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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二枪响起,二物坠地。
地上危机已除,我安安心心的从花丛里站起,绕至另一侧小门见证战果。
果真,两名恶魔已然伏诛,但待在地下楼层的A却也反应迅速,一听见枪响,马上就赶到了楼梯间,没多久,时镜也加入了这场枪战。
狭小又无掩蔽物的楼梯易守难攻,漆弹彼此试探、威胁,却只是加快墙壁重新粉刷的速度。
此时,异变又起!场边的尸堆突然一阵抖动,绯月左手立刻抄起第二把枪,一面牵制恶魔的进击,一面移往门与墙形成的夹角,免得受到敌友未明的人士偷袭。
就一眨眼儿,那人就冒了出来,手上还抓着两把枪。
“是你!”绯月松了口气,从门后走出。
“哦,原来是复仇女神啊!我刚还在想,是谁这么神勇,一下就把两个人给干掉了!”颓废男子脱下血淋淋的花衬衫与西装裤,“现知就有两百万入袋,大姐,不如就我们俩一起并肩作战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助力,我们一定可以变成不错的搭档!”
“不了。”绯月对着两名恶魔又送出一串子弹。“除了躲与被杀,我看不出你的实力。”
“别以为你的嘲笑我听不出来,刚刚我可是独力对付八只恶魔,打不赢是很正常的。”尽管那并不是什么光荣事,颓废男子依然辩解。
“我看还是算了,就算我愿意,你还有第二次生命吗?”绯月看似怜悯的望着他。
“啊!内裤也沾到了!”颓废男子低头一看,随即打算褪去最后一件蔽体衣物。
“你做什么!不准脱!……不对,这时候要先脸红……但是……可恶,管他的,反正风华不在这里,现在最要紧的是……”绯月顷刻陷入天人交战,看来风华的调教非常具有左右当事人决策的神效。
“你在说什么啊,大姐?”
“我叫你不准脱!”Glock17狠狠指向他。
“有什么关系,我都不害臊了,你替我害臊个什么劲儿啊?你就把这当作天体营不就得了,除非你会对我的裸体胡思乱想,当然我不反对你侵犯我……”
“不准脱!”绯月目光霎寒,指着颓废男子的枪从眉心一路移往下半身的重点部位,冷道:“我不怕看男人的裸体,但却不能违背正常的教育,你若非得要脱,就找个东西遮丑,不然,我就先把你阉了,再把你给毙了!”
“好好……我照你的话做,大姐,你可别冲动!”在扣下一半的扳机前,颓废男子不免虚了气势。
“很明理的决定。”绯月收起了枪,背过身去,专注与恶魔战斗。
颓废男子脱下内裤,七手八脚的捡了顶帽子遮住下体。
“可恶,有够别扭的!”他咒啐道。
“就那样挡着。”绯月命令。
“是……”颓废男子表面遵从,却在绯月背后不干不净的用唇形大吐无声脏话,那大众化的词语并不让我觉得陌生。
抒发完怨气,颓废男子彷佛无事的恢复正常语调道:“我说大姐啊,打不中也没用,我们没玩消耗战的本钱,不如把他们引到花园吧!我刚看见四只跑进那里(…。。cc),不想办法拖住,不用多久,他们就会跑过活动中心和教学大楼,这样一直追下去会累死的!”
“但若发现背后还有我们,那可就不一定了。”绯月提起背包道,“好吧,去当诱饵。”
闻言,我立刻拔起双腿,“喀登喀登”的拐进了最近的转角。
枪声不歇,绯月与颓废男子背朝后慢步退出体育馆,而恶魔也紧咬不放的爬上了楼梯。
颓废男子摸了摸胸口,伸手探向空荡荡的腿部,忽地气恼道:“妈的,我忘记烟没了!”
“你也该戒了。”绯月扔下空枪,从袋里取出另一把Glock17,然后压低身体向着花园快跑。“烟臭味只会害死人而已。”
“喂,你也等等我!”颓废男子嚷道,意思意思往体育馆内发射了几枪,将恶魔压制在掩体之后,紧跟着绯月撤退。
“啐,下面真够凉的!”
恶魔旋即追了出来。
“那两个人往花园跑去了!”恶魔A叫道。
“利威,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女的好像早就了解我们的布防。”时镜说道。
“天晓得,我只知道不解决他们,会先被副社长给骂死!”
