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里路,说长不长。三人都是练过武,站过桩的,所以体力、耐力都比常人强出不少。而且在民国时期,一些拳法大师远行,很少做什么火车。几百里路一夜间就能走到。所以这十里路虽说不短,但对三人来说也没什么。多走几步也就到了。
苏岩走进村子的时候,竟有爷爷家附近的邻居跟她打招呼!
“小苏啊,又来看你爷爷啊。。。。”
“唔,我。。。。。。嗯。。。。”
“咦?这不小苏吗?听说你考上大学了,真是有出息啊,苏老爷子好福气。。。。。”
“额。。。我先过去了。。。。”已经做好准备的苏岩,见此情景一时没了主意,只是胡乱又腼腆的应着,脚步也加快几分。“他们怎么认得我?既然他们认得。。。那。。。。。。”苏岩心里一喜,竟有一股抓住希望的感觉。
林谨言不紧不慢的跟在苏岩身后,一路四处游看着小村风光。见到苏岩好似腼腆的样子,心里不自觉与林雨仲身边那些小太妹、高学历比了起来。这才是良家女子!他得出这么结论,扭头又朝着林雨仲冷哼了一声,暗道一句不知好歹。
“那女人是妖精吗!?。。。。”林雨仲平白遭人冷眼就罢了,如今竟发展到了冷语的地步!心里开始吐槽,目光扫及苏岩的背影,又暗掐了自己一下:“胡思乱想。。。。。”这女孩,似乎特别内向。。。。。
苏岩一行,又走了片刻,终于在一扇红色的铁门面前停住了。
“是。。。。是这间吗?”林谨言快步上前,枯瘦的老手指着眼前略旧的铁门,在岁月里沉浮多年的脸上,显出一丝紧张、激动。
“是。。。。”苏岩看着门,不敢喊,更不敢推,也不愿走。
“嘭嘭嘭!”林谨言顿时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拍着大门,脸色涨红的喊起来:“苏老哥!开门啊,我是谨言!苏铁山;我林谨言回来了!!”
老人的声音,有股豪迈的苍洪,苏岩只是呆呆听着。那快慰的声音,即使隔着门窗,也依旧传出老远。。。。。。
第十二章 错愕(二)
“哐当!”一声门响,旧铁门被一双枯瘦的手猛然拉开,苏铁山身着一袭白色练功服,眉宇早已雪白。那双飞扬的鹰眉,依稀还能看到些往年风采。
四五十年没有见面的老兄弟,如今就在眼前,一时间竟认不清了。苏铁山细细打量着林谨言似曾熟知的面容,半晌才道:“谨言!你。。。你是谨言?”苏铁山双目发红,一手抓在林谨言的肩头,张嘴叫了一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苏哥我是谨言!哥。。。。。你。。。。。你也老了。。。。”林谨言只觉被苏铁山抓着的肩头一阵剧痛,心情激动下也没在意,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双眼涩涩的。
“哈哈哈。。。”苏铁山仰头笑了几声,松手拍了拍林谨言的肩膀,拽着胳膊就要往屋里走:“我又不是老妖怪,怎么能不老!走走走,我们进屋里说。。。。”
“唉,先别忙啊。。。。”林谨言见苏铁山还是这幅性子,赶紧摆摆手,招呼了林雨仲和和苏岩:“要不是碰见小苏这孩子,咱哥俩吃不准就要在下面见面了!老哥你看看,这是我孙子,雨仲。”
“苏爷爷好,雨仲常听爷爷在家说起您,早就盼着见着您呢。”林雨仲面如春风抚地,谦虚有礼的简直不像个流氓。他礼貌的举止配上英俊的外表,一时到让人没办法生出恶感来。
“嗯,好好好,雨仲真是一表人才啊,比你我当年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苏铁山乐呵呵的看着林雨仲彬彬有礼的样子,面目间亲切不少。正要再说点什么,目光却扫到了一旁不知所措的苏岩。
“阿岩,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请你林哥进屋坐坐!”老人明显对苏岩‘呆愣愣’的样子感到不满,微带训斥的道。
“啊?哦哦。。。。”苏岩猛听爷爷的咋呼声,下意识应了,随即又觉出不对劲:“爷爷怎么认出我是他孙子的?”苏岩自变身以后,样子身材都大大与以前不同,连自己第一次照镜子都没认出来,更别说爷爷了。
