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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沁发起脾气来不仅无理取闹,更像个孩子,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岁孩子的妈。
简向南似乎明白过来她为什么无缘无故发这样的脾气了。
他放下睡衣,拿走了她手里的饭碗,苏沁叫道:“你干嘛啊,我还没吃完呢!”
“别吃了,吐了一碗的口水还吃得下?”
“哼,叫我吃饭的是你,叫我别吃的也是你,我吃自己的口水怎么了我,难不成还吃你的……”
“口水”二字还没说出口,她就真的吃了他的口水,还是被逼的,苏沁傻了一眼,随即疯了似的想要挣脱他,可这个混蛋的力气比五年前更大了,他把她吻得七荤八素,又要像五年前那样把她迷得团团转,可苏沁长大懂事了,哪有那么容易上当,她伸脚踢他腿,结果把自己脚趾踢疼了,她又抡起拳头捶他,结果手又被他牵制住了……反正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以卵击石。
直到她头脑越来越晕眩,他才放开了她,并在她意乱情迷的情况下又说了一番甜言蜜语。
他说,薛子琪是他的一个病人,然后没有别的关系。
他说,他一定要做毛毛的爸爸,而且还要光明正大地娶她。
他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说,他爱她。
……
作者有话要说:少年雄起了!
第33章 爸爸与妈妈
在他的压迫下,本就脑子不清不楚,他又在这种情况下说了大堆动人的情话,苏沁几乎就要被蛊惑过去了,可当意识游走在悬崖边缘,她又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他。
苏沁喘着气,有些急促道:“你跟那个什么琪的是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我……”她瞟了眼沙发上的睡衣,说:“我去洗澡了。”
简向南没有拦她,任由她抓起衣服奔上楼。
对于刚才的反应,他很满意。
她在妒忌,就如同当年他妒忌她爱上别人那样……
不同的是,他只爱她。
这所宅院是两层楼房,欧式装潢,每间卧室都配有浴室,苏沁就在楼上的客房里洗澡,简向南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继续喝着红酒。吊高顶的大堂内只有他一人,更显得空旷,老式的景泰蓝挂钟“呱嗒呱嗒”响个不停,鎏金的钟摆就在他眼前来回晃动着,仿若他此刻的心情。
她来后,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钟摆晃得他更加心神不宁,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后仰起脖子,又盯着高顶下的水晶吊灯怔怔出神,灯光映着水晶闪闪发亮,竟出现了幻影,他想他是醉了。
简向南闭了闭眼,却听楼上一声尖叫,又猛然睁眼,只见眼前一片漆黑,原来又是断电了。
电闸在前几年已换了新的,不过前几天下了几场雷阵雨,这宅子并没安装避雷针,许是电压不稳,才又出这故障。
他倒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火柴,取出长长的一根,一瞬擦亮,寻着方向上了楼。
苏沁洗了一半澡,电却停了,她本能地叫了一声,又快速拿起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她找不到拖鞋,只能赤着脚走出浴室,此时简向南拿着一根火柴出现在她面前,蹿动的火苗就横亘在两人之间,忽明忽灭。
卧室的窗户大开着,风吹动起窗帘,也吹得苏沁一阵颤抖,简向南护着手中唯一的火苗,走近苏沁,苏沁却像避黄鼠狼似的后退一步,简向南笑了笑,说:“你拿着,我去把灯关上。”
再一次,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简向南关起窗,拉上了窗帘,苏沁看着手中快要熄灭的火柴梗直发愣,回头又皱眉说:“这火柴能抵什么用?有没有蜡烛?”
“上次给你过生日时留了一些放在储物室,你在这等着,我下去拿。”
上次过生日用的蜡烛……苏沁以为过完生日就连同吃剩的蛋糕盒一块儿扔了,没想到他还留着。
简向南下楼时把一整盒火柴都给了苏沁,自己就擦了一根,苏沁握着长方形的火柴盒坐在床沿上,没有打开,而是捏着两端翻转,就跟她小时候一样,总喜欢拿着这种长方形的火柴盒玩。
那时候虽然已经有了打火机,可简向南的爷爷爱收集印着各种花色图案的火柴盒,从小围在爷爷身边的他也爱上了这种收藏,苏沁来到简家时,他已经集了许多火柴盒,就像是代替他过世的爷爷继续收集下去。
而她总是在他向她炫耀这些收藏的时候,拿走他手中的火柴盒,擦亮一根。
回忆起小时候,她不禁又笑了。
“储藏室里渗了水,好多东西泡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两支能用的蜡烛。”苏沁还在回忆,简向南已拿着两支点亮的蜡烛轻手轻脚地回来了。
苏沁伸出手,“给我一支,我去看看毛毛。”
简向南在床头柜上滴了两滴油,竖起蜡烛,说:“我刚去看过了,毛毛还在睡。”
苏沁“哦”了一声,不知怎么接下去,简向南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两人顿时相顾无言,气氛凝重极了。
好半晌,床沿一侧凹了下去,苏沁紧张得弹跳起来,把火柴盒扔回给他,转身就往房门口走,简向南叫住了她:“你去哪儿?”