“这倒是。”
两人随逐其后,而连他们也脱离后,体育馆也成了座名副其实的死城。
等人都跑光以后,才终于轮到我现身。我知道自己人矮腿短,跑得并不快,而且起跑点要比人家晚上许多,但若绯月和颓废男子能支持到我赶达,我就能利用自己穿墙的优势,直接回报恶魔的位置。
体力不好的下场,就是来到花园时,几乎等着师公帮我唱往生咒了,幸好我己无气可断。
枪战很是激烈,绯月和颓废男子被强大的火力箝制在迷宫内,仅能将对方逼退在一定范围外,毫无办法移动。
“我的手榴弹用完了。”绯月遏抑着声音道。
“你有多余的枪吗?给我几把,我们分开行动吧。”颓废男子咬着指头道。
“嗯,虽然不见得会比现在的情况好,不过至少能分散他们的兵力。”绯月抿了抿嘴,丢了两把枪给他,道:“可别太早死了。”
“放心,我虽然不在乎把拖走的恶魔再回甩给你,但还想活着领钱,而且是越多越好。”颓废男子舔着下唇,贪婪的扬起嘴角,利索的滚向一侧,在随之而来的漫天漆弹中冲出重围。
“这真是最好的保证。”绯月露出微笑,目送着颓废男子消失在转角的身影,“我也不能落后了……”她轻轻说道,放下背包,取出剩余可用的枪枝,逐一倒出弹匣内的9mm子弹。
看来她是想凭借灵巧身段决一胜负,因此尽可能的卸下不必要的额外重量。
成群结党的恶魔被引走了将近一半,但那可不代表三对一的状态就会变得较为轻松,要能战胜多人,也只能这么做了。
“很快你们就会尝到报应了!”
我清楚看见火焰在她清澈的眼底灼烧着,握紧双枪,她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原本的所在之处,朝着与颓废男子背驰的方向快速飞奔,而恶魔们就像饥肠辘辘的乌鸦,受到纤长健美的女体吸引,蜂拥而上。
我所能做的事很明确,就是跟紧其中一人,做个静默的守护者。这选择没有很大的困难度,是男人的话,都知道挑谁才能证明自己性向正常。
那么,首先就……
我抓住枝叶,开始往树墙上爬。
先掌握好绯月确实的行进方向,才能寻机靠近。但是,爬墙工程还进行不到三分之一,一阵狂风就把我吹上了一半高度,后颈传来的拉力,证实有人把我提了起来。危机反应累积有一定经验值的我,立刻手一垂、脚一软,头歪向一边吐舌装死。
“在这里郊游?”斯文和气的声音。
是熟人啊?那就免装了。
“是远足。”我睁开眼,他依然穿着黑衣。
“那的确是很远。要是经常这样出来溜达,送你回去将会是个麻烦的工作。不如就长期住在社办里吧?”黑衣少年道。
“我发誓这样的次数只能归类为罕有。你不是……你不是应该也扮成恶魔吗?”我及时转口道。
“很遗憾,我并没有参加今次的趣味对抗赛,我的另一个身分是观察员。”
“不能插手游戏?”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和你正好相反。”他说道,“吉祥物是精神象征,犯不着倾力相助,攻城略地之事就交给社员们吧!”
“副社长不也御驾亲征了,我怎么能在一旁摆凉?”我与他争持道,即使此刻我心里想帮的并不是这一方。
“副社长,换句话说就是高级社员,同样也算社员之一。”
他把我揣入怀里,“不过现在,我并不想与你争辩这些。你是极限运动社的一份子、也是女宿的一员,行事更要多方谨慎,幸好你在我社的立场尚属微妙,不会过于受到苛责。到结束的这段时间,就和我好好在一起吧?”
我沁着冷汗听道,他所观察到的比我所知的要多更多,我无法反抗,只能听从他的暗示别过于深入。
第三集第六章真正的死因
“生还者还有几人?”我爬上他肩头,任他将我带往高处。
“中央花园两人、图书馆二十三人、加上还分散在其它地方的,一共五十八名。”
“总数你怎么精确算出的?”取枪的人数还好记录,但那些额外的学生和游客总不会是从踏入学校大门就开始点人头了吧?
“只要掌握实际在行政大楼前集合过的参赛者人数就行了,不知情的人是不会刻意躲起来的。”
的确是化繁为简的好方法。
“不过,五十八名……”还真出乎预料的多。
“你觉得……极限运动社会鬲吗?”我问。
“是一定要赢。”他望着我,说着更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社团经费原本就处于须开源节流的状态,所以活动打一开始就没想送出半毛奖金,但我社却意外损失了五员大将,致使在金钱压力下,尚存的社员不得不以破釜沉舟的心态应敌,否则我们也许得在山穷水尽前做出某些割爱,那不是让人乐见的。”
我骇得不能成言,他的意思,清楚的让我把“割爱”与“吉祥物贩卖事件”划上了等号。
“你会把那五十八人躲藏的地点告诉副社长他们吗?”我惊魂未甫道。幸好绯月并不晓得我在背后所做的一切,要不然她可能会因为我的变节之快而直接掐死我。
“那并非分内的工作。我只负责记录战斗过程,顺便修改你的某些涂鸦。”
修改……我呼吸一室。要不是他“多事”的阻止了我自掘坟墓的行为,我真可要躺进自己挖的深坑里了!
