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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叶……我们好像偏离正常路线太远了?风华的耳环不可能会掉在这种地方吧?”
“咦,但我们今天早上不是有来这里观赏蝴蝶采蜜的过程吗?”
“那是在植物园的另一头……”
真是令人无言的情况,但我的情况却更令人无言。
虽然想从另一个方向绕过别打扰她们,但那却与颓废男子离去处不远。和持枪者比起来,她们是最无害的,而且我的变身已濒临底线,没时间选择较远的路途了。
于是我弯下身体,小心翼翼地从她俩面前穿过。
“啊!”
她们似乎同时看见了我的身影,然后又相互“咦?”了一声。
不管她们是认出了我、怀疑见鬼、还是以为我是帮忙寻找耳环的女孩之一,对我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我必须避免再次映入她们眼帘,因为那可能是糟糕的变身瞬间。
加快了脚步,我相信即使我现在处于虚弱状态,奔跑的速度也不会比她们要慢——只要我做好酸痛一、两天、无法动弹的心理准备的话。
可能是顾及音悠的体力,或是四叶本身体力也不佳,我不时回头确认时,都未见她们追来的倩影,总之这是好事。
今晚的最后,就让我找个能变回原形的地点,好画下个完美的句号吧!
正当我如是想时,右脚却踩了个空,还未及细想时,左脚竟也在身体前倾中惯性的向前一跨,当场跌入了一团冰凉之中。
液体从因吃惊而大张着的嘴中灌了进来,我呛了几口,发现有水的味道。
是池塘吗?
大概是听见了水声,在我下沉至某一深度,将转变成上浮前的短暂停顿之时,即使在黑暗中,我仍隐隐看见池畔边立着两个身影。
不行,没时间了!
我摆动着双手想让自己沉得更深,但池水赋予身体的浮力却让我无力反抗。
拜托,快点离开吧!
我双手乱挥,希望能抓住池里的水草或垃圾什么的,但我的脚根本还未踩到池子底部,手里怎么抓都是一把空。
不知是着急或变身时间已至,我浑身发热,心里的祈祷却未成真,两个女孩却还静静站在池畔未曾离去。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不管我怎么挣扎,下沉的距离与部分浮力抵销之后,还是将我一寸寸往上推,用不了一分钟,我的头就得被迫冒出水面了。
……看见我的时候,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不,应该要说,她们会看见什么样的我?
就在无计可施之时,脚踝处蓦然一凉,我的心也突然一冷!
那是一只手!
“抓交替”三个字猛然占满我脑袋里所有空间。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但我可是个死人啊!鬼抓鬼这档事是不能成立的吧?
尽管拜溺死鬼之赐,将我往池底深处拉,但紧抓在脚踝处的力道却深深透露出它对投胎的渴望。我挣扎着想脱离它的掌握,它却以为我想逃开似的,伸出另一只手扣在我小腿处,双手使劲将我更往下拖。
我抬头一看,池畔的人隐约还在。
现在不是和这水鬼闹翻的时候,但“它”难道不觉得我沉在水里那么久,却一点也没要溺毙的样子,而怀疑自己是不是抓错了什么对象?
我低头想和它解释,这一看却是出乎意外。
那是个女鬼。
“星……”是星华!琳希、琳娜家的幽灵女仆!
见我挣扎得不再那么激烈,她松开了我小腿上的手,食指轻轻侧按在两片唇上,要我噤声。
就在此时,双手腕处同时传来束缚感——原来连日华与月华也在。
她们各拉住了我的一只手。见我发现了她们,三人脸上露出笑容,却是不语。
我静静地让她们将我带往水池对岸,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等到湿淋淋的上岸后,星华才憋不住的对我说道:“小摩,你对我好凶!”
“对不起,不过,多谢你们了!”我看向落水处的那个岸边,四叶和音悠两人已不见踪影,而我也慢慢变回了按摩棒的样子。
“哪里,上次也蒙受了你不少帮助。”日华有些不自在的看着我,“虽然理应送你回去,但是变成这个样子的话……”
“不,没关系。”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显然她们对带着一根按摩棒,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我送小摩回去好了。”星华道。
“那我们也……”有了不知我外表为何羞耻的年幼星华自告奋勇后,日华和月华不得不也跟着说道。
但她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接近的脚步声打断,一瞬间三人便隐去了身形。
我一头钻进了草丛间,对方并未有附魂者的气息,倒是让人感到安慰。
“小澄……四叶……你们在哪里啊?”纱真噙着眼泪,边走边张望道。
见是纱真,我欣喜若狂,没多想就打算跳了出来。但在将付诸行动前,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砸中我背部的小石子,却让我惊觉自己现在正一丝不挂。
……糟,斗篷还在偷拍狂那呢!