“我去陪毛毛睡,毛毛怕黑,他醒来要是看不到我会害怕。”
其实她的毛毛比任何孩子都勇敢,她从没见过毛毛喊过怕黑,断奶后,毛毛都是一个人睡的。
“我刚要陪毛毛睡,可被他拒绝了,你猜他怎么说?”简向南好整以暇地问她,苏沁却无所遁形,只能说:“反正我要去陪毛毛睡!”
“我又没说要在这睡,你怕什么,还是你以为我要睡在这,所以才急着走?”他揶揄她,说得苏沁满脸通红,她的确有这样想过,但没想到他会说得这样直白。
苏沁气得回头,拉开了被子,那是简向南新铺的被褥,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好像他早已预料到她会在这里过夜一样。
这间房她以前也住过,今天依然是为她准备的。
当苏沁意识到这点,没有称赞他的贴心,反而一脸怨怼地看向他:“简向南,你处心积虑地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说了,我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他嘻嘻笑着,没一点正经。
苏沁啐了他一声:“少来!谁跟你是一家三口!”
“你说,如果我告诉婉君我要跟你结婚,你猜她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简向南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可在苏沁看来,他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专程拿她来寻开心!
“苏婉君要知道我们结婚,准气晕过去!我说简向南,你能不能别跟我闹着玩,结婚这事能闹着玩吗?”
明明她已经老大不小,连孩子都四岁了,要是有个男人说要跟她结婚她应该高兴得大赦天下,可当雷兆霆说要娶她时她没有感觉,简向南说这话时她又觉得轻浮,完全没把婚姻大事放在一个极其严肃的场合来说。
难道从美国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浮了吗?
“苏沁,我是说认真的,我要对你和毛毛负责。”他忽然脱了鞋,横躺在床上,仿似认认真真和她谈人生大事。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不清他眼里的真诚。
苏沁哂笑一声,说:“谁要你负责了,我和毛毛两个人过得挺好的。”
“那你对我负责吧,别忘了当年是谁把谁吃干抹净的。”他收起了笑容,满脸无辜地看着苏沁。
苏沁顿时心虚极了,不过她还在强词夺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当时又没醉,干嘛不推开我!”
“我是没有醉,可你醉得糊涂,谁知道你喝醉的时候力气那么大,我怎么推也推不开,何况我也是个男的,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忍得住,说到底,是你撩拨在先。”
这两人说起当年的事就像发生在昨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苏沁一口也回绝不了,只好说:“可我已经跟雷兆霆结婚了。”
“但你们也已经离婚了。”
他没有生气,因为知道一切都是做戏。
苏沁真的已无话可说。
简向南忽然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极了,才想起她只裹着浴巾,他一个挺身,随即将她打横抱起,苏沁惊叫一声,下一秒他已把她安放在席梦思上,盖上了被子,而他也顺势脱下卫衣和休闲裤钻了进来。
“你不是说不睡这儿的嘛!”苏沁惊慌道。
简向南奸猾一笑:“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简向南你……”
“嘘,别乱动,再乱动,我这血气上来,你就惨了。”
他血气还没上来,苏沁的血气上来了,耳根红透红透,简直无地自容。她恨恨地抓着被角转过身背对他,打算装作若无其事,一开始,确实若无其事,他安安分分没有对她做什么,可是等她快睡着时,他的爪子在她背后搔痒,又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简向南,把手拿开。”苏沁冷冰冰地说。
==========================以下内容替换成洗髓经内功心法=====================
如是我闻时,佛告须菩提。易筋功已竟,方可事于此。
此名静夜钟,不碍人间事。白日任匆匆,务忙衣与食。
三餐食既竟,放风水火讫。抵暮见明星,燃灯照暗室。
晚夕功课毕,将息临卧具。大众咸鼾睡,忘却生与死。
明者独惊醒,黑夜暗修为。抚体叹今夕,过去少一日。
无常来迅速,身同少水鱼。显然如何救,福慧何日足?