“嘿,你这丫头又在发愣了,还不赶紧的!”年近八十的苏铁山可是生气十足,常年打拳、锻炼的身体让他身手依旧敏捷。眼见苏岩又在发愣,抬手就是从后脑勺一下。
“啪。。。。”太熟悉了!一巴掌下去的苏岩没有委屈,反而意外的非常高兴!苏铁山脾气暴躁,小时候教苏岩练武可没少动手,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拍后脑勺这个暴力动作始终还是当做‘保留节目’给延续了下来,作为一个提神的方法,苏岩认为很是不错。。。。。
“哦,哦!”苏岩立马动了起来,一把拽着在一旁暗声呼爽的林雨仲,熟路轻车的跑进了屋了。
“你这丫头,就不能慢点!”苏铁山瞪着眼又咋呼一声,扭头也拽着林谨言的胳膊:“走走走,今天可算是碰着了,说啥也要喝一碗。”苏铁山那时候喝酒,全是论碗的。酒在那时可不是谁想喝就能喝上的,它在当时是作为一种提高士气、临阵壮胆的存在。
“好!今天咱哥两不醉不归!”林谨言苍洪的声音高高扬起,脸上的红还未退去,显然兴致很高。
苏铁山哈哈笑起来,与林谨言不同,他的声音里自有一股沙哑:“哈哈,就你那酒量。。。。”当年的林谨言,年龄不过双十,没有‘历练’过的酒量,自然撑死了也就三碗。是以在苏铁山看来,林谨言想要和他‘不醉不归’那是不可能的。
“老哥,你可不能小瞧了我!”林谨言涨红着的脸,好像又红了些:“四五十年不见了,你就不许小弟长进了?”
“哈哈哈。。。。”
苏岩拽着林雨仲,一路小跑到了屋里,听到外头老爷子高兴的笑声,‘劫后余生’之余,不仅也开心起来。
“你这疯丫头。。。。。”林雨仲刚走进屋,离开了老人的视线,一把就甩开了苏岩的手:“傻笑个P啊,我告诉你,要敢在爷爷背后说我什么不是。。。。”额,看样子他还怀恨在心呢。
苏岩白了林雨仲一眼,被甩开也没觉什么,见爷爷居然没问什么,心里虽然疑惑,但高兴还是居多:“你省省吧,我苏岩可不爱在背后嚼人舌头。。。。”说着,他打量了一遍熟悉又干净的屋子,有股温馨的感觉。
“不爱最好!”林雨仲哼了一声,自来熟一样坐在简陋的沙发上。这房间只有两个单人坐的沙发,还是很老,很旧的那种。林雨仲刚坐上,想了想又坐了起来,他可不想一会儿被找不到地方坐的爷爷骂。
苏铁山住的房间不大,林雨仲很快就失去了观赏的兴致。他伸手插进兜里,痞痞的站在苏岩跟前:“喂,我说。。。。。什么时候吃饭啊?”走了十里路,虽然不能说太累,但从早上就出发的林雨仲一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你肚子饿?”苏岩抬头看了看表,发现才10多左右:“我要先去买菜,你跟不跟来?”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林雨仲一遍,暗道:“嗯,是个好苦力!”
“我。。。。”林雨仲想了下,留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两个老人家和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共同话题才奇怪!“我跟你去吧。”
“嗯,等下,我说一声。”苏岩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我是神作的分割线**********************************
“小苏啊,放假回来看爷爷了?。。。”一到菜市就有人打招呼,而且还是苏岩男生时候经常来这买菜的王婶。
“唉,小苏,这个给你爷爷拿上,他一见我就问,终于进来了。。。。。。。”这是经常给爷爷买酒的店铺老板。。。。
林雨仲生平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又脏又乱”的菜市场,如果不是肚子需要,他绝对不会来这里。“喂,你到底买不买啊!”他不耐烦的催促。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给我闭嘴!”苏岩回头,恶狠狠的向打断自己思绪的家伙喊了一声,见对方似乎有造反的意思,又加了一句:“再乱到本帅哥,饿死你丫的!”
