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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冠军根本是一场虚幻。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运动的天分,对于参加比赛其实心里一直都很不安;虽然一路上都靠着你和蒙面人的援助,但你们也让我重新体会到参予比赛的热情与快乐。”她忽然转过身,在我脸庞轻轻一吻。
“真的非常感谢。”
“哪、哪里。”我傻呆呆抚着被她亲过的地方,她似乎也羞于自己的大胆,双颊桃红若粉,用识别卡开了门后,一直背对着不敢看我。
“我先换下泳衣……你坐一会儿。”
“喔……好。”
见她走进浴室,我急急忙忙钻进床下。
出来见不到我,又查不到房号,她大概要以为我是不告而别了——我也不想老让女孩子伤心,但老天爷开的玩笑,我却又抗拒不得。
冲洗完后,她擦着湿发走出了浴室,看见那张我终究良心不安、留在化妆镜前的便条。
“很高兴这次多少帮上了一点忙,但很抱歉,我另有私事在身,必须先行离开,祝你明日演奏会一切顺利。”
她拿起纸条,无言看了良久。
生气了?不会吧?
“音悠小姐,凉月岛那边已将钢琴送到了,要到楼下看看吗?”厅长的声音从墙上对讲机里传出。
“不了,我不太舒服,今晚想早点休息。”
“那么签收与布置方面,就由我越权代劳了?”
“麻烦您了。”
也不等厅长是否离去,她关闭了室内的灯源,按下了对讲机的勿扰钮。
房里霎时暗下,只剩床头灯与浴室内的灯光,维持最低需求的亮度。
她坐在床缘,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小澄吗……我是音悠。”
“……见到了。多亏他,今天一切都很顺利……不,我是吓了一跳,但他并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真的。”
“嗯,风华她们己经回去了,我自己一个人行的……是有点紧张,你别担心……我知道,明天我会加油的。”
然后,她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个……四叶她在吗?”
“这样啊……不,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是回去之后再跟她说吧!
不会……嗯……你也是……好,那就这样了。“
切断通讯,她轻叹了口气,起身看着梳妆镜中长发犹湿的自己,若无声息地又是一声轻叹:“是我太没用了吗?”
第五集第七章征兆
热烈的掌声、优美的琴音,似水若云、柔绵动人。
真不可思议,这就是“水钢琴”的音色?
清澄的旋律不只回荡在名媛绅士齐聚的音乐厅里,更穿透墙板、游绕在各楼层间。尽管此刻身处三楼,动人音符谱写而成的名曲依然让人如临其境。
演奏会一定会成功的。
闭眼沉醉聆听,音悠的琴技配上出色的名琴,完美绝妙。
这场个人发表会持续了约莫二小时,在正午时结束,自又是一阵掀翻屋顶的如雷掌声。
演奏会圆满画下句点后,并不打算多留一夜的音悠,在用过午餐后便登机返国。
两天没见到漂亮房东了,不知过得怎样,有无丝毫的良心不安?
无论如何,这笔帐不讨回来就不是个男人,不如今晚趁她睡着时,偷亲一口好了?
行李箱内,我暗自计画着。
“叩!叩!”
房门打开。
“咦,音悠,这么快就回来了!”漂亮房东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演奏会怎么样了?”
“很成功。”音悠愉快地递上手中包装丽致的长盒,“是现月岛的土产——月糖,你可以拆开看看。”
“那我就不客气啰!”
漂亮房东受宠若惊地拆开外包装,万分期待地掀开盖子,然后……
“砰!”地一声合上。
“好、好特别的礼物啊,哈哈……”她的笑声明显走调。
“我特地挑了最受欢迎的牛奶口味,入口即化,尝一口你就会发现非常的香浓。”
“对……对啊,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听得出她极力维持着镇定。
“你喜欢那就太好了,我这还有些礼物要送给纱真和四叶,那待会见了?”
“待会见。”漂亮房东笑盈盈道。
下一秒,她火速关上门,将礼盒粗鲁的摔在书桌上。
一个没躺稳,我直接跌到了桌面上。
“我长途跋涉回来,你也好好的欢迎我嘛!”我揉着撞疼的地方道。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劈头便问:“你怎么会在礼盒内?”
“不然怎么回房?安啦,我是确定那是送你的土产以后,才钻进去的。”至于那些牛奶糖,早就在我肚子里了。
我指着自己戏道:“喏,又香又浓的牛奶口味,要不要尝尝看?”