所以绯月之所以不能在行政大楼发挥实力,是因为位置图是不正确的?
“你为什么不参与这场游戏?”我又问。
他沉默了一下。
“快递最重要的是侦察与速度,不须特地强化伙伴关系的稳固,而且就我个人而言,比较欣赏清爽干净的环境……至少别那么黏稠。”
“的确像被血洗过的一样……”入眼满是刺目的红,强烈的颜色让人心神不宁、焦躁不安。
“……对了,上次你送我回宿舍时,说的‘祈禄’是什么意思?”这问题我可是一直耿耿于怀。
“名字。”
“咦,但社员们不都是叫你阿修?”
“名祈禄,宇修。”
“哦……”原来答案这么简单,我倒是没想过。
与他一块坐在高高的木棉树上,我再也插不上手,只能了望着远处两条疏疏落落的短短人龙。
没有烟与火,近看火爆的枪战放远了瞧也变得平和,只有乱舞的绿叶彰显了厮杀的狂暴。
围攻之下,迷宫战很快就落幕了,结局很令人难过,但也很理所当然。
“四点了。”阿修道。
西斜的夕阳带走了限制的时间,但就算变身的权利再度降临手中,我再也帮不了什么。
清除了猎物的恶魔收拢成一个小圆,忽地又像烟花般突然炸开,向四方敌去,消失了踪影。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个别行动?”这似乎有违初始的要求。
“为了进行最后的清扫。”
“最后?那要是还有参赛者没揪出来怎么办?”
“所以会特别仔细。一人负责一栋建筑,先筛滤毕的就在周遭踏勘巡视,或协助邻近同伴扫除,只三十分钟的时间,分头进行无疑是最好。”他如此道,“副社长方才是这么说的。”
“真的假的!”我吓了一跳。顺风耳也不是这么神的吧!
然而却真如他所言,每个恶魔单独进了某栋大楼,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尽管心里偷偷祈祷,漂亮房东也未能存活下来,四点三十分,钟塔敲起了丧钟,对抗赛结束,正不胜邪,奖金成功守下。
其后发生的事情才真正教人瞠目结舌!
之后的半个小时,学院外突然被数以百计的车辆挤得水泻不通,高压电一断,各行各业的公司车立刻高速甩尾飙了进来;二十二辆家华游览车先行载走了昏迷的参赛者,阿修向我保证司机会将他们载往各大附设洗衣店的特约澡堂,那儿已有大量具长年服务植物人资历的专业医护人员及志工们在该处待命。
而校园里头,六十名载着手套的工程师忙着拆除流刺网、近千名清洁人员以最快速度用特殊药水洗去红漆,十辆消防车也加入洗扫、三百名油漆工勤奋的粉刷墙壁、四十名水电工努力更换破损的灯管、运动用品及家具业者忙着更换损坏的公物、两百五十名园丁也想方设法的要让植物恢复原本的绿意。
很不可思议,但整个学院的确在短短一小时内焕然一新。
五点三十分,当因“路上塞车”而延迟返校的理事长座车驶进校园时,并未发觉有何不对。相反的,站上司令台预备闭幕演说的理事长,在看见台下坐满“温良贤淑、谦恭受教”的学生们后,还非常满意的微笑了一下。
难怪运动会隔天总是要补假。
不说因为大量运动后所带来的酸痛,被子弹击中瘀疼也包准让不少人今天下不了床;再加上昨天演说完毕后被搬进教室吹了一夜凉风的学生,虽然因点了一晚灯而被误解为勤奋向学,但隔天一早却有许多人为伤风感冒挂了急诊,这个情况也更突显出了补假倡导者的深远智慧。
但是完全无恙的极限运动社可没什么安宁日子,没事找事做的社员一大早就开始了毫无反省之意的检讨会议
而我,在路途遥远的理由下,只好在社办度过了难眠的一晚。
“糟糕透了!”苏飞愁惨道,“我就知道那些老头没那么好说话,而且还要我们提出录像带等的证据,虽然这么要求是因为请款的公费太多了一一而且也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一一但那么做不是等于要我们乖乖交代为非作=歹的过程吗?”