林雨仲摸摸口袋,只摸出一张信用卡,看着眼前嚣张的苏岩,没气势的道:“。。。。那还不快点。。。”
苏岩喊了一声,感觉心情稍好了些,走到王婶的菜摊前买菜,一面后知后觉的和王婶闲聊,一面开始思考。因为事情很奇怪。当你变身成一个女人后,全世界的人、你熟悉的人,统统都好像没发现一样的和你打招呼。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
苏岩挑了几颗白菜,递给身后的‘苦力’,想道:“爷爷和邻居都认得变身以后的自己。。。。。那。。。。”户口本呢?苏岩想着,心脏一阵紧促。。。。。
苏岩一路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他感觉事情好像非常复杂。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忽然间就开始有点陌生。
。。。。。。。。。。。。。。。。。。。。。。
回到家的时候,林雨仲提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一步一脚印的进屋了。
塑料袋不早就禁止了吗?为什么在这里。。。。林雨仲望了一样地上一大堆的蔬菜,有些后怕的闪回了眼睛。看样子,似乎出现阴影了。
苏岩有些歉意的对林雨仲道;“在撑一下吧,马上就要做饭了!”苏岩一路胡思乱想,连买菜的时候都不见停。恐怖的是买了些什么也不记得,只是看见新鲜的就递给身后的林雨仲,一路逛下来的工作量。。。。。。。很是艰巨!
苏岩低头看了看瘪下去的钱包,一阵肉疼。。。。
“唔,对了!你先帮我把菜洗下,洗好了在放案板上,等我过去煮。。。。。”苏岩轻飘飘的转身走开,对着林雨仲说了声,急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雨仲呆在原地。有种忽然变回“受气小媳妇”的感觉。。。--。
苏岩一脚踏进房间,发现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他走到床前,低下身子从床底掏出一张户口本,紧张的翻开。。。。
姓名:苏岩。名族:汉。性别:。。。。。。女!
轰隆隆。。。。。。苏岩瞳孔一缩,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久久不能言语。
性别:女。。。。。。性别:女。。。。。。。性别:女,三个字好像魔咒,不断在脑子里回响,叫嚣!
苏岩呼吸急促,嗓子里似乎有股腥气蔓延。。。。。
那近二十年的男人生活。。。只是个梦?不可能,记忆里那些朋友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真实。鲜活的仿佛就在昨天,只是。。。。苏岩再次低头,确认了一下户口本上的人,一阵无言。
苏岩宁愿那天的噩梦,永远不要醒。。。。。
****************************************
嗯,三千字啊!清诚我码了好久,算是对五十收藏的感谢吧。不过真累唉,求安慰。。。。
谢谢幸福大大评价票,虽然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很谢谢你的支持。。。
还有桃大大的猜测,我想通了,如果要百合,当受又何妨?!