满腔狂喜,瞬间凝成了一块大冰。现在的我不是“小矮人”,只是根“电动按摩棒”,要是就这样跑到纱真面前,她只会大叫有鬼。
虽然走失了,哭哭啼啼的纱真还是沿路往经过的地方,聊胜于无的寻找着风华的失物。原本这是没什么,可她正不自觉的向着我走来,对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趴在草丛间,尽量无声息地将颜色相近的枯叶往身上披盖,纱真抽泣着一步步靠近,倒没发现地上有什么不对,直到她一脚踩到了我背上。
“喀吱!”
我只感到泰山压顶,但幸好断裂的是身旁的枯枝而非我的腰。然而就在我心里大呼“我命休矣!”时,纱真却尖叫了一声,飞快地转身就跑,连头也没低。
大概是吓坏了吧……
安全过关的我九死一生的爬了起来,不期然却瞧见一只闪烁的蝴蝶耳环就遗落在手边。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拾起那只失物,对着空气呼唤日华她们的名字,但不晓得是否被纱真的阳气给吓跑了,唤了老半天,却没一点回应。
算了,自个儿走就自个儿走吧!
抱着耳环,我眼观四面的拨开草丛走了出来。
“纱真!”
才走没两步,一阵匆促的脚步却始料未及地传来,我还未及躲回原处,肚子就挨上了一脚,人也像球似地向后狂滚。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这三个字随着不断变动的景象,一齐在我脑中旋转,而且越转越快。
这个人是谁?会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我该怎么办?
在我眼中不断轮替的环境背景里,对方也因踢中我失去重心,而分镜似的一格格向前扑倒。
“碰!”
然后,世界静止了。
她瞪大眼,我也瞪大了眼。
漂亮房东!
她眼底的惊讶,正随着灼热的呼吸,一阵阵渗透进我的身体里,似乎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我除了被发现的惊恐,与发现是她以后的安心之外,却只有连太平洋也塞纳不下的无限恐惧。
我的脑里一片混乱,而她脑中也肯定一片空白,因为她——夺去了我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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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本集简介
第七集第一章列车
在那不可思议的一刻过后,漂亮房东立刻惊觉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接着就拿起蝴蝶耳环跑了,只留下与她四唇相接的我呆在原地,抖得不能自已。
没多久,偷拍狂就出现了。
“今晚的骚动大了些,明天要更收敛点才行。”
这次他脸上,左右各印了一个深红色的巴掌印。
别把我看丢才是最重要的吧……
后来还是由偷拍狂把我带回来的——虽然我怀疑他之所以会经过那里,是因为被女方追杀的缘故。而偷拍狂也不是两手空空,因为他把人家的胸衣都给脱回来了,天知道那是怎样一个惨绝人寰的过程!
于是在我得救的同时、在送我回纱真那里之前,我们决定先好好拷问这件主人料多的D-CUP胸衣。
“没错,‘她’是附魂物。”虽然在偷拍狂带着“她”来拯救我时已经确认,但为了让审问有个顺利进行的起头,我再次说道。
“好,那就开始吧!”
为了符合“审问”的风格,偷拍狂和极限运动社的成员都穿起了军服——鬼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只有拉斐尔社长打扮成了狱卒。他的理由是——
“这样听累时,随时都可以呼呼大睡。”
拜托,你要扮成三军总司令或总统,就算睡到天昏地暗、磨牙兼说梦话,又有谁敢不要命的吵醒你?
“啪!”的一声,审讯开始了,刺眼的台灯灯光迎面照在D-CUP胸衣罩杯缝绣的紫色玫瑰上。微热的灯光照射下,淡淡香气散发开来,不知是她本身的气味,还是蕾拉女孩的体香。
像是无法适应亮度,D-CUP胸衣抽搐了下,偷拍狂和时镜、索伦与法尔,两两一对分站桌旁,各扮白脸与黑脸。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讯问,从D-CUP胸衣口中套出的情报却是有限。
并非是她有意隐瞒,而是她所知的非常贫乏。
而且,她显然也是灵魂战争的苦主之一。
“为什么你要参与战争?”
当偷拍狂这么问的时候,她怒目圆睁,毫不思索地尖叫道:“还不是因为有你这种人!”