四恩未能报,四缘未能离,四智未现前,三生未皈一。
默视法界中,四生三有备,六根六尘连,五蕴并三途,
天人阿修罗。六道各异趋,二谛未能融,六度未能具。
见见非是见,无明未能息。道眼未精明,眉毛未落地。
如何知见离,得了涅槃意? 若能见非见,见所不能及。
蜗角大千界,焦眼纳须弥。昏昏醉梦间,光阴两俱失。
流浪于生死,苦海无边际。如来大慈悲,演此为洗髓。
须侯易筋后,每于夜静时,两目内含光,鼻中运息微,
腹中宽空虚,正宜纳清熙。朔望及两弦,二分并二至,
子午守静功,卯酉干沐浴。一切惟心造,炼神竟虚静。
常惺惺不昧,莫被睡魔拘。夜夜常如此,日日须行持。
惟虚能容纳,饱食非所宜。谦和保护身,恶疠宜紧避。
假惜可修真,四大须保固。柔弱可持身,暴戾灾害逼。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不星湖。。
本章已河蟹,如有疑问请私信我。
第34章 机会与立场
五年后他们的第一夜,下了一场雨。完事以后,苏沁安静极了,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灯发呆,简向南累得睡着了。
原来,除了他,她不可能再与别的男人亲近,只要他一靠近,她的防线便全数崩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里只有他,再容不下别人。
身体,同样也是。
“简向南……”如梦一般呓语,她毫无意识地轻唤了一声,以为得不到回应,谁料睡得好好的人一下子张开了嘴,他简单的一个“嗯”却把苏沁吓了一跳。
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她捶他胸膛,状似嗔道:“吓死我了,没事你装什么睡啊!”
别看苏沁是女流之辈,下起手来比谁都狠,简向南闷哼一声,好似受了内伤,面色苦不堪言,由于拉着灯,苏沁并没看清,直到简向南按住了她,她才消停一会儿。
“你再打下去,毛毛就要没爸爸了。”
“哼,毛毛才没你这样不要脸的爸爸。”
“我哪里不要脸了,不就是跟他妈妈做了夫妻间该做的事。”
苏沁面上一热,抽出手,嘴硬道:“谁跟你是夫妻!臭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不仅不要脸,而且还要死皮赖脸地缠着你们母子一辈子!”简向南侧过身,半撑起身子,跟苏沁耍起了无赖。
苏沁没好气地说:“我说简向南,你做这么多,究竟图的什么?”
“你知道的。”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苏沁说:“我不知道。”
“我知道一切来得太仓促,我还没准备好怎么向你求婚,你也不知道怎么来面对我,可是,苏沁,相信我,我从头到尾都是认真的,要是有半句谎言就天打雷劈,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也会短期内让毛毛适应我的存在,他身上毕竟流着我的血,血浓于水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他突如其来的严肃令苏沁难以反驳,从小到大,他很罗嗦,说的话没一句正经,所以她从来不放在心上,可现在,他长大了,懂得负责任了。
他说得对,他回来得太突然,毫无预兆,又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也不知道怎么去消化他说的话有几分是出于真心,也许话是由衷的,可是心呢,究竟是为了毛毛,还是为了她?
“好,我会考虑,毛毛那边我会亲口向他解释,如果他不反对,我就跟你去民政局登记。”
“好。”简向南露出粲然一笑,温柔极了。
过了几天,苏沁才鼓起勇气旁敲侧击问了毛毛关于简向南的事,可令人惊讶的是,简向南根本没有同毛毛提过半句他是他亲生爸爸的事!
苏沁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在她毫无防备之下,对毛毛全盘托出实情,知道真相之后的毛毛还一脸天真地问苏沁:“妈妈,简叔叔真的是毛毛的爸爸吗?那雷叔叔怎么办?虽然简叔叔对毛毛好,但是雷叔叔也对毛毛好,这可怎么办,毛毛可以要两个爸爸吗?”