第十三章 隐疾(一)
那十几年的男人生涯。。。。苏岩手中撰着户口本,心情激荡之下,竟捏成了厚厚的一团。嗓子里的腥气更重了,似乎要冲口而出。“咳咳咳!!”她猛的扔下户口本,左手撑着床沿,痛咳失声。
“苏岩,苏岩!我菜洗好了,你什么时候出来啊?”林雨仲拿了条白毛巾从厨房一路边走边把受伤的水珠擦掉。“就。。。好。咳。。。。”苏岩撑着身子,正要站起来,却蓦然一软。“唔,咳咳。。。”一头栽在床边,苏岩一边咳嗽一边抵御着身上忽然袭来的酥软。
“喂,你在干嘛?。。。老。。。我快饿死了!”林雨仲的耐心快用完了,一句老子几乎冲口而出。“呼。。。”苏岩摇了摇脑袋,试图清醒一下。遗憾的是,她感觉更晕了。“我在。。。换衣服!”苏岩说着就开始挣扎着起身,上次药力发作的时候似乎还没这么强,难道身体经过上次的事情,非但没有产生抗性,反而更加敏感了?苏岩咒骂一声,只觉两耳都似乎开始轰鸣,脸上更是有种发烧的错觉。
药力开始发作了。苏岩在床下挣扎了一会儿,总算是勉强爬到了自己的床上。上次发作时苏岩还能站起来,这次却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苏岩很怀疑如果再发作几次,自己是不是连神智都没了!苏岩想着,嗓子里忽然就是一甜,娇小的身子在床上猛地僵了起来:“咳,咳!咳!。。。。”嘴里,落下几滴血珠。
这是昏迷前,苏岩最后能看到的。
“我在换衣服!”听到这句话的林雨仲,准备撞门的动作顿时一缓。“做个菜还换什么衣服。。。。”他不满的嘀咕,伸手插进兜里,手指触及一盒药物,神情凛然一变:“该不会。。。。”
“苏岩?苏岩?!”林雨仲试探加了几声,门内毫无反应。林雨仲握了握手里的白色小药瓶,先是趴在门上听了几秒,然后义无反顾的撞开了门。。。。。
。。。。。。。。。。。。。。。。。。。。。。。。。。。。。。。。。
苏铁山仰头干了一杯老酒,啧啧有声的放下了杯子,目光扫过桌底下的几只空酒瓶,看着林谨言似笑非笑道:“谨言呐,酒量见涨啊!再加把劲!看看今天能不能把你哥灌趴下了!”
“哈哈。。。”林谨言听到哈哈一阵畅笑,也跟着放下杯子,相继又把两人的杯子都满上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林谨言自来到苏铁山家门口时,脸便是涨红着的,此时一顿老酒下肚,马上就上了脸。耳根子都红透了。显然是高兴到了极处。
“滚犊子,少给老子掉书袋!”苏铁山笑骂一句,两人双双大笑起来,似乎又回到年轻时,提枪洒性的年代。
“碰!”一声闷响,似乎是门板撞到了墙上。声音顿时让两个老人家听到了。
“似乎是小岩的房间。。。。。”苏铁山往苏岩的房间望了眼,摇了摇被酒精熏的发晕的脑袋:“来,接着喝!”
“老哥,你看雨仲这孩子怎么样?”一提起苏岩,林谨言总算是想起点‘正事’,当下就开口问道。
“雨仲这孩子有礼貌,许是受过高等教育。人也长得一表人才。。。”苏铁山对林雨仲的印象不坏,加上又是老兄弟的亲孙子,自然对他也有股亲切。
“嘿嘿。。。。”林谨言听完顿时眼前一亮,喝醉酒的他,好像是某漫画里的‘猥琐大叔’,压低了身子凑过去,低声道:“我看小苏也没对象,不如就撮合他们一番。。。。。”
“唉唉。。。。”苏铁山摇摇头:“年轻人的事儿,咱一把骨头就别跟着掺和了。他们要对眼儿了,咱们做主就是,要对不上,强求也不好。”
“嗯嗯,老哥说的是。来,我自罚三杯!”说着,就端起杯子就要干了。末了,还眨了眨眼睛:“老哥,我家里头还有个丫头,可惜出国留学了,要不非带过来给你瞧瞧!那摸样虽说不比苏丫头,可也有一大群小伙子追呢!”
苏铁山呵呵一笑,正要答话。却听见后面卧室传来林雨仲的声音。
“爷爷,苏爷爷,小岩晕倒了!”
“在哪里?!”林谨言心下一惊,只见刚才还在眼皮子地下聊天的苏铁山,眨眼就已起身扑到了门口,动作比起当年来可是毫不逊色!