原来,她本是个爱好和平的少女(是不是少女谁知道,反正从女性口中吐出来的年龄数字,就跟选举候选人政见的可信度一样)。
但自从战争开打后,她的主人便经常碰上袭胸的色狼(无论有无邪念一律称之)与侵入房间翻找的变态(无论意图为何一律归之),最后在忍无可忍之余,只好挺身为贞操和隐私而战。
“真蠢,把你扔了不就得了?”听完她坎坷的遭遇后,索伦冷笑了一声。
“说什么傻话,我可是她买的最贵的一件名牌!”她尖声证明自己的价值。
“只有一万多元。”C(奥林)翻开内衣杂志佐证道:“特价期间只有八千八。”
“我送她十件好了,你就把命留下。这样你的主人也能回归平静的生活,很美好不是吗?”偷拍狂笑道。
“你们这群恶魔!”她慌了似的道。
“多谢你的赞美。”偷拍狂显然很满意这种比喻。
“要不是像你们这种老是来骚扰我和主人的变态,我也想静静隐藏到抽签当日为止啊!”她怨恨道。
“错,你搞错顺序了。”偷拍狂竖起食指左右摇晃道:“不是我们去骚扰你,你才反过头来对付我们;而是你先对我们出手,我们才找上你的,不是吗?”
她霎时无言。
偷拍狂说的没错,既是钓鱼,自然是鱼来咬饵,而非饵去抓鱼。
虽然这行动没有像姜太公钓鱼一样崇高的情操,但基本上,除非是主动现身攻击我的附魂者,否则是不会遭到这样“反噬”的。
举个例子,我就像弱不禁风的“肉鸡”,提着一亿元现钞在路上招摇一样,只要不打我的歪主意,那自然无事;但若抵御不了诱惑而行抢,就算被我背后暗中埋伏的保镳给开枪格杀,那也只能怨自己手痒。
会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偷拍狂他们有良心,而是敢主动猎杀其他“附魂者”的人,不是不懂思量的莽汉,就是高手,这样正好能符合极限运动社所追求的“挑战性”。
莽汉即使消灭也不足为惜,至于高手,则能在毕业旅行的这十四天内,带给他们无上的乐趣。
“放……放我走吧!我保证从此以后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紫色的胸衣突然软声道。
那当然,难道明天蕾拉学院还跟赛费儿学院参观同一景点吗?
“要是小摩落入你们手里,你们会这么轻易就放他走吗?”偷拍狂反问道。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当然会”,还是“当然不会”?反正事情没发生,要怎么说自然随人。
“那好,就放你回去吧!”偷拍狂宽宏大量的说道。
这事并没过问拉斐尔社长的意见,因为他还真的睡着了。
“阿修,先送小摩回去。”偷拍狂道。
在阿修将我带出房间之际,我听见C好奇的说道:“莱恩,杂志上说‘钢丝是胸衣的生命’,你觉得怎样?”
“那就把它抽出来看看吧!”
在这之后,我就来不及细听了。但以偷拍狂那个性,我想他肯定真会那么做……
第一天是因为纱真遗失了包包,所以回来的时候完全没有遭到怀疑;
而今天则是女孩们全外出找耳环去了,所以不在——如果偷拍狂一找到我,就立刻吩付阿修把我送回来的话。
但就是没有,才那么麻烦。
耽误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漂亮房东她们早就回房了。沿着旅馆外墙爬到六楼窗外,拉起窗帘的玻璃窗内,仍看得见人影走动。
不容易啊!
纱真应该还没发现我失踪了好几个小时——为了以防万一,我早早就谎称疲倦、躲入她的行李箱里睡大觉。由于房里有其他人在,她应该是不至于打开行李箱查看我是否还在的。
麻烦的是绯月,只希望她的五感能被人声与电视节目的噪音给混乱了才好。
“听见暗号,你就自行回去。”阿修将玻璃窗推开了一条细缝,把我放在窗框上。
幸好女孩们不认为有谁会站在窗户外头,而没把窗户锁上;房里的灯光,也恰巧使我的影子不至于投射在窗帘上。
一切就绪了以后,阿修便离开窗边,爬进了隔壁黑暗的房间内,开始准备他的“暗号”。
就在今天的“钓鱼计画”开始前,我曾向偷拍狂提出建议,因为八点开始的活动实在是太早了,漂亮房东她们还没睡,我要想办法溜出来与阿修接应的风险也倍增。
而且像阿修把我送回来,而漂亮房东她们还醒着的现在,每次光想办法蒙混就够头大的了!不要多,一次被发现就够了!那往后几天,不就连出门就别想了吗?