苏沁听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怎么跟小家伙解释,偏偏在送他去早教中心的时候又同时遇上简向南和雷兆霆,苏沁真想抱着毛毛掉头就走,可脚上像生了钉子,怎么也抬不起来。
“雷叔叔!”毛毛一看到雷兆霆就像小鸡见着了大米,从苏沁手里挣扎着想跳进雷兆霆的怀抱。
雷兆霆很自然地微笑着,全然不顾简向南的立场,径直朝他们母子俩走去,抱起了毛毛。
“几天不见,毛毛又重了。”雷兆霆宠溺地看着毛毛。
苏沁尴尬地望向站在车门边的简向南,他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盯着她,苏沁跟做了亏心事似的朝雷兆霆说:“让毛毛下来吧,别把他宠坏了。”
“毛毛这么乖,才没那么容易被宠坏,毛毛,你说是不是?”雷兆霆捏了捏毛毛的小鼻子,似乎不愿意放手,毛毛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两条小手臂亲昵地搂住雷兆霆的脖子,在他侧脸狠狠啵了一口。
这一切落在苏沁眼里,越发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而雷兆霆似乎是故意的,故意在简向南面前显示他与毛毛的关系无人取代。
而简向南竟不急不缓地走向他们中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绒毛玩具,成功吸引了毛毛的注意:“啊!是小灰灰!”
简向南面带笑容:“上次刚和毛毛见面,叔叔都没带什么礼物,这次叔叔特地买了这个给毛毛,毛毛喜欢吗?”
“喜欢喜欢!”小孩子本就容易分心,像毛毛这样的孩子更是好哄,只是一个他梦寐以求的绒毛玩具就把他对雷兆霆的依赖给分散了。
抱着比他身体还要大的玩具,毛毛只觉得自己被雷兆霆抱着有些碍手碍脚,“雷叔叔,快放毛毛下来,毛毛要和小灰灰玩!”
雷兆霆没有计较,好心把毛毛放下来,苏沁却拉着毛毛说:“毛毛,拿了叔……叔的礼物要说什么?”
毛毛才想起来,仰起小脖子对简向南甜甜地说了一句“谢谢”。
简向南满意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短发,又看向苏沁,说:“那天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沁微微一怔,自然知道他意指什么,可碍于有外人在场,她只好说:“等会儿回家再说吧。”
“回家”是她脱口一说,可在简向南听来格外温暖,他轻声说了句“好”,遂要牵起她的手,谁料雷兆霆上前一步,横亘在两人之间,十分自然地插了一句:“快走吧,毛毛要赶不上比赛了。”
这两人的出现让她顿时乱了章法,险些忘了今天是毛毛比赛的日子。早教中心早在上个月就通知了家长这项活动,即呼吁一家三口与孩子组成一组,共同完成三项游戏,获胜者将会得到神秘礼物一份,毛毛嚷嚷着要报名,因为他深切地想要那份礼物。
而为了让毛毛不在孩子群中受孤立,便答应了报名参加,由于要求一家三口才能报名,所以不得已拉上了雷兆霆,反正他之前也冒认过毛毛的爸爸。
一个月前报的名,简向南尚在美国,所以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谁知他竟也厚脸皮地跟了一块儿来。
这下是什么诡异的局面?
比赛现场,根据老师的安排,小朋友与家长坐在一起,一般一组三个座位,到了毛毛这一组,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人,这顿时让作安排的老师很为难。
简向南倒也不争不抢,只说是来围观比赛的,站着也无妨,可他越是这种无关痛痒的态度,就越让苏沁坐立不安。
就连比赛时,她都是心不在焉的。
“妈妈,轮到你了。”
第一组比赛是搭积木,由家长和孩子共同将长条形的木块依次叠加起来,并由家长从中抽出,但要确保剩下的木块不会倒塌。
轮到苏沁时,她正在发愣,毛毛喊了她才回神,她的心不在焉最终导致好不容易搭起来的“高塔”一下倾塌,毛毛惊叫着扑向倒塌的木块,却仍是扑了一场空,毛毛伤心得哭了,苏沁赶忙为自己的疏忽向他道歉,老师和雷兆霆也上来安慰毛毛幼小的心灵,但怎么也不管用,直到简向南掏出一根棒棒糖才把他给打发了。
虽然停止了哭闹,可他幽怨的小眼神始终看着苏沁,苏沁惭愧极了,忙说:“毛毛,都是妈妈不好,妈妈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不行!”小家伙干脆果断地说。
“那你想妈妈怎么样?”
小家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除非我们赢了比赛,然后再去吃冰激凌!”
呵,这小家伙还真得寸进尺了,她刚想严肃反对,雷兆霆却说,“还有两项比赛,我们一定会赢,比赛结束后,叔叔就带你去吃冰激凌