她一拳打得我背伤迸裂,奄奄一息告饶。
液态牛奶浆淌得满桌都是,啪答啪答地直滴落地,其状惨不忍睹。
我倒卧在奶泊中,苟延残喘地含怨道:“我……死……的……好……
惨……啊……“
她以一贯的作派,拿起砚台直接往我脑门一砸,让我彻底在一滩污物中,“死”了个痛快。
“你这女人怎连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看来想仗恃她的良心,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愤于她的阴招,几乎可称不死之身的我,不瞑目地抗议:“什么态度嘛!好歹我也才帮了你个大忙,你痛扁了我一顿,就想把这大功给抹煞掉吗!”
我捧着快爆裂的一颗头呻吟着,该死的砚台!生来还真是害人不浅!
在她那毫无德性可言的暴政统治下,我还置生死于度外的帮她协助音悠,已经很难能可贵了;她不用糖哄我便算,竟然还拿拳头来喂饱我!
我虽然不挑食,但也不是什么都吃的!
“我这不就把你给救活了?”她轻藐的神情,仿佛把我视成了个低能儿。
“不用激烈一点的手段,你那非比寻常、又没完没了的花招,根本无药可救。”
……我倒觉得她时好时坏、反覆无常的情绪还比较糟糕。不过算了,才刚回来,好男不跟女斗。
我替自己找了三、四个理由来说服为何别与她吵架,还抽了几张面纸当新好男佣擦桌抹地——但天晓得为什么,她还是老样子,不肯善罢干休。
“你在音悠面前曝露身分了?”她面目狰狞。
“没有。”
想也知道是那通电话惹的祸。但我知道就算说了她也不会相信,所以并不打算说实话。
“只不过是找个胆小怕鬼的人冒名顶替罢了!我不过唱了几句,他就吓得以为饭店闹鬼,乖乖照我说的去办了!”反正她也没那勇气去找音悠查实。
“哪有这种蠢事?”
难怪做人要诚实,多骗过几次的女人,就很难再上钩了。
“就算我不装神弄鬼,音悠长得那么美,那色胚也会豁命护花的。喂喂……别再打我了!音悠到现月岛是去开演奏会的,海报贴得到处都是,饭店上上下下有谁不认识她?可不是我拿着她照片四处发放。”
跟这种手比嘴快的女人相处,实在是件危险的事。
她放下砚台,算是接受了我的解释。
我想还是该找个时间,快把那秽气东西丢了了事,让她以为这是“神隐”事件的其中一宗,免得我在她面前老是只能卑躬屈膝。
“你又为什么是光裸着身子回来!”又一个犀利的质问。
“你用纱布把我缠得死紧,不使金蝉脱壳那招,我早就被音悠给识破了。”我将责任反推给她,顺便为那可悲的破布偶装,作了事后的谎言交代:“斗牛装被她留在了饭店里,我当时已躲进行李箱,来不及把它带回来,你可别生气。”
“算了,反正还有备用的。”
正体没被发现,已值得欣慰,她并不计较这点小事。但她对我的黏腻却有很大的意见:“在你换上另一套衣服之前,先把自己弄干净!”
“但我浑身无力、四肢发软、头晕而且想吐。”我支起饱受摧残的破败身躯,装可怜道:“你带我去浴室吧?”
她考虑了三十秒,总算还有点悲天悯人的胸怀,抽起几张面纸覆在我身上,拇指与食指按住我的两侧太阳穴,像拎垃圾似地夹着我的头往浴室走。
“为什么要用卫生纸把我包起来?”
“这是卫生问题。”
“我有这么脏吗?”
“只是不想沾到那些黏答答的东西。”
这一身脏还不都是出自你的手?
头痛背也痛、被打又被牵拖,我偷偷白了她一个眼,幸好没被逮着。
进了浴室,她将一并带来的脸盆注上五分满的温水,就把我往里头一丢。
卫生纸遇水便化了开,从背缝里泌渗出的牛奶糖浆,把水都染成了混浊的米白色,甜甜的牛奶浴洗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拜她手劲所赐,上回我用三秒胶缝合的旧伤再度复发,要是从此以后进食都会漏水,那可怎么办?
“限你三分钟内把自己洗干净。”她还真是专制。
我拿起海绵遵命的刷着身体,她则拿起肥皂仔仔细细搓洗着双手,严重伤害我脆弱的心灵。
“昨天在凉月岛上见到不少熟面孔,你的朋友也去了。”我一边洗刷一边道。
“风华和绯月,这我早就知道了。”过时的新闻让她发以冷哼。
“还有一个。”看来她并不知道不良少年的事,我记得他的名字叫做……“能渊?”