苏铁山匆忙对赶上来的林谨言告罪一声,脚下龙行虎步的就来到苏岩打开着门的房间。看到苏岩满面潮红,额头渗出几抹香汗,倒在床上正人事不省。
“小岩?!”苏铁山一声惊呼,疾跑到床前,情急之下竟一把将年轻力壮的林雨仲给挤到了一边。跟着来的林谨言见此情景,目光顿时变得阴冷起来,直直盯着林雨仲:“雨仲,你说!小苏这是怎么回事?”
“额。。。我,我也不知道。”林雨仲看着爷爷那好像要吃人的样子,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藏在身上的解药,说什么也是不敢往外露的。“我在门外听见她在咳嗽,刚问了几句,就听见有人倒下了。我开门一看,就这样了。。。。”
“。。。。。”苏铁山微微闭上双目,把手指搭在苏岩的芊芊玉腕上,枯瘦的手,与年轻芊嫩的肌肤,对比显得格外明显。
“老。。。老哥,怎么样?苏丫头没什么吧?”林谨言也是紧张兮兮的看着,要知道,他心里早就看中这个未来的‘林家媳妇’了。
“唔。。。。”苏铁山皱了皱眉,把手放开,然后抵在苏岩背后一阵推拿:“这孩子跟人动手,受了内伤,伤了肺经。。。。”早在年轻的时候,苏铁山就学过医术,而且医术绝非寻常的老中医可比。就连林谨言当年几回险些丧命的重伤,都是在苏铁山的妙手之下病愈的。是以,他对苏铁山的诊断十分信任。
“奥。。。对了,我见到小苏的时候,还看到她正和一个又高又大的男人在打架呢。”林雨仲连连点头,这时候在不糊弄过去,他的美人指不定就没了。
“打架?她用的什么招式?是不是太极?”苏铁山一听,马上一手拽住林雨仲的胳膊,粗壮的指骨狠狠抓着,只一会就疼的林雨仲只吸凉气。
“嗯。。。我听,超叔说有一招咏春寸劲,还有太极单鞭。。。”林雨仲也不算是娇生惯养,这点疼还不至于挨不住。
苏铁山在苏岩背后推拿的手,顿时一停。脸上慢慢浮起懊悔至深的样子,半晌才长叹出一口气。
林谨言一见苏铁山这表情,心知不妥,于是开口:“苏老哥,丫头都没事了,你还叹什么气啊,这可不像你!”
苏铁山苦笑道:“都怪我,谨言,你知道我这手太极拳的厉害吧?”
林谨言听见苏铁山问起,心情激荡,酒意顿时上涌。拍着胸膛就嚷嚷:“那当然,当年死在咱手里的小鬼子,没有八百也有八十!”
“正是因为厉害,我才不想这门手艺失传!”苏铁山长叹一身,慢慢扶着苏岩的身子躺下,摆手示意两人跟着出来,当先背着手出了屋子。
第十四章 隐疾(二)
苏铁山慢慢走出了小屋,领着林谨言爷俩默默走着,知道进了他平时练武的后院。
后院地方不大,地面全是昏黄色的,裸露着的土地。院子前后两边都种上了高高的香椿树,枝枝蔓蔓间的阴影遮了院子打半的地方。
刚一进院子,林雨仲的目光就被中间插在地上的一杆大枪给吸引住了。
这把大枪显然已经有很多年头了,原本的白蜡杆子,此时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枪头立在阳光下大约露出有一米九左右的高低。站阳光下的枪尖不时闪过一点寒光,眼睛看得久了,心里都会不自觉生出一股寒意。这是一把杀过人的枪!林雨仲细细打量了一遍长枪,略去那换过多次的红樱不提,单说那枪头上,便有一股好似常年浸染过的暗红色。
“老哥,没想到你家伙还留着啊。。。。”林谨言也是打量了一遍院中的长枪,目光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叹息。也许,人活到这个岁数,都要有这么些感触吧。
“。。。。。。。”苏铁山右手在枪杆子上摸了一下,停在上面,道:“老头子一生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