
不断跑动,跳跃。穿着同款球衣的俩个人,身体不断发生撞击、摩擦。空旷的封闭空间内,不断响彻着篮球撞击地面的低沉回声,交杂着球鞋和场地的“吱吱”摩擦声。热血沸腾,脸红心跳,挥汗如雨,跑动的生命体,散发着人类最原始的能量体,绽放着人类最美妙的原生美态。
屠微瞪着霍少彬,双目赤红,脸红如酒,凶相毕露,死命搜寻对方随时可能出现的破绽,准备一击而发。
霍少彬沉默地看着屠微,晶晶汗水自额角下落,他粗重地喘息着,手上不停运着球,寻找对方的空档过球,随时准备应付对方越来越强的战斗力。
俩人相互防守、相互攻击,不给对方一丝空隙,时快时慢变幻动作礀势,只待一瞬,抛开对方,然后冲向胜利的前方。
“啪!”霍少彬三分上篮。
“啪!”霍少彬三分球。
“啪!”霍少彬拦截抛射。
“啪!”霍少彬进球。
“啪!”霍少彬进球。
“啪!”霍少彬进球。
“啪!”霍少彬进球。
……
霍少彬拍着球,“我说过,你赢不了我。”
屠微狰狞一笑,“总有我赢你的时候!”
屠微脸色红润,汗渍津津,脸上蜜色肌肤滢滢发亮,他背朝窗外逐渐下落的太阳,夕阳斜照,艳艳红霞投入透明玻璃墙照射在他周围,在他身上竟笼罩出一圈金红色的光晕,好像附上了一层金红色绒毛,随着屠微每一步移动,每一阵呼吸,轻轻起伏摇曳,好似软软,又好似暖暖,配上他脸上那悍性十足地表情,充满野性的闪亮眼神,极端违和,却又极端惊艳。
霍少彬一时看愣了,包裹在层层坚硬防护壳的内里那处柔软的角落,似被挠了一下,痒了。他神色瞬间不自然了,竟躲开了屠微炯炯发亮咄咄逼人的视线。
屠微内心欢喝一声,就等这一刻!
他一个弓身前窜抄过霍少彬手里的球,闪电般转身往球筐跑去,行云流水般起跳,拍球入筐,“啪!”
“哈哈哈!”脚尖还未落地,屠微已经克制不住地放声大笑,欣喜、快乐、肆意、痛快,为一切、此刻的畅快。
霍少彬直立起身体,内心波澜,表面却依旧平静,他缓缓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大步走向屠微,抬手,迎上屠微高高扬起的右手。
“啪!”双掌合击。
“你赢了。”
“我就说总有赢你的时候!痛快!”
霍少彬看着屠微脸上开怀的笑容,那张蜜黑的脸皮上,不算大的内双眼弯成了月牙,高挺的鼻子微微张缩,淡色的嘴唇拉扯开上翘的迷人的弧度,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
这是一张不算漂亮的脸,可此时看在他眼里却别样地迷人。
霍少彬走到一旁,拎起两瓶需泉水,把其中一瓶递到屠微眼前,笑道:“喝吧,今天就到这。”
屠微笑着点头,接过水仰头灌水,喉结不断上下攒动。
霍少彬视线缠绕着屠微鼓动的喉结,眯了眯眼,在屠微看过来的瞬间,仰头喝水。
屠微:“洗澡去!”
霍少彬盖上瓶盖,和屠微并肩往外走,似笑非笑地说:“不怕再晕倒?”
屠微眼睛一瞪,一拍胸膛,“今天我出来的时候吃饭了,不怕。上次医生说了,那是低血压的人通常会碰到的问题,我那天是空腹来打球,血压低了,才容易缺氧,今天保证不晕!”
霍少彬“哦”了一声,又说,“成,我盯着。就算你再晕,也有我能救你。”
屠微一听,忽然想到上次那事,人立马安静了,斟酌了片刻,开口说:“霍少,上次多谢你救了我,那天你要是晚一步我就翘辫子了。这一个星期我也没打电话跟你道谢,是我小家子气了。我今天把话说这里了,你与我,有这大恩,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屠微的地方,只要不是犯法的,一定二话不说就上!”
屠微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慷慨之中不乏真情,激昂之中不缺切意。他表情认真神情严肃,湣鹨桓雠投宰潘闹魅怂咚底抛约旱闹倚闹猓灰魅四阋痪浠埃沂歉疤赖富鹪谒淮恰�
一番话说完,屠微就盯着霍少彬,等他反应。
霍少彬呢?