正冲着双手泡沫的她被这名字所触动,一时之间竟僵在原处,连水龙头也忘了关。
我也不知为何会提起他,也许是出自无意的试探,但她的反应也间接证实了同性恋谎言仍未被拆穿。
和室友携手逃跑以后,不良少年就没再来过。撞破了漂亮房东最不为人知的一面,室友又当夜伸出“狼爪”,想必他也没脸再见漂亮房东吧!
尽管临时掰出的谎言十分易碎,只要两个当事人无颜再见,真相也不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了吧?
我害怕的反倒是符秀。
回到宿舍后,亦即代表他有机会再对我下手,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放弃。认定了我对人类有害,说什么他也会把我除掉,光是宿舍的保全,并无法提供足够的保护。
“时间到了。”
应对策略还未拟出,漂亮房东已催促道;提起不良少年,似乎让她心情大坏。
我立刻从澡盆里站起身,用清水冲洗了最后一遍之后,她扔来一条毛巾,让我把自己擦干净,才带着我回房。
穿上新装,感觉像把自己塞进一只睡袋里,我没化龙,倒变成一只僵死的蚯蚓。
用布偶装把我伪装后,她老样子又冷淡了不少,将书桌与地板彻底清理干净后,又继续不分假日的用功。
我觉得无聊,但又吵她不得,只好躲进床底下。
一盘饼干静静摆在那里。
我擦擦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是她准备的?
每片饼干都只有一般人拇指大小,肯定是给我的。
我多看了她两眼,背影还是给人无情的错觉,但其实她是不好意思当面向我道谢吧?
我钻进床底下,开心的拿起她为我接风的礼物,张口欲咬。
……不过等等,这是她烤的?
想到之前那块“焦糖巧克力蛋糕”,我只觉一脚踩进了鬼门关。
差点忘了出自她手的食物都是毒饵!但要是不吃,我又觉得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天哪,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实在没办法,我从饼干上抠了一些粉末试尝味道——要是真的太难吃,还是趁她睡下的时候冲到马桶去吧……
唔,竟然还不错?
我不敢相信的小小咬了一口,香草的香气和着浓浓蛋奶香,味道真的不错!
这不是她烤的吧?但如果不是她,又有谁会故意把饼干烤得那么小块?
总而言之,这回我很捧场的把那盘饼干狼吞虎咽的嗑光——她还真是细心,连茶都帮我泡好了。
一口气饮光那杯已快放凉的红茶,我满足的呼出了一口气:“啊……
好喝。“
正陶然中,裤底忽然一阵冰凉。
完了!
我心中发冷,低头一看,地上是一大滩茶水。
幸好漂亮房东仍未发现异状,我立刻将饼干盘与茶杯推出床外,一手按着背部、阻止面糊外溢,一手笨拙的脱下衣服,焦头烂额地擦干外流的液体。
今晚又得再洗一次澡了,背伤还是早点治好比较重要!
结果,这个小祸算是被我掩饰过去了。
当天晚上,因为不知符秀是否夜袭,我整晚都没合眼。
不过他并没有出现,之后的几个晚上也是。
从凉月岛回来之后,漂亮房东也没再冒出什么“我有不祥预感”之类的话语,我忽然变得十分清闲,一晃眼,几个星期就过去了。
安逸的日子过得特别快是真的,就在我闲到快要长霉的时候,返回天界的期限已然临近。
终于!这个故事终于要结束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是不变的道理。虽然有些伤感,不过我与漂亮房东的同居关系即将到达尽头,这是必然的命运。
无形的时间慢慢在倒数,直到天使降临的那一天。
不知第几个星期六的早晨,漂亮房东一如既往的读著书,我则坐在床边自己一个人打扑克牌。就在说好的三个月又迟了三天后,一抹神秘的金光忽然在房里出现。
刚开始我以为那仅是户外的阳光,但当金光逐渐耀眼,光源中央的圆点也由小变大时,我和漂亮房东终于注意到房里的异常。
圆点缓慢变成人形,当一对纯白的翅膀从背后忽然展开,羽毛飘满整间房间时,金光瞬间全收进那人体内;一直看不清的、西方人般的俊美脸孔,立刻变的清晰立体。
吓得躲进床上的漂亮房东,睁大美目看着这神圣的降临;穿着希腊袍服的天使,面带微笑的飘浮在她床前。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天使?”
“吾名因赛尔,为天堂之门的守门人。”天使道。
天堂之门……守门人……守门人大叔?
不会吧!