你也知道那是为非作=歹啊?一直紧闭嘴巴将呵欠往肚里吞的我,一边愣愣睁睁的旁听,一边暗暗想道。
“谁说那是为非作歹了?”A不赞同道。
“谁教昨天傍晚东区停水,澡堂都塞爆了,只好把男同学搬迂到泰国浴净身,天灾嘛,又不是我们有办法控制的!”苏飞一副惋惜自己不是当事人的模样。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我们只要紧咬书面条文坚持校方付款就行了,反正那些参赛者肯定会为活动的执行出面作证,就算我们拒绝提供相关数据,校方也不可能忽视这么庞大的人证,总而言之,还是符合了付款的条件。”
偷拍狂道:“只是人才的选拔收获比我们预期还差,可造之材寥寥可数,而其中又缺乏有志之士。”
那当然了,真正符合条件的人闪你们都来不及了,哪还会自投罗网的加入变成全校公敌?
“像昨天花园那对男女,素质都算不错,可惜男的年纪太大,而且又是校外人士,女的却嫉我社如仇。”c清高的叹了口气,满面无奈,好似世人皆浊、我社独清。
“陧慢来吧,招安活动少有一次见效,一次不成,就办第二次;第二次若不成,顶多再办第三次;第三次若还不成,只要多拍几张照片,自然会有社员加入,只是素质多少差些罢了。”偷拍狂老神在在。
“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被动性会员的存在嘛!”c道。
……这根本是邪恶的理论、邪教的阴谋!
“距离招募紧急会员,还有足以让人类退化为爬虫类的充裕时间。当前可探讨的,是我社的凝聚力又向上攀升了多少百分比……”
然后接下来就是一串无聊的附和及激辩、证明与反证,听得我猛吹鼻泡猛点头。
“莱。恩!”然后是一声怒气冲霄的吼叫声,战败记录持续更新中的玫瑰女孩果然跑来这里大闹。
“哦……是花花啊!”偷拍狂火上添油的问候。
“你……”被这么一调侃,玫瑰女孩气得俏脸扭曲,但还是非常有修养的硬忍了下来。“…一算了,我不是找你吵架的!”
“哦,那难道是因为你收到我又帮你买了件新衣服的消息,特地赶来试穿?”偷拍狂手里变出了一件紫蓝色的华丽礼服,简直像欧洲中古世纪的贵妇人装,低胸立领、五分袖有着飘逸的荷叶边,宽篷的驮蓝式撑裙上缀满蕾丝及刺绣。
除了礼服,偷拍狂还不惜血本,额外附赠了胸衣、一双花朵刺绣的白色长手套、象牙与染色羽毛制作的高级折扇,以及成对的钻石首饰一组。
“喜欢吗?这可是特别为你订制的!”
“你……”玫瑰女孩脸色一变,连忙深吸几了口气,千辛万苦的挤出虚伪的笑容道:“不用了,我是……来找你商量一些事情的!”
“那没空。”礼物遭拒收,偷拍狂扳起脸,任性地转过头去,对她看也不看。“之前某人好像说过,我们之间已无话可说?”
“……”
“除非你现在穿上这件衣服,否则下次我可能会考虑送你吊带袜啊……”
这真是天大的侮辱!
玫瑰女孩瞪着那套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女装,似乎预见自己穿上之后的抢眼样,及其它学生所投射过来、各种含意的目光,终于握坚双拳,失控爆发道:“谁要穿上那种鬼东西!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浑蛋!”
这一吼,帝洛的瓷杯、西睿的眼镜、以及索伦的五十时电视屏幕全给吼出了裂痕。
“副社长!”
“副社长!”
“副社长!”
三人同时冒起青筋道。
“……说吧,你想商量什么?”收到三人不满的抗议,偷拍狂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开始安抚眼前的炸弹。
在一触即发的火爆对谈下,两人最后终于达成“名字不太雅致,不予取用”的共识,以“荧荧”和女装再延长一学期时效作为替代性的惩罚。
“真是!有钱买衣服,却喊社团没经费。”看着玫瑰女孩最后依然被强迫换上礼服,怒气冲冲地离开,我偷偷向A抱怨道。
“就是因为花在那种地方,社团经费才会不足的啊!不过百分之九十的社费都是副社长张罗来的,我们也不好意思提出什么意见。”A习以为常道。他从置物柜里拿出一些信封、一迭纸与一包东西,统统放在桌上。
“是这样啊……”我看着A倒出那包东西,原来是期中考那时候的“战果”,他将照片与底片分开来,然后把底片与一纸文件全塞入社团专用的信封里封起。
我拿起文件一看,发现那是一只合约书,内容大概是说社团考结束,底片已无用,因此奉还之类,相关的照片已经销毁,若是外流,愿赔偿受害者一亿元等等……
立约人处,已盖了极限运动社与撮影社的双重社章。
“这哪叫裸照啊!”摆在桌上那堆洗出来的相片,其实并不那么猥亵,大都只是露手或露脚,我拿起一张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