霍少彬是没料到屠微竟然忽然能发出这么一番言论。那天他随手把屠微从池子里打捞出来,只是举手之劳。之后屠微半死不活躺在他眼前,他第一反应不是去救屠微,反而是**升腾想就地奸了他。如果屠微知道他内心深处的龌龊念头肯定痛心疾首,他如此表达报恩之心的表情神态,像极了聊表忠心的仆从。这番作态,让他诧异,诧异之后又是玩味,玩味之后又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欣喜。
他将惊讶表现在脸上,紧接着就是微笑,他随和地笑着,说:“我救你是应该的。更何况你那天溺水有一半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我拉你进去泡澡,你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一码归一码。你拉我泡澡没什么错。我泡澡自己泡晕了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你救了我的命,就是事实。”屠微摆了摆手,又说,“霍少,虽然我知道你手能通天,可能用不着我帮什么忙。但是我这话还是隔这儿了,我屠微没什么优点,就懂得知恩图报。以后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只管招呼!”
霍少彬苦笑,“好吧。”
俩人相视一笑,颇有心心相惜的味道,相伴去泡澡了。
屠微为什么上赶着往霍少彬眼前凑?你一定觉得他这不是找罪受么?其实这就要归结两个原因。
一来,屠微被屠老爹教育地好,知恩图报是他老爹的品德,也彻彻底底印刻进了屠微的内心,成为他为人处事的内心道德品质。不管他平时行事作风如何放浪形骸或者耍头无赖,这根本的东西,他不会忘,也忘不了。
霍少彬先是在果园工程那头帮他削了沈金连那孙子一块肉,帮他找回了场子让他高枕无忧,后又救了他一命。这实打实的大恩人名头摆在那,让他想忽略都难。他并不是忘了霍少彬曾经睡过他这个事实,他只是刻意去忽略了。他俩睡觉的事已经揭过了,那已经成为一笔公平买卖,两清了。那之后的事情就是另一码事,他是实诚的人,这事情门儿清,他不会给他瞎糊弄就忘了本。
二来,他喜欢篮球。霍少彬瞎打误撞也好,刻意的也好。他们打了这两次篮球,这交情就好多了。虽然没上升到朋友的高度,但是他们不会是仇人了。霍少彬借着篮球接近他,他宽心接了这茬。他就爱打篮球,他喜欢这种感觉。和他打篮球对霍少彬来说是个手段,对他来说却是个目的。
既然不是敌人,跟霍少彬打打篮球又怎么着了?没事儿啊。既还了霍少彬的恩情,又能享受,何乐而不为啊。
屠微这心里头的算盘也打得啪啪直响,乐呵着呢。
其实他不知道,他这个决定,让他更深一步踏进了一个未知领域,前头又是饿狼又是虎。
这――一切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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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一切才刚开始。哦,欢迎捉虫,改不改看有没有时间。遁走……
30似友非友
那天屠微和霍少彬在泡澡的时候果然没晕;他很恣意地和霍少彬离了一米的距离并排靠在池边谈天说地。
谈天是真的谈天,这b市的天空是如何如何不够蓝啊,云要么一片都找不到,要么就成片成片黑压压地挤在天边,让人大白天抬头看一眼就浑身不舒坦。哪像他屠家村上方的那片天空那么蓝啊。那云朵一片连着一片;白花花地就像他家里头养的那头大白猪;又嫩又鲜;一看就有食欲;一看那一天心情就特别舒爽;打心眼里高兴。
说地也是真的说地;你说这b市的地咋就见不到了呢?到处都是水泥地,瓷砖地,沥青地;土渣子都见不到一粒。那多没踏实感啊。哪像他那屠家村,那是真正的山清水秀,乡土民风真正的浓厚啊。那山是高入云霄满山鸀树,你站在山的这头眺望,我在山的那头呐喊,你看得见我,我听得见你,满山鸀树就只有你那鲜红的衬衣飘扬,满山翠鸟啼叫悠悠转独你歌声最嘹亮,想看不见都难,想听不见都难。那土是顶呱呱地厚肥实啊,那水是噌噌地清洌啊,你往山上转那么一圈,随处看见一小溪流,你弯腰就能喝,不用带水瓶,渴不着你哟!见过路不拾遗吗,见过东家媳妇去西家独眼孤寡老太顿顿伺候的吗,b市没有吧?我们屠家村就有。姑娘个个俊俏贤惠实用,爷们个个强壮老实有担当。
啊哈哈哈哈!