“那你今晚出门的时候,房里有人吗?”偷拍狂听了我的担心,就只这么说道。
那倒是没有。
漂亮房东她们正好有事情到大厅去了,所以当阿修来接我的时候,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跟着他走了。
“你以为那是巧合吗?”偷拍狂对我道。
原来八点正好是晚点名的时间,凡待在饭店不再外出的学生就由导游记录下来,之后回到住宿处的学生再逐一接受登记。当然,已被记录的学生也可再申请外出,只是最迟得在十点半之前回来,才能赶上十一点的熄灯时间。
说熄灯,只是个形式的名词,毕竟毕业旅行怎能强迫学生不许熬夜?
而且还是贵族子女、未来的人中龙凤?
所以导游顶多也只是意思意思提醒一下,许多事泰半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学生在熄灯后仍要外出泡夜店的,导游还陪着出门。
说了这么多,偷拍狂想表达的意思,不外乎是我太杞人忧天了。八点正是一个绝佳的空档,正因如此,这提议才会通过众人的讨论。
说穿了就是,我想得到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没想到?
好吧,是我无知。
“那回去的时候呢?”我又问。
“钓鱼基本时间约两个小时,但我们会在熄灯时间过后再送你回去。”
那要是漂亮房东她们还没睡着,或根本还没睡下时怎么办?
“那就随机应变了。”偷拍狂不负责任的说道。
真的是很不负责任!不过这也许可以看做是他们非常信任阿修的证明吧?
“呀——”
就在我一边等待,一边回想稍早的事情前,隔壁房里突然传出了女孩的尖叫。
“暗号”来了!
“发生什么事!”绯月第一个跳起来开了门。[·手机电子书…wWw。QiSuu。cOm]
“去看看。”风华也跟着到了隔壁房间去。
啜泣声中,不一会儿,一个困意的声音说道:“小绫说她看见房里有黑影在飞。”
“是蟑螂吗?”绯月问。
“不,她说差不多跟人一样大,可是其他人全睡着了,所以都没瞧见。”
“是睡迷糊……看错了吧?”感觉得出风华尽量不提起饭店可能闹鬼的猜测。
“不、不是的!”脆弱哭泣的女孩声音正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惊恐:“‘它’从我面前飞过去的时候,还带起了一阵风……”
才说罢,隔壁的隔壁房里又传来了几声尖叫。在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前,再隔壁又是一阵骚动。连锁效应似的,尖叫声竟一间接一间接续下去,也惊动了众人。
不少人纷纷开门一探究竟。
留在房里的女孩们,自然也出门了解情况;而我则趁着这个时候溜回纱真的行李箱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被许多女孩目击的黑影,几分钟后就像来时一样神秘的失踪了,即使后来男学生也加入追捕的行列,依然毫无所获。
事后风华向饭店要求,调出监视录影带来确认凶嫌。
为了住客的隐私,房间内并没有任何监视系统,只在每层楼的走廊部分安装了三、四支监视器来确保安全。可疑的是,四支监视器竟然没有任何一支拍摄到案发当时的神秘黑影,于是黑影的真面目,便由“色狼”变成了“鬼”。
“是真的!小绫说它飘过去的时候她冷得直发抖,那一定是阴风!”
事后回到房间内谈起这件事的时候,纱真畏惧的说道。
“……应该是房里的冷气太强了吧?”绯月倒是说出了我心里所想的。
“似乎不见得。”琉亚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黑影真的是鬼啰?”风华道。
“那也不见得。”琉亚道:“土地也分阴与阳,一般来说,旅馆或饭店都会盖在略为偏阴的土地上。”
“那是为什么?”漂亮房东问道。
“为了住客的睡眠品质。”琉亚相当专业的解释起来:“人睡在阳地的时候,心绪容易浮躁,不易入眠;但若是在阴地,情况则会相反。然而睡在真正的阴地对人的身体是有害的,所以旅馆或饭店的建地通常只是偏阴,小住并不会对人体有所损伤。”
“但偏阴的地方,多少还是会吸引鬼魂聚居,不是吗?”四叶问道。
“这就是饭店鬼话之所以流传不止的原因所在。”琉亚道。
“这么说……这么说那真的是鬼了!”纱真的声音开始发抖。
“虽然是这样,但鬼魂其实也有害怕的东西,那就是人的阳气。”琉亚又继续解说:“当人气压过阴气时,鬼魂就会退避,不敢作乱。以正常情况来说,若只有一只鬼,房里只要有三个人就足够了。”
“咦,可是小绫房里有五个人不是吗?”风华道。
“所以说那不是鬼。”绯月早知道似的道。
“但监视器什么都没拍到不是吗?可见凶手非常熟悉饭店监视器的死角,有可能是内部人员犯的案……”风华思索道。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