我吃惊地把刚发好的牌都给弄乱了。
在我印象中,他有这么英俊吗?这根本是欺骗世人嘛!
“因赛尔……”漂亮房东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被天使迷得有些晕头转向。
“啪嚓!”
我拿起床前、两天前她跟纱真借的数位相机,对着守门天使就是一拍,刺眼的闪光灯让天使的眼皮抖了一下。
“喏。”
我把相机递给漂亮房东,“天使”的真面目在预览视窗上一览无疑││一个头发蓬乱、胡子拉杂、腿毛浓密的颓废中年大叔。
漂亮房东的梦幻憧憬登时破碎。
见把戏被拆穿,因赛尔天使的伪装瞬间崩解,现出了毫无美学可言的邋遢形象。
“臭小子,破坏女孩子的梦想就不怕遭天谴吗?”守门人大叔咬着雪茄,不满地说道。
“欺骗女孩子不是更可恶?”
这年头,连天使也会为了替天堂打广告而欺骗消费者,黑心商人还真是无处不在!
“你还真是头脑简单,怪不得到死前还交不到一个女朋友。”
“你说什么!”守门人大叔的嘲弄,简直踩中了我的痛处。
“即使天堂是个很美好的地方,已逝的灵魂仍需诚实面对自己的面貌,问题是人类却相当注重外表。女性——特别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受到坊间大量小说漫画的影响,早就自行把天使美化成俊男美女集团。
“有这样先入为主的思想,困扰的可是我们!要是人类发现事实与想像有极大的出入,就会对天堂产生怀疑与不认同感,一旦背弃了信仰与对善的追求,人们就会毫不在意的为恶,到时不只是冥法失去约束力而崩溃,连你们人间都会变成地狱呐!
“我可不是因为天堂会因此混不下去才这么说——我会不会失业,远不如天堂和地狱能否对等来得重要,你懂吗?”守门人大叔严肃道。
……越听越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了解的话,你就能明白我的苦心了吧?”
“懂是懂啦……”附和是避免精神训话的不二法门:“不过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害我以为你把我给漏了。”
“小子,你以为天堂人手很多吗?能在三天内赶到,已经很了不起了。你知道我还有几个灵魂没联络吗?七万个!”
“等等!”终于从落差震撼中回神的漂亮房东,插进了我和守门人大叔的对话:“你是来接小摩的吧?拜托你快点带他走!”
……她对我还真是一点慰留之情也没有。
虽然说我是个按摩棒,而她是个正常女孩,但日久也该生情的吧?
“嗯,关于这件事嘛……”
守门人大叔吐着烟圈,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当然会这么做,但当前没有办法。我刚也说,这次我只是下来‘联络’的。”
“什么意思?”我感到不祥的问道。
“意思就是,暂时还没办法让你回天界去。”
守门人大叔无奈道:“因为承包商涉嫌献金得标,天界目前正在严查此件收贿案,搞得乌烟瘴气的,导致新居住区的建设计画落后,只好委屈你们这些游离魂口在人间再待上一段时日。
“不过放心,一个月后我们会让三分之一的魂口先入宿居住区,预计再两个月后,所有灵魂都能重返天界。”
“那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自己是不是在那三分之一魂口里面吧?”守门人大叔露出“每个灵魂都是这么问”的表情道:“为了公平起见,第一批回天界的魂口名单会以抽签决定,在神面前公正执行,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性,会不会在名单内就靠你的运气了。”
听到这,在我发难之前,漂亮房东就先爆发了。
“别开玩笑了!你们有没有替地上的人想过?”她的怒火有如野火燎原:“一切都由你们决定!说要让灵魂下凡的是你们,自行延长滞留日期的也是你们!要是一个月后的召还名单上没有小摩,他又得继续留在这里两个月?别开玩笑了!”
“小姑娘,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这是天界的决策。”守门人大叔静静道。
“即使是天界的决策,也不能干涉人界吧?我们有自己的步调、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而你们却不由分说地扔了数万个灵魂下来……”
“是数十万个。”守门人大叔更正道。
“……不管是数万还是数十万,摆在眼前的,就是人类原本平静的生活变得一团乱,这是你们无法推卸的责任!对于我至今遭受的所有误会,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我要求你立刻把小摩带回天界去!”
我明白漂亮房东是在为我争取福利,但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你说的没错,不管是天堂或地狱,都没有权力干涉人间的独立运作。这次的‘魂口下凡计画’是因为牵涉修法这等剧烈变动,不得已之下才勉强执行。当然在下凡之前,天界与灵魂也有言在先,切莫扰乱了历史与人类的生活。”守门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