屠微说得眉飞色舞,口沫四溅。说到激动之处,那手不老实,应景地狠狠一拍池水,溅起一阵水花。
霍少彬淡定地擦掉眼鼻口的水渍,乐呵呵地配合着问:“屠家村这么好啊?”
屠微后背抵着玉白色的瓷石边,黑蜜色的双臂微微向后弯曲搭在池地边上,线条起伏,形状健美蜜色的胸膛隐隐露出水面,上面水珠点点,闪烁着晶莹夺目地亮光。话语比划间,他双臂肌肉时不时弓起迷人的凸起形状,胸膛上两块浅浅挺立的胸肌随着他时不时改换的礀势,一会雄起,一会归息,在胸骨处勾勒出刚劲十足的凹线,阳刚,雄性。
霍少彬眼睛似浑不在意地扫过他胸骨之处,待屠微又伸手一拍水面,那抹深深的凹线又现端倪,那视线便再也挪不开,湣鹨淹牢⒌男夭看┏鲆桓龆础�
“当然有这么好了!你别不信,你这种少爷,肯定没去过乡下。从小生在这种大城市,是不知道那乡下的好处。乡下住个一年,你那几十年呼吸尾气的肺部能给你立马清理干净咯!”
霍少彬眨了眨眼,抬眼看了屠微一眼,似笑非笑,“吸了几十年尾气,我倒是更有营养一些。”我比你更高,也更壮,鸟儿也比你的大。
屠微没领会他话里的深意,立马接话道:“我哪像你,你是大少爷,从小吃好睡好,连放的p都比我的香。我哪能跟你比,我小时候那家里穷地叮当响,每天能吃到个鸡蛋就算不错了。”
霍少彬:“难怪。”
屠微本来是边说边半闭着眼睛,仰着头眼睛虚虚地看着前头的池水和水雾,听到这话侧头看向霍少彬,眉心皱凸一块,疑惑道:“啥?”
霍少彬很淡定地说:“你小时候吃的蛋太少,所以现在发育不好。”吃啥补啥,所以你蛋不够大。
霍少彬这话说得很含蓄,而且他已经重复了两次,暗地里隐射屠微人没他壮,鸟儿小,蛋更小。他平日里也不会说这些带着荤段子的调笑话,当然他现在也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是今天说出口这话的意思和意味很明显,他就是暗暗在跟屠微调侃着,他期待屠微听出来他的意思,然后看他有什么反应。
屠微长叹一口气,这声叹息特别悠扬,特别浓重,他心里的感慨好像要借着这一声叹息传达给霍少彬,但在霍少彬听来,这样的屠微总带着那么点喜感。屠微叹完气就紧接着说:“你当谁都是你那家境?我小时候也想天天吃肉喝肉汤啊,那时候家里就养着两只鸡一只猪,猪舍不得杀,鸡一公一母,母的留着下鸡蛋,公的留着喔喔啼,那肉啊,我一年到头愣是没见到一沫子星,就偶尔吃个老母鸡下得蛋就能乐呵好久啊。我现在能长成这样,就一奇迹!”
霍少彬挑了挑眉,心里有些失望,看来这老男人这会儿不开窍,愣是没听出他的幽默。他接话道:“你这样是怎样?”
屠微抬着脑袋看天花板,那上头是六扇排成一字的排气口,黑乎乎的。他撇了撇嘴中气十足地说,“手能提肩能抗带出去能见人拎回家万事行就是我,我就是屠微。”
霍少彬一时没了反应,耳边响彻着屠微这一溜子不带喘气的自我介绍,眼角一抖,然后下一秒逐渐弯了眉眼。
屠微忽然朝霍少彬的方向转过头,眉眼弯得成了月牙,咧开厚实的嘴唇,露出八颗白牙,喉咙里发出震人发聩的隆隆笑声,“啊哈哈哈!傻了吧你!啊哈哈哈!逗你玩儿!”
有人竟敢当面说霍少彬傻,还边笑边朝他说:逗你玩儿!这放在之前,霍少彬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好过。不放干你的血,也要让你脱层皮。但是这会儿屠微这话说了,霍少彬竟然没生气。他不但没生气,反而从心里流泻出一股闲散轻松的快意。
对面的老男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乡下老家的事情。这老男人声音平淡却厚实,句里行间流露出的真实情绪平实却又真切,说到开心之处,他声音高亢嘹亮,拍掌击水,肆意地展现着自己的欢快,表达他回忆中的那份真实情谊。不做作,不矫情,既敢把水拍到他脸上,现在又敢直接自嘲逗趣耍自己。他露出八颗白牙的嘴唇弯成一艘小船,在颧骨下方脸颊出扯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深刻又自然。他不算大的眼睛眯成一条下挑的曲线,眼光中透出浓浓的笑意,恣意昂扬,却如丽星繁点,灼灼其华。
内心深处那个被层层硬壳包裹住的那团软肉忽然一颤,他也不自觉地拉扯开嘴角,撬开了自己的嘴巴,露出牙齿,笑了。
他抬起本放在水下的双臂,一手搭上池边,另一手朝着一米外的屠微轻轻一点:你这老小儿。
“这才对嘛!笑起来多开朗,这才像个年轻人。啊哈哈哈!”屠微又一掌,排山倒海,溅了霍少彬一脸。
霍少彬正笑得一脸灿烂,迎头被扑了一脸水,嘴里也差点吃进了水。他愣了一会,抬手慢慢擦掉眼边和嘴角的水,眼眸深处渐渐潜出一缕浓重的色彩。他忽然站了起来,“哗啦”一声,露出他毫无遮蔽的白皙强壮躯体,他的大鸟就直直下坠挂在那片黑森林下面,直对着屠微。
屠微一掌排山倒海刚结束,第二掌排海倒山正要发作,他右臂弯曲,半只手臂已经探入水面,正要掌心上抬来个鲤鱼跃龙门,眼睁睁瞅着那大鸟跃进自己不足半米,这鲤鱼想跃龙门,后劲忽然被撤去大半,鲤鱼没气了。
这大鸟给屠微的影响太深刻,他有本能的畏惧,嗓子眼的笑声瞬间卡壳,半路硬憋出一声惊问,“干啥啊?!”声音扭曲地竟有些尖细。
“干啥?”霍少彬咧嘴一笑,忽然身体朝前一矮,弓背弯腰,两手速度探入水下,大手犹如带有千钧之力,席卷着大片水流,倾倒般带起两股庞大水势,直面屠微的老脸而去。
“哗啦啦……啦啦……”屠老儿瞪着眼睛张着嘴巴被淋了一头水,长了点发渣的脑袋上水流汹涌,气冲冲地在他脑袋上开了花,然后顺着他的脖颈和脸庞往下倒,怎一个“落汤鸡”了得。
霍少彬弯着眼,睨着傻坐着的屠微,点了点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敢玩我?能赢我?看我玩死你。
屠微只愣了半秒,立马反应过来,骂了一声“操!”然后也抬腿蹬了起来,遛跑起鸟。
“哗啦啦……”
“哗啦啦……”
一室氤氲,一室欢乐,一室盎然生机,一室情谊初露端倪。
男人间的友情来得很奇特。它既不像女人那样,说一句“哇!你的衣服好漂亮,我早就想要这么一件蕾丝花边群了,你在哪买的?”这友情就出来了。它也不像小孩子你把你的糖果分我一半,我把我的玩具借你玩儿我们就是好朋友手拉手再也不分离。
男人之间的友情要时间的沉淀,绵长悠远不绝如缕,不怕火炼独自悠然,就像小虾米和屠微的那样的。而男人之间的友情也有另一种,那需要滚烫汹涌的血液喷发浸染过,激情澎湃的汗水四射洗涤过,四肢缠绕身体激烈摩擦碰撞过带出的犹如之间的火星子都要化为实质的猛烈冲突胶着发生过。
屠微觉得他跟霍少彬现在好像就是那后者的关系。
他和霍少彬打过,骂过,他们从仇人变成朋友,很奇妙。却真的好像有了这种打出来的友情的感觉。
他觉着霍少彬现在对他的态度跟以前变了太多。霍少彬以前就一个笑面虎,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活脱脱一个百变修罗。现在霍少彬对他就是开心就笑,不开心就不笑,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假笑。这变化很明显,屠微感受得非常清晰。
其实他很明白,霍少彬这种态度的转变不一定就是当他是朋友了。霍少彬这种人,演戏就是他的天赋,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但是屠微他有种错觉,自己好像真被霍少彬当成了朋友来面对,霍少彬把一个真实的,或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